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5年度交訴字第174號刑事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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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5年交訴字第174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6年05月15日
裁判案由:公共危險等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5年度交訴字第174號公訴人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乙○○被告甲○○上一人許清連律師選任辯護人 李錦臺 律師上列被告等因公共危險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調偵字第67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乙○○因過失致人於死,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
甲○○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致人於死,處有期徒刑伍月;又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肇事,致人死亡而逃逸,處有期徒刑拾月。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事實
一、乙○○考領有普通小客車駕駛執照,於民國95年3月1日19時30分許,駕駛其姊丙○○所有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沿高雄縣○○鄉○○路○○道外側由西往東方向行駛,明知行車速度應依速限標誌之規定,而該處之速限係時速
50公里,及駕駛人應注意車前狀況,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而依當時天候晴朗、光線為夜間有照明、柏油路面乾燥無缺陷、視距良好及道路上無障礙物等情形,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竟疏未為上開注意,貿然以時速60至70公里之高速行駛,途經上開路段仁福分6-1電桿處之際,適有 楊界明 於不詳時、地飲酒後,其體內血液酒精濃度已達290mg/dl之程度,仍騎乘其妻己○○○所有之車牌號碼000-000號重型機車,沿同向行駛於該路慢車道,亦行至上述地點時,未注意車輛變換車道時,應讓直行車先行,並注意安全距離,即逕自該處快、慢車道分隔島之間隙處,直接左轉由南往北方向穿越水管路快車道,乙○○見楊界明之機車,閃煞不及,致其駕駛之上開自小客車前方保險桿右側位置與楊界明騎乘之前揭機車左側車身發生擦撞,前揭機車因撞擊力量甚大,倒地後向前滑行,楊界明則彈至空中後再撞擊前揭自小客車之右側擋風玻璃,並自該自小客車車頂及後行李廂翻滾而過,跌落在水管路外側汽車專用快車道上,乙○○見狀立即將其所駕駛之上開自小客車靠邊停放在前方高雄縣仁武鄉烏材林焚化爐大門前之快車道上,並下車跑至楊界明身旁查看楊界明之傷勢,見楊界明仍有動作,旋再跑回其上開自小客車停放位置,正欲自其後行李廂內取出三角警示牌之際,適甲○○(係址設高雄市○鎮區○○路○○號元皇貨運股份有限公司之負責人,考領職業聯結車駕駛執照,平日擔任營業貨運曳引車司機,為從事駕駛業務之人)駕駛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貨運曳引車,其後拖曳車牌號碼00-00號之營業拖車(板台),沿同路外側快車道由西往東方向行駛而來,亦疏未注意車前狀況,未及時發現當時已俯臥地上之楊界明,致以其駕駛之上開曳引車左側車輪輾過楊界明之頭部、頸部及上胸部等處,並將楊界明拖行數公尺之遠,楊界明因上開交通事故致受有多重創傷性傷害,顱骨粉碎性骨折當場死亡。
