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92年重上更(二)字第48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2年04月10日
裁判案由：誣告等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九十二年度重上更(二)字第四八號Ｇ
上訴人即反訴被告丙○○選任辯護人陶靜芳反訴人丁○○右上訴人因誣告等案件，不服中華民國八十七年一月廿六日臺灣台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八十六年度自字第六○三號），提起上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第二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左：
主文原判決關於丙○○部分撤銷。
丙○○意圖他人受刑事處分，向該管公務員誣告，處有期徒刑參月。緩刑貳年，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
事實
一、丙○○為精神耗弱之人，長期不規則接受精神門診治療。原任台南縣警察局佳里分局西寮分駐所警員，嗣於民國（下同）八十六年十月十七日晚間，在西寮分駐所執勤時，幻想長官要將其調辦內勤，乃於同晚十時四十五分許，至台南縣佳里分局勤務指揮中心，追問原因，見勤務指揮中心，有供服勤人員用餐夜點，即隨手取用，為該勤務中心電腦操作員戊○○制止，丙○○即大怒，並大聲叫囂，出手毆打戊○○，且以戊○○置於桌上眼鏡及飲料，猛力丟擲戊○○，致戊○○頭部外傷三乘二公分、右姆指撕裂傷○‧五公分等傷及眼鏡損壞。適台南縣警察局佳里分局副分局長丁○○，在該處主持擴大臨檢勤務，得知丙○○在勤務指揮中心鬧事，乃前往瞭解調查。詎丙○○另起犯意，以手指向依法執行職務丁○○，當場公然辱罵並恐嚇稱：「幹你娘幾Ｙ，你給我記住，我會找你算帳」等語。旋戊○○、丁○○二人，於八十六年十月間，即對丙○○上開行為，提出告訴，經檢察官於八十六年十月卅日提起公訴，並經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於八十七年四月廿一日，以八十六年度易字第四九八四號，判處丙○○傷害罪部分拘役卅日、恐嚇危害安全罪部分拘役卅日，定執行刑為拘役五十日，上訴本院後，為本院駁回上訴確定。丙○○為此，心懷怨恨，遂意圖使戊○○、丁○○受刑事處分，明知戊○○、丁○○，均無教唆他人對其傷害之事實，竟於八十六年十一月廿八日，虛構事實，具狀向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提出自訴誣指：戊○○於上開時地，唆使勤務中心同仁毆打伊，丁○○見狀，即教唆警員，將伊毆成遍體鱗傷等情。因認戊○○、丁○○二人，均涉有教唆傷害罪云云，而誣告戊○○、丁○○（ 按渠 等二人，被訴教唆傷害部分，均經判決無罪確定）。
二、案經戊○○、丁○○於丙○○自訴傷害程序中，提起反訴。
理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反訴被告丙○○，供承於右揭時地，具狀自訴丁○○、戊○○教唆傷害之事實。然否認有右揭誣告犯行。辯稱：丁○○、戊○○二人，確有教唆分局警員毆打伊犯行云云。惟查：
㈠反訴被告丙○○，原係台南縣警察局佳里分局西寮分駐所警員，於八十六年十月
