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新竹地方法院99年審訴字第490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9年11月05日
裁判案由：偽造文書等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9年度審訴字第490號公訴人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郭建義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8年度偵字第4438號、99年度偵字第2349號、第4770號），本院合議庭裁定適用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文郭建義共同犯行使偽造公文書罪，累犯，處有期徒刑柒月。偽造新竹市低收入戶證明書上偽造之「郭 建雄 」署押貳枚及偽造之「新竹市香山區公所印」公印文捌枚，均沒收之。
事實及理由
壹、構成犯罪事實：
一、郭建義前於民國94年6月間，因偽造文書案件，經本院於95年2月17日，以94年度訴字第609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5月，嗣於95年4月3日確定，於95年6月22日入監執行，而於95年11月12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
二、郭建義與 郭美玉 （由本院另行審結）為兄妹關係，其等均明知新竹市低收入戶證明書需向區公所申請，始能取得。郭建義於97年8月間，先從不知情之郭美玉處，拿取郭美玉向新竹市香山區公所所申請之「新竹市低收入戶證明書、低證字第133號」低收入戶證明書後，持至新竹市某處彩色影印數張。詎郭建義明知 蘇意如 、 古珈昕 （原名為 古鴻鴛 ）、 王秀春 、 蔡文全 、 陳毅坪 、楊 智傑 （起訴書誤載為 邱智傑 ，業經蒞庭之公訴檢察官更正如上）、鄭德春及郭建雄等8人均非新竹市低收入戶，⑴郭建義竟與蘇意如、古珈昕、王秀春、蔡文全、陳毅坪及鄭德春等6人分別基於共同行使偽造公文書、偽造公印文、詐欺之犯意聯絡，以附表一各編號所示之方法接續偽造新竹市低收入戶證明書，及⑵郭建義、郭美玉與 楊智傑 等3人基於共同行使偽造公文書、偽造公印文、詐欺之犯意聯絡，以附表二所示方法接續偽造新竹市低收入戶證明書，及⑶郭建義承接上開犯意，未經其胞弟郭建雄之允許或授權，而以附表三所示方法接續偽造新竹市低收入戶證明書、偽造「郭建雄」之簽名後，接續分別或共同持往新竹市○○路○○○巷○○號 天公壇 管理委員會（下稱天公壇管委會）行使，使天公壇管委會陷於錯誤，誤認蘇意如等8人為領有新竹市低收入戶證明書之人，而分別於附表一、二、三各編號所示之登記領米時間發放白米與附表一、二、三各編號所示之人，足生損害於天公壇管理委員會及新竹市香山區區長審核及開立證明書之正確性。嗣經天公壇管委會管理員 吳昌平 發覺有異報警處理，始循線查悉上情。
三、案經新竹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報告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貳、程序方面：本件被告郭建義所犯行使偽造公文書罪、偽造公印文、偽造署押及詐欺取財罪，均非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或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之案件，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進行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合議庭認合於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之規定，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此合先敘明。
叁、認定犯罪事實所根據的證據及理由：
一、被告郭建義於警局詢問時、檢察官偵查中之供述及本院訊問時之自白（見本偵查卷第276至280頁、第283至285頁、第289至291頁、第351至356頁、第411至425頁、本院卷第57至58頁、第60至62頁）。
二、共同正犯被告陳毅坪、蔡文全於警局詢問時、檢察官偵查中之供述及本院準備程序及簡式審判程序中之證述（見本偵查卷第41至43頁、第44至46頁、第146至148頁、第202至20
3頁、第246-1至248頁、第273至280頁、第283至285頁、第351至356頁、第357-1至358頁、第421至425頁、本院卷第39至41頁、第44至46頁）。
二、共同正犯郭美玉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見本偵查卷第54-1至55頁、第147頁、第276至280頁、第283至285頁、第
