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雲林地方法院95年選訴字第12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5年12月20日
裁判案由：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等
臺灣雲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5年度選訴字第12號公訴人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庚○○
國民選任辯護人李建忠律師被告壬○○
國民甲○○
國民上二人共同選任辯護人 張智學 律師上列被告等因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選偵字第1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庚○○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褫奪公權肆年。
壬○○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褫奪公權肆年；又有投票權之人，收受賄賂，而許以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肆月，褫奪公權壹年，扣案收受之賄賂香菇壹包沒收之。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捌月，褫奪公權肆年，緩刑伍年，扣案收受之賄賂香菇壹包沒收之。
甲○○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褫奪公權肆年，緩刑伍年。
壬○○、甲○○並應於判決確定後叁月內，各向公庫支付新臺幣叁萬元。
事實及理由
一、犯罪事實：庚○○為雲林縣林內鄉烏麻村（以下稱烏麻村）第17屆村長，民國95年06月10日舉行烏麻村第18屆村長選舉，庚○○於95年04月09日登記為烏麻村第18屆村長候選人，壬○○為庚○○鄰居亦為烏麻村村民，與庚○○素有交情，甲○○為烏麻村第2鄰鄰長，子○○為烏麻村第3鄰鄰長，癸○○為烏麻村第5鄰鄰長，己○○為烏麻村第6鄰鄰長，丁○○為烏麻村第7鄰鄰長，辛○○為烏村第8鄰鄰長，丙○○為烏麻村第10鄰鄰長，乙○○為烏麻村第15鄰長（子○○、癸○○、己○○、丁○○、辛○○、丙○○、乙○○7人所涉投票收賄罪部分，均另由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均為有投票權選舉烏麻村第18屆村長之人。因烏麻村第18屆村長選舉，另有 鄭水永 登記參選，庚○○為求順利連任，竟基於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為一定行使之犯意，於95年04月底某日，由與庚○○有犯意聯絡之壬○○駕車，搭載庚○○至雲林縣斗六市壽天宮附近夜市，購買每包價格新臺幣（下同）250元、重量約半臺斤香菇若干包，2日後，在庚○○雲林縣○○鄉○○村○○路35之16號住處，將其中2包香菇交付壬○○，囑壬○○轉交甲○○，同時告知委託甲○○代為行賄烏麻村鄰長，另交付壬○○1包香菇，要求壬○○村長選舉時投票圈選庚○○，壬○○明知庚○○交付之香菇
1包係賄選之對價，竟基收受賄賂之犯意而予以收受，並許為投票權之一定行使。嗣後壬○○依指示將2包香菇交付甲○○，並轉告庚○○委託其以每人1包香菇之方式，行賄烏麻村鄰長，甲○○遂與庚○○、壬○○共同基於對於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而約其為一定行使之犯意聯絡，取得香菇後，於95年04月28日左右至己○○位於雲林縣○○鄉○○村○○路○○號住處、子○○位於雲林縣○○鄉○○村○○路○○號住處，將上開香菇各1包交付予己○○、子○○，並告知渠等該香菇係庚○○所贈送，而對均有投票權之己○○、子○○等人，約定於村長選舉時投票支持庚○○，己○○、子○○明知上開香菇係賄選之對價，仍予以收受，而許以為投票權之一定行使。另庚○○於購入香菇後至95年05月02日止之不詳時間，獨自基於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為一定行使之犯意，陸續至癸○○位於雲林縣○○鄉○○村○○路○○號住處、丁○○位於雲林縣林內鄉烏麻村永安1之1號住處、辛○○位於雲林縣林內鄉烏麻村永安39之2號住處、丙○○位於雲林縣○○鄉○○村○○路○○號住處、乙○○位於雲林縣○○鄉○○村○○路○○號住處，將上開香菇各1包交付癸○○、丁○○、辛○○、丙○○、乙○○等人，並均與渠等約定在該次村長選舉時，投票予庚○○，癸○○、丁○○、辛○○、丙○○、乙○○等人亦均明知庚○○所交付香菇係賄選之對價，仍均予收受，而許以為投票權之一定行使。嗣於95年05月04日上午08時許，經警在庚○○、子○○、己○○、壬○○、癸○○、丁○○、辛○○、丙○○、乙○○等人住處，執行搜索查獲，各扣得香菇1包，庚○○及壬○○並於偵查中自白上開事實。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㈠、程序方面：
１、審判範圍之說明：起訴書原記載被告庚○○親自交付香菇1包予被告壬○○外，另推由壬○○、甲○○於95年04月間起分頭發放，對子○○、癸○○、己○○、丁○○、辛○○、丙○○、乙○○及常去庚○○服務處泡茶之不詳村民等，連續多次交付香菇各
