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0年訴字第991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1年09月30日
裁判案由:偽造有價證券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九十年度訴字第九九一號
公訴人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乙○○選任辯護人葉涵德被告辛○○選任辯護人 陳志忠
楊佳璋 右列被告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八十九年度偵字第一七七九八號),本院判決如左:
主文乙○○、辛○○均無罪。
理由
一、本件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乙○○曾因詐欺案件,經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於八十五年十二月九日,以八十五年訴字第二三三0號判決判處三年六月確定,甫於八十七年七月二十三日假釋出獄,竟不知悛悔,基於概括之犯意,連續於民國八十八年一月、三月、四月間,在台北縣三重市○○○○道附近,明知丑○○(另由台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以九十年度偵字第二二九六號、第七二八0號偵查中)(綽號「 阿輝 」),及姓名年籍不詳惟綽號「 阿奇 」之人,所出售如附表所示已蓋妥發票人印鑑章之空白支票有價證券,為來路不明之贓物,猶以每張新台幣(下同)三千元或四千元之代價購買之,並同時於「中國時報」、「自由時報」等報紙上,以「支票借您週轉,電00000000號許先生」之名義,刊登販賣前開支票之廣告,將該贓物支票販賣予不特定人。而被告辛○○亦明知被告乙○○所欲販售之支票為來歷不明之贓物,竟仍於八十八年一月三十日中午,撥打電話00000000號與被告乙○○聯絡,並以每張六千元之價格,向被告乙○○購入如附表編號一、二所示之支票兩張,而被告乙○○則偽填發票日分為八十八年三月十五日、八十八年三月十日、金額各為十萬元、四萬五千元於該兩張支票上後,於同日下午三時許,在被告辛○○位於台北縣新店市○○路○○○巷之住處附近,將該兩張支票交予被告辛○○,嗣被告辛○○復於同年二月初,分別交付不知情之辰○○及甲○○,作為繳付房租與清償欠款之用。迨於八十八年四月十三日晚上十一時許,在台北縣淡水鎮淡水捷運站正門口,被告乙○○為警查獲,並扣有如附表所示之已販賣之贓物支票二張、空白支票四十三張、販售對象名冊、帳冊各乙本、販售前開支票所得之款項九千元、用以聯絡販賣上開贓物支票予不特定人之行動電話二具、出售贓物支票之交易紀錄六張,始知前情。因認被告乙○○上開行為涉有刑法第二百零一條第一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及第三百四十九條第二項之故買贓物罪嫌,另被告辛○○之前開行為則涉有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條第二項之故買贓物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被害人所述被害情形如無瑕疵可指,而就其他方面調查又與事實相符,其供述始足據為判決之基礎;且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三十二年上字第六五七號、五十二年台上字第一三00號判例參照)。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四十年台上字第八六號判例參照)。另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亦有最高法院七十六年台上字第四九八六號判例可資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乙○○涉有刑法第二百零一條第一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及第三百四十九條第二項之故買贓物罪嫌,另被告辛○○涉有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條第二項之故買贓物罪嫌,無非係以:右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害人丁○指述歷歷,復經證人辰○○、甲○○、謝丙○○、子○○及寅○○證述在卷,並有遺失票據申報書、票據掛失止付通知書、掛失止付票據提示人資料查報表、台北市票據交換所退票理由單各二份在卷可稽,且有「許先生」名片三張、報紙分類廣告二張、空白支票四十三張、販售對象及帳冊各一本、販售所得九千元、行動電話二具及交易紀錄六張扣案可資佐證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乙○○固不否認購得如附表編號三至四五所示之支票及其他扣案物品,被告辛○○亦不否認購得如附表編號一、二所示之支票等事實,然均堅詞否認有何公訴意旨所稱之偽造有價證券及故買贓物犯行,被告乙○○及辛○○均辯稱:其不知所購得之支票為贓物等語,被告乙○○另辯稱:其所購得之支票均係票主同意使用,並無偽造之行為等語。
