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 臺灣 苗栗地方法院98年選訴字第14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9年03月25日
裁判案由：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8年度選訴字第14號公訴人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丙○○選任辯護人江錫麒律師
黃淑齡律師被告甲○○選任辯護人 林富華 律師被告乙○○選任辯護人 陳淑芬 律師上列被告因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8年度選偵字第55號、第87號、第8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丙○○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累犯，處有期徒刑貳年，褫奪公權叁年。
甲○○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玖月，褫奪公權壹年。緩刑貳年。
乙○○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褫奪公權貳年。緩刑叁年。
事實
一、丙○○前於民國94年間，因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案件，經本院於95年3月6日以94年度選訴字第24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3月，褫奪公權2年，及有期徒刑2月，褫奪公權2年，並定應執行之刑為有期徒刑4月，褫奪公權2年，於95年
3月30日確定，於95年6月13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
二、緣丙○○為石墻社區發展協會理事長，甲○○則為該協會之理事，均知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不得行求、期約、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使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其竟為求於98年12月5日舉行之苗栗縣第17屆第1選區縣議員候選人 徐集明 能順利當選，即尋求具有投票權之苗栗縣公館鄉選民支持。丙○○先於98年11月初詢問甲○○，有無意願為縣議員候選人徐集明賄選，甲○○應允為丙○○所支持之徐集明賄選後，由丙○○依據甲○○所稱之親戚鄰坊範圍造冊。丙○○、甲○○遂共同基於對於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而約定其投票權為一定行使之犯意聯絡，由丙○○於徐集明完成縣議員參選登記後之98年11月中旬某日晚間7時許，前往甲○○位於苗栗縣公館鄉石墻村3鄰石墻76之2號住處，以1票新臺幣（下同）500元之代價，除將甲○○家中有投票權人之賄賂，共計新臺幣（下同）2,000元交付甲○○外，並另將1萬元之款項及選民名冊交付甲○○，囑託甲○○將每票
500元之賄賂交付如附表一編號2至編號8所示名冊中之有投票權人。甲○○旋依據丙○○之指示，陸續將每票500元之賄賂交付如附表一編號2至編號8所示之 吳春來 、 邱瑞禎 、 吳漢祿 、 吳春琳 、 吳江 蘭妹 、 吳漢珍 、 吳漢源 等人（所涉投票受賄罪嫌，均另為緩起訴處分），而約定將議員選票投給指定之徐集明而約定選舉權為一定之行使。
三、乙○○為中義社區發展協會理事，其明知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不得行求、期約、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使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竟為求於98年12月5日舉行之苗栗縣第17屆第1選區縣議員候選人徐集明能順利當選，即尋求具有投票權之苗栗縣公館鄉選民支持，竟基於對於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而約定其投票權為一定行使之犯意，分別於如附表一編號9至11號所示之時間、地點，以1票新臺幣（下同）
500元之代價，將每票500元之賄賂親自交付 林盈銘 ，並囑託林盈銘轉交付 林昌釧 、 林徐 見香、 林盈健 （所涉投票受賄罪嫌，均另為緩起訴處分），而約定將議員選票投給指定之徐集明而約定選舉權為一定之行使。嗣經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接獲情資後循線查悉上情，並分別扣得如附表二所示賄賂。
四、案經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法務部調查局苗栗縣調查站、苗栗縣警察局 大湖 分局偵查起訴。
理由
壹、程序部分：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固定有明文。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同法第159條之1至之4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之5亦定有明文。其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詰問或未聲明異議，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現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原則，法院自可承認該傳聞證據例外擁有證據能力。