1包之賄賂，總計已發放香菇約12包，而完成賄選，然公訴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減縮被告庚○○、壬○○、甲○○於上開期間，交付香菇以行賄不詳村民部分之犯罪事實，不請求審判，並確認被告庚○○、壬○○、甲○○所行賄之選民為子○○、癸○○、己○○、丁○○、辛○○、丙○○、乙○○，庚○○並行賄壬○○，總計已發放之香菇為8包。
２、證據能力部分：
⑴、被告庚○○及其辯護人李建忠律師對於檢察官所舉書面證據
之證據能力，除被告壬○○、甲○○於檢察官面前未經具結之供述筆錄，認屬傳聞，及癸○○95年05月04日於檢察官面前證述「我承認收受香菇與村長選舉有關」（見95年度選他字第46號卷─以下稱偵卷─第79頁）；己○○95年05月04日於檢察官面前證述「庚○○送香菇給我是要我支持庚○○選村長，用膝蓋想就知道了」（見偵卷第67頁）；丁○○95年05月04日於檢察官面前證述「我承認收受香菇與村長選舉有關」（見偵卷第78頁）；辛○○95年05月04日於檢察官面前證述「庚○○送香菇給我是要我支持庚○○選村長，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見偵卷第60頁）；丙○○95年05月04日於檢察官面前證述「我承認收受香菇與村長選舉有關」（見偵卷第79頁）；乙○○95年05月04日於檢察官面前證述「我承認收受香菇與村長選舉有關」（見偵卷第79頁）為上開證人個人臆測之詞，均不具證據能力外，被告及其辯護人，對於檢察官所提出之其他書面證據，於審判程序中同意作為證據使用，本院審酌該等供述證據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之規定，認均有證據能力。
另被告庚○○及其辯護人主張被告壬○○、甲○○於檢察官面前未經具結之供述筆錄，認乃傳聞，不同意作為證據，及癸○○、己○○、丁○○、辛○○、丙○○、乙○○等人於檢察官面前「我承認收受香菇與村長選舉有關」、「庚○○送香菇給我是要我支持庚○○選村長，用膝蓋想就知道了」、「庚○○送香菇給我是要我支持庚○○選村長，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等證詞，係屬證人個人臆測之詞，亦不同意作為證據。本院認被告壬○○、甲○○於偵查中已以證人身分在檢察官面前具結作證，又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
159條之4之例外情形，而被告庚○○及其辯護人復不同意被告壬○○及甲○○於檢察官面前未經具結之供述筆錄作為證據，亦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之例外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規定，不得作為證據。另證人癸○○、己○○、丁○○、辛○○、丙○○、乙○○等人於檢察官面前所為「我承認收受香菇與村長選舉有關」、「庚○○送香菇給我是要我支持庚○○選村長，用膝蓋想就知道了」、「庚○○送香菇給我是要我支持庚○○選村長，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等證詞，因癸○○等6人係被告庚○○擔任村長時之鄰長且為鄰居，本於平日與被告庚○○間之業務往來及日常相處之實際經驗，作為判斷香菇是否為約定不正行使投票權之對價，依刑事訴訟法第160條規定有證據能力，癸○○等人於檢察官面前之具結證述筆錄，均有證據能力。
⑵、被告壬○○、甲○○及其辯護人張智學律師對於檢察官所舉
書面證據之證據能力均不爭執，並於審判程序中同意作為證據使用，經本院審酌該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之規定，認有證據能力。
㈢、實體方面：
１、被告庚○○部分：上揭被告庚○○為求勝選，與被告壬○○2人共同基於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約渠等投票選舉被告庚○○為村長之犯意聯絡，先由被告壬○○駕車搭載被告庚○○至雲林縣斗六市壽天宮夜市後，被告庚○○自行購買每包價格250元，重量約半臺斤香菇若干包，再將其中3包交付被告壬○○，1包用以行賄被告壬○○，要求被告壬○○村長選舉時投票圈選被告庚○○，並囑被告壬○○將另2包香菇交付被告甲○○，轉知委託被告甲○○代為行賄其他鄰長，被告甲○○即與被告庚○○、壬○○共同基於前開賄選犯意，將香菇交付子○○、己○○各1包，並約定投票予庚○○，其餘癸○○、辛○○、丁○○、丙○○、乙○○等人，亦收受被告庚○○為賄選所交付香菇各1包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庚○○於檢察官面前供述在卷，被告庚○○於本院審理時亦已坦承犯行，核與證人即共犯壬○○、甲○○於檢察官面前具結證述及本院審理時供述交付香菇賄選之情節大致相符，被告壬○○於本院審理時，雖供稱：被告庚○○購買香菇後，除贈與其1包香菇，請求投票支持外，交代其餘香菇分送烏麻村鄰長，癸○○、辛○○、丁○○、丙○○、乙○○等人係其分送香菇各1包至上開5人住處，其另委託被告甲○○分送2包予子○○、己○○云云，惟查被告壬○○於檢察官面前具結證稱，被告庚○○總共交付3包香菇，1包是要贈與其食用，同時表示村長選舉時再拜託一下，另2包被告庚○○請其拿給被告甲○○，同時告知被告甲○○行賄時表示選舉時拜託一下，被告甲○○嗣後將該2包香菇交付己○○、子○○，約其村長選舉時投票予庚○○等語明確，被告壬○○於檢察官面前對於賄選子○○、己○○一事既已自白，顯無必要隱瞞賄選癸○○、辛○○、丁○○、丙○○、乙○○等人之事實，又參酌被告壬○○、甲○○於本院審理時，要求分離審理程序，並請求本院不要就犯罪細節詳細訊問等情，及證人辛○○於檢察官面前明確證述香菇係被告庚○○送至其住處，可見被告壬○○及甲○○於被告庚○○面前不能自由陳述，極有可能係因被告庚○○要求被告壬○○承擔賄選之責，以圖減輕其責任，被告壬○○始於本院改口稱癸○○等7人均係其交付賄賂賄選，且被告壬○○惟恐本院詳細訊問犯罪情節時，其無法在被告庚○○面前據實陳述，並慮及本院就其供述前後矛盾之處詳加訊問時，其亦無法自圓其說，綜合上情，堪認被告壬○○於檢察官面前證述庚○○僅交予其2包香菇，要求其交付被告甲○○向其他人賄選之證詞較為可採，被告壬○○於本院供稱賄選香菇均係其所發放一節，意在迴護被告庚○○，自不足取。