臺灣高等法院101年度上易字第2931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101年上易字第2931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2年04月26日

裁判案由：竊盜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101年度上易字第2931號上訴人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張煜成選任辯護人張衛航律師上列上訴人因竊盜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1年度易緝字第1號，中華民國101年10月3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6369、10108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撤銷。
張煜成犯附表一所示各罪，各處如附表一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扣案如附表三編號1至18所示之物均沒收；並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叁年。
張煜成被訴於附表二所示時間、地點竊盜部分均無罪。
事實
一、張煜成前因竊盜案件，經本院92年度上易字第2848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年、7月、4月，並定其應執行之刑為有期徒刑4年10月確定，嗣經本院96年度聲減字第255號裁定減刑並改定其應執行之刑為有期徒刑4年5月15日，於97年5月29日因假釋出監，迄98年6月2日假釋期滿未經撤銷，其未執行之刑以已執行論，而執行完畢。仍不知悔改，與 吳聲 龍、 張國正 （另經原審法院分別以99年度易字339號、101年度易緝字第16號判決有罪確定）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由張煜成以其申辦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張國正申辦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聯絡，並提供其所所有如附表三編號1至17所示工具予張國正、 吳聲龍 ，指示其等於附表一所示之時間、地點行竊，張國正及吳聲龍即依張煜成指示，分別於附表一編號1至8所示時間、地點，持附表三編號1至17所示工具（其中編號1至10、12至14均屬客觀上足供兇器使用之中心錐、螺絲起子或T型起子等工具），以附表一編號1至8所示方法（毀損部分未據告訴）竊取附表一各該編號所示財物；並於竊得附表一編號1、2、5、6、7、8所示贓物後，在新北市蘆洲區附近與張煜成相約見面，將上述贓物交予張煜成銷贓（至附表一編號3、4所示贓物則未及交予張煜成銷贓），張國正、吳聲龍則自張煜成處取得每件音響新臺幣（下同）8千元、ABS煞車系統幫浦3千元、安全氣囊2千元或贓物市價1折不等之現金，合計約8萬元，朋分花用。嗣張國正、吳聲龍於附表一編號9所示時間、地點，以該附表所示方式著手行竊，而尚未得手之際，即為警當場查獲，並扣得附表三所示行竊工具及聯絡用手機、附表四所示贓物。嗣經張國正配合查緝，撥打張煜成使用之上開電話，與其相約在新北市○○區○○路○○○巷大排水溝旁見面交付贓物，張煜成依約於99年4月29日上午7時30分許抵達現場，經警當場逮捕，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 陳慶東 、 林良進 、 洪博威 、 張志銘 訴由基隆市警察局第四分局報告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上訴人即被告張煜成關於本案之供述，並無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方法之情形，亦未違反法定障礙事由經過期間不得訊問或告知義務之規定，依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1項、第158條之2規定，應認有證據能力。
二、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所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
其立法理由係以偵查中對被告以外之人所為之偵查筆錄，或被告以外之人向檢察官所提之書面陳述，性質上均屬傳聞證據，且常為認定被告有罪之證據，自理論上言，如未予被告反對詰問、適當辯解之機會，一律准其為證據，似與當事人進行主義之精神不無扞格之處，對被告之防禦權亦有所妨礙，然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實行公訴，依法有訊問被告、證人、鑑定人之權，且實務運作時，偵查中檢察官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性甚高，為兼顧理論與實務，爰明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查本判決引用之證人吳聲龍、張國正於檢察官訊問時具結所為證述，就其等偵查筆錄製作原因、過程及功能性觀察其信用性，並從卷證本身形式上觀察，未有何顯不可信之情形；況原審及本院業分別就證人吳聲龍、張國正部分進行交互詰問（見原審易緝字第1號卷第220至224頁背面、本院卷第200至201頁背面），依人證之調查程序為調查，使被告有與之對質及詰問其現在與先前陳述之瑕疵之機會，以確保其對質詰問權，藉以發現實體真實（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1776號判決意旨參照），並無違法不當，亦無不得做為法院判決基礎之情形，是證人吳聲龍、張國正於檢察官訊問時具結所為證述，自得為本件認定事實之證據。
