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99年重上字第30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9年04月28日
裁判案由：所有權移轉登記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99年度重上字第30號上訴人丙○訴訟代理人 陳振瑋 律師被上訴人甲○○
乙○○○共同訴訟代理人 楊嘉中 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年9月29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7年度訴字第219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99年4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㈠於婚姻關係存續中取得之財產，所有權歸屬於夫所有，依據
85年9月6日修正之民法親屬編施行法第6條之規定，於86年9月6日後未辦理變更登記者，登記為妻所有，所有權歸屬於妻所有，被上訴人甲○○與乙○○○（下稱甲○○等2人）於74年6月5日前結婚，因此，被上訴人甲○○於75年間將所有而登記在其妻乙○○○名下之臺北縣蘆洲市○○段269地號土地（重測前○○○鄉○○○○○段○○○號，下稱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2分之1，出賣予上訴人，未訂立書面契約，買賣價金為新台幣（下同）100萬元（下稱75年買賣契約）。嗣被上訴人甲○○等2人再於83年3月21日簽訂原證2之切結書確認75年買賣契約，於78年6月9日再以其妻乙○○○名義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2分之2出售予上訴人，買賣價金為150萬元（下稱78年買賣契約），以上2次買賣契約均在74年6月5日前，故2次買賣契約之當事人應被上訴人甲○○等2人，合計買賣標的為系爭土地持分4分之1，上訴人已付清買賣合約所定之買賣價款。
㈡於買賣契約成立時，系爭土地上之特定部份即存有未辦理保
存登記之建物，門牌號碼為臺北縣蘆洲市○○路○○○巷○○弄○號（下稱系爭建物），於上訴人付清買賣價金之尾款後，被上訴人甲○○等2人即於其時將系爭建物部分交給上訴人占有使用、收益，兩造就系爭建物各有自行占有使用之部分，且有各自獨立之出入口，依78年買賣契約書第3條約定：要將土地交付由上訴人使用。探求買賣契約當事人之真意，主觀認知包含對其上系爭建物使用與交付，被上訴人甲○○等
2人於上訴人付清尾款後亦將系爭建物部分交付給上訴人使用管理，上訴人於86年10月21日將戶籍遷入系爭建物，可證系爭土地應有部分之買賣包含其上系爭建物。
㈢兩造於訂立75年買賣契約後，於76年間被上訴人甲○○等2
人竟在未辦理移轉登記前，將系爭土地設定100萬元之抵押權予第三人；於訂立78年買賣契約後，於79年及80年間竟又擅自在系爭土地設定800萬元之抵押權予第三人，被上訴人甲○○等2人設定高額抵押權，係為避免上訴人請求返還土地，被上訴人甲○○等2人未能依約塗銷抵押權設定登記，並移轉所有權登記予上訴人，爰依買賣關係之法律關係，提起本訴。
㈣求為判決：
⒈先位聲明：被上訴人甲○○等2人應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
有部分4分之1移轉登記予上訴人。被上訴人甲○○等2人應將系爭土地之抵押權設定除去，並將系爭土地上之建物稅籍名稱變更為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⒉備位聲明：被上訴人甲○○等2人應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
有部分4分之1移轉登記予上訴人。被上訴人甲○○等2人應將系爭土地上之建物稅籍名稱變更為上訴人後。被上訴人甲○○等2人應給付上訴人90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甲○○等2人則以：㈠上訴人主張75年或78年買賣契約之請求權，均已罹於15年時
效而消滅。原證2之切結書最末行雖有「94年5月25日再次確認被上訴人甲○○Z000000000」之記載，惟原證2切結書非真實外，該切結書既非買賣契約，亦無被上訴人乙○○○之簽署，並無中斷消滅時效之效力，㈡原證2之切結書係確認「使用借貸」之切結書，而非確認75
年買賣契約確認書。被上訴人乙○○○在系爭土地持分4分之1地上有2間建物，一間為原先有稅籍之系爭19坪之磚造建物，另一間為38坪之鐵皮屋（無稅籍）。上訴人為86歲虔誠道教女信徒，上訴人原先在系爭土地緊隔鄰之舊門牌號碼忠孝路128巷6號開設道場，早晚燒香跪拜三尊彌勒佛，大約於75年間，上訴人因依親移民加拿大，兩造情同母子，被上訴人甲○○徵得配偶乙○○○同意，將系爭土地之3分之1，即12分之1（1/4×1/3＝1/12）及12分之1持分土地上之磚造未辦保存登記建物19坪許無償不定期交付上訴人使用，延續道場，至今供奉三尊彌勒佛像，並為上訴人回台灣短暫住宿用，上訴人既移民定居加拿大，絕無移民前購買系爭土地之理由。兩造於75年間發生使用借貸時，該時上訴人曾向被上訴人甲○○借用乙○○○為戶長之戶口名簿及印章等辦理上訴人寄居戶籍。況被上訴人甲○○等2人於96年10月間，出資607,512元裝潢及整修借予上訴人使用之19坪道場，上訴人並未出資修繕，足證明上訴人僅依使用借貸之法律關係使用12分之1持分之土地及建物。
