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4484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最高法院94年台上字第4484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4年08月18日

裁判案由: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


最高法院刑事判決九十四年度台上字第四四八四號
上訴人甲○○
號選任辯護人 涂朝興 律師上列上訴人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五月四日第二審更審判決(九十四年度上更㈠字第五號,起訴案號: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度偵字第二九六六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理由按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七條規定,上訴於第三審法院,非以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不得為之。是提起第三審上訴,應以原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係屬法定要件。如果上訴理由狀並非依據卷內訴訟資料,具體指摘原判決不適用何種法則或如何適用不當,或所指摘原判決違法情事,顯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適合時,均應認其上訴為違背法律上之程式,予以駁回。本件原判決認定上訴人甲○○於民國八十八年十月三十一日中午十二時許,在台中縣○○鄉○○路○段一四六之八號二○一室,先向商店購入摔炮及乾電池後,將乾電池挖空,再將上開摔炮及燈炮玻璃碎片裝入,復纏以黑色膠帶封固,並外露長約二公分之爆竹蕊,而製造具有殺傷力之爆裂物一枚。嗣於同年十一月五日二十三時五十分許,上訴人○○○鄉○○路○段○○○巷道內,將上述爆裂物一枚交由 趙志士 (業經判刑確定,下或稱 趙某 )保管;趙某正準備騎機車載上訴人離去時被警查獲,並在其上衣口袋內扣得上開爆裂物一枚,經趙某供出來源而查獲上訴人等情。因而維持第一審論處上訴人未經許可製造爆裂物罪刑之判決,而駁回上訴人在第二審之上訴。已敘明上揭事實,業據趙志士於警詢及偵查中指證明確,核與警員 陳勢雄 證述情節相符,並有上開爆裂物一枚扣案可資佐證。而該枚爆裂物經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驗結果,認該枚爆裂物係以挖空之乾電池外殼為容器,內裝黑色火藥、摔炮及玻璃碎片,以熱融膠封口,外部再纏滿黑色膠帶封固,並外露長約二公分之爆竹蕊,可利用撞擊或點火引爆,經以水砲擊解,發生爆炸,碎片四射,具有破壞性及殺傷力,有該局鑑驗通知書一份附卷可稽;為其所憑之證據及認定之理由。並以上訴人雖辯稱該爆裂物非伊所製造,伊亦未將該爆裂物交趙某保管,趙某被警捕獲時,伊並不在場云云。而趙某嗣於審理中亦改稱:該爆裂物係綽號「 阿順 」之 許進順 製造的,伊被捕前曾聽綽號「阿順」者稱該爆裂物係上訴人所製造的,故伊於警詢及偵訊時始供稱係上訴人製造的云云。然查上訴人係趙某之乾弟弟,業據趙某於第一審供明在卷,其二人關係密切,若無其事,趙某應不致於警詢及偵查中誣陷上訴人。且趙某若於被捕前曾目睹綽號「阿順」者製造上述爆裂物,何以其於警詢及檢察官偵訊時不將綽號「阿順」者供出,卻反捏稱係其乾弟即上訴人所製造?顯違情理。且上訴人與趙某均供承認識綽號「阿順」者,並稱其本名為許進順云云,但始終未能提供其住所或聯絡資料以供調查,亦有蹊蹺。況趙某於檢察官偵訊時仍明指上開爆裂物係上訴人所製造,於第一審猶指陳上訴人與綽號「阿順」者一起購買火藥等語,足見其於警詢及偵查中所述應屬可信,其嗣後翻稱該爆裂物係綽號「阿順」者所製造云云,要係迴護上訴人之詞,不足憑採。又上訴人係於八十八年十一月十六日入伍服役,有台中縣警察局烏日分局交辦單影本一份附卷可稽,則其於案發當日(即同年月五日)因即將入伍而將上述爆裂物交由趙某保管,亦與事理無違。再證人 李麗英 雖證稱台中縣○○鄉○○路○段一四六之八號二○一室係許進順所承租云云,但上訴人與趙某均常出入該租處,甚至有時住於該處,故趙某在警詢時誤稱上訴人租住該址,亦不足為奇。原判決就上訴人所辯暨趙某嗣後翻異之詞,如何均不足以採信,以及證人李麗英所述,如何尚不足以為有利之認定,於理由內一一詳加指駁及說明,核其所為之論斷,俱與卷內資料相符,從形式上觀察,原判決並無調查未盡、理由不備、理由矛盾或採證違反證據法則之情形。上訴意旨略以:扣案之爆裂物並非伊所製造,若係伊所製造,何以不自行攜帶,反而交予趙某保管?又趙某本身即有製造爆裂物之嫌疑,且其所述前後不一,顯有瑕疵,原審未予詳查,遽採趙某不利之指證,作為唯一之證據,亦有違誤云云。惟查證據之取捨及事實之認定,均為事實審法院之職權,倘其採證認事並未違反證據法則,自不得任意指為違法。查原判決就其如何認定上訴人有前揭製造爆裂物之犯行,已詳敘其所憑之證據及理由,且對於上訴人所辯,暨趙某嗣後翻異之詞,如何均不足以採信,亦依據卷內資料加以指駁論敘綦詳。又上訴人是否將爆裂物交予趙某保管,與該枚爆裂物是否為上訴人所製造無關,縱上訴人不自行攜帶,而交予趙某保管,亦不能據此否認上訴人有製造該枚爆裂物之事實。況原判決就上訴人為何將該枚爆裂物交予趙某保管一節,已詳敘其理由。上訴意旨徒憑己意,就原判決已明確論斷之事項,再事爭執,自非適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又趙某所述前後固非一致,然原判決對於趙某在警詢及檢察官偵訊時所陳如何與實情相符,而堪予採信,而其嗣後翻異前供如何係迴護之詞,而難予憑採,亦已敘明其取捨之理由綦詳,並無理由不備或採證違法之情形。再者,原判決除採用趙某在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詞外,並參酌警員陳勢雄之證詞、上訴人與趙某之關係暨其於趙某被捕時逃逸,以及扣案之爆裂物暨卷附之鑑驗通知書等各項證據資料,而憑以認定本件犯罪事實,並非單憑趙某之證述為唯一之證據。上訴意旨謂原判決僅憑趙某之指證,作為唯一之論據,亦有誤會。綜上,本件上訴意旨並非依據卷內資料具體指摘原判決有何違背法令之情形,猶執其在原審之辯解,就原審採證認事職權之適法行使,暨其有無製造爆裂物之單純事實,漫事爭執,顯與法律所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適合,揆諸前揭說明,其上訴為違背法律上之程式,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五條前段,判決如主文。中華民國九十四年八月十八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官吳雄銘
法官池啟明法官郭毓洲法官吳三龍法官陳世雄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記官中華民國九十四年八月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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