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雲林地方法院108年度訴字第426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雲林地方法院108年訴字第426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9年01月14日

裁判案由：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

臺灣雲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08年度訴字第426號公訴人臺灣雲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告蔡雅婷指定辯護人楊沛錦律師上列被告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
7年度偵字第441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丁○○犯如附表編號１至１０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編號１至１０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參年拾月。
事實
一、丁○○（綽號「 喵喵 」）明知甲基安非他命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2款所規範之第二級毒品，不得持有、販賣，竟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 小銘 」之男子（無證據證明該男子未滿18歲）共同基於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以意圖營利之犯意聯絡，由丁○○持未扣案之HTC廠牌行動電話（含不詳門號SIM卡1張，下稱本案行動電話）作為聯絡工具，分別於如附表編號１至１０所示之時間，在如附表編號１至１０所示之地點，以如附表編號１至１０所示犯罪方式，販賣甲基安非他命與乙○○及丙○○（乙○○與丙○○當時為男女朋友）。嗣警方於106年11月間追查乙○○、丙○○所涉毒品案件，追查其等毒品來源，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臺灣雲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指揮雲林縣警察局偵查起訴。
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起訴範圍法院之審判，應以起訴之犯罪事實為其範圍。關於犯罪事實應如何記載，法律雖無明文規定，然起訴之犯罪事實即法院審判之對象，並為被告防禦準備之範圍，倘其記載之內容「足以表示其起訴之範圍」，使法院得以確定審理範圍，並使被告知悉因何犯罪事實被提起公訴而為防禦之準備，即為已足。亦即，檢察官起訴書所應記載之犯罪事實，苟與其他犯罪不致相混，足以表明其起訴之範圍者，其審判範圍既已特定，即使起訴書記載粗略未詳或不夠精確，或犯罪之時間、處所、方法、被害法益、行為人人數、犯罪之形式（即共犯態樣或既、未遂）略有差異，對於犯罪事實之同一性並無影響，事實審法院非不得於審理時闡明或請檢察官更正，並依調查所得之證據綜合判斷，在不失其同一性質之範圍內，自由認定犯罪事實（最高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4323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起訴書固記載：「於106年9、10月間，均由丁○○以臉書Messenger或微信等通訊軟體，與乙○○、丙○○相約在雲林縣○○市○○路○○○巷○○弄○號2樓交易，丁○○再聯絡「小銘」載送甲基安非他命至該處1樓門口，丁○○收受甲基安非他命後，再上該處2樓，或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之方式，將甲基安非他命販賣予乙○○、丙○○，再將乙○○、丙○○所交付之購毒款項轉交「小銘」，或先將甲基安非他命交付乙○○、丙○○，事後再償還購毒款項予丁○○轉交「小銘」之賒帳方式，於該段時間，前後各販賣重約1錢，（金額各為新臺幣【下同】4,000元至5,00
0元不等）之甲基安非他命予乙○○、丙○○共10次。」原起訴事實，雖就被告丁○○犯罪之「時間」，未具體指明特定之「日期」，復未具體載明各次販毒金額，僅記載販賣次數，惟依前開見解，就犯罪事實之人、事、時、地、物等事項，因與其他犯罪尚不致混淆，故足以表明其起訴之範圍。又經本院於審理期日調查後，被告對於證人所述如附表編號１至１０所示犯罪事實均為坦承，並經公訴人當庭表示本案犯罪事實如附表編號１至１０所示（本院卷第154頁），補正被告行為時間與販毒價金，且無妨礙或剝奪被告防禦權行使情事，對於犯罪事實同一性並無影響，應由本院更正如附表編號１至１０所示。