而甲○○因察覺車輛有擦撞情形,乃將其所駕曳引車臨時停放在乙○○之車輛前方約10公尺處,並下車查看其曳引車及拖車四周,乙○○見狀立刻上前對甲○○大聲呼喊為何將楊界明輾過,甲○○隨即否認,且明知汽車駕駛人駕駛汽車肇事致人受傷或死亡,應即採取救護或其他必要之措施並向警察機關報告,而不得逕行駛離,惟其僅抄寫乙○○之車牌號碼後,旋即駕車逃離現場。乙○○則於肇事後留在現場,於有偵查犯罪職權之機關或公務員發覺肇事者前,即向前來現場處理之警員 林志忠 坦承肇事而自願接受裁判,並提供甲○○所駕駛之前開拖車車牌號碼前3碼「VR9」予警方,始為警循線查知上情。
二、案經楊界明之妻己○○○及其子庚○○訴由高雄縣政府警察局仁武分局報告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本件關於證據能力之判斷: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本件證人即同案被告乙○○於警詢中所言,對被告甲○○而言,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且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第159條之3各款所定可信之特別情況,而被告甲○○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復不同意其作為證據,依上開條文規定,尚不得作為證據。
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2項分別定有明文,而上開規定之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詰問或未聲明異議,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現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法院自可承認該傳聞證據例外擁有證據能力。經查,告訴人己○○○、庚○○、證人壬○○於警詢中之陳述,及卷附丁○○○○之職務報告、高雄縣政府警察局仁武分局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
㈡、疑似道路交通事故肇事逃逸追查表、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相驗屍體證明書、法醫驗斷書、法務部法醫研究所鑑定書、法務部法醫研究所毒物化學檢驗報告、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驗驗書、鑑定書、高雄市汽車貨運商業同業工會函、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申裝人基本資料、高雄縣政府警察局仁武分局酒精測試報告、各類案件紀錄表、高雄縣警察局110報案中心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高雄縣仁武鄉公所函、臺灣電力公司鳳山營業處函,雖均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性質上屬傳聞證據,惟經被告2人同意作為證據,又本院審酌該言詞及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查無其他不法之情狀,足認為得為本案之證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具有證據能力。
㈢、另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
1第2項亦有明文。檢察官於偵查中訊問被告後製成之偵查筆錄,性質上雖屬傳聞證據,惟現階段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依法其有訊問證人之權,證人且須具結,而實務運作時,檢察官偵查中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度極高,因此,被告以外之人前於偵查中已具結而為證述,除反對該項供述得具有證據能力之一方,已釋明「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之理由外,不宜以該證人未能於審判中接受他造之反對詰問為由,即遽指該證人於偵查中之陳述不具有證據能力。本件同案被告乙○○對被告甲○○而言,係屬被告以外之人,其於在檢察官前所為陳述,已經依法具結,而有相當程度之擔保,並無顯不可信之特別情況,且檢察官於95年5月10日訊問當日亦已通知被告甲○○及辯護人在場,自亦無任何剝奪被告對質詰問權之情事,另被告及辯護人復未曾提及檢察官在偵查時有何不法取供致證人證詞顯不可信之情事,是證人乙○○於偵查中之證述,自得採為本件證據。
