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12年侵訴字第5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12年05月18日
裁判案由：妨害性自主罪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12年度侵訴字第5號公訴人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告AB000-A111289A（真實姓名年籍資料詳卷）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偵字第2892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AB000-A111289A犯對於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女子為性交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其餘被訴部分，無罪。
犯罪事實
一、AB000-A111289A(民國90年1月生，下稱B男)於民國110年12月間認識AB000-A000000(00年4月18日生，真實姓名年籍資料詳卷，下稱A女)，2人並自111年1月間某日起開始交往。
詎B男明知A女係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竟基於對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為性交行為之犯意，於111年3月21日14時30分許，騎乘車牌號碼***-***號大型重型機車，搭載A女返返回其位在臺中市○○區住處(地址詳卷)，並在其房間內，徵得A女之同意後，以其生殖器插入A女之陰道抽動，而與A女為性交行為1次。迨於111年5月20日，A女父親即AB000-A111289B(真實姓名年籍資料詳卷，下稱C男)發現A女與B男之對話紀錄，知悉B男有與A女發生性行為之事實，遂報警處理，因而查悉上情。
二、案經A女、C男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按因職務或業務知悉或持有性侵害被害人姓名、出生年月日、住居所及其他足資識別其身分之資料者，除法律另有規定外，應予保密。行政機關、司法機關及軍法機關所製作必須公示之文書，不得揭露被害人之姓名、出生年月日、住居所及其他足資識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2條第1項、第2項定有明文。是依前揭規定，本判決書關於告訴人A女、C男、證人即A女之母AB000-A111289C(真實姓名年籍資料詳卷)均以代號表示，其真實姓名、年籍資料均詳見卷內相關文書，合先敘明。
貳、有罪部分（111年3月21日）：
一、證據能力之說明：
㈠、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第1項）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第2項）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其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詰問或未聲明異議，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現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原則，法院自可承認該傳聞證據例外擁有證據能力。經查，有關下述所引用未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所示之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審理時均同意有證據能力（本院卷第22、90頁），且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而本院審酌該等供述證據作成及取得之狀況，並無違法、不當或顯不可信之情形，且為證明被告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以之作為證據，認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均具有證據能力。
㈡、關於非供述證述，並無傳聞法則規定之適用，該非供述證據如非出於違法取得，並已依法踐行調查程序，即不能謂無證據能力（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401號、6153號判決要旨參照）。查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檢察官、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審理時均同意有證據能力（本院卷第22、90頁），且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表示無證據能力，自應認均具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上開時間、地點，與A女發生性交行為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對於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為性交之犯行，辯稱：我不知道A女未滿16歲等語。經查：
