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96年上更(一)字第17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6年04月19日
裁判案由：偽造文書等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96年度上更(一)字第17、18號上訴人即被告丙○○選任辯護人 林松虎 律師上訴人即被告乙○○選任辯護人 楊錫楨 律師上列上訴人等因偽造文書案件，不服臺灣彰化地方法院89年度訴字第852號中華民國92年9月1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88年度偵字第9846、10784號、89年度偵字第3187號；移送併辦案號：88年度偵字第8761號、89年度偵字第2776號），提起上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發回，本院更審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關於丙○○部分及乙○○共同行使偽造私文書部分均撤銷。
丙○○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叄佰元折算壹日。台灣彰化地方法院員 林簡易庭 88年度員簡字第374號卷內委任書上偽造之「甲○○」署押壹枚沒收。
乙○○被訴共同行使偽造私文書部分無罪。
犯罪事實
一、丙○○原名 蕭桂益 ，與其配偶 賴美云 （業經本院前審判決無罪確定）經營大順蜜餞行及青記食品有限公司，因營運不佳，由賴美云向他人借款週轉，並向友人乙○○（即 胡明珠 ）借用支票應急。而乙○○與甲○○係姑嫂關係，2人共同經營「虹橋服飾精品店」，登記負責人為甲○○，為經營業務需要，由乙○○使用戶名為虹橋服飾精品店甲○○、付款人為萬通商業銀行員林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之支票，乙○○因之將上開帳戶之支票及甲○○支票印鑑章借予其友人賴美云使用。賴美云乃簽發如附表壹所示、發票人虹橋服飾精品店甲○○之支票1紙，向 賴錦彰 調借款項，賴錦彰屆期提示未獲付款，催討無著，即以甲○○即虹橋服飾精品店為債務人，向台灣彰化地方院聲請發支付命令，經該院民事庭以88年度促字第12678號受理，並於88年6月28日核發如附表貳所示內容之支付命令，經異議後，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員林簡易庭以88年員簡字第374號受理該給付票款訴訟，乙○○乃要求知情之賴美云配偶丙○○前去向債權人說明並解決上開支票債務。
二、丙○○因受乙○○之囑咐，即按臺灣彰化地方法院之期日通知書記載之88年10月12日上午10時，前往該院員林簡易庭民事法庭報到。詎丙○○為進入法庭陳述意見，明知未經甲○○委託或同意，竟基於偽造私文書之犯意，於88年10月12日上午10時前某時分，在彰化縣○○鎮○○路○○號員林簡易庭1樓服務處，取得該院印妥供當事人使用之空白委任書，而於委任人欄偽簽「甲○○」署押，偽造甲○○委任蕭桂益為該民事事件訴訟代理人之委任書，並於訴訟進行時，陳述對於票據之真正不爭執，且自認系爭票據為甲○○所簽發，致該院員林簡易庭判決甲○○應給付賴錦彰新臺幣（下同）35萬3千元、及自88年6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息百分之6計算之利息，足生損害於甲○○。嗣於88年11月11日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88年度偵字第8761號另案偵訊時，因丁○○提出該院前開88年度員簡字第374號民事判決一份時，甲○○始知悉上情。
三、案經被害人甲○○訴由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證據能力方面：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然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告訴人甲○○於檢察官偵訊時所為之陳述，固為審判外之陳述而屬傳聞證據，惟本院審理時，已依法定程序傳喚證人甲○○到場，命其具結陳述，並使被告有與證人對質及詰問之機會，已確保被告之對質詰問權，且被告就前開審判外之陳述，於原審及本院審理中均不爭執其證據能力，復未曾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而本院審酌上開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揆諸上開規定，告訴人甲○○於偵查中之陳述有證據能力。
