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93年上訴字第268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3年06月18日
裁判案由：詐欺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九十三年度上訴字第二六八號
上訴人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己○○
甲○○上訴人即被告丙○○
現於臺灣桃園監獄執行乙○○右一人選任辯護人 姜明遠 律師右上訴人因被告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板橋地方法院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一三六七號，中華民國九十二年十二月十九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九二三二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文原判決撤銷。
丙○○連續幫助常業詐欺，累犯，處有期徒刑貳年。扣案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物均沒收；另犯罪所得財物新臺幣壹萬貳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甲○○共同連續洗錢，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參佰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
一、二所示之物均沒收；另犯罪所得財物新台幣壹萬貳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己○○共同連續洗錢，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參佰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
一、二所示之物均沒收；另犯罪所得財物新台幣壹萬貳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乙○○共同常業詐欺，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扣案如附表三所示之物均沒收。
事實
一、丙○○（綽號 三哥 ）前因妨害風化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六月確定，於八十六年七月三十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詎仍不知悔改，其明知提供自己或他人帳戶予他人使用，足以掩飾或隱匿他人重大犯罪所得財物而為洗錢行為，竟基於洗錢之概括犯意及幫助他人犯常業詐欺之故意，於報紙刊登廣告以新臺幣（下同）一千二百元至一千五百元之代價，向不特定人收購人頭帳戶，並自九十一年四月初起，以每月三萬二千元僱用與其具有洗錢之概括犯意聯絡之甲○○及己○○，而甲○○及己○○除提供本身金融帳戶供丙○○販賣外，甲○○並負責於不特人依報紙廣告聯絡欲販售人頭帳戶時，即至約定地點，與該不特定人交易，而蒐購該人之提款卡、存摺等物並交回丙○○收執，丙○○再以每本存摺三千元至四千元不等之代價，在不詳地點出賣給綽號「 小林 」之成年男子及其他不特定人。期間丙○○將己○○在聯邦商業銀行板橋分行所設立000000000000號帳戶存摺及提款卡，持交甲○○在不詳時地以四千元之價格販售予綽號「小林」之成年男子，另於九十一年五月十四日左右，再由丙○○指示甲○○在臺北市○○路與民生東路口，以八千元之代價販賣交付聯邦銀行帳號00000000000之八（戶名 黃琮翔 ）及泛亞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戶名 薛全明 ）存摺各乙本予綽號「小林」及乙○○，以供「小林」及乙○○等人於從事常業詐欺之不法犯行時，以該他人帳戶作掩飾或隱匿重大犯罪所得財物之用，而丙○○因之「幫助」小林等人從事常業詐欺之犯行。
二、乙○○與綽號「小林」及化名「 范泓泉 」、「 李國榮 」之不詳成年男子基於以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由綽號「小林」之成年男子在網路上虛設中古汽車買責之網站，偽以買買汽車為詐術，使不特定人不知有詐，於上網訂購中古車輛後，陷於錯誤，將車款匯入「小林」所指示之帳戶內，再由乙○○在不特定提款機提領而詐取該款項。嗣於九十一年四月中旬左右，適有丁○○（起訴書誤為庚○○）見及該電腦網站刊登車型Ｓ─３２０賓士中古車乙輛待售，遂依該網站所登電話，先後以行動電話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與化名「范泓泉」、「李國榮」之成年男子聯絡購車後，即陷於錯誤，依該二人指示於九十一年五月二日在華信商業銀行中壢分行設立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並於當日匯入購車款一百四十一萬元，當日綽號「小林」等人即偽稱華信商業銀行人員以電話向丁○○告知需重新輸入語音轉帳密碼為由套取該帳戶密碼後，即以語音轉帳方式，將丁○○前開華信商業銀行中壢分行帳戶內之一百四十萬零九千九百六十五元轉帳匯入前向丙○○所購入之己○○在聯邦商業銀行板橋分行所設立之000000000000號帳戶內，而於翌日即九十一年五月三日上午九時五十三分十九秒間至十時三十一分三十九秒間，由乙○○在三重市○○路○段○號之聯邦商業銀行提款機，持前開所購己○○之聯邦商業銀行板橋分行帳戶提款卡，接續盜領前開款項一空，而遂行其等詐欺行為。乙○○與綽號「小林」及化名「范泓泉」、「李國榮」之不詳成年男子即以此方式掩飾因自己重大犯罪所得財物，並以詐欺之所得收入賴以維生，恃此為業。
三、嗣經丁○○多次要求交付汽車未果，始知受騙，經其配偶庚○○及聯邦銀行板橋分行報警處理後，經警通知己○○到案說明，己○○於九十一年五月二十日二十一時許偕同甲○○至警局說明，嗣：
（一）甲○○於警局中主動提出丙○○所有交其預備販售之臺灣中小企業銀行空白支票二張、臺北國際商業銀行空白支票三張、彰化商業銀行空白支票四張、聯邦商業銀行空白支票二張、 羅濟彥 之郵局儲金簿乙本、印章乙枚、華南商業銀行提款卡二枚、世華商業銀行提款卡二枚、臺灣企銀提款卡乙枚及黃琮翔影本乙張（如附表一）並自白犯行。
（二）甲○○於九十一年五月二十二日下午五時許，帶同警員持搜索票至丙○○位於臺北縣土城市○○路○段○○○號三樓租屋處，查得丙○○，並扣得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其中除己○○及甲○○之帳號部分為己○○及甲○○所有外，均為丙○○所有之物。
