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虎簡字第35號
原 告 萬泰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盧正昕
訴訟代理人 陳佳任
被 告 周秀如
王正印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買賣關係不存在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2
年10月2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
又上開規定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因法律關
係之存否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
而此項危險得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之者而言，故確認
法律關係成立或不成立之訴，苟具備前開要件，即堪認有受
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縱其所求確認者為他人間之法律關
係，亦非不得提起，業經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1031號判例
闡釋甚明。本件原告主張被告周秀如積欠其債務，嗣竟與被
告王正印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成立買賣契約，將如附表所示坐
落雲林縣○○鎮○○段○○○號土地（應有部分10000分之27
9）及其上89建號即門牌號碼雲林縣○○鎮○○路○○○巷○
號6樓之5房屋（權利範圍全部）、102建號即門牌號碼雲
林縣○○鎮○○路○○○巷○號（應有部分31分之1，下稱系
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王正印，致妨害原告之債權
等情，既為被告所否認，則此項買賣關係是否有效存在，難
謂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無受侵害之危險。並得以確認判決，
以排除此項危險，自足認其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核與前開法條之規定並無不符，當為法之所許。
二、本件被告周秀如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
法第386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
而為判決。
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主張：
㈠被告周秀如於民國92年4月7日與原告訂立小額循環信用貸
款契約，被告周秀如多次持卡向原告借款，卻未依約如期繳
款，至95年5月10日止，共積欠新臺幣（下同）300,202元
，及其中295,039元自95年5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20％計算之利息。詎被告周秀如逾期未清償欠款後，即與被
告 王印正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於95年5月24日將其所有如附
表所示系爭房地，以買賣為原因，辦理所有權登記予被告王
正印，被告間就系爭房地為買賣行為時，被告周秀如已開始
違約未還款，且被告周秀如除系爭房地外，其資力不足以清
償債務，是被告周秀如明知其所有之財產不足以清償債務，
仍與被告王正印就系爭房地成立買賣契約，且被告就系爭房
地之買賣關係無法提出買賣契約書及議價過程，應為通謀虛
偽意思表示，當屬無效，而原告為被告周秀如之債權人，自
得代位起訴確認系爭房地之買賣關係及所有權移轉物權行為
無效，被告王正印因此負有塗銷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之
義務，爰依民法第242條、第87條之規定提起本訴等語。
㈡又原告與被告周秀如間於92年4月7日成立小額循環信用貸
款契約，被告周秀如未依約還款，至95年5月10日止，尚積
欠原告前開金額，詎被告周秀如竟於95年5月24日以買賣為
原因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王正印，自侵害原告
之債權，且被告均明知就系爭房地為買賣行為時，被告周秀
如之資力已不足以清償全體債權人之債權，即屬債權之共同
擔保減少，因而損害原告及其他債權人之債權，卻仍以買賣
為原因移轉登記系爭房地所有權予被告王正印，爰依民法第
244條第2項、第4項之規定，請求撤銷其買賣債權行為及
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被告王正印並應塗銷移轉登記，回復
為被告周秀如名義等語。
㈢並聲明：
⒈先位聲明：
①確認被告間就系爭房地於95年5月5日之買賣契約債權行為
及95年5月24日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物權行為無效。
②被告王正印應就前項不動產於95年5月24日以買賣原因所為
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並回復登記為被告周秀如所
有。
⒉備位聲明：
①被告間就系爭房地於95年5月5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債權行
