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13年度審金訴字第3033號刑事判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審金訴字第3033號

　　　　　　　　　　　　　　　　113年度審金訴字第3391號

公訴人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吳祥煇

上列被告因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39357號、第42977號、第43266號）、追加起訴（113年度偵字第52323號）及移送併辦（113年度偵字第52323號），被告於準備程序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告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經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並判決如下：

　　主　文

吳祥煇犯如附表甲編號1至7主文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甲編號1至7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十一月。緩刑二年，並應依附表乙所示內容向告訴人支付損害賠償。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犯罪事實及證據，除附件二記載「陳○義」均更正為「戊○○」；證據部分補充「被告吳祥煇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之自白（見本院3033卷第69、102頁，本院3391卷第47、78頁）」外，餘均引用檢察官如附件一所示起訴書、附件二所示追加起訴書所載。

二、證人即告訴人甲○○、乙○○、丙○○、丁○○、戊○○、己○○、庚○○各於警詢時之證述，對被告而言，均非係在檢察官或法官訊問程序時所為證述，依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12條第1項中段，俱不得作為認定被告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之證據，惟被告所涉其他非屬組織犯罪防制條例之罪部分，則不受上開特別規定之限制，仍得依刑事訴訟法相關規定決定其得否作為證據（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2915號判決意旨參照）。　　

三、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1.行為之處罰，以行為時之法律有明文規定者為限，為刑法第1條前段所明定。被告吳祥煇行為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於民國113年7月31日制定公布，並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該條例第43條規定：「犯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詐欺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達新臺幣500萬元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000萬元以下罰金。因犯罪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5年以上12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億元以下罰金。」以及同條例第44條第1項第1款、第3項分別規定「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罪，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依該條項規定加重其刑二分之一：一、並犯同條項第1款、第3款或第4款之一。」、「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而犯第1項之罪者，處5年以上12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億元以下罰金。」分別係就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詐欺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達新臺幣（下同）500萬元、1億元以上，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並犯同條項其他各款、在中華民國領域外提供設備，對中華民國領堿內之人犯之等行為態樣，以及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前段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罪之行為態樣之加重其刑規定，係就刑法第339條之4、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前段之罪，於有各該條之加重處罰事由時，予以加重處罰，屬刑法分則加重之性質。查被告與所屬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基於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對附表甲所示各告訴人所詐取財物金額未逾500萬元，且僅構成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核與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3條、第44條規定之構成要件均不該當，自無庸為新舊法比較；惟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為該條例第2條第1款第1目所定詐欺犯罪，該條例規定與制定前相較倘有對被告有利者，自仍有適用，先予說明。

　2.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於113年0月0日生效施行，修正前同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下同）500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該條項移列為第19條第1項，並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000萬元以下罰金。」；又有關減刑之規定，修正前同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同法第23條第3項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修正後設有「如有所得應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之要件，較修正前嚴格。而被告於本案所隱匿之洗錢贓款均未達1億元，且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自白一般洗錢犯行，無證據證明獲有犯罪所得，則依修正前第14條第1項規定，其法定刑為2月以上7年以下，經依修正前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後，其處斷刑範圍為1月以上6年11月以下；如依修正後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其法定刑為6月以上5年以下，亦符合現行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自白減刑要件，故其處斷刑範圍為5月以上4年11月以下。則被告所犯一般洗錢罪之最重主刑之最高度，依行為時之規定（6年11月)高於新法之規定（4年11月)，故依刑法第35條規定，新法規定當較有利於被告，是經綜合比較新舊法結果，以113年7月31日修正後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後段所定，自應適用有利於被告即113年7月31日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第23條第3項規定論處。

