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98年度選上更(一)字第159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98年選上更(一)字第159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8年07月28日

裁判案由：賄選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98年度選上更(一)字第159號上訴人即被告甲○○選任辯護人 楊慧娟 律師上列上訴人因賄選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97年度選訴字第2號中華民國97年7月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選偵字第19號、第20號、第32號、第35號、第36號、第40號、第41號、第42號、第43號），提起上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關於甲○○部分撤銷。
甲○○無罪。
理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甲○○係第七屆立法委員選舉臺南縣第一選區候選人 洪玉欽 之支持者，為使不知情之洪玉欽當選，竟與擔任洪玉欽之臺南縣後壁鄉後援會會長之乙○○（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2年，褫奪公權4年，緩刑5年，上訴後又撤回上訴而確定），基於對有投票權人行求、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行使之犯意聯絡，進行賄選，其情形如下：
甲○○於97年1月3日上午11時許，以信封袋裝妥新臺幣（下同）6千元，前往乙○○位於臺南縣後壁鄉侯伯村18之5號住處，交付予乙○○後即行離去。翌日，乙○○在臺南縣後壁國小附近遇到甲○○，甲○○即告知每票行情為5百元，指示乙○○將上開6千元發送予親朋好友，並即要求乙○○進行發放賄款時尋求支持洪玉欽，乙○○即允諾後收受之；其後：
㈠乙○○於97年1月5日上午7時，在其上開住處，對有投票
權之選民即乙○○之二嫂 廖蕭玉雲 ，以每票5百元之代價，交付賄賂2千5百元予廖蕭玉雲，行求廖蕭玉雲及有投票權之即廖蕭玉雲之子1人、媳 林玉螺 1人及孫2人（全家共5人），投票予洪玉欽而為一定之行使，廖蕭玉雲亦當場許以將票投給洪玉欽而為一定之行使，並收受上開賄款。
㈡乙○○另將1千5百元，交予具有賄選犯意聯絡之廖蕭玉雲
，⑴由廖蕭玉雲於97年1月8日晚上，在 林玉霞 位於臺南縣後壁鄉侯伯村後壁寮21號住處，將上開1千5百元中之5百元賄款，交付有投票權之林玉霞，約其投票支持洪玉欽而為一定之行使，經林玉霞同意並收受之。⑵廖蕭玉雲復於97年1月9、10日間上午某時，在 林來興 位於臺南縣後壁鄉侯伯村20號住處前，將上開1千5百元中之1千元賄款，交付有投票權之林來興（含林來興本人及其配偶共2票），並約其投票支持洪玉欽，林來興亦表示同意，並即收受上開賄款。
㈢乙○○復於97年1月9、10日某時，在其上開住處，將2千
元賄款，交予 廖漢梁 ，⑴其中1千元賄款部分，係交付有投票權之廖漢梁，行求廖漢梁及投票權人即廖漢梁之妻投票予洪玉欽，而為一定之行使，廖漢梁亦允諾支持洪玉欽。⑵其餘1千元賄款部分，乙○○與廖漢梁共同基於買票賄選之犯意聯絡，由廖漢梁於同日稍後某時，在廖漢梁位於後壁鄉侯伯村後壁寮20號之1住處前庭院，將該1千元賄款，交付有投票權之廖 王梅蕊 （含 廖王梅蕊 及其配偶廖漢泉共2票），並約其投票支持洪玉欽，廖王梅蕊即點頭表示同意，並收受上開賄款。
㈣乙○○復於97年1月10日某時，在其上開住處，交付廖炳
山1千元（含 廖炳山 及其配偶共2票），要求其投票支持洪玉欽，廖炳山亦表示同意。
因認被告甲○○涉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之對於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罪嫌。
