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 雲林 地方法院98年選易字第2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8年07月31日
裁判案由：違反農會法
臺灣雲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8年度選易字第2號公訴人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庚○○
丙○○○己○○癸○○甲○○上列被告等因違反農會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8年度選偵字第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庚○○、丙○○○、己○○、癸○○、甲○○均無罪。
理由
一、公訴要旨：㈠起訴事實：被告庚○○、丙○○○、己○○、癸○○、甲○
○等5人均為雲林縣 北港鎮 農會會員，針對雲林縣北港鎮農會第16屆農會代表選舉，均屬有選舉權之人，而戊○○為雲林縣北港鎮農會民國98年第16屆農會理事候選人，因農會事務之實際決定權在農會總幹事，而總幹事人選之產生，係由農會代表先推舉理事、監事，理事再推舉理事長，再由理事長遴聘總幹事人選，經由理事會決議遴聘產生，戊○○為使98年02月14日舉行之雲林縣北港鎮農會第16屆農會代表選舉，登記四號候選人 郭建 佐能順利當選代表進而推舉戊○○擔任理事，遂思對有選舉權之農會會員行賄之犯意，於附表所示之時間、地點，以新臺幣（下同）5,000元之代價，分別向被告庚○○、丙○○○、己○○、癸○○、甲○○等人行求、交付附表所示之對價，要求其等於98年02月14日北港鎮農會會員代表投票日投票與四號候選人 郭建佐 ，被告庚○○、丙○○○、己○○、癸○○、甲○○等人均明知戊○○交付前開對價之目的，係為尋求 渠等 投票支援郭建佐參選農會代表，竟仍各別基於受賄之意思，收受前開對價。嗣經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持本院核發之98年度聲搜字第71號搜索票，於98年02月11日指揮專案小組調查員、員警在雲林縣○○鎮○○路○○○號戊○○所經營之「采弘汽車旅館」辦公室內實施搜索，扣得北港鎮農會會員代表四號候選人郭建佐傳單28張、賄選現金55,000元（以11個紅包袋裝，每袋裝5,000元現金）、鄰民名冊1冊、北港新街里會員名單1冊、名單1張等物；另於雲林縣○○鎮○○路79之1號戊○○住處實施搜索，扣得北港鎮農會會員代表四號候選人郭建佐傳單68張、草湖里農會會員名冊2本等物。
㈡起訴法條：農會法第47條之1第1項第1款之有選舉權人收受賄賂罪嫌。
㈢起訴證據：
⒈證人戊○○之證述。
⒉臺灣雲林地方法院98年度聲搜字第71號搜索票。
⒊雲林縣警察局北港分局及虎尾分局搜索扣押筆錄。
⒋偵查報告。
⒌妨害選舉案件情資提報表。
⒍扣案之賄選現金55,000元（以11包紅包袋裝，每袋裝5,00
0元現金）、北港鎮農會會員代表四號候選人郭建佐傳單96張、鄰民名冊1冊、北港新街里會員名單1冊、名單1張、草湖里農會會員名冊2本。
二、本院之判斷：㈠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
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此即學理上所稱之「傳聞證據排除法則」，而依上開法律規定，傳聞證據原則上固無證據能力，但如法律別有規定者，即例外認有證據能力。本判決所引用之各項證據方法之證據能力，除下列被告等人否認之證據外（詳如下述），本件被告等對於其餘各項證據之證據能力，均同意作為證據，復經本院於審理時逐一提示予檢察官、被告等表示意見，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之取得過程並無瑕疵，與本案待證事實間復具有相當之關聯性，以之為本案證據並無不當，依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5之規定，自得作為證據。茲就有爭執之部分詳述如下：
⒈就證人戊○○於98年02月12日及13日在偵查中向檢察官所
為陳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規定，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因偵查中對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同被告等）所為之偵查筆錄，或被告以外之人向檢察官所提之書面陳述，性質上均屬傳聞證據，惟現階段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依法其有訊問被告、證人及鑑定人之權，證人、鑑定人且須具結，而實務運作時，檢察官偵查中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度極高，且戊○○於98年02月12日及13日在偵查中業已合法具結，擔保其所陳述內容之真實性，不因供前或供後具結而有不同，兼以被告5人於本院審理時，就此部分證詞亦有反對詰問及辯論之機會，故戊○○於上開期日在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具結之陳述具有證據能力。
