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屏東地方法院91年易字第771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2年02月25日
裁判案由:賭博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九十一年度易字第七七一號
公訴人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V○○選任辯護人吳春生被告辛○○
卯○○P○○L○○Z○○a○○乙○○U○○H○○○癸○○右列被告因賭博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二七三八號),本院判決如左:
主文V○○意圖營利,供給賭博場所,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叁佰元折算壹日。
卯○○在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賭博財物,處罰金伍仟元,如易服勞役以叁佰元折算壹日。扣案已拆封樸克牌壹袋、未拆封樸克貳拾肆副、押寶墊壹張、號碼夾壹袋、骰子貳拾壹顆、供計時用之時鐘壹臺、現金新臺幣壹萬貳仟玖佰元均沒收。
癸○○在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賭博財物,處罰金伍仟元,如易服勞役以叁佰元折算壹日。扣案已拆封樸克牌壹袋、未拆封樸克貳拾肆副、押寶墊壹張、號碼夾壹袋、骰子貳拾壹顆、供計時用之時鐘壹臺、現金新臺幣貳萬肆仟元均沒收。
U○○在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賭博財物,處罰金壹萬元,如易服勞役以叁佰元折算壹日。扣案已拆封樸克牌壹袋、未拆封樸克貳拾肆副、押寶墊壹張、號碼夾壹袋、骰子貳拾壹顆、供計時用之時鐘壹臺均沒收。
辛○○、P○○、乙○○、H○○○、Z○○、a○○、L○○均無罪。
事實
一、V○○係位於 屏東縣 ○○鎮○○街○○○號鐵皮屋之所有人,明知庚○○(另以簡易判決處刑)向其要約租用上開房屋係供不特定人聚賭之用,竟意圖營利,於九十一年五月初以每月新臺幣五千元之代價,將該屋出租庚○○經營職業賭場,庚○○遂於每晚十一時許起,至隔日凌晨三時許止,在該處所提供樸克牌、押寶墊、號碼夾、骰子等賭具及飲料、宵夜點心等,供不特定賭客前來聚賭,其玩法係由賭客M○○、 劉進成 、午○○等人(以上三人均另以簡易判決處刑)輪流擔任莊家,每人發二支牌,以分得牌支點數大小之射倖性事實做為輸贏依據,與寅○○、宙○○、戊○○、黃○○、壬○○、T○○、D○○、丙○○、地○○、K○○、X○○、G○○、辰○○、天○、B○○、甲○○、酉○○、C○○、O○○、宇○○、丑○○、亥○○○、N○○、R○○、I○○、戌○○○、巳○○、E○○、申○○、S○○、未○○、F○○、玄○○、Y○○、W○○、 王錦秀 、子○○、J○○、A○○、Q○○、己○○、丁○○(以上四十二人均另以簡易判決處刑)及U○○、卯○○、癸○○等賭客押注對賭,若莊家勝則賭金歸莊家取得,如其他賭客點數較高,則莊家依賭客押注金額賠付之,每位莊家做莊時間以一小時為單位,每次以新臺幣(下同)一千元至二千元供庚○○抽頭,嗣九十一年五月十六日凌晨一時三十分許,為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會同屏東縣警察局人員在上開處所當場查獲,扣得已拆封樸克牌一袋、未拆封樸克二十四副、押寶墊一張、號碼夾一袋、骰子二十一顆、供計時用之時鐘一台等賭具、對講機二台、監視器一組(包括閉幕電視三台、鏡頭一個),並於庚○○身上扣得現金三十一萬元、上開其他人身上扣得共六萬七千九百元(起訴書誤載為七萬七千九百元)。
二、案經屏東縣警察局東港分局報告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由
壹、有罪部分