（三）再由丙○○以電話佯約綽號「小林」者後，經甲○○於同日下午十五時許帶同警員至臺北縣三重市○○路○段○○○號天台廣場前，查獲依約而來之乙○○，並由其身上起出綽號「小林」所有之泛亞商業銀行存款簿乙本、提款卡乙枚，誠泰商業銀行提款卡乙枚、聯邦商業銀行存款簿乙本（如附表三）等物。另經警向聯邦商業銀行調取九十一年五月三日在三重市聯邦商業銀行前提款機監視器所錄製之提款人影帶後，而查獲上情。
四、案經臺北縣政府警察局板橋分局移送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由
一、被告丙○○、甲○○及己○○部分：
（一）右揭事實欄一之事實，迭據被告丙○○於警偵訊、原審及本院自白不諱（詳警詢卷第一頁至第二頁、原審Ｃ卷第五十五頁、第一０一頁），並有被告丙○○自承係其所有預備販售之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空白支票、存款簿、提款卡等物扣案可佐。
（二）被告甲○○於九十一年五月二十日警詢中供承：伊於九十一年四月初受雇於被告丙○○，因伊受雇涉嫌詐騙他人財物綽號「三哥」之男子，為其從事洗錢工作，與友人己○○偕同到組說明，並主動交付臺灣中小企業銀行支票空白二張、臺北國際商業銀行空白支票三張、彰化商業銀行空白支票四張、聯邦商業銀行空白支票二張、羅濟彥之郵局儲金簿乙本、印章乙枚、華南商業銀行提款卡二枚、世華商業銀行提款卡二枚、臺灣企銀提款卡乙枚及黃琮翔張等語，並有前開如附表一所示空白支票、存摺、印章及提款卡等物扣案可稽。於九十一年五月二十二日警詢中復供稱：約一星期前有送二存簿、提款卡、印章至臺北市○○路、民生東路口西餐廳門口給小林之男子，收取八千元，自被告乙○○身上所查獲泛亞銀行薛全明存款簿、提款卡，誠泰商業銀行提款卡、聯邦商業銀行黃琮翔存款簿等物，即係被告丙○○交伊送出去者等語，而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仍指稱：伊有次去臺北市○○○路附近餐廳賣帳戶給客戶時，有看到被告乙○○在客戶旁邊，伊交給客戶一包東西等語（偵卷第五十七頁、原審Ｃ卷第一０二頁）；並核諸被告丙○○於警偵訊及原審審理中先後所供承：甲○○在警局所主動交付之空白支票、存款簿、提款卡及印章等物，係伊欲轉售他人圖利者，己○○之聯邦商業銀行帳戶係以四千元轉售予乙名綽號「小林」之男子，係由甲○○所送，另在被告乙○○身上所查獲泛亞銀行存款簿乙本、提款卡乙枚，誠泰商業銀行提款卡乙枚、聯邦商業銀行存款簿乙本，係伊所販售，伊覺得甲○○比較機伶，如顧客看到報紙，與伊聯繫，伊會告訴甲○○到指定地點，向顧客以一千元至一千五百元之價格收取帳戶，另要賣帳戶者亦會與伊所僱用的甲○○、己○○一起到銀行去辦理開戶，如果買帳戶的顧客，也是指派甲○○去送，並收取三千到四千元等情（警詢卷第一、二頁及原審Ｃ卷第一０一頁、Ａ卷第三十四頁）。是足證被告甲○○確自九十一年四月初即至同年五月二十日受僱於被告丙○○，並依丙○○指示蒐購及販售人頭帳戶無疑。
（三）被告丙○○於原審調查中供稱：伊登報紙購買戶頭，因為看到有人在買戶頭，伊是以一千元或一千五百元買入，以三千元賣出，都是登報紙找購買之人，伊買進有三、四十個戶頭，賣出三、四個戶頭，買進時，對方要提供印章、存摺及提款卡，伊也把這些東西交給要買的人，伊不知道購買者為誰，伊知道購買者可能要做非法用途等語（原審Ｃ卷第五十五頁），並參佐被告丙○○前於八十九年九月至九十年七月十一日止，即利用民眾因為在銀行信用不佳或需小額貸款創業之際，以偽辦貸款之詐術，向不特定人詐取財物並以之為常業，且亦以人頭帳戶作為掩飾因自己犯常業詐欺罪所得之事實，業經原審法院於九十一年十二月三日以九十年度訴字第一八四六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四年，上訴本院、最高法院，經駁回上訴確定，此有該案第一審判決書可稽，復為被告丙○○所供承，足徵被告丙○○就所販賣人頭帳戶係常業詐欺集團者所買受，用以掩飾因該常業詐欺集團犯常業詐欺罪所得之用者，應知之綦詳，且其對該常業詐欺集團之常業詐欺犯行，具有幫助之犯意，亦足以認定。
（四）被告甲○○於原審調查中供承：伊於上班二週後，被告丙○○有告訴伊（指買賣人頭帳戶之事），但伊已做了就繼續做下去，交易幾次之後，知道不簡單，大概知道整個情形，曾與人家約好在銀行見面，對方在銀行外面拿存摺給伊等語（原審Ｃ卷一第一０一頁、Ａ卷第三十四頁）。被告己○○於警訊及偵查、原審中亦供承受僱於丙○○，及共同開立十四、五個戶頭供邱使用（警訊卷第十二頁背面，偵查卷第四十八頁背面、第四十九頁，原審Ｃ卷第八十九頁、第一００頁），於原審並稱到銀行開戶，存摺交丙○○，「我也知道事情嚴重性，但我沒有工作」等語（原審Ａ卷第七十頁），可知被告甲○○及己○○對於丙○○係從事人頭帳戶買賣之事宜，應知之綦詳，且就買受該人頭帳戶者，係為掩飾、隱匿重大犯罪所得財物之洗錢目的者，亦有所認識，然其等猶願繼續受僱於被告丙○○並依其指示提供帳戶及從事人頭帳戶之蒐購及買賣，則其二人與被告丙○○就掩飾、隱匿他人重大犯罪所得之洗錢犯行部分，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足以認定。被告甲○○於原審審理中改稱係自九十一年五月初受僱於丙○○，並辯稱不知所出賣人頭帳戶係作何使用者云云，被告己○○亦辯稱不知情云云，均非可採。
（五）又向被告丙○○購買人頭帳戶之綽號 小林者 確與被告乙○○從事偽以中古汽車買賣之常業詐欺犯行，並以前開人頭帳戶供作掩飾或隱匿犯罪所得之用，亦詳如後述。
（六）綜上，被告丙○○共同洗錢及幫助常業詐欺、被告甲○○、己○○共同洗錢之犯行，罪證明確，均堪認定。
二、被告乙○○部分：
（一）證人即被害人丁○○於原審法院調查中指陳：渠在中華電信網站看到中古車的訊息，想買一部賓士三二０中古車，是與一名自稱「范泓泉」之男子聯繫，都是以行動電話0000000000與他聯絡，另有一名自稱「李國榮」之男子，也是以行動電話0000000000號與他聯絡，他們二人均指定要在華信銀行開戶，因該名李國榮之男子自稱他是華信銀行的職員，車子也是臺北的華信銀行拖回來的，渠均未看過車子，渠在華信銀行中壢分行開乙存帳戶，有在開戶當天晚就存入一百四十一萬元，渠有設密碼，未告訴其他人，當天華信銀行打電話要渠再重新輸入一次，渠有向總行確認，要轉帳一定要經過渠的同意，結果隔天就被轉帳提空，僅餘三十五元等語綦詳，並有丁○○之配偶庚○○於警詢中所提出丁○○於九十一年五月二日在華信商業銀行所開設0000000000000之五號帳戶，其內列載九十一年五月二日存入一萬元及一百四十萬元，而於九十一年五月三日跨行轉帳一百四十萬零九千九百六十五元至000000000000號帳戶等存摺出入明細等在卷可佐（附於警詢卷第二十七頁）。而前開000000000000號帳戶係己○○於聯邦商業銀行板橋分行所開設乙節，業經被告己○○供明在卷（詳警詢卷第十二頁背頁），且該帳戶之存款簿係由被告丙○○持交被告甲○○出售予綽號「小林」之人，並甲○○於交付該存款簿時，被告乙○○係在「小林」者之身旁等節，復據被告丙○○及甲○○供述如前。
