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宜蘭地方法院95年易字第203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5年09月25日
裁判案由：傷害等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5年度易字第203號公訴人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庚○○
丙○○乙○○癸○○壬○○上列二人共同選任辯護人 胡鳳嬌 律師上列被告因傷害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偵字第99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庚○○共同傷害人之身體，累犯，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又以加害生命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累犯，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丙○○、乙○○共同傷害人之身體，丙○○處拘役伍拾日，乙○○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均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癸○○、壬○○共同傷害人之身體，各處拘役參拾日，如易科罰金，均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事實
一、庚○○前於民國89年間因偽造文書案件，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以90年度湖簡字第457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於91年5月31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猶不知悔改，復與丙○○、乙○○及不知情之丁○○於94年6月30日下午2時30分許，至癸○○、壬○○夫妻位於宜蘭縣○○鄉○○路○○○號同時作為癸○○所主持之鎮安宮之住處，向癸○○索討其與丙○○非婚生子女之教育費，丙○○與癸○○、壬○○因意見不合發生口角衝突，庚○○、丙○○、乙○○即基於傷害癸○○、壬○○身體之犯意聯絡；癸○○、壬○○基於傷害丙○○身體之犯意聯絡，丙○○先徒手毆打癸○○，壬○○、癸○○及庚○○、乙○○見狀後均加入互相拉扯、推擠，庚○○並以隨手拾起地上之掃帚柄1支，毆擊癸○○，致癸○○受有右眼挫傷1處、右臂挫傷3處、右大腿擦傷2處及背部擦傷2處之傷害；壬○○受有頭部挫傷1處、臉部抓傷及擦傷5處、頸部抓傷3處之傷害；丙○○受有右手及手擦挫瘀傷等傷害。隨之，庚○○又舉起原放置於茶几上之剪刀1把刺向桌面，並恫以：「若報警，就讓你們死得很難看」等語，以加害生命之事恐嚇在場之癸○○、壬○○及適至癸○○住處即鎮安宮參拜，並目擊衝突過程之甲○○，使癸○○、壬○○、甲○○心生畏懼，致生危害於安全。
二、案經癸○○、壬○○訴由宜蘭縣警察局礁溪分局報請；暨丙○○向檢察官提出告訴後由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訊據被告庚○○、丙○○、乙○○、癸○○、壬○○均矢口否認有何傷害之犯行，被告庚○○亦矢口否認有何恐嚇之犯行，被告丙○○辯稱：伊是與被告癸○○、壬○○相互拉扯云云；被告庚○○辯稱：伊當時見被告丙○○與癸○○、壬○○為其等孩子之事發生口角、拉扯，遂與被告乙○○向前將被告丙○○、癸○○、壬○○拉開，未持掃帚柄傷害被告癸○○；當被告丙○○與癸○○、壬○○發生口角時，伊只是將原即放置於桌上之剪刀推到一旁而已，未持剪刀恐嚇稱：「若報警，要讓你們死得很難看。」等語，云云；被告癸○○辯稱：當天伊未出手打任何一人，伊並未與被告丙○○互毆云云；被告壬○○辯稱：伊是遭被告庚○○、丙○○、乙○○出手傷害，被告丙○○不可能受傷云云。經查：
（一）被告庚○○、丙○○、乙○○於95年3月28日偵查中已自承：被告癸○○、壬○○為了癸○○與丙○○所生子女之教育費乙事，與被告丙○○起口角衝突，被告丙○○徒手毆打被告癸○○及壬○○後，雙方遂互推、拉扯，被告庚○○、乙○○上前勸架，並與被告癸○○及壬○○發生拉扯等語。且被告丙○○亦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坦承：伊當天確有徒手毆打被告癸○○、壬○○等語不諱（參見本院卷第31頁）。另證人即告訴人癸○○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