再者，證人即受賄之癸○○、辛○○、丁○○、丙○○、乙○○、子○○、己○○等人均擔任烏麻村鄰長，而渠等係由被告庚○○遴選後，報請林內鄉公所聘任為烏麻村鄰長，渠等均屬烏麻村村民且為有投票權之人，平時有義務協助被告庚○○執行林內鄉公所交派之任務，有卷附林內鄉公所95年09月22日林鄉民字第0950009118號函可憑，可見癸○○等7人平日與被告庚○○公、私上皆有往來，且交情匪淺，並無誣陷被告庚○○之動機，渠等證詞應可採信，則證人癸○○、辛○○、丁○○、丙○○、乙○○於檢察官面前，就扣案香菇是被告庚○○到渠等住處交付，被告庚○○之前未送過東西，只有這1次而已，被告庚○○送香菇目的是要求支持他選村長；子○○、己○○於檢察官面前亦就扣案香菇是被告甲○○至渠等住處交付，並告知渠等香菇是被告庚○○所贈送，同時要求渠等投票支持被告庚○○選村長，被告庚○○之前並未送過東西等收受賄選物品之情形已證述綦詳，證人癸○○、辛○○、丁○○、丙○○、乙○○、子○○、己○○復於檢察官面前，均承認渠等收受香菇與村長選舉有關，且均同意支付新臺幣1,000元予雲林縣中小學紓困基金，渠等均經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是證人癸○○等7人分別收受被告庚○○、壬○○、甲○○所交付之賄賂香菇1包，且於收受時對被告庚○○、壬○○、甲○○交付之目的已認識係約定渠等投票予被告庚○○而收受，亦堪認定。此外，雲林縣警察局斗六分局員警於95年05月04日至被告壬○○、證人癸○○、辛○○、丁○○、丙○○、乙○○、子○○、己○○住處搜索後，分別在上開8人住處查扣香菇各1包，製有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證明書及現場照片在卷可憑，及扣案香菇8包足資佐證，被告庚○○自白，核與事實相符。至證人子○○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庚○○自91年擔任村長後，每年過年、端午及中秋三節均贈送香腸、香菇、醬油、月餅等應景禮物以慰勞鄰長辛勞，此次被告庚○○託被告甲○○致贈香菇時，亦表示係為贈與端午節包肉粽所用，並非為賄選之故而交付云云，惟證人子○○於本院審理時，經檢察官、辯護人及本院一再就其上開證詞與檢察官面前證述內容不一致之處加以詰問，證人子○○或表示其未於檢察官面前結稱「庚○○之前沒有送過東西給我們」、「（問：庚○○送東西給你是要你支持他選村長？）應該是這樣子。」或表示係一時突然說出來，證人子○○均無法就其在檢察官面前與本院證述內容不一致之處，提出合理說明，且證人子○○於本院審理時，就被告庚○○此次贈送香菇之前曾於何次年節贈送何種禮物一節，復無法詳細說明，再者證人子○○於檢察官面前對於其接受賄選之犯行亦已坦認，由檢察官對其所涉投票收賄罪部分為緩起訴處分，更何況被告庚○○、壬○○、甲○○均坦承賄選證人子○○之犯行，足認證人子○○於本院所為上開證詞顯屬虛偽，意圖迴護被告3人，極為明顯，委不可採。被告庚○○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之投票行賄罪，事證已臻明確，其投票行賄之犯行洵堪認定。
２、被告壬○○、甲○○部分：上揭被告壬○○與被告庚○○2人共同基於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約其投票選舉被告庚○○之犯意聯絡，由被告壬○○駕車搭載被告庚○○至雲林縣斗六市壽天宮夜市，再由被告庚○○自行購買香菇若干包，且將其中3包交付被告壬○○，1包用以行賄被告壬○○，要求被告壬○○選舉被告庚○○擔任村長，被告壬○○於收受賄賂香菇時，明知被告庚○○交付之目的在賄選，仍予收受，被告庚○○同時囑咐被告壬○○將另2包香菇交給被告甲○○，委託被告甲○○代為行賄其他鄰長，被告甲○○遂與被告庚○○、壬○○共同基於前開賄選犯意，將香菇交付子○○、己○○各1包，並約定投票予被告庚○○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壬○○於檢察官面前供述明確，被告壬○○、甲○○於本院審理時亦已坦承犯行，核與證人即共犯庚○○、壬○○、甲○○於檢察官面前具結證述及本院審理時供述交付香菇賄選子○○、己○○及被告壬○○收受被告庚○○賄賂之情節相符。又被告壬○○於檢察官面前供稱，扣案香菇是95年04月底左右，由其駕車搭載被告庚○○至壽天宮夜市，被告庚○○自行購買，2日後被告庚○○交付3包香菇，1包為對其賄選，另2包請其委託被告甲○○代為賄選；惟於本院審理時則供稱，係95年03月底駕車搭載被告庚○○至壽天宮購得，同年04月初時庚○○交付其3包香菇云云，前後有不一致，究竟本件被告庚○○、壬○○購買香菇及賄選時間為何？揆諸被告甲○○95年05月04日於檢察官面前供稱「約一個星期前，壬○○把香菇拿給我的。」及同日偵訊時證人即受賄之己○○證稱「上星期下大雨的那天晚上，大約6點多拿給我的。