四、經查:
(一)被告乙○○於八十八年四月十三日二十三時許,在台北縣淡水鎮淡水捷運站門口,為警查獲持有如附表編號三至四五所示之支票、印有「許先生」之名片三張、販售對象及帳冊各一本、販售所得九千元、行動電話二具及交易紀錄六張等物,業經其供明在卷,且有上開物品扣案可資佐證。又如附表編號三至四五所示之支票均無掛失止付之紀錄,此有台北市票據交換所九十年十月九日(九0)北票字第六0二0號函、合作金庫銀行三重分行九十年十一月八日(九0)合金重營第六0三一號函、台北國際商業銀行九十年十一月二日(0九0)北商銀龍字第四八0四五號函、彰化銀行北三重埔分行九十年十一月一日彰北重字第九0九號函、華南商業銀行埔墘分行九十年十一月一日(九十)華埔字第一七一號函、中國農民銀行三重分行九十年十一月五日(九0)農重字第二九二號函、台北銀行城中分行九十年十一月一日北銀城字第九0六0二六六六00號函、華南商業銀行南台中分行九十年十一月五日(九十)華中存字第二四三號函及台新銀行三重分行九十年十一月八日三重字第九00四九號函各一紙在卷可稽,自難認前開支票均屬贓物,是被告乙○○購得上述支票即難認有何故買贓物罪嫌。
(二)又如附表編號三至四五所示支票,其帳戶所有人鴻鏵企業社卯○○、癸○○、庚○○、己○○、卯○○、庚○○、卯○○、壬○○及鴻鏵企業社卯○○之開戶日期,分別為八十八年一月三日、八十七年十二月十日、八十七年八月十八日、八十八年一月二十一日、八十七年十二月十七日、八十七年七月二十九日、八十七年十二月三十日、八十八年一月十一日及八十八年一月十八日,此有台新銀行三重分行九十年十月十一日三重字第九00四三號函、台北國際商業銀行光復分行九十年十月三十日北商銀光復(0九0)字第00一八九號函、台北銀行城中分行九十年十月九日北銀城字第九0六0二四四七00號函、中國農民銀行三重分行九十年十月十一日(九0)農重字第二六八號函、華南商業銀行埔墘分行九十年十月十七日(九十)華埔字第一六一號函、彰化銀行北三重埔分行九十年十月九日彰北重字第七一八號函、台北國際商業銀行九十年十月十五日(0九0)北商銀龍字第四0號函、合作金庫銀行三重分行九十年十月十六日(九十)合金重營第五五七一一號函、華南商業銀行南台中分行八十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華中存字第一二八號函及所檢附之開戶資料可資參照;而上開帳戶開戶資料中所檢附之庚○○、己○○及壬○○等國民身分證影本,經核其上所載日期分別為八十三年六月十六日、八十七年七月七日及八十五年五月二十二日補、換發,然其三人分別於八十三年六月十六日、八十八年六月二十五日、八十五年五月二十二日補、換領國民身分證乙節,亦有花蓮縣壽豐鄉戶政事務所九十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壽鄉戶字第二0四八號函、台北縣三重市第一戶政事務所九十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九十北縣重一戶字第九00九七六五號函及台北縣板橋市第一戶政事務所九十年十一月三十日九十北縣板一戶字第一0八四九號函各一份附卷可參;又壬○○曾因申辦如附表所示支票帳戶提供他人出售支票使用,經台灣花蓮地方法院以九十年度易字第三一三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確定在案,而己○○亦曾因於八十八年間申辦支票帳戶提供他人出售支票使用,經台灣高等法院台南分院以八十九年度上訴字第四0一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確定在案,此有上開案件之起訴書及歷審判決書各一份在卷可參,並經本院依職權調閱前開卷宗查明無訛;另癸○○曾因申辦如附表所示支票帳戶提供他人出售支票使用,經台灣台中地方法院以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二五一三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八月確定在案,亦有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年十月十八日中檢盛執緝字第七三一三四號函所檢送之判決書可資參照;又鴻鏵企業社卯○○所有之台新銀行三重分行帳戶,其開戶資料所載之「鴻鏵企業社卯○○」字樣核與卯○○當庭及平日筆跡之筆劃特徵相符,此有法務部調查局九十年一月十九日(九0)陸(二)字第九000一五八五號鑑定通知書一紙在卷可參,足見如附表編號三至四五所示之支票帳戶應均為帳戶所有人本人所開立以提供他人出售支票所用無訛。
(三)按刑法第二百零一條第一項偽造有價證券罪之所謂偽造,係以行為人並無制作權而擅自以他人名義虛偽制作為必要,苟行為人係基於有制作權人之同意或授權或其他原因有權原因而制作,即無偽造之可言,其就偽造支票而論,苟支票之發票人於支票上簽蓋發票人之姓名或印章後而同意或授權執票人自行填寫支票金額及支票發票日期以完成發票行為,則嗣後執票人就該僅簽蓋發票人姓名或印章之空白支票填寫金額及發票日期,以完成發票之行為,即非上開法條所謂之偽造,而得以偽造有價證券罪相繩,最高法院八十一年度台上字第六三九六號著有判決可資參照;次按一般俗稱之「人頭票」或「芭樂票」,除由他人冒用本人名義開戶,於領票後以低價販賣圖利者外,亦有本人自行開戶領取票據後,以低價出售得利者,此種情形,發票人雖預期使該票於到期日不獲兌現,但其事先於票據上蓋用發票人印章,並填妥發票日、到期日後出售,就票面金額則授權買受該票據之人任意填寫,尚與未經授權擅自偽造有別(最高法院八十六年度台上字第四八三0號著有判決可資參照),是如附表編號三至四五所示之支票既屬支票發票人本人所提供他人出售之用,已如前述,縱於支票上記載相關資料以完成發票行為,亦難認係屬未經授權之行為;參諸卷附之如附表編號三至四五所示之支票,均僅蓋用發票人之印章,其上之金額及發票日期欄並無內容之記載等情,是就被告乙○○持有該等支票之行為,自難以偽造有價證券罪名相繩。