為及95年5月24日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應予
撤銷。
②被告王正印應就前項不動產於95年5月24日以買賣原因所為
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並回復登記為被告周秀如所
有。
二、被告則以：被告周秀如於94年1月17日購買系爭房地，向訴
外人中國信託商業銀行（下稱中國信託）貸款250萬元（下
稱系爭貸款），分20年償還，並就系爭房地設定擔保300萬
元之最高限額抵押權予中國信託；於95年5月5日，被告間
就系爭房地成立買賣契約，約定買賣價金為260萬元，且係
在代書處簽訂買賣契約書，買賣價金之交付方式，雙方約定
由被告王正印繼續繳交系爭房地之系爭貸款共250萬元，再
加上在代書處交付現金10萬元予被告周秀如，故雙方並非無
償贈與。另被告間未辦理債務移轉，乃因被告周秀如尚有其
他債務，中國信託拒絕僅移轉系爭房地之貸款予被告王印正
，遂未辦理債務移轉。而被告王正印自買受系爭房地後，每
月均正常繳交系爭房地之系爭貸款，由被告王正印之子即訴
外人 王柏皓 之帳戶中按時匯款至中國信託指定帳戶內，現尚
有190萬元未清償。且被告間就系爭房地成立買賣契約時，
被告王正印並不知悉被告周秀如之負債情形，又訂立買賣契
約時，系爭房地上設定擔保300萬元之最高限額抵押權存在
，系爭房地於扣除250萬元之系爭貸款後，其剩餘財產價值
不多，是被告間之買賣行為及移轉所有權之行為並未損害原
告對被告周秀如之債權等語置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先位之訴主張：被告周秀如於92年4月7日向原告借款
使用，至95年5月10日止，共積欠300,202元，及其中本金
295,039元自95年5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20％計算
之利息。然於95年5月24日被告周秀如將所有如附表所示系
爭房地，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予被告王正印，業據原告提
出小額循環信用貸款契約、交易記錄一覽表、系爭房地土地
、建物第二類登記謄本、異動索引多紙在卷可稽（參本院卷
第4頁至第12頁），為被告所不爭執，自堪信為真實。惟原
告主張被告間就系爭房地成立之買賣契約係通謀虛偽意思表
示應為無效等語，則為被告所否認，並辯稱：被告周秀如與
被告王正印就系爭房地成立買賣契約時，亦言明系爭房地上
之系爭貸款250萬元，由被告王正印負責繳納，且再另給付
被告周秀如10萬元現金，共260萬元作為系爭房地之買賣價
金，雙方並無通謀虛偽意思表示等語。經查：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故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
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
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
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
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解釋甚明。次按民法第87條第
1項明文，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其意
思表示無效。而第三人主張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
思表示者，該第三人應負舉證之責，亦有最高法院48年台上
字第29號判例意旨可參。本件原告既主張被告間就系爭土地
所為之買賣及所有權移轉行為均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依前
揭說明，原告就其主張之事實自應負舉證之責。
⒉系爭房地於94年1月18日，由債務人即被告周秀如設定擔保
300萬元最高限額之抵押權予中國信託，以擔保被告周秀如
與中國信託間就系爭房地所擔保之系爭貸款本金250萬元及
利息等情，有系爭房地之土地、建物第二類登記謄本在卷可
稽（參本院卷第6頁至第9頁），經本院依職權調閱系爭房
地之登記資料核閱屬實，復經本院依職權向中國信託函詢系
爭房地之貸款繳款情形，經中國信託於102年6月13日以陳
報狀表示：由被告周秀如向中國信託辦理就系爭房地設定最
高限額抵押權所擔保之系爭貸款金額為250萬元，實際借貸
金額為250萬元，分別為優惠房貸200萬元及一般房貸50萬
元，有中國信託陳報狀存卷可參（參本院卷第163頁），且
為兩造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實。又被告間就系爭房地於95年
5月5日訂立買賣契約，約定買賣價金為260萬元，其中25
0萬元由被告王正印，接續被告周秀如繼續繳交對中國信託
之前開貸款，10萬元價金則現金交付予被告周秀如乙情，經
本院依職權調閱系爭房地之登記資料詳閱屬實，且前揭土地
登記資料中土地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上約定由買受人承受
抵押權，有土地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為證（參本院卷第52
頁），是被告間就系爭房地約定價金250萬元之部分，由被
告王正印承受對中國信託之抵押權所擔保之債權250萬元，
應堪認定。至被告王正印給付現金10萬元予被告周秀如乙事
，業據證人即代書 林太郎 於本院審理中具結證稱：伊係負責
辦理被告間就系爭房地之買賣及所有權移轉登記之代書，被
