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96年度上訴字第724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96年上訴字第724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6年08月22日

裁判案由：偽造有價證券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九十六年度上訴字第七二四號上訴人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甲○○選任辯護人吳啟勳律師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有價證券案件，不服臺灣雲林地方法院九十五年度訴字第八四四號中華民國九十六年四月二十五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五年度偵續字第一三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事實
一、甲○○為 蔡鑫 湖之女。民國（下同）八十年間 蔡鑫湖 因病住院時，委由甲○○代為經營蔡鑫湖在雲林縣斗南鎮開設之碾米廠，且經蔡鑫湖同意以其名義簽發支票作為經營碾米廠生意往來之用。惟蔡鑫湖於八十七年三月七日死亡後，甲○○竟意圖供行使之用，基於概括之犯意，自八十七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八十八年二月二十日止，於不詳時間，在其碾米廠內，在蔡鑫湖彰化銀行斗南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之空白支票上，於「發票人簽章欄」內分別偽造蔡鑫湖之署名一枚或盜蓋蔡鑫湖之印章（詳如附表一備註欄），並填入發票日期及發票金額之方式，連續偽造如附表一所示之支票共三十三紙（起訴書誤載為三十二紙），分別用以繳交保險費或生意週轉之用，而持以行使之。
二、案經乙○○告發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由
甲、程序方面：
一、本件被告於原審指稱：被告同父異母之弟乙○○不因本件犯罪直接受有損害，非犯罪之被害人，自非告訴人，是原偵查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後，乙○○聲請再議不合法，該不合法之再議自無從阻止前開不起訴處分之確定，則本件已不起訴處分確定；至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檢察署誤發回續行偵查而由本件檢察官起訴，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零三條第四款為不受理判決云云。而按死刑、無期徒刑或最輕本刑三年以上有期徒刑之案件，因犯罪嫌疑不足，經檢察官為不起訴之處分，或第二百五十三條之一之案件經檢察官為緩起訴之處分者，如無得聲請再議之人時，原檢察官應依職權逕送直接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再議，並通知告發人，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五十六條第三項定有明文。本件原偵查檢察官因認被告犯罪嫌疑不足，於九十五年三月四日，以九十四年度偵字第三七八六號為不起訴處分（原不起訴處分書將乙○○列為告訴人），經乙○○以告訴人身分聲請再議，經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檢察署於九十五年三月二十八日，以九十五年度上聲議字第二０六號發回續行偵查，再經本件檢察官以九十五年度偵續字第一三號將乙○○改列為告發人，於九十五年十一月八日提起公訴在案。查乙○○並非因本件犯罪直接受有損害，自不得提出告訴，核屬告發人。然本件係最輕本刑三年以上有期徒刑之案件，原檢察官以犯罪嫌疑不足為不起訴處分，並因無告訴人而無得聲請再議之人，依前開法文規定，原檢察官本應依職權送再議。雖誤認乙○○為告訴人而任其提出再議，並經發回續行偵查，但本件既本應送再議，則原檢察官前開誤由乙○○提起再議，所致程序之瑕疵非屬重大，仍屬合法之再議，自阻斷不起訴處分確定之效力。從而並無被告前開所指業經不起訴處分確定，應為不受理判決之情，檢察官之起訴為合法，本院自得審理，先此敘明。
二、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定有明文。本件認定事實所引用之證據方法（包括證人之證述及文書等物證），已經本院提示被告表示無意見，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揆諸前揭說明，可認為已同意作為證據；而本院審酌該證人等之陳述及證據資料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亦查無其他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等不實之情事，復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自得採為證據。
