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94年度上訴字第1683號刑事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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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94年上訴字第1683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4年10月11日

裁判案由:竊盜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94年度上訴字第1683號上訴人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甲○○
(另案於臺灣泰源技能訓練所)癸○○卯○○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竊盜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985號,中華民國94年4月2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字第10943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理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甲○○分別與癸○○、卯○○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並以犯竊盜為常業之犯意聯絡,自民國93年5月間某日起,由被告甲○○自他處取得合法中古機車之引擎外殼、機車牌照及行車執照等車籍資料後,復依其所取得之車籍資料,自他處取得該車種之鎖頭,並在由其出面承租之臺北市○○區○○路4段484號(即今夜賓館)405室內,自製可開啟該種鎖頭之竊車工具後,四處找尋相同車種之新車行竊,自93年5月3日晚間10時許起至93年6月15日下午1時30分許,連續攜帶該前端已經呈尖銳狀在客觀上足供兇器使用之自製工具,竊取丑○○(FVM-999)、子○○(CNR-620)、己○○(RZO-760)、庚○○(CNS-552)、戊○○(AVP-300)、壬○○(CKM-102)、丁○○(BE7-310)、辛○○(M79-430)、乙○○(M72-973)、丙○○(DWZ-253)、寅○○(N93-587)等人所有之機車共11部,得手後即將該車輛騎乘至亦由其出面承租作為贓車解體之工廠(該址為臺北市○○區○○路1段69巷6號),以拆裝1具引擎新臺幣(下同)800元為代價,交由被告癸○○負責拆卸取下贓車之引擎外殼、號牌,再將由被告甲○○所提供之合法中古機車引擎外殼、牌照換裝至贓車上,佯裝成合法中古機車後,由被告甲○○委由被告卯○○騎乘至指定處所,再交由被告甲○○販賣與各機車商行牟利。嗣於同年6月15日,為警持搜索票於前開贓車解體工廠內查獲失竊之機車保證卡、強制保險卡、行車執照、駕駛執照、牌照申請書、出廠完稅證明、意見調查表、機車牌照等物,另於今夜賓館405室內,扣得經改造之竊車工具26支、竊盜車輛車號、人名、金額等代碼清單6張等物,因認被告3人係犯刑法第322條之常業竊盜罪嫌,公訴意旨認被告3人有共同常業竊盜之犯行,無非係以①被告癸○○於警、偵訊中坦承有受僱於被告甲○○拆解機車引擎重新組裝外殼等語,②被告卯○○於警、偵訊時坦承有受被告甲○○委託騎乘1部贓車自臺北市○○區○○路1段69巷6號至臺北市○○街1家機車行以逃避警方查緝、扣案之工具均為被告甲○○之竊車工具等語,③被害人丑○○(FVM-999)、子○○(CNR-620)、己○○(RZO-760)、庚○○(CNS-552)、戊○○(AVP-300)、壬○○(CKM-102)、丁○○(BE7-310)、辛○○(M79-430)、乙○○(M72-973)、丙○○(DWZ-253)、寅○○(N93-587)等11人之證述,扣案車輛零組件及相關文件、車籍資料、失竊報告、贓物認領保管單、車輛失竊電腦輸入單等,可證明上開車輛均屬失竊贓車,④現場照片14幀,可證明被告癸○○有拆裝引擎之事實等,為其論據。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無從為有罪之確信時,自應為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76年度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亦可參照。