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臺南地方法院97年家抗字第33號民事裁定
裁判日期:民國97年05月01日
裁判案由:酌定扶養方法及程度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裁定
97年度家抗字第33號抗告人甲○○住○○縣○○鄉○○路○○巷○○號
住○○縣○○鎮○○路○○號○樓相對人乙○○住○○市○區○○里○○路○○○號
住○○市○○路○段○○○號抗告人與相對人間因酌定扶養方法及程度事件,抗告人對於民國97年1月30日本院所為96年度家聲字第94號民事裁定提起抗告,本院管轄之第二審法院裁定如下:
主文原裁定廢棄。
抗告人於第一審之聲請駁回。
抗告費用新臺幣壹仟元由抗告人負擔。
理由
一、抗告意旨略以:
(一)原審所列之理由中,若干與事實有些出入,有必要補強說明,以解疑團,然後家母可能因此蒙大利,可以克盡人子渡母、救母之願。並可以彰顯人間真性至情。而稀世可貴之醫道及自然療法不致再次受到扭曲湮沒不彰,庶幾人天兩利、中外同欽。
(二)抗告人之母未蒙最佳照顧,情況大不如前,危象畢露,且在相對人之照顧下,也吃盡苦頭,差點賠掉性命,尤其但顧其身,供衣、供食未顧其心,以廢人殘人視之,不為之復健和調治(西藥是壓制症狀,非調治),與照顧牲畜何異?棄本逐末令家母身心受創,悶悶不樂。則終究不免造成憾事而一切轉空。
(三)抗告人初見家母幾不成人形,不論開口與否,均流涎不斷,不勝擦拭,又口齒不清、雙目欠神、舌頭偏紅、兩觀發赤、手掌發熱腫脹、僵化無力,近乎殘廢。且脈象浮大、頻數不整…是陰虛火炎、虛火逆升之象,也是中風之前兆,若置之不理或處置不當,則後果堪虞。當然也無力坐著,無能拿碗進食…,且雙腿因不動退化、屈曲更加嚴重(近90度),復健拉直更是希望渺茫(以前屈曲僅160度許,較易拉直)。抗告人調治家母逾20年,屢建奇功,也屢遭破壞,如今又是前功盡棄,何其不幸?父兄強勢,從中作梗,本人是弱勢,被排擠、打壓自是不免,又能奈何?原審法官於開庭時有感而發開示家兄:「勿因偏見、成見而令令弟之努力成空,勿令令堂之求生之望破滅」、「大病之人,不願錯失任何可能之希望,正如溺水者急於攀援任何可能免於沒頂之物」,應是公允之論。相對人對家母關心盡力屬實,精力過人,目前尚可勝任,但長此以往,每天單是擦拭口涎、清潔衣襟之事就可能疲於應付,屆時家母不是送進醫院就是寄在安養院,悲劇就難免了。抗告人任如何也無濟於事了,所以家母既然非真癱真殘,不宜以廢人視之,不宜專務照顧,不務調治,同時照顧身也宜照顧心,尊重其意願,令其寬心,她既有心重拾人生,宜遂其意願,否則失望抑鬱之情,重傷其身心,再多的照顧也是枉然(8年前脊傷和胃病令她倦怠嗜臥,不思飲食,但並未殘廢,她每天猶抽空下床,在客廳不斷來回走動,努力為自己復健,更早之前,心痛難眠,哀嚎不斷,更催促本人投藥施治,所以她有機會好轉,有抗告人可依靠,斷無放棄之理)。所以抗告人較適合照顧家母,照顧兼調治、復健,則漸漸復元,不必一切仰仗他人,家母可能重生新生,也才有意義,也是務本務實,根本之道。
(四)抗告人會見家母之前,心中有數,故備有藥丸及食療方(小麥草、牧草、黑木耳、黑豆、胚芽、明日汁、七叶膽、百合、黑桑椹…),故見到家母便交代家兄給家母服用,後經詢問,藥丸未服,食療方有服,故再次探視時,已無流涎,顯示效果頗著。抗告人再探視時,僅在開口時,口涎不斷,猶可答話,不似初次會見,不開口亦流涎不斷,判斷當屬食療中斷不繼所致。經補充食療方後,年前再次會面(2月初)口涎又止,與當初判若兩人。所以抗告人必須強調家母樂於配合,作簡明回答,抗告人一向鼓勵她多動、多開口、適度回答,可刺激心肺腦,避免早衰和老化。所以本人必須強調,生機食療已見大效,若此刻將家母交本人,運用抗告人之綜合調理法門,相信家母很快就會明顯好轉,可以再次坐穩、拿碗,甚至自行起身(不用3個月,也許1個月就可達成),所以抗告人認真為家兄有心有力而無方常勞而無功,抗告人有心、有力、也有方、有術(絕非邪方歪術),只要抗告人及時介入,雙親即使病危,亦可轉危為安。驗之昔日,抗告人屢次趕赴醫院,救治家父家母,將雙親從死神手中奪回,而相對人在外地上班,常不見人影。當然相對人也曾目睹抗告人在醫院施藥救父,但也沒強加阻止,沒力勸家父,也沒向院方反應,阻止抗告人這「密醫」之邪方歪術。如今以密醫、邪方歪術指控抗告人,並力阻抗告人照顧家母,豈不荒唐透頂?父兄一生不求進取,所言所為,不免怪誕。「不怕貨比貨,只怕不識貨」,抗告人幫家母,即是幫他,否則相對人早就失去雙親,相對人應對本人感激涕零,並幡然覺悟,從善如流與抗告人配合,共同調治家母才是。至少也該保持超然清明,「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不信口妄言,自陷污亂,不隨便隨西醫共舞,沆瀣一氣,令家母受害,如此才是人子所當為。
