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新北地方法院93年易字第992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4年10月31日
裁判案由:詐欺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3年度易字第992號公訴人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甲○○選任辯護人林明正律師
周志吉律師上列被告因詐欺等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3年度偵字第1320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甲○○無罪。
理由
一、本件公訴意旨略以:
(一)、被告甲○○與丁○○(原名 林英典 )係夫妻關係,另與
丙○○係姑嫂關係,詎被告甲○○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概括犯意,於九十二年四月四日及同年五月二日,持其夫丁○○向 陳令懿 所借用之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戶(帳號為000000000000號)提款卡,至不詳之金融機構之自動提款機前,以輸入密碼提款之方式,於該自動提款機接續轉帳各二次及十次,而分別將丁○○所有存於陳令懿前開帳戶內之存款新台幣(下同)六萬七千八百八十元(第一次轉帳六萬元;第二次轉帳七千八百八十元)及九十三萬五千元(前九次各轉帳十萬元,第十次轉帳三萬五千元),轉帳至被告甲○○所有之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戶(帳號為000000000000號)內,共詐領得丁○○所有存於陳令懿前開帳戶內之存款共一百萬二千八百八十元。
(二)、被告甲○○復承前揭概括犯意,於九十二年三月十一日
,持其小姑丙○○所有之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戶(起訴書誤載為永和分行帳戶,嗣經蒞庭公訴檢察官更正新店分行帳戶)(帳號為000000000000號)提款卡,至不詳之金融機構之自動提款機前,以輸入密碼提款之方式,於該自動提款機接續轉帳共九次,將丙○○上開帳戶內之存款八十五萬元(前八次各轉帳十萬元;第九次轉帳五萬元)轉帳至甲○○所有之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戶(帳號為000000000000號)內,再於九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同年四月一日及同年五月十三日,以相同手法,接續轉帳各二十三次(起訴書誤載為十七次;嗣經蒞庭公訴檢察官更正為二十三次)、一次及二次,而分別將丙○○上開帳戶內之存款二百二十九萬一千七百元(前二十二次各轉帳十萬元;起訴書誤載為前十六次,嗣經蒞庭公訴檢察官更正為前二十二次;第二十三次轉帳九萬一千七百元,起訴書誤載為第十七次嗣經蒞庭公訴檢察官更正為第二十三次)、十萬元(一次轉帳)及六萬元(分二次,各轉帳三萬元),轉帳至被告甲○○所有之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戶(帳號為000000000000號)內,共詐領得丙○○前開帳戶內之存款共三百三十萬一千七百元。
(三)、被告甲○○另於九十二年二月一日,在台北縣永和市○
○路○○○號三樓,向丙○○佯稱將以三百六十萬元之代價,向丙○○購買 林女 所有位於台北縣永和市○○路○段○○○號八樓之十一之套房云云,致使丙○○陷於錯誤,而委請不知情之土地登記專業代理人乙○○,將該套房先行移轉登記予被告甲○○,詎被告甲○○於取得該套房後,竟不依約給付價款,迭經催討無著,丙○○始知受騙。因認被告甲○○分別涉犯有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之二之連續不正利用自動付款設備詐欺罪與同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取財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及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得採為斷罪資料,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依據;次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茍積極之證據本身存有瑕疵而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而此用以證明犯罪事實之證據,猶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至於有所懷疑,堪予確信其已臻真實者,始得據以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之懷疑存在,致使無從為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為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82年度臺上字第163號著有判決、同院76年度臺上字第4986號、30年度上字第816號及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3105號、40年臺上字第86號亦分別著有判例可資參照。