㈠、被告有於上開所載之時間、地點，與A女為性交行為之事實，業據被告所坦承，核與證人即告訴人A女於警詢時及偵查中之證述內容（偵卷第27至32頁、第71至76頁）、證人即告訴人C男於警詢時及偵查中之證述內容（偵卷第33至35頁、第71至76頁、第90頁）大致相符，並有A女繪製之現場圖（偵卷第43頁）、車牌號碼***-***號車行紀錄（偵卷第45至50頁）、車牌號碼***-***號於111年3月21日路口監視器畫面照片（偵卷第51頁）、被告住處照片（偵卷第63至65頁）、車牌號碼***-***號車籍資料（偵卷第95頁）、性侵害案件代號與真實姓名對照表（偵字不公開卷第7頁）、臺中市性侵害案件減少被害人重複陳述作業訊前訪視紀錄表（偵字不公開卷第9至12頁）、光田醫療社團法人光田綜合醫院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偵字不公開卷第23至27頁）、A女手寫資料（偵字不公開卷第29至31頁）、被告Instagram社群軟體頁面擷圖（偵字不公開卷第41頁）、被告全身照片（偵字不公開卷第43頁）、性侵害犯罪事件通報表（偵字不公開卷第45至46頁）等在卷可佐，此部分之事實，堪可認定。
㈡、被告辯稱不知A女未滿16歲並不可採：⑴證人即告訴人A女於偵查中證稱：（問：你跟AB000-A111289A
交往時，你念幾年級？）高一時。（問：AB000-A111289A知道你幾歲？）知道。（問：AB000-A111289A知道你出生年月日？）知道，我都有跟他講。（問：AB000-A111289A知道你念什麼學校？）知道等語（偵卷第72至73頁），核與其手寫之資料（偵字不公開卷第29頁）相符。
⑵被告於警詢時自陳：（問：你與代號AB000-A111289實施性交
行為時是否知道她的年齡？何時知道？如何知道？）知道。第1次她跟我說剩沒幾天就滿16歲，而第2次發生性交行為，我知道她當天已滿16歲等語（偵卷第35頁），是被告於警詢時已坦認其於第1次與A女為性交行為時知悉A女為未滿16歲之女子。參以被告前曾因對於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為性交犯行案件，經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於108年11月21日以108年度偵字第28517號案為緩起訴處分；亦曾因對於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為性交犯行案件，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於111年3月17日以110年度侵上訴字第96號案件判決上訴駁回、緩刑2年（原審判決有期徒刑10月），於111年5月3日確定，是被告於111年3月21日與A女發生性交行為時，理應明瞭刑法第227條第3項之規定，即不得對於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為性交。被告既已清楚該罪之構成要件，被告又為成年人，教育程度為國中畢業，任職卡車司機等工作，前已有2次妨害性自主案件之偵查或審理經驗，以其之智識程度、社會經歷、前案紀錄，尚難認其對於上開警詢時自白之法律上效力有何誤認之可能。
⑶再者，被告與A女一開始為朋友關係，雙方理應會聊到有關A
女之年齡、就讀學校等基本資料，才會進一步成為男女朋友，而本案又無特殊原因，A女自無須刻意隱瞞自己年齡之必要，是證人即告訴人A女上開證述及被告上開自白有關被告知悉A女為未滿16歲之女子乙情，應屬可採。
⑷又本院審酌被告於偵查中之供述：（問：是否認識AB000-A11
1289?）認識，我去剪頭髮時，在他的工作的理髮店認識，……。（問：何時認識AB000-A111289?）111年2月初。（問：
當時AB000-A111289有無在上學？）他在念高中，忘記是在1年級上學期，還是下學期。（問：何記得AB000-A111289的生日？）111年3月多才知道他的生日，我只記得幾月幾日，不知道幾年次。（問：你認識AB000-A111289時，是否知道他幾歲？）我有問我弟，我弟說他16歲，因為他是我弟的學姐，我弟當時是15歲，快滿16歲等語（偵卷第86頁）。被告既然知悉A女係就讀高中一年級，依國人一般學齡而言，就讀高中一年級期間，年齡正介於15、16歲間，且被告自承知悉A女之出生月、日（4月18日），則案發時（111年3月21日）被告對A女仍未滿16歲之事實，在主觀上即應有認識。況且被告既自陳有問其弟弟有關A女之年齡，而被告之弟弟與A女為國中同屆之同學，此有臺中市○○國中檢送之學籍資料（本院不公開卷第131至136頁）在卷可憑，被告之弟弟實無必要向被告謊稱A女為學姐之理，而被告會特地詢問其未滿16歲之弟弟有關A女之年齡，更不可能不直接與A女聊到彼此之間之年齡，更何況被告於案發時，另有相同之案件繫屬在二審法院，被告豈會對交往中之女朋友年齡有模糊空間之理？如上所述，被告於第1次因相同之案件經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後，又再1次犯相同之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並經法院判處罪刑，且於該案件確定前，又再次對未滿16歲之A女犯下本件犯行，被告一再尋找未滿16歲之女子發生性行為，顯然非係對A女為未滿16歲女子乙情毫不知情，更應該係出於未必會被A女家人發現之僥倖心態，或者係出於個人特殊之性癖好所為。
⑸綜上，本院認本案依卷內證據已足認定被告係明知A女為未滿