三、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
除前述證據外，本判決所引用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包含書面陳述），雖屬傳聞證據，惟當事人、辯護人於本院均表示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89至90頁背面、201背面至203頁背面），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之瑕疵，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揆諸前開規定，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認該等證據均有證據能力。
四、本判決引用之其他證據資料，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而卷內之文書證據，亦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且未據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於法院審理時爭執其證據能力，本院斟酌本案卷內之證據並非非法取得，亦無證明力明顯過低之情形，均有證據能力。
五、至判決無罪部分，按刑事訴訟法第308條規定：「判決書應分別記載其裁判之主文與理由；有罪之判決並應記載犯罪事實，且得與理由合併記載。」，同法第310條第1款規定：
「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分別情形記載左列事項：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及同法第154條第2項規定：「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揆諸上開規定，刑事判決書應記載主文與理由，於有罪判決書方須記載犯罪事實，並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所謂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即為該法第154條第2項規定之「應依證據認定之」之「證據」。是有罪判決書理由內所記載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應為經嚴格證明之證據；至彈劾證人信用性之彈劾證據，則不受此限制。是法院諭知無罪之判決部分，既因檢察官起訴之事實，經法院審理結果，認為被訴之犯罪不能證明，而為無罪之諭知，則並無檢察官所起訴之犯罪事實存在；又既無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所規定「應依證據認定之」事實存在，因此，判決書僅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理由內記載事項，為法院形成主文所由生之心證，其論斷僅要求與卷內所存在之證據資料相符，或其論斷與論理法則無違，通常均以卷內證據資料彈劾其他證據之不具信用性，無法證明檢察官起訴之事實存在，是以被告經判決無罪部分，即不再論述該部分被訴事實相關證據之證據能力，併此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有罪部分（即附表一所示部分）：
（一）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有與張國正、吳聲龍共同為附表一所示竊盜犯行，辯稱：不能僅憑張國正、吳聲龍之供述認定其共同犯附表一所示竊盜罪 云云 。被告之辯護人則為被告辯稱：吳聲龍已於原審證稱本件與被告無涉，並承認於偵查中誣指被告，至張國正雖於警詢時供稱被告指示犯案地點與車種，惟張國正及吳聲龍認為地點不妥當，故犯案處所實為張國正、吳聲龍決定，況扣案工具未發現清晰可供比對之指紋，故無法證明該等工具係被告提供張國正等行竊使用云云。惟查：
⒈原審共同被告張國正與吳聲龍確於如附表一編號1至9所示
之時間、地點，持附表三編號1至17所示足供兇器使用之中心錐、螺絲起子或T型起子等工具，以附表一編號1至
9所示之方法（毀損部分未據告訴）著手行竊，並果竊得附表一編號1至8所示財物等事實，業據原審共同被告張國正於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具結證述及於原審供述甚詳（見偵字第6369號卷一第255至256頁，偵字第6369號卷二第5頁，偵字第10108號卷第110至112頁，原審審易字第1600號卷第82頁背面、83頁背面，原審易字第339號卷一第69頁背面至71頁，原審易字第339號卷二第64至67頁，本院卷第200至201頁背面）、共同被告吳聲龍於檢察官訊問時具結證述明確（見偵字第6369號卷一第242至244頁，偵字第10108號卷二第111至112頁）及於原審供承屬實（見台灣士林地方法院易緝字第16號卷第31頁背面、123至124頁背面），核與被害人 洪美瑛 、 謝育鴻 、 柯玉龍 、 侯傳志 、黃 奇禎 、 陳明 勇、 謝忠 憲、告訴人陳慶東、林良進、洪博威、張志銘於警詢及原審所述失竊經過大致相符（見偵字第6369號卷一第62至63、66至67、69至70、73至74、76至
77、82至84頁，偵字第10108號卷第23至24、27至28、30至32、34至35、37至38頁，原審易字第339號卷一第120至
121頁背面），並有現場照片、原審共同被告張國正手機內簡訊翻拍照片、監視器畫面翻拍照片、原審共同被告張國正及被告張煜成之行動電話通聯調閱查詢單、基隆市警察局第四分局搜索及扣押筆錄、各被害人贓物認領保管單、扣案如附表三、四所示之物等件在卷可查（偵字第6369號卷一第39至50、51至61、64至65、68、72、75至80、85至97、99、263至266、276至296頁，偵字第10108號卷第26、33、36、39至44頁），堪信為真實。至附表一編號