又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再被害人之陳述如無瑕疵,且就其他方面調查又與事實相符,固足採為科刑之基礎,倘其陳述尚有瑕疵,則在未究明前,遽採為論罪科刑之根據,即難認為適法;最高法院52年臺上字第1300號、同院61年臺上字第3099號分別著有判例足參。再按詐欺罪之成立,必以行為人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施用詐術使人交付財物為其要件;而所謂以詐術使人交付,必須被詐欺人因行為人施用詐術,因而陷於錯誤,始足當之;若行為人所用方法,交付人不致陷於錯誤者,即不能遽論以該詐欺罪責,最高法院53年臺上字第1811號亦著有判例足參。
三、本件公訴人認被告甲○○涉犯有上開連續不正利用自動付款設備詐欺罪與詐欺取財罪等犯行,無非係依:1、告訴人丁○○與丙○○二人之指訴。2、證人乙○○於偵查中之證述。3、被告甲○○所有之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號為000000000000號與000000000000號帳戶之交易明細表、陳令懿所有之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號為000000000000號之帳戶及丙○○所有之聯邦商業銀行永和分行帳號為000000000000號帳戶之交易明細。4、台北縣中和地政事務所九十三年四月三十日北縣中地資字第0九三000五六0九號函暨其所檢附之土地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等資料。5、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九十三年五月五日九十三聯新店字第00七0號函,等資為被告犯罪之依據。惟訊據被告甲○○則堅決否認有上開連續不正利用自動付款設備詐欺罪與詐欺取財罪等犯行,辯稱:1、因告訴人丁○○之父 林安 生前曾利用告訴人丁○○之名義使用致丁○○信用破產;故告訴人丁○○有關所賺的錢、買的房子都不能用他自己的名字登記使用,因而便借用別人的銀行帳戶使用。當時其本人在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開設之000000000000號帳戶也有借告訴人丁○○使用,而另外前開000000000000號帳戶則在其身邊。其本人並未將訴外人陳令懿所有000000000000號帳戶及告訴人丙○○所有000000000000號帳戶內之金錢,轉帳入其本人所有之上開000000000000、000000000000帳戶內,該轉帳行為均是告訴人丁○○所為,其本人並未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得告訴人之財物。2、系爭房地即臺北縣永和市○○路○段○○○號8樓樓之11,是告訴人丁○○自行與代書乙○○聯絡辦理移轉登記,其本人並未參與;況且,系爭房地原為告訴人丁○○以其妹即另一告訴人丙○○名義所購;告訴人丁○○與其本人於結婚前曾承諾,倘其本人(即被告)生兒子者,告訴人即同意將他所有之上開系爭房地過戶予被告本人;前開房地移轉登記與其本人名下,本來就是告訴人丁○○之前履行對其本人之贈與承諾,因告訴人丁○○與其本人之間口頭的約定,並無所謂的買賣,故與買賣無關;故其本人並未對告訴人丙○○施以詐術,取得前開系爭房地。
辯護人亦為被告具狀辯護稱:1、緣被告與告訴人丁○○係於民國(下同)90年10月14日結婚,結婚前告訴人丁○○曾承諾給被告保障,倘被告生兒子,告訴人丁○○同意將他擁有的三間房屋其中一間小套房即系爭房地移轉登記與被告;告訴人丁○○另在臺北縣新店市○○路○○○巷○○○號2樓與同路巷208號2樓之兩間房地則係以告訴人丁○○之弟林子傑名義登記(即告訴人現住地),該兩間房地於告訴人丁○○與被告雙方所生之子 林棋泓 (91.10.27生)出生不久後即移轉登記其名下,告訴人丁○○並出具資金流向證明(詳93年他字第1158號卷第83、84頁)。惟告訴人丁○○竟遲至91年3月7日始為被告辦理戶籍遷入登記時,但卻是先以「寄居」方式辦理,俟被告已身懷六甲時,告訴人丁○○始在同年7月9日辦理結婚登記,被告才得以「正名」為林家媳婦,不知告訴人丁○○當時是何心態。嗣告訴人丁○○之父林安於91年4月過世,惟 訃聞 竟連住址均未印製,嗣經被告再三追問,告訴人丁○○始告知,因他父親有大筆債務未還,生怕債主找上門追討,被告始發現全家戶籍地(即臺北縣永和市○○路○○○號3樓)竟非居住地址,居住地即告訴人等現居所地,臺北縣新店市。告訴人等與其生母及其他弟妹嗣均以拋棄繼承方式處理債務,被告當時頓生恐慌及忐忑不安,深怕受到影響。待子林棋泓出生後,被告更加無安全感,未免遭到波及遂要求告訴人丁○○將雙方夫妻共同財產交由被告管理。