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5年重訴字第229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6年03月09日
裁判案由：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95年度重訴字第229號原告甲00000000
tit應送達處所台北市○○街○號一樓法定代理人壬○○訴訟代理人 楊家欣 律師
劉慧君 律師被告庚○○
丁○○兼右一人法定代理人癸○○
號戊○○
號訴訟代理人 陳適庸 律師複代理人 郭世昌 律師
辛○○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九十六年二月十三日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被告癸○○應給付原告美金叁佰肆拾壹萬玖仟零玖拾叁點玖玖元、馬克肆萬陸仟貳佰貳拾元，及自民國94年1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告庚○○應給付被告癸○○新台幣壹佰零捌萬貳仟伍佰陸拾貳元、美金伍萬玖仟陸佰柒拾玖元，及自民國95年3月2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由原告代位受領。
前二項所命之給付，如其中一被告已為給付，其餘被告免其給付義務。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癸○○與被告庚○○連帶負擔百分之二，被告癸○○另負擔百分之九十，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於原告分別以新台幣參仟柒佰肆拾貳萬元為被告癸○○、以新台幣壹佰零壹萬元為被告庚○○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癸○○如於假執行程序實施前，被告癸○○以新台幣壹億壹仟貳佰貳拾肆萬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一、本件被告庚○○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列情形，應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或該訴訟標的對於數人必須合一確定時，追加其原非當事人之人為當事人者，均不在此限，且被告於訴之變更或追加無異議，而為本案之言詞辯論者，視為同意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款、第5款、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而查：
（一）本件原告於刑事附帶民事訴訟程序起訴時，訴之聲明係以：1.被告癸○○應給付原告共計美金3,419,093.99元、馬克46,22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2.被告戊○○應與被告癸○○連帶給付原告共計美金1,028,097.84元及前述遲延利息，迨經本院刑事庭以94年度重附民字第2號裁定移送本院民事庭審理後，原告於95年3月16日追加被告庚○○、丁○○，聲明部分除被告癸○○、戊○○部分如前述外，並追加：1.被告庚○○應與被告癸○○連帶給付原告共計美金3,706,419.86元、馬克46,220元及前述遲延利息，2.被告丁○○應與被告癸○○連帶給付原告共計新台幣63,610元、美金80.4元及歐元10,302.37元，及自追加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遲延利息；嗣於95年3月17日先具狀減縮關於被告庚○○之部分，並聲明：被告庚○○應與被告癸○○連帶給付原告共計美金200,000元及前述遲延利息，於95年5月16日又就被告庚○○部分減縮聲明為：被告庚○○應與被告癸○○連帶給付原告共計新台幣25,825,622元、美金59,679元，及前述遲延利息，於95年6月22日復更正聲明為「被告庚○○應給付被告癸○○共計新台幣2,595,562元、美金59,679元，及前述法定遲延利息，並由原告代位受領」；又關於被告戊○○部分，則於95年6月22日先減縮聲明為「被告戊○○應給付原告共計美金384,385元、新台幣3,300,000元，及前述法定遲延利息，最後於95年10月24日復對於被告戊○○部分減縮聲明為：「被告戊○○應給付原告美金35,877.77元、新台幣3,300,000元及前述法定遲延利息」，及說明對上開被告彼此間各該聲明如其中一被告已為給付，其餘被告免其給付義務，而上開原告追加被告庚○○、丁○○與各該聲明金額之減縮等（關於就被告庚○○部分另追加不當得利及民法關於代位受領之請求部分，另見下述），被告並無異議而為本案之言詞辯論，依前開規定意旨，於法自無不合，均應准許之。
