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102年家上字第45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3年04月29日
裁判案由：分割遺產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102年度家上字第45號上訴人 蔡宜宏 訴訟代理人 吳皓偉 律師視同上訴人 蔡萬恭
蔡坤茂 蔡素梅 被上訴人蔡萬恭（即 蔡春連 承受訴訟人）
蔡坤茂（即蔡春連承受訴訟人）蔡素梅（即蔡春連承受訴訟人）共同訴訟代理人 許智捷 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分割遺產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2年4月24日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01年度家訴字第2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民國103年4月1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已確定部分除外）廢棄。
兩造就被繼承人 蔡為 所遺如附表一所示之遺產應依附表四所示方法分割。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蔡宜宏、蔡萬恭、蔡坤茂、蔡素梅各負擔四分之一。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分割遺產訴訟，其訴訟標的對於共同訴訟之各人必須合一確定，上訴人蔡宜宏對於原審判決聲明上訴，依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上訴效力及 於同造 之其餘當事人，爰並列為視同上訴人。按當事人死亡者，訴訟程序在有繼承人、遺產管理人或其他依法令應續行訴訟之人承受其訴訟以前當然停止，民事訴訟法第168條定有明文。又上開條文所定之承受訴訟人， 於得為 承受時，應即為承受之聲明；他造當事人，亦得聲明承受訴訟；又當事人不聲明承受訴訟，法院亦得依職權，以裁定命其續行訴訟，同法第175條第1項、第2項、第178條亦定有明文。本件被上訴人蔡春連於原審對蔡萬恭、蔡宜宏、蔡坤茂及蔡素梅等4人起訴請求分割被繼承人蔡為之遺產，原審判決兩造對蔡為所遺如原判決附表一所示之遺產准予分割，並按如原判決附表四所示之應繼分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並駁回蔡春連其餘之訴。蔡宜宏不服原判決，提起上訴，蔡萬恭、蔡坤茂及蔡素梅則未聲明不符。蔡春連嗣於民國102年8月20日死亡，有戶籍謄本可證（見本院卷第125頁），依上開說明，法院得依職權命承受訴訟人承受訴訟。查蔡春連之繼承人為蔡萬恭、蔡宜宏、蔡坤茂及蔡素梅等4人，此有繼承系統表、戶籍謄本可稽（見原審卷第10至14頁）。其中蔡宜宏不服原判決已提起上訴，為本件訴訟之對造當事人，自不得承受蔡春連之當事人地位（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500號判決參照）；而其餘繼承人蔡萬恭、蔡坤茂及蔡素梅，並未提起上訴，然係共同繼承人，因蔡宜宏提起上訴，該3人則視同上訴，但分割遺產之案件，其本質為非訟性質，當事人本無對立關係，而不影響其相關之權利。蔡宜宏主張：蔡春連死亡後，經鈞院裁定命蔡萬恭、蔡坤茂及蔡素梅承受訴訟，並續行訴訟程序，渠等另行委任之訴訟代理人，與蔡春連之訴訟代理人同一，且本案是否有扣還規定之適用（即蔡坤茂是否有扣還之事實），關乎蔡春連與蔡萬恭、蔡坤茂及蔡素梅等人各可取得分割遺產之數額，渠等之利害關係實係相反，訴訟代理人得否共同對外為陳述，程序上實有疑義云云。但本件分割遺產本質係非訟事件，並無實質之對立關係，自無訴訟案件中因原告與被告合一、失其對立性而應駁回起訴或上訴之問題；且蔡春連與蔡萬恭、蔡坤茂及蔡素梅係承受蔡春連訴訟而為被上訴人，彼等所委任之訴訟代理人縱與蔡春連原委任之訴訟代理人相同，亦無利害相反可言，蔡宜宏此部分主張，尚無足採。又本院已依職權裁定命蔡萬恭、蔡坤茂及蔡素梅承受訴訟，俾利訴訟之續行。又按本法施行前已繫屬且有管轄權而尚未終結之家事事件，應由受理法院依本法所定程序終結之，101年6月1日施行之家事事件法施行細則第3條前段定有明文。
