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9年婚字第27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9年05月27日
裁判案由:履行同居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99年度婚字第27號原告甲○○被告乙○○上列當事人間請求離婚等事件,本院於民國九十九年五月十三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准原告與被告離婚。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按被告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三百八十六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原告主張:兩造於民國八十八年一月二十一日結婚,婚後被告(按被告原姓名為 黎式白惠 ,九十七年四月十四日更名為乙○○,原為越南國籍,嗣已取得我國國籍)來臺與原告共同生活,感情尚稱融洽。詎被告於九十五年三月間無故離家,且自行將戶籍遷移,並於九十七年十二月三十日離境返回越南,雖於九十八年三月三十日入境後,惟仍未返家與原告共同生活,旋於九十八年四月十三日再度出境,迄今去向不明。兩造分居迄今已逾四年,被告已無維持婚姻之意欲,其所為顯已違反婚姻本質,兩造婚姻關係顯已生重大破綻,有難以維持婚姻之重大事由,爰依民法第一千零五十二條第一項第五款及第二項規定,請求准予離婚。並聲明:如主文所示。被告則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何有利於己之聲明或陳述。
參、得心證之理由
(一)原告主張之事實,除據提出戶籍謄本、存證信函等件為證外,並經本院依職權調得被告入出境資料附卷可稽,依被告入出境資料顯示,被告於九十五年三月離家後,曾出境後再入境,惟並未返家與原告共同生活,復於九十八年四月十三日再度出境,迄今去向不明。核與原告所述悉相符合。揆諸前情,原告之主張,堪認為真實。
(二)按民法第一千零五十二條第二項所稱「有前項以外之重大事由,難以維持婚姻者」,乃抽象的、概括的離婚事由,係民法親屬編於七十四年修正時,為因應實際需要,參酌各國立法例,導入破綻主義思想所增設。但其事由應由夫妻之一方負責者,僅他方得請求離婚,是其所採者為消極破綻主義精神,而非積極破綻主義。關於是否為難以維持婚姻之重大事由,其判斷標準為婚姻是否已生破綻而無回復之希望。而婚姻是否已生破綻而無回復之希望,則應依客觀的標準,即難以維持婚姻之事實,是否已達於倘處於同一境況,任何人均將喪失維持婚姻意欲之程度而定。至於同條但書所規定「難以維持婚姻之重大事由應由夫妻之一方負責者,僅他方得請求離婚」,乃因如肯定有責配偶之離婚請求,無異承認恣意離婚,破壞婚姻秩序,且有背於道義,尤其違反自己清白(cleanhands)之法理,有欠公允,同時亦與國民之法感情及倫理觀念不合,因而採消極破綻主義。然若夫妻雙方均為有責時,則應衡量比較雙方之有責程度,而許責任較輕之一方向應負主要責任之他方請求離婚,以符合公平(最高法院九十四年臺上字第二0五九號判決意旨、九十五年度第五次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本件兩造婚後被告雖曾來臺與原告共同生活,惟於取得我國籍後即離境,期間雖曾入境返台,惟並未與原告共同生活,嗣又出境迄今行方不明,音訊全無,已如前述,徵之婚姻乃一男一女之兩性結合,以組織家庭,並『永久共同生活』為目的,被告未與原告共同生活迄今逾一年,致兩造無法共同經營婚姻生活,顯與夫妻關係成立之本質有違;另衡諸常情,被告若誠摯地希望與原告共同負起對家庭之責任,理應勉力為之,然兩造分居期間,被告對原告生活狀況未有聯繫關心之舉措,顯見被告怠於努力及無心維護兩造婚姻之幸福和諧,可認被告主觀上已無維繫兩造婚姻之意欲;又,兩造經長期分離,雙方形同陌路,已無情感,對於彼此之生活情況完全不瞭解,渠等之間僅存夫妻之名,而無夫妻之實。是依前開說明,任何人處於原告地位時,均無法期待繼續共同生活。依社會上一般通念為體察,被告之行為,已足以破壞夫妻情誼且難以繼續維持婚姻關係,自得認為有難以維持婚姻之重大事由。而衡之雙方有責程度,難認原告為較重之一方。揆諸前揭說明,原告依民法第一千零五十二條第二項規定請求離婚,洵屬正當,應予准許。
肆、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七十八條。中華民國99年5月27日
家事法庭法官簡賢坤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之不變期間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華民國99年5月27日
書記官廖日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