（二）本件原告於刑事附帶民事訴訟程序起訴時，係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及第185條規定，與橡輝有限公司、乙0000
0000000000000、丙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運輝企業股份有限公司分別請求被告癸○○、戊○○負連帶賠償責任，嗣於訴狀送達後，經本院刑事庭以94年度重附民字第2號裁定移送民事訴訟程序審理中，原告追加被告丁○○之部分，被告丁○○既未異議而為本案之言詞辯論，依前揭規定意旨，於法自無不合，應予准許之；另原告亦追加庚○○為被告者，係基於民法第185條共同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請求規定，嗣後於95年5月16日原告改依民法第179條、第182條關於不當得利及同法第242條代位權等規定，請求被告庚○○為給付，並撤回前述關於民法第185條共同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之請求部分（參見原告95年5月16日庭呈減縮暨爭點整理狀），此雖未經被告庚○○之同意，但原告追加部分所據以代位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係基於原告對被告癸○○得主張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及被告庚○○之帳戶內均有被告癸○○匯入款項等情，且原告主張追加被告庚○○為給付者，與起訴時請求被告癸○○或戊○○給付之部分，亦具有不真正連帶債務之關係（詳如後述），是原告此部分訴之追加所涉之基礎事實尚屬同一，且與其餘被告癸○○、戊○○、丁○○間亦有就此訴訟標的為合一確定之必要，揆諸前揭規定意旨及說明，自應准許之。
三、又按，訴訟繫屬中為訴訟標的之法律關係，雖移轉於第三人，於訴訟無影響。但第三人如經兩造同意，得聲請代當事人承當訴訟，民事訴訟法第254條第1項定有明文。關於起訴時橡輝有限公司、運輝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乙00000000000000000及丙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亦同為原告之部分，業據原告 陳明 已於民國95年10月9日自該四家公司處受讓渠等各得請求被告給付之權利，而由原告就該部分承當訴訟，並提出債權轉讓證明書一份為憑，此承當訴訟之聲請復為被告所同意，依前開規定，自無不合，均先予敘明。
四、另按，民事訴訟法第262條第1項、第3項係規定：原告於判決確定前，得撤回訴之全部或一部。但被告已為本案之言詞辯論者，應得其同意。訴之撤回，被告於期日到場，未為同意與否之表示者，自該期日起；其未於期日到場或係以書狀撤回者，自前項筆錄或撤回書狀送達之日起，十日內未提出異議者，視為同意撤回。本件原告於刑事附帶民事訴訟程序之起訴狀，所請求被告戊○○給付之美金共計1,028,097.84元原本包括1.被告戊○○曾於93年6月21日陪同癸○○至安泰商業銀行長安東路分行提領現金新台幣21,500,000元（原告以當時匯率33.4：1計算，折合為美金643,712.57元與下述其餘款項併同請求被告戊○○給付）；2.被告戊○○於93年7月1日將被告丁○○花旗銀行台北分行帳戶內之美金100,000元匯出至自己設立之花旗銀行香港分行帳戶，而有收受贓物之行為；3.自86年3月起至93年6月間止，被告戊○○之花旗銀行台北分行等帳戶內有自被告癸○○帳戶處匯出之美金185,877.77元、新台幣3,300,000元（原告就後項之新台幣數額以與美金之匯率33.4：1計算，折合美金約98,507.5元，與前項美金合計即為284,385.27元，前述1至3款項全數以美金計算即為美金1,028,097.84元<643,712.57+100,000+284,385.27=1,028,097.84>），而依其所主張事實內容觀之，原告所主張被告戊○○於93年7月1日將自己花旗銀行台北分行帳戶內之美金150,000元匯往前述其在花旗銀行香港分行帳戶內而收受贓物，對原告造成不法侵害而得請求之損害賠償美金150,000元部分，來源既係前述3所示於86年3月至93年6月間自被告癸○○處收受匯款共計美金185,877.77元及新台幣3,300,000元，此亦應為前述3之請求賠償數額所包括，然而，關於被告戊○○於93年7月1日有提領被告癸○○所交付贓款即被告戊○○花旗銀行台北分行帳戶美金150,000元、被告丁○○同銀行帳戶美金100,000元共計美金250,000元，迄96年10月24日原告最後一次更正訴之聲明之民事辯論意旨狀中，其訴之聲明請求被告戊○○給付之數額僅餘美金35,877.77元及新台幣3,300,000元，觀諸其訴狀中對此數額請求之原因事實說明，係關於被告戊○○無法律上原因而受領被告癸○○所匯入之款項（即美金共計185,877.77元、新台幣3,300,000元），再扣除被告戊○○於93年7月1日匯出美金150,000元至其花旗銀行香港分行部分之餘款美金35,877.77元、新台幣3,300,000元（參見原告95年10月24日辯論意旨狀第5頁），是原告就被告戊○○自被告癸○○處收受贓款美金150,000元、前述2所示美金100,000元而匯往被告戊○○所有之花旗銀行香港分行帳戶部分之金額，及前述1所示新台幣21,500,000元（美金約643,712.57元）部分均已剔除而未在訴之聲明所請求範圍內，而被告對此並未表示異議，依前揭規定意旨，原告就此剔除部分自已發生撤回之效力，亦予說明。