十七日，因細故毆打同分局勤務中心電腦操作員戊○○成傷，並摔壞其眼鏡；又對台南縣警察局副局長丁○○公然侮辱及恐嚇，經反訴人戊○○、丁○○訴請台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而將丙○○以傷害、毀損、侮辱公務員及恐嚇危害安全等罪，提起公訴，嗣經判處反訴被告丙○○傷害罪部分拘役卅日、恐嚇危害安全罪部分拘役卅日，定執行刑為拘役五十日確定等情，有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六年偵字第一三○二七號起訴書、臺灣台南地方法院八十六年度易字第四九八四號、本院八十七年度上易字第一○一三號刑事判決、警察人員人事資料表在卷足憑（詳原審卷一二頁、更㈠卷五一頁、更㈡卷一一八之一至一一八之四頁）。是反訴被告於八十六年十月十七日，在佳里分局毆打戊○○及公然侮辱、恐嚇丁○○，業經判刑確定之事實，堪認屬實。
㈡又反訴被告在佳里分局勤務中心，毆打反訴人戊○○，經女警乙○○上樓，向反
訴人丁○○報告此事，反訴人丁○○，隨即下樓查看，惟反訴人丁○○、戊○○未教唆警員，毆打反訴被告等情，業據「反訴被告」於原審及本院更二審時均自承：伊僅見戊○○跑上樓後，當日指揮官丁○○即下樓，並指示其他警員對伊以現行犯，加以逮捕，伊認係戊○○上樓，教唆其他警員對伊毆打，但伊不知何人毆打伊，且未聽聞丁○○教唆他人對其毆打，更不知戊○○到何處等語（詳原審卷第廿二頁、更㈡卷一○八、一○九頁），並經目擊證人即督察員「甲○○」於原審及本院更一、二審證稱：案發時，伊在警備隊，乙○○跑來告知伊，說反訴被告在勤務中心鬧事，伊便前往查看，發現戊○○先跑出來，隨即眼鏡被丟出，後來丁○○自三樓下來，詢問發生何事，反訴被告見狀，即辱罵丁○○等語（詳原審卷卅頁、更㈠卷四十頁、更㈡卷七十頁）。女警「乙○○」於本院更一、二審時均供稱：伊自外面回來時，即見反訴被告毆打戊○○，伊便跑去找人支援，反訴被告打完戊○○後，丁○○自樓上下來，問發生何事，反訴被告即開始罵丁○○等語（詳更㈠卷第四二、四三頁、更㈡卷七一、七二頁）。又安檢組組長「己○○」於本院更一、二審時供稱：伊在現場值班，故目擊事件發生經過，當日反訴被告於晚上十時許到分局，見桌上有供值班人員食用夜點，即動手取用，戊○○見狀制止，反訴被告即揮拳毆打戊○○，戊○○遭毆打後，便跑出去，而丁○○及其他長官自樓上下來，詢問發生何事，反訴被告見到丁○○，即開始對丁○○罵髒話等語（詳更㈠卷四三、四四頁、更㈡卷七四頁）。督察組組長「庚○○」於原審及本院更一審證稱：案發後，因有女警報告反訴被告鬧事，請伊下樓處理，伊下樓處理時，見丁○○自三樓下來，丁○○下樓後，即詢問發生何事，反訴被告即對著丁○○罵，惟伊未見反訴被告與戊○○打架經過，僅看見反訴被告，辱罵丁○○等語（詳原審卷卅頁、更㈠卷四五頁）。依此，本件反訴被告顯未親身見聞反訴人丁○○、戊○○有教唆其他同僚對其毆打，僅因先前與反訴人戊○○發生爭執，及因反訴人丁○○為案發當日勤務指揮官，有至現場查看等情，即遽認遭反訴人戊○○、丁○○教唆毆打，且受有如八十六年十月廿日診斷證明書所載傷勢。是反訴被告丙○○自訴反訴人戊○○、丁○○，教唆他人將其毆傷，應屬虛偽。再者，反訴被告復於本院更二審時自承：伊曾受警察訓練，有修習過法律課程，明白教唆定義等語（詳更㈡卷一一○、一一一頁）。準此，被告既曾任警員，應較一般民眾有較高法律知識，竟在無任何足以使反訴被告產生誤信、誤解、誤認或懷疑舉動下，即虛構反訴人戊○○、丁○○有教唆傷害之事實，且具狀向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提出自訴。凡此足證反訴被告丙○○有使反訴人戊○○、丁○○受刑事處分意圖，甚為灼然。反訴被告丙○○，自難辭誣告罪責。㈢至反訴被告辯稱：丁○○、戊○○確有教唆傷害犯行云云，並提出臺灣省立臺南