289至291頁、第312至313頁、第351至356頁、第400頁、第411至425頁）。
三、證人蘇意如、古珈昕、王秀春、楊智傑、鄭德春、郭建雄等
6人於警詢或偵查中之證述（見本偵查卷第14至15頁、第30至31頁、第33-2至34頁、第38至40頁、第47至52頁、第147頁、第161至162頁、第165頁、第177至180頁、第283至285頁、第312至313頁、第317至321頁、第352至第
356頁、第402至411頁、第413至425頁）。
四、證人吳昌平、 陳秀香 、 蔡章鈿 、 彭阿蘭 於警詢或偵查中之證述（見本偵查卷第第53至54頁、第56至57頁、第58至59頁、第146至148頁、第276至280頁、第292至284頁、第35
2至356頁、第397至400頁）。
五、新竹市警察局第一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搜索經過及結果陳報書、贓物認領保管單（見本偵查卷第60至66頁）。
六、證人蘇意如、王秀春、 羅月娥 、 林俊妹 、 江勝桶 、 廖鈴欽 、 林麗真 、 張寶玉 、 林如月 等9人之領米登記證9張（見本偵查卷第82至86頁）。
七、偽造之蘇意如、古珈昕、王秀春、羅月娥、林俊妹、江勝桶、廖鈴欽、林麗真、彭阿蘭、張寶玉、林如月、陳毅坪、蔡文全、楊智傑、鄭德春與郭建雄等16人之新竹市低收入戶證明書16紙（見本偵查卷第87至103頁）。
八、新竹市天公壇領米登記單影本2紙（見本偵查卷第105至10
6頁）。
九、共犯郭美玉向新竹市香山區公所領取「新竹市低收入戶證明書」之簽收簿、新竹市香山區所98年11月9日香社字第0980010153號函、新竹市北區戶政事務所99年5月25日竹市北戶字第0990002564號函、新竹市香山戶政事務所99年5月25日竹市香戶字第0990001256號函（見本偵查卷第249至250頁、第392至395頁）。
肆、論罪科刑的理由：
一、按低收入戶或清寒證明書係以村、里長身分出具之證明書，並加蓋村、里辦公處印章及里長職章，而證明事項係依法令規定所為，且屬村、里長之職權行使，自屬刑法第10條第3項所規定之公文書（最高法院71年度台上字第4844號判決意旨足資參照）。查本件被告郭建義所偽造行使之新竹市低收入證明書，原應由新竹市香山區公所依社會救助法相關規定予以核發，故其性質屬公文書無疑。
二、次按將偽造證書複印或影印，與抄寫或打字不同，其於吾人實際生活上可替代原本使用，被認為具有與原本相同之信用性。故在一般情況下可予以通用，應認其為與原本作成名義人直接所表示意思之文書無異。自非不得為犯刑法上偽造證書罪之客體（最高法院75年台上字第5498號判例參照）。復按刑法上所謂變造文書，指無製作權者，不變更原有文書之本質，擅自就他人所製作之真正文書，加以改造而變更其內容而言；倘該文書之本質已有變更，或已具有創設性時，即屬偽造，而非變造（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6838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郭建義利用郭美玉之新竹市低收入戶證明書為底稿，將該低收入戶證明書上之「低收入戶戶長姓名、住址」等欄位予以塗銷後，再予以彩色影印，並進而製作出足以代表附表一、二、三各編號所示之人均為低收入戶之新竹市低收入戶證明書之公文書。依其情形，非但本質已有變更（從甲到乙），且具有創設性（從無到有），自屬偽造，非變造。
三、再者，刑法上所稱之公印或公印文，係專指表示公署或公務員資格而言，即俗稱大印與小官印及其印文（參照最高法院22年上字第1904號及69年台上字第693號判例意旨），又公印文之形式凡符合印信條例規定之要件而製頒，無論為印、關防、職章、圖記，如足以表示其為公務主體之同一性者，均屬之（參照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3155號判決意旨）。
查本案偽造之「新竹市低收入戶證明書」本質屬公文書，已如上述，而該證明書上之「新竹市香山區公所印」印戳，因係表示公務機關或機關長官資格及其職務之印信，自屬公印文。
四、論罪：
（一）核被告郭建義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同法第216條、第211條行使偽造公文書罪、同法第21
7條第1項偽造署押罪及同法第218條第1項偽造公印文罪。其偽造署押、公印文為偽造公文書之部分行為，偽造公文書之低度行為復為行使偽造公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又被告所犯偽造上開新竹市低收入戶證明書上「郭建雄」之署押及「新竹市香山區公所印」之公印文，雖未據公訴人起訴，然因其為偽造公文書之部分行為，基於審判不可分原則，自得由本院一併予以審究。
（二）共同正犯：被告郭建義與附表一、二各編號所示之人，就上開行使偽造公文書及詐欺取財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刑法第28條之共同正犯。