二、證據能力本判決下述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對於該等證據能力均不爭執（本院卷第72頁、第73頁、第155頁至第158頁），且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作成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而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偵查及審判中坦承不諱（偵卷第33頁、本院卷第67頁至第74頁、第140頁、第159頁），核與證人丙○○、乙○○於警詢及偵查中或審判中之證述大致相符（警卷第9頁至第29頁、偵卷第31頁至第36頁），並有乙○○繪製交易現場圖1紙、現場照片1張、丙○○、乙○○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各1份在卷可稽（警卷第37頁、第39頁、本院卷第121頁至第123頁、第127頁至第
135頁），足認被告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可信為真實。又依證人乙○○、丙○○所述及被告自承：乙○○與丙○○無自行聯絡「小銘」之管道，均需透過被告乙節，足認被告接受乙○○、丙○○提出購買毒品之要約，以己力單獨而直接將毒品交付乙○○、丙○○，並直接收取買賣金錢，阻斷了乙○○、丙○○與毒品提供者「小銘」的聯繫管道，縱使其所交付之毒品，係其另向上游毒販所取得，然其調貨交易行為仍具有以擴張毒品交易以維繫其自己直接為毒品交易管道之特徵，自仍屬於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所規定之販賣行為。此外，販賣毒品係違法行為，非可公然為之，甲基安非他命物稀價昂，亦無公定價格，容易分裝、增減份量，而買賣之價格，可能隨時依交易雙方關係之深淺、購毒者之資力、需求量及對行情之認知、毒品來源是否充裕、查緝是否嚴謹、風險大小等情形，而異其標準，非可一概而論，從而販賣之利得，除販賣之價量俱臻明確外，委難查得實情，然販賣者從價差或量差中牟利之方式雖異，其意圖營利之販賣行為則無二致。查共犯「小銘」與購毒者乙○○、丙○○之間並無何特殊之親屬情誼，苟非有利可圖，衡情「小銘」應無平白甘冒觸犯重罪之風險而進行毒品交易之理，且本次販賣對價，全數由被告轉交「小銘」取得，業據被告供承在卷（本院卷第
154頁），足認「小銘」主觀上確有營利之意圖甚明。而被告於本案販毒過程中，參與交付毒品及收取價金之構成要件行為，堪認其與共犯「小銘」具有共同意圖營利販賣第二級毒品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均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㈠甲基安非他命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2款所列
管之第二級毒品，不得非法持有及販賣。核被告就附表編號１至１０所為，均係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罪。被告各次基於販賣之目的而持有甲基安非他命之低度行為，均為其販賣之高度行為所吸收，皆不另論罪。被告與「小銘」就本案各次犯行皆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又被告本件10次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不同，應分論併罰。另被告各次雖同時販賣甲基安非他命與乙○○、丙○○2人，然因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之販賣各級毒品罪，其所保護之法益，皆為國民健康及社會安全之社會法益，換言之，結果僅侵害一個社會法益，自僅應論以一罪（最高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32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犯第4條至第8條之罪於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定有明文。本案被告於警詢時稱：乙○○問我有沒有認識安非他命（應係指甲基安非他命，下以甲基安非他命稱之）毒品來源的上源，…我知道有1位綽號「小銘」在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之後乙○○、丙○○跟我聊天要甲基安非他命，由我打電話給「小銘」說乙○○、丙○○要購買甲基安非他命，「小銘」就會將甲基安非他命先拿給我，我再將甲基安非他命交給乙○○、丙○○等語（警卷第5頁）。於偵查中則曾供稱：（問：妳總共賣了幾次毒品給丙○○及乙○○？）我不記得等語（偵卷第33頁），由此觀之，被告於偵查中亦不否認販賣毒品乙節，僅就次數表示記憶不清而已，是以，足認被告於警詢、偵查中曾就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之構成要件坦承而為自白，再於審判中就附表編號１至１０自白犯罪，是均應依上開規定減輕其刑。
㈢辯護人另以被告販賣之數量、價值均不多，與大盤毒梟惡性