乙、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一）被告癸○○與戊○○係夫妻關係，被告癸○○因投資股票、外匯、期貨及基金，亟需款項周轉，竟利用其任職於橡輝有限公司（下稱橡輝公司，法定代理人壬○○）擔任國貿助理，負責辦理橡輝公司、運輝企業股份有限公司（已解散清算完結，下稱運輝公司，法定代理人己○○，為壬○○之配偶）、乙00000000000000000（法定代理人壬○○）、POWERWAYGLOBALLIMITED（法定代理人壬○○）、丙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法定代理人原為壬○○，嗣變更為己○○）（以上5家公司下稱橡輝等5家公司，以上3家外國公司下稱3家境外公司）轉帳匯款業務之機會，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常業詐欺犯意，暨行使偽造私文書、隱匿自己重大犯罪所得財物之洗錢等概括犯意，連續為以下行為：
１、於86年3月間起至87年7月間離職止，在址設台北市○○區○○街○號1樓之橡輝公司內，盜用橡輝公司設於上海商業儲蓄銀行（下稱上海銀行）東台北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運輝公司設於上海銀行東台北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丙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設於上海銀行國際金融業務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印鑑章，蓋印於取款憑條「存戶簽章欄」，再持用另套公司大小章蓋印於匯出匯款申請書「申請人簽章欄」，隨即在取款憑條、匯出匯款申請書上填妥欲詐領之金額、日期、帳號、收款人、收款人銀行帳號等相關應載事項，而偽造取款憑條及匯出匯款申請書之私文書盜領各該帳戶之款項，並致上海銀行承辦行員陷於錯誤，依其所申辦匯款至被告癸○○預先向被告庚○○借得之安泰商業銀行長安東路分行（原告誤載為南京東路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臺幣帳戶，被告癸○○並將該等款項再轉匯至其個人於花旗銀行臺北分行開設之帳號0000000000號帳戶、陽信商業銀行延吉分行帳號00000000000號銀行帳戶，及其父 楊慶豐 設於員林信用合作社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被告癸○○以此方法共詐得橡輝公司美金261,732元，運輝公司美金219,400元、馬克46,220元，丙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美金41,857元。
２、嗣被告癸○○於89年4月間至93年6月回任橡輝公司擔任國貿助理，負責橡輝等五家公司轉帳匯款業務期間，復以相同之盜用印章偽造取款憑條、偽造交易憑證等方式，併同偽造交易之發票、三家境外公司之訂單登記本影本、匯款登記本持交予原告之法定代理人壬○○，向壬○○詐稱公司有該筆交易須支付款項，騙使壬○○在取款憑條之「存戶簽章欄」上蓋用橡輝公司、丙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上開銀行帳戶、乙00000000000000000設於上海商業銀行國際金融業務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POWERWAYGLOBALLIMITED設於上海商業銀行國際金融業務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印鑑章，或於三家境外公之司訂單登記本影本、匯款登記本上偽造壬○○之簽名，另於取款憑條、匯出匯款申請書上偽造壬○○之簽名，藉以表示上開公司同意自其等設於上海商業儲蓄銀行帳戶領取款項及匯款之意思，而持偽造之取款憑條、匯出匯款申請書向上海商業儲蓄銀行承辦人員行使，致上海商業儲蓄銀行承辦行員陷於錯誤，而匯款至原告癸○○成立之FORTRESSINTERNATIO
