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4年訴字第1906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4年08月05日
裁判案由:偽造文書等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4年度訴字第1906號公訴人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甲○○
辛○○上列被告等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七八八五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甲○○、辛○○均無罪。
理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同案被告丁○○(待通緝到案後,另行審結)與被告甲○○、辛○○及案外人 劉紀湧 (已歿,涉嫌共同偽造文書部分,業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七八八五號為不起訴處分)等四人分別與案外人乙○○(涉嫌共同偽造文書部分,業經本院以九十三年度易字第二二七二號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現由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九十四年度上訴字第八二七號審理中)、 欽成春 (涉嫌共同偽造文書部分,業經本院以九十三年度易字第二二七二號發佈通緝)及不詳姓名、綽號「 輝哥 」之成年男子,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及行使偽造國民身分證之特種文書、行使偽造私文書之概括犯意聯絡,由案外人劉紀湧、同案被告丁○○及被告甲○○、辛○○負責分別提供其等之國民身分證件及資料,由案外人欽成春負責偽造其等之國民身分證,繼由案外人乙○○負責持偽造之其等之國民身分證,將自用小客車以原車可用之方式,典當予當鋪,並在當票冒名偽簽被告等或其他人頭之姓名、指印,以換取現金。隨即將自用小客車變更為被告等或其他人頭姓名,再由案外人乙○○提供照片予案外人欽成春憑以偽造國民身分證,由案外人乙○○持偽造國民身分證,冒名將車輛出售與中古車行,以此方式籌組詐騙集團,詐騙汽車當鋪之典當車款。詳細情形如下:㈠、案外人欽成春於民國九十二年三月間,先經由不知情之案外人即彰化縣彰化市○○路匯聯汽車股份有限公司業務員 柯平益 介紹,以新臺幣(下同)八十四萬八千元,向案外人 蔣敏村 ,購買案外人 朱靜安 所有車牌號碼:00–六一七九號賓士牌S三二○型自用小客車一部。案外人欽成春隨至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將該車過戶予與彼具有犯意聯絡之案外人劉紀湧,並於九十二年三月二十四日,至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豐原監理站,將車牌號碼變更為四六六六–GA號。案外人欽成春於購得上開賓士牌S三二○型自用小客車後,於九十二年四月底某日(約二十八日或二十九日),在臺中市○○路中泰巷七之一號案外人乙○○住處附近,由案外人乙○○交付渠之照片三張予案外人欽成春,憑以偽造貼有案外人乙○○照片之國民身分證。嗣案外人欽成春於九十二年五月八日、九日間,在上址附近,交付案外人劉紀湧之身分資料予案外人乙○○,供渠熟記。於九十二年五月十三日上午十時許,在臺中市○○路某「麥當勞」速食店見面,由案外人欽成春將上開賓士牌自用小客車交付予案外人乙○○。案外人欽成春、「輝哥」則將偽造完成之案外人劉紀湧之國民身分證,交付予案外人乙○○,再由案外人乙○○持該偽造國民身分證件及賓士牌自用小客車之車籍資料,駕駛該部賓士牌自用小客車在臺中市尋找適當之汽車當鋪。隨於同日上午十一時許,尋得設於臺中市○○路○段○○○號之「大立當鋪」。案外人乙○○即入內向被害人即該當鋪負責人戊○○佯稱:渠係案外人劉紀湧本人,缺錢而要典當該賓士牌自用小客車。案外人乙○○乃交付行使上開偽造之案外人劉紀湧國民身分證予被害人戊○○,並以案外人劉紀湧之名義,在當票簽名欄偽簽「劉紀湧」署押一枚,復持以行使之,致使被害人戊○○不疑有詐,陷於錯誤,而以八十萬元典當予案外人乙○○。經扣除利息後,實際交付七十二萬九千元,致生損害於被害人戊○○對於出典當車輛之人管理之正確性。