相較，犯行實較輕微，若處以法定最低刑之7年以上有期徒刑，仍屬過重，而有情輕法重之憾，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之同情而有堪憫恕之處，請求適用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等語（本院卷第79頁）。惟按刑法第59條所規定之酌量減輕其刑，係裁判上之減輕，必以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為科以最低度刑仍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如別有法定減輕之事由者，應優先適用法定減輕事由減輕其刑後，猶嫌過重時，方得為之（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6342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販賣毒品對社會風氣及治安危害重大，為政府嚴加查緝之重大犯罪，被告為本案犯行時已為具有正常智識之成年人，明知毒品對人體身心健康會造成嚴重危害，竟仍與「小銘」共同販賣，難認有何特殊之原因與環境，足認情堪憫恕，並引起一般同情之客觀情狀，況被告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後，已相當程度獲有刑之寬典，尚難謂有情輕法重之情事，應無適用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之餘地。
㈣爰審酌被告明知毒品不僅戕害施用者之健康，更可能因施用
毒品散盡家財、或為購買毒品鋌而走險，有危害社會安全之虞，竟無視國家杜絕毒品犯罪之禁令，而為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之犯行，其行為實有可議。另衡及被告犯後坦承犯行，並考量其販賣之期間、次數為10次、各次交易數量及金額尚非甚鉅等情節，再參以被告自陳高職肄業之智識程度，育有2名尚未成年子女，目前在彩券行工作，每月收入新臺幣（下同）2萬6,000元，尚有貸款需負擔等一切情狀（本院卷第
163頁、第164頁），分別量處如附表編號１至１０所示之刑。另參酌刑法第51條第5款係採限制加重而非累加原則，及現行實務對於販賣毒品罪之執行刑量定，僅依其所宣告之最高刑度就其餘每次犯行略加其刑度等情，蓋因刑罰邊際效應隨刑期而遞減、行為人所生痛苦程度隨刑期而遞增之情形及行為人復歸社會之可能性等情，對被告所犯之罪定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所示。
三、沒收㈠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2項之沒收，於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定有明文。而有關共同正犯犯罪所得之沒收或追徵，應就各人所分得者為之。又所謂各人「所分得」，係指各人「對犯罪所得有事實上之處分權限」，法院應視具體個案之實際情形而為認定，倘若共同正犯各成員內部間，對於不法利得分配明確時，應依各人實際分配所得沒收（最高法院104年度第13次刑事庭會議決議、10
4年度台上字第3937號判決意旨參照）。再犯第4條至第9條、第12條、第13條或第14條第1項、第2項之罪者，其供犯罪所用之物，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沒收之，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所明定。
㈡被告就附表編號１、９、１０所示販賣毒品之犯行，確有收
取對價各1,000元，業經證人乙○○證述明確，被告並供認無訛（本院卷第149頁至第154頁、第159頁），然被告供稱所收之價金全數交給「小銘」等語（本院卷第154頁），且依卷內資料無從認定被告保有犯罪所得，依前說明，尚無從予以宣告沒收。被告固供稱其持用以聯繫乙○○、丙○○之本案行動電話已壞掉丟掉（本院卷第154頁），惟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規定，仍應諭知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回歸適用刑法第38條第
4項規定追徵其價額。本案經檢察官甲○○提起公訴；檢察官郭智安、李松諺到庭執行職務。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第17條第2項、第19條第1項，刑法第11條、第28條、第51條第5款、第38條第4項，判決如主文。中華民國109年1月14日
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官王紹銘
法官簡鈺昕法官黃麗竹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黃巧吟中華民國109年1月14日附錄本件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製造、運輸、販賣第一級毒品者，處死刑或無期徒刑；處無期徒刑者，得併科新臺幣2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三級毒品者，處5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7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四級毒品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專供製造或施用毒品之器具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五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被告販賣第二級毒品犯行┌──┬────┬─────┬───┬────────────┬──────────┐│編號│犯罪時間│犯罪地點│對象│犯罪方式│宣告刑（含沒收）│││（民國）│││（下列金額均新臺幣）││├──┼────┼─────┼───┼────────────┼──────────┤│１│106年10│雲林縣斗六│乙○○│丁○○持用本案行動電話，│丁○○共同販賣第二級│││月1日某│市○○路64│丙○○│以通訊軟體Messenger與施│毒品，處有期徒刑參年│││時許│6巷17弄6││ 翔豪 、丙○○聯繫，相約在│捌月。