二、查公訴意旨認被告甲○○涉犯上開犯行，無非係以：⑴證人即原審同案被告乙○○證稱「被告交付6千元，用來幫洪玉欽買票，伊並有交付廖蕭玉雲等人賄款」等情；⑵證人廖蕭玉雲、廖漢梁、廖炳山、林來興、林玉霞、林玉螺等人之證詞；⑶被告供認「有交付乙○○6千元」等情，為論罪之依據。訊據上訴人即被告甲○○堅決否認有本案賄選犯行，辯稱：伊固有交付6千元予乙○○，但乙○○係第七屆立法委員選舉候選人洪玉欽在臺南縣後壁鄉後援會會長，伊係後壁鄉人，該6千元係要贊助臺南縣後壁鄉後援會的贊助款，供作該後援會購買便當、涼水之用，因洪玉欽夫婦曾對伊家人幫忙過，要答謝洪玉欽夫婦對伊曾幫助的情誼，該6千元並非用來買選票之賄款。伊一直在後壁鄉民代表會擔任工友工作，乙○○係後壁鄉農會理事長，伊如果要買票，自己去買就好了，伊如何叫農會理事長之乙○○買票呢，實際上伊也沒有要乙○○去買票等語。
三、關於證據能力部分：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查，證人乙○○於97年1月11日、同年1月17日檢察事務官調查中所為之證述，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而觀之證人乙○○上開證詞，與其於原審審理中所為之證述，大致相符，並無同法第159條之1以下傳聞法則例外適用之情事，揆之上開規定，證人乙○○於97年1月11日、同年1月17日檢察事務官調查中所為之供證，自無證據能力。
㈡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
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本件判決下列所引用之證人之供述証據，除上開認定無證據能力部分，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均不爭執上開供述證據之證據能力，且迄於本院審理期日前，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亦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供述證據之取得過程並無瑕疵，亦尚無證據有何違背証人之自由意思，與本案待證事實間復具有相當之關聯性，以之為本案證據尚無不當，自均得採為證據。
四、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得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認定，始得採為斷罪資料，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29年度上字第3105號、30年上字第816號、40年臺上字第86號判例意旨參照）。次按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定有明文。因此被告並無自證己罪之義務，此乃無罪推定之原則。是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號判例意旨參照）。再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均須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若其關於被告是否犯罪之證明未達此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致使無從形成有罪之確定，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
五、經查：
（一）被告甲○○已坦承確於上開時、地，交付證人即原審同案被告乙○○現金6千元之事實，並經證人乙○○結證明確；另證人乙○○於上開時、地，分別交付買票賄選款項予證人廖蕭玉雲、廖漢梁等人，而為上揭投票賄選之行為等事實，復據證人即原審同案被告乙○○、廖蕭玉雲、林來興、林玉霞、廖漢梁、廖炳山、廖王梅蕊及證人林玉螺等人證述在卷，並有證人乙○○、廖漢梁、廖王梅蕊、廖炳山、林來興等人各自提出之1千元，證人林玉霞提出之5百元，及證人廖蕭玉雲提出之2千5百元現金扣案可資佐證，堪認此部分事實為真實。