二、訊據被告乙○○對其於上揭時、地,因超速及疏未注意車前狀況致撞擊被害人楊界明,造成被害人死亡之事實,均坦承不諱;被告甲○○固坦承當日確有行經上開地點,並停車抄錄被告乙○○之車牌號碼後離去,惟矢口否認有何過失致死及肇事逃逸犯行,辯稱:當天伊接獲友人壬○○之電話通知,得知水管路前方有車禍,伊經過時看見被告乙○○的自小客車停在該處,便下車抄寫車牌號碼,伊並未壓到人,亦無肇事逃逸云云。經查:
㈠、被告乙○○過失致死部分:
1、被告乙○○於上揭時、地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以時速60至70公里沿高雄縣○○鄉○○路外側快車道超速行駛,途經該路段仁福分6-1電桿處時,適遇被害人騎乘車牌號碼000-000號重型機車亦沿同向慢車道行駛至該處,並欲左轉由南往北方向穿越水管路快車道,被告乙○○見狀閃煞不及,因而與被害人發生擦撞,致被害人人車倒地,嗣於被告乙○○至其自小客車後方行李廂拿取三角警示牌之際,被害人再遭甲○○駕駛曳引車輾過(詳見後述),造成被害人受有多重創傷性傷害、顱骨粉碎性骨折而當場死亡之事實,業經被告乙○○自承無誤,核與告訴人己○○○、庚○○所指訴之情節大致相符,復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督同法醫師相驗屬實,並製有驗斷書、勘驗筆錄及相驗屍體證明書附卷可稽。又被告乙○○所駕駛之上開P2-482
5號自小客車後行李廂蓋、後玻璃窗上之血跡,經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驗結果,其DNA-STR型別與被害人相同,該型別在臺灣地區中國人分布機率預估為6.53乘以10的負19次方乙節,亦有該局95年4月7日刑醫字第第0000000000號鑑驗書1份在卷可憑(見相驗卷第43頁),是被告乙○○確有駕車撞及被害人,致被害人人車倒地並傷重不治死亡,自堪認定。
2、按「行車速度,依速限標誌或標線之規定」、「汽車行駛時,駕駛人應注意車前狀況及兩車併行之間隔,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93條第
1項、第94條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被告乙○○於警詢及偵查中均自承當時係以時速60至70公里之速度行駛,且其當時並未看見被害人突然從機車到切入快車道,看到被害人時已經撞上了,其有肇事責任等語在卷,而該路段之速限為時速50公里,此有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現場相片在卷可參,足見被告乙○○當時係超速行駛,且並未對車前狀況保持警戒狀態,故未能及時發覺被害人之機車,而被告乙○○考領有普通小汽車駕駛執照,此有汽車駕駛人資料查詢單1紙附卷可佐,對上開規定本應知之甚詳,且案發當時天候晴朗、夜間有照明、路面乾燥無缺陷、視距良好無障礙物,此亦有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在卷可證,被告乙○○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詎疏未為上開注意,貿然以時速60-70公里之速度超速行駛,且未注意車前狀況,因而肇事撞及被害人,其有過失已甚明顯。雖本件車禍事故經送高雄市政府交通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及高雄市車輛行車事故覆議鑑定委員會鑑定結果,均認本件被告乙○○無肇事因素,惟該2次之鑑定意見,僅簡明羅列雙方駕駛行為、佐證證據名稱及路權歸屬,除未說明鑑定意見所得之理由,亦未說明何以被告乙○○超速行駛卻無任何肇事原因,且未考量被告乙○○當時有未注意車前狀況之情形,上開鑑定及覆議意見自均不足採,附此敘明。
