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最高行政法院90年判字第1251號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0年07月19日
裁判案由:私運貨物進口
最高行政法院判決九十年度判字第一二五一號
原告乙○○
甲○○丙○○被告財政部高雄關稅局代表人 鍾火成 右當事人間因有關私運貨物進口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八十八年十二月十四日台財訴第000000000號再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文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緣原告乙○○係「得發三號」漁船船主,僱請原告丙○○為該漁船船長,原告甲○○為船員,蔡、吳二人受乙○○之囑託,於民國八十八年二月五日十時三十分共同駕駛該漁船自東港漁檢站出海,在東港外海「得發壹號」漁工船接駁十名欲返回大陸之漁工後,即直航大陸福建省崇武鎮外海,並於同年月七日上午自一艘不知名之大陸油輪接駁大陸柴油七五、六○○公升,欲載運返台交予乙○○處理販售。於同年月十日六時許,在屏東縣小琉球西北方三.五海里處,為水上警察局第五警察隊人員查獲,案移被告處理。被告認原告等有共同私運貨物進口行為,乃依海關緝私條例第三十六條第一項、第三項規定,共同處私貨貨價一倍之罰鍰計新台幣(下同)八三、一六○元,併沒入貨物,另依貨物稅條例第三十二條第十款規定,共同處所漏貨物稅額五倍之罰鍰計一、四三六、○○○元,原告等不服,聲明異議,未獲變更,一再訴願,遞遭決定駁回,遂提起行政訴訟。茲摘敍兩造訴辯意旨於次:
原告起訴意旨略謂:一、⑴按行政罰與刑罰之構成要件雖有不同,而刑事判決與行政處分,亦原可各自認定事實,惟認定事實須憑證據,倘無證據足資認定有堪以構成行政罰或刑罰要件之事實存在,即不得僅以推測之詞予以處罰,則為二者所應一致;行政罰與刑罰不同,固不以行為人有故意或過失者為限,惟海關緝私條例第三十六條第一項私運貨運進口、出口之處罰,關於「私運貨物進口、出口」之意義,則應受同條例第三條立法解釋之限制,依該條規定:「本條例稱私運貨物進口、出口,謂意圖規避檢查,偷漏關稅或逃避管制,未經向海關申報而運輸貨物進口國境」者而言,條文既明白規定有「規避檢查,偷漏關稅或逃避管制之意圖」,則行為人有無此項主觀上「意圖」,自應依證據認定之,...最高行政法院分別著有七十五年判字第三○九號及六十八年判字五九二號判決可稽。另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實;被告之自白,非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且與事實相符者,得為證據,被告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一百五十六條第一項、第二項分別定有明文,依法理共通之原則,刑事訴訟法之規定於行政法理亦有其適用。⑵另按國家與人民之關係,均依法律之規定,國家所有行為均需依據法律,籍以保障人民之權益;另行政機關之行政行為須在法之體系下運作,有法之依據,依理性而運作,行政機關應僅基於實質觀點而為決定與行為,其行為處理與事實須保有適度之關係,故禁止行政機關之行為欠缺合理充分之實質理由,且禁止任何客觀違反憲法精神及「事物本質」之行為:此分別為法治國原則及禁止恣意原則。二、惟水上警察局第五警察隊執意就「得發三號」上之柴油數量較多,而認定原告丙○○、甲○○二人有私運柴油之情事,丙○○、甲○○二人因偵訊時間甚長,及出於恐懼始答稱係載運大陸柴油供船主販賣,我負責把船開回東港,船上柴油都交給船主乙○○處理,油品返台後由船主處理等語。惟事實上扣得之柴油確係因「得發三號」本身油料不足而向某香港輪所購,作為航行之用,此亦有購買發票足資證明,有合法來源之憑證。該柴油既為原告丙○○、甲○○二人於警方臨檢三日前所親自購買,其自對柴油之來源甚為明瞭,其等竟於警訊時將「香港柴油」回答為「大陸柴油」,即表示原告丙○○、甲○○二人於警訊時之供詞並不確實。且漁船長期航行在外,油料之補充本屬當然,原告乙○○為「得發三號」之船主,漁船返台後交給船主處理,亦屬合理,豈能據此即認原告有私運柴油之情事。