(五)相對人偏信西醫、西藥和家父,不知變通,所以相對人照顧家母,依抗告人之見,其實是照顧家父的威嚴與霸業,也是照顧醫院、醫生的業績和利益,幫院方數鈔票,不查家母受害,也令家父志得意滿更膽大恣肆。所以家父視相對人為心腹,對他讚美有加。對抗告人則益加不滿,認為抗告人專門跟他作對,可惡至極,打壓、醜化絕不手軟、心軟,中西本是水火不容,戰火延燒至抗告人家,父兄並肩、口徑一致、患難與共、共鄙聖戰,消滅抗告人這異端邪魔,他們贏了這一局。他們詞鋒犀利、炮火猛烈、批抗告人、誣抗告人,說抗告人中毒了、入魔了,說抗告人虐待家母,連水都不給她喝,又不准量血壓、不准吃西藥,簡直罪大惡極。父子一條心,功業易肇興,打壓抗告人之同時,家母也同時受到打壓(不准見老二,不准再吃中藥,不准再復健),“報應”之陰影遂在抗告人心中揮之不去(家父曾如此詛咒家母),如今家父辭世了,但家母和抗告人夢魘未了,相對人繼志述業,猶不改其暴力傾向,不時向抗告人施暴(言語暴力),視抗告人為寇仇,不改其口,硬說抗告人學邪法歪術,且無執照,故不放家母,且硬說家母脊傷成癱成殘(8年前之脊傷,早就癒合,不痠不痛),不準家母出庭。是問家母病篤命危,就命如救火,有執照的,學正術的大人束手無策,被抗告人不去質問、痛批,卻掉過頭來批抗告人施方救命,天下豈有是理乎?且8年前抗告人就曾接家母來臺北,獨力照顧3個月之久,終於治好家母的胃病,也讓家母斷絕所有西藥、安眠藥…,怎不見相對人跳出來反對、痛批…寧非怪事?又20年前,抗告人愛學地理、方術,花費不眥,又不成家立業,家母對抗告人十分不滿,常咒罵不斷,抗告人自知不才,只能逆來順受,猶盡力照顧家母,尋求諒解,但她不領情,不接納抗告人,家父見狀,則讚譽有加,說抗告人對家母最好是好兒子。說家母不對,說她跟抗告人有“代溝”。豈料20年後,抗告人依舊是抗告人,沒變,家母變了,跟抗告人毫無隔閡,而家父也變了,變得跟抗告人格格不入,鴻溝甚深,終成陌路,恨不能將抗告人一棒打死。茍當初家父之言公允,則家母理當交付抗告人照顧,否則豈不矛盾荒謬。而相對人20年來為何不發聲?不向家父抗議?不嚴防抗告人這異端敗類。10年前,抗告人反對家父跑醫院,看西醫,動手術,他(相對人)見狀對抗告人大表不滿,每次發聲罵抗告人學邪術,並恐嚇抗告人,不准去醫院探視家父,否則打斷狗腿,抗告人根本無懼暴力,照常去醫院,救家父,終能從死神手中搶回父命,相對人也不敢動抗告人毫毛,迄今10年了,抗告人又救治家父多次,相對人10年來則成了沒有聲音之人,如今卻又冒出,大吼大叫,義正辭嚴地批抗告人不是,可謂莫名其妙。試問相對人一介公務員,有何大才大能?試看抗告人替家父賣房子、換房子,準備北來置產,供養雙親之事,他因受到家父寵信,和諮詢,便自以為是。房子賣掉了,他疑神疑鬼,對此事橫加干涉,對抗告人橫加打壓,妄指中信 仲介 之小姐騙人,抗告人則被騙,是敗家子、白癡。說買方是人頭,並施壓叫抗告人燬約,再次想重施老套,以力服人,再次恐嚇抗告人,不得回家,否則打斷狗腿。抗告人當然視為馬耳東風,照樣回家照顧家母,賣屋換屋依舊進行,終能順利接雙親北上,當時家父在場,乍見此暴力場面,也錯愕不已,雖出面制止,場面依然火爆失控,事後只能頹然坐下,有感而言:「唉!我無能,未能將此子管教好」。奇怪的事,他後來依然,唯相對人是賴,唯家兄之言是聽,還投靠被抗告人,還將家母託付相對人,不知是何道理?所以依抗告人之見,相對人甚受家父倚重,視為棟樑之材,然其才幹何在?可謂有衝撞之能,有護主之忠,堪能助長強勢、強權、堪為打手,但一旦力窮氣餒之時,則成事亦轉眼成空,徒流笑柄。所謂學問為劑世之本,治病、治身、治心、治學、治事也是大學問,豈可專斷自是,一意孤行。所以不學無術、不明生理、心理、性理、天理、不知變通,如何治身?治心?治家?治人?治世?如何安親悅母?如何照顧好親人身心?家母落入父兄手上後,立刻被送去醫院,令家母無端接受手術惡整,受苦受難,家父更來信痛批抗告人,並說家母天天血壓高到200(有信件為證),家母落入西醫手上,遭此劫難,抗告人當然擔憂不已,也證明抗告人之反對父兄有理(為何突然天天血壓高到200?原因何在?)試問:①為何在臺北正常,回臺南血壓卻飆高?家父是醫生,又自認高明,又肯定西醫西藥降血壓效力,為何還天天血壓高到200,幸好後來血壓不高了,試問,原因為何?如今相對人只說血壓正常了,皆西醫、西藥調治得宜之功,顯然是信口胡言。其實10多年前家母就吃遍了高血壓藥也難控制,副作用令她吃了後受不了而不斷跑醫院換藥。