二、按現行刑事訴訟法第287條之2規定「法院就被告本人之案件調查共同被告時，該共同被告準用有關人證之規定」，即共同被告對於其他共同被告之案件而言，為被告本人以外之第三人，本質上屬於證人，為確保被告對證人之對質詰問權，證人於審判中，應依法定程序，到場具結陳述，並接受被告之詰問，其陳述始得作為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判斷依據。本件被告本人以外之共同被告，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其中有部分內容係關於共同被告自己所涉犯嫌之事實，本毋庸命具結，而該部分雖與被告本人所涉之犯罪事實相關，仍無從加以分割，且本件被告丙○○於本院審理中已以證人身分作證，並經交互詰問程序確實保障被告乙○○之訴訟權，共同被告之陳述自得作為認定被告本人犯罪事實之判斷依據，合先敘明。
貳、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丙○○部分：
一、訊據被告丙○○矢口否認有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行，並辯稱伊並無行使偽造私文書之故意云云。經查：
㈠上開被告丙○○之配偶賴美云如何向向乙○○借用支票應急
，乙○○如何將戶名為虹橋服飾精品店甲○○、付款人為萬通商業銀行員林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之支票，及甲○○支票印鑑章借予賴美云使用，而賴美云簽發如附表壹所示、發票人虹橋服飾精品店甲○○之支票1紙，向賴錦彰調借款項，賴錦彰屆期提示未獲付款，催討無著，如何向原審法院訴請甲○○即虹橋服飾精品店給付票款，乙○○乃要求被告丙○○遵期前往原審法院處理支票債務等情，業據被告乙○○供述綦詳，並經本院前審查明無訛，復有附表壹、貳所示之支票及退票理由單、支付命令影本在卷可稽，又被告乙○○被訴竊取甲○○之萬通銀行員林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戶名虹橋服飾精品店之支票簿、店章，並盜刻甲○○私章，偽造申請書向萬泰銀行變更印鑑，並持以偽造虹橋服飾精品店之支票等情，已據原審法院以檢察官未能舉證證明乙○○有上開竊盜及偽造有價證券之犯行，而為無罪之諭知，因檢察官未上訴而確定；被告賴美云被訴偽造有價證券罪嫌，亦因犯罪不能證明，而經本院前審以93年度上訴字第1877號判決諭知無罪確定，此部分事實堪信屬實。
㈡被告丙○○如何受被告乙○○要求，而依原審法院之期日通
知書記載之時間，前往上開法庭，因庭務員要求需有委任狀始得以進入法庭，伊為進入法庭陳述意見，當場在該法院1樓服務處取得空白委任書，於委任人欄簽具「甲○○」署押，受任人欄簽具「蕭桂益」署押，並提出該委任書向法庭報到，而在報到單被告訴訟代理人下方簽具「蕭桂益」署押，於訴訟進行時，陳述對於票據之真正不爭執，且自認系爭票據為甲○○所簽發，致該院員林簡易庭判決甲○○應給付賴錦彰35萬3千元、及自88年6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息百分之6計算之利息等情，迭據被告丙○○於本院前審審理時自承明確，於本審審理中更具結證稱「（問：你要去簡易庭的時候，乙○○如何跟你講的？）她說過1、2天要開庭，她要出國，叫我一定要去說明」，「（問：乙○○叫你去法院說明她還有拿什麼資料或是告訴你關於甲○○什麼事嗎？）他說要我去說明，不然人家會查封甲○○的房子」，「（問：為了避免被查封，後來你說了什麼？）支票在我岳父那邊都已經有處理了，因為支票都是我太太跟乙○○借的」，「（問：民事報到單訴訟代理人也是你寫的？）訴訟代理人不是我寫的，但是名字是我寫的」，「（問：你簽名的時候訴訟代理人這幾個字已經寫了？）對」等語（見本院本審卷宗第42頁）；證人即告訴人甲○○於本院審理中亦具結證稱「（問：這個精品店不是妳跟乙○○合夥，由她經營，為何後續的民事糾紛沒有給她處理？）我沒有叫她去處理，是她自己的意思去處理」等語（見本院本審卷宗第40頁背面）；被告乙○○於偵、審中亦供稱因該支票係被告丙○○之妻賴美云所簽發，故伊囑附被告丙○○前去法院跟債權人說清楚等語，並有原審法員林簡易庭88年度員簡字第374號民事簡易訴訟程序給付票款卷宗影本（內附聲明異議狀、88年10月
12日報到單、言詞辯論筆錄、送達證書、委任人為甲○○、受任人為蕭桂益之委任書1紙）可稽，堪信此部分事實亦為真實。
㈢綜據上述，被告丙○○明知該支票係其配偶賴美云所簽發，
該支票債務係其配偶及岳父與債權人間之債務，與告訴人甲○○毫無關連，而其受被告乙○○要求前往法院說明系爭支票債務問題，係為避免甲○○之房屋遭債權人聲請查封，益見被告丙○○明知乙○○力圖避免系爭支票債務損及告訴人甲○○，況乙○○並未囑託丙○○以代理人身分陳述意見，被告丙○○應無誤信乙○○已受告訴人甲○○授權處理該給付票款訴訟之理，再以被告丙○○經營公司商號之知識經驗，應當知悉未獲得當事人同意，逕以他人名義簽具委任書，係屬偽造文書，被告丙○○所為前開偽造委任書且持以行使之行為，其主觀上實難謂無犯罪之故意，被告丙○○所辯伊無行使偽造私文書之故意云云，顯係卸責之詞，不可採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丙○○偽造上開「委任書」私文書，並持以行使應訊等犯行，堪予認定。