3、按「刑法上之過失,其過失行為與結果間,在客觀上有相當因果關係始得成立。所謂相當因果關係,係指依經驗法則,綜合行為當時所存在之一切事實,為客觀之事後審查,認為在一般情形下,有此環境、有此行為之同一條件,均可發生同一之結果者,則該條件即為發生結果之相當條件,行為與結果即有相當之因果關係。反之,若在一般情形下,有此同一條件存在,而依客觀之審查,認為不必皆發生此結果者,則該條件與結果不相當,不過為偶然之事實而已,其行為與結果間即無相當因果關係」,最高法院76年臺上字第192號著有判例意旨可參,而此所謂因果關係,並不以過失行為係結果發生之直接原因為限,僅以有相當之因果關係存在,即足當之。而行為之於結果,是否具有相當因果關係,應依事後之立場,客觀地審查行為當時之具體事實,如認某行為確為發生結果之相當條件者,該行為即有原因力;至若某行為與行為後所生之條件相結合而始發生結果者,亦應就行為時所存在之事實,為客觀之事後審查,如認為有結合之必然性者,則該行為仍不失為發生結果之原因,應認具有相當因果關係(最高法院90年度臺上字第5164號裁判意旨)。本件被害人係因遭被告乙○○駕駛自小客車車撞及而受傷倒地於汽車專用快車道上,依經驗法則為客觀之審查,本極易遭後方來車輾過,而被害人確實再遭甲○○駕駛曳引車輾壓,因而受有多重性創傷性傷害、顱骨粉碎性骨折而不治死亡(詳後述),被告乙○○上開過失確為此一死亡結果之相當條件,堪認其間具有相當因果關係。
4、按「汽車駕駛人飲用酒類或其他類似物後其吐氣所含酒精濃度超過每公升0.25毫克或血液中酒精濃度超過0.05%以上,不得駕車」、「變換車道時,應讓直行車先行,並注意安全距離」,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114條第3款、第99條第1項第3款亦分別定有明文。被害人騎乘重型機車在路上行駛自應注意前揭規定,以避免危險之發生,且當時天候、光線,路況、視距均良好,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亦如前述,惟本件被害人之血液、膽汁及胃內容物經送驗結果,均含有酒精成分,其中血液為290mg/dl(即0.290%)、膽汁為301mg/dl、胃內容物為322mg/dl,酒醉程度為深醉,呈現症狀為強度酩酊乙節,此有法務部法醫研究所(95)醫鑑字第0455號鑑定書、毒物化學檢驗報告在卷可稽,另觀之卷附現場圖,被害人機車刮地痕起始位置係在水管路上仁福分6-1號電桿東側23.3公尺之快車道外側,足見本件撞擊地點係在該處,堪認被告乙○○所指被害人係自該處分隔島之空隙處由慢車道切入快車道等語應與事實相符。故本件被害人對於本件交通事故之發生亦同有酒精濃度過量及變換車道未讓直行車先行並保持安全距離之過失,亦甚明顯,惟此尚無從解免被告乙○○之過失責任。
5、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乙○○之過失致死犯行,已堪認定。
㈡、被告甲○○過失致死部分:
1、被害人於本件事故後,頭、頸、胸、腹、腰臀等部位均受有多處外傷,即:⑴、頭頂部有一大範圍之裂傷,約30×14公分大小;頭顱骨呈粉碎性骨折,腦組織外溢出顱骨;顏面骨呈粉碎性骨折,面部有多處擦傷痕跡;頭部有被輾過之痕跡,顱底呈粉碎性骨折。⑵、頸部有被輾過之痕跡,左頸前有擦傷痕跡。⑶、上胸部有被輾過之痕跡,有大範圍之挫傷,約24×3公分大小;兩側肋骨呈連續性骨折;胸骨呈完全斷裂現象。⑷、右腹部有大範圍之挫傷痕跡,約20×9公分大小;左腹部有挫傷痕跡。⑸、左腰部有擦傷痕跡,約9×2公分大小,疑為輪胎痕跡,約17×12公分大小;左臀部有多處擦傷痕跡。而被害人經解剖結果,其頭顱骨呈粉碎性骨折、腦組織呈蜘蛛網膜下腔出血及多重撕裂傷、兩側肋骨前部呈連續性多重骨折,胸骨呈完全斷裂現象,兩側肋骨後部呈連續性多重骨折、頸椎呈完全斷裂現象、兩側肺臟挫傷出血乙節,此有法務部法醫研究所(95)醫鑑字第0455號鑑定書1份在卷可憑,而被害人頭頂部頭皮之大範圍裂傷及顱骨之粉碎性骨折,均係因鈍物撞擊所致,並因顱骨粉碎性骨折造成腦組織外溢,本件被害人頭、頸、胸部都有受傷,被害人身上主要在頭、頸、胸等部位有被輾過的痕跡,遂以多重性創傷性傷害來表示,而因被害人肋骨全部骨折,且頭部粉碎性骨折,故可判斷是遭非常重的車子輾過,死亡原因中顱骨粉碎性骨折係最嚴重的原因,而多重創傷性傷害也是原因之一等情,亦經實施鑑定人 尹莘玲 到庭證述明確(見本院卷一第133-135頁),另觀之卷附現場相片,當時被害人之身體係俯臥在快車道之內、外側車道中間,其頭部、腰部及臀部分別有明顯的車輛胎痕通過(見警卷①第17-18頁),而被害人之前胸確沾有大片油污,亦有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法醫驗斷書暨相片在卷可參。故被害人當日確遭重車輾過身體,並致其受有顱骨粉碎性骨折、多重創傷性傷害而不治死亡,應堪認定。
