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87年上訴字第758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89年02月24日
裁判案由：偽造有價證券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八十七年度上訴字第七五八號
上訴人台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丙○○○選任辯護人林宜君
張瓊文 林聖彬 被告丁○○選任辯護人 劉昌崙 律師
林聖彬被告甲○○選任辯護人 楊進興 右上訴人因被告丙○○○等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不服台灣士林地方法院八十四年度訴字第三六三號，中華民國八十六年九月二十六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台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三年度偵字第九四一二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文原判決關於丙○○○部分撤銷。
丙○○○連續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處有期徒刑肆年。如附表一所示之偽造支票均沒收。
其他上訴駁回。
事實
一、丙○○○自民國八十年七月中旬起至八十三年八月底止，受設於臺北市○○路○段○○○號三樓之「漢申實業有限公司」（下稱 漢申公 司）僱用，擔任會計工作，為經辦會計人員，亦為從事業務之人。因其平日進出股票市場買賣股票需款週轉，另家庭理財繳納保險費亦需款週轉，乃藉有機會持有漢申公司印章、支票簿及公司負責人乙○○印章及公司帳冊由其製造之便，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連續於附表一、二所列時地，以附表一、二所列之方法⑴盜用漢申公司及乙○○印章，偽造漢申公司支票，再以於支票存根蓋作廢章等方式掩飾，利用不知情之配偶丁○○、姐夫甲○○及其他不知情之親戚戶頭提示盜領款項或直接領取現金，領款後故意在其業務上製作之帳冊上以不在相關會計科目上作帳，或作假帳之方式將款項侵占入己。⑵藉漢申公司代環球公司（負責人甲○○）向財振公司、上旺公司購物之機會，於收得環球公司如附表之購貨款後，以做假帳或不登帳之方式，將款項侵占入己。⑶從銀行領出漢申公司之存款，故意作假帳或不登帳，將款項侵占入己（各筆犯罪方法詳附表一、二犯罪方法欄所載）。前後共以上述方式侵占漢申公司款項新台幣（下同）四百八十一萬八千四百八十二元（扣除事後歸還之一百十一萬七千零八十元，實際上共侵占三百六十一萬一千四百零二元），嗣因漢申公司發現可疑深入查帳而得知上情。
二、案經漢申公司訴由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由
甲、撤銷改判部分
一、訊據被告丙○○○矢口否認有何右揭犯行，並辯稱：伊所做之帳目均係依據漢申公司負責人乙○○之指示而製作，部分係乙○○先向伊調借金錢，日後再簽發公司票或其他客票償還，另部分係乙○○向公司先行商借，嗣後再歸還，部分由乙○○同意以公司支票支付保險費（詳附表一、二被告丙○○○答辯理由），伊並無右揭犯行，況漢申公司資本額僅八十萬元，且年年虧損，那來五百多萬元之金額可供其侵占並請求將本案帳冊送請會計師鑑定云云。惟查：
⑴漢申公司之資本額雖為八十萬元，惟其帳冊上之資本主要往來（股東借款）有五
百多萬元以上，又其與華僑商業銀行間另有三百萬元之支票透支墊款，抵押借款二百四十萬元，加上公司每月之銷售額均有數百萬元（八十年三月至九月份即有近四千六百萬元之銷售額，有銷售額與稅額申報書七紙在卷可憑，以上見告訴人補充理由㈣、㈥及所附資料），顯然漢申公司之每月現金流通金額不小，參以其銀行存款帳戶均保持數十萬元至二百萬元以上之現金，則身為會計之丙○○○以盜開支票及做假帳等方式，於三年任職期間陸續侵占漢申公司款項累計約四百餘萬元（事後並以如事實欄所述陸續補還一百餘萬元以為掩飾），並非不可能之事，合先敍明。
⑵被告丙○○○辯稱：告訴人乙○○於其任職期間，多次向其借款，後以漢申公司
之支票償還其債務，部分係乙○○向公司所借之款項，並非伊盜領，部分係乙○○同意以公司支票支付保險費云云（而附表一編號１之支票，係蓋用丙○○○姐夫甲○○之印章後，存入甲○○在長榮綜合證券公司之支票存款帳戶，金額則為三十七萬六千二百十一元；另附表一編號３之支票，其受款人為新光人壽保險公司，金額為五萬零六十五元，附表一編號、之支票，則由丙○○○分別滙至丙○○○配偶丁○○及其兄 林明耀 之 世華 銀行民生辦事處帳戶內，此有支票影本四張及滙款單影本二張在卷可憑）。惟查被告上開辯解，訊據告訴人乙○○均矢口否認為真實，而被告亦未能舉證證明該款確為其先行借予乙○○，亦無證據證明乙○○向公司商借，或有同意其動用公司支票支付保險費，則其所辯是否屬實，自屬可疑。按該等款項如確係乙○○私人向丙○○○借錢後之歸還款，則為何要以漢申公司之支票還款﹖為何會直接入帳於丙○○○親屬甲○○、丁○○、林明耀帳戶內﹖支票如以保險公司為受款人，公司帳冊上要如何記載始能平衡﹖另乙○○如何先向公司借款，嗣後以何方法歸還﹖及乙○○為何會同意以漢申公司之支票支付丙○○○個人及家庭成員之保費﹖在在均無法解釋，故被告丙○○○其之所以得為盜領公司款項，顯然係丙○○○藉其保管支票及印章，未經授權私下盜用，以供其個人支付保險費及買賣股票之用，被告此部分之辯解應不足為採。
