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侵訴字第65號
公訴人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田守義
選任辯護人江宇軒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罪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字第3053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甲○○係代號AE000-A112206之成年女子（真實姓名年籍詳卷，下稱A女）之老闆。詎甲○○竟基於強制性交之犯意，向A女恫稱其持有性影像，倘A女不與其再次從事性交之行為將會散布性影像，以此方式違反A女之意願，於民國112年3月7日起至同年4月21日止，在址設桃園市○○區○○路0段0000巷00弄00號之辦公室內，以生殖器插入A女之陰道，並以手指插入A女之陰道，以此方式對A女為性交行為2次，並將112年4月21日以手指插入A女陰道之過程錄影。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21條第1項之強制性交罪、同法第222條第1項第9款之對被害人為錄影犯強制性交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無從為有罪之確信時，自應為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決意旨參照）。又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號判決意旨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上開罪嫌，無非係以：被告於警詢及偵訊時之供述、證人即告訴人A女於警詢、偵訊時及本院審理中之指訴、證人即A女之男友B男（真實姓名年籍詳卷）於偵訊時之證述、被告與A女間通訊軟體對話紀錄、被告與A女間對話錄音譯文、現場監視器錄影畫面（下稱監視器畫面）、檢察官勘驗筆錄、A女就醫紀錄、衛生福利部桃園醫院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下稱桃園醫院診斷書）等證據為其論據。
四、訊據被告固坦承其於上開時地與A女為性交行為等情，惟堅決否認有何強制性交犯行，辯稱：我與A女於112年3月7日係合意性交。我於112年4月21日晚上8時與A女在辦公室吃飯，之後坐在沙發上互相撫摸，A女坐在我的腿上，我以手指伸入A女陰道，我跟A女一起去廁所，各自脫下內褲發生性行為，結束後我先回辦公室，A女回辦公室有擁抱我，我沒有強迫A女，並無A女所稱以影片威脅發生性行為之情形等語。經查：
㈠、被告於上開時地以生殖器插入A女之陰道，並以手指插入A女之陰道，而與A女發生性交行為2次之事實，為被告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15至116頁、第203頁），核與證人A女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中證述之情節（見偵卷第27至35頁、第127至132頁、第379至382頁，本院卷第179至191頁）相符，並有監視器畫面、檢察官勘驗筆錄、本院勘驗筆錄、通訊軟體對話紀錄及現場照片等證據附卷可參（見偵卷第51至67頁、第167至169頁、第343至371頁，偵卷之不公開卷第39至45頁、第137至165頁），上開事實，固堪認定。
㈡、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亦即須有補強證據資以擔保其陳述之真實性，自不得僅以告訴人之陳述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所謂補強證據，係指除該陳述本身之外，其他足以證明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證據而言，且該必要之補強證據，須與構成犯罪事實具有關聯性之證據，非僅增強告訴人指訴內容之憑信性。是告訴人前後供述是否相符、指述是否堅決、有無攀誣他人之可能，其與被告間之交往背景、有無重大恩怨糾葛等情，僅足作為判斷告訴人供述是否有瑕疵之參考，因仍屬告訴人陳述之範疇，尚不足資為其所述犯罪事實之補強證據（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1575號刑事判決參照）。經查：