案外人乙○○詐得上開七十二萬九千元後,即駕駛上開賓士牌自用小客車至上開「麥當勞」速食店,將該筆款項交付予案外人欽成春,案外人欽成春隨分予案外人乙○○五萬元。案外人欽成春是日再與案外人「輝哥」約在臺中市某路上,交付予案外人「輝哥」三十萬元,餘款則由案外人欽成春取得。另案外人乙○○在詐騙被害人戊○○之際,案外人「輝哥」、劉紀湧則至臺中區監理所將該部賓士牌自用小客車過戶至具有犯意聯絡之被告辛○○名下。㈡、案外人欽成春於以上開賓士牌自用小客車詐得「大立當鋪」上開款項後,又於九十二年五月二十二日,在臺北縣新莊市覓得BMW牌自用小客車欲出售,而以一百五十萬元之代價,向案外人 李武勝 ,購得案外人 張明志 所有車牌號碼:0000–FK號之BMW牌自用小客車一部。案外人欽成春於是日即至臺北區監理所,將之過戶至具有犯意聯絡之被告甲○○名下,並將該BMW牌自用小客車駛至臺中市○○街○○○號停放。案外人欽成春、「輝哥」及乙○○等三人復承前同一之概括犯意聯絡,由案外人乙○○於九十二年六月十日,在渠住處附近交付照片予案外人欽成春,憑以偽造國民身分證。案外人欽成春復於九十二年六月二十日,在上址交付被告甲○○之個人資料,供案外人乙○○記憶。嗣於九十二年六月二十五日上午十時至十一時許,案外人「輝哥」、欽成春及乙○○等三人在臺中市○○路與崇德路口之「一哥」電動遊藝場旁之停車場會面。案外人欽成春將上開BMW牌自用小客車駛至該址,並將該車交付予案外人乙○○,並由案外人欽成春交付予案外人乙○○偽造之被告甲○○國民身分證。案外人乙○○即於同日上午十一時許,覓得設於臺中縣○○鄉○○路○段○○○號之「永大當鋪」。案外人乙○○乃向被害人即該當鋪負責人丙○○,佯稱:渠係被告甲○○本人,缺錢要典當該BMW牌自用小客車,而以原車可用、現金還款之方式典當,並交付行使上開偽造之被告甲○○國民身分證予被害人丙○○,致使被害人丙○○不疑有他,陷於錯誤,而以一百三十萬元向案外人乙○○收當該車。案外人乙○○並以被告甲○○之名義,在當票上簽名欄偽簽「甲○○」之署押一枚,在蓋手印及現金還款欄上,偽蓋指紋印一枚,復持以行使之,致生損害於被害人丙○○對於出典當車輛之人管理之正確性。案外人乙○○詐得上開一百三十萬元後,即駕駛上開BMW牌自用小客車至上開停車場,將一百三十萬交付予案外人欽成春,由案外人乙○○分得三萬元,案外人「輝哥」分得五十萬元,餘款由案外人欽成春取得。㈢、案外人欽成春等人在上開車輛冒名典當詐得款項後,因恐遭循線查獲,遂於同年五月二十日,至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將車主由被告辛○○變更為同案被告丁○○,並將四六六六–GA車牌號碼變更為九五二三–GA號,隨欲將該賓士牌自用小客車脫手。由案外人乙○○於九十二年六月底某日,交付照片一張予案外人欽成春,憑以偽造國民身分證。案外人欽成春再於同年七月十一日、十二日,至案外人乙○○住處附近,交付被告丁○○之個人資料供案外人乙○○記憶。於同年七月十七日,案外人欽成春委由不知情之案外人 王崑全 (涉嫌共同偽造文書部分,業經本院以九十三年度易字第二二七二號判處無罪,現由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九十四年度上訴字第八二七號審理中)駕駛該車,搭載案外人 欽春成 、乙○○,一同南下尋找車輛買主,並於車上交付上貼有案外人乙○○照片之偽造同案被告丁○○之國民身分證,及於不詳處所偽刻之同案被告丁○○之印章一枚。渠等於同日下午二時許,抵達高雄縣鳳山市。案外人欽成春與王崑全即在高雄縣鳳山市某「麥當勞」速食店等候。案外人乙○○則駕駛車牌號碼:0000–GA號自用小客車至高雄縣鳳山市○○路○段一七六之二號凱順汽車買賣商行,向被害人即該商行員工己○○佯稱:渠係同案被告丁○○本人,欲出售該車,並交付行使該偽造之國民身分證及偽刻之「丁○○」印章一枚,以供過戶,且書立汽車買賣合約書。案外人乙○○以同案被告丁○○之名義在上開合約書甲方(賣方),偽簽「丁○○」署名一枚,及以同案被告丁○○名義,按捺指紋印一枚。被害人己○○不疑有詐,即以七十五萬元成交,並支付頭期款二十萬元予案外人乙○○,雙方約定於翌日交付餘款,致生損害於被害人己○○對於出售中古車輛者管理之正確性。得手後,案外人欽成春隨交付五千元予案外人乙○○,餘款由案外人欽成春取得。