（三）想像競合：被告郭建義於附表一、二、三各編號所為，均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刑法第216條、第211條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及同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均為想像競合犯，均應從一重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處斷。
（四）接續犯：按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之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即透過對於同一法益之同種類侵害行為繼續不間斷之實行，業已稀釋個別行為之獨立性，致使刑法評價時將之視為單一、整體之犯罪行為，而應論以接續犯（最高法院86年台上字第3295號判例意旨參照）。經查：郭建義就附表一、二、三各編號所為，均係以同一手法向天公壇行使偽造公文書以詐取白米，各該行為間時間密切接近，方法相同，應論以接續犯。
（五）刑罰減輕事由（刑法第59條）：查被告郭建義生活狀況非富裕，雖未達新竹市低收入戶標準，然仍屬清寒人士，且為輕度智能障礙之人，有中華民國身心障礙手冊影本1紙在卷可查（見本院卷第55頁），方以上揭手段向天公壇管委會詐領白米，且領取之數量非鉅、價值不高，犯罪情節尚屬輕微，並經天公壇管委會表示不予以追究，又被告自犯罪後就案情始末業已供承不諱，坦然面對深感懊悔，是認被告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被告犯罪之情狀顯有可憫恕之處，衡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之法定本刑為有期徒刑1年以上7年以下，與其犯罪情節相較，顯有情輕法重之情形，依一般社會觀念觀之，若科以法定最低刑度，仍嫌過重，客觀上顯有可憫恕之情形，爰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減輕其刑。
（六）累犯：被告郭建義有如構成犯罪事實欄一所示有期徒刑執行完畢之前科，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附卷可稽，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5年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之規定加重其刑。
五、科刑：
（一）主刑：爰審酌被告郭建義因貪圖小利，而與其他共犯共同以行使偽造低收入證明書之方式，向天公壇管委會詐取白米，其所為顯係罔顧天公壇管委會之救濟美意，使立意純樸之道德善舉，增添塵埃，惟其等領取之白米數量非鉅，且經天公壇管委會原諒表示不願追究，及其犯後坦承犯行，態度尚稱良好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示懲儆。
（二）從刑（沒收）：被告郭建義及其共犯持以行使之上開偽造「新竹市低收入戶證明書」8紙，已提出交付於天公壇管委會收受，已非被告所有，且非屬違禁物，自不得宣告沒收，惟其等持以行使之偽造「新竹市低收入戶證明書」上偽造「郭建雄」之署押2枚（見本偵查卷第93頁）及偽造之「新竹市香山區公所印」公印文共8枚（見本偵查卷第87頁、第90頁、第93頁、第95頁、第97頁、第101頁至10
3頁），不問是否屬於犯人與否，均應依刑法第219條宣告沒收。
伍、適用法律依據：
一、程序法方面：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
1項前段。
二、實體法方面：刑法第28條、第216條、第211條、第217條第1項、第218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第55條前段、第47條第1項、第59條、第219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中順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9年11月5日
刑事第九庭法官邱忠義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上訴書狀應敘述具體理由，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補提理由書狀於本院（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華民國99年11月5日
書記官王思穎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11條：
偽造、變造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罰金之貨幣單位改為新臺幣，並提高為30倍）附表一：