乙、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固坦白承認有如事實欄所載偽造如附表一所示三十三紙支票犯行，惟辯稱：伊於蔡鑫湖生前即負責處理碾米廠生意，且於蔡鑫湖過逝後曾請教過彰化銀行行員，經行員表示沒有問題，始繼續以蔡鑫湖之名義開立附表一之支票三十三張，並無犯罪故意云云。
二、經查：
(一)被告甲○○為蔡鑫湖之女。於八十年間蔡鑫湖生病住院時，受蔡鑫湖委任代為經營蔡鑫湖開設之雲林縣斗南鎮碾米廠生意，並經蔡鑫湖同意代為簽發支票作為經營米廠生意往來之用。迨蔡鑫湖於八十七年三月日死亡後，被告仍以蔡鑫湖名義連續簽發如附表所示之支票三十三紙，以供支付碾米廠、繳交保險費及其他事務之用，並均經兌現之事實，迭據被告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並據證人即被告胞弟 蔡振益 於檢察官訊問中結證明確，復有彰化銀行斗南分行支票存款帳戶資料查詢明細表一份、如附表所示支票影本三十三紙、蔡鑫湖死亡證明書一紙在卷可稽，堪以認定。
(二)被告雖以前詞置辯，惟蔡鑫湖死亡時，由被告一手包辦處理蔡鑫湖之喪禮事務，並支付部分喪葬費等情，均據被告、蔡振益供述在卷，並有前開蔡鑫湖死亡證明書一紙附卷可憑，被告對蔡鑫湖於八十七年三月七日過逝乙節，則難諉為不知。既認知蔡鑫湖已過逝，其原得代理蔡鑫湖簽發支票以處理碾米廠事務之代理權自亦隨之消滅，竟自八十七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迄至八十八年二月二十日止，仍以蔡鑫湖之名義，盜蓋蔡鑫湖印章，偽造簽發如附表一所示支票三十三紙，其中甚而有偽造蔡鑫湖署名，詳如附表一所示，自難認無犯罪故意。
(三)至被告所辯其因擔心是否仍能使用蔡鑫湖之支票，經詢問銀行行員獲得肯定答覆乙節，因該名銀行行員於檢察官訊問中到庭表示不復記憶而屬無法證明；縱屬真實，由於其所詢銀行行員並非法律專業人士，亦無從僅憑此主張不知法律，且有正當理由無法避免，自不得主張因法律錯誤而欲免除或減輕刑責。
(四)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偽造支票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按刑法於九十四年二月二日修正公布，並於被告行為後之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現行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定有明文。此條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是刑法第二條第一項本身雖經修正，但無比較新舊法適用之問題，應一律適用裁判時之現行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最高法院九十五年第八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可資參照。本件新舊法比較內容詳如附表二所示。
四、被告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於空白支票上填載發票日期、發票金額，並於發票人簽章欄上偽造蔡鑫湖之署名或盜蓋蔡鑫湖印章，而偽造如附表一所示支票三十三紙，核係犯刑法第二百零一條第一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所偽造蔡鑫湖署名、盜蓋蔡鑫湖印章，為其偽造支票之部分行為，其行使偽造支票之低度行為則為偽造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先後多次偽造支票之行為，時間緊接，犯罪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應依修正前刑法第五十六條連續犯規定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
五、原審衡酌被告前受其父蔡鑫湖之委任，處理碾米廠事務，並代理其簽發支票，至蔡鑫湖過逝後，被告係繼續使用尚未用畢之支票，並非再申請支票使用，且所簽發支票均按時兌現，票信良好，核無利用支票圖謀詐財脫免，亦未造成收受前開支票者之財產損害等情，業據被告供承在卷，並有前開彰化銀行斗南分行支票存款帳戶資料查詢明細表一份附卷可憑，則其所為與法定刑度相較，有情輕法重之情，其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因認科以罪低刑度仍嫌過重，依刑法第五十九條減輕其刑，而依法先加後減之。並適用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但書、第二百零一條第一項、第五十九條、第七十四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條、修正前刑法第五十六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審酌被告並無構成累犯之前科，以其父蔡鑫湖名義偽造支票三十三紙，均按時兌現，未造成收受者之損失，無詐財之不法動機，及犯後坦承犯罪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一年六月。