原告丙○○、甲○○二人於警訊時之自白與事實並不相符,自不得採為證據,再訴願決定未審究此點,逕以原告於警訊時之自白,認定原告等有違法之情事,其認事用法顯有違誤。三、次查,依海關緝私條例第三十六條第一項關於「私運貨物進、出口」之意義,及前開最高行政法院六十八年度判字第五九二號判決所示,係指意圖規避檢查、偷漏關稅或逃避管制,未經向海關申報而運輸貨物進出國境之情形而言。系爭漁船「得發三號」返航至北緯二十二度二十二分、東經一百二十度十三分琉球外海,尚未至屏東縣東港漁檢站入關時,即遭水上警察局第五警察隊臨檢並移送,查系爭漁船既未入關,自與「未向海關申報而運輸貨物進出國境之情形」有間,且柴油本即為執行船隻所必備之物品,而「得發三號」上之柴油係置放於油艙以資備用,置於魚艙者不足一噸,原告等並無意圖規避檢查、偷漏關稅或逃避管制之情,且柴油並非如中藥、香煙等其他常見之走私物品或其他明顯之私運進、出口之貨物,水上警察局第五警察隊至船上臨檢,因並無發現任何不法之私運物品,即猜測船上之柴油係為供走私販賣之用,而原告丙○○、甲○○二人,於警訊時所為之供詞並非事實,被告未查明此點,逕以海關緝私條例第三十六條第一、三項及貨物稅條例第三十二條第十款予以處分,實有欠公允,亦有違行政法上之法治國原則及禁止恣意原則。況臺灣高雄法院以八十八年度訴字第二一六號刑事判決認原告等並無違反懲治走私條例之情,僅係違反能源管理法,其情節非重。綜上所述,請求撤銷原處分、訴願及再訴願決定等語。
被告答辯意旨略謂:一、按「私運貨物進口、出口或經營私運貨物者,處貨價一倍至三倍之罰鍰。」、「前二項私運貨物沒入之。」、「納稅義務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除補徵稅款外,按補徵稅額處五倍至十五倍罰鍰...十、國外進口之應稅貨物,未依規定申報者。」分別為海關緝私條例第三十六條第一、三項及貨物稅條例第三十二條第十款所明定。本案原告等三人以「得發三號」漁船,共同私運柴油進口,被告依據上開規定共同處私貨貨價一倍之罰鍰八三、一六○元併沒入貨物,及另共同處所漏貨物稅額五倍之罰鍰一、四三六、○○○元,於法洵無不合。二、經查原告丙○○(船長)於警訊筆錄坦供:「我於二月五日十時三十分於東港漁檢所報關出港。是搭載大陸漁工乙批回大陸,回航時載運柴油返台販賣。」、「我於二月六日上午十時許於福建省崇武外錨泊,大陸漁工由小船接上岸,柴油是由大陸油船加的,數量是柒萬伍仟陸佰公升。」、「我負責把船開回東港,船上柴油都交由船主乙○○處理。」、「載這些柴油是要返台販賣,皆由船主負責販賣,我們要載往東港漁港。」,另一原告甲○○(船員)亦供稱:「要出港由船主乙○○交待前往福建崇武油船加油後發票由我簽名,返台後交由船主匯錢過去。油品返台後由船主處理。」船長丙○○與船員甲○○兩人對購買柴油私運進口交船主乙○○處理之情事,供詞一致,互相吻合,且上開筆錄均經蔡、吳二人親閱無訛後始簽名捺指印,此有附案筆錄可稽。渠等私運貨物進口之行為,事證明確,其事後翻異前供,顯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三、查依海關緝私條例第三條規定,私運行為之構成要件為「規避檢查、偷漏關稅或逃避管制,未經向海關申報而運輸貨物進、出國境」,該條文列舉四種非法行為,任具其一,即足構成私運行為(最高行政法院六十六年判字第四○九號判決參照)。次按「我國領海寬度為十二海里...原告所攜帶之應稅物品,既已私運攜入我國領海之領域內,自不失為私運貨物進口。」亦經最高行政法院七十三年度第七三四號判決釋示在案。本案蔡、吳二人於警訊筆錄坦承載運涉案柴油進口以供販售圖利,該項供述,非有確切反證,不得任意推翻(最高行政法院七十六年判字第一四四三號判決參照),涉案柴油在運抵屏東縣小琉球西北方三.五海里處為警所查獲,核已進入我國領海,參據上開判決意旨,本案已構成私運貨物進口情事,被告依法予以處分,並無違誤。起訴理由所辯,自無可採。再按懲治走私條例所規定之處罰,係刑罰之制裁,海關緝私條例所定之處罰,則為行政之處罰,二者性質不同,故私運物品進出口之行為,不能適用懲治走私條例科刑者,乃可援引海關緝私條例處罰,此有最高行政法院四十二年判字第二一號判例可稽。本案雖經臺灣屏東地方法院以八十八年度訴字第二一六號刑事判決,判認原告等三人未違反懲治走私條例,惟該判決另以渠等涉有未經許可而經營柴油輸入業務,三人間有犯意之連絡與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乃分別依違反能源管理法論以刑責。