她像白老鼠不停接受西醫藥之實驗,所以家中留下大量的各種降壓藥,相對人當垃圾處理,但仍保留落干,供做紀念。②若是真的摔斷2支肋骨,且腦震盪,為何幾天都不痛不癢?還能任由相對人抱進抱出,接回臺南?住進醫院,接受手術,卻知痛癢,痛苦哀嚎?(從大嫂口中得知相對人曾焦急地趕往醫院,並直嚷家母快完了)。③家父本是外觀正常,行動自如之人,沒有危象,為何投靠相對人後不及一月便發病入院?為何再經一月便丟了性命?西醫正法正術為何不能防?不能救?且家父曾言,西藥是良藥,保住了性命,可以仰仗。所以他完全不畏不懼地棄抗告人南下,怎麼又突然不治呢?且冷天未到,未何喘鳴難制呢?而家母情況似大不如家父,萬一和家父一樣突然惡化,西法又失效怎麼辦?被抗告人能保證,西醫能保證家母不出狀況,安享天年?這些問題若不能給人滿意答覆,如何可能將家母顧好?一旦有狀況,必然盲目送醫,自亂陣腳,家母之結局恐不樂觀。因為西醫對家父家母早就失效了,且醫院是險地,是最易感染之處,遠房的外公、外婆皆因感染之敗血症而在醫院殞身。家父也曾因抗告人之提醒而捨棄醫生的大量西藥,續服抗告人之中藥,且很快就復元了,他聽了抗告人之提醒,而翻閱工具書,發現醫生開的藥有許多副作用,而吃抗告人之藥,感覺很好,故斷然決定不吃醫生藥,續吃抗告人這個密醫的藥,以防萬一。故知西法西藥已不可恃,抗告人不能放任相對人任何處置,將可能讓家母步上家父和外公、外婆之後塵。唯獨力扛起照顧家母之責任,才是萬全,才能讓家母安享天年。
(六)相對人心地雖然不惡,樂於助人,但性情粗暴,自命神聖,唯我獨尊,充滿封建思想,不知尊重別人,包容異己,容易樹敵,惹人反感。故抗告人擔心,一旦遇事,不能看透、看開,則烈性突發,傷人傷己,家母難保將來不會受屈,抗告人和大嫂就是例子,大嫂根本不愛他。抗告人一生受凌,感受甚深。但為救母、為防家父,也曾試跟他溝通和解。3年前不斷寫信試著讓他了解家父所犯之錯,盼兄弟合作,解救家母,但不曾有善意回應,始終不信抗告人所言,且視抗告人為怪胎瘋子。所以抗告人早已對他失望(打探他的地址,尋找線索時,拾到抗告人曾寫給他的信,可資證明)。認錯改過是最大的美德,但對父兄而言是等同上青天之難事。千錯萬錯,自己絕沒錯,自己最聰明,就是其心態。他不承認西醫、家父有大過,不承認家父曾出租執照牟利。不認錯就不可能長進,就會不斷犯錯,向下沉淪,終至貽禍親友,不可收拾。寧不令人心驚?不求新求變,改過遷善,不能益己如何利人。
(七)家母鬱悶不樂,可能是對相對人不滿,而相對人在場,又不便直言,如抗告人不表關切,可能益增抑鬱,對病體不利。試想家母因藥害成癱,如今長期困居斗室,難見天日,只能與床為伍,與尿長伴(包著尿布),如今一直被誣指脊傷造成,被視為廢物,家父就是如此輕視家母,他侍候家母換尿布時,因不堪煩累,會抱怨連連,口中不停碎碎念,家中遂無寧日,火氣來時,也曾詛咒家母“報應”,抗告人同情家母,只能設法獨力照顧家母,乃有接家母北上之議,相對人則對家父之脾氣、行俓似乎視而不見。家母在家父的掌控下,經年過著不受尊重、沒有尊嚴、自主的日子,與被圈養的牲畜何異?出苦無期,人生頓變黑白,又有何生趣?難得次子學有專長,又有救渡之心,應可依靠,則復元有望,出苦可期,一旦重生,人生可變彩色。如今寄長子籬下,身不由己,不得不低頭,出苦恐無望,怎不令她氣結心寒?人皆有求生之慾望,由其困於大病、大難之人,如同身陷水火,望治之情,何等殷切?茍有一絲希望,豈容錯失?故從另一觀點視之,抗告人之關切、詢問,表達了強烈救渡之心,家母當可寬心釋懷,重燃希望。如同注入強心針,有振奮之效。否則鬱久不解,恐加重病情。故抗告人不斷向她打氣、鼓勵,並保證盡力爭取其權益。
(八)抗告人不願授人把柄,不願為難家母,故先表明尊重其意願。故抗告人也曾問她是否想留在臺南,依靠相對人?她選擇沉默。而問及是否想靠抗告人?是否想回臺北?是否想好起來?則她不在沉默,回答“靠我”、“走啊”,明白其意願。抗告人不願令她失望,只能表示會努力,有信心,請她靜候裁決。抗告人得說明,追問之事是想明確了解其意願,茍有意願,但聲音不顯,擔心錄不清,故再重覆問。若她根本不想作答,選擇沉默,則抗告人自然不便多問,問也問不出名堂。抗告人經常會鼓勵她多動,多開口,甚至多看書報,意在刺激心、肺、腦,以免身心退化、老化,適度開口也是復健之一環。此次會面時,流涎不似首次會面嚴重。口涎不斷,是指開口時會流涎。首次會面時不開口也是流涎不斷,擦不勝擦。本能也只希望她能簡答即可,她也樂於配合。首次會面後她就開始進步了。單靠抗告人之綜合食療方法雖暫可控制情況,但若不由抗告人全程照料,恐效果難保,不復健也下床無望,復健是調治的重要一環,重點是腰、腿,蓋老化全因身心、內外、上下、左右、陰陽、氣血不平衡,頭重腳輕、腰腳無力,則如樹之根幹不固,則枯亡不免,在人則心臟漸衰、血壓易高,…所以抗告人一定要求家母活動腰腿,並盡量抽空教她呼吸、吐納、簡易氣功(寶瓶氣、腹式呼吸、導引術、內臟按摩等…)如此便可長保健康,安享天年。