NALCORPORATION名義設於安泰商業銀行國際金融業務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其預先向被告庚○○借得之安泰商業銀行長安東路分行前開臺幣帳戶及帳號00000000000000號外幣帳戶。癸○○再將上開款項轉入其配偶即被告戊○○設於花旗銀行台北分行帳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帳戶及花旗銀行香港分行帳號00000000號帳戶、 母楊李圍 設於華南商業銀行員林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及富邦商業銀行國外部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癸○○之女兒即被告丁○○設於花旗銀行臺北分行帳號0000000000號帳戶、朋友 林雅玲 設於臺南中小企業銀行斗南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表姊 吳垂枝 設於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誠品簡易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被告癸○○個人設於花旗銀行臺北分行前開帳戶及帳號00000000000000號、00000000號帳戶、花旗銀行香港分行帳號00000000號帳戶、彰化商業銀行中正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彰化商業銀行斗南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陽信商業銀行延吉分行前揭帳號帳戶、中興商業銀行東門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安泰商業銀行南京東路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花旗銀行香港分行帳號00000000號帳戶、安泰商業銀行長安東路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中興商業銀行國外部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及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000000000000號帳戶、YENBLEINTERNATIONALLIMITED世華商業銀行松山分行帳號00000000000號等帳戶，而以此方法共詐得橡輝公司美金696,829元，丙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美金1,819,974.08元、乙00000000000000000美金332,884.78元、POWERWAYGLOBALLIMITED美金1,664,180元。
（二）於93年6月初，因壬○○發覺橡輝等五家公司資金短缺進行查帳，橡輝公司業務秘書 黃碧琴 發現被告癸○○偽造INVOICE後告知壬○○，經壬○○比對匯款登記本及訂單登記本亦發現有異，被告癸○○始於93年6月14日向壬○○坦承詐領公司款項，並於同日簽立協議書同意歸還詐領之款項，且於93年6月20日左右，將其自91年起詐領公司款項及簽立協議書之事告知其配偶即被告戊○○，而被告戊○○於93年6月4日、90年9月28日及91年11月6日，自被告庚○○帳戶受領新台幣100,000元、新台幣3,200,000元及美金30,000元，復分別於92年9月3日、同日、93年3月12日，自被告癸○○所成立之FORTRESSINTERNATIONALCORPORATION帳戶受領美金15,100元、美金40,080元及美金30,530元，於92年7月10日自被告癸○○帳戶受領美金60,080元、92年7月11日自被告癸○○帳戶受領美金10,08
7.77元之贓款，均屬無法律上原因受領美金185,877.77元，扣除其中美金150,000元被告戊○○事後已於93年7月1日轉匯至其所有花旗銀行香港分行帳戶者外，自應返還原告其所受之不當利得35,877.77元、新台幣3,300,000元。
（三）被告癸○○、庚○○於刑事案件（台灣高等法院95年度上訴字第485號刑事判決，下稱另案刑事判決）審理中均稱被告庚○○有出借其開立於安泰商業銀行南京東路分行之第0000000000000號台幣帳戶及第00000000000000號外幣帳戶予被告癸○○，存摺、印章均由被告癸○○持有，故被告癸○○及被告庚○○兩人間應成立借名契約，且被告癸○○當得隨時終止其與被告庚○○間之借名契約，而被告癸○○93年6月間犯行遭原告察覺後，迄未對被告庚○○請求返還，已有怠於行使其權利，原告爰依民法第242條規定，以本件訴狀通知終止其與被告庚○○間之借名契約，並請求將其所借用之被告庚○○帳戶內現存之新台幣2,595,562元及美金59,679元，返還予被告癸○○，並由原告代為受領。
（四）被告癸○○係借用女兒丁○○帳戶，被告丁○○當時年僅四歲，對存款無管理、處分之能力及權利，帳戶由被告癸○○使用，且被告癸○○得隨時終止其與被告丁○○間之借名契約。本件被告癸○○於93年間其犯行遭原告等人察覺後，迄未對被告丁○○請求返還，已有怠於行使其權利，則原告自得依民法第242條規定，以本件訴狀通知終止其與被告丁○○間之借名契約，並請求將其所借用之被告丁○○帳戶內現存之新台幣63,610元、美金80.4元及歐元10,302.37元，均返還予被告癸○○，並由原告代為受領。