⒉證人戊○○於98年02月11日接受檢察官訊問時，係以被告
身分所為之陳述，對本案被告庚○○、丙○○○、己○○、癸○○、甲○○而言，為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陳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之規定，不具證據能力。
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條、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規定。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此之所謂證據，須確屬能為被告有罪之證明，而無瑕疵可指者，始足當之；再者，犯罪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所謂證據，須適於為被告犯罪事實之證明者，始得採為斷罪資料，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又所謂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懷疑存在時，即應為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2105號、30年上字第816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53年台上字第2750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另刑事訴訟法第161條已於91年02月08日修正公布，其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亦著有92年台上字第128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
㈢訊據被告庚○○、丙○○○、己○○、癸○○、甲○○等人
均坦承為雲林縣北港鎮農會第16屆農會代表選舉之有選舉權之人，且證人戊○○曾向其等拜票請求支持郭建佐並經其等應允等事實，惟堅決否認有何收受財物之行為等語。
㈣經查：
⒈證人戊○○證述內容如下：
⑴偵查中：
①「（問：【提示扣押之名冊】你向何人買票？）第1
鄰的 吳瑞傳 、丁○○，第2鄰 黃桂花 、 吳清課 、 吳徐琴 ，第3鄰寅○○、 林本 、吳 蔡彩雲 、甲○○、 吳金良 ，第4鄰辛○○、 吳文卿 、庚○○、子○○、丑○○、 林元掌 、 林政男 、 林淡 ，第5鄰癸○○、 吳林月 ，第6鄰 蘇明雄 、 蘇追 、 吳山林 、 吳丑 ，第7鄰丙○○○、吳 陳美玲 、己○○，第8鄰莊 陳梅 、壬○○，第9鄰陳 蘇固治 、巳○○、辰○、 陳維鴻 、午○○，第10鄰 許嬌 、卯○、 吳蔡月 、 吳金科 ，第11鄰乙○○、 吳沋陽 。」（見98年度選他字第5號卷㈠第90頁）。
②「（問：本次農會選舉你有向第1鄰的吳瑞傳、丁○
○，第2鄰黃桂花、吳清課、吳徐琴，第3鄰寅○○、林本、吳蔡彩雲、甲○○、吳金良，第4鄰辛○○、吳文卿、庚○○、子○○、丑○○、林元掌、林政男、林淡，第5鄰癸○○、吳林月，第6鄰蘇明雄、蘇追、吳山林、吳丑，第7鄰丙○○○、吳陳美玲、己○○，第8鄰 莊陳梅 、壬○○，第9鄰 陳蘇固治 、巳○○、辰○、陳維鴻、午○○，第10鄰許嬌、卯○、吳蔡月、吳金科，第11鄰乙○○、吳沋陽買票？）是的，一票我買5仟元。」（見98年度選他字第5號卷㈠第90頁）。
③「（問：你有無拿五仟元給丙○○○？）有。」、「
（問：你在那裡拿給她？）在村庄的路上。」、「（問：你如何跟他說？）我跟她說拜託投4號。」、「（問：你五仟元如何裝？）我忘記了，我有拿五仟元給她。」、「（問：你確實有拿五仟元給丙○○○，拜託她投票給4號？）有。」（見98年度選他字第5號卷㈢第79頁）。
④「（問：你有無拿五仟元給己○○？）有。」、「（
問：你在那裡交給他？）也是在村庄的路上。」、「（問：你如何跟己○○說？）我跟他說拜託4號。」、「（問：時間還記得嗎？）忘記了。」（見98年度選他字第5號卷㈢第81頁）。
⑤「（問：你有無拿五仟元給癸○○？）有。」、「（
問：你在那裡交給他？）好像村庄的路。」、「（問：你如何跟癸○○說？）我跟他說拜託，我以前就有跟他說要支持4號。」、「（問：時間還記得嗎？）忘記了。」、「（問：錢如何裝？）我忘記了。」（見98年度選他字第5號卷㈢第83頁）。