(九)抗告人當然願意提供錄音帶佐證,本想等開庭時伺機拿出,沒料到已經作成判決。故此番提出2卷錄音帶,A卷和B卷,兩捲皆只錄A面,B面(反面)是空白帶,A卷之A面約15分鐘,B卷A面約30分,A卷效果差些,B卷好些,茲就重點部份提示如下,A卷重點:①抗告人講到“最後前功盡棄,白忙一場了”家母突然開口說“走”(想回臺北之意),是主動發言,但聲音很小。②當說到“媽媽脊椎骨摔斷啦,大小便失禁癱掉了”又聽到家母說“走”“走”兩聲。③當抗告人說到“調整妳睡的地方,我用各種方法治妳的病”接著又聽到家母說“走”。④當抗告人說到“怎麼不吃安眠藥也能睡覺了,還不是我幫妳的忙”有效沒?家母應答:“有效”,隨後抗告人才問她:“走”走去哪裡?走回臺北嗎?…於是探知家母心中不悅,想快回臺北。B卷重點:30分鐘,快結束時,抗告人問她“妳想不想去法院”當面跟法官講妳的意願?是留臺南或是回臺北,當面跟法官講,好不好?她明快地說“好”,我覺得音量不夠大,就把錄音機湊近些,又問了一兩次,她樂於配合,重覆明快地說“好”,聲音也較大了。她沒有流涎,回答清晰明確且大聲近乎常人了。最後抗告人準備結束會面時,家母又主動開口了說出了“回去”、“回去”2次。表示要回臺北,但錄音帶只有30分鐘,30分鐘之後的對話沒有錄,僅在此提出供庭上參放。抗告人準備帶家母出庭,尊重其意願,相對人當然不可能同意,可能百般阻撓,尚請庭上明察,必要時得公權力介入,護持家母出庭,否則家母可能害怕,又因此生變。
(十)相對人雖關心照顧家母,但他附和家父,排斥抗告人,專斷自是,一意孤行,過失不斷,抗告人不斷設法會見家母,擔心她發病,吃西藥,落入西醫手中,擔心因此中風或洗腎,也擔心她心痛再作,徹夜哀嚎,不能成眠。家父曾用硝化甘油(舌下含片)急救3次,根本無效,不知家母並無心肌梗塞,應是藥害,藥害導致血虛、陰虛、肝腎虛損以致虛火上炎,造成心痛,虛則補之。經抗告人努力調治,痛苦漸除,乃可安眠,不再仰仗安眠藥。如今落在相對人手中,等於落於西醫手中,抗告人擔憂,常寢食不安。所以有空就南下,株守大樓,曾攔下看護工,央求幫忙。家母因此知道抗告人又來了,但也是無奈。她曾受了不少罪,卻見不到抗告人,得不到抗告人之救治,心中一定不滿,如今次子來到樓下,近在咫尺,卻無能會面,當然會對相對人更不滿。
(十一)抗告人除調治家母病體外,又幫她復健,教她各種保健法門,包括食療、氣功…,並不斷鼓勵她,勸勉她,勸她少殺生,多茹素,逆來順受,看開看破。她常虛心傾述,對她的改變有大幫助,她不再簽賭,不再怨尤,變成慈祥的好媽。抗告人雖不完美,但尚可依靠信賴,她還曾滿意地對抗告人說“長得像爸爸”,可見抗告人在她心中,並不醜陋。但父兄卻視抗告人為鬼魅、異端,她必然不能認同,必然會對相對人不滿,如今她坐不住,不能再拿碗進食,無力起身,腿殘更重,復健拉直機會渺茫,景況淒涼,前途難測。自然會對相對人不滿,但相對人也十分強勢,她又能奈何?家母對抗告人有所期盼,她期盼抗告人還能早日成家立業,抗告人也答應她盡早讓她如願。抗告人也算是“練家子”,也希望早日功成名就,和她共享尊榮,但相對人卻不斷醜化排擠抗告人,她的期盼愈來愈遙遠,也會對被抗告人不滿。
(十二)這是多元的社會,也是分工的社會。人沒有全能全知,也沒有十全十美。抗告人自知修養不足,也在修行,求新求變,照顧親人多年,也每獲稱許。由其獨力在臺北照顧雙親,時常忙至深夜,家父因此輕鬆自在,不再勞累、煩燥,且可整天看書消遣(抗告人擁有各類藏書)。相對人也可安心公務,不必兩頭奔波,弄得身心俱疲,只需兩月一次,北來探視,而家母情況近乎常人,他根本不須操心。所以問題不在所謂抗告人脾氣、修養差,雙親也未據此責備抗告人。關鍵在父子隔閡,不能包容溝通,猜忌心重,門戶成見令人狂亂,中西不合,傳統現代衝突,主流與非主流鬥爭,這是時代之大病,也是大悲據,更是病人之不幸,家母因此受害甚深,令人浩嘆扼腕。所以抗告人主張,為病家利益計,茍家母不反對,亦可考慮兄弟合作照顧家母,照顧不廢調治,不妨改由抗告人負擔調治一段時日,情況改善,再交付相對人照顧。茍無改善或令家母不悅,相對人可隨時帶家母回臺南。調治、復健是抗告人之長,如此分工,取各家之長,採靈活之“綜合處方”也許是可行之道。