（五）原告已於95年10月9日，自橡輝有限公司等另4家公司處受讓其等對各該被告之全部債權，而被告癸○○上開行為係基於故意而不法侵害橡輝等5家公司之權利，除扣除被告癸○○前曾返還原告之美金1,483,000元及新台幣4,501,080元（後者以兌換美金匯率33.4:1計算，約為美金134,762.87元），以上共計約美金1,617,762.87元外，被告癸○○自應就其餘原告及受讓自其餘4家公司之損害賠償債權額，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及關於債權讓與之規定，對原告如數賠償之；被告戊○○前開自被告癸○○處收受款項35,877.77元及新台幣3,300,000元之行為，係無法律上原因所取得，應依民法第179條、第183條關於不當得利之規定返還之；被告庚○○、丁○○部分，原告則均得依民法第242條關於代位之規定，終止被告庚○○、丁○○各與被告癸○○間之借名契約後，請求被告庚○○、丁○○返還上開帳戶內之款項與被告癸○○，再由原告代位受領之。又本件被告癸○○、庚○○、戊○○及丁○○四人係基於法律規定之不同原因，對於原告各負給付之責任，故渠等所負債務係不真正連帶債務，其中一人給付，另一人即於相同額度內同免其責任。並聲明：
１、被告癸○○應給付原告美金3,419,093.99元整及馬克46,220元整，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２、被告庚○○應給付被告癸○○新台幣2,595,562元及美金59,679元，及自追加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由原告代位受領；３、被告戊○○應給付原告美金35,877.77元及新台幣3,300,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４、被告丁○○應給付被告癸○○新台幣63,610元、美金
80.4元及歐元10,302.37元，及自追加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由原告代位受領；５、前四項所命之給付，如其中一被告已為給付，其餘被告免其給付義務。６、願供擔保，請准為假執行宣告。
（六）對被告抗辯所為之陳述：
１、被告戊○○設於花旗銀行台北分行帳戶內之贓款金額高達美金284,385.27元(以當時匯率34：1計算，折合新台幣約為9,669,099元)，以被告戊○○之年齡、學識、經歷及家庭負擔，其十年來薪資所得之積蓄，豈有可能高達新台幣9,669,099元？況且，其88年度至92年度之薪資所得總額，亦僅新台幣2,503,262元，以其薪資扣除勞健保費、生活費、房租支出及育兒費後，恐已所剩無幾，斷無可能有近千萬元之存款。又被告戊○○花旗銀行台北分行帳戶內之款項，多係被告癸○○轉匯之贓款，並無其所稱之薪資帳戶建華銀行轉入款項，故其主張花旗銀行台北分行帳戶內款項係其薪資及積蓄云云，顯與事證不符。
２、原告請求被告戊○○返還不當得利之款項，均係憑取款憑條及匯款委託書等，證明各該匯入被告戊○○帳戶之款項，或為原告帳戶轉入被告庚○○或FORTRESSINTERNATIONALCORPORATION帳戶後所匯入，或為被告癸○○自被告庚○○或FORTRESSINTERNATIONALCORPORATION帳戶收受贓款後所匯入，均與被告戊○○或被告癸○○其他所得無涉，故被告95年8月29日提出民事答辯(三)狀所附銀行存款，應與本件無涉，且無法證明上揭工具帳戶或癸○○帳戶所匯入之款項非贓款。況且，被證1之帳戶名為「 黃俊銘 」，非被告戊○○，且上開資料亦無法證明款項為戊○○或癸○○所有或所匯出或匯入，原告否認上開文件之證據能力，此外，被告所提呈之其他證據並未逐一加以說明，且無法佐證其所述所真。
二、被告癸○○、戊○○、丁○○則以：原告主張自橡輝有限公司、乙00000000000000000、丙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運輝企業股份有限公司等公司處受讓取得對被告癸○○之債權數額若干並不明，而被告戊○○並無自被告癸○○處收受任何贓款或與其共同隱匿犯罪所得之行為，被告戊○○雖陪同癸○○至安泰商業銀行長安東路分行提取現金新台幣21,500,000元，但時並不知上開款項係癸○○犯罪所得，且被告戊○○於93年7月1日轉匯將自己花旗銀行台北分行帳戶內之美金150,000元及被告丁○○同銀行帳戶內之100,000元轉匯至花旗銀行香港分行，或被告戊○○所有上述銀行帳戶內之款項，或為自己薪資、儲蓄、投資等所得，來源均與被告癸○○對原告之侵權行為犯罪所得無關，被告戊○○自與被告癸○○交往後，所有薪資所得及積蓄均交由被告癸○○保管並進行投資理財，婚後被告癸○○雖曾將自己之款項匯入被告戊○○或丁○○帳戶內，係因日常薪資收入、帳戶管理均由被告癸○○負責，82年至85年間被告戊○○之收入均交由被