⑥「（問：你有無拿五仟元給甲○○？）有。」、「（
問：你在那裡交給他？）在他家裡。」、「（問：你如何跟甲○○說？）我跟他說拜託蓋給4號。」、「（問：時間還記得嗎？）忘記了。」、「（問：錢如何裝？）我忘記了。」（見98年度選他字第5號卷㈢第85頁）。
⑵審判中：
①「（問：要當選代表估算需要多少票？）30幾票左右
就可以當選。」、「（問：買票的名單是如何揀選？）所以我當初被檢察官搜到的名冊，其實因為我知道裡面有很多人是被冤枉的，因為檢察官都是照那個‧‧‧因為那本名冊是我們所有草湖里所有兩百多個人，名冊裡面有兩百多個，那當然我要跟他買票的對象，當然要讓我挑選，因為畢竟我買票的錢有限，不可能每個人都買，所以上面有挑選的那只是我的記號而已，並不是說那個就是每個人都接受，那是我自己做一個初估，說這個人有可能選給我或是不選給我，我做一個打圈，其實我都還沒有篩選過，那只是一個記號而已，我當然在偵訊的過程中，有些人就承認了，檢察官也有給一個機會，所以我叫大家說如果可以承認的話，看是否可以在檢察官那邊比較沒有什麼事情，我那時候的意思是這樣而已。」（見本院卷第130頁）。
②「（問：庚○○，你是在何時拿給他的？）實際上我
也忘記了，就要看我偵訊中有無說到了，要以偵訊的為準，現在我也想不起來了，那麼久了，因為那時候那麼多人，有的有來，有的沒有，有的沒有收的也被叫來，其實那時候很混雜，那麼多人，我也很難都記得。」（見本院卷第131頁反面）。
③「（問：你是否記得你拿給丙○○○的地點在哪裡？
）其實我也算是說的話也不太能確定了，因為那時候事實上，因為那時候競選非常激烈，且人又那麼多，而村莊內的這些委員，畢竟‧‧‧他要秘密，我也要秘密，所以大家都是在很秘密的情況下來說這些事情，因為他們也怕拿我的錢會造成別人的壓力，所以都是在很秘密的場所進行的，怕會被人家知道，所以時間都很短促，很匆促這樣子，沒有停留很久。」（見本院卷第132頁）。
④「（問：你之前在偵訊中有無這樣說過說在村內的路
上遇到丙○○○，才拿五仟元給她？）這樣看偵訊中所說的，應該是以偵訊中所說的最正確。」、「（問：己○○的部分，也說是村莊內的路上拿給他的？）也是要看偵訊中所說的，那時候說的比較正確，現在我不能確定那時候的情形是怎麼樣。」、「（問：甲○○的部分說是在他家拿的？）應該是以在偵訊中所說的，應該那時候說的比較實在。」、「（問：癸○○的部分說是在村莊的小路上拿給他的？）偵查中應該是這樣寫，應該是以偵訊中所說的為準。」（見本院卷第133頁）。
⑤「（問：你向三十幾個人買票，你是怎麼確認你是有
向這庚○○等五位被告買票？有無做什麼紀錄或是什麼的？）沒有，那時候因為那本名冊被檢察官拿走，那時候還沒有做正確的。沒有做紀錄，因為那是我預估的紀錄而已，而檢察官只是拿那本走而已，結果害全村莊的人都被調來。」（見本院卷第133頁反面）。
⑥「（問：這本扣押名冊上，有的有寫字的部分，那到
底是扣押名冊上如何判斷說哪些部分是你有向他們買票的？有無辦法從扣押的名冊上看的出來，有哪些人是你有向他們買票的？）因為這些有做記號的，是我事前預估的，就是預備要向這些人買票的，因為被檢察官扣到的時候，那時候我還沒有做登記，就是說他有或是沒有，真的，我還沒有做到這個程度。做紀錄的那些，只是預備而已，而實際上買票的部分，是還沒有做紀錄。」（見本院卷第133-134頁）。⑦「（問：這本筆記本記載這些人名是要作何用途？）
這個跟那本名冊是一樣的，也是預估的而已，打勾的都有在寫在裡面，這本是跟名冊一樣的，因為我怕名冊丟了，所以這是備份而已，是我自己手抄起來的。
」（見本院卷第134頁）。
⑧「（問：那你如何確認有向他們買票的那三十幾個人
的名單？）其實坦白講，其實那時候檢察官在訊問我的時候，因為其實有些我有說出來，有些是被叫來，檢察官在問他們，他們說有，其實那時候我也沒有辦法說每個人確認，因為畢竟檢察官拿名單給我看，要我寫的時候，我無法全部都寫不出來，因為他們被叫來的時候，他們自己承認的，其實檢察官一時間問我，我也無法確認說他們到底有或是沒有。」（見本院卷第134頁）。
⑨「（問：那到底確實有無將紅包拿給他？）確實喔？
確實是那時候，要說有好像應該是有，可是也有可能是‧‧‧，我可以確定有跟他拜票，我也有說一定要跟他買錢的，我是有跟他講這樣子，但是錢到底有無給他，我記不清楚，我有說要給他，但有無給他記不得了，因為我那時候還在進行當中，就被檢察官抓了。」、「（問：請證人想一下，到底有無將錢給人家？）最主要是因為我錢都還沒有發完，所以他們到底有無拿到，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有跟他們說我一定會給，因為這五位都是我內定一定要給他們的，也確定有跟他們拜票，也有說要給他們錢，而他們到底有無拿到，因為紅包還沒有發完，所以記不清楚了，但我是有一定要給他們。」（見本院卷第135頁）。
⑩「（問：你說這五個人你都有拜票，那時候你錢有無
帶在身上？）沒有、都沒有。」、「（問：你那時候實際上已經發出去的錢有多少，你是否知道？）差不多快十‧‧‧確定發出去的我沒有在記，我是打算說我那些被扣的紅包，我發完就差不多了，我並沒有去記說我發了多少，因為我還來不及整理，就把我的拿走了，我只有做記號而已，還沒有進行到那個階段就被檢察官拿走了。）」（見本院卷第137-138頁）。