2、被告甲○○固坦承當日其確有沿水管路外側快車道行駛通過上開地點,並有下車與被告乙○○短暫交談等情無誤,惟辯稱並未輾壓被害人身體云云,然其於警詢時即已自承其行經事故現場時有稍微煞車,因為其稍微有感覺擦撞到物品,所以才停車查看,才發現車後方有轎車與機車發生交通事故,因為當時天色昏暗,致使其有閃避但未完全避開,其雖立即停車檢查,但因天色黑暗,及發現現場有自用小客車停於路旁,致其誤認係該車肇事與其無關等語在卷(見警卷③第7-8頁),而證人即同案被告乙○○於偵查中證稱當時其係站在小客車後車廂找三角架,聽到後面有大車聲音便回頭看,看到被害人之身體被該輛大車輾過,身體在該大車後面輪子部位翻滾,在該輛大車經過前,其他往大樹方向之車輛均由右側機車到通過,當天開車壓過被害人身體的就是被告甲○○,等語明確(見95年度偵字第7325號卷第15、17、18頁),其於本院審理時,亦證述當日其撞及被害人後,其便將車子開到路邊,下車查看被害人的情形,看到被害人在動,當時被害人身上有流血,地上也有血跡,但沒有很多,其便趕緊跑回車上要拿三角警示牌,在其正在拿三角警示牌時,便聽到大車聲音,其轉頭過去看到被告甲○○的大貨車從被害人倒地的地方壓過去,被害人有翻滾的動作,其並未看見是哪一個輪子壓的,但因為被告甲○○開過去的地點便是被害人躺的位置,所以其可以確定是被告甲○○輾過被害人,當時其所在位置約距離被害人10幾公尺,後來被告甲○○將大貨車停在其自小客車前方,並自己下車查看大貨車後方,其有質問被告甲○○說為何輾過被害人,被告甲○○說沒有,然後便離開了,因為被告甲○○大貨車車牌後面的數字都髒髒的,故其僅記下車牌的1、2個字母,該大貨車的車斗很高,其無法看到裡面是否有載貨,其只有記下車型,該段時間經過的車輛都從旁邊的機車到繞出去了,除了被告甲○○的大貨車之外,並無其他車輛壓過被害人,其放好三角警示牌時,有看到被害人身體有被輾過的痕跡,已經血肉糢糊了等語綦詳(見本院卷二第14-20頁),其前後所為證述尚稱一致,況其就己身所涉過失致死責任,自始即坦承全部犯罪,且業與被害人家屬達成調解,賠償被害人家屬80萬元,而取得被害人家屬之原諒,亦有高雄縣調解委員會調解書1紙在卷可參,其自無再行誣指被告甲○○以謀脫罪或卸責之必要,堪認其證述尚非臨訟虛構杜撰之詞。又當天現場路面雖係乾燥,惟因被害人所在位置附近有血水及腦漿,車輛輪胎經過血跡時便在路面留下胎痕乙節,業經證人即到場員警 胡昆龍 到庭證述在卷(見本院卷一第94頁),而被害人頭部、腰部及臀部分別有明顯的車輛胎痕通過乙節,已如前述,另被告甲○○上開車牌號碼00-0
00號曳引車、VR-92號拖車左邊第一排至第四排外側輪胎胎痕4個,與現場地面輪胎印痕相片6張,經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進行特徵及重合比對結果,認:
⑴、現場輪胎印痕編號二左側邊緣可資比對部分,與送鑑車輛左邊第二排外側輪胎胎面印痕之紋痕型態、大小類同,其他部分因係重複性輪胎印痕,紋痕清晰度不足,欠難進一部加以鑑定;⑵、現場輪胎印痕編號四與送鑑車輛左邊第四排外側輪胎之胎面印痕同為4條凹痕(Grooves)呈直線狀,區分為5條肋狀痕(Ribs),惟編號四係重複性輪胎印痕,紋痕清晰度不足,欠難進一步加以鑑定;⑶、另現場照片中地面上部分血跡輪胎印痕與送鑑車輛第三排外側輪胎之胎面印痕左側型態同為粗細相間之肋狀痕,惟該照片中印痕係重複性輪胎印痕,且未放置比例尺及垂直拍攝,欠難進一步加以鑑定等情,有該局95年4月28日刑鑑字第0950044226號鑑定書在卷可資佐證,益證當日被告甲○○確有駕駛上開曳引車、拖車行經事發地點,並輾壓被害人之身體甚明,證人乙○○之證詞應與事實相符,被告甲○○空言否認,應係事後脫免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3、被告甲○○另辯稱其當日事先已接獲友人壬○○來電告知焚化爐大門口之水管路上有車禍事故,要其小心通過,而其經過該處時發現被告乙○○之自小客車,便下車抄寫車牌號碼,其並未壓到人云云,惟被告甲○○於警詢之初先辯稱當日其剛下仁武交流道,便接獲綽號史努比之壬○○來電告知前方有交通事故云云,旋又改稱其係於水管路時接到電話,且一掛電話即反應閃躲云云(見警卷③第6-7頁),其前後所述不一,已有明顯可疑之處。