2所示部分，公訴意旨固認被告張國正該次之犯罪時間係99年4月24日夜間某時，所竊取之物乃係安全氣囊2顆云云，惟查被害人柯玉龍係於99年4月24日9時許發現遭竊，業據證人柯玉龍於原審證述明確，且觀諸卷附照片（見99年度偵字第6369號卷一第93頁），可知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上，僅裝置安全氣囊1顆，則被告張國正辯稱此部分應係於99年4月24日凌晨行竊，僅竊取安全氣囊1顆等語，即非無稽，堪以採信，是公訴意旨此部分所載，容有誤會，應予更正，附此敘明。
⒉被告雖否認與同案被告張國正、吳聲龍就附表一所示犯行有何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云云，然查：
⑴證人即共同被告吳聲龍於99年6月15日檢察官訊問時具結
證稱：其於同日警詢所稱均為事實，前於偵訊中說指使者不是被告張煜成，是因為其與被告張煜成及張國正一起在拘留室外等候偵訊時，被告張煜成跟張國正說他的家人在外面，意思是說可以幫其及張國正一起交保，張國正就叫其這樣說，其為了幫被告張煜成才於偵訊時說謊，後來因為其被羈押期間想了很多，不想再為了幫被告張煜成而講很多謊話，就決定實話實說等語（見偵字第6369號卷一第
242至244頁。按證人吳聲龍於99年6月15日警詢時證述內容為：本案其與張國正確經被告張煜成指示後竊下手其指定之汽車零件，並為躲避警方查緝而竊取如附表二所示之車牌掛在用以犯案之車輛上，所竊得之贓物也的確是賣給被告張煜成，見偵字第6369號卷二第17、20頁）；並於原審101年7月4日審理時供承：其之前說被告張煜成未參與的部分不實在，本案犯罪工具都是被告張煜成交付的，且都是被告張煜成叫其與張國正去偷的，犯案手法也是他教的等語甚詳（見原審易緝字第16號卷第124、125頁）。證人張國正並於本院具結證述被告就附表一所示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之情節，及先前翻異前詞之原由等情明確（見本院卷第200、201頁），核與張國正於原審
100年12月13日審理時供承：其於初始警詢中所言實在，後來其會說是「 阿偉 」指示，是因其被逮捕時有被警察修理，且在偵訊前看到被告張煜成的家人，一時心軟，加上被告張煜成拜託其，又說願意幫其的忙，其才會幫他脫罪，後來因為被告張煜成沒有履行承諾，其才決定說出實話，本案所有汽車零件都是經被告張煜成交付犯案工具，並指示特定零件後，由其與吳聲龍行竊，之後再賣給被告張煜成，且其與吳聲龍會去偷車牌來掛也是依照被告張煜成之指示等情（見原審易字第339號卷第65至67頁），互核均相符合，堪以採信。參以，卷附被告張煜成所使用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共同被告張國正所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間之通聯紀錄顯示，其二人於如附表一編號1所示之99年4月10日、編號2所示之99年4月24日、編號4及9所示之99年4月29日、編號6所示99年4月13日、編號7所示99年4月15日等行竊日期之各次行竊時間前後，均有密切之電話聯繫，有各該行動電話通聯紀錄可參（見偵字第6369號卷二第42至44、48頁），核亦與原審共同被告張國正、吳聲龍所述犯案分工係由被告張煜成指示特定零件，再由其等行竊，得手後聯絡被告張煜成交易贓物等情相符，堪信屬實。
⑵又證人張國正、吳聲龍先於警詢時指證上情（見偵字第63
69號卷一第11至18、25至27、30至32頁）後，雖證人張國正於99年4月29日檢察官訊問時（見偵字第6369號卷一第129至131頁）、99年5月19日警詢持（見偵字第6369號卷二第11頁），及證人吳聲龍於99年5月19日檢察官訊問時（見偵字第6369號卷一第135頁），分別翻異前詞，改稱：被告並未涉案云云，然查證人張國正、吳聲龍此部分翻異前述所為迴護被告之詞，係屬虛偽等情，業經證人張國正、吳聲龍陳述其等迴護被告之原由等情甚詳，業如前述，且其等為翻異前供所為證述或供述內容，與卷存通聯資料等客觀事證未符，自無足憑以為有利被告之認定。又同案被告吳聲龍於原審101年10月4日被告張煜成被訴竊盜案件審理時，雖再以證人身分改證稱：被告張煜成未指示其與張國正為本案各竊盜犯行，也沒有收購贓物，其於99年4月29日警詢會說被告張煜成有參與本案，是因張國正叫其這樣說；其於99年6月15日警詢及偵訊中說被告張煜成參與本案，是因張國正叫其這樣說，案情比較單純，其為了提早交保，所以指證被告張煜成涉案；之後在自己案件審理中說被告張煜成涉案，是因為張國正說推給被告張煜成就對了，不要再翻口供等語（見原審易緝字第1號卷第220頁背面、第221、222頁），然證人吳聲龍前為迴護被告翻異前詞，與卷存事證未合，而無足採，業如前述，且於原審審理期日被告張煜成在庭之情形下，自難期待證人吳聲龍據實陳述，參以吳聲龍於當日自承：99年6月15日其為不利被告張煜成之證述後，並未順利獲交保；後來其於99年9月間跟張國正鬧翻，一直沒有和好，變成跟被告張煜成在一起，還曾共同於100年5月28日去臺北市○○區○○路○○○○○○○○○○○○○○○號卷第221頁背面、第224頁），則倘其指證被告張煜成涉案係受共同被告張國正指示而為不實指證，其與張國正既於99年9月間即已不和，而與被告張煜成較有交情，則於101年7月4日原審審理時理應澄清不利被告張煜成之指證內容，惟其於當日仍就被告張煜成涉案一節指述明確，應認其於原審101年10月4日審理迴護被告張煜成所為翻異之詞仍無足採。
是被告及其選任辯護人執前詞辯稱：吳聲龍已於原審證述本案竊盜犯行與被告無涉云云，仍無足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⑶被告雖另以：共同被告張國正雖於警詢時指稱被告指示犯