一、訊據被告V○○、卯○○、癸○○、U○○均矢口否認有前揭公訴意旨指訴之犯罪事實,V○○辯稱:右揭鐵皮屋為伊所有,於九十一年一月份即出租予庚○○供開設火鍋店,嗣 任某 因隔鄰亦開設火鍋店而作罷,遂自上開查獲日前五日由庚○○提供M○○等人打麻將或俗稱「九仔生」之賭博,伊雖隨時返回上址二樓佛禮佛,並未參與庚○○等人之犯行,而上址裝設之監視器乃伊為辯識訪客所設,於八十七年間即已裝設,並非供參與開設賭場之用云云,並提出租賃契約、販售監視器店家所出證明各一份及現場照片三幀以實其說;被告卯○○係以:伊沒有賭,當天是去載伊太太天○的,伊是十二點四十分進去找她的,她何時去賭的伊不知道,因伊太太常到那邊賭,所以伊才到那邊去找她,伊沒有去那裡找過她,也沒有人告訴伊她在那裡,那裡也沒有掛招牌,伊是看那裡比較有人出入才進去找,進去沒有多久警察就來抓了,警察來時伊剛好找到天○云云置辯;被告癸○○則辯稱:伊沒有賭,伊和乙○○一樣只是去看,到達現場時大約十點四十分左右,伊就在旁邊看他們賭,並與別人聊天云云;被告U○○係以:伊那天晚上原本是去a○○家,後來伊就想帶他去找一個朋友,就開車載他去現場,伊先前約好五、六個人,是因選舉過去找他們,那天a○○反正沒事就一起過去,伊到時朋友都在,就在外場聊天,當時M○○、辰○○和伊在外場聊天,在裡面的有戊○○、一個叫D○○的還有一個名字忘了,他們三個人在裡面玩,伊在外場聊天警察就破門進來,把伊趕到內場云云置辯。經查:
㈠右揭查獲現場為被告V○○所有之二層樓鐵皮屋,一樓部分雖出租予同案被告庚
○○,二樓部分則設置佛堂供V○○隨時返回禮佛,右揭時地員警前往上址查獲時,現場確由同案被告庚○○設置賭局供賭客寅○○等數十人聚賭等情,除據被告V○○自白及同案在場被告庚○○等五十六人供述,並有扣案已拆封樸克牌一袋、未拆封樸克二十四副、押寶墊一張、號碼夾一袋、骰子二十一顆、供計時用之時鐘一台等賭具、對講機二台,及被告V○○提出上址鐵皮屋照片三紙在卷可稽,而上開現場於查獲前,已經經營賭場供人聚賭約一、二個星期等情,亦據被告L○○於本院訊問時供述綦詳(詳本院卷第一七三頁訊問筆錄),堪信為真。被告V○○於本院審理時雖辯稱同案被告庚○○係於九十一年一月間,因考慮開設火鍋店,乃與其訂約租用上址一樓,嗣因隔鄰已經營同類生意,乃庚○○於查獲五日前開始經營賭場云云,惟就同案被告庚○○租用上址之時間及目的,被告V○○於警訊中原辯稱:「那是人家向我租用的,本來說要打麻將...是在約二個月前向我租用,有租賃契約...」等語(詳警卷第七頁訊問筆錄),並表示大約在查獲前十多天即知悉上址已經做為供人賭博之場所(詳參警卷第十七頁反面訊問筆錄),前後所辯已大相逕庭,而依卷附被告所提出之租賃契約書,其文意雖載明租期自九十一年一月一日至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並約定租金五千元以月繳方式於每月一日給付,其底頁房租收款明細欄猶已記載九十一年前五月份共五筆收受房租之紀錄,然依該填寫之字跡、筆勢、油墨顏色、新舊痕跡,其前三筆(即一月份至三月份)紀錄及後二筆(即四月份、五月份)顯各係同一時間填寫,而因每月租金僅五千元,其前四筆租金欄下「萬」位數格位之刪除,猶明顯僅以一筆劃為之,顯係一次所為,亦與其文意不符,衡情,苟此因承租人積欠數月租金而一次繳納使然,依常情出租人於收受時儘可概括填為一筆而逕記載首尾期間,其既無另供他人查核之考量,鮮有逐一填載之實益,是亦足徵被告V○○所言顯與事實不符,其刻意將租用之始期向前回溯,錯開本件賭場開始經營之時間,藉以規避其明知係充作賭博場所而仍予提供之事實,原已顯明,今依卷附照片所示,本件查獲現場係以鐵皮搭蓋之房屋,空間狹窄,隔音效果猶差,現場復靠近馬路,左右房舍相鄰,以該有限空間於右揭時地查獲時,竟容納數十人在內呼盧喝雉,熱鬧非常,縱上開同案其餘被告中,多有於警訊中表示係聞聲而來者,被告V○○既表示其隨時返回同屬鐵皮構造之同棟二樓禮佛,而依我國民間習俗既設置佛堂,縱非朝暮焚香禮拜、清掃訟經,亦斷無閒置不問之理,往來間對於樓下設置吆喝吵雜聲不斷,與佛堂清修環境迥然不同之場所,豈能全然不知,對此,同案被告庚○○尤無不知之理,則其為順利開業,縱四鄰間亦當事先知會招呼,以避免因人潮往來及噪音招至反彈,何況尚保留使用其鐵皮屋樓上空間之房東,自無不先予告知並徵得首肯之理,是被告V○○對於同案被告庚○○以上開房屋經營賭場之用,自不能諉為不知,竟仍提供該場所供眾人賭博之用,並因而獲有租金之利益,其主觀上顯有營利之意圖,堪予認定。