說明公訴人依修正前刑法第十六條規定求處免刑，惟被告並不得主張法律錯誤而按刑法第十六條免除或減輕其刑，業如前述，自無從為免刑宣告。附表一所示偽造之支票三十三紙（含其上偽造之「蔡鑫湖」署名），屬於偽造之有價證券，併依刑法第二百零五條規定，沒收之。又審酌被告前因偽造文書案件，經原審於九十三年十月二十六日，以九十三年度簡上字第一０二號判處有期徒刑三月，緩刑二年確定，已緩刑期滿，並無構成累犯之前科，未曾因故意犯罪而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一份在卷可稽，業於審理中坦承犯行，所為未造成與其交易往來，收受如附表一所示支票者之財產損害，亦如前述，信經此教訓後，應知警惕，當無再犯之虞，因認對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依刑法第七十四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宣告緩刑二年，以勵自新。本院經核原判決認事用法，均無不合，量刑亦屬妥適。公訴人依告發人乙○○請求上訴，以被告未為和解，量刑過輕，指摘原判決不當，惟乙○○於本院審理中業提出與被告和解之和解書（見本院卷第二十九、三十頁），表示對被告刑責不予追究，是公訴人上訴，則屬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徐松奎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6年8月22日
刑事第一庭審判長法官黃崑宗
法官王明宏法官蔡長林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李培薇中華民國96年8月23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二百零一條（有價證券之偽造變造與行使罪）：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三千元以下罰金。
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三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偽造之支票33紙
（彰化銀行斗南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編號│發票金額│發票日期│支票號碼│備註│││新臺幣(元)│(民國/月/日)│││├──┼──────┼──────┼────┼────┤│1│18,000│87/3/30│0000000│於發票人││││││簽章欄中││││││偽造蔡鑫││││││湖之署名││││││1枚及盜││││││蓋蔡鑫湖││││││印章1次│├──┼──────┼──────┼────┼────┤│2│24,767│87/3/28│0000000│同上│├──┼──────┼──────┼────┼────┤│3│50,000│87/4/28│0000000│同上│├──┼──────┼──────┼────┼────┤│4│59,184│87/4/30│0000000│同上│├──┼──────┼──────┼────┼────┤│5│20,000│87/5/8│0000000│同上│├──┼──────┼──────┼────┼────┤│6│50,000│87/5/20│0000000│同上│├──┼──────┼──────┼────┼────┤│7│50,000│87/5/26│0000000│同上│├──┼──────┼──────┼────┼────┤│8│43,307│87/5/31│0000000│同上│├──┼──────┼──────┼────┼────┤│9│18,000│87/6/10│0000000│同上│├──┼──────┼──────┼────┼────┤│10│12,810│87/6/30│0000000│同上│├──┼──────┼──────┼────┼────┤│11│300,000│87/7/1│0000000│同上│├──┼──────┼──────┼────┼────┤│12│16,000│87/7/10│0000000│同上│├──┼──────┼──────┼────┼────┤│13│35,600│87/7/31│0000000│於發票人││││││簽章欄中││││││盜蓋蔡鑫││││││湖印章1││││││次│├──┼──────┼──────┼────┼────┤│14│27,000│87/8/10│0000000│於發票人││││││簽章欄中││││││偽造蔡鑫││││││湖之署名││││││1枚及盜││││││蓋蔡鑫湖││││││印章1次│├──┼──────┼──────┼────┼────┤│15│62,100│87/8/20│0000000│於發票人││││││簽章欄中││││││偽造蔡鑫││││││湖之署名││││││1枚及盜││││││蓋蔡鑫湖││││││印章3次│├──┼──────┼──────┼────┼────┤│16│195,500│87/8/17│0000000│於發票人││││││簽章欄中││││││偽造蔡鑫││││││湖之署名││││││1枚及盜││││││蓋蔡鑫湖││││││印章