16歲之少女，被告辯稱其不知A女為未滿16歲之女子云云，顯係臨訟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㈢、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上開對於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為性交之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部分：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27條第3項之對於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為性交罪。
㈡、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前有2次與未滿16歲之女子發生性交行為之紀錄，此有刑案資料紀錄表等附卷可按，而被告為本案犯行時，甫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判決緩刑，尚未確定，被告之品行（品德與素行）實屬不佳。本案被告利用A女年少懵懂，性自主能力及判斷能力均尚未成熟，與A女為性交行為，已妨害A女身心健康發展，實屬不該；再參以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僅坦承與A女發生性交行為，否認知悉A女未滿16歲，迄今仍未與A女或其法定代理人達成和解之犯後態度，兼衡被告自述為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目前從事卡車司機、與父親、弟弟同住、經濟狀況一般（本院卷第91頁）等一切情狀，爰量處如主文欄第1項所示之刑。
參、無罪部分（111年4月7日）：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明知告訴人A女係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竟基於對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為性交行為之犯意，於111年4月7日上午10時許，騎乘車牌號碼***-***號大型重型機車搭載告訴人A女，返回其位在臺中市○○區住處(地址詳卷)，並在其房間內，徵得告訴人A女之同意後，以其生殖器插入告訴人A女之陰道抽動，而與告訴人A女為性交行為1次。因認被告此部分亦涉犯刑法第227條第3項之對於14歲以上未滿16歲女子為性交罪嫌等語。
二、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即難遽採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決可供參照）。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著有92年台上字第128號判決足資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有此部分之對於14歲以上未滿16歲女子為性交犯行，無非係以①證人即告訴人A女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②證人即告訴人C男於警詢及偵查中之之證述；③證人即告訴人A女母親AB000-A111289C於偵查中之證述；④告訴人A女之性侵害案件代號與真實姓名對照表1紙；⑤被告之Instagram社群網站網頁擷圖；⑥被告與告訴人A女之微信及Zenly通訊軟體對話紀錄翻拍照片；⑦被告及現場照片；⑧車牌號碼***-***號大型重型機車於111年3月2日至4月30日之車行紀錄1份等資料為主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固坦承有與A女發生2次性交行為，惟堅詞否認有於111年4月7日對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A女為性交之犯行，辯稱：伊與A女發生性行為，1次是111年3月21日、1次是111年4月18日A女生日當天，並沒有於111年4月7日與A女發生性行為等語。經查：
㈠、證人即告訴人A女於警詢時證稱：第2次是111年4月7日我回公司『上課』，『上完課』他就來載我去吃早餐，吃完後他就載我回他家，……AB000-A111289A用他的摩托車載我到他家，也是AB000-A111289A載我離開的，……最後1次發生性行為是111年4月7日早上9時至10時許，地點在AB000-A111289A家，對象即為AB000-A111289A等語（偵卷第27至32頁）；於偵查中證稱：（問：你第2次去AB000-A111289A他家是何時的事？）111年4月7日。（問：你如何記得確實的時間？）因為公司有『上課』，只有那個時候有去他家。（問：111年4月7日你如何去AB000-A111289A家？）他到公司接我，就直接載我回到他家。（問：你16歲生日那天有無去AB000-A111289A家？）沒有。（問：【提示偵卷第51頁路口監視器影像）111年4月18日AB000-A111289A有騎車載你出門，是去何處？）這是載我，我是要去買東西，他載我去，這天有去他們家隔壁的籃球場，但沒有進他家的房間，也沒有跟他發生性行為。（問：【提示偵卷第53至61頁）是否你跟AB000-A111289A的對話?）是。這是在「微信」跟「冰棒」的對話，53頁到58頁是「微信」的對話，59頁到61頁是「冰棒」的對話。（問：
【提示偵卷第59頁對話截圖】你有跟AB000-A111289A講到說我要壞壞，而且那天我這不就真的滿16歲了，是你情我願下等語，你滿16歲當天有無跟AB000-A111289A發生性行為？）沒有，聊天有聊到，但實際上沒有發生性行為。（問：你確定第2次與AB000-A111289A發生性行為是111年4月7日？）是。（問：除了上開2次與AB000-A111289A發生性行為，還有無其他次與AB000-A111289A發生性行為？）沒有等語（偵卷第74至75頁）。