迨約在92年3月10日間,被告因告訴人丁○○要求,隨即至聯邦銀行新店分行開戶帳號000000000000,告訴人丁○○於是日另以現金新臺幣150,000元存入被告該帳戶,翌(11)日告訴人丁○○即告知被告,表示他已從其他帳戶轉帳850,000元入被告上開帳戶,被告於翌(12)日將上述共1百萬元轉為定存。隨後被告經告訴人丁○○要求再至上開銀行開戶帳號000000000000供告訴人丁○○使用(該帳號存摺至今仍在告訴人丁○○持有中),於92年4月28日告訴人丁○○再由被告上揭000000000000帳戶,轉帳500,000元至被告前開000000000000帳戶內。今被告倘有公訴人所指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詐取他人財物犯行者,被告又何須轉帳至被告000000000000帳戶內後再提出,多此一舉。足證公訴人指摘之犯罪事實並非被告所為,均係告訴人丁○○所為,與被告無關。2、於92年6月初間,係告訴人丁○○開車載被告回桃園龍潭娘家居住,並非如告訴人丁○○於告訴狀所指被告係不告而離家出走;倘被告果真是不告而別,被告又何須代告訴人丁○○繳付丁○○所有中國信託商業銀行於92年7月份信用卡帳單,共計27,084元,有消費明細及郵局劃撥收據可稽。3、前開永和市○○路○段○○○號8樓之11之系爭房地並非被告向告訴人丙○○所購買,而且被告亦未曾與告訴人丙○○洽談上開房地買賣事宜,更遑論與告訴人丙○○有買賣價金之約定,可見被告並未詐欺告訴人丙○○。4、有關轉讓上開系爭房地時,證人乙○○於偵查中有證稱,是告訴人丁○○將辦理的文件交給他(即乙○○);而且告訴人丁○○於偵查中亦供稱係其自己去辦理的,故實難遽認被告有詐欺不動產之犯行;再者,前開系爭不動產雖已移轉至第3人名下,亦難認定係由被告所詐欺取得知不動產。5、本件只有告訴人丁○○與丙○○2人單方面之指訴;而且告訴人提出被告與第三人等之前開存摺帳號,也只能證明當時系爭帳號有款項流到被告的帳號裡面,但仍不能證明是由被告轉帳的。
四、本院認定被告無罪之理由如下:
甲、關於被告被訴連續不正利用自動付款設備詐欺罪部分:
1、按被告甲○○係與告訴人丁○○(原名林英典)於民國90年10月14日結婚,並於91年7月9日申請辦理登記,00年00月00日生子林棋泓,嗣雙方於93年7月21日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93年度婚字第360號判決離婚;又告訴人丙○○與被告甲○○間為姑嫂關係各等情,除據告訴人丁○○於本院審理時供承在卷外,並有告訴人丁○○、丙○○所提出之戶籍謄本影本與戶口名簿影本、93年度婚字第360號民事判決影本等各在卷足憑(本院卷第156頁、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他字第1158號偵查卷第22頁至第23頁;第109頁;本院卷第213頁至第214頁),合先敘明。
2、告訴人丁○○於警詢中供稱;「(問:以上所述是否屬實?有無意見補充?)、、、、。因存摺印章都在甲○○手上,無法提出證明,、、、、。」,且於偵查中先後供稱:「(問:意見?)所有存摺及提款卡均是由甲○○保管的,、、、。」,「(問:有何證據可證明前開六筆款項是被告領的?)因所有存摺及提款卡均是被告保管的,其他的沒有證人可證,、、、、。」(同上他字第1158號偵查卷第14頁、第65頁背面;第66頁);惟告訴人丁○○經以證人身分於本院審理,實施交互詰問時則證稱,陳令懿係其好友,因其本人有做一些額外投資與週轉,故於民國88年、89年間,由陳令懿在其(指丁○○)原本工作之新店市○○路○○○號的國眾電腦公司對面,即聯邦銀行新店分行開戶,嗣於開完戶後,將他(陳令懿)的帳戶、提款卡及印章交與其本人保管,借其本人使用,該陳令懿之帳戶自開戶後,均一直由其本人在使用;其本人並未將前 開陳令懿 之帳戶、提款卡及印章交與被告保管、使用,也未交給別人使用;至於告訴人丙○○在聯邦銀行開戶之存摺帳戶與提款卡則交其本人幫忙代為保管,印章則由告訴人丙○○自行保管各等語在卷(本院卷第
157頁、158頁、第165頁、第172頁);由此可見告訴人丁○○對於其所指述之前開友人陳令懿與其妹即告訴人丙○○等2人之開戶存摺帳戶、提款卡等之保管內容,先則指稱均交與被告甲○○保管,後則改稱均未交與被告甲○○保管,至於告訴人丙○○之存摺帳戶與提款卡則交其本人幫忙代為保管云云,告訴人丁○○之前後指述不符,顯見其指訴已有瑕疵;而且如依告訴人丁○○於本院實施交互詰問時則證稱,其本人並未將前開陳令懿之帳戶、提款卡及印章交與被告;且由其本人幫忙代為保管告訴人丙○○之上開銀行存摺與提款卡各等語在卷,已如上述;則公訴人起訴書指稱被告「持其夫丁○○向陳令懿所借用之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戶(帳號為000000000000號)提款卡,至不詳之金融機構之自動提款機前,以輸入密碼提款之方式,於該自動提款機接續轉帳」;「持其小姑丙○○所有之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戶(起訴書誤載為永和分行帳戶)(帳號為000000000000號)提款卡,至不詳之金融機構之自動提款機前,以輸入密碼提款之方式,於該自動提款機接續轉帳共九次」云云,顯然與告訴人事後於本院前開證述之關於提款卡並未交與被告或代告訴人丙○○保管提款卡等情節,均有所矛盾,可見公訴人之指訴亦有可疑!