（二）查公訴意旨所舉證人廖蕭玉雲、廖漢梁、廖炳山、林來興、林玉霞、林玉螺等人之證詞用以證明被告甲○○有本案犯行云云。但查：證人廖蕭玉雲、廖漢梁、廖炳山等人於偵查中固證述「證人乙○○交付上開賄款，而囑彼等投票支持洪玉欽」等情（分見編號4偵卷第90頁至第91頁、編號11偵卷第7至8頁、編號10偵卷第7頁至第8頁），證人林來興、林玉霞、林玉螺則證述「廖蕭玉雲有交付賄款」等情（見編號4偵卷第72頁起至第73頁、第79頁起至第80頁、第83頁至第84頁），證人廖王梅蕊則證述「廖漢梁交付賄款買票」等情（見編號9偵卷第3頁至第5頁）。惟查上開證人均無一人證稱「該筆賄款係由被告交付，或係被告授意而囑由證人乙○○交付，或其他與被告被指涉犯買票賄選之相關情事」，則上開證人之證詞及扣案之買票賄款等事實，僅足以證明原審同案被告乙○○、廖蕭玉雲、林來興、林玉霞、廖漢梁、廖炳山、廖王梅蕊等人各有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之犯行，但不能以之逕作為不利於被告之認定，即本案證人證稱被告甲○○涉有本案犯行者，僅證人乙○○一人之證述而已。
（三）證人乙○○固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供證「被告交付該筆6千元之現金，係欲用以賄選，且其亦因而以該筆款項，交付與上開廖蕭玉雲等人，而囑彼等投票支持洪玉欽」等情，但為被告甲○○堅決否認，並以上開情詞置辯。茲本件應究明者，厥為被告交付該筆6千元之現金，是否用於賄選，即被告與證人即同案被告乙○○，就乙○○其後所為之上開買票賄選行為，彼等間有無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四）次查證人乙○○固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供證「96年1月3日11時許，被告騎機車用信封包著6千元，拿到伊台南縣後壁鄉侯伯村後壁寮18號之5住處給伊，並交待將該6千元分送給親朋好友」等情（見編號4偵卷第65頁至第66頁、原審卷第260頁至第262頁）。但查：
①證人乙○○於偵查中證稱：被告係於96年1月3日持一內有
6千元之信封，至其上開住處，被告將該信封交給伊後即離開，伊打開該信封，始看到該6千元之現金，並於翌日在台南縣○○鄉○○○○路旁遇到被告時，經伊詢問被告該款項之用途，被告始告知將該6千元分送給親朋好友，每人5百元，並說現在普遍都是每票5百元，把票投給洪玉欽，因而伊就以每票5百元發送給親朋好友等情（見編號4偵卷第65頁至第66頁）；嗣於原審審理中證稱：被告拿一信封給伊，剛好家裡有客人在泡茶，被告把東西給伊後就走，沒有交待什麼，客人走了以後才打開信封，發現裡面有每張1千元，合計6千元之現金；當時因有客人，所以沒有問被告為何要拿裝有6千元現金的信封給伊，是隔日早上在後壁國小附近遇到被告，被告跟伊說『你就收起來，要交代我的家眷給他們一個走路工』，然後伊與被告就分開，被告當時並沒有告訴伊走路工如何分配，伊有問被告這些錢做什麼，被告回答要輔選等情（見原審卷第260頁至第262頁）。
②則依證人乙○○上開證詞所指，被告於96年1月3日至乙○
○住處交付裝有6千元之信封時，並未告知該信封內有何物品及做何用，而係乙○○於翌日在後壁國小遇見被告時，經【乙○○詢問被告結果】，被告始告知乙○○，該筆6千元是要請乙○○分送給其親朋好友（或家眷），供作支持洪玉欽之款項，或作為乙○○家眷之走路工。則若果真被告交付該筆款項確係為供作投票賄選之用，衡情豈有交付予證人乙○○時，未告知實情即離開？且縱令當時證人乙○○家中有客人，不方便告知實情，又何以事後未主動告知證人乙○○？而係證人乙○○於翌日，在上址遇見被告，經證人乙○○詢問時，被告始交待證人乙○○該款項之用途？已與一般投票賄選之方式有違，亦悖於常理。況查，就被告交付該筆6千元款項之用途一節，證人乙○○於偵查中證述「被告始告知將該6千元分送給親朋好友，每人5百元，並說現在普遍都是每票5百元，把票投給洪玉欽」等情，於原審審理中則先證稱「供作其家眷走路工」等語（見原審卷第261頁），復又證稱「被告說要輔選」等語（見原審卷第264頁）；嗣經質之「如被告說要輔選，為何先證稱：供作家眷走路工」一節，證人乙○○繼而證述「她說要輔選，所以我就把錢分給我的家眷」等語（見原審卷第264頁），並證稱「被告說要輔選，我就將錢拿給家眷分一分」、「（她有無說輔選的原因？）沒有」等語（見原審卷第265頁）。依上開證人乙○○就被告交付該筆6千元之現金用途，其前後之證述尚有不相吻合之處。
③再就該筆款項應如何分配一節，證人乙○○於偵查中證稱