由上述判決足證法院並未否定其共同私運柴油進口之事實,起訴理由辯稱無違反懲治走私條例,情節非重而冀邀免罰,顯對法令有所誤解,應無可採。四、經查海關緝私條例規定關於私運貨物進口之定義,雖六十七年五月二十九日修正公布施行之該條例第三條前段規定為:「本條例稱私運貨物進口、出口,謂意圖規避檢查、偷漏關稅或逃避管制,未經向海關申報而運輸貨物進、出國境。」,惟現行條文(七十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修正公布沿用至今)已刪除「意圖」二字,亦即廢棄須具「意圖」始構成處分之前提要件,起訴理由辯稱私運貨物進口主觀上尚須有意圖顯屬誤解法令規定。復查柴油係屬進口應稅物品,而漁船僅供捕魚作業,非可擅行載運柴油入境,故其載運之柴油顯屬商貨。漁船並非商船,不得承運或裝載一般商貨,若有違法攜運者,即屬構成私運行為,最高行政法院七十五年判字第二六五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再查本案原告蔡、吳二人於筆錄均坦承載運涉案柴油確係為販售圖利已如前所論述,其私運行為事證明確,自應依法予以處分。此與法治國原則及禁止恣意原則並無違背,起訴理由所辯顯為卸責之詞,核不足採。綜上所述,本案起訴狀所述理由均無可採,原告之訴擬請予以駁回等語。
理由按「私運貨物進口、出口或經營私運貨物者,處貨價一倍至三倍之罰鍰。」、「前二項私運貨物沒入之。」為海關緝私條例第三十六條第一項及第三項所明定。次按「納稅義務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除補徵稅款外,按補徵稅額處五倍至十五倍罰鍰:一、...十、國外進口之應稅貨物,未依規定申報者。」為貨物稅條例第三十二條第十款所明定。查本件原告乙○○係「得發三號」漁船船主,僱請原告丙○○為該漁船船長,原告甲○○為船員,蔡、吳二人受乙○○之囑託,於八十八年二月五日十時三十分共同駕駛該漁船自東港漁檢站出海,在東港外海「得發壹號」漁工船接駁十名欲返回大陸之漁工後,即直航大陸福建省崇武鎮外海,並於同年二月七日上午自一艘不知名之大陸油輪接駁大陸柴油七五、六○○公升,欲載運返台交予乙○○處理販售,於同年二月十日六時許,在屏東縣小琉球西北方三.五海里處,為水上警察局第五警察隊人員查獲,此有高雄關稅局第00-00000號緝私報告表及水上警察局第五警察隊八十八年二月十日水警五刑字第四四五二號刑事案件移送報告書、原告等在該第五警察隊製作之偵訊調查筆錄附原處分機關卷可稽,被告以原告等顯有共同私運貨物進口之行為,洵堪認定,乃據以科處罰鍰,並沒入涉案私貨,及處以貨物稅罰鍰。原告等不服,主張乙○○所有之「得發三號」於八十八年二月五日由丙○○、甲○○駕駛出海,其目的確係出海捕魚,嗣因油料不足,而該「得發三號」因船齡已有十幾年,較為耗油,每日耗費油料達三千公升,而船上因載有大陸漁工不能返台補給,乃由甲○○及丙○○自行向某香港公司購買柴油加油回航,扣得之柴油雖不在少數,然全係因該船隻老舊較為耗油而不得不購置數量較多之柴油以供自己海上航行使用,且查獲之柴油係放置於油艙以備使用,置於魚艙者不足一噸,足證原告等絕無藏匿私運柴油之事,又丙○○、甲○○所購買之上開柴油,係向香港某公司所購買,而非大陸物品,原處分書認所購之柴油為大陸物品,容有誤會;再者,在臺灣購買柴油因有農業委員會之優惠補助,價格較原告等所購者便宜,故真如被告所認係走私柴油,實無利可圖云云,聲明異議;經被告以經查原告丙○○於警訊筆錄供稱:「我於二月六日上午十時許於福建省崇武外錨泊...柴油是由大陸油船加的,數量是柒萬伍仟陸佰公升。」、「載這些柴油是要返台販賣,皆由船主負責販賣...」,依此供詞得知,「得發三號」漁船該航次出海並非為捕魚,而係載運大陸柴油進口以供販售圖利,所辯係因油料不足而購買補給油料備用云云,乃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又本案原告等對購買柴油私運進口乙事,乃不爭之事實,至於私貨(柴油)係向香港公司購買抑是大陸物品,均不阻卻私運貨物進口罰責之成立,且私運柴油是否有利可圖,核與處分要件無關,自不得持為免罰之依據等由,乃未准變更,核與首開法令規定並無不合,一再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亦無違誤,均應予維持。