二、查被告行為後，刑法第41條第1項業於95年7月1日修正施行，被告犯罪時之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1元以上3元以下折算1日，易科罰金」。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現已刪除）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100倍折算1日，則本件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最高應以銀元300元折算1日，經折算為新臺幣後，應以新臺幣900元折算為1日。惟新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則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1000元、2000元或3000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比較修正前後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以舊刑法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則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適用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及刪除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之規定，定其折算標準。
三、核被告丙○○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丙○○偽造署押後，用以偽造委任書，偽造署押之行為為偽造文書之部分行為；而偽造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其偽造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至被告丙○○持偽造之委任書向原審法院員林簡易庭行使，先在法院人員製作之報到單被告訴訟代理人下方簽具「蕭桂益」署押，繼之進入法庭陳述意見，其單純為「報到」一事而簽具自己姓名之行為，並非行使任何私法上權利，應非上揭偽造委任書之部分行為，亦無另行論以偽造私文書之餘地，附此敘明。原審對被告丙○○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被告丙○○所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犯行，係其1人所為，原審卻認被告丙○○與被告乙○○間，就前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尚嫌未洽，被告丙○○仍執前詞否認犯罪，為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自應由本院就被告丙○○部分予以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丙○○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所生之危害及犯罪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3月，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原審法院88年員簡字第374號卷內委任書上之偽造「甲○○」署押1枚，應依刑法第219條規定，宣告沒收。
叄、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乙○○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乙○○（原名胡明珠，另被訴偽造有價證券部分，業經原審法院判決無罪確定）明知賴錦彰持有如附表壹所示、發票人虹橋服飾精品店甲○○之支票，向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提起給付票款之訴訟，法院將通知書寄往彰化縣○○鎮○○路○○○號2樓乙○○住處。
乙○○簽收後，與被告丙○○基於犯意之聯絡，未將通知書轉交甲○○，卻告知丙○○，由丙○○於委任書上偽造「甲○○」署押，並代理甲○○到庭，說明對於票據之真正不爭執，且自認系爭票據為甲○○所簽發，致該院判決甲○○應給付賴錦彰35萬3千元、及自88年6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息百分之6計算之利息，足以生損害於甲○○。因認被告乙○○共同涉有刑法第216條、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又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判例意旨參照）。次按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指足以證明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必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得採為斷罪之資料（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4913號判例意旨參照），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判例意旨參照）。且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號判例意旨參照）。