「交與其親朋好友，每人每票5百元」等情，於原審則證述「（甲○○有無告訴你走路工如何分配）因為我們騎機車，沒有談到這個，只有我家裡的親人有拿到這個」、「（她有無告訴你走路工怎麼分）她曉得我的親人有幾戶）」等語（見原審卷第261頁至第262頁），則該筆款項若係被告賄選之賄款，被告又何以未明確告知證人乙○○該筆款項應如何分配？已有可疑。另稽之證人乙○○事後用以賄選之對象，其中廖蕭玉雲該戶部分（即後壁寮18號），其戶內有投票權人除廖蕭玉雲外，尚有林玉螺等4人，林來興該戶部分（即後壁寮20號），其戶內有投票權人除林來興外，尚有其配偶 林沈論 1人，林玉霞該戶部分（即後壁寮21號），其戶內有投票權人除林玉霞外，尚有 廖惠監 等9人，廖漢梁該戶部分（即後壁寮20號之1），其戶內有投票權人除廖漢梁夫妻外，另有 廖玲琪 1人，廖王梅蕊該戶部分（即後壁寮22號），其戶內有投票權人除 廖海泉 、廖王梅蕊夫妻外，另有 廖宗傑 、 李學誌 、 李廖素枔 等3人有投票權，有第7屆立法委員選舉台南縣選舉人名冊在卷足憑（見本院選上訴卷第91頁至第94頁），即上開各戶有投票權者共計為25人，而被告交付之款項僅有6千元，如以每票5百元計算，僅夠賄選買票12人分，則若被告交付該筆6千元之款項係用以賄選，而上開各戶名冊上有投票權人達25人，且每個有投票權人或有不同支持之立法委員候選人，則被告交付之6千元係要向那幾位有投票權人進行賄選，自應有特定對象之名冊！但查本案確無查獲此名冊，證人乙○○亦未證稱有此名冊，而係由證人乙○○將該筆款項分散，僅交付如上各該戶內部分有投票權人之賄款，徒增遭查獲判刑之風險。從而證人乙○○證述「（甲○○有無告訴你走路工如何分配）因為我們騎機車，沒有談到這個，只有我家裡的親人有拿到這個」、「（她有無告訴你走路工怎麼分）她曉得我的親人有幾戶」等語，亦難資為被告不利之認定。
④又遍查全卷證據資料，除證人乙○○上開前後不符之證詞
外，亦無證據足資證明被告與証人乙○○就如何交付賄款，交付與何人以達賄選目的一節，有何事前謀議；況證人乙○○所涉對廖炳山買票賄選之案情，係超出上開被告交付之6千元之款項之外，證人乙○○稱係自行出資，足見買票賄選之行為，均係證人乙○○個人所為，且參酌證人乙○○時任台南縣後壁鄉農會理事長，並擔任洪玉欽立法委員選舉後援會會長，已據證人乙○○證述在卷（見原審第258頁、第259頁），而被告自承任職於台南縣後壁鄉代表會，擔任工友職位，則被告上開所辯：伊固有交付6千元予乙○○，但乙○○係第七屆立法委員選舉候選人洪玉欽在臺南縣後壁鄉後援會會長，伊係後壁鄉人，該6千元係要贊助臺南縣後壁鄉後援會的贊助款，供作該後援會購買便當、涼水之用，因洪玉欽夫婦曾對伊家人幫忙過，要答謝洪玉欽夫婦對伊曾幫助的情誼，該6千元並非用來買選票之賄款。伊一直在後壁鄉民代表會擔任工友工作，乙○○係後壁鄉農會理事長，伊如果要買票，自己去買就好了，伊如何叫農會理事長之乙○○買票呢，實際上伊也沒有要乙○○去買票等語，尚非與社會常情常理不合。從而證人乙○○上開不利被告之證詞，尚難資為被告有罪之認定，仍須調查其他証據以資証明。
（五）綜上，證人乙○○之證詞有上開明顯之瑕疵存在，且公訴人所舉之證人廖蕭玉雲、廖漢梁、廖炳山、林來興、林玉霞、林玉螺等人之證詞，亦均不能證明其等所收受賄款係被告與證人乙○○共犯所為，而資為不利於被告之認定；本院依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均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亦無從說服本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証據以資証明被告有公訴意旨所指之犯行，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認不能証明被告犯罪。
六、原審未詳予斟酌全卷証據資料，而為被告有罪之判決，顯有不當。被告上訴否認犯罪，並以上開情詞指摘原判決關於此部分不當，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此部分予以撤銷，另為無罪判決之諭知。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炎昇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8年7月28日
刑事第一庭審判長法官黃崑宗
法官夏金郎法官王明宏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本件被告不得上訴。
書記官黃全忠中華民國98年7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