案地點與車種，惟張國正及吳聲龍認為地點不妥當，故犯案處所實為張國正、吳聲龍所決定云云為辯，然證人張國正、吳聲龍既已分別證述或供述：附表一所示各次犯行係其等三人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由被告以所持用之號行動電話與張國正所持用之行動電話聯繫，並由被告提供如附表四編號1至17所示工具予張國正、吳聲龍，指示其等於附表一所示時間、地點行竊，張國正及吳聲龍並依張煜成指示到場著手行竊而分別得手或不遂，並將事實欄所示部分贓物交予被告銷贓，朋分犯罪所得等情甚詳，已如前述；則被告與證人吳聲龍、張國正既已共同謀議行竊及處理贓物之流程於先，則張國正、吳聲龍就具體行竊目標縱有依現場情形再予斟酌、判斷之事，仍不違其三人共同行竊、處置贓物後分贓牟利之本意，應認係被告與張國正、吳聲龍三人共同謀議竊盜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之範圍內。是被告所辯：吳聲龍、張國正就行竊目標有最終決定權云云，仍無足解免附表一所示竊盜罪責。
⑷至本件扣案犯案工具，經本院送請法務部調查局鑑定指紋
結果雖為：送驗證物一批經處理後，未發現清晰可供比對之指紋等情，有法務部調查局102年2月4日調科貳字第00000000000號鑑定書附卷可佐（見本院卷第179至180頁），然扣案證物經化驗未能發現指紋，可能原因不止一端，或係因指紋等跡證不易留存，或係因跡證採集之有限性所致，自無足以此為有利或不利被告之認定。辯護人執此為被告辯稱：卷存事證不能證明該等工具係被告交予張國正使用云云，顯然刻意忽視證人張國正、吳聲龍於檢察官、原審及本院已分別具結證述被告提供工具供其等出面行竊各節（卷證頁詳前述），是被告空言否認曾交付行竊工具云云，仍無足為有利被告之認定，附此說明。
⑸被告雖於本院聲請對被告進行測謊，然按刑事訴訟法所稱
依法應於審判期日調查之證據，係指與待證事實有重要關係，在客觀上顯有調查必要性之證據而言，故其範圍並非漫無限制，必其證據與判斷待證事實之有無，具有關連性，得據以推翻原判決所確認之事實，而為不同之認定。是被告雖聲請本院另送測謊鑑定，以釐清被告究否有本件犯行；惟按測謊之證據方法，係依一般人在說謊時，會產生遲緩、緊張、恐懼、不安等心理波動現象，乃以科學方法，由鑑定人利用膚電測謊儀器，將受測者上開情緒波動反應予以紀錄，資以判斷受測者有無說謊。測謊所得之證據，固非不得參酌其他證據以判斷待證事實，然無論施測方或受測方，抑或測謊設備，仍不能謂無可能之變數存在，自難認足以作為本案認定事實唯一且絕對之依據。且此部分事證已臻明確，業如前述，是被告另聲請對被告為測謊鑑定，核無必要，附此敘明。
⒊綜上所述，被告如附表一所示竊盜犯行之事證已明，此部分犯行堪以認定。
（二）比較新舊法：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修正後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此條規定乃與刑法第1條罪刑法定主義契合，而貫徹法律禁止溯及既往原則，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是刑法第2條本身雖經修正，但刑法第2條既屬適用法律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應一律適用裁判時之現行刑法第2條規定以決定適用之刑罰法律。
又該刑法修正之比較新舊法，應就罪刑有關之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最高法院95年度第8次刑庭會議決議可資參照）。查被告為如附表一所示竊盜犯行後，100年1月26日修正公佈施行之刑法第321條刑度增定得併科新臺幣10萬元以下罰金，第1款並刪除「夜間」之要件。經比較新舊法，修正後之刑法第321條規定並非較有利於被告。
（三）按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3款之攜帶兇器竊盜罪，係以行為人攜帶兇器竊盜為其加重條件，此所謂兇器，其種類並無限制，凡客觀上足對人之生命、身體、安全構成威脅，具有危險性之兇器均屬之，且祇須行竊時攜帶此種具有危險性之兇器為已足，並不以攜帶之初有行兇之意圖為必要（最高法院79年度台上字第5253號判決要旨參照）。查被告與吳聲龍、張國正共同為如附表一所示犯行，所持扣案如附表三編號1至10、12至14等物，均係金屬材質，有扣案物及照片在卷可參，其質地甚為堅硬，為足以傷害人之生命、身體之器械，客觀上具有殺傷力，均屬具有危險性之兇器甚明。是核被告張煜成關於於附表一編號1、3至8所為，均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3款之攜帶兇器竊盜罪；關於於附表一編號2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2款、第3款之攜帶兇器踰越安全設備竊盜罪；於附表一編號9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21條第2項、第1項第3款之攜帶兇器竊盜未遂罪（又結夥到場行竊者僅吳聲龍、張國正二人，尚非結夥三人以上竊盜，附此說明）。被告就上開犯行分別與吳聲龍、張國正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又被告所犯如附表一所示各次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再被告如事實欄所示之犯罪科刑及執行完畢情形，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如附表一所示法定本刑有期徒刑以上之各罪，均為累犯，各依刑法第47條第1項之規定加重其刑。另被告張煜成如附表一編號9所示犯行係未遂犯，應就附表一編號9所示之罪，依刑法第25條第2項之未遂犯規定減輕其刑，並依法先加重後減輕之。
（四）原審就被告此部分竊盜犯行，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然查：⑴依被告犯罪前案素行及本件犯罪次數情節、犯罪主導性判斷，足認被告有犯罪之習慣，對社會秩序及民眾權益危害重大，因認有令被告強制工作，習得技藝，矯治惡習，俾於刑滿重返社會時，能獲新生，以適應社會生活之必要，應依竊盜犯贓物犯保安處分條例第3條第1項、第