又證人壬○○於警詢時證稱其當晚駕駛車牌號碼000-00之曳引車及WB-67號拖車由大樹往仁武方向行駛,經過水管路焚化爐前時,發現現場有車禍事故,其便以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報警,並至車禍現場後方用車將水管路兩線之快車道封閉起來,且下車告知來車前方發生車禍須改道,其於發現車禍後曾以行動電話通知被告甲○○前方有車禍,後來其便在車禍後方警戒等語(見警卷④第2-3頁),而其於本院審理時亦具結證稱當日其係從大樹往仁武方向沿水管路行駛,係在事故的對向車道,其經過事故現場時,有放慢速度開過去,過了事故現場後打電話通知被告甲○○要小心,並且開外側一點,之後馬上打電話報案,並用其所駕駛的曳引車把車道圍起來,等到警車到場時,其才離開等語明確(見本院卷依第130-132頁),另證人戊○○證述當天晚間其駕駛車牌號碼00-000號大貨車空車回來時,車行經事故現場,再往前便看到壬○○將車停好橫在快車道上(位置約在水管路仁福分6-1號電桿東側10餘公尺,即該路快慢車道分隔島末端處之東向快車道上,見警卷③第21頁),之後又看到前方仁武往現場方向有兩部有閃光的車子開過來,一部是警車,一部是救護車,其在開過來的路上並未注意到被告甲○○等語在卷(見本院卷一第83-87頁)、證人辛○○則證述其於當天晚間8點多開聯結車空車下來時,有經過事故現場,看到機車倒在外線,人在內線,警車停在內線跟外線中間,中間兩線快車道當時已經封閉了,如果車子要通過,要走外面的機車道,當時警方已經到場處理了等語在卷(見本院卷一第88-91頁),則綜合證人壬○○、戊○○、辛○○
3人之證詞,當日壬○○於通過事故現場後,隨即撥打電話予被告甲○○及報警,並立刻將其所駕駛之曳引車橫停在事故現場後方之快車道上,阻擋所有車輛經過,直到員警到場後始離開現場,而員警到場後亦繼續以警車將該處快車道封閉,故於壬○○經過事故現場迄於員警到場之期間內,被告甲○○固無可能再駕駛曳引車沿水管路快車道行駛由西往東方向行經事故現場。又壬○○等人並不能證明被告甲○○係何時經過事故現場,以及被告甲○○接獲壬○○來電時究係人在何處,故縱認壬○○確欲撥打電話予甲○○以為示警,惟被告甲○○亦可能業已通過事故現場,則壬○○撥打該通電話,自無從提醒被告甲○○免生事故,從而上開證人壬○○等人之證詞,均不足以為被告甲○○有利之認定甚明。
4、至被告甲○○上開曳引車及拖車經採集其輪胎胎面疑似血跡送往內政部刑事警察局鑑驗,雖因其上人類DNA含量未達足資型別檢測之量,或未檢出DNA量,致無從進行DNA-STR型別檢測乙節,雖有該局95年4月7日刑醫字第0950042780號鑑驗書在卷可參,惟本件車禍事故發生時間係於95年3月1日,經員警循線追查,迄於同月4日始通知被告甲○○到案說明,並於同日對上開曳引車及拖車採證送驗等情,業據警員胡昆龍於職務報告中陳述明確(見警卷⑥第1-2頁),是本件採證時間距離事發時已歷時3日之久,上開車輛於該段期間內係如何使用?是否因長途往返行駛致大量塵土覆蓋?輪胎是否曾經清洗或更替?均無從得知,故本院自難遽為被告甲○○有利之認定,附此敘明。
5、至證人戊○○、辛○○及壬○○雖均證稱當時被告乙○○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係停放在快慢車道分隔島之正前方,而非在快車道上,與卷附交通事故現場圖所繪情形不同云云(見本院卷一第83頁、第89頁、第130頁),惟其等3人當日雖均行經事故現場,然均未下車,故其等於車輛行進間短暫注視之結果,於距離上是否產生誤差,已有可疑。又證人即員警胡昆龍於本院審理時證述其到場時該自小客車所在位置,確係如卷附現場圖所示停在分隔島左前方(即車頭偏右停放於外側快車道上),並非停在分隔島正中間,且其係經現場實際測量後,始製作該現場圖等語明確(見本院卷一第93、96頁),而證人即員警林志忠亦證稱當天其係第一批抵達現場之員警,當時現場情形便如卷附交通事故現場圖所示,被告乙○○所駕駛之自小客車係稍微橫著停等語在卷(見本院卷第124-125頁),另觀之警卷所附現場相片,被告乙○○所駕駛上開自小客車右後方即係分隔島上之反光標誌(見警卷①第20頁編號25相片),足見被告乙○○之自小客車確非停放於分隔島之正前方,況此部分與肇事責任之歸屬尚無直接關聯,且員警就其測量結果,亦無造假之必要,故現場情形應以員警胡昆龍、林志忠及卷附交通事故現場圖為正確,亦併此敘明。