嗣於九十二年七月十八日下午三時十分許,由案外人王崑全駕駛車牌號碼:0000–FK號BMW牌自用小客車,搭載案外人欽成春、乙○○及不知情之案外人林禹均(涉嫌共同偽造文書部分,業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七六三二號為不起訴處分),一同至高雄縣鳳山市凱順汽車買賣商行,欲向被害人己○○收取尾款時,為被害人己○○報警到場查獲,並在案外人乙○○身上扣得偽造之被告甲○○國民身分證一張(上貼有案外人乙○○之照片)、偽造之同案被告丁○○國民身分證一張(上貼有案外人乙○○之照片);復於案外人欽成春身上扣得偽造之被告甲○○國民身分證一張(上貼有案外人乙○○之照片)、偽造之同案被告丁○○國民身分證一張、車牌號碼:0000–PK號汽車行車執照一張;另扣得車牌號碼:0000–GA號自用小客車、車牌號碼:0000–FK號自用小客車各一部,及偽刻「丁○○」印章一枚。因認被告等涉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行使偽造私文書、同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二條行使偽造特種文書、同法第二百十七條偽造印章、第二百十八條偽造公印文及同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詐欺取財等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案件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再者,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另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六十一條已於九十一年二月八日修正公布,其第一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業分經最高法院三十年上字第八一六號、七十六年臺上字第四九八六號、九十二年臺上字第一二八號著有判例。
三、公訴人認被告等涉有上開罪嫌,無非係以:㈠、案外人欽春成、乙○○二人分別於警詢及偵查時之供述;㈡、永大當鋪當票影本一份,大立當鋪當票影本一份,汽車買賣合約書影本一份(賣方欄有偽簽「丁○○」署名一枚、指紋印一枚),貨物稅完(免)稅證明書(車輛用)、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九十二年九月二十二日中監車字第○九二○○四二一九九號函及其附件,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豐原監理站九十二年九月二十三日中監豐字第○九二二二一五八八八六號函及其附件,九十二年十月一日中監豐字第○九二○○一六三七一號函及其附件,交通部公路總局高雄區監理所九十二年九月二十三日高監車字第○九二○○四五一三二號函及其附件、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臺中市監理站九十二年九月二十二日中監中字第○九二○○○六四五一號函及其附件、交通部公路總局臺北區監理所九十二年九月二十九日北監車字第○九二○○二○九三二號函及其附件;㈢、扣案之偽造被告甲○○國民身分證二張、偽造同案被告丁○○之國民身分證一張等情為據。
四、訊據被告等固均不否認:其等之身分資料曾於上揭時地,遭案外人乙○○、欽成春及「輝哥」等三人持以共犯上述之偽造文書等犯行之事實,但均堅詞否認有公訴人所指上開犯行,均辯稱:並不認識案外人乙○○、欽成春及「輝哥」等三人。亦不知其等之身分資料曾於上揭時地,遭案外人乙○○、欽成春及「輝哥」等三人持以共犯上述之偽造文書等犯行。其等之國民身分證雖曾數次不慎遺失,但並未分別提供予案外人乙○○、欽成春及「輝哥」等三人使用,亦未分別將其等之身分資料提供予該三人使用等語。
五、經查:㈠、1、被告甲○○自八十九年起,至九十四年止,曾先後四次向臺中縣大里戶政事務所申請換領、補領國民身分證等情,有該所九十四年七月十一日中縣里戶字第○九四○○○三五七四號函檢送之申請書影本共計四份(含相關證件)附於本院卷第七五頁至第八二頁可參。2、被告辛○○曾於九十三年八月三十一日申請補發國民身分證,除據被告辛○○供承在卷外,並有國民身分證影本一紙附於本院卷第一三九頁可參。另被告辛○○曾於九十年一月八日,向南投縣埔里戶政事務所申請換領國民身分證,有國民身分證異動紀錄資料一紙附於本院卷第四六頁。㈡、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結稱:渠並不認識被告等,亦未曾見過被告等。取得扣案之偽造國民身分證之過程中,渠僅有與案外人欽成春接觸過,從未與被告等接觸過(參本院卷第一一二頁、第一一三頁)等語。