告王正印在伊之事務所當場交付10萬元予被告周秀如，作為
本件買賣契約之定金等語明確（參本院卷第211頁至第212
頁反面），衡諸證人林太郎與兩造間均無親屬或僱傭關係，
亦無仇恨，應無甘冒虛偽陳述將受偽證罪之處罰之風險，證
人林太郎所述，應堪採信。綜上，被告間就系爭房地成立買
賣契約，並約定價金為260萬元，且有資金流通之事實，足
堪認定。
⒊至本院依職權向中國信託函查系爭房地之貸款繳納情形，中
國信託於102年6月13日以陳報狀回覆：優惠房貸自核貸後
至97年1月20日均繳利息，自97年2月20日起至97年10月20
日止償還本息，於97年11月20日起至98年10月20日止再申請
僅繳利息，98年11月20日起開始償還本息，現每月本息金額
為12,440元；一般房貸自核貸後至97年1月20日均繳利息，
自97年2月20日起償還本息，現每月本息金額為3,040元，
有中國信託102年6月13日陳報狀1紙、中國信託102年8
月5日陳報狀檢附之交易明細在卷可考（參本院卷第163頁
、第221頁至第228頁），此與被告王正印所提華南商業銀
行（下稱華南銀行）學生綜合存款存摺（戶名：訴外人王柏
皓）所示匯款紀錄相符，又經本院依職權向華南銀行函查存
戶王柏皓自95年5月1日起至97年8月20日止之歷史交易明
細，經華南銀行於102年6月20日函檢附華南銀行存款往來
明細表暨對帳單在卷可按（參本院卷第148頁至第159頁）
，互核均屬相符，且為原告所不爭執，是被告王正印於買受
系爭房地後，即以王柏皓之帳戶匯款繳納系爭房地之系爭貸
款250萬元，業已繳納約60萬元，餘大約190萬元等情，堪
認為真實。綜上所述，被告間就系爭房地成立買賣契約，並
由被告王正印承受對中國信託之債務250萬元作為買賣價金
之一部分，再由被告王正印給付現金10萬元予被告周秀如，
合計260萬元之買賣價金交付情形，業如前述，足見被告間
就系爭房地成立買賣契約，且有資金往來，均堪認定為真實
。
⒋原告就被告間就系爭房地有何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之事實，復
未能舉證以實其說，自不得僅以被告間並未提出買賣契約書
，亦未對系爭房地之買賣價格形成過程為說明，即遽認被告
間之買賣契約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是被告所辯，尚非無據
。從而，原告先位聲明請求確認被告間就系爭房地於95年5
月5日之買賣契約債權行為及95年5月24日所為之所有權移
轉登記物權行為無效。被告王正印應就系爭房地於95年5月
24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並回復登記
為被告周秀如所有，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㈡原告備位之訴主張：被告周秀如就系爭房地為買賣及移轉登
記所有權予被告王正印時，已積欠原告300,202元及利息，
被告均知悉被告周秀如對外負債，並明知渠等為系爭房地之
移轉登記行為時，致被告周秀如對於全體債權人之共同擔保
減少，而有害全體債權人之利益，且上開移轉行為，造成被
告周秀如之積極財產減少，有損害原告之債權，爰依民法第
244條第2項、第4項規定，請求撤銷被告間就系爭房地所
為之買賣債權行為及移轉所有權之物權行為，被告王正印應
塗銷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回復登記為被告周秀如所有
等語，惟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⒈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
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
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參照）。
按債務人所為之有償行為，於行為時明知有損害於債權人之
權利者，以受益人於受益時亦知其情事者為限，債權人得聲
請法院撤銷之，民法第244條第2項定有明文。債權人依上
開規定行使撤銷權，須以債務人所為有償行為，有害及債權
人之債權為首要之要件。次按債權人對於債務人所為之有償
行為，如欲聲請法院予撤銷，必先證明自己之權利係因該項
行為致受損害而後可，否則即無撤銷權行使之可言，最高法
院48年台上字第338號判例參照。又是否有害及債權，以債
務人行為時定之，故有害於債權之事實，須於行為時存在，
且債務人如以相當之對價將其財產出賣者，僅屬債務人積極
財產在形態上之變更，對於債務人而言，其總財產尚不生增
減，非必生減少資力之結果。再債權人行使民法第244條第
2項所規定之撤銷訴權，以債務人於行為時，明知有損害於
債權人之權利，且事實上將發生有害於債權人之結果為要件
，亦有最高法院67年台上字第1564號判例可參。又債務人出
賣其財產非必生減少資力之結果，苟出賣之財產已獲得相當
之對價，用以清償具有優先受償權之債務，則一方面減少其
財產，一方面減少其債務，其對於普通債權人，即難謂為詐
害行為；代物清償，如代償物之價值較債權額為高，有損害
於債權人之權利時，而受益人於受益時知其情事者，仍有民
法第244條第2項之適用（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203號判
例、55年台上字第2839號判例參照）。準此，債務人所有之
財產除對於特定債權人設有優先受償之擔保物權外，應為一
切債務之總擔保，倘債務人財產已不足清償一切債務，竟將
財產出賣，且非用以清償具有優先受償權之債務，致損害普
通債權人依債權就債務人總體財產予以比例受償之可能，則
難謂無詐害行為。惟為交易秩序之保障，必以受益人受益時
明知債務人所為之有償行為損害於債權人之權利者，始足當
之。
⒉原告主張被告王正印於移轉系爭房地所有權時亦知悉被告周