（二）於九十一年五月三日上午九時五十三分十九秒、九時五十七分十七秒、二十二秒、十時二十九分三十七秒、十時三十一分三十九秒，在三重市○○路○段○號聯邦商業銀行提款機，持己○○前開聯邦商業銀行板橋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提款卡提領前開一百四十萬餘之人，為該提款機之監視錄影帶所攝錄，此有經警所調取前開錄影帶後所翻拍相片附於偵查卷可稽（偵查卷第五十一頁至第五十三頁），而觀諸前開相片中之人雖故戴帽以遮掩其頭部及上半之臉部，然稽其所露出之臉型、鼻部、嘴部之特徵與被告乙○○幾乎相同，且經原審將被告乙○○於原審調查中模擬該相片姿勢所拍攝相片（原審受命法官於九十二年七月七日當庭諭知法警所拍攝、原審Ａ卷第三十八、三十九頁）併同前開錄影帶所翻拍相片送請法務部調查局鑑定結果，經該局以彩色複印機調整當事人臉部至相近似大小比例複印，比對、分析上述送鑑資料照片當事人臉部外露可見之部分特徵，認二者嘴部均外凸、下唇較下唇厚、左耳型皆相似等情，有該局九十二年十月二十一日調科柒字第０九二００三七七八三０號鑑定通知書在卷可考（附於原審Ｂ卷第二七八頁）。足證被告乙○○應係前開監視錄影帶所拍攝提款之人。
（三）再者本案查獲經過如下：⒈因丁○○多次要求交付汽車未果，始知受騙，由其配偶庚○○及聯邦銀行板橋
分行報警處理後，經警通知己○○到案說明，己○○於九十一年五月二十日二十一時許偕同甲○○至警局說明。
⒉甲○○於九十一年五月二十二日下午五時許，帶同警員持搜索票至丙○○位於臺北縣土城市○○路○段○○○號三樓租屋處，查得丙○○。
⒊再由丙○○以電話佯約綽號「小林」者後，經甲○○於同日下午十五時許帶同
警員至臺北縣三重市○○路○段○○○號天台廣場前，查獲依約而來之乙○○，並由其身上起出泛亞商業銀行存款簿乙本、提款卡乙枚，誠泰商業銀行提款卡乙枚、聯邦商業銀行存款簿乙本（如附表三）等物。
以上互核被告己○○、甲○○、丙○○及乙○○及告訴人庚○○之警詢筆錄甚明。並據證人即查獲本案之警員 李宏貞 於檢察官偵查中證述：是丙○○稱他的存摺是賣給「小林」的，而在查獲當時剛好有「小林」打電話來，所以透過甲○○約「小林」在天台見面，而當時「小林」是派乙○○到天台來；查獲時（指乙○○）甲○○站在廣場，渠等躲在商店內，而乙○○是主動與甲○○見面，所以渠等才出來查他的反頁）。即被告乙○○於檢察官偵查中就此節，亦陳稱：伊係依「陳先生」交辦前去天台的，而甲○○剛好是「陳先生」所指的特徵，所以伊才前去，但警員就出來等語（同上偵查卷第五十頁）。
（四）前開於被告乙○○身上查獲之如附表三所示之物，據被告甲○○稱均係丙○○之前交伊送來交付與「小林」，已如前述。
（五）綜上所述，足見綽號「小林」與及化名「范泓泉」、「李國榮」之不詳成年男子組成常業詐欺集團，由綽號「小林」之成年男子在網路上虛設中古汽車買賣之網站，偽以買買汽車為詐術，使不特定人不知有詐，於上網訂購中古車輛後，因之陷於錯誤，將車款匯入「小林」所指示之人頭帳戶內，「小林」等人即賴此維生，以之為常業，且以該人頭帳戶掩飾其自己重大犯罪所得。被告乙○○除負責自人頭帳戶提領所詐得之款項外，亦參與「小林」之常業詐欺集團之收集人頭帳戶行為。從而，被告乙○○與就綽號「小林」與化名「范泓泉」、「李國榮」者間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六）被告乙○○及其辯護人辯稱：被告乙○○係受僱於「陳先生」之人而非「小林」，且被告受僱於「陳先生」者所從事業務係文件收送，被告不懂電腦，不會拍攝相片並非被告，蓋該相片之人係短髮，而被告於九十一年五月二十二日為警查獲當時，係蓄留長髮，被告顯不可能於短短十九日間即能由短髮變成長髮云云。惟查，姓名僅係代號，對不同人以不同姓氏自稱，所在多有，尤以別有人。被告甲○○販售人頭帳戶予「小林」者時，被告乙○○跟隨在旁，另丙○○及甲○○依警指示要約「小林」見面時，亦係由被告乙○○出面赴約之事實，均如前所述，則由此研判，被告乙○○所指「陳先生」應與「小林」係同一人，不因該人所自稱之姓名有異，而認係屬二人。另被告乙○○於九十一年五月二十二日經警查獲時，係蓄留長髮，固有為警查獲時所拍攝相片附卷（警詢卷第五十五頁），惟於九十一年五月三日上午九時五十三分十九秒至十時三十一分三十九秒間，在聯邦商業銀行提款機，持己○○前開聯邦商業銀行板橋分行帳戶提款卡提款者，係戴帽遮掩頭部及上半臉部乙節，亦如前述，故被告乙○○所蓄長髮非不得挽入帽內或為其他改變，從而亦難據此為被告有利之認定。其所辯各節，均不足採。
（七）綜上，被告乙○○常業詐欺及洗錢之犯行，亦事證明確，堪以認定。
（八）被告乙○○雖另辯稱是看見九十一年五月九日之中國時報所登徵人廣告，依00000000號電話連絡後，於九十一年五月十日前往應徵外務員云云（偵查卷第四十三頁、四十五頁，原審Ｃ卷第三十五頁）。查上開電話之裝設人經本院向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函查，據查復以係辛○○於九十年六月十八日申請裝設，有該公司九十三年三月三十一日函附卷可查，而辛○○經本院傳喚無著，惟查被告乙○○係於九十一年五月三日即至前開聯邦銀行之提款卡提領現金，已如前述，則所稱係於九十一年五月九日見報始前往應徵，顯然不實，故此部分亦無再傳喚辛○○調查之必要。又被告乙○○另稱其老闆使用之電話為0000000000號（原審Ｃ卷第三十六頁），據臺灣大哥大股份有限公司函復本院以上開電話門號於八十八年十月十七日至九十年八月三十一日由戊○○租用，於九十一年一月十七日至九十一年七月二十一日由 莊鎔薰 租用（同上卷第五一頁），而據戊○○於本院審理中到庭則稱不認識被告等人、及其係六頁）。另查莊鎔薰於本院審理中證稱其未曾申請使用上開電話，是此部分亦無須再進一步查證，且不足為任何有利或不利於被告之證明，亦無再調查之必要，均附此敘明。
三、論罪科刑之理由：
（一）被告丙○○、甲○○、己○○部分：⒈綽號「小林」與化名「范泓泉」、「李國榮」之不詳成年男子與乙○○等人
以詐欺為常業（詳後述），被告丙○○以幫助常業詐欺之犯意，販賣人頭帳戶供渠掩飾此重大犯罪所得，而參與渠等所組成之詐騙集團之常業詐欺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核被告丙○○所為，係犯刑法第三十條第一項、第三百四十條之幫助常業詐欺罪，爰依刑法第三十條第二項從犯之規定，減輕其刑。
⒉被告甲○○及己○○受僱於丙○○而販售人頭帳戶予「小林」之常業詐欺集