伊有目擊遭被告庚○○、乙○○、丙○○3人以手抓壬○○等語（參見本院卷第86頁）；告訴人即證人壬○○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庚○○、丙○○、乙○○3人均有毆打伊等語（參見本院卷第89頁）；證人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曾有目擊被告庚○○、乙○○、丙○○出手打壬○○等語（參見本院卷第126頁）。則本件事發起因乃告訴人癸○○、壬○○為了癸○○與丙○○所生子女之教育費乙事口角衝突，嗣被告丙○○出手毆打癸○○、壬○○後，被告庚○○、乙○○隨即加入拉扯之事實，應可認定。
（二）告訴人即證人癸○○於本院審理時復證稱：被告庚○○於爭執過程中，曾持伊家所有，放在廟旁之掃帚柄打伊手部及臀部等語（參見本院卷第85、86頁）；證人甲○○亦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確曾目擊有人拿掃帚柄打癸○○等語（參見本院卷第127頁）。又依卷附告訴人癸○○所提出由行政院衛生署宜蘭醫院出具之驗傷診斷書之記載：癸○○於案發後，受有右眼挫傷1處、右臂挫傷3處、右大腿擦傷2處及背部擦傷2處之傷害，論斷致傷之原因及其兇器種類為「鈍器」（參見95年度偵字第997號卷第80頁），則前揭告訴人即證人癸○○及證人甲○○有關告訴人癸○○曾遭掃帚柄毆擊乙節與其於事發後驗傷結果相符，應可採信。至於證人丙○○證稱：是壬○○持掃帚柄毆打伊，被告庚○○僅係上前將正在互毆之伊及被告癸○○、壬○○拉開等語（參見本院卷第81頁）；證人丁○○證稱：被告庚○○、乙○○只是勸架，將被告丙○○、癸○○及壬○○拉開，混亂中掃帚就出現了，沒有注意看是誰拿的等語（參見本院卷第129、131頁），因被告庚○○及證人丁○○與被告丙○○為友人關係，且均係因被告丙○○與癸○○間子女教育費之事，前往告訴人癸○○之住處尋告訴人癸○○理論，其等說詞難免迴護同行之被告庚○○，本不能盡信。再核以，依丙○○所提出卷附 馬偕 紀念醫院診斷證明書之記載，其係受有右手及手腕瘀傷，傷勢較告訴人癸○○為輕，該瘀傷應非鈍器所致，則證人丙○○所述「是被告壬○○持掃帚柄毆打伊，被告庚○○僅係上前將正在互毆之伊及被告癸○○、壬○○拉開」乙節，即與告訴人癸○○之診斷證明書所顯示傷勢無法吻合；反觀，告訴人癸○○確實受有多處鈍器傷，業如前述，應認證人丙○○、丁○○有關「被告庚○○並未持掃帚柄打擊告訴人癸○○」之證詞，應與實情相悖。則被告庚○○雖辯稱：於拉扯過程中，伊並未持掃帚柄毆打告訴人癸○○云云，尚難採認，被告庚○○應確持掃帚柄毆擊告訴人癸○○，當堪認定。
（三）再查，被告壬○○於95年4月11日偵查中即已自承：伊因遭被告庚○○手持木棍及丙○○、乙○○徒手毆打，因而於反擊時與其等拉扯等語，核與告訴人即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與被告壬○○及癸○○先拉扯，並有與被告壬○○打架等語（參見本院卷第81頁）；證人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告訴人丙○○、被告癸○○在講小孩子之事，丙○○很憤慨，說6、7年不聞不問，言畢就打被告癸○○，被告壬○○出來拉，擋在癸○○前面，其等3人即互相拉扯等語（參見本院卷第131頁），就被告壬○○與丙○○相互拉扯情節所述大致符合，顯見被告壬○○亦與告訴人丙○○間有拉扯等動作之肢體衝突。復以，被告癸○○雖辯稱：並未出手傷害人云云，惟依前揭證人丙○○、丁○○之證詞，告訴人丙○○出手毆打被告癸○○後，被告癸○○亦與被告壬○○共同參與拉扯告訴人丙○○，兼以告訴人丙○○確實受有右手及手腕挫瘀傷等情，有馬偕紀念醫院出具之診斷證明書1紙在卷可稽，應認告訴人丙○○所述，應與事實相符。雖前開診斷證明書記載，告訴人丙○○求診時間為94年7月6日，距離事發之94年6月30日已有7日之久，然核其傷勢係由相互拉扯、推擠造成，尚屬合理。且告訴人丙○○當時係與被告癸○○、壬○○發生拉扯，其間尚有被告庚○○、乙○○參與加入、推擠，衝突場面混亂，衝突程度應甚嚴重，告訴人丙○○受傷幾日未癒，非無可能。是告訴人丙○○於94年6月30日與被告癸○○、壬○○發生拉扯後，確實受有右手及手腕挫瘀傷之傷害。公訴人雖認告訴人丙○○另受有前揭馬偕紀念醫院診斷證明書另記載之「右手臂疼痛」、「左小腿及腳跟疼痛」之傷害。然依該記載，所謂「右手臂疼痛」、「左小腿及腳跟疼痛」究係受有何種傷害，有所不明，疼痛係一種感知，係來自病患之主訴。職是，診斷證明書上既未明確述及告訴人丙○○有何皮膚、肌肉或神經身體組織損害之傷勢，尚難逕認告訴人丙○○另受有「右手臂疼痛」、「左小腿及腳跟疼痛」之傷害，應併敘明。