3、又陳令懿之聯邦銀行新店分行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存摺之代收票據明細表上所載之手寫筆跡即92年3月3日、玉山商業銀行(付款行庫)、 何冠宗 (發票人)、AE0000000(票據號碼)、92年3月5日(到期日)、0000000元(票面金額);92年4月24日、玉山商業銀行(付款行庫)、何冠宗(發票人)、AE0000000(票據號碼)、92年4月30日(到期日)、0000000元(票面金額)等字跡係告訴人丁○○本人筆跡(92年度發查字第4812號偵查卷第15頁告證三、第16頁、第22頁之代收票據明細表);並據告訴人丁○○於本院審理時供承其本人於存入上開92年4月24日、玉山商業銀行(付款行庫)、何冠宗(發票人)、AE0000000(票據號碼)之一張1百萬元票據時,除於該陳令懿之聯邦銀行新店分行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存摺存簿最後一頁之代收票據明細表上填寫上開存入日期(92年4月24日)、玉山商業銀行(付款行庫)、何冠宗(發票人)、AE0000000(票據號碼)、92年4月30日(到期日)、0000000元(票面金額)等數字與文字外,並需帶同前揭存摺辦理存入等語在卷(本院卷第173頁);另告訴人丙○○之聯邦銀行新店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存摺之代收票據明細表上之手寫筆跡即92年3月31日、第一商銀(付款行庫)、114229(發票人)、SA0000000(票據號碼)、92年5月10日(到期日)、85000元(票面金額);92年4月16日、花蓮中小企銀(付款行庫)、00291─1(發票人)、HF0000000(票據號碼)、92年6月30日(到期日)、200000元(票面金額);92年4月29日、新竹國際銀行(付款行庫)、61348
0(發票人)、AA0000000(票據號碼)、92年6月10日(到期日)、175000元(票面金額);92年5月15日、花蓮區中小企銀(付款行庫)、00291─1(發票人)、HF0000000(票據號碼)、92年7月15日(到期日)、10000
0元(票面金額);92年8月20日、合作金庫(付款行庫)、09975─0、DR0000000(票據號碼)、92年9月30日(到期日)、500000元(票面金額)等字跡,亦係告訴人丁○○本人之筆跡(同上發查字第4812號偵查卷第23頁告證四、第24頁、第29頁)各等情,業據告訴人丁○○於本院審理,實施交互詰問時證稱明確在卷(本院卷第164頁、165頁)。由此可知,上開陳令懿之聯邦銀行新店分行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存摺與告訴人丙○○之聯邦銀行新店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存摺顯然於該段期間均是由告訴人丁○○本人使用至明;而依吾人一般至金融機構辦理提、存款項之經驗得知,縱使平常雖以提款卡提領款項,而未使用存摺提領款項,然以提款卡至自動提款機提款後,所有人之存摺存簿內剩餘款項若干?告訴人丁○○本人或告訴人丙○○本人均可持其前開使用之存摺存簿自行至自動補摺機補登存摺,藉以瞭解其存簿目前之存款;何況於存摺存簿補登存摺後,該存摺存簿內均會將之前所有提、領款、匯入款項等過去之往來交易金額款項逐筆依照日期補列於該存摺存簿內,此為吾人使用提款卡或親自至金融、郵局機構辦理提、存款之日常生活經驗,並為眾所週知之日常知識。故告訴人丁○○於前述92年4月24日至聯邦銀行新店分行存入上揭AE0000000(票據號碼)、92年4月30日到期之1百萬元支票時,最起碼會於92年4月30日向銀行查詢前開1百萬元支票是否兌現存入其帳戶?此由告訴人丁○○提出前開陳令懿之聯邦銀行新店分行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存摺所列明細表所記載「920430,本阜票據(0000000),存入0000000元」,而該存摺明細表於所列「920430,本埠票據(0000000),存入0000000元」之前,尚列有「920404,ATM轉出,7880元、(存入000000000000)」,「920404,ATM轉出,60000元、(存入000000000000)」等二筆金額提款轉帳紀錄(即起訴書犯罪事實欄第一段第2行至第6行所指訴,被告於92年4月4日私自以告訴人丁○○向陳令懿所借用之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戶之提款卡提領兩次之金額)即可明知(同上發查字第4812號偵查卷第21頁);惟如真是被告甲○○私自擅取告訴人丁○○所保管之陳令懿上開銀行提款卡提領該二筆款項屬實,則告訴人丁○○於92年4月24日存