證人乙○○於警詢及偵查中時,亦未曾指稱:渠認識被告等,有見過被告等,渠取得扣案之偽造國民身分證之過程中,有與被告等接觸過之事實。㈢、依案外人欽成春於警詢及偵查之供述,並無從證明被告等與案外人欽成春、證人乙○○及案外人「輝哥」等三人,就上述該三人所共犯之偽造文書等犯行,確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況案外人 欽成春業 經本院於九十四年二月二十四日,以九十三年度易字第二二七二號案件發佈通緝,且戶籍地亦經戶政機關依法強制遷入臺中市南屯區戶政事務所等情,有臺灣高等法院前案紀錄表、刑事判決各一份,個人基本資料查詢結果一紙附於本院卷第二三頁至第三三頁,第六三頁可參,致本院無從傳喚案外人欽成春到庭作證。㈣、至公訴人所提之永大當鋪當票影本一份,大立當鋪當票影本一份,汽車買賣合約書影本一份(賣方欄有偽簽「丁○○」署名一枚、指紋印一枚),貨物稅完(免)稅證明書(車輛用)、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九十二年九月二十二日中監車字第○九二○○四二一九九號函及其附件,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豐原監理站九十二年九月二十三日中監豐字第○九二二二一五八八八六號函及其附件,九十二年十月一日中監豐字第○九二○○一六三七一號函及其附件,交通部公路總局高雄區監理所九十二年九月二十三日高監車字第○九二○○四五一三二號函及其附件、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臺中市監理站九十二年九月二十二日中監中字第○九二○○○六四五一號函及其附件、交通部公路總局臺北區監理所九十二年九月二十九日北監車字第○九二○○二○九三二號函及其附件,及扣案之偽造被告甲○○國民身分證二張、偽造同案被告丁○○之國身分證一張等證據,均僅得證明:證人乙○○、案外人欽成春及案外人「輝哥」等三人確有共犯上述之偽造文書犯行,尚無從證明:被告等與該三人間,就上述之偽造文書犯行,確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㈤、基上等情,被告等之身分資料,是否有可能係因其等數次遺失國民身分證,遭人撿拾,或因其他不詳原因,而取得其等之國民身分證影本,進而遭不詳之人用以偽造其等之國民身分證,再供證人乙○○、案外人欽成春及案外人「輝哥」等三人共同持以共犯上述之偽造文書等犯行?尚非無疑。自難徒以證人乙○○、案外人欽成春及案外人「輝哥」等三人曾共同持偽造被告等之國民身分證,憑以共犯上述之偽造文書等犯行等情,即率認被告等確有分別提供其等之國民身分證及資料予該三人。直言之,依公訴人所提之上開證據,僅得證明:證人乙○○、案外人欽成春及案外人「輝哥」等三人曾共同持偽造之被告等國民身分證,憑以共犯上述之偽造文書等犯行之事實,尚無從證明:被告等與證人乙○○、案外人欽成春及案外人「輝哥」等三人間,就該三人所共犯上述之偽造文書等犯行,具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之事實。㈥、綜上所述,本院綜合卷內之直接及間接證據後,認為尚無法達到令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被告等確有公訴人所指上開犯行。換言之,本件依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並不足為被告等均有罪之積極證明,且所指出證明之方法,亦無從說服本院以形成被告等均有罪之心證。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確切之證據,足資證明被告等確有公訴人所指上開犯行。是揆諸上開說明意旨,自應為被告等均無罪之諭知。
六、同案被告丁○○部分,待通緝到案後,另行審結,附予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庚○○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4年8月5日
刑事第十二庭審判長法官王鏗普
法官劉兆菊法官唐敏寶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
書記官魏宏銘中華民國94年8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