(十三)相對人放言無忌,狂妄自大,三翻兩次對抗告人毀謗、抹黑、打壓、恐嚇至今仍猶無悔意,強詞奪理,不願改口。身在公門好修行,他是公務員,更不該侵犯他人權益,誣指仲介是騙子,買方是人頭,要不是抗告人堅持不妥協,不違約,則仲介豈會善罷干休,所以其言行不能服人,徒增紛爭仇恨。今天既言抗告人用邪法歪術,就該舉證清楚,依法論法,不能混淆視聽,含糊用詞,用“不讓家母量血壓,吃西藥,給家母吃蛋…”等具爭議,似是而非之問題指控抗告人。學術上之爭執常永無停止,西醫之“降血壓主義”廣受批評,有西醫兼通中醫者,也會為文提出批判,可見抗告人非妄言妄行。不僅言而有據,且具先見之明。抗告人探視家母,常購鴨蛋贈母,且當場給家母吞食蛋黃,並明白要求被抗告人讓家母吃,保證有益。結果家母從向相對人討蛋黃吃,聽說他未拒絕。可見他過去是胡亂指控,強不知以為知。所以抗告人要求他舉證其言或者道歉讓步,否則抗告人無端受辱之外,家母更是受害,身心受殘,豈不冤枉?調治家母一番心血也付諸東流,豈不令人憤慨。相對人應是待罪之身,縱然得免牢獄之災,也該還抗告人公道,否則難令人心服。
(十四)相對人在庭上所言常浮誇不實,處處漏洞,似是而非,常自欺欺人,想一手遮天。試舉2例:①他說抗告人自說自話,家父根本不想吃抗告人之藥,事實上是家父接受抗告人診治,反而不聽不信抗告人之忠言,盛怒之下,逐抗告人出門,3年因此未歸,家母在家父之“照顧”之下,傷心傷身,脊折傷,胃敗壞,又見不到可依靠的次子,十分可憐,抗告人也心如刀割,卻十分無奈。初離家時,猶擔心家父病體,猶循往例寄藥給家父調理,但他已不便再吃,因心虛,故從不提次子不歸之事,當然也不會提接受次子診治之事(門戶之見、成見、自尊也是原因),而且他經大病一番折騰,大吐大瀉,七日不癮不食之後,毒素(藥毒、食毒)排泄殆盡,因禍得福,身體回春,年輕了10年以上,所以沒有大礙了。不吃藥也不會有危險,吃了也不會有明顯感覺,且從此與抗告人疏遠,非到危急,絕不開口(家母血壓不高原因之一也可能是因福得福,熬過大苦之結果)。危急時,抗告人也會主動施救以盡人子之責,他也從未拒絕,所以相對人只完全是在狀況外。不吃就痛苦難耐且有喪命之憂,所以會主動告急討藥,以解燃眉之急,「平時不燒香,急時抱佛腳」,他抱兒子的佛腳是很自然的事,抗告人也算修行人,有點菩薩心腸。但相對人呢?抗告人懷疑他是否具菩薩心,機心妄心可能蒙蔽本心,令人狂亂,為了維護立場、尊嚴,俗子可能不計後果、不擇手段。如今歷史又重演了,主角換成了被抗告人,家母又見不到我了,對家父抗告人謹守分寸,口服但心不服。
對相對人,則心不服,口也不服,所以會力爭到底,他若想以力服人,抗告人也不懼不怕,斷無臣服之理。②他說抗告人自我膨脹,並未治好大嫂之病,也是無的放矢,抗告人根本未見大嫂,如何診治?僅提供建議,贈書(輾轉交付)而已,治病豈是易事,豈能當兒戲。非當面診視(望、聞、問、切)難得建功。他(相對人)不學不參,所以是外行。家父因不學不參,所以過失不斷。他曾在23前,妄服偏方,百試秘方,又受人蠱惑,試服靈芝膠囊(健康食品),結果差點“一味下肚,藥到命除”。幸好家母在場,始逃過一劫。醫生是最易犯錯之行業,西醫常是最不可信任之人,這是時代環境所造成的。但相對人偏執西法,偏信西醫,偏袒家父,故過失不斷,護母無功。如今家母為自身權益,願意出庭,他無理性,為達目的,可能不擇手段,必會用盡一切辦法,使盡權謀,不讓家母如願。抗告人當然也不可能不顧家母,讓他得逞。真金不會火煉,相對人若真有理性,想求真、求證,就該徵得大嫂同意後,延請抗告人到府診治,當然並機深重者,神仙莫救。否則,只要用對方法,十之七八可以得救。則抗告人是否有真才真學,對家母是否有助益?答案自可分曉。相對人既然不學不悟,又不修不證,只想便宜行事、率性而為,則如何不犯錯?如何能成事,所以本人須抗爭、抗辯,不容他感逞口舌之能,遂無理之請,成就無法無天之事。庶幾家母不致受害。
(十五)救人之方法愈多愈好,父兄拘執一法,不能益人,反而是誤人害人。抗告人遍學法門,靈活運用,故常救危亡於俄頃,續性命在兇境。抗告人不是醫生,但認識許多名家、大家,也熟諳養生、保健諸法。非常狀況,必須非常方法,執著藥物,反而不能建功。但相對人醫生卻迷信藥物,偏執正統,視方術、另類為旁門左道。何為正?何為旁?能治病即正,不能治病為旁。事實勝於雄辯,則誰是誰非,孰正孰旁,自不待辯。他視地理方術為邪,妄語中傷,暴露其褊狹心態,少知寡聞不免自大、自是。抗告人是 孔門 弟子(易為六經之首、百學之根、 孔子 為萬世之表),學地理即是學易,故孔尊為祖師。恩師鄭重其事,收徒必共赴孔廟行拜師禮(有照片為證)。抗告人從不敢妄為胡作,損及門風,邪術之說,可謂癡人妄語。妄言愚癡,自度無能,何能渡人濟人?抗告人有幸能及時會見家母,提供食療。家母立即好轉,歪術邪術,害母虐母之說,不攻自破。自然療法、食療非妄亦可斷言,其他如氣功按摩…等風行中外,不難求證。至於泡腳、醋療、卵油蛋黃之療效,報章雜誌皆已證實。中藥療法亦可從奇美醫院的處方佐證,該院醫師學貫中西,治家母之病,所列方濟除天王補心方加減、清心蓮子飲加減…,也常用抗告人所列之知柏地黃、六味地黃一貫煎加減…是抗告人針對陰虛之人列方開藥皆非無據。用藥有效,列方有據,相對人有何理由不服?請庭上聖裁。