至於證人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因為告訴人庚○○、丙○○、乙○○打被告壬○○1人，被告壬○○出於自衛出手阻擋；被告癸○○則係遭告訴人丙○○、被告庚○○、乙○○及證人丁○○毆打，均未還手等語（參見本院卷第126頁）。惟考，被告壬○○於偵查中業已自承，伊對告訴人丙○○確有反擊行為，如前所述，證人甲○○所述即與被告壬○○於偵查中之自白不同。且證人甲○○所證被告癸○○係同時遭丙○○、庚○○、乙○○及證人丁○○毆打乙節，亦與被告癸○○於本院審理時自承：證人丁○○未毆打伊等語矛盾（參見本院卷第86頁），核證人甲○○當天係前去鎮安宮參拜，業據證人甲○○於本院審理時供證甚明（參見本院卷第122頁），可知證人甲○○應係鎮安宮信徒，而鎮安宮又為被告癸○○、壬○○之住處，並由癸○○主持，證人甲○○之證詞為迴護被告癸○○、壬○○一方，顯有誇大之情形，實難全部採信，則證人甲○○有關「被告壬○○出手係因自衛，被告癸○○均未出手」之證詞，與其他事證未能吻合，尚難採為有利於被告壬○○、癸○○之認定。
（四）本件事發起因乃被告癸○○、壬○○為了癸○○與丙○○所生子女之教育費乙事口角衝突，嗣被告丙○○出手毆打癸○○、壬○○後，被告庚○○、乙○○、壬○○、癸○○隨即加入相互拉扯，而壬○○、癸○○、丙○○於事發後均受有傷害，已如前述。核被告丙○○先行出手毆打癸○○、壬○○，已屬積極之打擊行為，難認無傷害之故意。被告癸○○、壬○○於被告丙○○毆打伊等後，大可避開被告丙○○之攻擊，卻不為之反加入拉扯，被告乙○○、庚○○復加入之，渠等所為均已超越身體之自然接觸之舉動，非止於抗拒之行為，且衡情其所為足以造成人身體傷害應有預見，且發生並不違背本意，亦難認無傷害犯意，其等所為，應屬互毆。衡諸一般社會經驗法則，互毆乃屬多數動作構成單純一罪而互為攻擊之傷害行為，縱令一方先行出手，然還擊一方在客觀上茍非單純僅對於現在不法之侵害為必要排除之反擊行為，因其本即有傷害之犯意存在，則對其互為攻擊之還手反擊行為，亦無主張防衛權之餘地（最高法院84年台非字第208號判決參照）。是被告壬○○、癸○○加入拉扯之行為，應非屬正當防衛，亦應認被告丙○○、乙○○、庚○○、癸○○、壬○○彼此間之拉扯互毆，仍構成傷害犯行。
（五）再者，有關被告庚○○舉起原放置於茶几上之剪刀1把刺向桌面，並恫以：「若報警，就讓你們死得很難看。」等語，以加害生命之事恐嚇在場之癸○○、壬○○及甲○○之事實，業據證人甲○○、癸○○、壬○○於本院審理時供證明確。被告庚○○手持剪刀刺向桌面，又告以「死得很難看」等語，於客觀上足以使人心生畏懼，亦屬甚明。證人丁○○、丙○○雖均證稱被告庚○○並無恐嚇情事，惟其等說詞難免迴護同行之被告庚○○，本不能盡信，業如前述，且被告庚○○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亦自承，伊於與告訴人癸○○理論時，確見桌上有剪刀1支，惟伊只是將剪刀推到一旁而已云云，是可見證人甲○○、癸○○、壬○○所述被告庚○○持剪刀恐嚇乙事，並非空穴來風，其等所述應為真實。至於公訴人另稱，被告庚○○尚接續持剪刀，恫以：「將存摺內之錢領出，否則要讓你們喪命」等語乙節。惟查，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並無恐嚇領錢之事（參見本院卷第81頁）；證人癸○○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庚○○是說『如果不領錢要讓你死』等語（參見本院卷第87頁）；證人壬○○則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庚○○是說『拿錢出來，否則讓你絕子絕孫』（參見本院卷第90頁），互核前揭證詞，歧異甚大，不足採信，而證人甲○○亦未證述有聽聞被告庚○○為前述恐嚇言語（參見本院卷第127頁），是被告庚○○此部分之犯行，尚難證明，應予敘明。
（六）綜上，本件事發起因乃被告癸○○、壬○○為了癸○○與丙○○所生子女之教育費乙事口角衝突，嗣被告丙○○出手毆打癸○○、壬○○後，被告庚○○、乙○○、壬○○、癸○○隨即加入拉扯，其間被告庚○○尚持掃帚柄1支毆擊癸○○，而壬○○、癸○○、丙○○於事發後均因此受有傷害；隨後，被告庚○○並舉起原放置於茶几上之剪刀1把刺向桌面，並恫以：「若報警，就讓你們死得很難看。」等語，以加害生命之事恐嚇在場之癸○○、壬○○及甲○○，使其等心生畏懼之事實，事證明確，應可認定。至於證人即曾至現場之警員辛○○、子○○、戊○○、己○○於本院審理時均證稱未見拉扯、衝突場面等語，惟因被告5人確實發生肢體衝突，被告5人均自承不諱，則前開證人4位均非現場目擊證人，其等證詞，均不足為有利被告5人之認定，併此敘明。