經查：本判決所引用之下列非供述證據，性質上均屬傳聞證據，惟檢察官及被告丙○○、甲○○、乙○○及其等選任辯護人於本院審理中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且本院審酌上開言詞陳述作成時之客觀情況並無不當，並無不宜作為證據之情事，則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認均具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丙○○、甲○○、乙○○對於上開犯罪事實於本院審理時均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同案被告甲○○、證人吳漢珍、邱瑞禎、吳漢源、吳春來、 吳江蘭 妹、吳漢祿、吳春琳、 林徐見香 、林盈健、林盈銘、吳 李月松 於警詢、偵查中證述之情節相符；另與證人林昌釧於警詢中證述之情節相符；證人甲○○、吳漢珍、邱瑞禎、吳漢源、吳春來、吳江蘭妹、吳漢祿、吳春琳、林徐見香、林盈健、林盈銘、吳李月松、林昌釧與被告丙○○、甲○○、乙○○均無任何怨隙，衡情上開證人應無設詞攀誣，或虛構事實以陷害被告丙○○、甲○○、乙○○之理， 況渠 等到庭具結作證，更係以刑事責任擔保其證言之真實性；且有苗栗縣警察局大湖分局搜索筆錄、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各4份、悔過書9份、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緩起訴處分書（98年度選偵字第87號、第88號）、苗栗縣選舉委員會98年11月24日苗縣選一字第0980950277號公告各1份；及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賄賂在卷可稽；故證人甲○○、吳漢珍、邱瑞禎、吳漢源、吳春來、吳江蘭妹、吳漢祿、吳春琳、林徐見香、林盈健、林盈銘、吳李月松、林昌釧前開證述內容，經核尚無不可採信之處。足認被告丙○○、甲○○、乙○○上開自白與事實相符，被告丙○○、甲○○、乙○○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以依法論科。
三、核被告丙○○、甲○○、乙○○所為，係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之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罪。按賄賂罪之行求、期約、交付各行為，係屬階段行為，經過行求、期約而最後交付賄賂，或於行求、期約當時即行交付者，均應依交付行為處斷（最高法院32年非字第28號判例意旨參照）又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所定之對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或不正利益罪之賄選行為，乃行為人基於足以讓候選人當選票數之賄選目的，反覆向多數人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約定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行使；是對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之犯行，於構成要件類型上，本質上已具備反覆、延續之行為特徵，其持續多次對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即為此類犯罪之典型或常態，於刑法評價上自應僅成立集合犯一罪（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3064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丙○○對附表編號1至8所示之受賄者等人；被告甲○○對附表編號2至8所示之受賄者等人；被告乙○○對附表編號9至11所示之受賄者等人，被告3人交付賄賂之時間、空間緊接，其反覆向多數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乃基於足以讓候選人當選之單一賄選目的，應論以集合犯之包括一罪。另被告丙○○、甲○○間，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查被告丙○○有事實欄所載論罪科刑執行之情形，此有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及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各1份在卷可查，其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之內故意再犯有期徒刑以上刑之本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至被告甲○○於警詢及偵查中均自白犯罪，此有調查筆錄、訊問筆錄各1份在卷可稽（見98年度選他字第197號卷第12至15頁、第34至37頁、第142至
145頁），是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5項規定，予以減刑其刑。
四、再者，本院審酌被告丙○○、甲○○、乙○○僅係因為縣議員候選人徐集明平日熱心服務，對於社區幫助甚大，故為希望徐集明能順利當選，有助於其等社區發展始自行出資，尋求具有投票權之苗栗縣公館鄉選民支持而犯下本罪，觀之被告丙○○、甲○○、乙○○行賄之對象不多，用以交付之賄賂每人僅有500元，且被告丙○○、乙○○雖偵查中否認犯罪，但其等犯後於本院審理時亦均坦承犯行，被告甲○○則於警詢、偵查中即始終坦承犯行，而本罪其法定刑為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之罪，情輕法重，本院認如處法定低度刑期，猶嫌過重，仍屬失之過苛，亦難謂符合罪刑相當性及比例原則，是其犯罪情狀相較於法定之重刑，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人之同情，非無可憫恕之處，爰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對被告3人酌量減輕其刑，被告丙○○部份並依法先加而後減之；被告甲○○部份則依法遞減之。