┌─┬───┬──────┬───────────┬──────┬────┐│編│姓名│登記領米時間│低收入戶證明書來源、偽│領取情形│備註││號│││造及行使之方式│││├─┼───┼──────┼───────────┼──────┼────┤│1│蘇意如│97年8月22日│郭建義在天公壇附近交付│已領取2次，│經檢察官││││97年11月4日│，並在新竹市低收入戶證│共計100斤白│以98年度│││││明書上之「低收入戶戶長│米。│偵字第│││││姓名」、「住址」等欄位││4438號為│││││代填蘇意如之個人資料後││緩起訴處│││││，偕同蘇意如持至天公壇││分。│││││管委會，由蘇意如行使、│││││││交付天公壇管委會。│││├─┼───┼──────┼───────────┼──────┼────┤│2│古珈昕│97年8月間│郭建義在天公壇附近提供│已領取50斤白│經檢察官│││││，古珈昕自行在新竹市低│米。│以98年度│││││收入戶證明書上之「低收││偵字第│││││入戶戶長姓名」、「申請││4438號為│││││人姓名」等欄位簽名後，││緩起訴處│││││自行持至天公壇管委會行││分。│││││使、交付天公壇管委會。│││├─┼───┼──────┼───────────┼──────┼────┤│3│王秀春│97年10月13日│郭建義在天公壇公園之涼│已領取50斤白│經檢察官│││││亭提供，由真實姓名年籍│米。│以98年度│││││不詳之男子代為在新竹市││偵字第│││││低收入戶證明書上之「低││4438號為│││││收入戶戶長姓名」、「申││緩起訴處│││││請人姓名」、「住址」等││分。│││││欄位代填王秀春之個人資│││││││料個人資料後，自行持至│││││││天公壇管委會行使、交付│││││││天公壇管委會。│││├─┼───┼──────┼───────────┼──────┼────┤│4│蔡文全│97年底某日│郭建義在其住處內交付，│已領取50斤白│業經本院│││││，蔡文全自行在新竹市低│米。│以99年度│││││收入戶證明書上之「低收││審訴字第│││││入戶戶長姓名」、「住址││490號判│││││」等欄位簽名後，自行持││決，判處│││││至天公壇管委會行使、交││有期徒刑│││││付天公壇管委會。││6月。│├─┼───┼──────┼───────────┼──────┼────┤│5│陳毅坪│97年11月間│郭建義在天公壇公園附近│已領取50斤白│業經本院│││││交付，陳毅坪自行在新竹│米。│以99年度│││││市低收入戶證明書上之「││審訴字第│││││低收入戶戶長姓名」、「││490號判│││││住址」等欄位填寫個人資││決，判處│││││料後，自行持至天公壇管││有期徒刑│││││委會行使、交付天公壇管││6月。│││││委會。│││├─┼───┼──────┼───────────┼──────┼────┤│6│鄭德春│97年底某日│郭建義在其住處內交付，│已領取50台斤│經檢察官│││││鄭德春自行在新竹市低收│白米。│以98年度│││││入戶證明書上之「低收入││偵字第│││││戶戶長姓名」、「申請人││4438號為│││││姓名」、「住址」等欄位││緩起訴處│││││填寫個人資料後，交由郭││分。│││││建義持至天公壇管委會行│││││││使、交付天公壇管委會。│││└─┴───┴──────┴───────────┴──────┴────┘附表二：
┌─┬───┬──────┬───────────┬──────┬────┐│編│姓名│登記領米時間│低收入戶證明書來源、偽│領取情形│備註││號│││造及行使之方式│││├─┼───┼──────┼───────────┼──────┼────┤│1│楊智傑│97年底某日。│郭建義在其住處內請郭美│已領取50台斤│經檢察官│││││玉轉交予楊智傑，再由楊│白米。│以98年度│││││智傑自行在新竹市低收入││偵字第│││││戶證明書上之「低收入戶││4438號為│││││戶長姓名」、「住址」等││緩起訴處│││││欄位填寫個人資料後，郭││分。│││││建義、郭美玉陪同其持至│││││││天公壇管委會行使、交付│││││││管委會。│││└─┴───┴──────┴───────────┴──────┴────┘附表三：
┌─┬───┬──────┬───────────┬──────┬────┐│編│姓名│登記領米時間│低收入戶證明書來源、偽│領取情形│備註││號│││造及行使之方式│││├─┼───┼──────┼───────────┼──────┼────┤│1│郭建雄│97年底某日。│郭建義在其住處，未經郭│已領取50台斤│經檢察官│││││建雄之授權，自行在新竹│白米。│以98年度│││││市低收入戶證明書上之「││偵字第│││││低收入戶戶長姓名」、「││4438號為│││││申請人姓名」、「住址」││不起訴處│││││等欄位填寫郭建雄之個人││分。│││││資料後，並由郭建義自行│││││││持至天公壇管委會行使、│││││││交付天公壇管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