入92年4月30日到期之上揭1百萬元票據,嗣於92年4月30日該屆期已兌現並已存入其上開向陳令懿借用之銀行帳戶存摺後,告訴人丁○○應會於92年4月30日當天由該存摺存簿所列往來金額交易紀錄已知悉其上開銀行帳戶存摺於92年4月4日已被私擅盜領轉帳前開6萬元與7880元等2筆款項,既已知悉其前開銀行存摺遭被告盜領轉帳,則告訴人丁○○理當會追究被告甲○○始合常理,豈會容忍不追究,再次放任被告甲○○於92年5月2日私擅持陳令懿上開銀行提款卡於當日連續盜領提款10次共93萬5千元(前9次各轉帳10萬元,第10次轉帳3萬5千元),並轉帳至被告甲○○所有之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戶(帳號為000000000000號);另就告訴人丁○○既已於前述92年3月31日至聯邦銀行新店分行存入前開第一商銀,票據號碼SA0000000、到期日92年5月10日之8萬5千元支票至其妹丙○○之聯邦銀行新店分行上開存摺帳戶內,則其必於92年5月10日或其後數日向上開銀行查詢並補登其前開存摺,以瞭解該段期間金錢來往之提領、匯入過程明細;而且無論補登存摺或親自至前開銀行提領款項,上開銀行存摺必會將含92年5月10日當日以前之所有提、領款、匯入款項等過去之往來交易金額款項逐筆依照日期補列於該存摺存簿內,已如前述。而依上開銀行存摺明細表記載,上開92年5月10日,8萬5千元屆期之支票業已於92年5月12日兌現存入前開存摺存簿內,有上揭存摺存簿日期、金額明細記載足憑(同上發查字第4812號偵查卷第29頁、第28頁記載:920512(本埠票據)0000000,85000元);是告訴人丁○○既已於前述92年5月12日知悉其存入之前開8萬5千元支票業已兌現存入其妹即告訴人丙○○之聯邦銀行新店分行之存摺帳戶內,則告訴人丁○○必已知悉其所指訴之被告於92年3月11日私擅以上開提款卡連續提領存款9次共85萬元與92年3月25日提領款項23次共2百29萬1千7百元及於92年4月1日提領10萬元(即起訴書犯罪事實欄第一段第10行起至次頁第1行至第8行所載),同理而言,告訴人丁○○既已知悉其保管其妹丙○○之上揭銀行存摺遭被告私擅盜領轉帳,豈會不聞不問,不加追究,再次放任容忍被告甲○○再於92年5月13日再以丙○○之提款卡連續盜領款項2次共6萬元(每次提領3萬元),並轉帳至被告甲○○所有之上開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戶(帳號為00000000000
0號)。由上開分析說明,可見告訴人丁○○指訴被告甲○○以提款卡連續盜領告訴人丁○○存放於陳令懿上開銀行存摺內之存款;另指訴被告甲○○以提款卡連續盜領告訴人丁○○代保管其妹即告訴人丙○○前開聯邦銀行新店分行存摺內之存款;隨後再轉帳至被告甲○○所有之上開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戶(帳號為000000000000號),而分別詐領款項云云,顯然不合情理,均與上開存摺明細表所載日期事證有違,由此可見,告訴人丁○○與丙○○指訴被告甲○○連續私擅盜領渠等前開銀行存摺款項,嗣再轉帳至被告甲○○所有之上開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戶(帳號為00000000000
0號)顯然不實!
4、又陳令懿之聯邦銀行新店分行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存摺上記載,自「920210、920211、920214、920217、920305、920306、920307、920310、920311、920312、920314、92031
7、920331、920402、920404、920502」等日期所記載之「自行提款」係告訴人丁○○本人親自至陳令懿開戶之聯邦銀行新店分行「自行提款」等情,業據告訴人丁○○於本院審理,於實施交付詰問時證述明確,並有上開銀行存摺金額、日期明細表等在卷足憑(本院卷第165頁;同上發查字第4812號偵查卷第17頁至第21頁)。由上開銀行存摺明細表所載,告訴人丁○○本人既於92年4月4日及92年5月2日親自至前揭銀行提領款項,顯然不可能由被告於同一天(92年
4月4日及92年5月2日)私擅持告訴人丁○○向陳令懿借用之前開銀行提款卡連續盜領提取款項;而且如確實係被告私擅持陳令懿前開銀行之提款卡盜領銀行存款,則告訴人丁○○本人於92年4月4日及92年5月2日親自提領款項時,豈有不知其保管借用之陳令懿上開銀行存摺有被盜領之理?而且也未即時追究,反而遲至半年後,方於92年11月12日始具狀對於被告提起告訴(92年11月13日向檢察署遞狀);據上所述,可見告訴人丁○○指訴被告甲○○持丁○○保管陳令懿之提款卡連續盜領丁○○所有存於陳令懿前開帳戶內之存款共1百萬2千8百80元一節,顯然於事證有違,其指訴顯有不實!