㈢否認75年或78年買賣契約之真正。上訴人於另案起訴由原法
院受理97年度重訴字第380號案件（以下簡稱前案）僅稱被上訴人乙○○○於78年6月9日與上訴人簽訂不動產買賣契約書，約定將被上訴人乙○○○所有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2分之
2出售予上訴人，卻於本件起訴主張加列75年間之買賣契約，並改稱被上訴人甲○○為契約當事人，出賣其妻乙○○○所有之系爭土地。上訴人於前案陳述無75年間之持分12分之1買賣，83年3月21日之切結書係確認78年6月9日持分12分之
2之買賣，於本件98年6月2日庭期陳稱75年間之買賣契約當事人為上訴人與被上訴人乙○○○，嗣於98年8月3日書狀又改稱75年之買賣契約當事人為被上訴人甲○○與上訴人間。
況上訴人提出原證3之買賣契約即78年之買賣契約並未提及75年之買賣契約，前後多次陳述不一。而78年買賣契約並未記載有75年間之系爭土地持分12分之1之買賣。上訴人於本件稱「甲○○於75年間，將其所登記在配偶乙○○○之系爭土地持分12分之1轉讓與原告（未訂書面契約）」，係自認「土地為配偶乙○○○名義由無所有權之夫甲○○轉讓上訴人」，惟「妻名義所有之土地夫何權利出售」，且上訴人並未舉證轉讓之原因為何。依據98年1月23日修正之民法第758條，及修正前第760條規定，不動產物權之移轉或設定應以書面為之，上訴人主張75年之買買契約既未訂立書面，上訴人自無請求權。
㈣上訴人雖提出78年買賣契約，第3條明載於78年6月9日給付
20萬元，於78年6月20日給付尾款130萬元。惟於本案起訴狀卻稱「於83年間將第2次買賣合約所訂之土地尾款全部付清。」又於準備三狀改稱83年3月2日匯款100萬元及83年3月9日匯款30萬元，上訴人主張與前開證據不符，上訴人並未舉證被上訴人收受買賣價款。再者，原證2之切結書係於83年間書立，若兩造間有78年6月9日有系爭土地持分12分之2之買賣，自應於切結書再度載明。且於94年5月25日兩次確認，卻未記載78年6月9日之買賣契約，足認78年買賣契約並非真正。且原證2、3、10有關被上訴人乙○○○之簽名及印章均不相符，該簽名及印章均非真正，㈤86年9月6日後，被上訴人甲○○未將系爭土地變更為其所有
，則系爭土地應為被上訴人乙○○○所有，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甲○○移轉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登記自非合法。系爭土地上之建物稅籍，已無稅籍，上訴人請求更名為其名義已無訴訟實益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提起上訴，上訴聲明為：㈠原審先位之訴之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將坐落臺北縣蘆洲市○○段○○○○號之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4分之1移轉登記予上訴人，並將臺北縣蘆洲市○○段○○○○號土地上之建物稅籍名稱變更為上訴人。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上訴人於本院99年4月14日言詞辯論期日當庭稱就原審備位之訴部分撤回上訴，有言詞辯論筆錄在卷可稽（本院卷第101頁）。
五、本件不爭執事項：被上訴人乙○○○持有臺北縣蘆洲市○○段○○○○號土地（重測前○○○鄉○○○○○段○○○號）應有部分4分之1。
六、本件爭點：㈠上訴人依據原證2切結書與原證3之買賣契約請求被上訴人甲
○○等2人移轉登記系爭土地應有部分4分之1，是否有理由？㈡上訴人請求將系爭土地之建物稅籍變更為上訴人名義是否有
理由？
七、按74年6月5日修正前民法第1017條規定：「聯合財產中，妻於結婚時所有之財產，及婚姻關係存續中因繼承或其他無償取得之財產，為妻之原有財產，保有其所有權。聯合財產中夫之原有財產及不屬於妻之原有財產之部分，為夫所有。由妻之原有財產所生之孳息，其所有權歸屬於夫。」，74年6月5日修正民法第1017條規定：「聯合財產中，夫或妻於結婚時所有之財產，及婚姻關係存續中取得之財產，為夫或妻之原有財產，各保有其所有權。聯合財產中，不能證明為夫或妻所有之財產，推定為夫妻共有之原有財產。」，次按85年9月25日增訂公布之民法親屬編施行法第6條之1規定：74年6月4日以前結婚，並適用聯合財產制之夫妻，於婚姻關係中以妻之名義在同日以前取得不動產，而有左列情形之一者，於本施行法85年9月6日修正生效一年後，適用74年民法親屬編修正後之第1017條規定：婚姻關係尚存續中且該不動產仍以妻之名義登記者。夫妻已離婚而該不動產仍以妻之名義登記者。其立法理由，係在該施行法第6條之1施行後一年緩衝期間內（即85年9月27日至86年9月26日），得由夫妻重新認定財產之歸屬，於施行一年後，則一體適用新法，以配合登記制度並維護妻之權益（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61號判決意旨參照）。