⑪「（問：不是以你現在的記憶來說，而是以檢察官問
你的時候，你跟檢察官說你有拿錢給人家的那些，你是確定有拿給人家還是說有無拿給人家你不清楚？）反正這些就是我預定要給他們的，但畢竟我有一些還沒有發完，我所有的紅包就都還沒有發完。應該就是有的我已經有拿去了，有的我是準備要給，所以有些人是有拿去了就對了，我那時候的意思就是要給這些人這些錢，預定就是這些人、差不多就是這些人，因為我都已經選好了，只是或許那時候都還沒有完全處理完成。」、「（問：既然有些人是你預計要給他們，可是還沒有給他們錢，為何在偵訊中檢察官問說有無給這些人，你會回答說是有？為何會這樣回答？）因為那時候我也慌了，我是說反正那時候我看到我那些鄉親他沒有的也叫來，這樣子，我也一直確認說看看大家說有拿的都能夠承認，我也是希望說檢察官既然給我們機會，我們大家都可以承認，我也希望說他們有拿的都承認，其實我也是要他們承認。」（見本院卷第139頁）。
⑶由證人上述內容觀之，雖然證人戊○○於偵查及本院審
理中均證述有拿5,000元予被告等5人，惟證人戊○○關於如何行賄之細節，於偵查中已然證述忘記了，於本院審理中更明確證述扣押名冊僅係預估行賄之對象，因為尚未作行賄對象之整理即遭檢察官查扣，且尚有預備行賄所用之11個紅包尚未發出，故實際上有無拿5,000元予被告等5人，其並不清楚等語。
⒉綜上，證人戊○○預計行賄的對象約30幾人，準備約20幾
萬元（其證述未超過25萬元）作為行賄之用，以此換算，需準備賄款5,000元之紅包約40幾個，而本案查扣到11個紅包尚未發出，故證人戊○○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扣案之名冊僅係預備行賄之對象，至於實際上已收受賄賂之人，因尚未作整理即遭檢方查扣，故上開名冊上之人究竟有無收到賄款僅能憑印象，其並不清楚等情，應堪採信。準此，檢察官採為認定被告涉有本件犯行之證人戊○○之證述及農會會員名冊、名單等證據，充其量僅能證明戊○○曾向被告等5人拜票請求投票予郭建佐，以及戊○○預備向被告等5人行賄之事實，尚不足證明被告等5人確實有收受賄款5,000元之事實。
三、綜上所述，尚無積極證據證明被告庚○○、丙○○○、己○○、癸○○、甲○○等5人，有起訴書意旨所指之犯農會法第47條之1第1項第1款之有選舉權人收受賄賂罪，自屬不能證明其等犯罪，依據前揭判例意旨，均應諭知其等無罪之判決。
四、適用法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本案經檢察官梁義順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8年7月31日
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官陳定國
法官楊昱辰法官許佩如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徐基典中華民國98年7月31日附表：
┌─┬─────┬──────┬───────┬────┬───────────┬─────┐│編│受賄者姓名│犯罪時間│犯罪地點│犯罪態樣│犯罪行為│對價││號│││││││├─┼─────┼──────┼───────┼────┼───────────┼─────┤│1│庚○○│98年2月11日│不詳│收受│不詳│5千元││││前不詳時間│││││││││││││├─┼─────┼──────┼───────┼────┼───────────┼─────┤│2│丙○○○│98年2月11日│雲林縣北港鎮草│收受│戊○○在雲林縣北港鎮草│5千元││││前不詳時間│湖里某道路上││湖里某道路上將5千元賄││││││││選金交付給丙○○○，並││││││││要求投票給四號郭建佐。││├─┼─────┼──────┼───────┼────┼───────────┼─────┤│3│己○○│98年2月11日│雲林縣北港鎮草│收受│戊○○在雲林縣北港鎮草│5千元││││前不詳時間│湖里某道路上││湖里某道路上將5千元賄││││││││選金交付給己○○，並要││││││││求投票給四號郭建佐。││├─┼─────┼──────┼───────┼────┼───────────┼─────┤│4│癸○○│98年2月11日│雲林縣北港鎮草│收受│戊○○在雲林縣北港鎮草│5千元││││前不詳時間│湖里某道路上││湖里某道路上將5千元賄││││││││選金交付給癸○○，並要││││││││求投票給四號郭建佐。││├─┼─────┼──────┼───────┼────┼───────────┼─────┤│5│甲○○│98年2月11日│雲林縣北港鎮草│收受│戊○○在甲○○住處將5│5千元││││前不詳時間│湖里3鄰東湖53││千元賄選金交付給甲○○││││││號甲○○住處││，並要求投票給四號郭建││││││││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