１、證人A女於警詢時證稱：我於112年3月在公司遭被告性侵，過程為公司監視器錄下，被告拿性侵之監視器畫面威脅我，要我聽話，不然就要把影片外流出去；被告於112年4月22日下午6時在辦公室，叫我坐他旁邊，被告把我拉靠近對我全身亂摸，後來把手伸進我的私密處，並在我耳邊說「妹，我下面硬硬的，妳要不要？」，我一直拒絕並試圖推開但推不開，剛好我的朋友打電話給我，我就趕快接起電話並跑離辦公室。同日晚上9時，被告要我進去辦公室，我過去後，被告又開始亂摸並把手指頭伸進我的私密處，一直問我「要不要」，我一直拒絕並試圖把他推開但都沒有用，被告突然說「我手上有之前的影片，妳不照做的話，我就會外流」，並把我往廁所拉，我因為害怕外流只好跟著進去廁所，進去後被告把我壓在馬桶上面並把我的褲子扯掉，直接把他的性器官放進我的私密處，過程大概5分鐘等語（見偵卷第27至35頁）；於112年7月24日偵訊時證稱：被告於112年3月7日第一次強迫我發生性行為，被告一直叫我要聽話，拉我的衣服，不管我要不要，還是繼續與我發生性行為。被告之後就跟我說他手上有影片，強迫我跟他發生性行為；我不是很確定最近一次發生日期，大概是112年4月22日晚上6點多，被告買便當叫我吃飯，吃到一半，被告就拉我旁邊，且手一直亂摸我的胸部、私密處，我有一直跟被告說不要，被告還是一直摸我，並一直問我要不要，我一直跟他說不要，被告還是把手指放進我的陰道裡面，後來有事情打斷，我才有機會暫時跑到外面躲一下。我以為被告不會再對我做什麼了，就正常工作。被告於同日晚上8、9點拉我回去辦公室，繼續摸我胸部跟私密處，並用手指侵入我的陰道，並叫我幫他口交，我說不要，也有推開他，被告可能覺得我在跟他玩還是繼續。我有跟友人鄭○○（真實姓名年籍詳卷）說我為了拒絕被告，還咬被告的手等語（見偵卷第127至132頁）；於113年2月1日偵訊時證稱：被告第1次強制性交日期是112年3月7日，最後1次即監視器畫面所顯示之112年4月21日，被告當日拉我過去靠在他身上，被告叫我抱住他。我要把手縮回去，被告抓住我的手不讓我縮回去。被告拉我的腳，也叫我跨坐在他身上。被告威脅我、會吼我，要我乖乖照做，不然會在工作上刁難我，且被告手上有我的影片，我害怕就依照被告指示做。被告當時在撫摸我的背部，有將我的内衣扣子解掉，我將扣子扣回去，我推開被告的臉，不要讓他靠近我的身體，不是摸被告的臉。我要抓著被告的手不要讓他伸到我的褲子裡面。被告一直要把他的生殖器放到我的嘴巴，我才會轉過頭希望他別把生殖器放到我的嘴巴裡。被告叫我抱他，我只記得手抓保特瓶，身上很僵硬，就是不想跟被告有過多碰觸。我不記得為何手會放在被告胸部、腰部等語（見偵卷第379至382頁）；於本院審理中證稱：被告於112年3月7日在公司倉庫突然跟我說「妹，我用鏈子把妳吊起來好不好」，我開玩笑的回說「你不行、你沒辦法」、「不要鬧」，被告之後把我拉去小房間，開始硬拉我的衣服，強制我跟他發生性行為，用生殖器插入我的陰道；112年4月21日監視器畫面這一次，被告把我按壓在沙發上，我去推他的手，他還是強行的把手指頭插入我的陰道，我當時很害怕。監視器畫面顯示我環抱被告，是因為被告要把我的手拉過去，我很害怕。112年4月21日監視器畫面顯示我坐在被告身上，且雙手抱著被告，是因為被告當時把我環抱到他身上，他的手一直想要把我的內衣解掉，一直要拉我前面的衣服，我不想讓他碰到我的胸部，所以我才會把他抱住，因為我沒辦法掙脫。112年4月21日監視器畫面顯示我躺下雙手抱住被告的脖子，是因為我抱住他，比較不會讓他碰到我別的地方等語（見本院卷第179至191頁）。就檢察官主張被告於112年3月7日強制性交A女部分（見本院卷第203頁），證人A女上開證述，就該次性侵行為之詳細時間、地點、方式及違反其意願等細節，並不明確，此部分證述自難證明被告有於112年3月7日為強制性交A女之行為；就檢察官主張被告於112年4月21日再次強制性交A女部分（見本院卷第203頁），證人A女有關被告不顧其不斷反抗而仍強行以手指頭插入其陰道之證述，顯與下述本院勘驗該日監視器畫面結果即被告與A女發生性行為之前，相互撫摸、肢體互動頻繁、親密，時間非短，且A女於過程中並未出現抗拒之動作等情不符（詳下述）。另外證人鄭○○於警詢時亦證稱：A女於112年4月22日打電話給我時，沒有提及遭被告強迫發生性行為，只說被告不借她錢等語（見偵卷第287至288頁），證人A女上開指述之憑信性，自有可疑。