　㈡按加重詐欺罪，係侵害個人財產法益之犯罪，其罪數之計算，核與參與犯罪組織罪之侵害社會法益有所不同，審酌現今詐欺集團之成員皆係為欺罔他人，騙取財物，方參與以詐術為目的之犯罪組織。倘若行為人於參與詐欺犯罪組織之行為繼續中，先後多次為加重詐欺之行為，因參與犯罪組織罪為繼續犯，犯罪一直繼續進行，直至犯罪組織解散，或其脫離犯罪組織時，其犯行始行終結。故該參與犯罪組織與其後之多次加重詐欺之行為皆有所重合，然因行為人僅為一參與犯罪組織行為，侵害一社會法益，屬單純一罪，應僅就「該案中」與參與犯罪組織罪時間較為密切之首次加重詐欺犯行論以參與犯罪組織罪及加重詐欺罪之想像競合犯，而其他之加重詐欺犯行，祗需單獨論罪科刑即可，無需再另論以參與犯罪組織罪，以避免重複評價。是如行為人於參與同一詐欺集團之多次加重詐欺行為，因部分犯行發覺在後或偵查階段之先後不同，肇致起訴後分由不同之法官審理，為裨益法院審理範圍明確、便於事實認定，即應以數案中「最先繫屬於法院之案件」為準，以「該案件」中之「首次」加重詐欺犯行與參與犯罪組織罪論以想像競合。縱該首次犯行非屬事實上之首次，亦因參與犯罪組織之繼續行為，已為該案中之首次犯行所包攝，該參與犯罪組織行為之評價已獲滿足，自不再重複於他次詐欺犯行中再次論罪，俾免於過度評價及悖於一事不再理原則。至於「另案」起訴之他次加重詐欺犯行，縱屬事實上之首次犯行，仍需單獨論以加重詐欺罪，以彰顯刑法對不同被害人財產保護之完整性，避免評價不足（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3945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於113年5月29日起加入本案詐欺集團後，即於113年6月4日依指示提領告訴人甲○○受詐騙轉入本案連線銀行帳戶內之款項之犯罪事實（即起訴書附表編號1、本判決附表甲編號1所示），經檢察官起訴，而於113年11月25日繫屬於本院，有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3年11月25日桃檢秀河113偵48704字第1139157114號函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5頁），而被告於附表甲編號1所示案件繫屬前，並未因參與本案詐欺犯罪組織經提起公訴，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參，是附表甲編號1所示犯行，即為被告參與本案詐欺犯罪組織後，最先繫屬於法院之案件之首次加重詐欺犯行，依上說明，該次應論以組織犯罪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

　㈢核被告吳祥煇就附表甲編號1所為，係犯組織犯罪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就附表甲編號2至7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

　㈣被告與本案其餘詐欺集團成員，基於同一加重詐欺取財、洗錢之目的，以相同詐欺手法詐欺告訴人甲○○、戊○○，致其等陸續匯款至被告本案連線銀行、遠東銀行、中信銀行帳戶，均係於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各侵害同一之告訴人財產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故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各應論以接續犯之一罪。

　㈤被告與暱稱「 陳緯俊 」、「 謝錦誠 」、「 張曉君 」及其他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間，就附表甲編號1至7所示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

　㈥被告就附表甲編號1所為，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參與犯罪組織罪、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一般洗錢罪；就附表甲編號2至7所為，均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一般洗錢罪，均屬想像競合犯，均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之規定，各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㈦被告就附表甲編號1至7所示犯行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被害人亦不相同，應分論併罰。

　㈧按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定有明文。查被告就附表甲編號1至7所為均係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之詐欺犯罪，被告犯後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自白詐欺犯罪犯行（見偵39357卷第115頁，偵52323卷第299頁，本院3033卷第69、102頁，本院3391卷第47、78頁），且無犯罪所得，核與上開減刑規定相符，爰均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減輕其刑。

　㈨想像競合犯為侵害數法益之犯罪，各罪有加重或減免其刑之事由，均應說明論列，並於量刑時併衡酌輕罪之加重或減免其刑之量刑事由，評價始為充足（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4405、4408號等判決意旨參照）。次按參與犯罪組織者，其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犯同條例第3條之罪，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但書、第8條第1項後段分別定有明文。又按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定復有明文。查被告於該詐欺集團僅提供其帳戶及從事提領款項工作，於該詐欺集團之地位不高，影響力有限，犯罪情節尚屬輕微；又被告於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自白參與犯罪組織、洗錢等犯行，且被告並無犯罪所得等情，業如前述，原應依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但書規定、第8條第1項、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規定，減輕其刑。惟前開犯行均屬想像競合犯中之輕罪，依前揭說明，於法院依刑法第57條量刑時仍應一併衡酌前開減輕其刑事由，併此敘明。