告癸○○存入陽明信用合作社及郵局共約新台幣3,000,000元，86年至91年間被告戊○○之薪資存入被告癸○○之花旗銀行台北分行帳戶，斯時被告戊○○之薪資收入共約新台幣2,280,000元，88年至91年被告薪資約有新台幣1,500,000元，90年至93年薪資共約新台幣1,360,000元，被告戊○○父母亦曾給伊新台幣1,740000元，85年至93年被告癸○○之薪資亦有轉入其所有之彰化銀行、華南銀行共約新台幣2,930,000元，被告癸○○轉入被告戊○○帳戶內之款項即係歸還前被告戊○○交付被告癸○○管理之款項，而被告丁○○開設於美商花旗銀行台北分行之系爭三帳戶係其自己所有，被告戊○○或癸○○僅為被告丁○○之法定代理人，並非被告癸○○或戊○○借用被告丁○○名義所開設，且原告對被告戊○○或被告戊○○、癸○○對被告丁○○亦無任何債權存在。原告自不得主張代位被告戊○○或癸○○請求被告丁○○返還其所有帳戶內之款項。並聲明：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三、關於被告癸○○部分，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依民法第294條第1項、第297條規定，除有1.依債權之性質，不得讓與者，2.依當事人之特約，不得讓與者，3.債權禁止扣押等情形外，債權人本得將債權讓與於第三人，並於讓與人或受讓人通知債務人，或由受讓人將讓與人所立之讓與字據提示於債務人時，對於債務人發生效力。本件原告主張被告癸○○有前開基於侵害原告及橡輝有限公司、乙00000000000000000、丙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運輝企業股份有限公司等公司財產之不法故意，先後盜用或偽造各該公司及其等法定代理人之印章、簽名，而以不法方式詐領取得各該公司所有銀行帳戶內之款項，並致原告共計受有美金46,417.13元、橡輝有限公司受有美金共計958,561元、乙00000000000000000受有美金332,
884.78元、丙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受有美金1,861,831.08元、運輝企業股份有限公司受有美金219,400元、馬克46,220元之財產權損害，且後4家公司對原告所得主張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債權，均已於95年10月9日約定全數讓與原告而簽立債權讓證明書，原告因而取得對被告癸○○計美金5,036,856.86元、馬克46,220元之損害賠償債權，原告於本院審理中並已具狀將該證明書提示通知被告癸○○等事實，業據其提出86年3月至93年6月間之各該公司帳戶取款憑條、匯出匯款委託書、匯款指示電報、協議書影本等件為證，被告癸○○對此亦不爭執，被告癸○○雖辯稱該債權讓與時所指之債權數額不明等語，然觀諸該債權讓與證明書係就所讓與原告之各該債權數額以附表逐一列明，有該證明書一份附卷可稽，並無不明之情形，而被告癸○○前開以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等不法方式，並對原告及各該公司造成前述數額之損害之刑事犯罪部分，亦經本院刑事庭以93年度訴字第1377號、台灣高等法院以95年度上訴字第485號刑事判決為相同認定，並認被告癸○○犯常業詐欺罪而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六月在案，有各該刑事判決書一份在卷可按，是原告上開主張，應堪信屬實，而被告前已有賠償原告美金1,483,000元及新台幣4,501,080元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後筆款項並經被告同意以美金匯率33.4:1計算為美金134,762.87元，以上共計約美金1,617,762.87元予以扣除後，原告主張被告癸○○尚應給付其共計美金3,419,093.99元（5,036,856.86-1,617,762.87=3,419,093.99）、馬克46,220元之損害賠償，即屬有據。
四、其次，關於被告庚○○部分，原告主張被告庚○○與被告癸○○間成立借名契約，約定由被告庚○○出借其上開安泰商業銀行南京東路分行台幣帳戶、外幣帳戶予被告癸○○，且存摺、印章亦由被告癸○○持有，被告癸○○並得隨時終止其與被告庚○○間之借名契約而取回存放其帳戶內之款項，因被告癸○○上開犯行遭原告察覺後，迄仍未取回該帳戶內之款項而怠於行使其權利，其基於對被告癸○○有前揭損害賠償請求債權之地位，亦以本件審理中之訴狀代位被告癸○○終止其與被告庚○○間之借名契約等事實，既有原告所提出上開各公司銀行帳戶款項有經被告癸○○匯往被告庚○○帳戶之取款憑條、匯出匯款委託書、匯款指示電報、協議書影本等件為憑，且此借用帳戶之事實，亦有前開另案刑事判決書二份在卷供參，而被告庚○○已於相當時期受合法之通知，而於言詞辯論期日不到場，亦未提出準備書狀爭執，依民事訴訟法第280條第3項規定，即視同自認，應堪認原告上開主張為真實。