(十六)抗告人以國父 中山 先生門徒自居,有革命情懷。懷抱救世濟世之心,而所學已有小成,目前但求濟母救母,否則所學為何?國父不愧為大人物,也曾為胃疾所苦,久治不效。幸會日人 高野氏 ,以特殊之另類療法終能奏大效。高野氏之法顛覆了傳統治療之觀念,卻令國父折服,乃倡導“醫道革命”,以救民命。81年7月18日蒙中國時報青睞,以最佳版面刊出抗告人論文“中醫需要尊重和了解”,是知抗告人確有修學,有心得。非為白癡、術士之流。若能先將家母顧好,然後可以精進深造,獻身“醫道革命”。自治而能治家而能治世、治國。則不徒為良醫,亦可為良相,下可醫人、上可醫國,而一家得治,天下大治。故勉力為文,不徒為母請命,亦為聖道、公義請命。為為革命大業紮基、奮鬥。
二、相對人則辯以:抗告人抗告內容充斥矛盾、虛妄、誇大、卸責、吹牛、夢噫、歪曲、侈言、移花接木、顛倒黑白、倒果為因、信口開河之詞,若條條駁辯,恐不止十萬字,一方面並無必要,一方面亦不應擾及法院公忙,故僅就家母部份,綜整簡扼答辯。本件抗告人稱,家母精神、肉體逐趨衰穨,乃因未留在北縣讓渠診治,實則家母自94年9月至95年6月間在渠密醫治療及經常阻擾先父餵食西藥下,身心才逐漸退化,智能、語言等差之以往甚多,今在予之悉心照顧;按時回診下,心臟、血壓、肝腎等功能皆正常。抗告人長年來救治家母無數,家母皆靠渠診治而得活。實則相對人除71年在屏東、87年至91年在彰化任職,無法天天返家外,餘均天天與父母同住,母病主賴西醫、西藥診治,先父只是避免與予弟吵鬧,方應付式地偶而服食渠之食療藥方,豈能當之仙丹!抗告人稱家母希跟渠返北,接受渠診治,渠之藥有效等等,接欺妄之詞。實渠每在不斷逼問家母下,不但疲勞轟炸似地自吹神醫妙術,且攻訐、斥罵先父,使不耐久坐之家母不免厭煩、生氣,從不曾表示要跟渠至北部,不曾願意讓渠診治。自子除夕迄今,抗告人與家母俱晤3次,已表明若母能這樣穩定,渠不會與予爭照顧家母權利,相對人本已決定近日搬回舊居,以省卻租屋等龐大開銷,今抗告人卻又變本加厲地攻擊予,歪曲事實,放大干倍地吹噓救治家母無數,使予可能還須在外躲避渠幾年,否則渠仍極有可能將家母搶去藏匿。相對人實已不存「渠會正常,會改變偏執想法」之希望。
三、按扶養之方法,由當事人協議定之;不能協議時,由親屬會議定之。但扶養費之給付,當事人不能協議時,由法院定之。民法第1120條定有明文。復按受扶養權利者,應否與負扶養義務者同居一家而受扶養,抑應彼此另居,由負扶養義務者按受扶養權利者需要之時期,陸續給付生活資料或撥給一定財產,由受扶養權利者自行收益以資扶養,係屬扶養方法之問題,依民法第1120條之規定,應由當事人協議定之,不能協議時,應由親屬會議定之。對於親屬會議之決議有不服時,始得依民法第1137條之規定,向法院聲訴,不得因當事人未能協議逕向法院請求裁判,最高法院26年鄂上字第401號判例可資參照。是以此項扶養之方法,倘當事人不能協議時,自應由親屬會議定之,如未經親屬會議定之,而受扶養權利人逕向法院請求酌定扶養方法,即屬欠缺權利保護要件。又按親屬會議會員,應就未成年人、禁治產人或被繼承人之左列親屬與順序定之:㈠直系血親尊親屬。㈡三親等內旁系血親尊親屬。㈢四親等內之同輩血親。前項同一順序之人,以親等近者為先;親等同者,以同居親屬為先,無同居親屬者,以年長者為先。依前二項順序所定之親屬會議會員,不能出席會議或難於出席時,由次順序之親屬充任之。而若無民法第1131條所規定之親屬,或親屬不足法定人數時,法院得因有召集權人之聲請,於其他親屬中指定之。親屬會議不能召開或召開有困難時,依法應經親屬會議處理之事項,由有召集權人聲請法院處理之。親屬會議經召開而不為或不能決議時,亦同,民法第1131條、第1132條定有明文。
四、經查:
(一)抗告人主張其與相對人間為兄弟關係,兩造之母親丙○○○目前由相對人扶養照顧等情,業據抗告人提出戶籍謄本在卷為憑,且為兩造所不爭執,堪信為真正。查兩造既均為丙○○○之子而為其直系血親卑親屬,自均屬民法第1115條第1款丙○○○之第一順位扶養義務人,抗告人本件既主張相對人不願將兩造之母即受扶養權利人丙○○○交由抗告人照顧,方而提起本件聲請酌定扶養方法之聲請,可認兩造係對受扶養權利人丙○○○究係應與負扶養義務者即抗告人或被抗告人中任一方同居之扶養方式有所爭議,自屬扶養方法之問題,依前揭民法第1120條之規定,自應先由當事人協議定之,當事人不能協議時,即應由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會議定之,當事人對於親屬會議之決議有不服時,始得依民法第1137條之規定向法院聲訴。