㈠查被上訴人甲○○與乙○○○於60年5月27日結婚，有戶籍
謄本在卷可稽（原審卷第48頁）。次查，被上訴人乙○○○於婚姻存續中，於68年12月28日以買賣為原因，登記為系爭土地應有部分4分之1之所有權人，有土地所有權狀在卷可稽（原審卷第5頁），揆諸首揭說明，依74年修正前民法第107
1條規定，系爭土地應有部分4分之1之所有權歸屬於夫即被上訴人甲○○所有。
㈡再查，於97年4月21日，系爭土地應有部分4分之1登記為被
上訴人乙○○○所有，有土地登記謄本在卷可稽（原審卷第6頁），揆諸首揭說明，被上訴人甲○○等2人婚姻關係尚存續中且該系爭土地仍以妻即被上訴人乙○○○之名義登記，適用74年修正後民法第1017條規定，即於86年9月27日起，系爭土地應有部分4分之1之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乙○○○。
八、關於上訴人依切結書（原審卷第8頁）請求被上訴人甲○○等2人移轉登記部分：
按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約之文字，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1118號判例、86年台上字第3042號裁判要旨參照）。次按債權契約為特定人間之權利義務關係，僅債權人得向債務人請求給付，不得以之對抗契約以外之第三人，此為債之相對性原則（最高法院96年台上字第1809號裁判意旨參照）。
㈠被上訴人甲○○於83年3月21日書立切結書（下稱系爭切結
書），系爭切結書記載：「立書人甲○○於民國七十五年，將配偶乙○○○名份所持有坐○○○鄉○○段○○○○號土地所有權三分之一，約壹拾玖坪出讓給丙○（或其指定承受人），恐口無憑，立字為證。立書人甲○○。所有權人：紀好味。民國八十三年三月二十一日。民國94年5月25日再次確認甲○○Z000000000。」，有切結書在卷可稽（原審卷第8頁），上開文義明白，被上訴人甲○○於83年3月21日確認75年間由伊出賣登記於被上訴人乙○○○名下之系爭土地應有部分予上訴人，是買賣契約當事人為被上訴人甲○○與上訴人，可以認定。嗣於94年5月25日，被上訴人甲○○再次確認相同事件。於75年間及83年3月21日，系爭土地固登記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乙○○○，被上訴人甲○○對系爭土地有所有權及處分權能，惟於94年5月25日，被上訴人甲○○已非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詳前理由七所述。上訴人迄於97年10月3日起訴請求被上訴人甲○○移轉系爭土地應有部分4分之1所有權，即非有據。
㈡系爭土地目前登記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乙○○○，依前理由
七之㈡所述，即屬被上訴人乙○○○所有。被上訴人甲○○固於83年3月21日、94年5月25日確認75年間由伊出賣登記於被上訴人乙○○○名下之系爭土地應有部分予上訴人，惟依系爭切結書之內容，被上訴人乙○○○並未於75年間、83年3月21日、94年5月25日表示欲出售系爭土地應有部分予上訴人。亦即買賣契約關係存在於被上訴人甲○○與上訴人之間，被上訴人乙○○○與上訴人間並無買賣關係存在，基於債之相對性原則，上訴人僅得向被上訴人甲○○請求給付。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乙○○○應繼受被上訴人甲○○就系爭土地之權利義務，須承受被上訴人甲○○本於買賣關係移轉登記之出賣人義務等語，為無理由。
㈢綜上，系爭土地現在之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乙○○○，兩造
不爭執，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甲○○移轉系爭土地應有部分4分之1，係屬無據。依系爭切結書之文義，被上訴人乙○○○並無表明欲出售土地予上訴人之意旨，是上訴人乙○○○與上訴人間並無買賣系爭土地之意思表示合致，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乙○○○移轉系爭土地應有部分4分之1，亦無理由。
九、關於上訴人依78年6月9日買賣契約請求被上訴人甲○○等2人移轉登記部分：
按請求權，因15年間不行使而消滅；消滅時效，自請求權可行使時起算，民法第125條、第128條分別定有明文。次按民法第128條規定，消滅時效，自請求權可行使時起算。所謂可行使，係指請求權人行使其請求權無法律上之障礙而言，如債權未附停止條件或無期限者，以債權成立時即得行使，故其消滅時效應自債權成立時起算（最高法院89年台上字第1219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