5條第1項前段規定，諭知被告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3年（詳後述）；縱被告行為時另有其他職業，仍無足否定其就本案犯罪有犯罪習慣之判斷；原審僅以被告犯罪手法並非繁複，難認已達嚴重職業性犯罪程度，並依憑證人 王順德 於原審之證述，認被告原有擔任車行業務之正當工作等情，認尚無對被告宣告刑前強制工作之必要，容有未洽（詳後述）。⑵被告與吳聲龍、張國正基於犯意聯絡，由 吳聲名 、張國正攜帶兇器著手為附表一編號9所示竊盜犯行，雖於未得手之際即為警查獲而不遂，然其等謀議共同攜帶兇器竊盜，而著手實行之危險性甚高，對社會危害程度非輕，原判決未予審究並詳為說明，僅量處有期徒刑五月，亦有未合。被告上訴意旨否認有表一所示各次竊盜犯行，雖無可取；然檢察官上訴指摘原判決未就被告如附表一所示犯罪併宣告強制工作，及未就附表一編號9所示犯罪詳為審究說明量刑之理由，不符罪刑相當原則而不當，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就附表一所示犯罪（即原判決附表一編號2、3、5至7、9至12部分）撤銷改判。
（五）爰審酌被告前有多次竊盜前科，仍不知悔改，且正值壯年，不思循正途圖謀生計，竟欲不勞獲，而竊取他人財物變賣，再犯本件數罪，且攜帶兇器行竊之手段危險性甚高，所生危害程度非輕，及竊得財物價值，雖附表一編號9所示著手竊盜未得手即為警查獲，然其攜帶兇器著手竊盜對社會治安危害至鉅，又犯後態度欠佳，兼衡其犯罪之動機、目的、被告智識程度及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分別就如附表一所示各罪量處如各該附表編號所示罪刑，並定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第二項所示。又刑法第50條雖於102年1月23日修正公布，依修正後刑法第50條第1項但書及第2項規定，除受刑人請求檢察官聲請定應執行刑者外，裁判確定前所犯數罪如有⑴得易科罰金之罪與不得易科罰金之罪、⑵得易科罰金之罪與不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⑶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與不得易科罰金之罪、⑷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與不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之情形者，不得併合處罰；查附表一所示宣告刑並無上述可能影響易刑處分情形（詳前述宣告刑），故適用修正後規定並無較有利於被告之情形，附此說明。另扣案如附表三編號1至17所示之工具係被告所有、提供予共同正犯吳聲龍、張國正行竊所用之物，附表三編號18之行動電話及SIM卡，係共同被告張國正所有、與被告聯絡本案犯行所用之物，分別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宣告沒收。至附表四編號1之手機及SIM卡雖係共同被告吳聲龍所有，惟綜觀卷證，並無具體事證認前開手機及SIM卡係供本案犯罪所用或所得之物，另附表五編號2之手機及SIM卡係共同被告張國正私人所用之物，與本案無涉，業據其供述在卷，均不予宣告沒收。
（六）按「18歲以上之竊盜犯、贓物犯，有犯罪之習慣者，得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竊盜犯贓物犯保安處分條例第3條第1項定有明文。而保安處分係針對受處分人將來之危險性所為之處置，以達教化、治療之目的，為刑罰之補充制度。我國刑法採刑罰與保安處分雙軌制，即在維持行為責任之刑罰原則下，協助行為人再社會化，並改善行為人潛在之危險性格，期能達成根治犯罪原因、預防犯罪之特別目的。是保安處分中之強制工作，旨在對嚴重職業性犯罪及欠缺正確工作觀念或無正常工作因而犯罪者，強制其從事勞動，學習一技之長及正確之謀生觀念，使其日後重返社會，能適應社會生活。準此，依竊盜犯贓物犯保安處分條例第3條第1項宣告保安處分，應受比例原則之規範，使保安處分之宣告，與行為人所為行為之嚴重性、行為人所表現之危險性及對於行為人未來行為之期待性相當。是法院應視行為人之危險性格，決定應否令入勞動處所強制工作，以達預防之目的。查被告於86、92、
98、99年間多次犯竊盜罪，經法院分別判決處刑確定，且曾經本院92年度上易字第2848號判決諭知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嗣於97年5月29日因縮短刑期假釋出監，假釋期間付保護管束，98年6月2日保護管束期滿，又為多次竊盜犯行，另於98年間因竊盜案件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99年度易字第242號判決處刑，再於98年11月12日犯攜帶兇器竊盜罪，復於相近之時間內分別犯附表一所示9次竊盜罪，參以被告於99年4月間犯本件各次竊盜犯行後，復於同年10月6日共同犯攜帶兇器竊盜罪，其犯罪方式亦為毀損目標車輛後，竊取車輛零件設備，業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1年度易緝字第3號、101年度訴緝字第6號判決確定在案，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憑，足見被告多次犯竊盜罪經判決處刑或執行後，猶以類似手法犯本件竊盜罪，足認有犯罪之習慣，對社會秩序、民眾權益危害重大，因認有令被告強制工作，習得技藝，矯治惡習，培育正確觀念、性格，俾於刑滿重返社會時，不再重蹈覆轍，能獲新生，以適應社會生活之必要，爰依竊盜犯贓物犯保安處分條例第3條第1項、第5條第1項前段規定，諭知被告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3年，以資矯治。
二、無罪部分（即被告被訴如附表二所示竊盜罪嫌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於附表二所示之時間、地點分別與張國正、吳聲龍基於犯意聯絡，以附表二所示之方式竊取財物（起訴事實詳如附表二所示），因認被告另涉此部分竊盜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40年臺上字第86號、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再按刑事訴訟法第161條已於91年2月8日修正公布，其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臺上字第128號判例參照）。