２、證人B男於偵訊時固證稱：A女是我女友，A女於112年4月22日晚上跟我說，被告於112年3月第一次性侵她，還問A女用鐵鍊綁住她好不好，被告拿鐵鍊去追她，被告推A女到辦公室旁小房間，A女試圖要反抗，但仍遭被告用生殖器插入性侵。我有問過被告，被告立刻跪下道歉，被告半小時後在我耳邊說一個銅板拍不響，暗喻A女也有意思等語（見偵卷第295至297頁），而證人B男上開有關A女陳述遭被告強制性交部分之證述，本質上同屬與A女陳述具同一性或重複性之累積證據，而無從補強A女之指訴。至於證人B男有關被告下跪道歉以及暗喻A女也有意思之證述，並無法證明被告已承認有強制性交A女之行為。
３、本院勘驗112年4月21日晚上8時24分至33分監視器畫面（檔案名稱：「傳播至鄭○○之影片」）結果略以：被告與A女同坐在休息室之沙發上，兩人緊密地坐在一起後，被告以右手摟住A女，A女身體躺在被告胸膛，而A女將右手搭向被告的身體。A女用頭磨蹭被告胸口，並將右手抱向被告身體，而被告用左手將A女的右手挪往襠部。A女雙手抱住被告，將身體壓向被告，兩人倒回沙發上。A女躺在被告旁，被告伸手將A女的上衣掀起，將手伸向A女身體。被告身體靠向A女，A女順勢倒回沙發。被告將手伸入A女上衣內，隨後將手抽出，拉起A女之右手，使A女摟住被告，並以左手扶著A女的大腿。被告拉著A女使A女跨坐在其身上，A女則以雙手環抱被告脖頸，被告並將雙手伸進A女背後的上衣內。A女以左手按住自己的後背，被告將A女拉往身上，並以雙手捧住A女臀部。被告將A女上衣拉起，伸手進入A女後背上衣內，並反覆在A女的臀部、背部來回撫摸。被告坐起身，並將臉靠向A女的臉後，往後倒向沙發，並以雙手捧住A女臀部，使A女以身體來回磨蹭被告的襠部。被告將手伸進A女上衣內，A女以右手握住被告的臉後將其放開，而被告的手則伸進A女上衣內。A女以雙手伸往自己的後背，將手伸往自己上衣內部調整內衣。過程中被告一直以雙手反覆在A女的背部及臀部撫摸。被告的雙手放開A女，旋即伸往A女身後並扶住A女的臀部，使其身體繼續磨蹭被告之襠部。被告將手伸進A女上衣內，並將A女上衣拉起，同時臉往A女的頸部靠近。被告以雙手將A女摟住，使A女倒在被告身上，將A女上衣拉起。被告挺起身將頭往A女頭部靠近，以雙手環抱A女身體。A女躺在沙發上，被告起身至沙發旁，並將身體靠向A女上半身。被告將左手伸進A女褲子內部並往襠部伸去撫摸。被告將A女的臉挪向其襠部，被告將身體靠上A女，過程其左手一直沒有離開A女的褲子內部。被告支撐起身體，左手仍然放在A女褲子內部。被告以右手扶牆、左手置於A女褲子內部之姿勢，將身體靠上A女，嗣起身離開A女身上，並將A女自沙發上拉起，監視器畫面時間為2023年4月21日20時33分等情，有本院勘驗筆錄附卷可參（見本院卷第114至115頁）；本院勘驗112年4月21日晚上8時42分至44分監視器畫面（檔案名稱：「被告於直播群組傳播之影片」）結果略以：被告與A女同坐在休息室之沙發椅上，被告用右手伸向A女，挪動身體靠近後，以右手將A女摟住，並將其按至被告胸口。A女被摟住後，雙頭靠在被告胸口，嗣將其右手伸向被告背後。過程中被告以左手持手機通電話。被告將右手放開A女，而A女順勢起身。A女主動將頭靠到被告右肩上，並伸出右手抱向被告的身體。A女與被告之身體分開，被告起身將手機放置桌上充電，A女對被告講話，表情正常，被告離開休息室。A女亦隨同起身離開，監視器畫面時間為2023年4月21日20時44分等情，有本院勘驗筆錄附卷可參（見本院卷第116頁），復有監視器畫面附卷可佐（見偵卷之不公開卷第41至45頁、第137至165頁）。依上開勘驗結果足認被告與A女發生性行為之前，相互撫摸、肢體互動頻繁、親密，時間非短，且A女於上開過程中並未出現抗拒之動作。又上開勘驗結果核與被告辯稱：我於112年4月21日晚上8時與A女在辦公室吃飯，之後坐在沙發上互相撫摸，A女坐在我的腿上，我以手指伸入A女陰道，我跟A女一起去廁所，各自脫下內褲發生性行為，結束後我先回辦公室，A女回辦公室有擁抱我，我沒有強迫A女，並無A女所稱以影片威脅發生性行為之情形等語（見偵卷第11至12頁）大致相符。又被告與A女間自112年3月8日起至4月27日止之通訊軟體對話紀錄，並無異狀，A女於112年4月23日仍有向被告表示要借支金錢等情，有上開對話紀錄附卷可參（見偵卷第257至268頁）。是衡酌被告與A女關係深淺、場合、互動經過、事後發展等客觀情狀，實難認被告於112年3月7日、4月21日與A女獨處時所為親密肢體接觸、撫摸、性交等行為，係以對A女恫稱散布性影像等違反A女意願之方式後所為。