醫院（現行政院衛生署台南醫院，下稱台南醫院）診斷證明書，並引用其胞弟 李俊逸 於原審證稱：反訴被告當日全身有瘀血之證言（詳原審卷廿九頁），以佐其說。然反訴被告於八十六年十月廿日，前去台南醫院驗傷，經診治後發現受有①左上臂一乘二公分皮下瘀血。②左前臂四乘三平方公分瘀血。③左腰處二乘一公分擦傷。④背部多處綠狀紅腫。⑤左大腿背側二乘三公分紅腫等傷害，有台南醫院驗傷證明書在卷可稽（詳原審卷三頁）。然依該診斷證明書，僅足證明反訴被告有受傷事實，至其傷因何而來，是否為反訴人教唆他人毆打所致，均無從證實。又據現場目擊證人「 王安民 」於原審證稱：反訴被告離開分局時，未受傷等語（詳原審卷卅頁）。女警「乙○○」於本院更一、二審時證稱：反訴被告毆打戊○○時，未見戊○○還手，不清楚反訴被告傷勢何來，當時約有四、五人，欲制伏反訴被告，但反訴被告掙扎，並揮動身體，可能那時受傷，但伊未見反訴被告是否受傷等語（詳更㈠卷四二頁、更㈡卷七一、七二頁）。證人「庚○○」於原審及本院更二審證稱：伊未看見被告毆打戊○○過程，亦未見有人打架及受傷，且伊不知其他警員，有無以手銬銬住被告等語（詳原審卷卅頁、更㈡卷七四頁）。即被告胞弟「李俊逸」於原審亦稱：伊不知其兄為何人所傷等語（詳原審卷第廿九頁）。由此可見，現場目擊證人王安民等人在分局，均未見有人毆打被告，則被告離開佳里分局時，應未受傷，事甚明確。又反訴被告復無法指出，對其為傷害犯行者，究屬何人，自無法知悉該正犯傷害犯意，是否由反訴人教唆所引起。以上事證，實無從證明被告指訴傷勢，係遭反訴人丁○○、戊○○教唆所致，且被告所舉診斷證明書、證人李俊逸，均無法為有利被告認定。準此，被告上開辯詞，應屬飾詞，顯無可採。
㈣綜上所述，本件反訴被告誣告犯行，事證明確，堪以認定。
三、【反訴被告為精神耗弱之人】㈠反訴被告長期接受精神科門診治療，屬精神耗弱之人：
反訴被告於八十二年二月十二日，因急性精神病發作，初次前往台南醫院精神科門診就醫，且因藥物順從性較差，不遵從醫囑，病情較不穩定，迄九十二年一月廿一日止，仍在該院精神科門診繼續追蹤治療，而其各年度就醫日期及次數，詳如附表一所示。又台南醫院就反訴被告就醫臨床症狀及心理檢查，認：「 李員 是個精神病的個案，李員情緒低落，做事無心無力，正確性較差，對外界注意力不佳，對困難多採取逃避方式，有時可能有現實感不佳情形。李員精神狀態，應達精神耗弱程度」等語，有台南醫院九十二年一月廿四日南醫歷字第九二○○○○四五九號函附病歷資料、九十二年三月六日南醫醫字第九二○○○○九八六號函、台南醫院八十五年一月十七日診斷證明書在卷可參（詳更㈠卷九一頁、更㈡卷四六至六一頁、九十頁，另八十二年二月十二日起，至八十九年七月三日止病歷資料外放）。依此，反訴被告自八十二年間起，迄今仍長期接受精神科門診治療，且次數有逐年增加趨勢，其應為精神耗弱者，應堪認定。
㈡反訴被告於八十六年十一月廿八日具狀誣告時，亦屬精神耗弱：
反訴被告於八十七年二月廿六日，由家屬陪同至台南醫院精神科接受鑑定，鑑定結論認：「李員是精神病患個案，有社交退縮、情緒低落、反應慢、偶發情緒衝動等症狀，多年來李員持續接受精神科醫療，現雖無發現明顯妄想、幻聽等重大精神病表現，但在長年精神症狀下，李員對外界事物的刺激反應與判斷力等，應較常人有一定程度障礙」等語，有台南醫院八十七年三月十一日南醫字第九九○號函在卷可憑（詳上訴卷四四、四五頁）。足證反訴被告因長年精神症狀，導致其對外界事物刺激反應及判斷力，均不若常人，至為灼然。又台南醫院於八十七年二月廿六日所為精神鑑定，距反訴被告於八十六年十一月廿八日為本件誣告犯行，僅三月餘，時間可謂接近，其所為鑑定，應屬可採。參諸反訴被告於「案發時」，即八十六年十一月廿八日具狀誣告前後，分別於八十六年十月十八日、廿日、廿二日、廿四日、卅日、十一月廿四日，及於八十七年一月二日、二月廿五日、廿六日、三月廿三日，前往台南醫院精神科就醫，詳附表一所示。由此可見，反訴被告於提起自訴案發前後，曾密集接受精神科門診，顯示反訴被告於當時精神狀況，亦屬不佳。
㈢綜上，反訴被告屬長期接受門診治療之精神病患，且案發前後曾接受密集治療，
病情亦不穩定，對外界事務知覺、理會、判斷作用等，均較常人為弱，詳如附表二所示。從而，反訴被告於誣告行為時，應為精神耗弱者，殆可確認。