1次│├──┼──────┼──────┼────┼────┤│17│26,600│87/8/31│0000000│於發票人││││││簽章欄中││││││偽造蔡鑫││││││湖之署名││││││1枚及盜││││││蓋蔡鑫湖││││││印章2次│├──┼──────┼──────┼────┼────┤│18│49,600│87/9/10│0000000│於發票人││││││簽章欄中││││││偽造蔡鑫││││││湖之署名││││││1枚及盜││││││蓋蔡鑫湖││││││印章1次│├──┼──────┼──────┼────┼────┤│19│18,000│87/9/20│0000000│同上│├──┼──────┼──────┼────┼────┤│20│65,085│87/9/30│0000000│同上│├──┼──────┼──────┼────┼────┤│21│7,860│87/10/20│0000000│同上│├──┼──────┼──────┼────┼────┤│22│29,000│87/10/20│0000000│同上│├──┼──────┼──────┼────┼────┤│23│44,000│87/10/30│0000000│同上│├──┼──────┼──────┼────┼────┤│24│12,000│87/10/31│0000000│同上│├──┼──────┼──────┼────┼────┤│25│43,307│87/11/4│0000000│同上│├──┼──────┼──────┼────┼────┤│26│16,454│87/11/9│0000000│同上│├──┼──────┼──────┼────┼────┤│27│11,000│87/11/13│0000000│於發票人││││││簽章欄中││││││偽造蔡鑫││││││湖之署名││││││1枚及盜││││││蓋蔡鑫湖││││││印章2次│├──┼──────┼──────┼────┼────┤│28│19,800│87/11/30│0000000│於發票人││││││簽章欄中││││││偽造蔡鑫││││││湖之署名││││││1枚及盜││││││蓋蔡鑫湖││││││印章1次│├──┼──────┼──────┼────┼────┤│29│60,000│87/12/4│0000000│於發票人││││││簽章欄中││││││偽造蔡鑫││││││湖之署名││││││1枚及盜││││││蓋蔡鑫湖││││││印章2次│├──┼──────┼──────┼────┼────┤│30│200,000│87/12/10│0000000│同上│├──┼──────┼──────┼────┼────┤│31│66,598│87/12/10│0000000│於發票人││││││簽章欄中││││││偽造蔡鑫││││││湖之署名││││││1枚及盜││││││蓋蔡鑫湖││││││印章1次│├──┼──────┼──────┼────┼────┤│32│12,810│87/12/31│0000000│同上│├──┼──────┼──────┼────┼────┤│33│65,154│88/2/20│0000000│於發票人││││││簽章欄中││││││盜蓋蔡鑫││││││湖印章2││││││次│└──┴──────┴──────┴────┴────┘附表二：新舊法比較┌────────┬────────┬────────┬────────┐│法條│修正前規定│修正後規定│新舊法之適用│├────────┼────────┼────────┼────────┤│刑法第201條第1│罰金罰鍰提高標準│刑法施行法第1條│㈠適用舊法。││項法定刑關於罰金│條例第1條前段規│之1規定：「中華│㈡本件被告所犯刑││部分：罰金罰鍰提│定：「依法律應處│民國94年01月07日│法第201條第1項││高標準條例第1條│罰金、罰鍰者，就│刑法修正施行後，│之罪法定刑有罰金││前段、現行法規所│其原定數額得提高│刑法分則編未修正│刑（銀元3,000元││定貨幣單位折算新│為2倍至10倍。」│之條文定有罰金者│以下），且為刑法││台幣條例第2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自94年01月07日│分則編未修正之條││刑法第33條第5款│單位折算新台幣條│刑法修正施行後，│文而定有罰金刑者│││例第2條規定：「│就其所定數額提高│，於刑法施行法第│││現行法規所定金額│為30倍，但72年06│1條之1修正增訂│││之貨幣單位為圓、│月26日到94年01月│前，其貨幣單位為│││銀元或元者，以新│07日新增或修正之│銀元，是被告所犯│││台幣元之3倍折算│條文，就其所定數│刑法第201條第1│││之。」│額提高為3倍。」│項之罪罰金刑之提│││刑法第33條第5款│刑法第33條第5款│高標準，於適用罰│││規定：「罰金：1│規定：「罰金：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元以上。」│台幣1,000元以上│例第1條前段及現││││，以百元計算之。│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台幣條例│││││第2條規定換算為│││││新台幣時，法定刑│││││罰金部分，應為罰│││││金新台幣90,000元│││││以下（乘以10，再│││││乘以3）。