」；丙○○證稱「香菇拿來給我，大概有一個星期了。」；乙○○證稱「前天晚上09點多至10點間，就是05月02日拿來的。」；子○○證稱「香菇大約05、06天前拿給我的，詳細日期我忘記了。」可徵發放香菇之時間應在95年04月底至同年05月02日左右，故被告壬○○於檢察官面前之供述較為真實可信，被告庚○○與壬○○應是95年04月底某日相偕購買香菇後，再陸續交付賄賂予癸○○等人。另證人即受賄之子○○、己○○於檢察官面前亦就扣案香菇是被告甲○○至渠等住處交付，並告知渠等香菇是被告庚○○所送，同時要求渠等支持被告庚○○選村長，被告庚○○之前並未送過東西等收受賄選物品情節證述綦詳，證人子○○、己○○復於檢察官面前，均承認渠等收受香菇與村長選舉有關，且均同意支付新臺幣1,000元予雲林縣中小學紓困基金，渠等所涉投票收賄罪部分均經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是證人子○○、己○○等人分別收受被告庚○○、壬○○、甲○○所交付之賄賂香菇1包，且於收受時對被告庚○○、壬○○、甲○○交付之目的已認識係約定渠等投票予被告庚○○而予收受，堪以認定。此外，雲林縣警察局斗六分局員警於95年05月04日至被告壬○○、證人子○○、己○○住處搜索後，分別在上開3人住處查扣香菇各1包，製有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證明書及現場照片在卷可憑，及扣案香菇足資佐證，被告壬○○、甲○○自白，核與事實相符。被告壬○○、甲○○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之投票行賄罪，被告壬○○另犯刑法第143條第1項投票受賄罪犯行，事證已臻明確，被告壬○○投票行賄及受賄之犯行，被告甲○○投票行賄之犯行，均堪認定。
三、論罪科刑之理由：
㈠、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現行刑法第
2條第1項定有明文。被告庚○○、壬○○、甲○○行為後，刑法業於94年01月07日修正，於94年02月02日公布，並於95年07月01日施行，是本件被告庚○○、壬○○、甲○○行為後，法律已有變更。又參酌最高法院95年05月23日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現行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於新刑法施行後，應適用新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從舊從輕」之比較。本案涉及法律變更之部分經附表所示比較修正前、後刑法之規定，以修正前刑法有利於被告 朱信科 ，依現行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自應適用修正前之刑法，合先敘明。
㈡、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經總統於民國94年11月30日公布修正，於同年00月00日生效施行，本件被告庚○○交付賄賂之賄選行為係接續於95年04月底起至95年05月02日止，被告壬○○、甲○○交付賄賂亦接續於95年04月28日左右所為，被告庚○○、壬○○、甲○○等人行為時既已為新修正之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施行日之後，自應逕行適用修正後之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規定。核被告庚○○、壬○○、甲○○所為，均係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之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為一定之行使罪。另被告壬○○收受被告庚○○所交付之賄賂香菇1包，而承諾投票予被告庚○○之行為，則係犯刑法第143條第1項之投票受賄罪。被告壬○○所犯前開二罪，犯意各別，罪名互異，應予分論併罰。
㈢、再共同正犯，係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共同意思範圍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其成立不以全體均參與實施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為要件；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者，固為共同正犯；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事前同謀，而由其中一部分人實行犯罪之行為者，亦均應認為共同正犯（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2824號判決要旨參照）。是被告庚○○雖係委由被告壬○○交付被告甲○○2包香菇，委託被告甲○○行賄鄰長，而未自行交付香菇行賄子○○、己○○，惟依上開最高法院判決要旨，被告庚○○、壬○○、甲○○3人間，對於交付賄賂予子○○、己○○之行為，彼此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有關共同正犯之新舊法適用問題，詳如附表。