(四)被告辛○○雖稱如附表編號一、二所示之支票係自被告乙○○處所購得等語,而證人謝丙○○、子○○、寅○○分別於警訊及偵審中亦均證稱確曾自被告乙○○處購得由被告乙○○填載內容之支票等語,惟均為被告乙○○否認在卷;又證人謝丙○○、子○○及寅○○所購得之支票均未扣案,自無從查明該等支票之來源,是渠等證言縱係屬實,亦難認被告乙○○有何故買贓物及偽造有價證券罪嫌;又如附表編號一、二所示之支票,發票人係為戊○○,均於八十七年十二月十日在台北縣○○鎮○○路○段○○○號一樓失竊,並曾就支票失竊之事向水碓派出所報案等情,雖經證人即系爭支票持用人丁○於八十八年四月十四日警訊中證述在卷,然台北縣政府警察局淡水分局水碓派出所於八十七年、八十八年間並無受理台北縣○○鎮○○路○段○○○號一樓之竊盜案件,此有台北縣政府警察局淡水分局九十一年七月二十六日北縣淡警刑達字第0九一00一四三一七號函在卷可按;又證人丁○於同日警訊中雖亦證稱當日同時失竊五本支票及現金二萬元等語,然證人丁○及戊○○經本院合法傳拘無著,自難據以認定上開二紙支票確屬他人失竊物品,是被告乙○○及辛○○縱係購得該二紙支票亦難認確有何故買贓物之行為。徵諸證人甲○○於本院九十一年八月十三日調查中證稱:「(問:你是否收過辛○○所轉交的支票?)有,那張支票是我朋友交給我的,至於是否由辛○○那拿來的我不清楚,我在八十八年二月二十二日託收的,當時是從台北寄給我的,在八十八年三月十八日由 張亞清 這筆錢匯入給我,但是我朋友是否從她那取得的我不確定。」、「(問:這票子到期前有無接到通知這張票有問題?)是在託收後到期前我朋友打電話給我告訴我這票子有問題叫我把票子抽回寄還給他,沒有告訴我是什麼問題,因為票子後來已經託收沒辦法取回,是等到退票後我才將票子取回,在跳票後我有和朋友聯絡請他還這筆錢,後來接到張亞清小姐匯入這筆錢。」等語,足見被告辛○○所稱係於事後得悉支票有問題乙節,應非虛言,是自難認其於取得該二紙支票之際即有贓物之認識。
(五)如附表編號一、二所示之二紙支票是否確屬他人失竊之物既有疑問,已如前述,是被告乙○○縱確持有該二紙支票,因其取得該二紙支票之來源及原因不一,自難認即屬故買贓物所得;況依卷內現有事證,尚無從確知該支票之發票行為係為本人授權或係冒用他人名義,且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乙○○有何明知該支票係他人所失竊物品之情事,自難逕認其有無權冒用他人名義簽發票據之行為,而遽以偽造有價證券罪名相繩。
綜上所述,被告乙○○及辛○○所涉之上開故買贓物及偽造有價證券犯行,均屬無從證明。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乙○○及辛○○有何故買贓物及偽造有價證券之犯行,依照前開之說明,自應均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呂建興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九十一年九月三十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第九庭
法官黃雅君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記官梁淑時中華民國九十一年十月一日附表:
┌──┬─────┬────────┬───────┬────────┐│編號│發票人│付款人│支票帳號│支票票號││││││││一│戊○○│淡水第一信用合作│0000000│FD○四六七二四││││社水錐分社│一○號│一號││二│戊○○│淡水第一信用合作│0000000│FD○四四九三八││││社水錐分社│一○號│七號││三│鴻鏵企業社│台新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SN○○五四八九│││卯○○│三重分行│四四號│五號││四│鴻鏵企業社│台新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SN○○五四八八│││卯○○│三重分行│四四號│四號││五│鴻鏵企業社│台新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SN○○五四八八│││卯○○│三重分行│四四號│三號││六│鴻鏵企業社│台新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SN○○五四八七│││卯○○│三重分行│四四號│八號││七│鴻鏵企業社│台新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SN○○五四八七│││卯○○│三重分行│四四號│七號││八│鴻鏵企業社