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03年訴字第524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3年12月23日
裁判案由:偽造文書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03年度訴字第524號公訴人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鄭朝明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3年度偵緝字第10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鄭朝明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偽造之「 李峯雄 」印章壹枚及附表一所示之偽造署押及印文均沒收。又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偽造之「李峯雄」印章壹枚及附表二所示之偽造署押及印文均沒收。應執行有期徒刑玖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偽造之「李峯雄」印章壹枚及附表一、二所示之偽造署押及印文均沒收。
犯罪事實
一、鄭朝明於民國100年6月22日前以不詳方式取得李峯雄遺失之國民身分證及健保卡後,未經李峯雄同意,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及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意,分別為下列行為:
㈠於100年6月22日,至 陳榮豊 所經營位於彰化縣○村鄉○○
路○段○○○號之金豊汽車修配保養廠,以李峯雄之名義向不知情之陳榮豊購買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並約定變更車牌號碼,經不知情之陳榮豊在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汽車委賣合約書」上填寫相關資料,鄭朝明在合約書之「乙方(買方)」欄上偽造「李峯雄」之署押1枚,而偽造用以表示李峯雄同意向陳榮豊購買車牌號碼0000-0
0號自用小客車意思之私文書後,連同李峯雄之國民身分證、健保卡及利用不知情之刻印業者偽刻「李峯雄」之印章1枚交付予陳榮豊辦理過戶以行使之,陳榮豊隨即委由不知情之代辦業者 劉文禮 辦理車輛過戶,劉文禮遂於100年6月23日至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彰化監理站,先將原車輛之車牌號碼由0000-00號變更為0000-00號後,再於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汽(機)車過戶登記書」之「新車主名稱」欄內偽簽「李峯雄」之署名1枚及蓋用偽刻「李峯雄」印章而偽造「李峯雄」之印文1枚,以及在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補發登記書」之「車主名稱」欄上偽造「李峯雄」之署名1枚,並填載相關資料,偽造用以表示李峯雄同意購買上開車輛及申請補發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意思之私文書後,持向彰化監理站承辦公務員辦理過戶登記及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遺失補發等事宜而行使之,使不知情承辦人員於形式審查後在其上用印,並將上開不實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掌管之車籍資料公文書上,足以生損害於李峯雄及監理機關對於車籍管理之正確性。
㈡於101年3月13日,將李峯雄之國民身分證、健保卡及前所
偽造之印章交予不知情之代辦業者 余志鴻 ,委託其代為辦理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驗車及車牌號碼變更事宜,余志鴻即於同日至交通部公路總局臺北區監理所新北市樹林監理站,在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汽(機)車各項異動登記書」(號牌遺失或毀損補發牌)之「車主名稱欄」上,偽造「李峯雄」之署名1枚及蓋用前所偽刻「李峯雄」之印章而偽造「李峯雄」之印文1枚,並填寫相關資料,偽造用以表示李峯雄申請將車牌號碼為0000-00號變更為0000-00號意思之私文書後,持向樹林監理站承辦人員辦理號牌遺損換牌等事宜以行使之,使不知情承辦人員於形式審查後在其上用印,並將上開不實事項登記在職務上所掌管之車籍資料公文書上,足以生損害於李峯雄及監理機關對於車籍管理之正確性。
二、案經彰化縣警察局移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證據能力: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
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而所謂法律有規定者,即包括同法第159條之1至之5所規定傳聞證據具有證據能力之例外情形。故如欲採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即如警詢之言詞為證據時,必須符合法律所規定之例外情形,方得認其審判外之陳述有證據能力(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948號判決可資參照)。被告於本院爭執證人陳榮豊警詢筆錄之證據能力,經查證人陳榮豊之警詢筆錄,係屬審判外之陳述,與刑事訴訟法得例外取得證據能力之規定不符,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規定,該項證據方法應予排除,不得作為本案證明被告有罪之證據,是證人陳榮豊於警詢中之陳述自不具有證據能力。
