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98年度上易字第344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98年上易字第344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8年05月06日

裁判案由:傷害等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98年度上易字第344號
98年度上易字第346號上訴人即被告甲○○上訴人即被告乙○○○上訴人即被告丙○○○
號上列上訴人因傷害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7年度易字第1323號、98年度易字第145號,中華民國98年3月31日第一審判決(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案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3900號暨追加起訴案號:同署97年度偵續字第383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理由
一、按不服地方法院之第一審判決而上訴者,應向管轄第二審之高等法院為之。上訴書狀應敘述具體理由;上訴書狀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補提理由書於原審法院,逾期未補提者,原審法院應定期間先命補正。第二審法院認為上訴書狀未敘述理由或上訴有第362條前段之情形者,應以判決駁回之。但其情形可以補正而未經原審法院命其補正者,審判長應定期間先命補正,刑事訴訟法第361條、第367條,分別定有明文。又所謂不服第一審判決之具體理由,必係依據卷內既有訴訟資料或提出新事證,指摘或表明第一審判決有何採證認事、用法或量刑等足以影響判決本旨之不當或違法,而構成應予撤銷之具體事由,始克當之(例如:依憑證據法則具體指出所採證據何以不具證據能力,或依憑卷證資料,明確指出所為證據證明力之判斷如何違背經驗、論理法則);倘僅泛言原判決認定事實錯誤、違背法令、量刑失之過重或輕縱,而未依上揭意旨指出具體事由,或形式上雖已指出具體事由,然該事由縱使屬實,亦不足以認為原判決有何不當或違法者(例如:對不具有調查必要性之證據,法院未依聲請調查亦未說明理由,或援用證據不當,但除去該證據仍應為同一事實之認定),皆難謂係具體理由,俾與第二審上訴制度旨在請求第二審法院撤銷、變更第一審不當或違法之判決,以實現個案救濟之立法目的相契合,並節制濫行上訴(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892號判決意旨參照)。是以上訴人之上訴書狀或補提之上訴理由書,雖有敘述上訴理由,惟並未具體敘述第一審判決有上述違法、不當情形,即與未敘述具體理由無異,其所為上訴,即不符合上訴之法定要件。
二、本件上訴人即被告甲○○、乙○○○、丙○○○雖於上訴期間屆滿(即民國98年4月10日)前之98年4月10共同提出上訴書狀,並於同日提出上訴理由狀,然被告渠等上訴理由狀僅泛稱:㈠本案係因告訴人丁○○於96年12月17日17時30分許,前往被告甲○○經營位於高雄縣○○鄉○○村○○路○○○號之水電材料行,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對被告乙○○○辱罵「幹你娘」、「臭雞掰」等語,復於同日21時30分許,告訴人丁○○又至上揭水電材料行,並因更換水龍頭及稍早辱罵被告乙○○○等情事,與被告甲○○於店外發生口角,被告丙○○○見狀隨即上前勸阻,卻遭告訴人丁○○推倒在地,而受有頭皮擦挫傷併腦震盪等傷害,被告甲○○遂拉扯告訴人丁○○,然因雙方體格懸殊,致被告甲○○單方遭告訴人丁○○毆打,嗣告訴人丁○○後退撞及盆栽而跌坐於盆栽,見無人應理,告訴人丁○○遂行離開。㈡承上所述,被告甲○○於體格上難與告訴人丁○○抗衡,而單方遭其毆打成傷,被告乙○○○、丙○○○則為在旁或上前勸架之人,均未有持木棍或掃把毆傷告訴人丁○○之行為,且現場更無告訴人丁○○所稱之「木棍」,此可傳喚受理本案之員警方清裕、 李永吉 到庭說明即得明證等語。
三、經查:告訴人丁○○於民國96年11月間某日,前往被告甲○○所經營位在高雄縣○○鄉○○村○○路○○○號之水電材料行,購買水龍頭1具,嗣因認商品有瑕疵,屢向被告甲○○要求更換新品未果後,於96年12月17日下午5時30分,前至被告甲○○前揭營業中之水電材料行詢問水龍頭更換事宜,因被告甲○○外出,丁○○竟對在店內之被告乙○○○(即甲○○之配偶)辱罵「幹妳娘」、「臭雞掰」(臺語發音)等語(丁○○公然侮辱部分,本院另行審結)。丁○○復於同日晚間9時30分,前至上揭水電材料行,因前揭買賣糾紛及稍早辱罵乙○○○等之事,與被告甲○○發生口角,其2人竟均基於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徒手毆打對方(丁○○傷害部分,本院亦另行審結),在場之被告乙○○○、丙○○○見被告甲○○遭受毆打,乃加入被告甲○○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聯絡,由被告乙○○○以手抓向丁○○之臉部;被告丙○○○則自後方接近丁○○,混亂中,被告丙○○○徒手毆打丁○○背部,嗣被告甲○○、 張簡小 接續前開傷害人身體之犯意,分持木棍毆打丁○○,被告乙○○○則於丁○○離去前,接續前開傷害人身體之犯意,另持小掃把毆打丁○○,致丁○○受有全身多處撞擊傷(右眼角3公分、左臉頰
4公分、人中1公分、右下巴1公分、左手前臂4公分×1公分、右手腕3公分×1公分、右小腿共3處【3公分×0.