團以供渠等掩飾此重大犯罪所得，即屬洗錢防制法第二條第二款、第三條第一項第五款規範洗錢罪之掩飾因他人重大犯罪所得財物之構成要件行為。而非僅「幫助」，其三人就洗錢部分，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洗錢罪之共同正犯。公訴意旨認其三人就此部分係屬幫助犯，尚有誤解。又被告三人犯罪後，洗錢防制法業於九十二年二月八日修正公布生效，於九十二年八月八日開始施行，依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二條第二款、第九條第二項之規定，掩飾他人因重大犯罪所得財物，係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然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就上開犯行，係規定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三百萬元以下罰金」；比較新舊法結果，以裁判前之法律即舊法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但書規定，應適用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即被告三人提供帳戶掩飾隱匿他人常業詐欺罪所得財物，係犯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之洗錢罪。
⒊被告丙○○提供販售人頭帳戶犯上開刑法第三十條第一項、第三百四十條之
幫助常業詐欺取財罪及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之洗錢罪，係以一行為觸犯上開二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前段規定，從一重之幫助常業詐欺罪處斷。
⒋被告丙○○前後多次幫助常業詐欺取財與洗錢之犯行，被告甲○○及己○○
多次洗錢犯行，均各時間緊接，犯罪構成要件各相同，所犯罪名又皆屬同一，顯分別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應各依刑法第五十六條之規定論以連續犯一罪，並均加重其刑。
⒌被告甲○○於警詢及原審審理中供承受雇於被告丙○○從事洗錢及販售人頭
帳戶等事實，顯已於偵查及審理中自白洗錢之犯行，應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九條第四項後段之規定，減輕其刑，並依法先加後減之。
⒍再查，被告丙○○有如事實欄所示之論罪科刑執行完畢之情形，有本院被告
全國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五年以內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依法遞加其刑。而就連續幫助常業詐欺部分，併依刑法第七十一條第一項之規定，先加後減之。
（二）被告乙○○部分：核被告乙○○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四十條之常業詐欺罪及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之掩飾因自己重大犯罪所得財物罪。查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業於九十二年二月六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八月六日施行，依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規定：「犯第二條第一款（即掩飾或隱匿因自己重大犯罪所得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之罪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三百萬元以下罰金」，與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規定：「洗錢（即掩飾或隱匿因自己或他人重大犯罪所得財物或財產上利益）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三百萬元以下罰金」，兩者相較，其刑度相同，新法並無不利於被告，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應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即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規定處斷。被告乙○○與綽號「小林」、「范泓泉」、「李國榮」等之不詳成年男子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又被告乙○○與「小林」等人以他人之帳戶掩飾渠等常業詐欺之犯行，所犯洗錢及常業詐欺之二罪間，具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依刑法第五十五條後段，從一重之常業詐欺罪處斷。
四、原判決固非無見，惟查：㈠被告己○○所為，亦已構成犯罪，原判決對之為無罪之諭知，即有未合；㈡被告甲○○所收購之人頭帳戶為數甚多，並陸續交由被告丙○○以供轉賣他人使用，對社會危害甚大，依其犯罪情節，顯不適於宣告緩刑，原審對之為緩刑之宣告，自非妥適；㈢被告己○○與被告丙○○、甲○○間就洗錢行為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原判決僅論被告丙○○、甲○○為共同正犯，並未論被告己○○為共同正犯，亦有未合；㈣被告乙○○與「小林」等人向丁○○詐取之一百四十萬九千九百六十五元，依法應返還被害人丁○○，原判決竟依洗錢防制法第十二條第一項宣告沒收，亦非適法。從而檢察官對被告己○○、甲○○部分之上訴為有理由；被告丙○○上訴請求從輕量刑及被告乙○○上訴否認犯罪，雖均非有理由，惟原判決既有可議，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丙○○前即以偽辦貸款之詐術，向不特定人詐取財物並以之為常業，且亦以人頭帳戶作為掩飾因自己犯常業詐欺罪所得，而經判處有期徒刑四年確定在案（現執行中），竟另再基於幫助常業詐欺之犯意，販售人頭帳戶供常業詐欺集團掩飾重大犯罪所得，而以此方式洗錢，顯不知悔悟，另被告甲○○、己○○僅係受僱人，犯後態度良好，顯有悔意，被告乙○○係受僱於常業詐欺集團，及提領詐欺所得，及被告等四人各自素行狀況、犯罪時間長短、所生危害、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被告甲○○、己○○部分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物，除己○○及甲○○帳號部分為其二人所有外，其餘均為丙○○收購所得，被告丙○○所有，以上係供犯罪所用或犯罪預備之物，業據被告丙○○供述明確；附表三所示之物，係「小林」之常業詐欺集團所有，供與被告乙○○共同犯本案之預備之物，均依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規定宣告沒收。被告丙○○、甲○○、己○○販售人頭帳戶計一萬二千元（除販賣二次共得款一萬二千元外，其餘無從認定，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自無從沒收），係犯洗錢罪所得之財物，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二條第一項規定宣告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