㈣、又接續犯係指如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之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而為包括之一罪（最高法院86年臺上字第3295號判例意旨參照）。本件被告3人所為多次交付賄賂之動作，係為達同一賄選目的，於密接之時間，在相近地點發生，侵害同一之國家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依上開最高法院見解，在刑法評價上，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而以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屬接續犯，為包括之一罪，公訴人認被告3人為連續犯，容有誤會，併此指明。
㈤、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5項規定：犯第1項或第
2項之罪，在偵查中自白者，減輕其刑，此項規定，並無自白後否認犯罪即不適用之除外規定，縱於審判中翻異否認，乃其防禦權之正當行使，尤非法之所禁，故被告於偵查中自白後，再否認犯行，仍有上開規定之適用（最高法院89年臺上字第1341號判決要旨參照）。本件被告庚○○、壬○○於偵查中，曾自白犯罪，雖渠等於本院審理時一度翻異前詞否認犯罪，惟依上開最高法院89年臺上字第1341號判決要旨，仍屬符合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5項規定，有關被告庚○○、壬○○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90條之1第1項投票行賄罪部分，應依該規定減輕其刑；另被告壬○○就其所犯投票受賄罪部分，於偵查中亦曾自白，爰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7條之2規定，減輕其刑。
㈥、本院審酌民主制度之完善，有賴投票權人公平的參與投票，而民主政治之基礎，最重要者即在於建立公平及公正之選舉，選舉乃民主政治最重要之表徵，須由選民評斷候選人之才德、品行、學識、操守、政見而選賢與能，其攸關國家政治之良窳甚鉅。賄選行為不但敗壞選風，更抹滅實行民主政治之真意，嚴重影響選舉之公正性與社會之風氣，扭曲選舉制度尋求民意之真實性，產生不良之代議政治，破壞社會群體賴以生存之生活方式，且行賄買票已行之有年，屢不能根絕，原因多端，其一即是人民對代議制度之美好期待甚為低落，致遇有不正之現實利益與公平競爭之理想相互衝突時，每往不正之現實利益靠攏，忘卻公平競爭之理想性，行賄買票，對社會所造成之危害重大，被告庚○○、壬○○、甲○○等人，為求使被告庚○○當選村長，竟圖以香菇賄賂選民，犯罪情節及惡性非輕。惟⑴被告庚○○並無任何犯罪前科，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可稽，素行尚可，所用以賄選之物品價值不高，行賄人數不多，暨家中尚有80歲高齡之母親、二名尚在就學之子女；⑵被告壬○○前有竊盜、詐欺、贓物、賭博等犯罪前科，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參，素行不佳，然其並非候選人，除收受賄賂香菇1包外，為被告庚○○發放賄賂予子○○、己○○，並未獲得利益，且賄選物品價值不高，行賄人數不多，暨其僅國小肄業，教育程度不高，從事建築鐵工工作，有正當工作及收入，已婚，家中有三名子女，尚有一人就學中，配偶肢體殘障無法工作；⑶辯護人張智學律師於審判時表示本案有情輕法重之情形，請本院引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減被告甲○○之刑度。按法院於面對不分犯罪情節如何，概以重刑為法定刑者，於有情輕法重之情形時，在裁判時本有刑法第59條酌量減輕其刑規定之適用，以避免過嚴之刑罰，大法官會議解釋釋字第263號解釋文可資參照。亦即，法院為避免刑罰過於嚴苛，於情輕法重之情況下，應合目的性裁量而有適用刑法第59條酌量減輕被告刑度之義務。又適用刑法第59條酌量減輕其刑時，並不排除同法第57條所列舉10款事由之審酌（最高法院70年05月16日70年度第6次刑事庭長會議決議足供參考）。被告甲○○並無任何犯罪前科，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素行良好，其係被告庚○○遴選而擔任鄰長職務，平時常至被告庚○○家中泡茶聊天，與被告庚○○交情不淺，被告庚○○託其代為送交賄選物品，信其礙於人情及基於私人情誼希望被告庚○○當選，不便拒絕為其賄選，其情尚有可原，被告甲○○實際為被告庚○○交付之賄選對象僅2名，賄選物品價值不高，對於村長選舉之影響不大，被告甲○○犯罪所用手段及情節尚非嚴重，被告甲○○已75歲高齡，無工作能力，其妻殘障，雙腳行走不便，屬中低收入戶，領有林內鄉公所中低收入戶殘障證明書，有該證明書1紙在卷可佐，被告平日尚需照顧2名孫子，以上各情，足認被告甲○○犯罪情狀是有值得憫恕之處，其所犯之罪之法定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若科以法定最低刑度，猶嫌過重，有傷一般國民對法律之情感，應依修正後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減其刑（有關刑法第59條之新舊法適用問題，亦詳如附表），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同時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8條第3項規定、修正前刑法第37條第2項規定（有關刑法第37條第2項褫奪公權之新舊法適用問題，亦詳如附表所示）宣告褫奪公權，被告壬○○投票行賄罪及投票受賄罪所分別量處之刑，並定應執行刑。至辯護人請求就被告庚○○、壬○○部分，引用刑法第59條予以酌減，然刑法第59條所定減輕其刑，以宣告法定最低度之刑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最高法院61年臺上字第1781號著有判例可資參照，本案被告量刑理由已如前述，並無何宣告法定最低度之刑猶嫌過重等事由，自無適用刑法第59條酌量減輕其刑之必要，辯護人酌減之請求，本院不採。