⑶丙○○○於偵審期間，原就帳冊上出現之啟興企業有限公司之多紙支票票款辯稱
係乙○○個人與 啟興公 司之金錢往來，惟經乙○○否認且證明漢申公司與啟興公司間並無生意及金錢往來後，丙○○○始承認啟興公司之支票取得係其與啟興公司負責人 樂武俊 之借款往來，乙○○有時需款週轉，其便交付啟興公司之支票以為給付。查丙○○○如係交付啟興公司支票貸與乙○○，為何要經由漢申公司帳戶兌領，兌現後要如何領出？帳目上要如何表見？如何能將乙○○個人之金錢與漢申公司之存款區隔出來？凡此均值懷疑。況如係存入漢申公司供公司所用，應先有該筆款項存入於帳戶上（借方），再有一筆款項支出（貸方），經告訴人多次查對結果，反倒是先有一筆款項支出，事隔許久始再有啟興公司之票款存入，此有公司收支明細在卷可憑，顯然丙○○○係先盜用公司支票、印章領款供己週轉所需，等事後從啟興公司取得支票後，再存入公司帳戶內以供冲銷。是被告此部分之辯解亦不足為採。
⑷丙○○○自偵查起，對如何借款予乙○○？如何歸還？次數多少？均未舉證以實
其說，所說之借款次數亦以記不得而不一致（原稱約六、七次），其於被證四十八則列表稱以現金、啟興公司支票、甲○○支票及滙款共貸予乙○○二十七筆款項，金額共計為二百四十二萬八千餘元。惟查，丙○○○之薪水每月僅一萬五千元（半日班），其稱借款予乙○○並未收取利息，此與常情亦屬有違，蓋依一般民間借款行情一分以上計算，如苟有借款累積二百四十二萬餘元，則每月之利息逾二萬四千元，遠超過被告之月薪；丙○○○應無為顧全每月一萬五千元薪水之工作，而借與乙○○累計共二百四十二萬元之鉅，而甘冒有可能被倒帳並置利息於不顧之理，再被告丙○○○雖表示曾於八十三年一月間提款二十萬元與漢申公司，惟此為告訴人乙○○所否認，且被告亦未能證明有該事或與借款有關，則其空言主張，自無足採。是丙○○○所稱之借貸與乙○○之事顯然與事實不合。
⑸漢申公司支票存根上蓋作廢章之張數多筆（十九張），苟支票確係作廢，則保管
支票之人應將該作廢支票繳回銀行以利公司再次領取支票使用，惟經原審法院函詢華僑商業銀行結果，該等蓋作廢章之支票十九張都已提示兌領，此有該銀行八十五年十月二十一日僑銀士林字第一０六號函在卷可憑。顯然之所以在支票票根上蓋作廢章，僅係掩人耳目，以遂其私自盜簽支票侵占款項之目的。
⑹右揭丙○○○以盜開支票、不登載帳冊或為不實記載等方式侵占漢申公司款項，
以及其後以啟興公司支票回補返還部分款項等之事實，業據告訴人乙○○及告訴代理人 王米仙 指述綦詳，又本件偵審期間，告訴人就丙○○○任職期間帳冊記載不實、不明等部分詳加核對，就丙○○○未能提出合理說明及款項收支不符部分始提出告訴，此有支票及支票存款、提款單、傳票、支票往來明細、發票、訂單、滙款單、帳冊等資料在卷可憑（本院外放證物）。按被告丙○○○除自身買賣股票外，另幫其姐夫甲○○及配偶丁○○以其二人名義開戶操盤買賣股票，因股票之進出常需現金週轉及為繳交保險費等，丙○○○乃藉其職司漢申公司會計工作及可接觸公司支票印章等之便利，挪用、侵占漢申公司款項，除部分其後以所收受之啟興公司支票補回侵占款項外，不足之部分只得以不登載或做假帳之方式掩飾，否則其如何能於帳冊上取得平衡並隱瞞此情長達三年。而漢申公司之股東乙○○、 呂理 朕、 楊曦 等人，均指述證稱，其等僅核對公司之損益表、資產負債表，並未對每筆支出詳加核對。則被告丙○○○因之有藉平日簽發支票及記帳之便而侵占款項，自亦符合經驗法則。
⑺綜上所述，被告丙○○○任職漢申公司職司會計工作期間，帳冊之記載確有甚多
不合會計原理及常情之處，復未能對之做合理之解釋說明，反倒是提出予盾、不合情且顯不足為採之辯解置辯，且亦無證據足以證明其所辯屬實，而被告所為復有支票、支票存根、帳冊、帳單、提款條、滙款單、轉帳傳單、發票、訂單等足證，是本件被告丙○○○犯行罪證明確，堪以認定。至證人 陳美櫻 、 林澄吟 、簡淑玲、 徐琍 、 陳瑞珠 、 呂理朕 、楊曦之證詞，均對丙○○○任職期間之記帳及簽發支票情形表示不知其詳，均不足做為被告丙○○○有利之證據，而被告丙○○○要求請會計師、稅捐單位查對漢申公司所有帳冊部分，因本案在原審法院審理期間，已請告訴人乙○○會同被告、辯護人、告訴代理人多次就有疑問部分詳加核對，丙○○○迄未能做合理說明，而本院調查中，被告具狀表示願負擔費用請會計師查帳，經本院同意並指定會計師後，竟一再拖延而拒不繳費，本案因本院認待證事實已明，其請求會計師鑑定，核無必要，附此敍明。
二、查被告丙○○○意圖供行使之用，以盜蓋漢申公司及負責人印章之方式偽造支票有價證券，核係犯刑法第二百零一條第一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其盜蓋印章之犯行為偽造有價證券之階段行為，不另論罪，其偽造有價證券後持之行使之低度行為亦為偽造有價證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亦不另論罪；又其為經辦會計人員，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及記入帳冊，核係犯修正前之商業會計法第六十六條第一款之罪（該法於八十四年五月十九日修正公布，條次修改為同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罰金刑提高為科或併科新台幣十五萬元以下罰金，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但書應適用最有利較輕之修正前法律）；其為從事業務之人，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對於業務上所持之物而侵占之，核係犯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條第二項之罪。