㈡被告卯○○、癸○○、U○○係於右揭時地在上址為警當場查獲,業據被告卯○
○、癸○○、U○○自承在卷,並有移送報告在卷可參。被告卯○○雖執詞辯稱當天是去載伊太太即同案被告天○云云,然依其所辯,先前既未曾至上址找過天○,亦未經任何人告知,上開現場復未掛有招牌,苟以丈夫尋找妻子,竟不聯絡親友詢問,卻選擇三更半夜挨家挨戶看到那裡比較有人出入就進去找之方式為之,原已悖於常理,況以丈夫深夜不見妻子而外出找尋,其心情之急,可想而知,每到一處所自當儘快找尋,避免耽誤,一旦尋獲,除非不得已,自無不儘快帶回之理,今被告卯○○既自承於當晚十二時四十分即到達現場,並表示於員警查獲時剛好找到其妻天○,然本件查獲之時為九十一年五月十六日凌晨一時三十分,距被告卯○○到達上址時間已五十分鐘,以上開鐵皮屋空間之小,竟需花費耗費近五十分鐘始發現就在檯邊賭博之人,自與常情不符,是被告卯○○所言,不足採信;其次,被告癸○○於右揭時地遭員警查獲時,在其身上當場扣得現金二萬四千元,乃其警訊中原自承當時係剛要開始玩,就被查獲云云(詳警卷第四十七頁反面訊問筆錄),嗣本院訊問時,為求撇清關係,卻又改稱只是在旁邊看,甚至和別人聊天云云,不僅所言前後矛盾,縱以其在深夜店家均已打烊而一般人多已就寢之際,卻身懷不菲選擇上開龍蛇雜處之場所與友人聊天,要與常理大相逕庭,顯不可採;另被告U○○固推稱當晚係約朋友到該處,伊到時朋友都在,就在外場聊天云云,並指明當時與伊在外場聊天之人即為同案被告M○○、辰○○,惟同案被告M○○當晚均在內場玩,並未到外場一節,已據M○○於本院訊問時自白在卷(詳本院卷第二三一頁訊問筆錄),而同案被告辰○○於本院訊問時亦明確供稱:當天伊是被查獲後才看到U○○也在現場,伊不知道他當晚在現場做何事,那天伊和U○○都沒有接觸等語(詳本院卷第二四六頁訊問筆錄),是被告U○○所言顯與事實不符,至為顯明。
㈢綜上論述,足徵被告V○○、卯○○、癸○○、U○○所辯,均與事實不符,顯係飾卸之詞,不足採信,是渠四人犯罪事證已臻明確,應依法論科。
二、核被告V○○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六十八條意圖營利供給賭博場所罪;被告卯○○、癸○○、U○○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條第一項之普通賭博罪。公訴意旨固以同案被告庚○○於警訊中供稱現場查獲之監視器為被告V○○所操作,伊並與V○○輪流在樓上睡覺等語為據,認為被告V○○另犯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條之常業賭博罪,然此部分除據被告V○○否認參與前揭賭場之經營,及提出廠商出具之證明書以證明該監視器為八十七年間所裝設,與本件並無關聯外,猶為同案被告庚○○所否認,今以監視器既為被告V○○所有,V○○自己並仍保留上址二樓部分,其繼續使用、操作原已安裝之監視器,自無可議,而同案被告庚○○雖租用一樓部分,然因租用部分已供賭場使用,乃徵得屋主即被告V○○同意,於V○○不在時,借用樓上空間休息、睡覺,依一般房東、房客關係,亦非少見,尚難遽以為認定被告V○○涉及參與賭場經營之依據,惟此部分縱能成罪,亦與上開論罪部分有裁判上一罪關係,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敘明。爰審酌被告V○○、卯○○、癸○○、U○○等人之年齡、品行、智識程度、犯罪所生法益損害之程度、被告V○○、卯○○、癸○○之素行及被告U○○前因犯妨害自由罪,經臺灣臺東地方法院八十六年度重訴字第六四號判處有期徒刑五月確定,經核算羈押折抵刑期期滿於民國八十七年七月十七日結案執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及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各四份在卷可參,及渠四人犯罪後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被告V○○所受有期徒刑宣告,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就被告卯○○、癸○○、U○○所受罰金刑之宣告,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以資儆懲。