又按刑法上之贓物,係指因竊盜、詐欺、侵占各罪被奪取或侵占之物,最高法院79年度台上字第813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然持有竊盜所得之贓物者,其原因非僅一端,舉凡竊盜、收受、搬運、寄藏、故買、牙保贓物、侵占遺失物甚或不知贓物而取得之情形均屬之,被告單純持有贓物之行為,倘無其他積極證據可資證明,尚難遽而認定被告即有竊盜而取得該贓物之犯行;末按,常業竊盜罪與收受贓物罪,兩者非特社會事實歧異,即法律所賦予之評價亦不相同,殊非具有犯罪事實同一性之案件,最高法院84年度台上字第2216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倘檢察官以被告有持有竊盜所生贓物之行為而逕起訴被告以竊盜罪嫌,卻乏積極證據可資證明,法院受理後,亦僅能以不能證明被告竊盜犯行而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無再行認定有無贓物犯行之餘地。本件訊據被告甲○○固不諱言有承租臺北市○○區○○路4段484號「今夜賓館」405室、臺北市○○區○○路1段69巷6號等地,持有上揭丑○○、子○○等人所有、失竊之機車11部之相關零組件及相關文件(含失竊之機車保證卡、強制保險卡、行車執照、駕駛執照、牌照申請書、出廠完稅證明、意見調查表、機車牌照等)、砂輪機、改造之工具26支等物,並以更換1個外殼800元之代價僱用被告癸○○,將車輛更換外殼後轉售圖利,另有委請被告卯○○於93年6月15日下午3時許將1部機車自臺北市○○區○○路1段69巷6號騎至臺北市○○街1家機車行等情;被告癸○○亦不諱言有受僱於被告甲○○在臺北市○○區○○路1段69巷6號負責拆卸更換機車外殼、修理機車引擎等情;被告卯○○亦不諱言有受被告甲○○委託於93年6月15日下午3時許自臺北市○○區○○路1段69巷6號騎乘1部機車至臺北市○○街1家機車行等情。惟被告3人均堅詞否認有 何常業 竊盜犯行,被告甲○○辯稱扣得機車零組件及相關文件均係向新正輪機車行負責人 黃啟榮 及自稱「 阿全 」之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成年男子購買中古之車台而來,扣案之工具是其用來修理購得機車鎖頭之用,並非竊車工具等語;被告癸○○辯稱伊僅負責將車輛中古車殼換新、修理引擎之工作,不知修理之機車均為贓車,亦無行竊機車之行為等語;被告卯○○辯稱伊知道被告甲○○有在從事機車借屍還魂之工作,但並無與被告甲○○共同竊盜等語。經查被告癸○○於警、偵訊時固均坦認有自遭查獲前7、8日受僱於被告甲○○,與被告甲○○一同從事機車引擎組裝拆卸之工作,並有將原有機車引擎上引擎號碼磨除,於組裝完成後交由被告甲○○販賣等情(見偵字第10943號卷第13頁、第20頁、第111頁、第174頁),並經原審勘驗屬實,有原審93年12月28日勘驗筆錄可稽,被告癸○○上開陳述,並無從執為認定被告甲○○確有竊取上開機車,甚且被告癸○○有與之共同竊盜機車之依據;且被告癸○○對於被告甲○○持有之機車來源為何,業已一再供稱不知情(見偵字第10943號卷第15頁、原審93年度聲羈字第204號卷第8頁、第32頁、本院93年10月13日準備程序筆錄),是被告癸○○上開供述,實無從作為被告甲○○、癸○○有共同常業竊盜犯行之依據。又被告卯○○雖於警、偵訊及原審審理時均坦認有於93年6月15日下午3時許、受被告甲○○委託自臺北市○○區○○路1段69巷6號騎乘1部機車至臺北市○○街1家機車行,其目的是在避免警方發現贓車,其於騎乘該機車時即有懷疑係屬贓車等語(見偵字第10943號卷第22頁、第112頁、原審93年10月13日準備程序筆錄),被告卯○○上開供述,亦全無指述被告甲○○有竊取查獲之贓車之行為甚或供述與被告甲○○有犯意聯絡而共同竊取機車之行為之情,殊難作為被告甲○○、卯○○不利認定之依據;至被告卯○○雖供稱:「其他東西(按指扣案工具)應該是他們(按指被告甲○○、案外人 陳智成 )竊取機車時所使用的」、「我是93年6月15日13時許前往案列處所(按指今夜賓館405室)在房內看到查扣之引擎蓋及查扣之工具就知道他們又重操舊業,以偷機車及變造車體為業」、「(旅館查獲之工具何用途?)是用來偷牽車子的,有時我去旅館時,陳智成還會將工具拿出來磨成扁形或薄形,也有機車的鎖頭,磨完的工具,甲○○都會在那裡試,是否與鎖頭符合」(見偵字第10943號卷第22頁、第179頁),然被告卯○○自承不知被告甲○○持有贓車之來源(見原審93年10月13日準備程序筆錄),是被告卯○○既未親眼目睹或以何方式得知被告甲○○確有竊取車輛之行為,則被告卯○○上開供述,不過均為其意見及臆測之詞,自難採取;又被告甲○○所有、扣案之工具多為鑽頭,前端多已磨成銳角或扁平狀,業經原審調取證物勘驗屬實,然亦難僅憑此即率行推論上開工具即為被告甲○○用以竊取本件查獲之機車之用,不能排除被告乃以此工具預備行竊、竊取其他機車、甚或拆解已收購贓車鎖頭以更新鎖頭及其他使用之可能,是被告卯○○上開供述,亦無從作為被告甲○○、卯○○有共同常業竊盜犯行之依據。