公訴人認被告在其業務上製作之文書為不實之登載係犯刑法第二百十五條之罪，惟該條與商業會計法第六十六條第一款對經辦會計之被告而言係普通法與特別法之關係，應變更起訴法條論以特別法即修正前行為時之商業會計法第六十六條第一款之罪。公訴人認被告丙○○○所為另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二項之詐欺得利罪，惟被告丙○○○均係以盜開支票及做假帳方式達其業務侵占之目的，該業務侵占罪質中已包含詐欺（取財、得利）之犯行，應不另論詐欺得利罪，此部分因公訴人認與前開論罪部分有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判決之諭知，附此敍明。被告上開先後多次犯行，時間均緊接，所犯構成要件均相同，顯均係於概括犯意而為之，為連續犯，均以一罪論並均依法加重其刑。上開三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犯關係，應從一重論以刑法第二百零一條第一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起訴書附表編號之七萬元，及編號之五萬三千零九十元部分，告訴人其後發現有誤，被告丙○○○並未侵占該款應予刪除，另起訴書附表被告丙○○○係作八萬九千九百四十元的假帳，並未侵占該筆款項，此筆係侵占原審判決附表一編號所列之四萬九百四十元支票去付保險費之假帳。故此部分之款項亦應扣除，因公訴人認此部分與前開論罪部分有連續犯屬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判決之諭知。另起訴書附表編號經告訴人多次核對及變更金額，惟該筆替環球代墊款，連同編號之款及告訴人原未提起告訴之八十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至八十二年二月二十七日發票款項，此部分應屬民事上之法律關係，亦不另為無罪判決之諭知。此外，本件附表一、二未據公訴人起訴部分（即附表一編號至號及附表二編號部分），與起訴部分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已如前所述，本院得併予審究，亦附此敍明。原審予以依法論科，固非無見，惟原判決附表二編號３（即起訴書編號）之金額五萬三千零九十元，被告丙○○○並未侵占，業經告訴人法定代理人乙○○及告訴代理人戊○○律師於本院陳明在案；另起訴書附表編號被告丙○○○係侵占起訴書附表編號之款（即原判決附表一編號之四萬九百四十元）所作之假帳，並非另行侵占八萬九千九百四十元，原判決未於判決事實及理由中加以說明；再被告就附表一編號之款項僅以啟興公司支票還款五萬元，此有帳冊影本一紙在卷可查，原審判決誤認還款十萬元，亦有錯誤，因上述錯誤致原審判決書上事實所述侵占及事後歸還及實際上共侵占之款項均有錯誤（詳如事實欄），又本案應適用有利行為人之法律，應適用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但書，而原判決誤引同條項前段規定，亦有錯誤，上訴人上訴否認犯罪固無足採，惟原判決有上述之違誤，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此部分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丙○○○之品行、犯罪動機、手段、所生危害及犯後態度等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如附表一所示之偽造支票，應屬刑法第二百零五條之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應依法宣告沒收，爰併予為沒收之宣告。末查，公訴人以被告丙○○○與被告甲○○、丁○○係共犯關係，惟丙○○○係藉身為漢申公司會計機會犯前開之罪，並無證據證明甲○○、丁○○共同犯罪（容後述之），亦附此敍明。
乙、上訴駁回部分公訴意旨另以被告甲○○為環球公司之負責人及為丙○○○之姐夫，被告丁○○為丙○○○之配偶，三人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分擔，由丙○○○以前揭方法侵占、詐騙漢申公司款項，因認三人共犯有刑法第二百零一條第一項、第二百十五條、第三百三十六條第二項、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二項之罪嫌。惟查，告訴人原以甲○○為環球公司負責人且為丙○○○姐夫，丁○○為環球公司股東兼職員且為丙○○○配偶，三人勾串以漢申公司支票支付買賣股票價款、支付保險費及藉漢申公司代環球公司購貨之便，以漢申公司款項支付貨款而共同侵占、詐欺漢申公司款項二十五筆，其後經環球公司提出滙款證明，告訴人僅指述甲○○侵占漢申公司代墊予財振、上旺公司六筆款項，然告訴人所指之該六筆侵占，其中有二筆（財振公司）環球公司曾滙款予漢申公司，有滙款單二紙在卷可憑（被證五十五、五十六），另一筆（上旺公司）甲○○有簽發貨款支票，而其支票背後係由丙○○○背書，此應係丙○○○收取支票後將之侵占入己，至於告訴人認漢申公司代環球公司向財振公司訂購貨品，其百分之五之營業稅均應由環球公司支付，惟環球公司以漢申公司既與財振公司有買賣行為，自應由漢申公司支付營業稅，姑不論究應由何公司支付始為合理，該部分應屬何公司支付較為合理之民事法律關係，被告甲○○就該稅金部分應無不法所有之意圖，尚不構成侵占或詐欺得利犯行。