五、公訴意旨另認被告甲○○、己○○前開所為，亦涉犯刑法第三十條、第三百四十條之幫助常業詐欺罪嫌等語。訊據被告甲○○、己○○堅詞否認有幫助常業詐欺罪之犯行。經查，被告甲○○、己○○僅係以每月三萬二千元之代價受僱於丙○○，而己○○則提供自己之帳戶供丙○○使用，於丙○○連絡好人頭帳戶之出賣者或買受者後，再由甲○○依丙○○指示前往交易等情，已如前述，而依前引被告甲○○、己○○及丙○○所述，雖足認被告甲○○、 黃頌文 就販賣人頭帳戶可能係供不特定之買主從事不法行為乙事有所認識，但綜觀全卷，並無何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甲○○、己○○就使用該帳戶者係作為常業詐欺罪之用乙事，有所認識，及有幫助之故意。故不得僅以被告甲○○、己○○受僱從事人頭帳戶之交易，而該帳戶被作為常業詐欺之工具，即遽認被告有幫助常業詐欺之故意。因此，不能證明被告甲○○、己○○有幫助常業詐欺之犯行，惟公訴意旨認此部分與前開經論罪科刑之洗錢罪間，為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第四項、第十二條第一項，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第十二條第一項，刑法第二條第一項、第十一條、第二十八條、第三十條、第三百四十條、第五十六條、第五十五條、第四十七條、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秋雲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九十三年六月十八日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官蔡永昌
法官陳榮和法官蔡國在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耿鳳君中華民國九十三年六月十八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中華民國刑法第三百四十條以犯第三百三十九條之罪為常業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五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九條洗錢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三百萬元以下罰金。
以犯前項之罪為常業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台幣一百萬元以上一千萬元以下罰金。
法人之代表人、法人或自然人之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因執行業務犯前二項之罪者，除處罰行為人外，對該法人或自然人並科以各該項所定之罰金。但法人之代表人或自然人對於犯罪之發生，已盡力為防止行為者，不在此限。
犯前三項之罪，於犯罪後六個月內自首者，免除其刑；逾六個月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
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九條犯第二條第一款之罪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三百萬元以下罰金。
犯第二條第二款之罪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
以犯前二項之罪為常業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百萬元以上一千萬元以下罰金。
法人之代表人、法人或自然人之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因執行業務犯前三項之罪者，除處罰行為人外，對該法人或自然人並科以各該項所定之罰金。但法人之代表人或自然人對於犯罪之發生，已盡力監督或為防止行為者，不在此限。
犯前四項之罪，於犯罪後六個月內自首者，免除其刑；逾六個月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
附表一（被告甲○○於九十一年五月二十日在警局中主動提出扣案者）┌──────────────┬──┬─┬───────────────┐│物品名稱│單位│數│備註││││量││├──────────────┼──┼─┼───────────────┤│世華商業銀行提款卡│壹│枚│卡號：0000000000│├──────────────┼──┼─┼───────────────┤│世華商業銀行提款卡│壹│枚│卡號：000000000000│├──────────────┼──┼─┼───────────────┤│華南商業銀行提款卡│壹│枚│卡號：000000000000│├──────────────┼──┼─┼───────────────┤│華南商業銀行提款卡│壹│枚│卡號：000000000000│├──────────────┼──┼─┼───────────────┤│臺灣企銀提款卡│壹│枚│卡號：0000000000－0│├──────────────┼──┼─┼───────────────┤│郵局儲金簿│壹│本│帳號：000000－0│├──────────────┼──┼─┼───────────────┤│印章│壹│枚││├──────────────┼──┼─┼───────────────┤│彰化商業銀行支票│壹│張│支票號碼：ＣＦ0000000│├──────────────┼──┼─┼───────────────┤│彰化商業銀行支票│壹│張│支票號碼：ＣＦ0000000│├──────────────┼──┼─┼───────────────┤│彰化商業銀行支票│壹│張│支票號碼：ＣＦ0000000│├──────────────┼──┼─┼───────────────┤│彰化商業銀行支票│壹│張│支票號碼：ＣＦ0000000│├──────────────┼──┼─┼───────────────┤│聯邦商業銀行支票│壹│張│支票號碼：ＵＣ0000000│├──────────────┼──┼─┼───────────────┤│聯邦商業銀行支票│壹│張│支票號碼：ＵＣ0000000│├──────────────┼──┼─┼───────────────┤│台北國際商業銀行支票│壹│張│支票號碼：ＱＧ0000000│├──────────────┼──┼─┼───────────────┤│台北國際商業銀行支票│壹│張│支票號碼：ＱＧ0000000│├──────────────┼──┼─┼───────────────┤│台北國際商業銀行支票│壹│張│支票號碼：ＱＧ0000000│├──────────────┼──┼─┼───────────────┤│臺灣中小企業銀行支票│壹│張│支票號碼：ＭＡ0000000│├──────────────┼──┼─┼───────────────┤│臺灣中小企業銀行支票│壹│張│支票號碼：ＭＡ0000000│├──────────────┼──┼─┼───────────────┤│黃琮翔身份證影本│壹│張│││６７．