次按遺產分割事件，依家事事件法第3條第3項第6款、第37條規定，應為丙類家事訴訟事件，是本件自應適用修法後之家事事件法第三編家事訴訟程序之規定，先予敘明。
二、被上訴人主張：被繼承人蔡為於99年5月7日過世，蔡春連嗣於102年8月20日死亡，蔡為所遺留如附表二所示之3筆土地，業經蔡為之債權人聲請強制執行拍定，經清償債務後，剩餘款新台幣（下同）98萬8966元（即附表一編號8所示）；與如附表一編號1至7所示之不動產、基地租賃權，均由兩造共同繼承。然因兩造未能達成協議分割遺產之事宜，爰依民法第1151條及第1164條等規定訴請裁判准予分割遺產。系爭遺產之分割方法應由兩造按應繼分比例分割為各4分之1分別共有；並 陳明 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蔡春連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及假執行之聲請部分經原審判決駁回後，已確定，茲不予贅述）。
三、上訴人蔡宜宏則辯以：蔡坤茂於83年間為競選鎮民代表，以蔡為名義向彰化縣二林鎮農會借款650萬元，並由蔡為以附表一編號1、2、3及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土地設定最高限額780萬元之抵押權，該筆借款應由蔡坤茂負責清償，自應予扣還。蔡坤茂又於88年8月23日以蔡為名義向二林鎮農會借款80萬元，復於89年7月31日借款130萬元，以清償舊借款，後又於93年1月8日借款130萬元，用以清償舊借款，此筆借款並於97年4月23日展期至99年1月8日，嗣因蔡坤茂未償還該筆款項，致二林鎮農會聲請拍賣蔡為所有如附表二土地受償，系爭130萬元款項亦應予扣還。又於97年5月30日以蔡為名義借貸170萬元，因未清償，二林鎮農會聲請拍賣蔡為所有坐落彰化縣○○鎮○○○段○○○○○○號土地受償，此170萬元亦應扣還。另倘認蔡為對蔡坤茂並無950萬元之債權，惟依系爭協議書第壹條之約定蔡為對蔡坤茂尚有100萬元之債權，應予扣還。基上，蔡為對蔡坤茂共有950萬元債權，扣還後，蔡坤茂依其應繼分可得分配之金額為0元，故蔡為名下之財產分割應由伊與蔡萬恭、蔡素梅3人分別共有。因蔡為生前即已先言明將名下之不動產分配予伊及蔡萬恭、蔡坤茂，而蔡為已先將部分不動產過戶予蔡萬恭及蔡坤茂之太太 余秋慧 名下，而欲分配予伊之如附表一編號3所示土地則遲未予過戶，是如附表一編號3所示土地應由蔡素梅取得應有部分3分之1、由伊取得應有部分3分之2。其餘如附表一編號1-7（編號3除外）由伊與蔡萬恭、蔡素梅按應有部分各3分之1分別共有。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⑴被繼承人蔡為係兩造之父，於99年5月7日死亡，有如附表一編號1至7所示之遺產。
⑵兩造應繼分比例為各4分之1。
五、得心證之理由：⑴上訴人蔡宜宏辯稱：蔡坤茂於83年間為競選二林鎮鎮民代表
，以蔡為名義向二林鎮農會借款650萬元，並為蔡坤茂所花用，應予扣還等語，為蔡坤茂所否認，並辯以：伊不知蔡為向農會借款之用途及流向，更換借款單時，蔡為要伊擔任連帶保證人，因不願違逆父意，遂在如附表三編號5、6及9所示之借款中擔任連帶保證人；後因蔡為說他還積欠農會幾百萬元，要求伊負擔清償100萬元，其餘由其他兄弟負擔等語。蔡宜宏主張99年間蔡為病重住院，伊與蔡萬恭知悉蔡坤茂以蔡為名義借款，應由蔡坤茂負清償責任，遂與蔡坤茂協商還款事宜，因而訂立99年4月7日之協議書云云，但查證人蔡素梅、蔡萬恭均證稱：並不知借款之事等語（見原審卷第2宗第26-28頁）；且蔡宜宏與蔡萬恭倘係發現系爭650萬元之實際借款人為蔡坤茂而與蔡坤茂簽立協議書（見原審卷第1宗第77-80頁），豈有不於該協議書中敘明此事，而僅約定應由蔡坤茂負責清償之理？至於蔡坤茂雖同意負責清償100萬元，然而蔡坤茂辯稱：伊與蔡萬恭為督促蔡宜宏盡為人子女之義務，遂簽訂系爭協議書，由伊承擔100萬元借款之清償義務，以換取蔡宜宏履行對父母生活起居照顧之義務等語，證人蔡萬恭證稱：蔡坤茂係與蔡宜宏商討由蔡坤茂負擔清償借款100萬元（見原審卷第2宗第27頁），其證詞並不足以證明該借款之實際借款人為蔡坤茂之事實。又倘該借款之實際借款人為蔡坤茂，豈有不於協議書中明示此事實之理？尤其系爭借款650萬元倘果係蔡坤茂於83年間因競選而以蔡為名義借款，理應自83年間借款時即擔任保證人，然而如附表三所示，蔡坤茂直至88年、89年及93年才擔任系爭借款之連帶保證人，實難遽此認定系爭650萬元借款係蔡坤茂以蔡為名義所為之借款。