然而，原告主張被告庚○○因上開借名契約而仍存放其帳戶內之款項共計有新台幣2,595,562元、美金59,679元，故請求其返還上開數額款項一節，原告雖提出該帳戶於另案刑事案件偵查中曾經扣得該數額之安泰商業銀行長安東路分行函文影本二份為憑，然觀諸該行於93年6月29日93 安長 作字第0684號函文影本（即原證19）中，僅說明有收到檢察官通知為扣押之函文而予以扣押，但各該帳戶內扣押中之數額若干並未見載明，迄93年7月29日93安長作第0812號函文影本中，才具體說明依檢察官指示命令扣得之金額共為新台幣1,082,562元、美金59,679元，並說明前函覆依檢察官執行命令辦理者已予併案處理而僅扣得此數額之款項，足見被告庚○○依與被告癸○○間借名契約而仍存放在該帳戶內之款項僅有新台幣1,082,562元、美金59,679元，原告誤以前函文檢察官發執行命令時暫略估數額併計入該帳戶實際存在數額，而主張被告庚○○就該過該數額外業經被告癸○○匯往他處之款項，亦應返還與被告癸○○，並由原告代位受領部分，當為無據，被告庚○○應僅在新台幣1,082,562元、美金59,679元之範圍內，依約對被告癸○○負返還責任，並由原告代位受領之。
五、再以，關於被告戊○○之部分，原告主張被告戊○○所有之前開花旗銀行台北分行台幣活期儲蓄存款暨外幣帳戶內，曾於前開時間分別經被告癸○○匯入對原告及各該公司以不法方式所取得之款項共計美金185,877.77元、新台幣3,300,000元，及被告戊○○於93年7月1日曾匯出美金150,000元至其另一花旗銀行香港分行帳戶等事實，被告戊○○並不爭執，而僅以前詞置辯，惟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179條固有明文，然於因給付關係而受有利益之情形，仍須受益人取得利益之給付原因有欠缺給付目的之情形，並與受害人所受損害間有因果關係者，該受益人始負有返還該不當利得之責任；另民法第183條固規定：不當得利之受領人，以其所受者，無償讓與第三人，而受領人因此免返還義務者，第三人於其所免返還義務之限度內，負返還負任，以此規定之適用尚限於不當得利受領人須得因已將利得無償讓與第三人而得免返還義務，僅在該受領人有同法第182條第1項規定之情形時始足當之，自須原不當得利受領人於受領時不知無法律上之原因，且其所受利益又已不存在時，該無償取得利益之第三人始有應依同法第183條規定對受害人負返還責任之問題。查：
（一）依原告主張被告戊○○所得之利益，既為被告癸○○所匯款交付，雖然被告癸○○所交付匯款之來源即為被告癸○○向原告及上開另4家公司處以不法方式所取得並匯入被告庚○○或FORTRESS帳戶內者，被告戊○○是否有無法律上原因而取得之情形，仍須視其與被告癸○○間之給付原因而定，原告徒以被告戊○○收受該款項係來自被告癸○○，而未就此給付關係何以係無法律上原因為具體說明，其主張是否實在已值存疑；況且，被告戊○○亦辯稱該帳戶與其所有薪資、所得均交由被告癸○○一併管理運用，並據其提出所有帳戶之代收票據明細表影本一份說明被告癸○○時有代其處理而填寫相關存摺往來資料之情形，及被告癸○○設於花旗銀行台北分行之存摺明細表影本一份，說明被告戊○○之薪資收入確有轉匯入被告癸○○該帳戶內由其保管運用等情，再參諸原告所提出關於被告戊○○帳戶收支情形之資料中（即原告95年10月24日辯論意旨狀所附附表4及5），被告戊○○之帳戶內亦有非關被告癸○○向原告及另4家公司不法取得之款項部分，均可見被告戊○○所辯稱該帳戶及其內款項進出係交由被告癸○○予以統籌管理以支應二人及扶養女兒等共同生活所需，則被告癸○○基於與被告戊○○約定負責支應此共同生活需要而匯入款項，在並未舉證證明各該款項匯入時被告戊○○有知悉被告癸○○係將不法所得款項予以隱匿而與平日家用所需有別之情況下，自難認被告戊○○係無法律上原因而受領該給付，否則，亦屬被告戊○○有無同意就此不法所得隱匿事項出借帳戶與被告癸○○，而與被告癸○○間另有借用帳戶約定之問題，此時被告戊○○仍係出於渠等間之借用契約而收受各該款項，仍與無法律上原因而受有利益之情形有間，原告主張被告戊○○就各該款項對其負有不當得利之返還責任，並無可採。抑且，縱使如原告所主張被告戊○○自被告癸○○處取得上開款項係無法律上原因，仍屬被告癸○○能否對被告戊○○主張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及原告能否再請求被告癸○○讓與該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之問題，仍難認原告得逕行對被告戊○○主張不當得利返還之請求，是原告此部分主張，實無理由。
（二）另原告主張依民法第183條規定，請求被告戊○○返還上開款項部分，如前述規定意旨及說明，該條文之適用須以原不當得利受領人即被告癸○○係善意受領該款項，並將之無償轉讓與被告戊○○而得依民法第182條第1項免負返還所受利益時，原告始得依該規定對第三人即被告戊○○請求返還所受利益，然而，依原告主張之情節，被告癸○○既係基於故意以不法方式取得各該款項，其受領各該利益時自係明知無法律上原因而取得，且如前述，被告戊○○取得該給付之原因係基於自己薪資所得亦一併交被告癸○○運用之約定，亦難認被告癸○○係以無償讓與方式交付各該款項，是原告主張依民法第183條規定，被告戊○○應對其與讓與權利之另4家公司負不當利得返還責任，亦無理由。