至被害人丑○○(FVM-999)、子○○(CNR-620)、己○○(RZO-760)、庚○○(CNS-552)、戊○○(AVP-300)、壬○○(CKM-102)、丁○○(BE7-310)、辛○○(M79-430)、乙○○(M72-973)、丙○○(DWZ-253)、寅○○(N93-587)等11人之證述、查獲贓車零組件、相關文件、失竊機車車籍資料、失竊報告、贓物認領保管單、車輛失竊電腦輸入單等,均僅能證明被告3人所持有之機車相關零組件及文件是否為贓物,然仍難憑此認定上開失竊車輛即為被告3人所竊取;又卷附現場照片14幀(附於偵字第10943號卷第50頁至第56頁),亦僅能證明在臺北市○○路○段○○巷○號內有放置大量機車零組件(含引擎、車牌)及懸掛GKQ-130、GAZ-650號車牌之機車等情,亦無從逕作為被告3人有竊盜車輛犯行之依據。綜上,本件檢察官所提出之積極證據,除能證明被告甲○○、癸○○、卯○○有持有上開失竊機車或其相關零組件及文件之行為外,並無積極證據足證其等持有此等物品係本於先前竊盜之共同犯意聯絡竊取機車而來。檢察官於原審聲請傳訊證人即將其所有機車賣予劉高雄之 劉錫隆 (GAZ-650)、 黃進忠 (XOX-518)、 朱作振 (ILJ-821)、證人劉高雄、黃啟榮(DPY-335)等人,然上開證人於警詢中均係證稱將所有車輛合法輾轉售予被告甲○○等情,所述均與被告3人有無竊取機車之行為無涉(見他字第7402號卷第18頁以下),是原審縱予傳訊,亦對本件待證事實之澄清無任何意義;又檢察官於原審另聲請傳訊執行本件搜索扣押之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員警 曾啟興康日存然渠 等既係事後進行搜索扣押而非當場發覺查獲之人,所述亦核非本件待證事實而純屬意見揣測之詞,允無傳訊之必要,綜上所述,本件被告3人雖持有失竊機車或其相關零組件及文件之行為,然毫無積極證據足認被告3人有竊取該等失竊機車之情,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3人有公訴意旨所指犯行,不能證明被告3人犯罪,依前開說明,自應為被告3人無罪之諭知。至被告甲○○、癸○○、卯○○有無另涉刑法第349條、第350條之贓物犯行,應由檢察官另行偵辦處理。
三、原審以查無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3人確有公訴人所指之前揭犯行,而為被告3人無罪之諭知,經核並無違誤,公訴人以機車引擎號碼,係機車製造商出廠之標誌,乃表示一定用意之證明,依刑法第220條規定,應以私文書論,上訴人將原有舊機車上之引擎號碼鋸下,用強力膠黏貼於另一機車引擎上,乃具有創設性,應屬偽造而非變造,最高法院66年台上字第1961號判例足資參照。本件訊之被告癸○○既不否認受僱於被告甲○○,將舊引擎號碼磨掉,並從事引擎組裝拆卸工作(參見原審93年度聲羈字第204號卷第2頁、本署93年度偵字第10943號卷第111頁),被告卯○○亦供稱:被告甲○○有在從事機車借屍還魂之工作(參見原審93年10月3日準備程序筆錄第4頁);此外,尚有現場蒐證照片14幀在卷可稽,足證被告三人確有磨除引擎號碼等情,原審未察,漏未引用刑法第220條、第210條之變造準私文書罪嫌,將被告三人予以論罪科刑,顯係對已受請求之事項未予判決,應屬判決當然違背法令之情形。次按刑事訴訟程序中,對於被告之行為,應受審判之對象(範圍),乃指起訴書(或自訴狀)所記載之被告「犯罪事實」(包括與之有連續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等具同一案件關係之犯罪事實)而言;此項起訴事實亦為被告行使其防禦權之範圍。是以若起訴書犯罪事實欄內,對此項行為已予以記載,即為法院應予審判之對象。至於起訴書引用之被告犯罪法條僅係公訴人主張被告觸犯何一罪名之意見,供法院審判之參考;法院審判時於同一基本社會事實之範圍內,並不受起訴法條之拘束,仍得予以變更,故被告所犯法條並非起訴書絕對必要記載之事項。因之,縱起訴書未有記載其所犯法條;但犯罪事實欄已有敘及者,仍屬業經起訴之犯罪事實,法院應予審判,而無刑事訴訟法第268條所稱「法院不得就未經起訴之犯罪審判」之問題,最高法院83年度台上字第204號判決足供參考。