另代購第一筆貨款部分（分二次交貨，貨款分別為二十一萬零六百九十二元、二十一萬零六百九十三元），當時（八十年十二月、八十一年一月）環球公司尚未成立，則甲○○稱係以現金交付應屬合於常理，按環球公司創業之初既有求於漢申公司，則第一筆貨款應不至敢於不為付款，否則其後如何能獲得漢申公司之信賴繼續代為訂購貨物，參以丙○○○日後有以一紙啟興公司六萬元之支票回補，顯然該款亦係由丙○○○私下藉職務之便加以侵占，是被告甲○○應無告訴人所指之犯行。公訴人依據告訴人之請求上訴以被告甲○○顯有共同侵占漢申公司貨款等罪嫌，因：
㈠原審判決書中略以：「．．．被告丙○○○除自身買賣股票外，另幫其姐夫甲
○○及配偶丁○○以其二人名義開戶，操盤買賣股票．．．」，率然論斷被告甲○○並不知情，殊有違誤。蓋：
⒈甲○○於庭訊中亦自承係自己買賣股票，僅委託丙○○○代辦交割手續。⒉依實務而言，有關上市公司股東會開會、股利之發放及年底上市公司會將年
度股票交易之股利所得扣繳憑單寄發予股票持有人， 俾利 持有人申報個人綜所稅等情，被告甲○○當悉購買股票之情形，焉有不知情之理﹖㈡就漢申公司代環球公司訂貨之貨款部分：
原審判決以：「．．．當時環球公司尚未成立，則甲○○稱係以現金交付應屬合於常理，按環球公司創業之初既有求於漢申公司，則第一筆貨款應不至不為付款，否則其後如何能獲得漢申公司之信賴繼續代為訂購貨物．．．」，逕而認定被告甲○○應無告訴人所指之犯行。告訴人細觀該判決，原審在毫無證據下，竟以推論之方式，認定甲○○有還款之情事，顯有違證據法則。蓋：
⒈依證據法則而言，果若被告甲○○有清償四十多萬元之大額款項，為何無法
提出有領款或資金出處之佐證﹖顯見被告甲○○所辯及原審之事實認定，令人無法信服。
⒉再者，原審判決以：「．．．惟環球公司以漢申公司既與財振公司有買賣行
為，自應由漢申公司支付營業稅，姑不論究應由何公司支付始為合理，該部分應屬何公司支付較為合理之民事法律關係．．．」，率然認定被告甲○○就該稅金部分應無不法所有之意圖。此部分不僅係民事問題，亦係刑事問題。
⒊基右所述，被告甲○○及丙○○○顯係藉漢申公司代環球公司購買之便，以
漢申公司之支票支付貨款，而達共同侵占、詐欺漢申公司款項之目的云云上訴前來。惟查，被告甲○○買賣股票，並非親自辦理，而係委託丙○○○辦理，且股票之印章及存摺亦均交由丙○○○保管，被告對於選購何種股票及何時買進或賣出均授權由丙○○○辦理，已據被告甲○○供述在案，核與共同被告丙○○○供述相符，並無證據足以證明被告甲○○知悉上開股票帳戶丙○○○所存入之款項係來自漢申公司，自難執此認其有共同侵占漢申公司之款項。至於上市公司股東會之開會、股利之發放均會通知被告甲○○云云，然而此縱令屬實，亦係事後之事，並無法證明被告甲○○知悉丙○○○侵占漢申公司款項之犯行，是亦難執此認其為共同正犯。另有關漢申公司曾代環球公司訂貨為乙○○所不否認，其為財振公司代訂之第一筆、第二筆分別為二十一萬六百九十二元及二十一萬六百九十三元之款項部分，依經驗法則判斷該二筆款項係因當時環球公司尚未成立時為之，故其以現金交易，致無法提出證據，亦符合常情。且當時環球公司係與漢申公司剛開始有生意上之往來，此時正係建立彼此商場信用之重要時機。按一般常理，環球公司創業之初既有求於漢申公司（則第一筆貨款），應不至第一、二筆貨款即敢於不為付款，否則其後如何能獲得漢申公司之信賴而繼續代為訂購貨物，顯見環球公司有給付該二筆之款項。況漢申公司自行提出之傳票三紙，其上亦有負責人乙○○簽字（即八十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傳票上所載二十一萬六百九十二元及八十一年一月十五日傳票上所載二十一萬六百九十三元），如無此二筆款之收入，應無傳票之制作及記載，並經負責人簽字，況第一筆貨款（即附表二編號２）亦經丙○○○嗣後以啟興公司之六萬元支票返還部分款項，尤足證明甲○○曾有支付該款，而嗣後由丙○○○侵占並部分以啟興公司支票歸還無訛，故難執此認定被告甲○○為共同正犯。而有關漢申公司代環球公司訂貨之營業稅問題，依營業稅法第二條規定「營業稅之納稅業務人為銷售貨物或勞務之營業人」。故漢申公司與財振公司既有買賣行為，營業稅表面上自應由營業人負擔之。至於實質上真正應由何人支付始為合理，則為民事上如何約定及請求返還之問題，應亦與刑事問題無涉。故原審認定被告甲○○與丙○○○無共同正犯之關係，而為其無罪之判決，經核並無違誤。至於共同被告丁○○，雖其為丙○○○之配偶，惟其自始即稱家中經濟、金錢均由丙○○○掌管，且在丙○○○任職之前，丁○○即設有股票買賣帳戶（七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開戶，有開戶資料在卷可參）以供丙○○○買賣股票，並早在被告丙○○○到漢申公司任職前即已投保保險，保險費並由丙○○○按期繳交，伊並不知情等語，核與丙○○○所供相符，則丙○○○利用盜開支票、侵占漢申公司款項之機會在丁○○帳戶買賣股票及支付保險費，要難即認其與丙○○○間有犯意之聯絡或行為分擔，至丁○○亦為環球公司股東兼職員，惟其並非公司之決策人員，亦未直接與漢申公司有所接洽或往來，亦難認其意圖不法之所有，共同自漢申公司侵占款項供環球公司所用及詐欺得利之犯行。至公訴人依據告訴人漢申實業有限公司具狀請求上訴，略以：「被告丁○○顯有與丙○○○共同侵占漢申公司款項等罪嫌，因：