六、又以，關於被告丁○○部分，原告主張其帳戶內尚餘之款項各為新台幣63,610元、美金80.4元及歐元10,302.37元者，均係基於與被告癸○○間之借用該帳戶之借名契約而持有等情，已為被告丁○○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原告雖提出被告癸○○前揭不法自原告及另4家公司處取得之部分款項有匯入被告丁○○帳戶內之取款憑條、匯出匯款委託書、匯款指示電報等件為證，然此僅足以說明被告癸○○有將該款項匯入被告丁○○帳戶之事實，至於匯入之緣由是否係其等間有借用帳戶之約定，以被告癸○○係被告丁○○母親而有對其負扶養照護義務而論，該帳戶內款項是否必係被告癸○○基於借用之意所交付，亦有疑問，再參諸原告所提出關於被告丁○○帳戶收支情形之資料中（即原告95年10月24日辯論意旨狀所附附表1至3），被告丁○○帳戶內除被告癸○○匯入款項外，亦有前已轉入之現金、匯入款或贖回美金基金所得等其他款項來源，尚難證明該帳戶款項全屬被告癸○○所交付，以被告丁○○該台幣帳戶現今結餘款僅新台幣63,610元而論，縱使如原告主張自被告戊○○帳戶內匯入之款項1,000,000元係被告癸○○不法所得款，與該款匯入前該帳戶內即有遠高於現結餘款新台幣147,000元現金存入之情狀，而該美金帳戶現結餘款為美金80.4元，原告稱係被告癸○○不法所得匯入前該帳戶已存在之匯入款亦有高於結餘款之美金29,972.21元，該歐元帳戶現金結餘款為歐元10,302.37元，但原告指稱被告癸○○不法所得匯入前亦有達10,034.94元之美元基金贖回款及進而以該款申購基金等歷次配息得款，能否謂各該結餘款即係原告主張被告癸○○不法所得匯入款之一部分，以金錢無從特定區分之性質，實無從證明之；因之，原告主張被告丁○○上開帳戶內之款項係被告癸○○基於借名契約所交付，進而依民法第242條規定以被告癸○○有怠於行使權利，而其對被告癸○○負有上述損害賠償請求債權，而代位被告癸○○終止該契約而請求被告丁○○返還各該款項，並由原告代位受領，自亦不足採。
七、末按，不真正連帶債務係謂數債務人具有同一目的，本於各別之發生原因，對債權人各負全部給付之義務，因債務人中之一人為給付，他債務人即應同免其責任之債務。本件被告癸○○應賠償與原告之各該款項，與被告庚○○返還與被告癸○○而由原告代位受領之款項，如前述，係基於不同之發生原因所負給付義務，然各該給付之性質來源同係原告遭被告癸○○不法侵權所受損害之內容，被告庚○○應返還者即為被告癸○○應依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返還與原告之損害賠償之一部份，二者自足認屬不真正連帶債務關係，是原告受領任一項給付後，另被告即得免除此已為給付之部分，原告此部份主張，洵為有據。
八、從而，原告依民法關於侵權行為之規定，訴請被告癸○○給付原告美金3,419,093.99元整、馬克46,22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4年1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及依民法第242條關於代位之規定及被告癸○○與被告庚○○間之借用帳戶契約之法律關係，終止該契約後，訴請被告庚○○給付被告癸○○新台幣1,082,562元、美金59,679元，及自追加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5年3月2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並由原告代位受領等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其餘部分則難謂有據，應予駁回。
九、原告及被告癸○○均陳明願供擔保以代釋明，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就原告勝訴部分，核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至於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依附，應予駁回。
十、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十一、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條第2項。
中華民國96年3月9日
民事第五庭法官林麗真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廿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華民國96年3月9日
書記官李承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