又按刑事訴訟之審判,採彈劾主義,亦即不告不理原則,法院審判之範圍,以經起訴之被告犯罪事實為限,此觀刑事訴訟法第266條、第268條規定自明,審判之違背該等規定者,自足以構成同法第379條第12款之當然違法。此所謂被告犯罪事實,除同法第267條所定單一性案件之未起訴部分外,依同法第264條第1項規定,係指起訴書事實欄所記載之事實,與其所犯法條欄所記載之法條無涉,蓋起訴既不採訴因主義,審判之認定被告行為是否成立犯罪及應適用何法條,又屬法院之職權,自應以起訴之事實為準,而不受起訴書所引罪名法條之拘束,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7043號判決亦足供參酌。本件檢察官既已於起訴犯罪事實欄內,詳述被告三人如何收受贓物並加以銷贓處理之經過,雖未於所犯法條欄內引用刑法第349條第1項,然揆諸前開最高法院判決,法院並不受檢察官起訴法條之拘束,只要檢察官於起訴書犯罪事實欄內,對收受贓物行為,業已記載,自然即為法院應予審判之對象,是原審針對收受贓物罪漏未斟酌,自屬對於已受請求之事項未予判決,為判決當然違背法令等。惟查起訴書所載係起訴被告甲○○分別與癸○○、卯○○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並以犯竊盜為常業之犯意聯絡,自民國九十三年五月間某日起,由甲○○自他處取得合法中古機車之引擎外殼、機車牌照及行車執照等車籍資料後,復依其所取得之車籍資料,自他處取得該車種之鎖頭,並在由其出面承租之臺北市○○區○○路○段○○○號(即今夜賓館)四0五室內,自製可開啟該種鎖頭之竊車工具後,四處找尋相同車種之新車行竊,分別於附表一所示之時、地,攜帶該前端已經呈尖銳狀在客觀上足供兇器使用之自製工具,竊取附表一所示車牌號碼之機車,得手後即將該車輛...等,顯係起訴被告3人常業竊盜之犯行,又常業竊盜罪與收受贓物罪,兩者非特社會事實歧異,即法律所賦予之評價亦不相同,殊非具有犯罪事實同一性之案件,有最高法院84年度台上字第2216號判決要旨可憑,尚難認本件起訴之常業竊盜與故買(收受)贓物有其事實之同一性,自無從變更起訴法條而為判決,又本件起訴係指由甲○○所提供之合法中古機車引擎外殼、牌照換裝至竊取而來之車上,並無把舊引擎號碼磨掉之情事,起訴書亦未指被告3人涉有刑法第220條、第210條之變造準私文書罪嫌之情事,此外,其餘之上訴意旨,已經原審審酌認無法證明被告3人有常業竊盜之犯行,是公訴人指摘原判決不當提起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四、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9247號、第9248號、9249號9249號移送併辦意旨略以被告卯○○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民國93年6月8日22時35分許,在臺北市○○區○○○路○段○○○號前,以自備之萬能鑰匙、起子為工具欲竊取停放於路邊之 張振隆 所有之CKK-853號重機車時,即為警發現當場查獲,而未得逞。被告甲○○與癸○○、卯○○三人係竊車集團,自93年5月17日起至同年月13日止,在台北市松山區、萬華區、中山區及臺北縣中和市等地,由甲○○或卯○○竊取被害人 范如珪李桂芳李寶秀潘宜君王惠玲 、劉吉霖、 鄒政峰趙珮梅鄭淳仁 等人之機車,交由癸○○負責拆卸取下贓車之引擎外殼、號牌,再將由甲○○所提供之合法中古機車引擎外殼、號牌換裝至贓車上,佯裝成合法中古機車後,由甲○○委由卯○○騎至指定處所,再交由甲○○販賣予各機車商行牟利,因認被告3人涉有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3款之加重竊盜罪嫌,與起訴之部分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之關係等,查本件起訴之部分,業經本院維持原審以不能證明被告3人常業竊盜之犯行而為無罪之諭知,故前開併案之部分,自無從為併案審理,應由檢察官另行依法處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洪泰文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4年10月11日
刑事第十庭審判長法官陳正雄
法官黃金富法官許宗和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沈秀容中華民國94年10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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