乙、關於被告被訴詐欺取財罪部分:
1、按告訴人丙○○指訴被告甲○○佯稱將以360萬元之代價,向丙○○購買林女所有位於台北縣永和市○○路○段○○○號
8樓之11套房云云,致使告訴人丙○○陷於錯誤,而委請不知情之土地登記專業代理人乙○○,將該套房先行移轉登記予被告甲○○,詎被告甲○○於取得該套房後,竟不依約給付價款」一節;惟按照一般購買不動產(房地)常規,買賣雙方均會簽訂買賣契約,甚或委由土地代書代訂買賣契約,且於簽訂買賣契約書之際,均有交付訂金,嗣買賣價金之餘款再依土地代書辦理不動產移轉登記之進度分數期交付買賣價金,直至辦理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完畢為止,此乃一般不動產買賣交易之習慣與常規。惟本件告訴人丙○○於本院審理,經實施交付詰問時,則證稱關於本件系爭不動產買賣,僅是口頭約定360萬元,並未訂立任何契約等語(本院卷第177頁);如確係告訴人丙○○將其上開不動產出賣與被告甲○○為真,依前述買賣移轉不動產之常規與習慣,告訴人丙○○與被告雙方間理當會簽訂不動產買賣契約方合乎情理與一般不動產交易習慣;遽告訴人丙○○竟證稱其與被告間有關買賣前開不動產僅是口頭約定,並未簽訂任何買賣契約云云,顯然與常情經驗及一般不動產買賣交易習慣有所違背,故告訴人丙○○指稱其係將前開房地出售與被告360萬元一節,其中顯有隱情而有不實。
2、查上開永和市○○路○段○○○號8樓之11不動產(建物土地)雖係以「買賣」為原因,於民國92年2月21日辦理移轉登記與被告甲○○(本院卷第77頁、第78頁土地、建物登記簿謄本;同上他字第1158號偵查卷第68頁至第69頁);惟經調取前開土地、建物登記申請書(臺北縣中和地政事務所92年
2月20日北中地登字第058970號登記申請書原卷共計10張;原本於本院審理完畢後檢還同上地政事務所;影印本另附於本院卷第104頁至第118頁;同上他字第1158號偵查卷第100頁至第113頁)中發現,告訴人丙○○業於92年2月13日將其上開土地、建物贈與被告甲○○,嗣於92年2月20日由財政部台灣省北區國稅局發給贈與人即告訴人丙○○贈與稅免稅證明書,此有上開國稅局贈與稅免稅證明書在卷足憑(本院卷第116頁);嗣於同日即92年2月20日再由代書乙○○以買賣為原因,檢具告訴人丙○○之印鑑證明書、戶口名簿、土地增值稅、前開贈與稅免稅證明書、土地、建物所有權狀等;並代辦土地登記申請書、土地、建築改良物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代為辦理本件系爭房地移轉登記,而於92年2月21日辦理移轉登記完畢各等情,此有臺北縣中和地政事務所檢送前開92年2月20日北中地登字第058970號登記申請書原卷共計10張在卷可稽(見同上述)。由上述說明可知,本件前開永和市○○路○段○○○號8樓之11不動產(土地、建物),業據告訴人丙○○於92年2月13日贈與被告甲○○在先,此由前揭北區國稅局核發告訴人丙○○贈與稅免稅證明書足明(本院卷第116頁);故告訴人丙○○指稱被告係以買賣為名,向告訴人丙○○行詐騙之實,致使告訴人丙○○陷於錯誤,將前開系爭房地移轉登記與被告一節,顯然不實。
3、依告訴人丙○○之狀載告訴內容或公訴人之起訴書所載,茍被告甲○○確係於92年2月間藉詞買賣為由,向告訴人丙○○
施用詐術,致告訴人移轉登記前揭永和路1段156號8樓之11不動產(土地、建物)與被告,絲毫未付分毫,詐騙告訴人丙○○買賣價款360萬元為真,則告訴人丙○○豈會對被告罷休,而未即刻追究被告本人?亦未對於被告詐騙其本人之事,復未狀告其兄長即告訴人丁○○有關被告詐騙購屋之事;反而任憑被告於詐騙前開不動產後,再縱容被告於92年3月11日、3月25日、4月1日及5月13日連續持告訴人丙○○之上開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戶之提款卡盜領款項多筆,再轉帳至被告前開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戶(000000000000號帳戶);或於92年4月4日、92年5月2日連續持告訴人丁○○向 陳令溢 借用之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戶提款卡連續盜領款項多筆,並再轉帳至被告前揭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戶;故告訴人丙○○指訴被告藉詞買賣,對其詐騙移轉登記上開房地一節,惟由上開時間各點逐一推論以觀,告訴人丙○○指控被告對其詐欺房地一節,顯然有違常情與經驗法則,自非可採。