㈦、被告甲○○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被告壬○○前雖曾因故意犯竊盜、贓物等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並於80年01月10日執行完畢，惟5年以內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附卷可按，被告甲○○、壬○○犯罪後已知悔悟，並表明願捐助公庫以彌補其過錯，本院認其等經此教訓後，當益知警惕，信無再犯之虞，因認其等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另審酌被告壬○○、甲○○之犯行，對社會風氣仍有一定之危害，爰依現行刑法第74條第1項、第2項第
4款之規定，均併予宣告緩刑5年，被告壬○○、甲○○並應於判決確定後3個月內，各向公庫支付3萬元，以勵自新，有關緩刑之新舊法適用問題，詳如附表所示。又被告庚○○平日素行雖尚屬良好，此亦有被告庚○○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存卷可參，惟本院認賄選係腐蝕民主政治根基之毒瘤，嚴重破壞民主政治選舉之純潔及公平性，且賄選已為人深惡痛絕，政府對反賄選之宣傳亦不遺餘力，為眾人所周知之事實，被告庚○○為本案賄選時，已擔任過村長一職，歷經選舉之洗禮，依其狀況及智識程度，對於不得賄選應無不知之理，又有連任之優勢，卻仍執意以賄選達其當選連任之目的，惡性最重，難認其係一時思慮不週而犯罪，有執行之必要，以收警惕之效，不宜對被告庚○○宣告緩刑，併此指明。
㈧、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1條第3項固規定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但如其賄賂已交付與該選舉區內之團體或機構之構成員收受，因收受者係犯刑法第143條第1項之投票受賄罪，其所收受之賄賂應依同法條第2項之規定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故犯上開賄選罪者，其已交付之賄賂，自應依刑法第143條第2項之規定，於其對向共犯所犯投票受賄罪為沒收或追徵其價額之宣告，不得再依上開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規定沒收（參見最高法院93年臺上字第5790號判決要旨）。本件被告庚○○、壬○○、甲○○交付予癸○○、己○○、辛○○、丁○○、乙○○、丙○○、子○○之扣案香菇各1包，揆諸前揭說明，應於癸○○等7人所涉投票受賄罪案件，依刑法第143條第2項之規定沒收之，本院自不得於本案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1條第3項宣告沒收，因癸○○等7人另經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故前揭賄賂，檢察官仍得依刑事訴訟法第259條之1之規定單獨聲請法院宣告沒收，是就此交付之賄賂，爰不併為沒收之諭知，併此敘明。至被告壬○○因犯刑法第143條第1項投票受賄罪部分，所收受之賄賂香菇1包，應依刑法第143條第2項規定宣告沒收。又自被告庚○○住處查扣之香菇1包，因未能證明與本件犯行有何關聯，是該扣案物不予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四、證人子○○另涉偽證罪嫌部分：證人子○○於審判中，對在其住處查扣之香菇是否庚○○所交付，被告庚○○於案發前是否曾致贈禮品，其收受香菇與村長選舉是否相關等於案情有關之重要事項，供前具結，故意為虛偽陳述，觸犯刑法第168條第1項偽證罪，於本判決書告發，請檢察官偵辦。
五、適用之法條：
㈠、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
㈡、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第5項、第97條之
2第1項、第98條第3項，刑法第11條、第2條第1項前段、第28條、第143條第1項、第2項、第59條、第51條第5款、第8款（修正前）、第37條第2項（修正前）、第74條第1項、第2項第4款、第3項。
㈢、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本案經檢察官戊○○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5年12月20日
刑事第四庭審判長法官吳福森
法官曾鴻文法官李秋瑩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附繕本）。
書記官邱明通中華民國95年12月21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之法條全文：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百萬元以上1千萬元以下罰金。