原告訴稱,丙○○、甲○○於八十八年二月五日共同駕駛「得發三號」漁船出海捕魚,並由船長丙○○於同年二月七日上午於福建省崇武鎮外海向某香港油輪購得柴油七五、六○○公升而供海上航行之使用,有購油發票足資證明,丙○○、甲○○於警方訊問時錯答為大陸柴油,顯然該二人於警訊時之供詞並不確實,故其等供稱大陸柴油係為運回臺灣販賣等詞,亦僅為其等臆測之詞,而並非真實,該柴油確為供「得發三號」海上航行之用,又系爭漁船既未入關,自與「未向海關申報而運輸貨物進出國境之情形」有間;本件水上警察局第五警察隊至船上臨檢,因並無發現任何不法之私運物品,即猜測船上之柴油係為供走私販賣之用,而原告丙○○、甲○○二人,於警訊時確係因恐懼而作出臆測之回答,而非事實,被告未查明此點,逕予論處,實有欠公允,亦有違行政法上之法治國原則及禁止恣意原則,另原告等因本案另涉及懲治走私條例部分,經臺灣屏東地方法院刑事庭審理後,發現原告並無不法之情事,對於違反懲治走私條例部分,業經該院判決原告等無罪云云。查本件原告等對購買柴油載運進口乙事,乃其不爭之事實,復有當場查獲之涉案柴油七五、六○○公升可稽(由原告乙○○具結保管),原告等未經合法報運進口手續即擅將涉案柴油載運進口,核已構成海關緝私條例第三十六條第一項私運貨物進口之處罰要件,復查原告丙○○於警訊筆錄坦承:「我於二月五日十時三十分於東港漁檢所報關出港。是搭載大陸漁工乙批回大陸,回航時載運柴油返台販賣。」、「我於二月六日上午十時許於福建省崇武外錨泊,大陸漁工由小船接上岸,柴油是由大陸油船加的,數量是柒萬伍仟陸佰公升。」、「我負責把船開回東港,船上柴油是交由船主乙○○處理。」、「載這些柴油是要返台販賣,皆由船主負責販賣,我們要載往東港漁港。」,另一原告甲○○亦供稱:「要出港由船主乙○○交待前往福建崇武油船加油後發票由我簽名,返台後交由船主匯錢過去。油品返台後由船主處理。」丙○○與甲○○兩人對購買柴油私運進口交船主乙○○處理之情事,供詞一致,互相吻合,上開筆錄併均經蔡、吳二人親閱無訛後始簽名捺指印,此有附案筆錄可稽,渠等共同私運貨物進口之行為,事證明確,原告主張,蔡、吳二人因恐懼而作臆測之回答,而非事實云云,不足採信。再查依海關緝私條例第三條規定,私運行為之構成要件為「規避檢查、偷漏關稅或逃避管制,未經向海關申報而運輸貨物進、出國境」,該條文列舉四種非法行為,任具其一,即足構成私運行為;次按「我國領海寬度為十二海里...原告所攜帶之應稅物品,既已私運攜入我國領海之領域內,自不失為私運貨物進口。」亦經本院七十三年度第七三四號判決釋示在案,本件蔡、吳二人於警訊筆錄坦承載運涉案柴油進口以供販售,該項供述,非有確切反證,不得任意推翻;涉案柴油在運抵屏東縣小琉球西北方三.五海里處為警所查獲,核已進入我國領海,自已構成私運貨物進口情事,被告依法沒入貨物並科處罰鍰,並無違反法治國家原則禁止恣意原則可言。又按懲治走私條例所規定之處罰,係刑罰之制裁,海關緝私條例所定之處罰,則為行政之處罰,二者性質不同,故私運物品進出口之行為,不能適用懲治走私條例科刑者,仍可援引海關緝私條例處罰,此有本院四十二年判字第二一號判例可稽。本件雖經臺灣屏東地方法院以八十八年度訴字第二一六號刑事判決,判認原告等未違反懲治走私條例,惟該判決另以原告等涉有未經許可而經營柴油輸入業務,三人間有犯意之連絡與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乃分別依違反能源管理法論以刑責。由上判決足證法院並未否定其共同私運柴油進口之事實,原告訴稱違反懲治走私條例部分無罪,即未構成私運貨物進口,對法令顯有誤解,自無可採。綜上所述,原告起訴意旨難謂有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施行法第二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九十年七月十九日
最高行政法院第二庭
審判長法官陳石獅
法官林家惠法官彭鳳至法官林清祥法官黃合文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法院書記官王福瀛中華民國九十年七月二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