6、按「汽車行駛時,駕駛人應注意車前狀況及兩車併行之間隔,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94條第2項定有明文。被告甲○○自承其於通過上開事故現場時,並未在快車道上發現被害人等語無誤(見相驗卷第8頁、95年度偵字第7325號卷第17頁),惟證人壬○○於本院審理時則證稱其當日經過現場時,有發現車禍之情形,如果是從仁武往大樹之方向,係先看到人,再看到機車,再看到自小客車,人是躺在內線等語在卷(見本院卷第一第130、131頁),而證人戊○○、辛○○亦均證稱在現場有看到一個人躺在內車道,頭接近白線那邊等語無誤(見本院卷一第85、89頁),又該處路燈之電源,係由自動點滅器依陽光照度自動控制,天色暗了照度不足時,即帶動開關投入電源,路燈因受電而發亮,天亮了照度升高,仍借由感光體帶動開關自動切斷電源,故路燈熄滅,故95年3月1日當天路燈亮熄時間,係決定於當日天色乙節,業經臺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鳳山區營業處95年12月12日鳳山字第09512000281號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一第113頁),是以該路段於光線不足時,路燈隨即自動點亮,而當時經過該處之人,亦均能發現被害人橫躺於路面上,故堪認被告甲○○當時顯然未對車前狀況保持注意及警戒,始未能及時發覺被害人,而被告甲○○考領有職業聯結車駕駛執照,此有汽車駕駛人資料查詢單1紙附卷可佐,對上開規定本應知之甚詳,且案發當時天候晴朗、夜間有照明、路面乾燥無缺陷、視距良好無障礙物,亦有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在卷可證,被告甲○○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詎疏未注意車前狀況,因而直接輾壓被害人,其有過失已甚明顯。雖本件車禍事故經送高雄市政府交通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及高雄市車輛行車事故覆議鑑定委員會鑑定結果,均認本件被告甲○○無肇事因素,惟該2次之鑑定意見,並未參酌證人壬○○、戊○○、辛○○之證詞,上開鑑定及覆議此部分意見自均不足採,附此敘明。另本件被害人對於本件交通事故之發生雖同有酒精濃度過量及變換車道未讓直行車先行並保持安全距離之過失,業如前述,惟此尚無從解免被告甲○○之過失責任。
7、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甲○○之過失致死犯行,已堪認定。
㈢、被告甲○○肇事逃逸部分:
1、被告甲○○固辯稱其當日係因接獲壬○○來電通知前方有自小客車擦撞機車之事故,於經過時發現被告乙○○之自小客車,為免肇事者逃逸,故下車抄寫被告乙○○之自小客車車牌號碼云云,惟其於警詢之初即已自承其行經事故現場時,因閃避不及有感覺擦撞到物品,所以立即停車檢查,才發現車後方有轎車與機車發生交通事故等語在卷(見警卷③第6-7頁),核與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證述被告甲○○當日係開過去後就在其前方停車,並非由其上前攔停,而被告甲○○一下車後,便去看自己的車子後面,當時其已自車上拿好三角警示牌,準備放到快車道上,轉頭看見被告甲○○在查看自己車子的後方等情(見本院卷二第14-15頁)亦相符合,足見被告甲○○當日行經現場時,已察覺其曳引車有擦撞到物品,可能已經肇事,始會下車檢查。況若被告甲○○確係基於為免肇事者逃逸之動機而下車,則其自應在現場等候員警到場處理,以免被告乙○○隨即棄車潛逃無蹤,且其於偵查中另辯稱其下車後仍未看見被害人云云(見相驗卷第8頁),果真如此,則其於發現事故現場並抄寫可疑肇事人之車牌完畢後,尤應立即確認被害人所在及受傷情形,協助送醫,豈有隨即逕自離去之理,足見其上開所辯顯與常情相悖,應係事後卸責之詞,難令採信。
2、被告甲○○自承其下車後乙○○有向其表示其已輾過被害人等語無誤(見95年度偵字第7325號卷第16頁),核與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甲○○下車查看曳引車與拖車後方時,其有對被告甲○○說為何輾過被害人,被告甲○○回答沒有,然後就離開了等情(見本院卷二第15頁)大致符合,則被告甲○○經乙○○告知後,即已知悉自己確有輾壓被害人之情事,雖其於偵查中另辯以當時其不確定有無壓到被害人,且其在現場並未查看機車騎士在何處,也沒有看車輪是否壓到東西等語云云(見相驗卷第8-9頁),惟其先前既已察覺所駕駛之曳引車有擦撞物品,復經證人乙○○告知已輾過被害人,縱其尚未能確認自己是否確有輾壓被害人,亦當立即查看被害人當時情形,以確認乙○○所述是否實在,並且靜待警方至現場處理,而避免自己平白遭誣陷,詎其僅以口頭否認後,即駕車離開,益徵其應係恐負刑責而當場逃逸甚明。被告甲○○徒以其並未肇事云云否認犯行,委無可採。