預備犯前項之罪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
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犯第1項或第2項之罪，於犯罪後6個月內自首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正犯或共犯者，免除其刑。
犯第1項或第2項之罪，在偵查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143條有投票權之人，要求、期約或收受賄賂或其他不正當利益，而許以不行使其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5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者，所收受之賄賂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附表┌────────┬────────┬────────┬────────┐│法條│修正前規定│修正後規定│新舊法之適用│├────────┼────────┼────────┼────────┤│刑法第143條第1│罰金罰鍰提高標準│刑法施行法第1條│㈠適用舊法。││項法定刑關於罰金│條例第1條前段之│之1規定：「中華│㈡本件被告壬○○││部分：罰金罰鍰提│規定：「依法律應│民國94年01月07日│所犯刑法第143條││高標準條例第1條│處罰金、罰鍰者，│刑法修正施行後，│第1項之罪法定刑││前段、現行法規所│就其原定數額得提│刑法分則編未修正│有罰金刑（銀元5,││定貨幣單位折算新│高為2倍至10倍。│之條文定有罰金者│000元以下），且││臺幣條例第2條、│」│，自94年01月07日│為刑法分則編未修││刑法第33條第5款│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刑法修正施行後，│正之條文而定有罰│││單位折算新臺幣條│就其所定數額提高│金刑者，於刑法施│││例第2條規定：「│為30倍，但72年06│行法第1條之1修│││現行法規所定金額│月26日到94年01月│正增訂前，其貨幣│││之貨幣單位為圓、│07日新增或修正之│單位為銀元，是被│││銀元或元者，以新│條文，就其所定數│告壬○○所犯刑法│││臺幣元之3倍折算│額提高為3倍。」│第143條第1項之│││之。」│刑法第33條第5款│罪罰金刑之提高標│││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罰金：新│準，於適用罰金罰│││規定：「罰金：1│臺幣1,000元以上│鍰提高標準條例第│││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1條前段及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規定換算為新臺│││││幣時，刑法第143│││││條第1項之罪法定│││││刑罰金部分，應為│││││罰金新臺幣150,00│││││0元以下（5,000│││││乘以10，再乘以3│││││）。如適用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規│││││定提高30倍，亦為│││││罰金新臺幣150,00│││││0元以下（5,000│││││乘以30），故關於│││││法定刑為罰金部分│││││之提高標準，新舊│││││法並無不同，新法│││││並非較有利於被告│││││，本案關於刑法第│││││143條第1項之罪│││││法定刑罰金提高標│││││準部分，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適用行為時│││││之法律即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及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之規定。│││││㈢、刑法法定刑罰│││││金部分，依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及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提高後，再│││││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換算為│││││新臺幣時，為新臺│││││幣6元以上至30元│││││以上，依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為新臺幣1,00│││││0元以上，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並非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刑法第28條│二人以上共同實施│二人以上共同實行│㈠適用新法。││共同正犯│犯罪之行為者，皆│犯罪之行為者，皆│㈡新法僅作定義上│││為正犯。│為共犯。│之修正，使法律適│││││用更為明確，非法│││││律變更，自不生新│││││舊法比較問題，無│││││現行刑法第2條第│││││1項之適用，應適│││││用新法。