五、爰審酌被告丙○○係擔任石墻社區發展協會理事長，被告甲○○為該協會理事，被告乙○○則擔任中義社區發展協會理事，其3人均積極參與社區活動，為具有相當智識、經驗之人，當可知悉賄選行為會對民主社會之根本價值造成嚴重損害，竟僅為使特定候選人當選縣議員，而以交付賄賂之方式賄選，被告丙○○、甲○○、乙○○行為足以破壞選舉制度之公平性及選賢舉才之功能，及被告丙○○、甲○○共同賄選之對象雖有20人，被告丙○○給付被告甲○○個人部份為
4人，被告乙○○賄選之對象僅有8人，然渠等所交付之賄賂價值每人僅有500元，價值非鉅，且犯後坦承犯行、態度良好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各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條第3項之規定，分別宣告被告丙○○褫奪公權3年，被告甲○○褫奪公權1年，被告乙○○褫奪公權
2年。
六、末查被告甲○○、乙○○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此有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及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各1份附卷可佐，其經此教訓，自當知所警惕而無虞再犯，本院綜核各情認上開有期徒刑之宣告，已足策其自新，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併依法諭知被告甲○○緩刑2年，被告乙○○緩刑3年，用啟自新。
七、末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3項固規定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但如其賄賂已交付與有投票權之人收受，因收受者係犯刑法第143條第1項之投票受賄罪，其所收受之賄賂應依同法條第2項之規定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故犯投票行賄罪者，其已交付之賄賂，自應依刑法第143條第
2項規定，於其對向共犯所犯投票受賄罪為沒收或追徵其價額之從刑宣告，不得再依上開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規定沒收（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5728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品，既已交付與有投票權之如附表二所示之受賄者收受，即屬如附表二所示之受賄者因犯投票受賄罪所收受之賄賂，自不得再依上開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規定沒收之，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第5項、第113條第3項，刑法第11條、第28條、第59條、第37條第2項、第3項、第47條第1項、第74條第1項第1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洪清秀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9年3月25日
刑事第三庭審判長法官柳章峰
法官林佩儒法官許蓓雯附表一：
┌──┬────┬─────────┬───┬───┬─────┐│編號│時間│地點│行賄者│受賄者│行賄之款項│││││││（新臺幣）│├──┼────┼─────────┼───┼───┼─────┤│1│98年11月│苗栗縣公館鄉石墻村│丙○○│甲○○│2,000元│││中旬某日│3鄰石墻76之2號││││├──┼────┼─────────┼───┼───┼─────┤│2│98年11月│苗栗縣公館鄉石墻村│丙○○│吳春來│1,000元│││中旬某日│3鄰石墻78號│甲○○│││││晚間│││││├──┼────┼─────────┼───┼───┼─────┤│3│98年11月│苗栗縣公館鄉石墻村│丙○○│邱瑞禎│2,000元│││中旬某日│3鄰石墻90號│甲○○│││││晚間│││││├──┼────┼─────────┼───┼───┼─────┤│4│98年11月│苗栗縣公館鄉石墻村│丙○○│吳漢祿│2,000元│││中旬某日│3鄰石墻73之1號│甲○○│││││晚間│││││├──┼────┼─────────┼───┼───┼─────┤│5│98年11月│苗栗縣公館鄉石墻村│丙○○│吳春琳│2,000元│││中旬某日│3鄰石墻82號│甲○○│││││晚間│││││├──┼────┼─────────┼───┼───┼─────┤│6│98年11月│苗栗縣公館鄉石墻村│丙○○│吳江蘭│1,000元│││中旬某日│3鄰石墻73號│甲○○│妹││││晚間│││││├──┼────┼─────────┼───┼───┼─────┤│7│98年11月│苗栗縣公館鄉石墻村│丙○○│吳漢珍│2,000元│││中旬某日│3鄰石墻73之2號│甲○○│││││晚間│││││├──┼────┼─────────┼───┼───┼─────┤│8│98年11月│苗栗縣公館鄉石墻村│丙○○│吳漢源│1,000元│││中旬某日│3鄰石墻73之3號│甲○○│││││晚間│││││├──┼────┼─────────┼───┼───┼─────┤│9│98年11月│苗栗縣公館鄉中義村│乙○○│林盈銘│1,000元│││中旬某日│1鄰中義7號││││││上午某時│││││││許│││││├──┼────┼─────────┼───┼───┼─────┤│10│98年11月│苗栗縣公館鄉中義村│乙○○│林昌釧│1,500元│││中旬某日│1鄰中義10號││、林徐││││某時許│││見香││├──┼────┼─────────┼───┼───┼─────┤│11│98年11月│苗栗縣公館鄉中義村│乙○○│林盈健│1,500元│││中旬某日│1鄰中義66之1號││││││某時許│││││└──┴────┴─────────┴───┴───┴─────┘附表二：