││││號││左列地點交易甲基安非他命│未扣案之HTC廠牌行動││││││後，丁○○再自「小銘」處│電話壹支（含不詳門號││││││取得甲基安非他命，待蔡雅│SIM卡壹張），沒收之││││││婷與乙○○、丙○○見面後│，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由丁○○以4,000元之價│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格，販賣甲基安非他命1包│追徵其價額。││││││與乙○○及丙○○，乙○○│││││││交付1,000元與丁○○收訖│││││││，賒欠3,000元。丁○○復│││││││將1,000元交付「小銘」。││├──┼────┼─────┼───┼────────────┼──────────┤│２│106年10│雲林縣斗六│乙○○│丁○○持用本案行動電話，│丁○○共同販賣第二級│││月4日某│市○○路64│丙○○│以通訊軟體Messenger與施│毒品，處有期徒刑參年│││時許│6巷17弄6││翔豪、丙○○聯繫，相約在│陸月。││││號││左列地點交易甲基安非他命│未扣案之HTC廠牌行動││││││後，丁○○再自「小銘」處│電話壹支（含不詳門號││││││取得甲基安非他命，待蔡雅│SIM卡壹張），沒收之││││││婷與乙○○、丙○○見面後│，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由丁○○以1,000元之價│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格，販賣甲基安非他命1包│追徵其價額。││││││與乙○○及丙○○，乙○○│││││││、丙○○則賒欠1,000元。││├──┼────┼─────┼───┼────────────┼──────────┤│３│106年10│雲林縣斗六│乙○○│丁○○持用本案行動電話，│丁○○共同販賣第二級│││月7日某│市○○路64│丙○○│以通訊軟體Messenger與施│毒品，處有期徒刑參年│││時許│6巷17弄6││翔豪、丙○○聯繫，相約在│陸月。││││號││左列地點交易甲基安非他命│未扣案之HTC廠牌行動││││││後，丁○○再自「小銘」處│電話壹支（含不詳門號││││││取得甲基安非他命，待蔡雅│SIM卡壹張），沒收之││││││婷與乙○○、丙○○見面後│，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由丁○○以1,000元之價│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格，販賣甲基安非他命1包│追徵其價額。││││││與乙○○及丙○○，乙○○│││││││、丙○○則賒欠1,000元。││├──┼────┼─────┼───┼────────────┼──────────┤│４│106年10│雲林縣斗六│乙○○│丁○○持用本案行動電話，│丁○○共同販賣第二級│││月10日某│市○○路64│丙○○│以通訊軟體Messenger與施│毒品，處有期徒刑參年│││時許│6巷17弄6││翔豪、丙○○聯繫，相約在│陸月。││││號││左列地點交易甲基安非他命│未扣案之HTC廠牌行動││││││後，丁○○再自「小銘」處│電話壹支（含不詳門號││││││取得甲基安非他命，待蔡雅│SIM卡壹張），沒收之││││││婷與乙○○、丙○○見面後│，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由丁○○以1,000元之價│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格，販賣甲基安非他命1包│追徵其價額。││││││與乙○○及丙○○，乙○○│││││││、丙○○則賒欠1,000元。││├──┼────┼─────┼───┼────────────┼──────────┤│５│106年10│雲林縣斗六│乙○○│丁○○持用本案行動電話，│丁○○共同販賣第二級│││月13日某│市○○路64│丙○○│以通訊軟體Messenger與施│毒品，處有期徒刑參年│││時許│6巷17弄6││翔豪、丙○○聯繫，相約在│陸月。││││號││左列地點交易甲基安非他命│未扣案之HTC廠牌行動││││││後，丁○○再自「小銘」處│電話壹支（含不詳門號││││││取得甲基安非他命，待蔡雅│SIM卡壹張），沒收之││││││婷與乙○○、丙○○見面後│，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由丁○○以1,000元之價│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格，販賣甲基安非他命1包│追徵其價額。