│├────────┼────────┼────────┼────────┤│刑法第59條│犯罪之情狀可憫恕│犯罪之情狀顯可憫│㈠適用新法。││酌減其刑│者，得酌量減輕其│恕，認科以最低度│㈡為法院就刑之裁│││刑。│刑仍嫌過重者，得│量及酌減審認標準││││酌量減輕其刑。│之明文化，非屬法│││││律之變更，無現行│││││刑法第2條第1項│││││之適用，應直接適│││││用新法（最高法院│││││95年度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刑法第51條第5款│宣告多數有期徒刑│宣告多數有期徒刑│㈠適用舊法。││、第8款數罪併罰│者，於各刑中之最│者，於各刑中之最│㈡修正後刑法第51││定應執行刑、宣告│長期以上，各刑合│長期以上，各刑合│條第5款規定並非││多數褫奪公權之執│併之刑期以下，定│併之刑期以下，定│較有利於被告詹再││行│其刑期。但不得逾│其刑期。但不得逾│旺；另刑法第51條│││20年。│30年。│第8款並未修正，│││宣告多數褫奪公權│宣告多數褫奪公權│仍均應依刑法第2│││者，僅就其中最長│者，僅就其中最長│條第1項前段規定│││期間執行之。│期間執行之。│適用行為時法律即│││││修正前刑法第51條│││││第5款、第8款規│││││定定被告壬○○應│││││執行之刑及褫奪公│││││權之執行。│├────────┼────────┼────────┼────────┤│刑法第74條緩刑│受2年以下有期徒│受2年以下有期徒│㈠適用新法。│││刑、拘役或罰金之│刑、拘役或罰金之│㈡有關緩刑之規定│││宣告，而有左列情│宣告，而有下列情│，犯罪在新法施行│││形之一，認以暫不│刑之一，認以暫不│前，新法施行後裁│││執行為適當者，得│執行為適當者，得│判，緩刑之宣告，│││宣告2年以上5年│宣告2年以上5年│應適用新法第74條│││以下之緩刑，其期│以下之緩刑，其期│之規定（最高法院│││間自裁判確定之日│間自裁判確定之日│95年度第8次刑事│││起算：一、未曾受│起算：一、未曾因│庭會議決議參照）│││有期徒刑以上刑之│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宣告者。二、前受│刑以上刑之宣告者││││有期徒刑以上刑之│。二、前因故意犯││││宣告，執行完畢或│罪受有期徒刑以上││││赦免後，5年以內│刑之宣告，執行完││││未曾受有期徒刑以│畢或赦免後，5年││││上刑之宣告者。│以內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緩刑宣│││││告，得斟酌情形，│││││命犯罪行為人為下│││││列各款事項：一、│││││向被害人道歉。二│││││、立悔過書。三、│││││向被害人支付相當│││││數額之財產或非財│││││產上之損害賠償。│││││四、向公庫支付一│││││定之金額。五、向│││││指定之公益團體、│││││地方自治團體或社│││││區提供40小時以上│││││240小時以下之義│││││務勞務。六、完成│││││戒癮治療、精神治│││││療、心理輔導或其│││││他適當之處遇措施│││││。七、保護被害人│││││安全之必要命令。│││││八、預防再犯所為│││││之必要命令。前項│││││情形，應附記於判│││││決書內。第2項第│││││3款、第4款得為│││││民事強制執行名義│││││。緩刑效力不及於│││││從刑與保安處分之│││││宣告。││├────────┼────────┼────────┼────────┤│刑法第37條│宣告死刑或無期徒│宣告死刑或無期徒│㈠適用舊法。││褫奪公權│刑者，宣告褫奪公│刑者，宣告褫奪公│㈡本件被告3人於│││權終身。│權終身。│新舊法均得宣告褫│││宣告6月以上有期│宣告1年以上有期│奪公權，新法並非│││徒刑，依犯罪之性│徒刑，依犯罪之性│較有利於被告，且│││質認為有褫奪公權│質認為有褫奪公權│褫奪公權為從刑，│││之必要者，宣告褫│之必要者，宣告1│應附屬於主刑，不│││奪公權1年以上10│年以上10年以下褫│得割裂適用，本件│││年以下。│奪公權。│主刑所適用之法律│││褫奪公權，於裁判│褫奪公權，於裁判│既為舊法，褫奪公│││時併宣告之。│時併宣告之。│權自亦應適用舊法│││依第一項宣告褫奪│褫奪公權之宣告，│。│││公權者，自裁判確│自裁判確定時發生││││定時發生效力。│效力。││││依第二項宣告褫奪│依第二項宣告褫奪││││公權者，自主刑執│公權者，其期間自││││行完畢或赦免之日│主刑執行完畢或赦││││起算。│免之日起算。但同│││││時宣告緩刑者，其│││││期間自裁判確定時│││││起算之。││├────────┴────────┴────────┴────────┤│綜合比較結果：本件被告壬○○之犯行，適用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第51條││第5款、第8款定執行刑及定褫奪公權之宣告執行，對被告壬○○較為有利；適││用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修正前刑法第37條第2項之規定，對被告││壬○○並無不利，而適用修正前刑法第37條第2項規定，對被告庚○○、甲○○││並無不利，綜合全部罪刑之比較，應以舊法較有利於被告3人，故本案應一體適││用舊刑法。（刑法第28條、第59條、第74條並非法律變更，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一律適用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