┌───┬───┬───────┬──────┬──────┬────────┐│行賄者│受賄者│行賄之款│扣得之款項│證據資料│卷內位置││││（新臺幣）│（新臺幣）││││││││││├───┼───┼───────┼──────┼──────┼────────┤│丙○○│甲○○│2,000元│2,000元│一千元影本2│98選他字197號卷││││││張、法務部苗│P15、苗栗縣警察││││││栗縣調查站搜│局大湖分局刑案偵││││││索扣押筆錄及│查卷 宗湖 警偵字第││││││扣押物品目錄│98號㈠P13-16││││││表各1份││├───┼───┼───────┼──────┼──────┼────────┤│丙○○│吳春來│1,000元│1,000元│一千元影本1│98選他字197號卷││甲○○││││張、法務部調│P18、苗栗縣警察││││││查局苗栗縣調│局大湖分局刑案偵││││││查站搜索扣押│查卷宗湖警偵字第││││││筆錄及扣押物│98號㈠P44-47││││││品目錄表各1│││││││份││├───┼───┼───────┼──────┼──────┼────────┤│丙○○│邱瑞禎│2,000元│2,000元│一千元影本2│98選他字197號卷││甲○○││││張、法務部調│P15、苗栗縣警察││││││查局苗栗縣調│局大湖分局刑案偵││││││查站搜索扣押│查卷宗湖警偵字第││││││筆錄及扣押物│98號㈠P30-33││││││品目錄表各1│││││││份││├───┼───┼───────┼──────┼──────┼────────┤│丙○○│吳漢祿│1,500元│1,500元│苗栗縣警察局│98選他字197號卷││甲○○││││大湖分局搜索│P27-30、苗栗縣警││││││扣押筆錄及扣│察局大湖分局刑案││││││押物品目錄表│偵查卷宗湖警偵字││││││各1份、一千│第98號㈠P13-16、││││││元影本1張、│P62││││││一百元影本5│││││││張││├───┼───┼───────┼──────┼──────┼────────┤│丙○○│吳春琳│1,500元│1,500元│一千元、五百│98選他字197號卷││甲○○││││元影本各1張│P47、苗栗縣警察││││││、法務部調查│局大湖分局刑案偵││││││局苗栗縣調查│查卷宗湖警偵字第││││││站搜索扣押筆│98號㈠P65-38││││││錄及扣押物品│││││││目錄表各1份││├───┼───┼───────┼──────┼──────┼────────┤│丙○○│吳江蘭│1,000元│1,000元│法務部調查局│苗栗縣警察局大湖││甲○○│妹│││苗栗縣調查站│分局刑案偵查卷宗││││││搜索扣押筆錄│湖警偵字第98號││││││及扣押物品目│㈠P6、51-54││││││錄表各1份││├───┼───┼───────┼──────┼──────┼────────┤│丙○○│吳漢珍│2,000元│2,000元│一千元影本2│98選他字197號卷││甲○○││││張、法務部調│P60、苗栗縣警察││││││查局苗栗縣調│局大湖分局刑案偵││││││查站搜索扣押│查卷宗湖警偵字第││││││筆錄及扣押物│98號㈠P23-26││││││品目錄表各1│││││││份││├───┼───┼───────┼──────┼──────┼────────┤│丙○○│吳漢源│1,000元│1,000元│一千元影本1│98選他字197號卷││甲○○││││張、法務部調│P63、苗栗縣警察││││││查局苗栗縣調│局大湖分局刑案偵││││││查站搜索扣押│查卷宗湖警偵字第││││││筆錄及扣押物│98號㈠P37-40││││││品目錄表各1│││││││份││├───┼───┼───────┼──────┼──────┼────────┤│乙○○│林盈銘│1,000元│300元（已花│苗栗縣大湖分│98選他字197號卷│││││用700元）│局搜索扣押筆│P84-87、89││││││錄及扣押物品│││││││目錄表各1份│││││││、一百元影本│││││││3張││├───┼───┼───────┼──────┼──────┼────────┤│乙○○│林昌釧│1,500元│1,000元│苗栗縣警察大│98選他字197號卷│││、林徐│││湖分局搜索扣│P101-104│││見香│││押筆錄及扣押│││││││物品目錄表各│││││││1份││├───┼───┼───────┼──────┼──────┼────────┤│乙○○│林盈健│1,500元│2,000元│苗栗縣警察大│98選他字197號卷││││││湖分局搜索扣│P116-121││││││押筆錄及扣押│││││││物品目錄表各│││││││1份、一千元│││││││影本1張、五│││││││百元影本2張││└───┴───┴───────┴──────┴──────┴────────┘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徐一夫中華民國99年3月25日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全文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百萬元以上1千萬元以下罰金。
預備犯前項之罪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
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犯第1項或第2項之罪，於犯罪後六個月內自首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正犯或共犯者，免除其刑。
犯第1項或第2項之罪，在偵查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