（三）公訴人認被告另犯此部分加重竊盜罪嫌，無非係以：原審共同正犯吳聲龍、張國正之供述、被害人洪美瑛、 陳明勇 、 謝忠憲 之之指述，以及搜索查獲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車牌0面，為其論據。
（四）訊據被告堅決否認有被訴如附表二所示竊盜犯行，辯稱：吳聲龍、張國正如附表二所示竊盜車牌犯行與其無關，其並未指示吳聲龍、張國正二人竊取附表二所示車牌等語。
（五）經查：證人即共同被告張國正於本院具結證稱：車牌是其與吳聲龍隨機偷的，掛在自己的租車上，被告並未教唆其等去偷車牌等語甚詳（見本院卷第200頁背面），核與共同被告吳聲龍、張國正於警詢時供述其二人竊盜車牌懸掛於行竊時駕駛之車輛上等情大致相符。足見張國正、吳聲龍竊取如附表二所示車牌，係為逃避警方查緝，始先竊取車牌懸掛於駕駛之車輛上，再參以張國正、吳聲龍竊取附表二所示車牌後，並無將所竊車牌交予被告使用或銷贓之事，自無足僅依卷存事證遽認被告就附表二所示竊盜車牌犯行亦有犯意聯絡。是公訴意旨起訴所憑事證縱足以證明被告曾與吳聲龍、張國正謀議，並提供工具供吳聲龍、張國正以附表一所示方式竊取車輛零件，仍無足憑以認定被告就吳聲龍、張國正竊取如附表二所示車牌部分，亦有犯意聯絡或行為分擔，無從就此遽為不利被告不利之認定。
（六）綜上所述，公訴意旨所舉事證，均未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本院自無從就被告被訴於附表二所示時間、地點竊盜車牌部分，形成有罪之確信。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有公訴意旨所指之附表二所示犯行，自應就被告被訴如附表二所示部分為被告無罪之諭知。原審未詳加調查，細心勾稽，遽就此部分被訴事實為被告有罪之認定，予以論科，尚有未洽。被告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關於被告被訴於附表二所示時間、地點竊盜有罪部分不當，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被告被訴於附表二所示時間、地點竊盜部分（即原判決附表一編號1、4、8部分）撤銷改判，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301條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修正前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2款、第3款、第2項、第38條第1項第2款、第47條第1項、第51條第5款，竊盜犯贓物犯保安處分條例第3條第1項、第5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和村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2年4月26日
刑事第七庭審判長法官溫耀源
法官張傳栗法官朱瑞娟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郭家慧中華民國102年4月29日附表一：有罪部分明細┌──┬────┬────┬───┬──────┬─────┬─────────┐│編號│犯罪時間│犯罪地點│被害人│犯罪方法│竊取財物│主文│├──┼────┼────┼───┼──────┼─────┼─────────┤│1│99年4月│基隆市安│謝育鴻│張國正、吳聲│汽車零件│張煜成共同攜帶兇器│││10日凌晨│樂區 崇德 ││龍駕駛租賃之│ABS1個│竊盜，累犯，處有期│││2時至3時│路87之1││車牌號碼0000││徒刑捌月。扣案如附│││許│號前││-YP號、懸掛││表二編號1至18所示││││││8325-VP號車││之物均沒收。││││││牌之自小客車││││││││，於左列時地││││││││，以張煜成提││││││││供之中心錐等││││││││工具，先敲破││││││││謝育鴻所有停││││││││放於該處車牌││││││││號碼2H-5359││││││││號自用小客車││││││││車窗玻璃後，││││││││進入車內竊取││││││││汽車零件，得││││││││手後交給張煜││││││││成對外銷贓。│││├──┼────┼────┼───┼──────┼─────┼─────────┤│2│99年4月2│基隆市安│柯玉龍│張國正、吳聲│安全氣囊1│張煜成共同踰越牆垣│││4日凌晨│樂區武隆││龍駕駛前開租│顆（起訴書│攜帶兇器竊盜，累犯│││某時（起│街6號││賃之車牌號碼│附表一誤載│，處有期徒刑拾月。│││訴書附表│││6250-YP號、│為2顆）、│扣案如附表二編號1│││一誤載為│││懸掛8325-VP│儀表板、排│至18所示之物均沒收│││夜間）│││號車牌之自用│擋面板、車│。││││││小客車，於左│內照後鏡、│││││││列時地，以踰│音響主機、│││││││越圍牆之方式│音響面板、│││││││，侵入柯玉龍│室內燈、天│││││││之修車廠內，│窗開關、AB│││││││並持張煜成提│S煞車系統│││││││供之中心錐等│及行車電腦│││││││工具，敲破停│各1個│││││││放於該處由柯││││││││玉龍所保管之││││││││車牌號碼0000││││││││-QU號自用小││││││││客車之車窗玻││││││││璃後，進入車││││││││內竊取該車零││││││││件，得手後交││││││││給張煜成對外││││││││銷贓。│││├──┼────┼────┼───┼──────┼─────┼─────────┤│3│99年4月│臺北市信│侯傳志│張國正、吳聲│LV皮包、汽│張煜成共同攜帶兇器│││29日凌晨│義區 吳興 ││龍駕駛前開車│車音響、冷│竊盜，累犯，處有期│││2時30分│街260巷││牌號碼6250-Y│氣控制系統│徒刑玖月。