⒈丁○○係環球公司之重要核心決策人之一，蓋有關決定何時進貨、進貨種
類及進貨數量之主要決策人物（其係環球公司之業務經理兼執行業務股東，持股比例為百分之二十）。再者，其與被告丙○○○係夫妻關係，當可利用丙○○○於漢申公司任職會計之便，不必直接與漢申公司接觸，就能掌握漢申公司之營運狀況，舉凡訂貨時間、數量、種類，更可透過其身為環球公司之重要股東，居中指揮對環球公司產品及產品行銷均不熟稔之 趙林 麗文，而共同侵占漢申公司之款項，供環球公司之用，故丁○○與其妻丙○○○顯有犯意之連絡與行為之分擔。故原審僅認定其為環球公司股東兼職員，顯與事實不符，此其一也。
⒉再者，丁○○係一家之主，且為家計支出之主要負擔人（丙○○○每月月
薪僅新台幣一萬五千元）。丁○○係保單之被保險人及要保人，於投保保險時，必當接受保險公司之核保及調查，焉有不知投保之理﹖顯與常理不符。本案顯係被告與其妻丙○○○二人，於投保保險後，因無法正常繳納保費，逕而挺而走險，盜用漢申公司之財產，用以支付巨額之保險費。惟原審竟以被告所辯稱：「．．．家中經濟、金錢均由丙○○○掌管．．．
」，即率然論斷丁○○均不知情，實令人無法心服，亦與經驗法則有違，此其二也。
⒊末查，於原審審理期間，為查出丙○○○之贓款流向，亦曾對丁○○之銀
行帳戶加以搜證（世華銀行忠孝分行民生辦事處00000000000帳戶），當時曾發現被告有親自提領該帳戶存款之記錄。顯見被告平日仍有提領之情形，對其戶頭之金額增減，必然十分清楚；且被告亦自承該戶頭並非人頭戶。就股票買賣而言，僅由其妻丙○○○代辦交割手續。故趙 林麗文 將其自漢申公司所侵占之款項滙入丁○○之銀行帳戶，被告丁○○焉有不知情之理﹖顯見原審事實之認定，亦與經驗法則有違，此其三也。
基右所述，被告顯有與丙○○○共同自漢申公司侵占款項以供環球公司之用，並將盜用款項用以支付巨額保險費等犯行云云上訴前來。然查被告趙淦源並非環球公司之重要核心決策人之一而為技術員，此據環球公司負責人甲○○之妻 林麗珠 於原審法院供述在案，自難認其為重要核心決策之人，而漢申公司代環球公司訂貨之事，除共同被告丙○○○單獨業務侵占之款項外，其餘部分亦不構成犯罪已詳如上述，被告丁○○自亦不應對漢申公司就環球公司代訂之貨款之事負責。再被告丁○○與丙○○○雖為夫妻，然非必妻之全部在外行為，夫必然皆知曉，或可推定夫皆必然知曉，仍須依證據認定之，本案除告訴人之指訴外，別無證據可認定被告丁○○確有就丙○○○侵占漢申公司之款項有共同基於犯意之聯絡，而由其妻實施之，自不能推論被告丁○○有上開共同之犯罪行為；至於保險費之繳交，亦無證據證明被告丁○○有與丙○○○共同侵占漢申公司之款項作為繳交保險費之犯意聯絡，而各該保險復均在七十七年間即已投保，亦無證據證明係丁○○為之，而被告丙○○○亦坦承平日家中經濟、金錢均由其掌管及處理，自難持此推定被告與丙○○○有犯意之聯絡，故此部分亦難認被告丁○○構成犯罪，又被告於世華聯合商業銀行民生分行所開設之00000000000號帳戶雖以被告名義開設，惟被告丁○○辯稱除開戶時
，因須本人親自為之而由被告親自處理外，平日該帳戶皆由丙○○○使用，核與共同被告丙○○○供陳相符，而被告丁○○平日縱曾提領款項，亦非必然得自提領之過程中即知悉被告丙○○○有侵占漢申公司之款項（未證明附表一編號存入丁○○帳戶後之相當時間內，丁○○曾提款），況被告丙○○○僅撥付附表一編號一次之款項至被告丁○○之帳戶，自難執此一次之撥款行為即認其為共犯。是上訴人即公訴人執此上訴，經核亦為無理由。本件尚難以被告甲○○、丁○○與被告丙○○○及環球公司之關係，即認其等二人有與被告丙○○○共犯前揭之犯行，前揭犯行應認係丙○○○一人所為，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其二人有何公訴人所指之犯行，應認不能證明被告甲○○、丁○○犯罪，原審因而為被告甲○○、丁○○二人無罪判決之諭知，經核並無違誤，是上訴人即公訴人此部分之上訴，自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八條、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條，修正前商業會計法第六十六條第一款，刑法第十一條前段、第二條第一項但書、第五十六條、第二百零一條第一項、第三百三十六條第二項、第五十五條、第二百零五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鄭龍照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八十九年二月二十四日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官蔡長溪
法官楊貴志法官溫耀源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陳明琴中華民國八十九年二月二十九日附表一：