㈡按檢察官職司追訴犯罪,就審判程式之訴訟構造言,檢察官
係屬與被告相對立之當事人一方,偵查中對被告以外之人所為之偵查筆錄,或被告以外之人向檢察官所提之書面陳述,性質上均屬傳聞證據。自理論上言,如未予被告反對詰問、適當辯解之機會,一律准其為證據,似有違當事人進行主義之精神,對被告之防禦權亦有所妨礙;然而現階段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必須對於被告之犯罪事實負舉證之責,依法其有訊問被告、證人及鑑定人之權,證人、鑑定人且須具結,而實務運作時,偵查中檢察官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性極高,為兼顧理論與實務,乃於修正刑事訴訟法時,增列第159條之1第2項,明定被告以外之人(含被害人、證人等)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並於92年9月1日施行(最高法院94年度臺上字第7416號判決意旨參照)。又所謂「顯有不可信性」,係指陳述是否出於供述者之真意、有無違法取供情事之信用性而言,故應就偵查或調查筆錄製作之原因、過程及其功能等加以觀察其信用性,據以判斷該傳聞證據是否有顯不可信或有特別可信之情況而例外具有證據能力,並非對其陳述內容之證明力如何加以論斷,二者之層次有別,不容混淆(最高法院94年度臺上字第629號判決要旨可參)。經查,證人陳榮豊在檢察官偵查時,係以證人之身分,經檢察官告以具結之義務及偽證之處罰,經其具結,而於負擔偽證罪之處罰心理下所為,是其之證述係經以具結擔保該陳述之真實性,且無證據顯示其於受檢察官訊問之證述係遭受強暴、脅迫、詐欺、利誘等外力干擾情形或在影響其等之心理狀況致妨礙其自由陳述等顯不可信之情況下所為。是其於偵訊時之陳述,既無顯不可信情況,依上開說明,具有證據能力。
㈢以下本案其他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
述,而不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者,均經本院於審理時當庭直接提示而為合法之調查,檢察官及被告均不爭執其證據能力,本院審酌前開證據作成或取得之情況,並無非法或不當取證之情事,亦無顯不可信之狀況,故認為適當而均得作為證據。是前開證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皆具有證據能力,先予敘明。
二、訊據被告鄭朝明對於犯罪事實欄一、㈡所示有持李峯雄之國民身分證、健保卡及印章等物,交付予不知情之余志鴻辦理車牌號碼變更等情坦白承認,惟矢口否認有何偽造文書犯行,辯稱伊從未持李峯雄之國民身分證、健保卡向陳榮豊購買車輛,另伊委託余志鴻辦理車牌號碼變更部分,係受 陳董 委託,伊並未知悉是冒用李峯雄名義所為云云。經查:
㈠被告於100年6月22日至陳榮豊經營之金豊汽車修配保養廠
,以李峯雄之名義向陳榮豊購買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並約定變更車牌號碼,經陳榮豊在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汽車委賣合約書上填寫相關資料,被告在合約書之「乙方(買方)」欄上簽立「李峯雄」之署押1枚後,連同李峯雄之國民身分證、健保卡及「李峯雄」之印章交付予陳榮豊辦理過戶,陳榮豊隨即委由代辦業者劉文禮辦理車牌號碼變更及車輛過戶,劉文禮即於100年6月23日至彰化監理站,先將原車輛之車牌號碼由0000-00號變更為0000-0
0號後,再於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汽(機)車過戶登記書」之「新車主名稱」欄內簽立「李峯雄」之署名1枚及蓋用「李峯雄」之印文1枚,以及在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補發登記書」之「車主名稱」欄上簽立「李峯雄」之署名1枚,並填載相關資料後,持向彰化監理站承辦公務員辦理過戶登記及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遺失補發等情,經承辦人員於形式審查後在其上用印,並登載於職務上所掌管之車籍資料公文書上等情,已據證人劉文禮於偵訊中及證人陳榮豊於偵訊及本院審理中均證述明確(見核交卷第19至21頁背面,本院卷第47頁背面至50頁),復有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汽車委賣合約書影本、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汽(機)車過戶登記書及補登記書影本,以及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彰化監理站102年5月6日中監彰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所附汽車之過戶、異動及新領牌照登記書資料影本各1份(見偵卷第12、20頁及其背面、23至27頁)在卷可參,是此部分之事實,堪以認定。