三、檢察官認被告乙○○涉有上開行使偽造私文書犯行，無非以告訴人甲○○於警詢及偵查中指述明確，並有原審法院員林簡易庭88年度員簡字第374號民事判決、88年10月12日報到單、筆錄各1份、送達證書2紙、委任書1紙等影本在卷可稽，暨被告丙○○於偵查中，亦自承伊確填具前揭委任書，為其主要論據。惟訊之被告乙○○堅詞否認有上開犯行，並辯稱因丙○○、賴美云向伊說錢都還了，支付命令還寄到伊家，被害人甲○○不知此事，伊去找丙○○，要丙○○向當事人賴錦彰及法院說明並處理債務，並沒有要他寫委任狀等語。經查：
㈠被告乙○○因將告訴人甲○○支票及印鑑章借予賴美云使用
，而賴美云簽發如附表壹所示、發票人虹橋服飾精品店甲○○之支票1紙，向賴錦彰調借款項，賴錦彰屆期提示未獲付款，催討無著，如何向原審法院訴請甲○○即虹橋服飾精品店給付票款，乙○○要求被告丙○○遵期前往原審法院處理支票債務，而甲○○事先均不知情等事實，業據告訴人甲○○於偵、審中指訴歷歷，並經被告乙○○自承無訛，復有原審法院員林簡易庭88年度員簡字第374號民事判決、88年10月12日報到單、筆錄各1份、送達證書2紙、委任書1紙等影本在卷可稽，堪信屬實。
㈡被告乙○○如何要求被告丙○○前往法院說明系爭支票債務
問題，並未囑託丙○○以代理人身分陳述意見之事實，已詳見前述，被告丙○○於本院本審審理中更具結證稱「（問：請審判長提示員林簡易庭委任狀，這份委任狀的內容是誰寫的？審判長提示88員簡字第374號卷內委任狀）是我寫的」，「（問：在什麼地點寫的？）在簡易庭樓上的報到處」，「（問：誰叫你寫的？）乙○○說她要出國，但是我要進去法庭說明的時候， 庭丁 叫我要寫委任狀才能進去說明」等語（見本院本審卷宗第41頁），足認被告丙○○在原審法院員林簡易庭以告訴人名義填具委任書一事，並非被告乙○○所得預知，尚難遽指被告乙○○與被告丙○○間有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聯絡或行為分擔。
㈢此外查無其他證據，足以證明被告乙○○有檢察官所指之行
使偽造私文書之犯行，被告乙○○被訴行使偽造上開委任書之犯行不能證明。
四、原審未予查明，認被告乙○○與被告丙○○間就行使偽造上開委任書之行為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而對被告乙○○論罪處刑，即有未當。被告乙○○上訴否認有檢察官起訴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犯行，其上訴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審判決關於被告乙○○共同行使偽造文書部分撤銷，另為無罪之諭知。
五、至本院前審審理中查悉告訴人甲○○並未對原審法院民事庭於88年6月28日以88年度促字第12678號核發之支付命令，提出聲明異議狀一節，此部分是否有何人涉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罪嫌，宜由檢察官另行偵辦，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刑法第2條第1項，第216條、第210條、第219條，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銘章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6年4月19日
刑事第七庭審判長法官林榮龍
法官江錫麟法官鄭永玉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凃瑞芳中華民國96年4月20日附表壹┌──────┬────────┬──────┬──────────┐│發票日│面額│支票號碼│付款人│├──────┼────────┼──────┼──────────┤│88年6月1日│新台幣35萬3千元│AF0000000號│萬通商業銀行員林分行│└──────┴────────┴──────┴──────────┘
附表貳┌─────────────────────────────────┐│支付命令內容│├─────────────────────────────────┤│命債務人甲○○應於支付命令送達後20日之不變期間內，向債權人賴錦彰││清償新台幣35萬3千元及遲延利息，並賠償督促程序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