(二)本件抗告人提起本件聲請既係因與相對人對於如何扶養受扶養權利人丙○○○之方法有所爭議,顯認兩造對扶養受扶養權利人丙○○○之方法已不能協議,依法自應召開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會議,而由親屬會議決定扶養丙○○○之方法。而抗告人提起本件聲請前未召開受扶養權利人丙○○○親屬會議一節,為兩造所不爭執,而經原審函請抗告人陳明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會議有何不能召開或召開有困難之情事,抗告人於原審具狀陳稱:相對人拒絕與抗告人碰面溝通,抗告人曾向長輩丁○○討電話,也被其託辭拒絕,兩造之妹戊○○怕事不敢得罪相對人,後來索性不接抗告人電話,兩造之妹己○○身在美國,自顧不暇,也幫不上忙,相對人之妻庚○○與相對人不和,也一概不知,在臺少數親友失散難覓,惟辛○○(三爺)曾聯絡上,但不願涉事,一口回絕,故親屬會議無召開之可能等語,原審參以上情,並審酌本件受扶養權利人丙○○○已年近80歲,而認依民法第1131條所定之受扶養權利人丙○○○親屬會議會員難尋,召開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會議應有困難,因此認本件抗告人未召開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會議,逕依上開民法第1132條第2項規定,以利害關係人之身分向法院聲請處理本件扶養方法之爭議,尚屬有據等語,固非無據,然查:
⒈稽之97年1月9日修正公布前之民法第1120條係規定:「扶
養之方法,由當事人協議定之;不能協議時,由親屬會議定之。」;而修正後之同條則規定:「扶養之方法,由當事人協議定之;不能協議時,由親屬會議定之。但扶養費之給付,當事人不能協議時,由法院定之。」,比較修正前後之民法第1120條之規定,此次該條之修正僅增列「但扶養費之給付,當事人不能協議時,由法院定之。」之但書規定,考之前開民法第1120條之修正原因,係鑑於在現代社會以小家庭為主,親屬會議召集不易,其功能已日漸式微,而扶養多以直接給付金錢(扶養費用)之方式為之,如當事人不能協議時,以由法院酌定為宜,無待親屬會議介入之必要,足見該法條修正後,僅於當事人間就扶養費之給付不能協議時,無庸召集親屬會議定之,得逕行請求法院予以裁判,而由上開法律修正既已考量現今親屬會議召集不易之時空背景,然立法者仍未就扶養費給付以外之其他扶養方法之爭議,應交由親屬會議決定之先行程序後,才能聲請法院裁定之相關規定一併予以修正,堪認目前立法政策,仍傾向非屬扶養費給付之其他扶養方法之爭議,均應先交由家族親屬間內部機制協商,若不能由親屬會議處理或親屬會議議決不成後,始可透過法院介入之外部機制裁決,先予敘明。
⒉觀之抗告人依本院之命所提出而為相對人所不爭執之本件
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系統表,上開抗告人所提出之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系統表雖不完整,然依該親屬系統表之記載,受扶養權利人丙○○○目前至少尚存有二弟壬○○、二妹癸○○、三妹子○○及五姑丑○○等四位法定親屬會議會員,且由上開受扶養權利人丙○○○親屬系統表之記載,受扶養權利人丙○○○既至少有2位以上之三親等之旁系血親尊親屬(即前開五姑丑○○以及已歿之叔叔寅○○),是倘若受扶養權利人丙○○○上開2位三親等之旁系血親尊親屬目前仍有子女在世,則其等即均為受扶養權利人丙○○○之四親等內之同輩血親,而屬受扶養權利人丙○○○之法定親屬會議成員,是堪認本件受扶養權利人丙○○○尚存之法定親屬會議會員或可達民法第1130條所規定之5人法定組織人數,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會議即無因法定親屬會議成員不足法定人數而無法召開之情事。