3公分、5公分、1公分×1公分】、後腰部7公分×5公分)、左臉頰割裂傷、右小腿多處割裂傷及第4腰椎骨折合併第4、5腰椎滑脫之傷害等情,業據證人即告訴人丁○○於原審審理中證述綦詳,復有告訴人丁○○提出之受傷照片、診斷證明書、急診紀錄表、護理記錄、病歷表、門診病歷記錄表附卷可稽。因告訴人丁○○係在與被告甲○○等3人發生爭執後約半小時,即至該醫院驗傷,可見告訴人丁○○驗傷之時間與上開發生爭執之時間相當接近,告訴人丁○○既與被告甲○○3人發生爭執後,隨即前往就醫,顯見上開傷害應係在與被告甲○○等3人爭執時所造成。再徵諸告訴人丁○○所受上開傷害位置,主要係分佈臉部、左手前臂、右手腕、後腰部之撞擊傷,核與告訴人丁○○指陳遭被告丙○○○徒手毆打腰部,以右手抵擋丙○○○持木棍攻擊;遭被告乙○○○以手抓向臉部,以左手抵擋乙○○○持小掃把攻擊等動作所受之傷勢;及證人即霖園醫院醫師 吳興 家於偵查中證稱:診斷證明書記載之撞擊傷,一般係指瘀青、紅腫、疼痛,而無開放傷口,也稱為鈍傷。丁○○之左臉頰紅腫是大面積,寬度比單純撕裂傷之紅腫大10倍以上,應係撞擊伴隨割裂,而非單純之割裂傷,左臉頰之傷口長約4公分,可能係指甲所傷;人中與嘴角之裂傷係比較單純之裂傷;左手肘有平行之紅腫,應係長條狀物品所傷;右手肘之傷勢係遭鈍器邊緣摩擦所致,屬於鈍器傷;後腰部一大片紅腫,雖無器物造成之傷痕,但可能係因衣物阻擋而未顯現痕跡等語均相符合。是告訴人丁○○於上開時地與被告甲○○等3人發生爭執時,遭被告甲○○等3人以上開方式攻擊受有傷害之事實,堪以認定。原審審酌卷內事證後,認被告甲○○、丙○○○、乙○○○所為,係共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傷害罪。又被告甲○○等3人先後由自己徒手或持木棍、小掃把毆打告訴人丁○○之傷害行為,係於密切接近之時間及同地實施,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且係出於同一傷害告訴人身體之目的,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均屬接續犯,經核尚無不合。被告甲○○、乙○○○、丙○○○提起上訴僅泛言:被告甲○○於體格上難與告訴人丁○○抗衡,而單方遭其毆打成傷,被告乙○○○、丙○○○則為在旁或上前勸架之人,均未有持木棍或掃把毆傷告訴人丁○○之行為云云。經核均未依據卷內既有訴訟資料,具體指出或表明原判決有何採證、認事、用法等足以影響判決本旨之不當或違法之理由,況原判決認被告甲○○、乙○○○、丙○○○共犯上開傷害罪,業於理由中詳為闡明採用證人即告訴人丁○○、證人 吳興家 之證詞,及被告甲○○於偵查中坦承與丁○○互毆之事實;證人即共同被告丙○○○、證人戊○○於警詢中陳稱:甲○○與丁○○互毆等語;證人 龔美惠 於原審審理中證稱:甲○○很生氣,質問丁○○為何辱罵乙○○○,2人在屋內發生口角,走出屋外後,繼續爭吵等語;證人乙○○○於原審審理中證稱:甲○○與丁○○互以言語挑釁,甲○○有罵三字經,2人一邊罵,一邊拉扯,打來打去等語,上開證詞亦足徵前述告訴人丁○○之指述並非虛詞,並對於被告甲○○、乙○○○、丙○○○之指訴及證人 黃當添 、戊○○、龔美惠之證述如何不可採之理由,俱依卷證資料予以指駁,經核並無違反經驗及論理等證據法則,被告甲○○、乙○○○、丙○○○上訴意旨係對原判決已說明論斷之事項,徒憑己意再為爭執,並未具體指摘原判決有如何採證、認事、用法等違反經驗法則之不當或違法,而足以影響判決本旨,應認未符合具體理由之要件,揆之前揭說明,其等3人之上訴亦不合法律上之程式。再上訴不合法律上之程式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
367條但書規定:「但其情形可以補正而未經原審法院命其補正者,審判長應定期間先命補正。」,係指上訴書狀未敘述理由,原審未命補提理由書狀,審判長即應定期間先命補正。被告提起上訴時,上訴書狀如已載理由者,即無審判長應定期間先命補正之適用。從而,上訴人即被告甲○○等3人之上訴書狀未敘述具體理由,且於上訴期間屆滿後之20日內(即98年4月30日以前),亦未補提上訴具體理由,依上開規定,顯屬違背法律上之程式,應由本院依同法第367條前段、第372條不經言詞辯論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98年5月6日
刑事第九庭審判長法官莊秋桃
法官范惠瑩法官凃裕斗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華民國98年5月6日
書記官張宗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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