4、證人即告訴人丁○○於本院實施交付詰問時證稱,其妹即告訴人丙○○有告知其本人,上開房地約定買賣價金360萬元,因告訴人丙○○委請其本人幫忙辦理前開房地過戶,且其有認識之代書,故向被告與告訴人丙○○拿取相關之證件交給代書幫忙辦理過戶;前開房地移轉登記之買賣契稅與土地增值稅及手續費等均是由其本人繳納各等語在卷(本院卷第
161頁至第163頁);依告訴人丁○○上開證詞茍係真實之情況下,就此亦可知,顯然告訴人丁○○亦知悉被告有向告訴人丙○○購買上開房地,並代為繳納各項稅負與手續費用,在此情況下,證人即告訴人丁○○於案發當時又是被告甲○○之夫,業已知悉其妻即被告甲○○向告訴人丁○○之妹即告訴人丙○○購買前開房地,則被告一方為告訴人丁○○之配偶,另告訴人丙○○之一方則為告訴人丁○○之妹,茍確是告訴人丙○○將前揭房地出賣與被告甲○○,而且在告訴人丁○○亦知情並代被告繳納前開稅負費用與代辦房地移轉過戶之情況下,如何率認被告甲○○係對於告訴人丙○○係施用詐術詐欺丙○○辦理移轉系爭房地?被告甲○○何來詐欺之有?何來對於告訴人丙○○施用詐術?如告訴人丙○○指訴被告甲○○向其購買上開房地即是詐欺取財為真,則代被告甲○○繳納前開稅負與手續費用及代雙方辦理移轉上開房地過戶手續之另一告訴人丁○○豈非與被告甲○○構成詐欺罪之共同正犯?由上開分析推論說明,亦可知告訴人丙○○指控被告甲○○藉購買前開房地之名而行詐欺取財之實,顯然與實情不符,自難採信。
5、再依告訴人丁○○於偵查中亦供稱:「至於房屋的部分,當時確實是我去辦過戶的,、、、、。」,證人即代書乙○○於偵查中則證稱:「當時過戶事宜均是丁○○向我聯絡,當時我有向丁○○(問)價金如何給付,但丁○○說買賣雙方事妹妹及妻子,價金他們自己談妥即可,我只要辦好過戶就好。」各等語在卷(同上他字第1158號偵查卷第65頁背面、第119頁背面);惟本件僅是告訴人丙○○個人片面指訴被告甲○○向其購買上開房地,並於移轉登記過戶完畢後,被告未付款即遽認被告係詐欺取財,惟被告業已否認有向告訴人丙○○購買前開房地,辯稱前揭房地係其夫即告訴人丁○○所贈與,並由告訴人丁○○辦理上開房地過戶事宜等情,已如前述。本件茍如告訴人丙○○所言,係被告向其購買上開不動產房地,則依常情與不動產交易習慣,告訴人丙○○理應與被告甲○○訂立不動產(房地)買賣契約始合乎情理,惟此為被告所否認;何況被告又無法提出售與被告前開不動產(房地)之買賣契約書以實其說,可見告訴人丙○○指稱係其將前開房地售予被告一節,顯不合乎情理與交易常情,難以採信。再者,被告本人既未與告訴人丙○○簽訂購買上開不動產房地之事,亦未參與辦理前開房地移轉過戶事宜,如何對於告訴人丙○○實施詐欺取財?
6、按購買不動產乃每人一生中之大事,就一般人而言,其一生中或一輩子中,購買房地或許僅有1次,或者以屋換屋頂多2至3次,故購買房地之事對於一般人而言,乃是大事,諸如購買價金總額若干?如何籌資購買?如何付款購買房地?價金究係1次支付抑或分期支付?有無貸款或設定抵押?向哪一家金融行庫貸款或辦理抵押?貸款年限多久?每月繳納貸款係僅繳本金或連同利息一起繳付,金額若干等等,當為實際購屋者本身深切記憶且知悉者,此亦為吾人生活經驗所體驗而為眾所週知之事。惟告訴人丙○○於本院審理時,經以證人身分實施交付詰問時,經檢察官詰問證人丙○○關於貸款多少?告訴人丙○○則猶豫許久,始答稱:「經過這麼久,我也不記得。」(本院卷第183頁);嗣經本院訊問證人丙○○關於貸款多少?向哪一家銀行貸款?每月繳納貸款利息多少?等主要關鍵問題時,告訴人丙○○則均答稱「不記得」(本院卷第186頁);辯護人詰問證人丙○○關於前開房地清償貸款與抵押權塗銷究係在過戶後抑或過戶前?告訴人丙○○則答稱:「過戶後」(本院卷第185頁、第183頁);然告訴人丙○○於偵查中委託律師發函給被告之郵局存證信函,則指稱「本人於過戶過戶甲○○前,清償銀行新台幣壹佰五十三萬元貸款,及塗銷抵押權登記後,辦妥過戶手續」等語(九十三年度他字第1158號偵查卷第128頁);可見告訴人丙○○關於上開房地有關貸款清償與抵押權塗銷究係在過戶後抑或過戶前等重要問題,其先後供述不一,前後不符;故由詰問上揭有關房地貸款金額多少?向哪一家銀行貸款?每月繳納貸款利息多少?上開房地有關貸款清償與抵押權塗銷究係在過戶前抑或過戶後等重要關鍵問題,告訴人丙○○均語焉不詳,而以不記得答覆,或者供述前後不符;其上開矛盾之供述,實令人質疑前開房地究竟是否確為告訴人丙○○本人購買取得所有權?蓋以如係告訴人丙○○本人確實購買取得上開房地所有權,且確實將前開房地出賣與被告甲○○屬實,告訴人丙○○本人理當對於上開重要問題之詰問應不會以不記得或前後說辭不一之陳述答覆;凡此,即足以證明告訴人丙○○應非確實有將前開房地出賣與被告之明證。