如適用│││││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規定提高30倍│││││，則為罰金新台幣│││││90,000元以下（乘│││││以30），故關於法│││││定刑為罰金部分之│││││提高標準，新法非│││││較有利於被告，本│││││案關於刑法第201│││││條第1項之罪法定│││││刑罰金提高標準部│││││分，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適用行為時之法│││││律即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及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台│││││幣條例第2條之規│││││定。│││││㈢法定刑罰金部分│││││，依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及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提高後，再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台幣條例第│││││2條換算為新台幣│││││時，為新台幣6元│││││以上至30元以上，│││││依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為│││││新台幣1,000元以│││││上，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非│││││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刑法第56條│連續數行為而犯同│已刪除。│㈠適用舊法。││連續犯│一罪名者，以一罪││㈡被告於本案係基││【全部行為在修正│論。但得加重其刑││於概括犯意而為，││前】│至二分一。││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應以一罪│││││論，並加重其刑，│││││於適用新法時應分│││││論併罰，修正後刑│││││法之規定並非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仍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刑法第59條│犯罪之情狀可憫恕│犯罪之情狀顯可憫│㈠適用新法。││酌減其刑│者，得酌量減輕其│恕，認科以最低度│㈡為法院就刑之裁│││刑。│刑仍嫌過重者，得│量及酌減審認標準││││酌量減輕其刑。│之明文化，非屬法│││││律之變更，無現行│││││刑法第2條第1項│││││之適用，應直接適│││││用新法（最高法院│││││95年度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及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6159號判決參照│││││）。│├────────┼────────┼────────┼────────┤│刑法第74條緩刑│受2年以下有期徒│受2年以下有期徒│㈠適用新法。││【無附負擔，一律│刑、拘役或罰金之│刑、拘役或罰金之│㈡有關緩刑之規定││適用新法】│宣告，而有左列情│宣告，而有下列情│，犯罪在新法施行│││形之一，認以暫不│刑之一，認以暫不│前，新法施行後裁│││執行為適當者，得│執行為適當者，得│判，緩刑之宣告，│││宣告2年以上5年│宣告2年以上5年│應適用新法第74條│││以下之緩刑，其期│以下之緩刑，其期│之規定（最高法院│││間自裁判確定之日│間自裁判確定之日│95年度第8次刑事│││起算：一、未曾受│起算：一、未曾因│庭會議決議參照）│││有期徒刑以上刑之│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宣告者。二、前受│刑以上刑之宣告者││││有期徒刑以上刑之│。二、前因故意犯││││宣告，執行完畢或│罪受有期徒刑以上││││赦免後，5年以內│刑之宣告，執行完││││未曾受有期徒刑以│畢或赦免後，5年││││上刑之宣告者。│以內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緩刑宣│││││告，得斟酌情形，│││││命犯罪行為人為下│││││列各款事項：一、│││││向被害人道歉。二│││││、立悔過書。三、│││││向被害人支付相當│││││數額之財產或非財│││││產上之損害賠償。│││││四、向公庫支付一│││││定之金額。五、向│││││指定之公益團體、│││││地方自治團體或社│││││區提供40小時以上│││││240小時以下之義│││││務勞務。六、完成│││││戒癮治療、精神治│││││療、心理輔導或其│││││他適當之處遇措施│││││。七、保護被害人│││││安全之必要命令。│││││八、預防再犯所為│││││之必要命令。前項│││││情形，應附記於判│││││決書內。第2項第│││││3款、第4款得為│││││民事強制執行名義│││││。緩刑效力不及於│││││從刑與保安處分之│││││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