扣案如附│││許│11弄之停││P號、懸掛167│面板、後照│表二編號1至18所示││││車場││2-XJ號車牌之│鏡及室內燈│之物均沒收。││││││自用小客車，│組各1個、│││││││於左列時地，│安全氣囊1│││││││以張煜成提供│顆、飾板2│││││││之中心錐等工│個│││││││具，先敲破侯││││││││傳志所有停放││││││││於該處車牌號││││││││碼5208-EB號││││││││自用小客車之││││││││玻璃後，進入││││││││車內竊得汽車││││││││零件，惟未及││││││││銷贓，即遭警││││││││查獲。│││├──┼────┼────┼───┼──────┼─────┼─────────┤│4│99年4月│臺北市士│ 黃奇禎 │張國正、吳聲│衛星導航、│張煜成共同攜帶兇器│││29日凌晨│林區 中山 ││龍駕駛前開車│汽車音響、│竊盜，累犯，處有期│││4時30分│北路7段││牌號碼6250-Y│超速警報器│徒刑玖月。扣案如附│││許│141巷14││P號、懸掛167│、排檔桿各│表二編號1至18所示││││弄6號之││2-XJ號車牌之│1個及飾板2│之物均沒收。││││停車場││自用小客車，│個│││││││於左列時地，││││││││持張煜成提供││││││││之中心錐等工││││││││具，先敲破黃││││││││奇禎所保管使││││││││用、停放該處││││││││車牌號碼0000││││││││-TQ號自用小││││││││車之玻璃後，││││││││進入車內竊得││││││││汽車零件，惟││││││││未及銷贓，即││││││││遭警查獲。│││├──┼────┼────┼───┼──────┼─────┼─────────┤│5│99年4月5│臺北市士│陳慶東│張國正、吳聲│電動後視鏡│張煜成共同攜帶兇器│││日某時│林區忠誠││龍駕駛車牌號│2面│竊盜，累犯，處有期││││路2段啟││碼不詳之租賃││徒刑捌月。扣案如附││││智學校第││小客車，於左││表二編號1至18所示││││164號停││列時地，持張││之物均沒收。││││車格附近││煜成提供之起││││││││子等工具，竊││││││││取陳慶東所有││││││││之車牌號碼00││││││││-6566號自用││││││││小客車電動後││││││││視鏡2面，得││││││││手後交給張煜││││││││成對外銷贓。│││├──┼────┼────┼───┼──────┼─────┼─────────┤│6│99年4月│臺北市內│林良進│張國正、吳聲│排擋頭、煞│張煜成共同攜帶兇器│││13日某時│湖區環山││龍駕駛車牌號│車幫浦、引│竊盜，累犯，處有期││││路2段25││碼不詳之租賃│擎電腦、保│徒刑玖月。扣案如附││││巷路旁││小客車，於左│險絲盒、核│表二編號1至18所示││││││列時地，以張│桃木飾板、│之物均沒收。││││││煜成提供之中│冷氣面板、│││││││心錐等工具破│音響、車內│││││││壞林良進所有│行動電話（│││││││之車牌號碼00│門號093715│││││││60-QD號自用│5398號）、│││││││小客車之玻璃│電瓶、室內│││││││後，進入竊取│車燈各1組│││││││車內零件，得││││││││手後交給張煜││││││││成對外銷贓。│││├──┼────┼────┼───┼──────┼─────┼─────────┤│7│99年4月│臺北市士│洪博威│張國正、吳聲│電動後視鏡│張煜成共同攜帶兇器│││15日某時│林區中山││龍駕駛車牌號│2面│竊盜，累犯，處有期││││北路7段││碼不詳之租賃││徒刑捌月。扣案如附││││232巷19││小客車，於左││表二編號1至18所示││││弄附近路││列時地，以張││之物均沒收。││││旁││煜成提供之起││││││││子等工具，竊││││││││取洪博威所保││││││││管使用之車牌││││││││號碼3797-QZ││││││││號自用小客車││││││││之電動後視鏡││││││││2面，得手後││││││││交給張煜成對││││││││外銷贓。│││├──┼────┼────┼───┼──────┼─────┼─────────┤│8│99年4月│臺北市士│張志銘│張國正、吳聲│電動後視鏡│張煜成共同攜帶兇器│││中旬某時│林區環河││龍駕駛車牌號│2面│竊盜，累犯，處有期││││北路2段││碼不詳之租賃││徒刑捌月。扣案如附││││65號附近││小客車，於左││表二編號1至18所示││││路旁││列時地，持張││之物均沒收。││││││煜成提供之起││││││││子等工具，竊││││││││取張志銘所保││││││││管使用之車牌││││││││號碼3733-SS││││││││號自用小客車││││││││之電動後視鏡││││││││2面，得手後││││││││交給張煜成對││││││││外銷贓。│││├──┼────┼────┼───┼──────┼─────┼─────────┤│9│99年4月│臺北市士│黃奇禎│張國正、吳聲│安全氣囊1│張煜成共同攜帶兇器│││29日4時│林區中山││龍駕駛前開車│個、汽車音│竊盜未遂，累犯，處│││30分許│北路7段││牌號碼6250-Y│響1組（均│有期徒刑柒月。扣案││││14弄6號││P號、懸掛167│尚未得手）│如附表二編號1至18││││前││2-XJ號車牌之││所示之物均沒收。││││││自用小客車，││││││││於左列時地，││││││││以張煜成提供││││││││之中心錐等工││││││││具進入黃奇禎││││││││所有停放於該││││││││處車牌號碼00││││││││89-TQ號自用││││││││小客車內行竊││││││││，惟尚未得手││││││││，即遭警查獲││││││││。│││└──┴────┴────┴───┴──────┴─────┴─────────┘