二、核被告丙○○、庚○○、乙○○、癸○○、壬○○所為，均係犯刑法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被告庚○○另犯刑法第305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被告等人行為後，刑法業於94年2月2日經總統以華總一義字第09400014901號令修正公布，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下稱新刑法，修正前刑法下稱舊刑法），參酌最高法院95年5月23日刑事庭第8次會議決議，新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於新刑法施行後，應適用新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新刑法第55條但書有關想像競合犯科刑限制之規定，為法理之明文化，並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另於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比例等一切情形，本於統一性及整體性原則，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經附表1、2所示比較新舊刑法結果，被告5人均仍應適用較有利於其等之行為時法律即舊刑法。被告丙○○、庚○○、乙○○間；被告癸○○、壬○○間各就傷害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又被告庚○○、丙○○、乙○○以一傷害行為，同時傷害告訴人癸○○、壬○○之犯行，為一行為觸犯二罪名，為同種想像競合犯，應以一傷害罪論；被告庚○○以一恐嚇行為，同時對告訴人癸○○、壬○○、被害人甲○○為之，亦為同種想像競合犯，應以一恐嚇危害安全罪論。另被告庚○○所犯傷害罪及恐嚇危害安全罪間，犯意各別，構成要件互殊，應予分論併罰。被告庚○○有前揭事實欄所載之犯罪科刑及執行情形，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紙在卷可稽，其於五年內再犯有期徒刑以上之傷害罪及恐嚇危害安全罪，為累犯，均應依法加重其刑。爰分別審酌被告5人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被告丙○○先行出手；被告庚○○尚持掃帚柄毆擊；被告壬○○、癸○○係對被告丙○○之攻擊行為加以反擊等犯罪情節，暨告訴人癸○○、壬○○所受傷害較重，告訴人丙○○所受傷勢較輕，及渠等均於犯罪後否認犯行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被告庚○○並就恐嚇罪及傷害罪部分定其應執行之刑，再就應執行刑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至扣案之剪刀、竹棍（即掃帚柄）各1支雖為被告庚○○分別犯恐嚇及傷害罪所用之物，惟被告庚○○否認為其所有，證人癸○○、壬○○亦供證係屬其等主持之鎮安宮所有，爰不宣告沒收，併予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77條第1項、第305條、第55條，修正前刑法第28條、第47條、第51條第5款、第41條第1項前段，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項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台幣條例第2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志成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5年9月25日
刑事第三庭審判長法官林惠玲
法官劉家祥法官郭淑珍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林秀麗中華民國95年9月26日附錄法條：
刑法第277條第1項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千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05條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
附表1（被告庚○○部分）：