０６．２４│││││Z000000000││││└──────────────┴──┴─┴───────────────┘附表二（於九十一年五月二十二日下午五時許，經警員持搜索票至丙○○位於台北縣土城市○○路○段○○○號三樓租屋處，所扣得者）銀行儲金簿部分：
┌──┬────────┬─────┬─────┬───────────┐│編號│銀行名稱│數量│存摺戶名│帳號││││(單位：本)│││├──┼────────┼─────┼─────┼───────────┤│１│郵局│二│① 程裕豪 │①000000-0-0000000│││││②羅濟彥│②000000-0-000000-0│├──┼────────┼─────┼─────┼───────────┤│２│大眾銀行│一│ 林學長 │000-00-000000-0│├──┼────────┼─────┼─────┼───────────┤│３│世華銀行│二│①己○○│①000-00-000000-0│││││②己○○│②000-00-000000-0│├──┼────────┼─────┼─────┼───────────┤│４│玉山銀行│四│①林學長│①0000-000-000000│││││②己○○│②0000-000-000000│││││③己○○│③0000-000-000000│││││④甲○○│④0000-000-000000│├──┼────────┼─────┼─────┼───────────┤│５│台新銀行│一│ 蔡旭庭 │000-00-000000-0-00│├──┼────────┼─────┼─────┼───────────┤│６│陽信商業銀行│一│蔡旭庭│0000-000000-0│├──┼────────┼─────┼─────┼───────────┤│７│花蓮區中小企銀│一│蔡旭庭│00000000000000│├──┼────────┼─────┼─────┼───────────┤│８│上海商業銀行│三│① 鄧自猛 │①00000000000000│││││②薛全明│②00000000000000│││││③蔡旭庭│③00000000000000│├──┼────────┼─────┼─────┼───────────┤│９│誠泰銀行│二│①蔡旭庭│①000-00-000000-0│││││② 楊位乾 │②000-00-000000-0│├──┼────────┼─────┼─────┼───────────┤│１０│日盛國際商業銀行│一│甲○○│000-00-000000-0-00│├──┼────────┼─────┼─────┼───────────┤│１１│新竹國際商業銀行│一│蔡旭庭│00000000000│├──┼────────┼─────┼─────┼───────────┤│１２│華僑銀行│一│甲○○│00000000000000│├──┼────────┼─────┼─────┼───────────┤│１３│台北銀行│八│① 范良建 │①000000000000│││││② 吳國華 │②000000000000│││││③林青圳│③000000000000│││││④ 徐茂雄 │④000000000000│││││⑤ 孟德凱 │⑤000000000000│││││⑥ 陳建輝 │⑥000000000000│││││⑦ 王煥松 │⑦000000000000│││││⑧ 洪永翀 │⑧000000000000│├──┼────────┼─────┼─────┼───────────┤│１４│中國國際商業銀行│五│①蔡旭庭│①000-00-00000-0│││││②甲○○│②000-00-00000-0│││││③蔡旭庭│③000-00-00000-0│││││④薛全明│④000-00-00000-0│││││⑤薛全明│⑤000-00-00000-0│├──┼────────┼─────┼─────┼───────────┤│１５│富邦銀行│二│① 余孝宏 │①00000000000000│││││②薛全明│②00000000000000│├──┼────────┼─────┼─────┼───────────┤│１６│華南商業銀行│三│①蔡旭庭│①000-00-000000-0│││││②蔡旭庭│②000-00-000000-0│││││③己○○│③000-00-000000-0│├──┼────────┼─────┼─────┼───────────┤│１７│台北國際商業銀行│一│余孝宏│000-00-00000-0-00│├──┼────────┼─────┼─────┼───────────┤│１８│中華商業銀行│二│① 廖健程 │①000-00-000000-0-00│││││② 余孟哲 │②000-00-000000-0-00│├──┼────────┼─────┼─────┼───────────┤│１９│合作金庫銀行│一│廖健程│0000-000-000000├──┼────────┼─────┼─────┼───────────┤│２０│遠東國際商業銀行│一│薛全明│0000-0000-000000│├──┼────────┼─────┼─────┼───────────┤│２１│第一商業銀行│二│①蔡旭庭│①000-00-000000│││││② 吳英華 │②000-00-000000│├──┼────────┼─────┼─────┼───────────┤│２２│台灣中小企業銀行│一│羅濟彥│00000000000│├──┼────────┼─────┼─────┼───────────┤│２３│中國信託商業銀行│二│① 羅濟彬 │①000000000000│││││②余孝宏│②000000000000│├──┼────────┼─────┼─────┼───────────┤│２４│彰化銀行│五│①羅濟彥│①0000-00-00000-000│││││②羅濟彥│②0000-00-00000-000│││││③蔡旭庭│③0000-00-00000-000│││││④蔡旭庭│④0000-00-00000-000│││││⑤ 潘俊彥 │⑤0000-00-00000-000│├──┼────────┼─────┼─────┼───────────┤│２５│華泰商業銀行│一│ 王銀達 │00-00-00000000-0│└──┴────────┴─────┴─────┴───────────┘提款卡部分：