至於101年5月2日民事聲請調查證據狀（見原審卷第1宗第85-87頁）具狀人係蔡春連之訴訟代理人並非蔡坤茂，蔡宜宏稱蔡坤茂於該狀紙中「自承蔡為83年6月8日向二林鎮農會借款650萬元，並將借款交付予蔡坤茂」云云，尚屬誤會。又該狀紙雖記載「蔡坤茂雖於83年間競選鎮民代表，父蔡為鼓勵其熱心參與公務、服務人群，遂於83年6月8日向彰化縣二林鎮農會借款，並以第三人 蔡宗 為連帶保證人，而將借款之部分款項交付予蔡坤茂」，但係指蔡為將部分而非全部款項交予蔡坤茂，蔡宜宏主張係將全部借款交予蔡坤茂云云，顯有誤解。又依該狀紙所述，顯係指蔡為將部分借得款項贈與蔡坤茂，而蔡春連係蔡為之妻，倘借款650萬元係蔡坤茂以蔡為名義所為，蔡春連豈有如此敘述之理？又蔡坤茂雖證稱：當時父親生病告訴我，要我繳100萬元清償之前農會還沒有清償的借款、他說還欠幾百萬元，要我負擔100萬元即可，其他的部分由兄弟負擔等語（見原審卷第2宗第24-26頁），則系爭借款倘係蔡坤茂以蔡為名義所為，蔡為豈有僅要求蔡坤茂負責償還100萬元，其他的部分由兄弟負擔之理？又蔡為於88年3月17日向二林鎮農會借款80萬元，其中51萬0205元用以償還貸息，30萬元則由帳戶轉出，同日轉入 蔡懇 （即蔡坤茂）之帳戶；蔡為於91年4月26日向二林鎮農會借款170萬元，其中120萬0470元用以清償貸息，於91年5月10日由帳戶領出35萬元，蔡懇（即蔡坤茂）之帳戶於同日35萬元現金存入，此有交易明細表在卷足憑（見原審卷第1宗第142、147、163、169頁），然蔡坤茂稱此係蔡為所為贈與，不論是否屬實，均不足以作為650萬元借款係蔡坤茂以蔡為名義借款之事實。綜上，蔡宜宏主張蔡坤茂以蔡為名義借款650萬元云云，難堪認為真實，自無從自蔡坤茂應繼分中扣還。
⑵蔡宜宏辯稱：93年1月8日蔡坤茂以蔡為名義借貸130萬元，
及97年5月30日蔡坤茂以蔡為名義借貸170萬元，應予扣還云云，為蔡坤茂所否認；查上開2筆借款之連帶保證人固均為蔡坤茂，然而尚不能僅以此認定實際借款人即係蔡坤茂。又蔡為借款時縱有資力，並非即無借款之可能；蔡宜宏徒以蔡萬恭未同為保證人，推論系爭2筆借款係蔡坤茂以蔡為名義借貸，撥款後由蔡坤茂花用，即難採認。從而蔡宜宏主張蔡坤茂對於蔡為負有此130萬元、170萬元債務，應予扣還云云，亦無足採。
⑶蔡宜宏辯稱：依系爭協議書約定蔡為對蔡坤茂尚有100萬元
之債權，應予扣還云云，為蔡坤茂所否認。查系爭協議書係由蔡宜宏、蔡坤茂、蔡萬恭所約定，並非蔡為與蔡坤茂之約定；亦非蔡為之全體繼承人包括蔡春連、蔡素梅之共同約定，蔡坤茂雖承諾須清償100萬元，不論蔡坤茂是否已清償，但借款仍屬蔡為之借款；縱認系爭協議書有效，亦屬蔡坤茂是否對蔡宜宏、蔡萬恭負有契約責任問題，並非對蔡為、蔡素梅負有債務。從而，亦無扣還之適用。
⑷復按繼承人有數人時，在分割遺產前，各繼承人對於遺產全
部為公同共有；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民法第1151條、第1164條分別定有明文。又遺產之公同共有係以遺產之分割為其終局目的，而以公同共有關係為暫時的存在。次按在公同共有遺產分割自由之原則下，民法第1164條規定，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該條所稱之「得隨時請求分割」，依同法第829條及第830條第1項規定觀之，自應解為包含請求終止公同共有關係在內，俾繼承人之公同共有關係歸於消滅而成為分別共有，始不致與同法第829條所定之旨趣相左，庶不失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之立法本旨（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2609號判決意旨參照）。次按分割共有物（公同共有之遺產）既對物之權利有所變動，即屬處分行為之一種，凡因繼承於登記前已取得不動產物權者，其取得雖受法律之保護，不以其未經繼承登記而否認其權利，但繼承人如欲分割其因繼承而取得公同共有之遺產，因屬於處分行為，依民法第759條規定，自非先經繼承登記，不得為之，又民法第1164條所定之遺產分割，係以遺產為一體，整個的為分割，而非以遺產中個個財產之分割為對象，亦即遺產分割之目的在遺產公同共有關係全部之廢止，而非個個財產公同共有關係之消滅。