┌──┬───┬───┬──────┬───────────┬─────┐│編號│票載日│提示日│金額(新台幣)│犯罪方法│被告 趙林麗 │││(票號)││││文答辯理由│├──┼───┼───┼──────┼───────────┼─────┤│１│⒑⒗│⒑⒘│三十七萬六千│盜用漢申公司支票章、│該款為 林逸 │││ＡＡ一││二百十一元│負責人章偽造公司支票│鴻交付購買│││一二九│││，將票款存入甲○○帳│股票之款項│││六００│││戶而共同侵占入己購買│，由趙林麗││││││股票。│文先借與廖││││││支票存根蓋作廢以逃避│賜森，因購││││││檢查。│買股票，向││││││支票日曆簿、支票支付│ 廖某 請求返││││││明細簿、帳冊均故意不│還，乃由廖││││││登載，以期掩飾並逃避│某開其漢申││││││檢查。│公司上開支│││││││票返還。│├──┼───┼───┼──────┼───────────┼─────┤│２│⒑⒘│⒑⒙│二十萬元│同右│同右│││ＡＡ一│││││││一三三│││││││二一一│││││├──┼───┼───┼──────┼───────────┼─────┤│３│⒓⒖│⒓⒗│五萬零六十五│以同右盜蓋印章偽簽支票│無│││ＡＡ一││元│，再蓋作廢章及故意不登││││一二０│││載之方式，由丙○○○持││││八九六│││支票領取現金侵占入己，│││││││並用以繳交家人之保險費│││││││。││├──┼───┼───┼──────┼───────────┼─────┤│４│⒈│⒈│三萬五千元│同右│無│││ＡＡ一│││││││一四七│││││││五五八│││││├──┼───┼───┼──────┼───────────┼─────┤│５│⒊│⒊│十五萬元│以同右４之方式在票根上│乙○○先向│││ＡＡ一│││只寫金額由丙○○○領現│漢申公司借│││一五六│││侵占入己。嗣再以啟興公│調，嗣後再│││九三九│││司八十一年四月二日、七│返還漢申公││││││日、九日支票面額各五│司。││││││萬元，共十五萬元返還。││├──┼───┼───┼──────┼───────────┼─────┤│６│⒋⒍│⒋⒍│五萬元│偽造漢申公司支票，在票│丙○○○先│││ＡＡ一│││根上蓋作廢再於帳冊上載│將此調借與│││一五六│││明將票款給付啟興公司，│乙○○，由│││九四七│││實由丙○○○侵占入己。│乙○○還款│││││││，丙○○○│││││││又將此款返│││││││還啟興公司│││││││。│├──┼───┼───┼──────┼───────────┼─────┤│７│⒋⒐│⒋⒐│十萬元│同編號３方法侵占入己│乙○○向漢│││ＡＡ一││││申公司先行│││一五六││││借調，嗣再│││九五三││││返還漢申公│││││││司。│├──┼───┼───┼──────┼───────────┼─────┤│８│⒌⒎│⒌⒎│十萬元│同編號３方法侵占入己│同右│││ＡＡ一│││││││０四二│││││││０三五│││││├──┼───┼───┼──────┼───────────┼─────┤│９│⒌⒓│⒌⒓│二十萬元│同編號３方法侵占入己│丙○○○先│││ＡＡ一││││借予乙○○│││０四二││││，廖某返還│││０四六││││丙○○○，│││││││丙○○○再│││││││將款電滙至│││││││丁○○之戶│││││││頭。│├──┼───┼───┼──────┼───────────┼─────┤││⒌│⒍⒈│四萬零九百四│偽造漢申公司支票，票根│無│││ＡＡ一││十元│上寫金額四萬零九百四十││││一五六│││元，支票日曆簿上未登載││││九一七│││，做假帳後以該款支付趙│││││││林麗文一家人之保險費。││├──┼───┼───┼──────┼───────────┼─────┤││⒍⒗│⒍⒗│十萬元│同編號３方法侵占入己│無│││ＡＡ一│││││││０四九│││││││八六四│││││├──┼───┼───┼──────┼───────────┼─────┤││⒍│⒍│十萬元│同編號３方法侵占入己│無│││ＡＡ一│││││││０四九│││││││八七八│││││├──┼───┼───┼──────┼───────────┼─────┤││⒍│⒍│二十萬元│同編號３方法侵占入已，│同編號９，│││ＡＡ一│││再由丙○○○將錢滙至其│丙○○○將│││０四九│││配偶丁○○帳戶（世華銀│支票滙至林│││八八三│││行忠孝分行民生辦事處一│明耀帳戶。││││││0000000000帳│││││││戶）內購買股票。││├──┼───┼───┼──────┼───────────┼─────┤││⒎│⒎│二十萬元│同編號３方法侵占入已，│無│││ＡＡ一│││再由丙○○○將錢滙至其││││一七五│││兄林明耀名下戶頭（世華││││０五０│││銀行忠孝分行民生辦事處│││││││00000000000│││││││帳戶）購買股票。││├──┼───┼───┼──────┼───────────┼─────┤││⒏│⒏│三萬五千八百│同編號３方式偽造支票，│丙○○○先│││ＡＡ一││零五元│再由丙○○○將支票存入│將錢借與廖│││一七五│││其帳戶內（寶島銀行儲蓄│賜森，而由│││０三七│││部00－000－000│廖某返還趙││││││帳戶）提領侵占入己。│林麗文之款│││││││。│├──┼───┼───┼──────┼───────────┼─────┤││⒐⒊│⒐⒊│十萬元│同編號３方法侵占入己，│乙○○為給│││ＡＡ一│││再由丙○○○電滙領取款│付歐全公司│││一八九│││予啟興公司。│貨款，而向│││三０一││││丙○○○借│││││││調。嗣由廖│││││││某開具支票│││││││返還，趙林│││││││麗文再將支│││││││票借予啟興│││││││公司。│├──┼───┼───┼──────┼───────────┼─────┤││⒓⒖│⒓⒖│十萬元│同編號３方法領取現金侵│無│││ＡＡ一│││占入己││││二０二│││││││六七九│││││├──┼───┼───┼──────┼───────────┼─────┤││⒌⒒│⒌⒒│二十萬元│同編號３方法提領現金侵│乙○○於大│││ＡＡ一│││占入己，再由甲○○簽發│陸需用錢，│││二三二│││支票歸還二十萬元。