４、被告與A女對話錄音譯文固記載：「A女：我只是問妳，為什麼做這樣的事？被告：沒有啦，我以為妳也想。A女：我有跟你說我不要啊。被告：對不起啦。A女：我也說我不要，我也推過你，我也跑過，我也咬過。被告：我以為妳在跟我玩。A女：玩，開玩笑跟認真的看不出來嗎？被告：我以為妳在跟我玩。A女：我很認真跟你說我不要。被告：嗯。A女：那你還是這樣對我做出那些事情，而且我有跟你講過，你有沒有想過B男，有沒有想過老闆娘，我都有講啊。被告：嗯。A女：那時候我有沒有說，還是我看起來比較好欺負嗎？很好講話嗎？被告：沒有啦。A女：可是我，到現在也不明白為什麼？被告：沒有啦，我以為妳也想啊。A女：我沒有想。被告：嗯。A女：我有一直跟你說我不要。被告：算是我誤會嘛。A女：我有沒有跟你說我不要。被告：（嘆氣）。A女：我有沒有推，我有沒有咬你，我能躲，能擋，能做的，我都做了不是嗎？被告：我以後不會了。」（見偵卷第156至157頁）、「A女：我有反抗，不是嗎？對嗎？被告：我以為在跟我玩。A女：可以我那反應不像在玩吧？被告：嗯。A女：我都哭了，那是玩嗎？我從來都沒有在別人面前掉眼淚，B男也沒看過我掉眼淚，你覺得這種事情，你要我要用什麼心情，用什麼臉去面對其他人……」等語（見偵卷第159頁），然依上開譯文（見偵卷第153至165頁），A女固有質問被告，並表示其有反抗之動作，惟被告對A女表示「我以為妳在跟我玩」、「我以為妳也想」等語，並未承認有強制性交A女之行為，上開譯文自不足作為告訴人A女指述之補強證據。
５、被告與證人A女之通訊軟體對話紀錄固記載A女質問被告「為什麼，這樣傷害我。」、「我已經跟你說不要」、「我也咬你，也哭，你為什麼還是這樣」，惟被告對A女表示「我以為妳願意，是我多想」等語，有上開對話紀錄附卷可參（見偵卷第69至87頁），並未承認有強制性交A女之行為，上開對話紀錄自不足作為告訴人A女指述之補強證據。
６、桃園醫院診斷書僅能證明A女於驗傷時描述其於112年3月初至4月22日遭被告以性侵影像威脅，遭被告強制性交。以及醫院驗傷結果為A女陰部有陳舊性裂傷等情，有上開診斷書附卷可參（見偵卷之不公開卷第23至37頁）；A女之就醫紀錄、診所診斷證明書、病歷僅能證明A女於112年5月間因焦慮、憂鬱等症狀至診所就醫，於112年7月10日因焦慮、憂鬱、創傷性壓力症、失眠症等症狀至診所就醫，有上開就醫紀錄、診所診斷證明書及病歷附卷可參（見偵卷之不公開卷第105至109頁、第115至129頁）。自不能以上開證據逕認被告係違反A女意願而與A女發生性行為。
７、從而，被告之供述、證人B男之證述、被告與A女間通訊軟體對話紀錄、被告與A女間對話錄音譯文、監視器畫面、檢察官勘驗筆錄、桃園醫院診斷書、A女就醫紀錄、診所診斷證明書、病歷，均不足作為告訴人A女指述之補強證據，自難僅憑告訴人A女之證述，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
五、綜上，檢察官起訴意旨認被告涉犯強制性交罪、對被害人為錄影犯強制性交罪犯嫌，其舉證核屬不足，未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被告有強制性交罪、對被害人為錄影犯強制性交罪之犯行。因此，公訴人前揭所舉之各項證據方法，尚無法證明被告有公訴人所指之強制性交罪、對被害人為錄影犯強制性交罪犯行。從而，依前開規定及說明，被告犯罪既屬不能證明，依法自應對被告為無罪判決之諭知，以昭慎重。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乙○○提起公訴，經檢察官李亞蓓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7 月 18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黃柏嘉
法 官 陳韋如
法 官 張明宏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李芷瑜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7 月 1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