三、核反訴被告丙○○所為，係犯刑法第一百六十九條第一項誣告罪。又按誣告罪為妨害國家審判權之罪，故就其性質而論，直接受害者係國家，即國家之審判事務，因誣告而為不當進行；至個人受害，乃國家進行不當審判事務所發生結果，與誣告行為不生直接關係，故以一訴狀誣告數人，僅能成立一個誣告罪（最高法院十八年上字第三三號判例、八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一○三七號判決參照）。本件反訴被告以一訴狀，誣告反訴人二人，自僅係侵害一個國家法益，因此，僅成立一個誣告罪，而無刑法第五十五條規定適用（最高法院二十五年度決議參照），併此敘明。又反訴被告於行為時，係處於精神耗弱狀態，已如前述，依刑法第十九條第二項規定，減輕其刑。
四、原審認反訴被告罪證明確，因予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反訴被告為精神耗弱者，已如前述。原判決就此疏未詳察，並勾稽種種有利反訴被告之事證，即逕行論處反訴被告罪刑，顯有未當。反訴被告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將於反訴被告丙○○部分撤銷改判。爰審酌反訴被告曾任警員職務，竟誣指他人犯罪，妨害國家審判權正當行使，及犯罪時所受刺激、手段、生活狀況、品行、智識程度暨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以資懲儆。又被告前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台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在卷足憑，素行尚佳，一時失慮，罹犯本罪，經此審判程序教訓後，應知警惕，信無再犯之虞，爰認被告所處之刑，以暫不執行為當，宣告緩刑二年，並依刑法第九十三條第一項規定，諭知被告於緩刑期間，交付保護管束，以啟自新。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三百四十三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一百六十九條第一項、第十九條第二項、第七十四條第一款、第九十三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九十二年四月十日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官蔡崇義
法官許進國法官董武全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敘述理由者並應於提出上訴狀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應附繕本)。
法院書記官黃全忠中華民國九十二年四月十五日附錄法條：
刑法第一百六十九條第一項：
意圖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向該管公務員誣告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表一【被告丙○○在行政院衛生署台南醫院精神科就醫記錄】┌──┬─────┬────┬──────────────────┬──┐│編號│就診年度│就診科別│就診日期│次數│├──┼─────┼────┼──────────────────┼──┤│１│八十二年度│精神門診│⒉⒓(二次)、⒉⒗、⒉⒛、⒉│８│││││⒊⒍、⒊、⒋⒔。││├──┼─────┼────┼──────────────────┼──┤│２│八十三年度│精神門診│⒏⒉、⒏⒊、⒏⒏、⒐⒍。│４│├──┼─────┼────┼──────────────────┼──┤│３│八十四年度│精神門診│⒈⒙、⒊、⒌⒛、⒑。│４│├──┼─────┼────┼──────────────────┼──┤│４│八十五年度│精神門診│⒊⒎、⒒⒋。│２│├──┼─────┼────┼──────────────────┼──┤││││⒊⒎、⒋⒙、⒌⒕、⒍⒑、⒏│││５│八十六年度│精神門診│⒈、⒑⒙、⒑⒛、⒑、⒑、││││││⒑、⒒。