　㈩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3年度偵字第52323號移送併辦部分（即告訴人甲○○、乙○○、丙○○、丁○○），與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3年度偵字第39357號、第42977號、第43266號起訴事實屬事實上同一案件，本院自得併予審理，附此指明。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不思循正途賺取所需，加入詐欺集團，從事提供帳戶及領取款項之分工，其行為使共犯之詐欺取財犯行得以順利，造成各告訴人財物損失，亦使詐欺所得之來源及去向難以追查，增加各告訴人求償、偵查機關偵辦之困難，被告之行為破壞社會秩序，所為非是；惟念被告犯後坦承犯行，所為已符合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但書、第8條第1項後段及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所定之減輕其刑事由，且與到庭之告訴人甲○○、乙○○、庚○○達成調解，並均已履行完畢，而獲其等原諒等情，有本院114年度附民移調字第536號調解筆錄及本院辦理刑事案件電話查詢紀錄表在卷可憑（見本院3033卷第63-64、73頁，本院3391卷第41-42、51-52頁），雖亦有意賠償其餘告訴人，然因其等均未到庭而未能達成調解，堪認被告確有積極彌補之誠意，態度尚佳，兼衡被告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於該詐欺集團之角色分工、非居於主導地位、加入該集團時間甚短、素行、告訴人人數及所受之損失暨被告於警詢及本院自述之智識程度、從事物流業、無須扶養家人之家庭生活經濟狀況、到庭告訴人乙○○、甲○○、庚○○之意見（見本院3033卷第70頁，本院3391卷第48頁）、檢察官具體求刑各有期徒刑1年6月（見本院3033卷第103頁，本院3391卷第79頁）等一切具體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甲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刑。至檢察官雖就被告各具體求刑有期徒刑1年6月部分，惟考量被告之參與程度、並無獲利且犯後始終坦承犯行，又已與到庭告訴人均達成調解並給付完畢，業如前述，認分別量處如附表甲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刑為適當，檢察官前開求刑均稍嫌過重，附此敘明。復考量被告雖因告訴人不同而構成7罪，然各項犯行均係於113年6月4日所為，其犯罪類型、動機均相同、行為態樣相當，責任非難重複程度較高，為避免責任非難過度評價，暨定應執行刑之限制加重原則，兼衡被告違反之嚴重性及所犯數罪整體非難評價等情，定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所示。　

　查被告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參，素行尚端，審酌被告因一時失慮，致罹刑章，犯後已坦承犯行，且與到庭之到庭告訴人甲○○、乙○○、庚○○均達成調解，並履行完畢，亦有意賠償其餘告訴人，業如前述，堪認被告確有積極彌補之誠意，對於社會規範之認知尚無重大偏離，行為控制能力亦無異常，仍有改善之可能，且經告訴人甲○○、乙○○、庚○○均同意給予被告緩刑之機會等情（見本院3033卷第70頁，本院3391卷第48頁），本院綜核上情，認被告經此偵審程序及刑之宣告，當已知所警惕而無再犯之虞，是認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規定，予以宣告緩刑2年，以啟自新。另為保障告訴人丙○○、丁○○、戊○○、己○○之權益，參酌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供稱願就其餘告訴人受損金額全額賠償等語（見本院3033卷第103頁），依其經濟能力及告訴人丙○○、丁○○、戊○○、己○○所受損害，並依刑法第74條第2項第3款之規定，命被告應依附表乙所示內容對告訴人丙○○、丁○○、戊○○、己○○支付損害賠償，以兼顧告訴人丙○○、丁○○、戊○○、己○○之權益。倘被告違反上開所定負擔情節重大，足認原宣告之緩刑難收其預期效果，而有執行刑罰之必要，依法其緩刑之宣告仍得由檢察官向本院聲請撤銷，附此敘明。

四、沒收

　㈠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及洗錢防制法有關沒收之規定業於113年7月31日分別經制訂公布及修正公布，並均自同年8月2日起施行生效，依刑法第2條第2項規定，關於沒收適用裁判時之規定，而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是被告所犯詐欺犯罪關於供犯罪所用之物以及一般洗錢罪關於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部分，自應優先適用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及洗錢防制法第25條關於沒收之規定，此先敘明。

　㈡被告吳祥煇於警詢及偵查時均供稱並未因本案犯行而實際取得任何報酬等語（見偵39357卷第13、115頁，偵52323卷第23、299頁），而依卷內現存事證，亦無證據足認被告確有因本案犯行而實際獲得犯罪所得，自無從遽認被告有何實際獲取之犯罪所得，無從宣告沒收或追徵。

　㈢按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附表甲所示各告訴人遭詐騙而轉入本案被告各帳戶內之款項，均經被告依指示提領後交予其餘詐欺集團成員，前開款項雖均屬其各次洗錢之財物，本應依上開規定宣告沒收，惟考量被告僅係擔任領款車手，並非實際施用詐術之人，亦係聽從詐欺集團上手之指示而為，且款項均上繳本案詐欺集團，並非由被告所支配，倘再予宣告沒收此部分洗錢財物，認容有過苛之虞，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均不予宣告沒收、追徵。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10條之2、第454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楊舒涵提起公訴、追加起訴及移送併辦，檢察官李佳紜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7　　月　　31　　日

　　　　　　　　　刑事審查庭　法　官李敬之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余安潔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7　　月　　31　　日

附表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