│台新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SN○○五四八七│││卯○○│三重分行│四四號│二號││九│鴻鏵企業社│台新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SN○○五四八九│││卯○○│三重分行│四四號│九號││十│癸○○│華南銀行南臺中分│三八九五三號│DB六八五○六一││││行││四號││十一│癸○○│華南銀行南臺中分│三八九五三號│DB六八五○六一││││行││七號││十二│庚○○│臺北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QC一二一七二三││││光復分行│○號│五號││十三│庚○○│臺北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QC一二一七二三││││光復分行│○號│六號││十四│庚○○│臺北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QC一二一七二三││││光復分行│○號│七號││十五│庚○○│臺北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QC一二一七二三││││光復分行│○號│八號││十六│庚○○│臺北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QC一二一七二三││││光復分行│○號│九號││十七│己○○│臺北銀行城中分行│一○一九四三號│CH二二五五四九││││││七號││十八│卯○○│中國農民銀行三重│二○五一二二號│FAZ一四五四七││││分行││三九號││十九│卯○○│中國農民銀行三重│二○五一二二號│FAZ一四五四七││││分行││四五號││二十│卯○○│中國農民銀行三重│二○五一二二號│FAZ一四五四七││││分行││四六號││二一│卯○○│中國農民銀行三重│二○五一二二號│FAZ一四五四七││││分行││四七號││二二│卯○○│中國農民銀行三重│二○五一二二號│FAZ一四五四七││││分行││四八號││二三│卯○○│中國農民銀行三重│二○五一二二號│FAZ一四五四七││││分行││四九號││二四│卯○○│中國農民銀行三重│二○五一二二號│FAZ一四五四七││││分行││五○號││二五│庚○○│華南商業銀行埔墘│0000000│AC六二五三七三││││分行│二一號│六號││二六│庚○○│華南商業銀行埔墘│0000000│AC六二五三七三││││分行│二一號│七號││二七│庚○○│華南商業銀行埔墘│0000000│AC六二五三七三││││分行│二一號│八號││二八│庚○○│華南商業銀行埔墘│0000000│AC六二五三七三││││分行│二一號│九號││二九│庚○○│華南商業銀行埔墘│0000000│AC六二五三七四││││分行│二一號│○號││三十│卯○○│彰化商業銀行北三│0000000│BC四四七一一六││││重埔分行│三○號│一號││三一│卯○○│彰化商業銀行北三│0000000│BC四四七一一六││││重埔分行│三○號│二號││三二│卯○○│彰化商業銀行北三│0000000│BC四四七一一六││││重埔分行│三○號│三號││三三│卯○○│彰化商業銀行北三│0000000│BC四四七一一六││││重埔分行│三○號│四號││三四│卯○○│彰化商業銀行北三│0000000│BC四四七一一六││││重埔分行│三○號│五號││三五│壬○○│臺北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QC四二五四七五││││龍江分行│○號│六號││三六│壬○○│臺北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QC四二五四七五││││龍江分行│○號│七號││三七│壬○○│臺北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QC四二五四七五││││龍江分行│○號│八號││三八│壬○○│臺北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QC四二五四七五││││龍江分行│○號│九號││三九│壬○○│臺北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QC四二五四七六││││龍江分行│○號│○號││四十│鴻鏵企業社│臺灣省合作金庫三│八九一九四四號│RK八八五三四一│││卯○○│重支庫││二號││四一│鴻鏵企業社│臺灣省合作金庫三│八九一九四四號│RK八八五三四一│││卯○○│重支庫││八號││四二│鴻鏵企業社│臺灣省合作金庫三│八九一九四四號│RK八八五三四二│││卯○○│重支庫││二號││四三│鴻鏵企業社│臺灣省合作金庫三│八九一九四四號│RK八八五三四二│││卯○○│重支庫││八號││四四│鴻鏵企業社│臺灣省合作金庫三│八九一九四四號│RK八八五三四二│││卯○○│重支庫││五號││四五│鴻鏵企業社│臺灣省合作金庫三│八九一九四四號│RK八八五三四二│││卯○○│重支庫││七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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