││├──┼─────┼────┼──────────────────┼──┤│６│八十七年度│精神門診│⒈⒉、⒉、⒉、⒊、⒋│９│││││⒖、⒌⒛、⒎⒏、⒐⒕、⒓、││┌──┬─────┬────┬──────────────────┬──┐││││⒈⒙、⒉⒛、⒋⒏、⒌⒕、⒍│││７│八十八年度│精神門診│⒕、⒏⒐、⒐⒖、⒑⒒、⒒、││││││⒓。││├──┼─────┼────┼──────────────────┼──┤││││⒈⒚、⒉⒉、⒉⒍、⒊⒈、⒊││││││⒊、⒊⒘、⒋⒌、⒋、⒌⒐、│││８│八十九年度│精神門診│⒌、⒍⒕、⒎⒊、⒎⒛、⒏││││││⒏、⒏、⒐⒎、⒐、⒑⒌、││││││⒑⒚、⒒⒉、⒒⒙、⒓⒋⒓⒛││├──┼─────┼────┼──────────────────┼──┤││││⒈⒊、⒈⒚、⒉⒌、⒉⒚、⒊││││││⒐、⒊、⒋⒑、⒋⒒、⒋、│││９│九十年度│精神門診│⒌⒑、⒌⒓、⒍⒈、⒍、⒎││││││⒗、⒎、⒏⒔、⒐⒊、⒐⒚、││││││⒑⒌、⒑⒙、⒒⒊、⒒⒚、⒓││││││⒊、⒓⒙、⒓。││└──┴─────┴────┴──────────────────┴──┘┌──┬─────┬────┬──────────────────┬──┐││││⒈⒕、⒈⒖、⒈、⒉⒚、⒉││││││⒛、⒊⒙、⒋⒍、⒋、⒌⒛、││││九十一年度│精神門診│⒌、⒍⒓、⒍、⒎⒖、⒎││││││⒚、⒎、⒏⒖、⒏、⒐⒚、││││││⒑⒉、⒑⒖、⒑、⒒、⒒││││││、⒓⒒、⒓。││├──┼─────┼────┼──────────────────┼──┤││九十二年度│精神門診│⒈⒎、⒈。│２│└──┴─────┴────┴──────────────────┴──┘附表二【被告丙○○精神狀況】┌──┬────┬───────┬───────────────────┐│編號│診斷日期│相關文件資料│記載內容│├──┼────┼───────┼───────────────────┤│１│⒉⒓│診斷證明書│疑精神分裂症（詳更㈠卷頁）。│├──┴────┴───────┴───────────────────┤│⒑⒘丙○○傷害戊○○，並公然侮辱及恐嚇丁○○。│├──┬────┬───────┬───────────────────┤│││行政院衛生署台│病患丙○○於⒑曾由家人帶至本院精神││２│⒑│南醫院南醫歷│科門診就診，當時有易怒情緒，抱怨頸部疼││││字第3855號函│痛，主訴無故被打及拘留（詳更㈠卷頁）│├──┴────┴───────┴───────────────────┤│⒒丙○○具狀對丁○○、戊○○提起教唆傷害、傷害自訴。│├──┬────┬───────┬───────────────────┤││││李員是一精神病患個案，有社交退縮、情緒│││││低落、反應慢、偶發情緒衝動等症狀，多年││││臺灣省省立台南│來李員持續接受精神科之醫療，現雖無發現││３│⒉│醫院⒊⒒南│明顯妄想、幻聽等重大之精神病表現，但在│└──┴────┴───────┴───────────────────┘┌──┬────┬───────┬───────────────────┐│││醫字第0990號函│長年精神症狀下，李員對外界事物的刺激反│││││應與判斷力等，應較常人有一定程度之障礙│││││（詳上訴卷、頁）。│├──┼────┼───────┼───────────────────┤││││本院南醫字第0990號函復文及南醫歷字│││││第3855號函復文，再加上李員的就醫臨床症││││行政院衛生署│狀及心理檢查，均顯示李員是個精神病的個││４│⒊⒍│⒊⒍九二南醫醫│案，李員情緒低落，做事無心無力，正確性││││字第0000000000│較差，對外界注意力不佳，對困難多採取逃││││號函│避方式，有時可能有現實感不佳的情形。李│││││員的精神狀態，應達精神耗弱程度（詳更㈡│││││卷九十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