上訴人既依民法第1164條規定訴請分割遺產，除非依民法第828條、第829條規定，經全體公同共有人同意，僅就特定財產為分割，否則依法自應以全部遺產為分割對象，最高法院68年度第13次民事庭會議決議、42年台上字第318號判例、88年度台上字第2837號民事判決可資參照。本件附表一編號4、5所示000鎮000里000巷00之0、00之0號兩幢房屋為未保存登記建物，其本身依法雖不得為分割之標的，惟被繼承人對該建物本有事實上之處分權，該權利非不得視為一般財產權而為繼承，自得為遺產之一部而予分割。另附表一編號6、7所示之基地租賃權，為財產權之一種，且非專屬於被繼承人本身，是於被繼承人即承租人死亡時，其繼承人除拋棄繼承者外，依法均有繼承之權利，在未撤銷或終止，確係遺產之一部分，且基地上有房屋（即000巷00號建物等），建物及基地租賃權密不可分，基於經濟效益及共有物之性質，宜做相同處理，而予分割，先行敘明。另遺產分割方法：按裁判分割共有物訴訟，為形式之形成訴訟，其事件本質為非訟事件，故法院定共有物之分割方法，雖應斟酌當事人之聲明、共有物之性質、經濟效用及全體共有人之利益等公平決之，然不受當事人聲明之拘束。至於系爭協議書並非全體繼承人間之約定，蔡素梅並未參與，自無拘束蔡素梅之效力，亦不生分割遺產協議之效力。本件係分割遺產性質，並不含蔡宜宏、蔡坤茂、蔡萬恭間是否應履行協議書契約問題，則蔡宜宏主張依系爭協議書第4條約定蔡萬恭就系爭000地號土地之權利應歸伊所有，伊應分得系爭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3分之2，餘由蔡素梅取得云云，即無足採。本院審酌系爭遺產之性質、經濟效用及公平原則，認將被繼承人蔡為所遺如附表一所示之遺產，由兩造應繼分4分之1（蔡春連死亡後，由兩造共同繼承）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較為適宜，爰判決如主文。
⑸綜上所述，被上訴人請求分割遺產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
審未及審酌蔡春連死亡之事實，判決蔡為之遺產按兩造及蔡春連5分之1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尚有未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自應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另遺產分割之訴，性質上屬非訟事件，而以訴訟方式處理，並無所謂勝訴敗訴問題，若將訴訟費用完全命形式上敗訴之當事人負擔，有欠公允，爰依民事訴訟法第80條之1，酌定按兩造應繼分比例，即各4分之1比例分擔之。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舉證，經核與判決結果之認定不生影響，無予逐一論述之必要，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家事事件法第51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80條之1、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103年4月29日
民事第七庭審判長法官饒鴻鵬
法官陳毓秀法官李平勳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
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依民事訴訟法施行法第9條規定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書記官劉恒宏中華民國103年4月30日
附表一：蔡為所遺留之不動產、基地租賃權及現金┌──┬───────────────────────────┬────┐│編號│遺產項目│權利範圍│├──┼───────────────────────────┼────┤│1│彰化縣000鎮000厝000之0地號土地（面積2042平方公尺）│全部│├──┼───────────────────────────┼────┤│2│彰化縣000鎮000厝000地號土地（面積2573平方公尺）│全部│├──┼───────────────────────────┼────┤│3│彰化縣000鎮000厝000地號土地（面積5180平方公尺）│全部│├──┼───────────────────────