│而由漢申公│││０八０││││司股東呂理│││││││朕開具此支│││││││票，兌換美│││││││ 金託 朋友帶│││││││至大陸給廖│││││││賜森，此款│││││││於八十二年│││││││十月二十七│││││││日以趙林麗│││││││文開具支票│││││││補進。│├──┼───┼───┼──────┼───────────┼─────┤││⒌⒘│⒌⒘│五萬七千八百│同編號３方法提領現金侵│乙○○給付│││ＡＡ一││元│占入己，再於八十二年六│康威公司之│││二三二│││月十七日以啟興公司支票│款，之後向│││一００│││還款五萬七千八百元。│丙○○○借│││││││款補足，而│││││││丙○○○以│││││││啟興公司之│││││││支票貸與。│├──┼───┼───┼──────┼───────────┼─────┤││⒍⒑│⒍⒑│十萬元│同編號３方法提領現金，│同編號５│││ＡＡ一│││侵占入己││││二四六│││││││二三０│││││├──┼───┼───┼──────┼───────────┼─────┤││⒎⒕│⒎⒕│十萬元│同編號３方法提領現金侵│同編號５│││ＡＡ一│││占入己，支票票根蓋作廢││││二四六│││並寫⒎⒕。││││二六四│││││├──┼───┼───┼──────┼───────────┼─────┤││⒒⒏│⒒⒏│二十萬元│同編號３方法提領現金侵│同編號５│││ＤＡ三│││占入己││││七四六│││││││０七八│││││├──┼───┼───┼──────┼───────────┼─────┤││⒊⒑│⒊⒑│二十萬元│同編號３方法提領現金侵│同編號５│││ＡＡ一│││占入己││││三一三│││││││七０八│││││├──┼───┼───┼──────┼───────────┼─────┤││⒌⒊│⒌⒊│十萬元│同編號３方法提領現金侵│同編號５│││ＡＡ一│││占入己，支票票根只寫││││三一三│││⒌⒊。││││七八八│││││├──┼───┼───┼──────┼───────────┼─────┤││⒌│⒌│三萬元│同編號３方法提領現金侵│無│││ＡＡ一│││占入己，支票票根只寫││││三二九│││⒌，零用金三萬元。││││三六二│││││├──┼───┼───┼──────┼───────────┼─────┤││⒌⒙│⒌⒙│八萬元│同編號３方法提領現金侵│無│││ＡＡ一│││占入己，支票票根只寫││││０四二│││⒌⒙換票八萬元。再以啟││││０五四│││興公司八十一年五月二十│││││││日支票歸還八萬元。││├──┼───┼───┼──────┼───────────┼─────┤││⒌│⒌│六萬元│同編號３方法提領現金侵│無│││ＡＡ一│││占入己，支票票根寫⒌││││０四二│││換票六萬元。再以啟興││││０六四│││公司八十一年五月二十六│││││││日支票歸還六萬元。││├──┼───┼───┼──────┼───────────┼─────┤││⒌⒌│⒌⒌│六萬元│同編號３方法提領現金侵│無│││ＡＡ一│││占入己，支票票根寫⒌││││０四二│││⒌換票六萬元。再以啟興││││０一八│││公司八十一年五月六日支│││││││票補回六萬元。││├──┼───┼───┼──────┼───────────┼─────┤││⒍│⒍│二萬九千二百│同編號３方法偽造支票並│無│││ＡＡ一││八十元│由丙○○○將支票盜存入││││０四二│││其戶頭，支票票根只寫││││０一０│││⒍換二九、二八０元。│││││││再以啟興公司八十一年八│││││││月二十六日支票補回二萬│││││││九千二百八十元。││├──┼───┼───┼──────┼───────────┼─────┤││⒍⒓│⒍⒓│五萬元│同編號３方法提領現金侵│無│││ＡＡ一│││占入己，支票票根寫換票││││０四九│││五萬元。再以啟興公司八││││八五０│││十一年六月十六日支票補│││││││回五萬元。││├──┼───┼───┼──────┼───────────┼─────┤││⒌│⒌│十萬元│同編號３方法提領現金侵│無│││ＡＡ一│││占入己，支票票根寫⒌││││０四二│││換票十萬元。再以啟興││││０八八│││公司八十一年五月二十九│││││││日支票補回十萬元。││├──┼───┼───┼──────┼───────────┼─────┤││⒍⒏│⒍⒏│十萬元│同編號３方法提領現金侵│無│││ＡＡ一│││占入己，支票票根寫換票││││０四九│││十萬元。再以啟興公司八││││八二九│││十一年六月十二日支票補│││││││回十萬元。││├──┼───┼───┼──────┼───────────┼─────┤││⒊⒓│⒊⒔│十萬元│同編號３方法偽造支票，│無│││ＡＡ一│││存入丙○○○在世華銀行││││一五六│││民生分行戶頭，支票票根││││九０七│││只寫⒊⒓、⒊⒔入十萬│││││││元對帳。再以啟興公司支│││││││票還款十萬元。││├──┼───┼───┼──────┼───────────┼─────┤││⒊│⒊│十萬元│同編號３方法提領現金侵│無│││ＡＡ一│││占入己，票根寫換票十萬││││一五六│││元。再以啟興公司八十一││││九二九│││年四月十七日支票還款五│││││││萬元。││└──┴───┴───┴──────┴───────────┴─────┘附表二：