丙、綜上調查,可見被告辯稱其本人並未私自將告訴人丁○○與丙○○2人前開銀行帳戶之存款私擅以提款卡盜領轉帳至被告甲○○本人上開銀行帳戶,亦未向告訴人丙○○購賣上開房地,詐欺丙○○前揭房地等情,應堪採信。經查本件告訴人丁○○與丙○○2人告訴被告甲○○犯有前述連續不正利用自動付款設備詐欺罪及詐欺取財罪等犯行部分,諸多事證顯有可疑與矛盾之處,已見前述;而且僅是告訴人個人單方面之指訴而已,並無其他積極事證足以佐證被告確實犯有上開罪行,揆諸首揭判決例說明,自難遽論被告以上開連續不正利用自動付款設備詐欺及詐欺取財等罪責;本件因公訴人僅依告訴人個人之片面指訴,然並未就被告確實犯有上開詐欺取財罪等犯行,確實積極舉證;此外本院又查無其他積極事證足認被告有何犯行,因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自應諭知其為無罪之判決。
五、告訴人丙○○於本院辯論終結後,於94年10月11日具狀補充說明,提出被告與第三人 吳聰哲 所簽訂之買賣契約書、台北縣政府公告現值參考、刑事偵查庭傳票、張貼系爭房屋門口之宣告;告訴人丁○○於94年10月18日提出刑事補充陳述狀與其與被告之離婚判決書影本;告訴人丁○○與丙○○於94年10月24日提出之刑事補充告訴理由狀與告證11至告證14臺北銀行借據等證物;另於94年10月27日提出之刑事補充告訴理由狀與告證15等臺北銀行存戶帳號54439─8款項匯入明細表等,均不足以證明被告確實犯有上開不正利用自動付款設備詐欺及詐欺取財罪等犯行,併予敘明。
六、又告訴人丁○○明知被告甲○○並未持其本人(丁○○)向陳令懿所借用之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戶(帳號為000000000000號)之提款卡,盜領存放於陳令懿前開銀行帳戶之存款共計一百萬二千八百八十元,並予轉帳至被告甲○○所有前開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戶;另告訴人丙○○亦明知被告甲○○並未持其本人(丙○○)前開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戶之提款卡,盜領存丙○○存放於上開銀行帳戶內之存款共計三百三十萬一千七百元,並予轉帳至被告甲○○所有前開聯邦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帳戶內;又告訴人丙○○明知並未將上開永和市○○路○段○○○號8樓之11之套房出售與被告甲○○,竟誣指被告甲○○藉買賣之名,行詐欺之實,使告訴人丙○○陷於錯誤,將上開不動產房地移轉登記與被告甲○○;竟意圖被告甲○○受刑事處分,因而於92年11月12日具狀虛構不實之事實,向該管檢察官誣指被告甲○○涉犯有刑法侵占罪(經檢察官偵查後,認係犯有不正利用自動付款設備詐欺罪嫌)與詐欺取財等罪嫌;可見告訴人丁○○、丙○○2人顯然涉犯有刑法第169條第1項之誣告罪嫌;又告訴人丁○○、丙○○2人明知被告甲○○並未犯有上開不正利用自動付款設備詐欺罪與詐欺取財等罪嫌,竟於94年10月6日本院合議庭審理時,就被告甲○○被訴前開不正利用自動付款設備詐欺罪嫌,就有無持用渠等2人提款卡盜領渠等銀行帳戶存款,並予轉帳至被告甲○○上開帳戶等於前開案情有關之重要事項,供前具結,故意虛偽作不實之陳述;另告訴人丙○○亦明知被告並未以360萬元向其購買上開不動產房地,亦未施用詐術使告訴人丙○○陷於錯誤,竟於本院前揭期日審理時,於上開詐欺取財罪案情有關之重要事項,供前具結,故意虛偽作不實之陳述;足認告訴人丁○○、丙○○2人亦均犯有刑法第168條偽證罪嫌;該告訴人丁○○、丙○○2人所犯上開刑法誣告罪與偽證罪等犯行,自應於本案判決確定後,另由檢察官另行分案偵辦,以懲不法,並期勿枉勿縱,合併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俊儀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4年10月31日
刑事第五庭審判長法官陳坤地
法官李麗珠法官許映鈞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書記官李淑秋中華民國94年11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