┌──┬───────────┬─────┬──────────────┐│編號│銀行名稱│數量│帳號││││(單位：張)││├──┼───────────┼─────┼──────────────┤│１│匯通銀行│一│0000-000-000000│├──┼───────────┼─────┼──────────────┤│２│郵局│三│①0-00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000│││││③000000-0-0000000│├──┼───────────┼─────┼──────────────┤│３│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六│①0000-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0│││││③0000-0000-0000-0000│││││④000-00-000000-0-0│││││⑤000-00-000000-0-0│││││⑥000-00-000000-0-0│├──┼───────────┼─────┼──────────────┤│４│聯邦銀行│二│①00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00│├──┼───────────┼─────┼──────────────┤│５│板信商業銀行│一│0000-000-0000000│├──┼───────────┼─────┼──────────────┤│６│誠泰銀行│六│①000-00-0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000000│││││③000-00-000000-0-000000│││││④000-00-000000-0-000000│││││⑤000-00-000000-0-000000│├──┼───────────┼─────┼──────────────┤│７│土地銀行│二│①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８│中華商業銀行│三│①00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00│││││③000-00-000000-0-00│├──┼───────────┼─────┼──────────────┤│９│上海商業銀行│六│①00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00│││││③00000000000000│││││④00000000000000-0│││││⑤00000000000000│││││⑥00000000000000│├──┼───────────┼─────┼──────────────┤│１０│交通銀行│一│000-00-000000-0│├──┼───────────┼─────┼──────────────┤│１１│萬泰銀行│一│000-000000000│├──┼───────────┼─────┼──────────────┤│１２│華僑銀行│一│00000000000000│├──┼───────────┼─────┼──────────────┤│１３│陽信商業銀行│一│0000000000-0│├──┼───────────┼─────┼──────────────┤│１４│大安商業銀行│一│000-00-000000-0│├──┼───────────┼─────┼──────────────┤│１５│彰化銀行│九│①00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00│││││③0000-00-00000-000│││││④0000-00-00000-000│││││⑤0000-00-00000-000│││││⑥0000-00-00000-000│││││⑦0000-00-00000-000│││││⑧0000-00-00000-000│││││⑨0000-00-00000-000│├──┼───────────┼─────┼──────────────┤│１６│玉山銀行│五│①0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0│││││③0000-000-000000│││││④0000-000-000000│││││⑤0000-000-000000│├──┼───────────┼─────┼──────────────┤│１７│新店農會│一│00000000000000│├──┼───────────┼─────┼──────────────┤│１８│富邦銀行│四│①00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00│││││③00000000000000│││││④00000000000000│├──┼───────────┼─────┼──────────────┤│１９│新竹國際商業銀行│一│0000-0000000│├──┼───────────┼─────┼──────────────┤│２０│日盛國際商業銀行│一│000-00-000000-0-00│├──┼───────────┼─────┼──────────────┤│２１│合作金庫銀行│二│①0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0│├──┼───────────┼─────┼──────────────┤│２２│台北銀行│八│①00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00│││││③000000000000-00│││││④000000000000-00│││││⑤000000000000-00│││││⑥000000000000-00│││││⑦000000000000-00│││││⑧000000000000-00│├──┼───────────┼─────┼──────────────┤│２３│中國國際商業銀行│七│①000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00-0│││││③000000-00000000-0│││││④000000-00000000-0│││││⑤000000-00000000-0│││││⑥000000-00000000-0│││││⑦000000-00000000-0│├──┼───────────