││││││與乙○○及丙○○，乙○○│││││││、丙○○則賒欠1,000元。││├──┼────┼─────┼───┼────────────┼──────────┤│６│106年10│雲林縣斗六│乙○○│丁○○持用本案行動電話，│丁○○共同販賣第二級│││月16日某│市○○路64│丙○○│以通訊軟體Messenger與施│毒品，處有期徒刑參年│││時許│6巷17弄6││翔豪、丙○○聯繫，相約在│陸月。││││號││左列地點交易甲基安非他命│未扣案之HTC廠牌行動││││││後，丁○○再自「小銘」處│電話壹支（含不詳門號││││││取得甲基安非他命，待蔡雅│SIM卡壹張），沒收之││││││婷與乙○○、丙○○見面後│，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由丁○○以1,000元之價│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格，販賣甲基安非他命1包│追徵其價額。││││││與乙○○及丙○○，乙○○│││││││、丙○○則賒欠1,000元。││├──┼────┼─────┼───┼────────────┼──────────┤│７│106年10│雲林縣斗六│乙○○│丁○○持用本案行動電話，│丁○○共同販賣第二級│││月19日某│市○○路64│丙○○│以通訊軟體Messenger與施│毒品，處有期徒刑參年│││時許│6巷17弄6││翔豪、丙○○聯繫，相約在│陸月。││││號││左列地點交易甲基安非他命│未扣案之HTC廠牌行動││││││後，丁○○再自「小銘」處│電話壹支（含不詳門號││││││取得甲基安非他命，待蔡雅│SIM卡壹張），沒收之││││││婷與乙○○、丙○○見面後│，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由丁○○以1,000元之價│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格，販賣甲基安非他命1包│追徵其價額。││││││與乙○○及丙○○，乙○○│││││││、丙○○則賒欠1,000元。││├──┼────┼─────┼───┼────────────┼──────────┤│８│106年10│雲林縣斗六│乙○○│丁○○持用本案行動電話，│丁○○共同販賣第二級│││月22日某│市○○路64│丙○○│以通訊軟體Messenger與施│毒品，處有期徒刑參年│││時許│6巷17弄6││翔豪、丙○○聯繫，相約在│陸月。││││號││左列地點交易甲基安非他命│未扣案之HTC廠牌行動││││││後，丁○○再自「小銘」處│電話壹支（含不詳門號││││││取得甲基安非他命，待蔡雅│SIM卡壹張），沒收之││││││婷與乙○○、丙○○見面後│，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由丁○○以1,000元之價│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格，販賣甲基安非他命1包│追徵其價額。││││││與乙○○及丙○○，乙○○│││││││、丙○○則賒欠1,000元。││├──┼────┼─────┼───┼────────────┼──────────┤│９│106年10│雲林縣斗六│乙○○│丁○○持用本案行動電話，│丁○○共同販賣第二級│││月25日某│市○○路64│丙○○│以通訊軟體Messenger與施│毒品，處有期徒刑參年│││時許│6巷17弄6││翔豪、丙○○聯繫，相約在│陸月。││││號││左列地點交易甲基安非他命│未扣案之HTC廠牌行動││││││後，丁○○再自「小銘」處│電話壹支（含不詳門號││││││取得甲基安非他命，待蔡雅│SIM卡壹張），沒收之││││││婷與乙○○、丙○○見面後│，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由丁○○以1,000元之價│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格，販賣甲基安非他命1包│追徵其價額。││││││與乙○○及丙○○，乙○○│││││││交付1,000元與丁○○收訖│││││││。丁○○復將1,000元交付│││││││「小銘」。││├──┼────┼─────┼───┼────────────┼──────────┤│１０│106年10│雲林縣斗六│乙○○│丁○○持用本案行動電話，│丁○○共同販賣第二級│││月28日某│市○○路64│丙○○│以通訊軟體Messenger與施│毒品，處有期徒刑參年│││時許│6巷17弄6││翔豪、丙○○聯繫，相約在│陸月。││││號││左列地點交易甲基安非他命│未扣案之HTC廠牌行動││││││後，丁○○再自「小銘」處│電話壹支（含不詳門號││││││取得甲基安非他命，待蔡雅│SIM卡壹張），沒收之││││││婷與乙○○、丙○○見面後│，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由丁○○以1,000元之價│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格，販賣甲基安非他命1包│追徵其價額。││││││與乙○○及丙○○，乙○○│││││││交付1,000元與丁○○收訖│││││││。丁○○復將1,000元交付│││││││「小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