況退步言之,倘若受扶養權利人丙○○○之法定親屬會議會員事實上僅存前揭親屬系統表所載之4人,而不足民法第1130條所規定之5人法定人數,則依上開抗告人所提之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系統表,受扶養權利人丙○○○既仍存有非法定親屬會議會員之其他親屬(民法第1132條之「其他親屬」之範圍甚廣,舉凡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血親」或「姻親」均屬之),則受扶養權利人丙○○○親屬會議之召集權人,亦可依民法第1132條第1項之規定,向法院聲請另行於其他非法定親屬會議會員之親屬中,指定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會議會員,以召開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會議。是由上開受扶養權利人丙○○○現存之相關親屬狀況,本件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會議並無不能召開之情形。
⒊再者,抗告人雖陳明上開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多在大
陸地區,然抗告人既於本院調查時表示:伊可以前往大陸地區召開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會議等語(見本院97年4月22日訊問筆錄),堪認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會議亦無因受扶養權利人丙○○○多在大陸地區而有召開困難之情事,況佐以抗告人上開所提出之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系統表,抗告人於其上所記載之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既不完整而有所遺漏,顯見抗告人記載於親屬系統表上之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應為與抗告人有所交往或抗告人所能聯繫之親屬,更加證明抗告人若欲召開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會議,以決定受扶養權利人丙○○○之扶養方法,並無事實上之困難。
⒋基上,本件抗告人與相對人就扶養丙○○○之扶養方法雖不能
協議,然抗告人自應先行召開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會議以解決上開扶養方法之爭議,若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會議有無不能召開、召開有困難、抑或經召開不為或不能決議之情形時,方可聲請法院處理之。
五、綜上所述,本件抗告人與相對人就扶養丙○○○之扶養方法雖不能協議,然既未召集受扶養權利人丙○○○親屬會議定之,且依上開說明,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會議又無不能召開或召開有困難之情形,抗告人在未踐行召開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會議,以定兩造間就扶養受扶養權利人丙○○○之方法所生爭議之法定前置程序前,即逕向法院聲請酌定扶養受扶養權利人丙○○○之方法,於法即有不符,自應不予准許。原審於未召集受扶養權利人丙○○○之親屬會議,以定兩造間就扶養丙○○○方法之爭議,逕予裁定抗告人得於每週6晚上8時至兩造母親丙○○○所在住居所樓下之管理室,與丙○○○會面探視,至同日晚上9時止之扶養方法,容有未洽,抗告意旨指摘原裁定所酌定之扶養方法不當,求予廢棄,其理由雖有不當,然原裁定既有上開違誤,仍應由本院予以廢棄原裁定,而駁回抗告人於第一審時所為之聲請,以昭適法。
六、據上論結,爰依非訟事件法第46條、第21條第2項、第24條第1項、民事訴訟法第495條之1、第78條,裁定如主文。
中華民國97年5月1日
家事法庭審判長法官鍾宗霖
法官林富郎
法官楊佳祥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抗告人如不服本裁定,僅得於收受本裁定正本送達後10日內以適用法規顯有錯誤為理由,向本院提出再抗告狀(須附繕本一份及繳納再抗告裁判費新臺幣1000元),並經本院許可後許可後始可再抗告於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
中華民國97年5月1日
書記官葉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