秀如積欠原告債務之情事，被告王正印則否認知悉被告周秀
如與原告間之債權債務關係等語。經查，被告二人雖為親戚
關係，然被告周秀如於信用貸款契約上之通訊地址為雲林縣
○○鎮○○路○○○○號，而被告王正印則居住於雲林縣○○鎮
○○路○○號，被告二人顯非同財共居之親屬關係，且被告周
秀如之帳單地址亦非寄送於被告王正印之住居所，被告王正
印是否確實知悉被告周秀如之財務狀況，已有疑問；復衡諸
被告二人均已成年，而現今社會，財產、負債狀況亦為個人
隱私之一，縱親如兄弟姊妹或父母子女，彼此間或可知悉對
方財務狀況不佳，惟亦難詳知對方具體負債情形，其資力是
否足以清償各債權人，原告自難僅泛言被告王正印於為系爭
房地之所有權移轉行為時即知悉被告周秀如對外負債情形，
亦不得因被告間為親戚關係，遽為推論被告王正印於系爭房
地所有權移轉登記時，必然得知被告周秀如向原告借款之事
，且原告未能就被告王正印知悉被告周秀如積欠原告債務，
及移轉如附表所示系爭房地將有害原告債權之事實舉證證明
，則原告空言主張被告王正印買受系爭房地時已明知該有償
行為有害及原告之債權一節，即屬無據。況被告周秀如將系
爭房地出賣予被告王正印，由被告王正印承擔系爭房地上之
最高限額抵押權所擔保系爭貸款250萬元之債務，以代價金
之交付，業如前述，前開有償行為，雖一方面減少被告周秀
如之財產，然實際上亦發生清償被告周秀如所負具有優先受
償權之債務之結果，對普通債權人之原告而言，亦難謂有何
詐害行為。
⒊從而，原告依民法第244條第2項、第4項規定，請求撤銷
被告間就系爭房地所為之買賣債權行為及移轉所有權之物權
行為，及請求被告王正印塗銷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並
回復登記為被告周秀如所有，亦無理由，應予駁回。
四、綜上所述，原告先位之訴主張被告王正印取得系爭房地所有
權乃出於與被告周秀如間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為買賣之債權
行為及所有權移轉物權行為，尚非可採。從而，原告請求確
認被告間就系爭房地之買賣關係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物權
行為均無效，被告王正印應塗銷系爭房地以買賣為原因所為
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並回復登記為被告周秀如所有，尚屬無
據，應予駁回。又原告備位之訴主張被告王正印於系爭房地
移轉登記時，知悉有害於原告之債權，聲明請求撤銷被告間
就系爭房地所為之買賣債權行為及移轉所有權之物權行為，
及請求被告王正印塗銷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並回復登
記為被告周秀如所有，亦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核與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附此敘明。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華民國102年11月6日
虎尾簡易庭
法官陳韋仁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
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
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中華民國102年11月6日
書記官洪秀虹
附表：
┌─┬─────────────────┬─┬────┬──────┐
│編│土地坐落│地│面積│權利│
│├───┬────┬──┬──┬──┤├────┤│
│號│縣市○鄉鎮市區○段○○段│地號│目│平方公尺│範圍│
├─┼───┼────┼──┼──┼──┼─┼────┼──────┤
│1│雲林縣│虎尾鎮│同心││12│建│1170.19│10000分之279│
│├───┼────┴──┴──┴──┴─┴────┴──────┤
││備考││
└─┴───┴───────────────────────────┘
┌─┬──┬───────┬───┬─────────────┬──┐
││││建築式│││
│編││基地坐落│樣主要│建物面積（平方公尺）│權利│
││建號│--------------│建築材├─────┬───────┤│
│號││建物門牌│料及房│層次面積│附屬建物主要建│範圍│
││││屋層數│合計│築材料及用途││
├─┼──┼───────┼───┼─────┼───────┼──┤
│1│89│雲林縣虎尾鎮同│住家用│總面積：│陽台：15.16│全部│
│││心段12地號│鋼筋混│83.74│││
│││--------------│凝土造│六層層次面│││
│││光明路167巷1│6層│積：83.74│││
│││號六樓之5│││││
│├──┼───────┴───┴─────┴───────┴──┤
││備考│共有部分：同心段100建號，面積318.42平方公尺，權利範圍│
│││10000分之589│
│││共有部分：同心段101建號，面積262.7平方公尺，權利範圍│
│││10000分之283│
├─┼──┼───────┬───┬─────┬───────┬──┤
│2│102│雲林縣虎尾鎮同│停車空│總面積：││31分│
│││心段12地號│間鋼筋│465││之1│
│││--------------│混凝土│一層層次面│││
│││○○路000巷0號│造6層│積：465│││
│├──┼───────┴───┴─────┴───────┴──┤
││備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