㈡、證人即告訴人A女雖證稱其與被告第2次性行為之時間係是111年4月7日早上9時至10時許，然證人即告訴人A女明確證稱該次係被告以摩托車接送，而依卷內車牌號碼***-***號車行紀錄（偵卷第45至50頁）及路口監視器畫面照片（偵卷第51頁）所示，並無111年4月7日之車行紀錄及路口監視器畫面照片，反觀依上開車行紀錄及路口監視器畫面照片所示之時間、行車方向，均可佐證被告所辯稱雙方係於111年4月18日A女生日當天見面並發生性行為較為可採。再者，證人即告訴人A女稱：第2次與被告發生性行為是伊回公司『上課』，『上完課』被告就來載伊去吃早餐等語，且經檢察官詢問如何記得確實的時間？證人即告訴人A女回稱：因為公司有『上課』，只有那個時候有去他家等語，然佐以告訴人C男提出之A女4月份早課班表（本院不公開卷第89頁），其上記載A女於4月7日有上早班，4月18日則有「技術整合+聯合早會」，而告訴人C男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亦解釋：4月18日「技術整合+聯合早會」是早上有上課等語（本院卷第54頁）， 益徵 告訴人A女與被告第2次發生性行為之日期應係4月18日『上課日』，而非4月7日『上班日』。
㈢、參以告訴人A女與被告之對話紀錄，可知被告與告訴人A女於4月12日對話中有約定18日要見面，告訴人A女並於4月15日向被告表示「我們好久沒有壞壞了」、「我要壞壞」「而且而且而且」「那天我就真的滿16了」「是你情我願下」等語，以及告訴人A女於4月18日向被告表示「……今天辛苦你了陪我過了一天陪我過了最開心的生日……」、「還有還有還有!你下次再一直弄!我就自己騎上去呦」等語（偵卷第53至61頁、本院不公開卷第29至37頁），亦足可認定被告與告訴人A女發生第2次性行為之日期應為A女4月18日之生日當天。
㈣、況且，被告於111年4月7日有上班，並未休假，111年4月18日則休假乙情，有被告提出之員工在職證明書、工表等（本院不公開卷第23至27頁）附卷可參，告訴人A女則於111年4月7日有上早班，111年4月18日則有「技術整合+聯合早會」，此有告訴人A女4月份早課之班表（本院不公開卷第89頁）附卷可憑，而告訴人A女於一開始否認於生日當天有去被告家，經提示路口監視器影像後，才改口於111年4月18日有到被告家隔壁的籃球場（偵卷第74至75頁），且與被告一同過生日（本院不公開卷第87頁），參酌被告於111年4月18日7時39分至10時46分車牌號碼***-***號車行紀錄（偵卷第45至50頁）、111年4月18日8時8分路口監視器畫面照片（偵卷第51頁）、告訴人A女與被告於4月18日之對話紀錄（本院不公開卷第33至37頁）及於4月18日Instagram社群網站限時動態貼文（本院不公開卷第97至101頁），均可認定被告與告訴人A女於111年4月18日生日當天有見面之情。再依被告於111年5月21日向告訴人C男之對話內容，亦係坦認其於111年3月21日、111年4月18日與告訴人A女發生性行為，而非於111年4月7日與告訴人A女發生性行為，此有本院勘驗筆錄（本院卷第85至87頁）附卷可參，是本院綜合上開卷證資料，認為被告與告訴人A女第2次發生性行為之日期，應為被告16歲生日之當天。
五、綜上所述，本件依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尚未達到使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被告有於111年4月7日與未滿16歲之A女發生性行為之犯行，此部分尚存有合理之懷疑，本於「罪證有疑，利歸被告」原則，此部分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是本件不能證明被告此部分之犯罪，自應為被告此部分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謝怡如提起公訴，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12年5月18日
刑事第六庭審判長法官田德煙
法官郭勁宏法官王曼寧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陳玲誼中華民國112年5月18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27條（未成年人）對於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為性交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對於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為猥褻之行為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
對於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男女為性交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
對於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男女為猥褻之行為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1項、第3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