至被告雖辯稱伊從未向陳榮豊購買過車輛云云,然依證人陳榮豊於偵訊中證稱:確實係其於警詢中指認之人即鄭朝明向其購買車輛,當時鄭朝明表示要購買給岳父李峯雄使用,且因為車輛原來車牌號碼的後面是「C8」,念起來很像「死爸(台語)」,所以鄭朝明要求更換車牌號碼,其後即交付李峯雄之國民身分證及健保卡辦理過戶,其再委託劉文禮代為辦理,過戶後其即將李峯雄的印章、證件及車輛交付予鄭朝明等語(見核交卷第19至21頁背面);復於本院審理中證稱:其對於鄭朝明購買車輛之過程印象深刻,當時鄭朝明表示要購買車輛給他的岳父,而原先車輛之車牌號碼有「C8」,鄭朝明覺得是「死爸(台語)」的意思,所以要求變更車牌號碼,決定購買後,鄭朝明即交付李峯雄之雙證件要其辦理過戶,其再請劉文禮代為辦理,過戶完畢後,也是鄭朝明來牽車,其一共見過鄭朝明2次,不會認錯,所以當初在警局指認的時候,警察提供很多照片讓其指認,其可以確認所挑出偵卷第11頁的指認照片就是向其購買車輛之人等語(見本院卷第47頁背面至50頁),是證人陳榮豊對於確係被告持李峯雄之國民身分證及健保卡向其購買車輛乙節,已於偵訊及本院審理中均證述歷歷,且證人陳榮豊在被告購買車輛過程中,見過被告2次,並對於被告因車輛原車牌號碼之「C8」讀音相似於台語之「死爸」而要求更換車牌乙節深刻印象,而其於警詢中之指認,又係以多張照片指認之方式為之,證人陳榮豊應無誤認被告之虞,故其前開證述應屬真實可採,益證被告實有以李峯雄之名義向證人陳榮豊購買車輛乙情為真。此外,李峯雄前因國民身分證及健保卡於100年6月中旬遺失,而於100年6月27日申請補發,期間並無親自或委託他人向證人陳榮豊購買車輛,且卷附汽機車各項異動登記書上之「李峯雄」印文之印章非其所有乙情,已據證人李峯雄於偵訊中證述明確(見核交卷第19至21頁),並有臺中市北區戶政事務所103年4月3日中市00000000000000號函暨所附補領國民身分證申請書資料影本、福利部中央健康保險署103年4月28日健保中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所附領請健保IC卡申請表影本各1份(見核交卷第6至8頁背面、34至35頁)附卷可參,足認被告前以李峯雄名義向證人陳榮豊購買車輛之行為,顯係未經李峯雄同意,而其所持之「李峯雄」印章、簽立「李峯雄」之署名及蓋用「李峯雄」印文之舉均屬偽造而涉有偽造文書犯行,堪以認定。
㈡被告於101年3月13日,持李峯雄之國民身分證、健保卡及
前所偽造之印章,交予余志鴻代為辦理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驗車及車牌號碼變更事宜,余志鴻即於同日至樹林監理站,在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汽(機)車各項異動登記書」(號牌遺失或毀損補發牌)之「車主名稱欄」上,簽立「李峯雄」之署名及蓋用「李峯雄」之印文各1枚後,持向樹林監理站承辦人員辦理號牌遺損換牌事宜,使承辦人員於形式審查後在其上用印,並登記在職務上所掌管之車籍資料公文書上等情,已據證人余志鴻於偵訊及本院審理中均證述明確(見核交卷第19至21頁,本院卷第50至52頁),復有證人余志鴻提出之報價單及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汽(機)車各項異動登記書(號牌遺失或毀損補發牌)影本各1份(見核交卷第24頁,偵卷第35頁)附卷可參,是此部分之事實,堪可認定。至被告雖辯稱係受 陳董委 託辦理車輛驗車及變更車牌號碼,並未看過陳董所交付資料袋裡面的東西,不知係李峯雄之證件資料云云,然而被告前於100年6月22日,未經李峯雄同意,已持李峯雄之國民身分證、健保卡及偽刻「李峯雄」之印章,以李峯雄之名義向證人陳榮豊購買車輛乙節,業經本院認定如前,顯見被告主觀上早已知悉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係其未經李峯雄之同意,而以李峯雄之名義購買之,其後於101年
3月13日委託不知情之證人余志鴻代為辦理該車輛車牌號碼變更時,主觀上對於係未經李峯雄同意,而偽造李峯雄名義之私文書乙情,當知之甚詳,是其所涉偽造文書犯行,已臻明確,則其前開所辯,應屬卸責之詞,顯不足採。
㈢綜上所述,被告所辯,顯係飾卸之詞,不足為採,此外,尚
有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彰化監理站102年4月11日中監彰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其附件及交通部公路總局臺北區監理所102年5月9日北監車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其附件各1份(見偵卷第15至22頁背面、34至36頁)在卷可參,足認被告前開犯行,事證明確,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㈠按汽車過戶登記應由讓與人與受讓人共同填具汽車過戶登記
書,向公路監理機關申請,並應繳驗左列證件:一、原領之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車主聯。二、行車執照。公路監理機關於審核各項應備證件相符後,即予辦理過戶登記,換發新行車執照,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22條定有明文。是汽車過戶登記書係由移轉雙方填具申請,據以對該管公務員行使,以為申請辦理汽車過戶登記之意,即屬私文書,且監理機關承辦人員查對申請人繳驗證件齊全,為形式審查後,即應准予登記。查被告未經李峯雄同意,以其名義購買車輛並簽訂買賣合約書、辦理車輛過戶,其後並辦理車輛車牌號碼之變更,自均足以生損害於李峯雄名義文書之正確性,且其使監理機關之承辦人員將前開不實車輛過戶、變更車牌號碼等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掌管之公文書上,亦均足以生損害於李峯雄及監理機關對於汽車車籍資料管理之正確性。是核被告就犯罪事實欄一㈠、㈡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同法第214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被告利用不知情之刻印業者偽刻「李峯雄」之印章,及利用不知情之代辦業者劉文禮在附表一編號2、3所示之汽(機)車過戶登記書及補發登記書上偽造「李峯雄」之署名或印文,以及利用不知情之代辦業者余志鴻在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汽(機)車各項異動登記書上偽造「李峯雄」之署名及印文,而分別持向監理機關以行使之,為間接正犯。