┌──┬───┬───────┬──────────────┬─────┐│編號│日期│金額│犯罪方法│被告趙林麗││││││文答辯理由│├──┼───┼───────┼──────────────┼─────┤│１│⒑│五千元│丙○○○從漢申公司華僑銀行帳│乙○○向漢│││││戶提領出一萬元，現金簿則只記│申公司借調│││││載為五千元，另五千元則侵占之│，嗣後再返│││││。│還公司。│├──┼───┼───────┼──────────────┼─────┤│２│⒓│二十一萬零六百│漢申公司代環球公司墊付貨款，│環球公司林││││九十二元│其貨款為四０四、００五元，另│ 逸鴻 曾以同│││││加百分之五加值營業稅（二０、│額現金交付│││││二００元），總金額為四二四、│乙○○，廖│││││二０五元，扣總價款四０四、０│某將其中一│││││０五元之百分之０．五即二、０│五０、六九│││││二元作為商港建設費，扣拖櫃費│二元交付趙│││││八００元，餘款為四二一、三八│林麗文，並│││││五元，分開二張支票（即附表二│向丙○○○│││││、三）之金額代墊，另墊付營業│借六萬元，│││││稅如附表四環球公司未曾還款，│丙○○○以│││││帳冊上雖載還款，實則由趙林麗│上述啟興公│││││文侵占挪用，僅於八十年十二月│司支票交付│││││二十四日以啟興公司六萬元支票│，並以此二│││││歸還部分款項，帳簿之記載為虛│筆金額冲轉│││││偽之記載。│貸款。│├──┼───┼───────┼──────────────┼─────┤│３│⒈⒖│二十一萬零六百│同編號２，但未補還分文。│同右││││九十三元│││├──┼───┼───────┼──────────────┼─────┤│４│⒈⒖│二萬零二百元│同編號２，但未補還分文。│無│├──┼───┼───────┼──────────────┼─────┤│５│⒎⒗│二萬二千二百元│丙○○○從臺北銀行領出後做假│八十一年七│││││帳冲銷而侵占之。│月十四日國││││││稅局退還二││││││四一、八四││││││七元，故八││││││十一年五月││││││份應給付之││││││進項稅款應││││││為二四一、││││││八七四元，││││││惟漢申公司││││││就八十一年││││││五月份僅支││││││出二一七、││││││七三七元，││││││尚有二四、││││││一三七元未││││││給付，故於││││││八十一年七││││││月三十一日││││││再給付二二││││││、二００元││││││。│├──┼───┼───────┼──────────────┼─────┤│６│⒈⒛│二萬三千七百八│同編號５│八十一年度││││十八元││所餘留之暫││││││收款而支付││││││之明細為八││││││十一年（均││││││）⒈八月二││││││十八日：永││││││度公司七、││││││０二０元。││││││⒉九月二十││││││三日：台凌││││││公司一一、││││││二００元。││││││⒊九月二十││││││四日：盅豪││││││公司二、八││││││八０元。⒋││││││九月八日：││││││盅豪公司一││││││、二九六元││││││。⒌十一月││││││十六日：全││││││國公司一、││││││三九二元。│├──┼───┼───────┼──────────────┼─────┤│７│⒌⒛│十萬元│同編號５│領現後交廖││││││賜森先行使││││││用，於八十││││││二年八月三││││││十一日存入││││││華僑銀行漢││││││申公司帳戶││││││。│├──┼───┼───────┼──────────────┼─────┤│８│⒓⒖│六萬三千八百元│丙○○○從臺北銀行領款後未登│乙○○向漢│││││帳。│申公司先行││││││借調，嗣再││││││返還漢申公││││││司。│││││││├──┼───┼───────┼──────────────┼─────┤│９│⒈│十四萬四千四百│同編號５│本款其中三│││至⒊│元││八、七三九││││││元入現金帳││││││，四、三六││││││八元存入華││││││僑銀行支票││││││存款，一０││││││一、三九０││││││元支付八十││││││三年三月三││││││十一日到期││││││款，其中交││││││出九十七元││││││係市銀分類││││││帳結餘為二││││││六九元，存││││││摺本為一七││││││二元，故將││││││帳上多收入││││││九七元於八││││││十三年三月││││││三十一日將││││││其交出。│├──┼───┼───────┼──────────────┼─────┤││⒌⒘│三萬九千七百七│同編號５│三月份進項││││十元││稅額應支付││││││一一六、０││││││二八元，惟││││││僅支付七六││││││、二五八元││││││，尚須支付││││││進項稅額三││││││八、七七０││││││元，支領出││││││一一六、０││││││００元，支││││││付七六、二││││││三０元外，││││││另支付進項││││││稅額三九、││││││七七０元。│├──┼───┼───────┼──────────────┼─────┤││⒍⒘│十二萬二千八百│同編號５│因七月初王││││元││米仙將所有││││││帳冊扣留，││││││故有制作傳││││││票，但無法││││││過帳。│├──┼───┼───────┼──────────────┼─────┤││⒍⒖│五萬零三十八元│丙○○○從台北銀行領出挪作私│無│││││用再於⒎⒍以啟興公司五萬元││││││之支票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