三、扣案已拆封樸克牌一袋、未拆封樸克二十四副、押寶墊一張、號碼夾一袋、骰子二十一顆、供計時用之時鐘一台等物,為當場查獲之賭具,應依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條第二項沒收之;扣案對講機二個固可認為係被告庚○○經營上開賭場所用之工具,然依其物之性質既非賭具,復無證據可認為被告所有,爰不為沒收之諭知;扣案監視器一組(含閉幕電視三台、鏡頭一個)雖為被告V○○所有,但無證據可認為係供本件犯罪所用之物,已如前述,故不為沒收之諭知;上開在被告卯○○身上扣得現金一萬二千九百元、被告癸○○身上扣得二萬四千元及在同案被告庚○○、己○○身上分別扣得現金三十一萬元、一萬元(詳偵卷第九十五頁、第九十六頁扣押物品清單),依其數額顯非一般人於深夜帶在身上之零用金,應係被告卯○○、癸○○及同案被告庚○○、己○○因本件犯罪所得或供、或預備供犯罪所用之物,除同案被告庚○○、己○○部分已經另案中宣告沒收外,應就被告卯○○、癸○○部分分別為沒收之諭知;另就上開自被告乙○○、辛○○(後詳述)、U○○及同案被告寅○○身上分別扣得之現金一千三百元、一萬一千五百元、二千元及六千二百元,依其金額及情節既不能認為係犯罪所得或供、或預備供犯罪所用之物,爰不為沒收之諭知。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V○○夥同同案被告庚○○共同基於意圖營利之犯意聯絡,由被告V○○提供其所有之坐落於屏東縣○○鎮○○路○○○號之鐵皮屋處為聚賭場所,同案被告庚○○負責現場管理之方式,共同經營俗稱「九仔生」之職業性流動賭博,並以此為職業,並自九十一年五月十四日起,於每日晚上十一時許起,至隔日凌晨三時許止,在前揭處所,由渠二人提供樸克牌、押寶墊、號碼夾、骰子之賭具及飲料、宵夜點心等物,供不特定賭客前來聚賭,其玩法為由賭客同案被告M○○、劉進成、午○○等三人輪流充任莊家,每人發二支牌,比所持牌支之點數大小,與其餘賭客對賭,即如莊家所持牌支之點數較高,則該賭金歸莊家所有,反之,如其他賭客所持牌支之點數高於莊家,則莊家應按一比一之賠率,賠給賭客所下注之錢,每位莊家做莊家時間係以一小時一個班次,若莊家有贏錢時,則每次會拿一千元至二千元不等之抽頭金給同案被告庚○○,且被告V○○為規避警方取締,及不良分子前來其所經營之賭場處滋事,更在前揭處所裝設監視器設備,以隨時注視該賭場內外之動靜。適有被告辛○○、P○○、乙○○、H○○○、Z○○、a○○、L○○,及同案被告寅○○、卯○○、宙○○、戊○○、黃○○、壬○○、T○○、D○○、U○○、丙○○、地○○、K○○、X○○、G○○、辰○○、天○、B○○、甲○○、酉○○、C○○、O○○、宇○○、丑○○、亥○○○、N○○、R○○、I○○、戌○○○、巳○○、E○○、申○○、S○○、未○○、F○○、玄○○、Y○○、W○○、王錦秀、子○○、J○○、A○○、Q○○、癸○○、己○○、丁○○等人亦基於賭博之犯意,自同年同月十六日下午十一時許,分於不同時間前往前揭賭場聚賭,嗣為本署檢察官會同屏東縣警察局人員於同年同月十六日凌晨一時三十分許,在上揭處所當場查獲,並扣得為賭具之已拆封樸克牌一袋、未拆封樸克二十四副、押寶墊一張、號碼夾一袋、骰子二十一顆、供計時用之時鐘一台、對講機二台、監視器一組(包括閉幕電視三台、鏡頭一個)、於同案被告庚○○身上所查扣之抽頭金共三十一萬元、其他賭客身上所查扣之賭資共六萬七千九百元(起訴書誤載為七萬七千九百元)等物,因認被告辛○○、P○○、乙○○、H○○○、Z○○、a○○、L○○涉犯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條第一項之普通賭博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定有明文。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同法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復已明定。次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三十年上字第八一六號,著有判例。