另被告就犯罪事實欄一㈠所示偽造印章、署押及印文、就犯罪事實欄一㈡所示偽造署押及印文,均分別為各次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而其於各次偽造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偽造之低度行為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另按刑法第55條牽連犯廢除後,依立法理由之說明,在適用上,得視其具體情形,分別論以想像競合犯或數罪併罰,予以處斷。是廢除前經評價為牽連犯之案件,如其二行為間,具有行為局部之同一性,或其行為著手實行階段可認為同一者,得認與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要件相當,而改評價為想像競合犯,以避免對於同一不法要素予以過度評價。所謂「同一行為」係指實行者為完全或局部同一之行為而言。故刑法修正刪除牽連犯之規定後,於修正前原認屬於方法目的或原因結果之不同犯罪,其間果有實行之行為完全或局部同一之情形,應得依想像競合犯論擬(最高法院102年度臺上字第2666號判決要旨足參)。查被告就犯罪事實欄一㈠、㈡所示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間,分別係為完成同一過戶程序或完成同一變更車牌號碼程序所實施,犯罪目的均屬單一,且行為部分合致,依一般社會通念,應分別評價為一行為較符合人民之法感情,如以數行為視之,以數罪併罰處之,恐有過度處罰之嫌,不合於刑罰公平原則,是被告就上開所為,均係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應各別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論處。又被告所犯2次行使偽造私文書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別論罪。至被告就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補發登記書」所涉偽造文書犯行部分,雖未經檢察官於起訴書之犯罪事實欄中敘明,惟該部分與已記載部分,有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應併予審理。爰審酌被告未得李峯雄之同意,偽刻李峯雄之印章,並以其名義購買車輛,先後再由不知情之代辦人員辦理車輛過戶或車牌號碼變更事宜,進而偽造附表一、二所示之私文書以行使,並使監理機關不知情之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均足以生損害於李峯雄及監理機關對於車籍管理之正確性,所為實不足取,復考量被告於犯後否認犯行等犯後態度,暨其智識程度為高中畢業、生活狀況及家庭經濟狀況為小康(詳如偵緝卷第
4頁調查筆錄之受詢問人欄所載)等一切情況,分別量處如
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刑,且依其前開家庭經濟狀況,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警懲。
㈡另偽造之「李峯雄」印章1枚,雖未扣案,惟不能證明業已
滅失,及附表一、二所示偽造「李峯雄」署押、印文部分,核屬偽造之印章、署押或印文,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應俱依刑法第219條規定,於各次犯行項下宣告沒收。至附表一編號2、3及附表二編號1所示偽造之文書,均已交付予監理機關,已非屬被告所有,而附表一編號1之合約書,已交付予證人陳榮豊,亦非屬被告所有,爰均不另為沒收之宣告,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16條、第210條、第214條、第55條、第41條第8項、第1項前段、第219條、第51條第5款,刑法施刑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顗安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3年12月23日
刑事第四庭審判長法官余仕明
法官都韻荃法官林怡君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華民國103年12月23日
書記官顧嘉文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16條、第210條、第214條附表一:
┌──┬──────┬───────────┬─────┐│編號│偽造之文書│偽造署押、印文處及數量│出處│├──┼──────┼───────────┼─────┤│1│車牌號碼0000│乙方(買方)欄位上偽造│偵卷第12頁│││-00號自小客│「李峯雄」署名1枚││││車汽車委賣合│││││約書│││├──┼──────┼───────────┼─────┤│2│車牌號碼0000│新車主名稱欄位上偽造「│偵卷第20頁│││-00號自用小│李峯雄」署名及印文各1││││客車汽(機)│枚││││車過戶登記書│││├──┼──────┼───────────┼─────┤│3│車牌號碼0000│車主名稱欄位上偽造「李│偵卷第20頁│││-00號自用小│峯雄」署名1枚│背面│││客車補登記書│││└──┴──────┴───────────┴─────┘附表二:
┌──┬──────┬───────────┬─────┐│編號│偽造之文書│偽造署押、印文處及數量│出處││││││├──┼──────┼───────────┼─────┤│1│車牌號碼0000│車主名稱欄位上偽造「李│偵卷第35頁│││-00號自用小│峯雄」署名及印文各1枚││││客車汽(機)│││││車各項異動登│││││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