㈠上訴人主張依78年6月9日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原審卷第9至1
2頁），請求被上訴人甲○○等2人移轉登記系爭土地應有部分4分之1。遍查系爭買賣契約之約定，並未約定移轉登記請求權附停止條件或期限，揆諸首揭說明，上訴人之請求權於78年6月9日簽訂買賣契約即得行使，上訴人迄於97年10月3日始起訴請求，已逾15年時效。被上訴人甲○○等2人主張上訴人之請求權已罹於時效，為有理由。
㈡78年買賣契約第3條：「付款期限及移交不動產方法：㈠本
約簽訂時，甲方（即上訴人）應付給乙方（即被上訴人乙○○○）價款之一部計20萬元正為定款，乙方亦即日親收足訖。（不另立收據）餘款則照左列規定給付之。㈡第二次付款：78年6月20日由甲方交付乙方尾款130萬元正，乙方並將土地交付上訴人執管。」，此條係明定買賣價金給付之時間與數額，買賣尾款之給付與移轉登記請求權之行使係立於同時履行之關係，並非附條件限制移轉登記請求權。第7條：「本買賣不動產權，乙方保證絕無來歷不明與供為自己或他人債務擔保情事，如有上情，致與第三人發生糾紛時，應由乙方負責於尾款付清以前速予清理一切，不得因此而損害甲方之權益。」，係約定被上訴人乙○○○應保證不動產無設定擔保之情事，若有該情事發生且與第三人有糾紛時，被上訴人乙○○○應於買賣價金尾款付清之前予以理清，並非限制移轉登記請求權之行使。上訴人主張其請求權係於83年3月9日尾款交付後始處於得行使之狀態，未罹於15年之消滅時效等語，為不可採。
㈢綜上，上訴人依78年買賣契約，請求被上訴人甲○○等2人
移轉登記系爭土地應有部分4分之1，其請求權已罹於時效，被上訴人甲○○等2人為時效抗辯，拒絕給付，係屬有據。
十、上訴人下列主張，為不可採：㈠按第三人與債權人訂立契約承擔債務人之債務者，其債務於
契約成立時，移轉於該第三人，民法第300條定有明文。系爭切結書係被上訴人甲○○確認75年間由其名義出賣登記於被上訴人乙○○○名下之系爭土地應有部分，詳前理由八所述，並非被上訴人乙○○○與上訴人簽訂契約承擔被上訴人甲○○之債務。且於83年3月21日，系爭土地雖登記於被上訴人乙○○○名下，所有權仍屬被上訴人甲○○所有，詳前理由七所述，自無被上訴人乙○○○承認被上訴人甲○○無權代理行為之情事。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乙○○○於83年3月21日簽立系爭切結書承認被上訴人甲○○之處分行為，依民法第300條規定，發生債務承擔效果，上訴人依民法第348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乙○○○移轉土地登記等語，為無理由。
㈡上訴人提出被上訴人甲○○與上訴人之女 楊靜代 間於97年5
月11日之對話錄音譯文（原審卷第162至168頁）為證據，主張被上訴人甲○○於電話錄音中承認與上訴人間有75年間、78年間買賣契約存在等語。經查，上訴人上開主張不影響本件判決結果。
十一、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本於系爭切結書及78年買賣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甲○○等2人就系爭土地應有部分4分之1移轉登記所有權予上訴人，，並將系爭土地上之建物稅籍名稱變更為上訴人，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十二、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理由雖有不同，結論並無二致，仍應予以維持。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十三、上訴人聲請傳訊證人被上訴人甲○○等2人及 李春蘭 ，並將原證2、3、10之買賣契約正本送法務部調查局就被上訴人乙○○○之印章及字跡為鑑定，經核無必要，附此說明。
十四、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舉證，經審酌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不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十五、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99年4月28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官吳謙仁
法官蘇瑞華法官李瓊蔭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華民國99年4月29日
書記官王才生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