三、訊據被告辛○○、P○○、乙○○、H○○○、Z○○、a○○、L○○固不否認於右揭時地在上址遭員警查獲之事實,然均堅詞否認有公訴意旨指訴之犯罪事實,並分別答辯如下:㈠辛○○:伊是與玄○○一起去的,伊是在旁邊看他們賭,伊是十二點多去的,不到半個小時就被查獲,伊之前是和他去喝酒的,他沒有說要走伊就一直等下去,因伊讓玄○○載去的等語;㈡P○○:伊是到現場找妹妹 黃麗碧 ,伊找不到十分鐘警員就來了,伊是聽 陳明富 的太太說伊妹妹可能在那邊,伊平常沒有和黃麗碧聯絡,伊是要找她看看有沒有錢等語;㈢乙○○:伊沒有賭,當晚伊開車載巳○○、J○○、癸○○去東港吃黑鮪魚,他們說要去賭博就邀伊過去看,因為四人是坐一部車一起來的,伊不好意思先走等語;㈣H○○○:伊是和伊先生I○○進去的,伊先生和女兒G○○有賭,伊沒有賭等語;㈤Z○○:伊是開計程車的,伊沒有賭,伊的客人Q○○,還有另外一男一女從屏東糖廠一街打電話叫伊車子,那兩個女的是伊的長期客戶,這是第二次叫伊的車,上一次是四、五天前有叫伊的車過去也是叫伊在那邊等,上次伊在那邊等半小時他們就拿錢叫伊先回來,這樣包含等是二千元,這次伊等了約四十分鐘,現場雖有分內外,但伊是在裡面椅子上等等語;㈥a○○:是U○○叫伊開車載他去東港找朋友,伊不知他會帶伊去那裏,伊沒有賭等語;㈦L○○:伊媽媽宙○○十二點多打電話給伊,伊不知道宙○○何時去的,在這個之前一、二個星期伊媽媽曾有一、二次也叫伊去載她,每次都是同一個地方,M○○也可以證明伊去找宙○○,他都知道伊會去載媽媽等語。核與被告玄○○、癸○○、I○○、G○○、Q○○、U○○、宙○○、M○○等人供述之情節相符,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事證可認渠等確有公訴意旨指訴之犯行,揆諸前引法條及判例意旨,自應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應為被告辛○○、P○○、乙○○、H○○○、Z○○、a○○、L○○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條第一項、第二項、第二百六十八條、第四十一條第一項、第四十二條第二項、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第三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廖俊豪到庭執行職務中華民國九十二年二月二十五日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刑事第四庭
法官陳松檀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張福山中華民國九十二年二月二十五日附錄本判決論罪之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條在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賭博財物者,處一千元以下罰金。但以供人暫時娛樂之物為賭者,不在此限。
當場賭博之器具與在賭檯或兌換籌碼處之財物,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二百六十八條意圖營利,供給賭博場所或聚眾賭博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三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