附表二：被告無罪部分之起訴內容┌──┬────┬────┬───┬─────────┬────────┐│編號│犯罪時間│犯罪地點│被害人│犯罪方法│竊取財物│├──┼────┼────┼───┼─────────┼────────┤│1│99年4月│基隆市安│洪美瑛│張國正、吳聲龍駕駛│車牌號碼0000-00│││10日凌晨│樂區 安一 ││租賃之車牌號碼0000│號車牌0面│││2時許│路401號││-YP號自用小客車，│││││前││於左列時地以張煜成│││││││提供之扳手及電動起│││││││子機，竊取洪美瑛所│││││││保管使用之車牌號碼│││││││8325-VP號自用小客│││││││車車牌0面，得手後│││││││，將車牌懸掛於租賃│││││││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上，以│││││││利竊盜時可逃避警察│││││││追緝。││├──┼────┼────┼───┼─────────┼────────┤│2│99年4月│臺北縣泰│陳明勇│張國正、吳聲龍駕駛│車牌號碼0000-00│││29日凌晨│山鄉 泰林 ││租賃之車牌號碼0000│號車牌0面│││1時30分│路2段泰││-YP號、懸掛8325-VP││││許│山國小前││號車牌之自用小客車│││││││，於左列時地，以張│││││││煜成提供之扳手及電│││││││動起子機，竊取陳明│││││││勇所有車牌號碼0000│││││││-XJ號自用小客車之│││││││車牌0面，得手後，│││││││將前開車牌懸掛於租│││││││賃之車牌號碼0000-0│││││││P號自用小客車上，│││││││以利竊盜時可逃避警│││││││察追緝。││├──┼────┼────┼───┼─────────┼────────┤│3│99年4月│臺北市士│謝忠憲│張國正、吳聲龍駕駛│車牌號碼0000-00│││13日某時│林區克強││車牌號碼不詳之租賃│號車牌0面（起訴││││路附近路││小客車，於左列時地│書附表一誤載為電││││旁││，持張煜成提供之起│動後視鏡2面，惟││││││子等工具，竊取謝忠│業經公訴檢察官更││││││憲所使用之車牌號碼│正）││││││0227-VX號自用小客│││││││車之車牌0面，以利│││││││竊盜時可逃避警察追│││││││緝。（起訴書附表一│││││││誤載為電動後視鏡2│││││││面，業經公訴檢察官│││││││更正）││└──┴────┴────┴───┴─────────┴────────┘附表三┌──┬──────────────┬───┬───┐│編號│品名│單位│數量│├──┼──────────────┼───┼───┤│1│電動震動起子機│支│1│├──┼──────────────┼───┼───┤│2│電動起子機│支│1│├──┼──────────────┼───┼───┤│3│老虎鉗│支│1│├──┼──────────────┼───┼───┤│4│剪刀│支│1│├──┼──────────────┼───┼───┤│5│多型號起子│支│1│├──┼──────────────┼───┼───┤│6│螺絲起子│支│1│├──┼──────────────┼───┼───┤│7│T型起子│支│1│├──┼──────────────┼───┼───┤│8│T型勾子│支│1│├──┼──────────────┼───┼───┤│9│T型工具│支│1│├──┼──────────────┼───┼───┤│10│六角板手│支│1│├──┼──────────────┼───┼───┤│11│手電筒│支│1│├──┼──────────────┼───┼───┤│12│擊窗器│支│1│├──┼──────────────┼───┼───┤│13│套統扳手│支│1│├──┼──────────────┼───┼───┤│14│L型工具│支│1│├──┼──────────────┼───┼───┤│15│手套│支│1│├──┼──────────────┼───┼───┤│16│口罩│支│1│├──┼──────────────┼───┼───┤│17│工作袋│個│1│├──┼──────────────┼───┼───┤│18│AMOI牌行動電話│支│1│││（內含0000000000號SIM卡1張）│││└──┴──────────────┴───┴───┘附表四┌───┬─────────────┬───┬───┐│編號│品名│單位│數量│├───┼─────────────┼───┼───┤│1│LEXUS汽車音響│台│1│├───┼─────────────┼───┼───┤│2│賓士汽車音響、螢幕、冷氣孔│台│1│├───┼─────────────┼───┼───┤│3│Necvox螢幕│台│1│├───┼─────────────┼───┼───┤│4│安全氣囊│個│1│├───┼─────────────┼───┼───┤│5│賓士汽車音響│台│1│├───┼─────────────┼───┼───┤│6│車牌號碼0000-00號車牌│面│2│├───┼─────────────┼───┼───┤│7│菸灰盒│個│1│├───┼─────────────┼───┼───┤│8│賓士排檔面板│個│1│├───┼─────────────┼───┼───┤│9│車內燈│個│1│├───┼─────────────┼───┼───┤│10│LEXUS點菸器及面板│個│1│├───┼─────────────┼───┼───┤│11│LEXUS排檔面板│個│1│├───┼─────────────┼───┼───┤│13│照後鏡│個│1│├───┼─────────────┼───┼───┤│14│測速器│個│1│├───┼─────────────┼───┼───┤│15│LV皮包│個│1│├───┼─────────────┼───┼───┤│16│隨身碟│個│1│└───┴─────────────┴───┴───┘附表五┌──┬──────────────┬───┬───┐│編號│品名│單位│數量│├──┼──────────────┼───┼───┤│1│SOWA牌行動電話│支│1│││（內有SIM卡2張）│││├──┼──────────────┼───┼───┤│2│長江牌行動電話│支│1│││（內有SIM卡1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