┌───┬───────┬────────┬──────┐│比較│舊刑法於本案適│新刑法於本案適用│依從舊從輕原││法條│用之法律效果│之法律效果│則比較結果│├───┼───────┼────────┼──────┤│刑法第│共同「實施」犯│改為共同「實行」│無發生更有利││28條│罪之行為為共同│犯罪之行為為共同│或更不利於被│││正犯，本案應成│正犯，本案應成立│告之變更│││立共同正犯│成立共同正犯││├───┼───────┼────────┼──────┤│刑法第│依罰金罰鍰提高│依刑法施行法第1│無發生更有利││277第1│標準條例第1條│條之1第2項提高30│或更不利於被││項│前段規定，│倍，最高可處新臺│告之變更│││銀元1,000元得│幣30,000元││││提高至10倍，最│││││高可處銀元│││││10,000元即新臺│││││幣30,000元│││├───┼───────┼────────┼──────┤│刑法第│依罰金罰鍰提高│依刑法施行法第1│無發生更有利││305條│標準條例第1條│條之1第2項提高30│或更不利於被│││前段規定，銀│倍，最高可處新臺│告之變更│││元300元得提高│幣30,000元││││至10倍，最高可│││││處銀元3,000元│││││即新臺幣9,000│││││元│││├───┼───────┼────────┼──────┤│刑法第│罰金刑：銀元1│罰金刑：新臺幣│本條從舊刑法││33條第│元以上│1,000元以上，以│較有利於被告││5款││百元計算之│，從新刑法未│││││較有利於被告│├───┼───────┼────────┼──────┤│刑法第│依修正前罰金罰│如易科罰金，以新│本條從舊刑法││41條第│鍰提高標準條例│臺幣1,000元、│較有利於被告││1項前│第2條規定，易│2,000元或3,000元│，從新刑法未││段│科罰金數額提高│折算1日│較有利於被告│││為100倍，如易│││││科罰金，以銀元│││││300元即新臺幣│││││900元折算1日│││├───┼───────┼────────┼──────┤│刑法第│包括故意及過失│限於故意再犯者，│無產生更有利││47條│再犯者，被告於│被告於前案有期徒│或更不利於被│││前案有期徒刑執│刑執行完畢後，五│告之變更│││行完畢後，五年│年內出於故意再犯││││內再犯本案，應│本案，應適用累犯││││適用累犯規定，│規定，加重本刑至││││加重本刑至2分│2分之1││││之1│││├───┼───────┼────────┼──────┤│刑法第│第5款宣告多數│宣告刑最長不得逾│本條從舊刑法││51條第│有期徒刑，宣告│30年│較利於被告││5款│刑最長不得逾20│││││年│││├───┴───────┴────────┴──────┤│綜合比較結果：││因被告庚○○依舊刑法較為有利，故應一體適用行為時之舊刑││法│└───────────────────────────┘附表2（被告丙○○、乙○○、癸○○、壬○○部分）：
┌───┬───────┬────────┬──────┐│比較│舊刑法於本案適│新刑法於本案適用│依從舊從輕原││法條│用之法律效果│之法律效果│則比較結果│├───┼───────┼────────┼──────┤│刑法第│共同「實施」犯│改為共同「實行」│無發生更有利││28條│罪之行為為共同│犯罪之行為為共同│或更不利於被│││正犯，本案應成│正犯，本案應成立│告之變更│││立共同正犯│成立共同正犯││├───┼───────┼────────┼──────┤│刑法第│依罰金罰鍰提高│依刑法施行法第1│無發生更有利││277第1│標準條例第1條│條之1第2項提高30│或更不利於被││項│前段規定，│倍，最高可處新臺│告之變更│││銀元1,000元得│幣30,000元││││提高至10倍，最│││││高可處銀元│││││10,000元即新臺│││││幣30,000元│││├───┼───────┼────────┼──────┤│刑法第│罰金刑：銀元1│罰金刑：新臺幣│本條從舊刑法││33條第│元以上│1,000元以上，以│較有利於被告││5款││百元計算之│，從新刑法未│││││較有利於被告│├───┼───────┼────────┼──────┤│刑法第│依修正前罰金罰│如易科罰金，以新│本條從舊刑法││41條第│鍰提高標準條例│臺幣1,000元、│較有利於被告││1項前│第2條規定，易│2,000元或3,000元│，從新刑法未││段│科罰金數額提高│折算1日│較有利於被告│││為100倍，如易│││││科罰金，以銀元│││││300元即新臺幣│││││900元折算1日│││├───┴───────┴────────┴──────┤│綜合比較結果：││因被告丙○○、乙○○、壬○○、癸○○依舊刑法較為有利，││故應一體適用行為時之舊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