────┼────┤│4│彰化縣000鎮○○里○○巷00○0號建物（未建物保存登記）│全部│├──┼───────────────────────────┼────┤│5│彰化縣000鎮○○里○○巷00○0號建物（未建物保存登記）│全部│├──┼───────────────────────────┼────┤│6│彰化縣○○○鎮○○○段○○○○○號地號土地之基地租賃權│全部│├──┼───────────────────────────┼────┤│7│彰化縣○○鎮○○○段○○○○○號地號土地之基地租賃權│全部│├──┼───────────────────────────┼────┤│8│提存於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提存所案號100年度存字第855號之│全部│││現金988,966元││└──┴───────────────────────────┴────┘
附表二：蔡為所遺留之土地（業已拍賣）┌──┬────────────────────────────────┐│編號│遺產項目│├──┼────────────────────────────────┤│1│彰化縣000鎮000厝0000之0地號土地│├──┼────────────────────────────────┤│2│彰化縣0000鎮000厝000之00地號土地│├──┼────────────────────────────────┤│3│彰化縣000鎮000厝000之00地號土地│└──┴────────────────────────────────┘
附表三：蔡為向二林鎮農會借貸明細（借據）┌──┬───────────────────────────┬─────┐│編號│遺產項目│連帶保證人│├──┼───────────────────────────┼─────┤│1│借款金額：500萬元│ 洪水柳 │││借款期間：自83年6月30日起至86年6月30日止││├──┼───────────────────────────┼─────┤│2│借款金額：100萬元│無│││借款期間：自84年8月30日起至87年8月30日止││├──┼───────────────────────────┼─────┤│3│借款金額：100萬元│無│││借款期間：自85年12月26日起至88年12月26日止││├──┼───────────────────────────┼─────┤│4│借款金額：80萬元│無│││借款期間：自88年3月17日起至91年3月17日止││├──┼───────────────────────────┼─────┤│5│借款金額：80萬元│蔡坤茂│││借款期間：自88年8月23日起至91年8月23日止││├──┼───────────────────────────┼─────┤│6│借款金額：130萬元│蔡坤茂│││借款期間：自89年7月31日起至92年7月31日止││├──┼───────────────────────────┼─────┤│7│借款金額：120萬元│無│││借款期間：自89年11月24日起至92年11月24日止││├──┼───────────────────────────┼─────┤│8│借款金額：170萬元│蔡宗│││借款期間：自91年4月26日起至94年4月26日止││├──┼───────────────────────────┼─────┤│9│借款金額：130萬元│蔡坤茂│││借款期間：自93年1月8日起至96年1月8日止││││另於97年4月23日將本次借款期間更改為自93年1月8日起至││││99年1月8日止（變更借據契約）││└──┴───────────────────────────┴─────┘附表四：兩造依下列應繼分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繼承人│應繼分比例│├──────────┼────────────────────────┤│蔡萬恭│四分之一│├──────────┼────────────────────────┤│蔡宜宏│四分之一│├──────────┼────────────────────────┤│蔡坤茂│四分之一│├──────────┼────────────────────────┤│蔡素梅│四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