┼─────┼──────────────┤│２４│遠東國際商業銀行│三│①00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0-0│││││③000-000-0000000-0│├──┼───────────┼─────┼──────────────┤│２５│寶島商業銀行│一│000-00-000000-0-00│├──┼───────────┼─────┼──────────────┤│２６│大眾銀行│一│000-00-000000-0│├──┼───────────┼─────┼──────────────┤│２７│中央信託局│二│①000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000│├──┼───────────┼─────┼──────────────┤│２８│世華銀行│四│①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③000-0000000│││││④000-00-000000-0│├──┼───────────┼─────┼──────────────┤│２９│台北國際商業銀行│三│①0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0│││││③000-00-00000-0-00│├──┼───────────┼─────┼──────────────┤│３０│花蓮企業銀行│二│①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３１│台新銀行│二│①00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00│├──┼───────────┼─────┼──────────────┤│３２│慶豐銀行│二│①000000-00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000-00000│├──┼───────────┼─────┼──────────────┤│３３│第一商業銀行│三│①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③000-00-000000│├──┼───────────┼─────┼──────────────┤│３４│台灣企業銀行│五│①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③000-00-00000-0│││││④000-00-00000-0│││││⑤000-00-00000-0│├──┼───────────┼─────┼──────────────┤│３５│泛亞銀行│二│①000-000-00000-0-00│├──┼───────────┼─────┼──────────────┤│３６│華泰商業銀行│一│00-00-00000000-0│├──┼───────────┼─────┼──────────────┤│３７│萬通商業銀行│三│①00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0-0│││││③000-000-0000000-0│├──┼───────────┼─────┼──────────────┤│３８│華信銀行│三│①00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0-0│││││③000-000-0000000-0│├──┼───────────┼─────┼──────────────┤│３９│華南商業銀行│五│①000-000000000│││││②000-000000000│││││③000-000000000│││││④000-000000000│││││⑤000-000000000│└──┴───────────┴─────┴──────────────┘
其他扣案物品┌────────┬──────────┬───────────────┐│物品名稱│數量│備註│├────────┼──────────┼───────────────┤│印章│三十四枚│扣案物品清單記載三十三枚，惟與││││由 吳志昇 （未據起訴）住處所起獲││││者一枚相混計三十四枚，另並與附││││表一所示印章相加（因不同處所所││││扣案印章，已相混，無法分辨，計││││三十五枚）。│├────────┼──────────┼───────────────┤│筆記、帳冊│四本│供本案犯罪所用之物│└────────┴──────────┴───────────────┘附表三（九十一年五月二十二日十五時許，在台北縣三重市○○路○段○○○號天台廣場前
，於被告乙○○身上所起出物品）┌──┬───────┬──────┬────────┬────────┐│編號│銀行名稱│戶名│帳號│性質及數量│├──┼───────┼──────┼────────┼────────┤│一│泛亞商業銀行│薛全明│000000000000│存款簿乙本│├──┼───────┼──────┼────────┼────────┤│二│同上│同上│同上│提款卡乙枚│├──┼───────┼──────┼────────┼────────┤│三│聯邦商業銀行│黃琮翔│000000000000│存款簿乙本│├──┼───────┼──────┼────────┼────────┤│四│誠泰商業銀行│不詳│000000000000│提款卡乙枚│└──┴───────┴──────┴────────┴────────┘附表四┌────────┬──────────┬───────────────┐│物品名稱│數量│所有人│├────────┼──────────┼───────────────┤│台灣大哥大ＩＣ晶│五張│丙○○││片│││├────────┼──────────┼───────────────┤│行動電話│八支│同右│├────────┼──────────┼───────────────┤│各大銀行名冊│一本│同右│├────────┼──────────┼───────────────┤│詐術入門教科書│二本│同右│├────────┼──────────┼───────────────┤│電腦硬碟主機│一台│同右│├────────┼──────────┼───────────────┤│電腦螢幕│一台│同右│├────────┼──────────┼───────────────┤│電腦鍵盤│一台│同右│├────────┼──────────┼───────────────┤│列表機│一台│同右│├────────┼──────────┼───────────────┤│賓士車輛簡價表│一份│同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