3、本件被告甲○○肇事逃逸之犯行,事證已明,亦堪認定。
三、查被告2人行為後,如附表所示之相關法律均業經變更,並俱於95年7月1日施行,玆經整體比較結果,裁判時法並未較為有利,從而依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自應適用各該行為時法,亦即修正前法至明。
四、被告甲○○係元皇貨運股份有限公司之負責人,並擔任營業貨運曳引車司機,負責載運貨物為業,而其當日係載運煤炭至中印煤場卸貨,均為其自承在卷,自屬從事業務之人。是核被告乙○○所為,係犯刑法第276條第1項之過失致人於死罪;被告甲○○所為,係犯刑法第276條第2項之業務過失致人於死罪及同法第185條之4之肇事逃逸罪。被告乙○○於車禍發生後,即在現場等候,而於員警前往處理尚不知何人為肇事者前,即主動表明係其肇事且願意接受裁判乙節,業經證人即警員胡昆龍、林志忠分別證述在卷(見95年度偵字第7325號卷第17頁、本院卷一第124頁),核與刑法第62條前段之自首規定相符,依法應減輕其刑。被告甲○○所犯上開2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爰審酌被告2人因一時疏忽而肇事,致被害人死亡,造成其家屬無法挽回之傷痛,惟本件被害人亦有酒醉駕車及變換車道未讓直行車先行並注意安全距離之過失,且過失程度遠較被告2人為高,又被告乙○○犯後始終坦承所有犯行,且業與被害人家屬達成民事和解,以800,000元賠償其等之損失,有調解書1份在卷可憑,態度良好,而被告甲○○於肇事後因恐負刑責當場逃逸,罔顧受害人之生命安全,行為實屬惡劣,且犯後仍狡詞否認犯罪,復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態度不佳等一切情狀,分別酌情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被告乙○○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及就被告甲○○部分定其應執行之刑。又被告乙○○前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其因一時疏忽,致觸本件犯行,犯後業已坦承犯行,並與被害人家屬達成和解,取得被害人家屬之原諒,其經此偵審程序,應知警惕而無再犯之虞,本院因認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併予宣告緩刑2年,用啟自新。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
1項前段、第185條之4、第74條第1項第1款,修正前刑法第
276條第1項、第2項、第41條第1項、第51條第5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廢止前同條例第2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志祐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6年5月15日
交通法庭審判長法官蔡廣昇
法官林瑋桓法官謝雨真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華民國96年5月15日
書記官林佳慧┌──┬──┬───────────────┬──┬───────────────────────────┐│編號│條號│新法│比較│理由│││├───────────────┤│││││舊法│結果││├──┼──┼───────────────┼──┼───────────────────────────┤│1│33│新條文主刑之種類如下:││舊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罰金:一元以上,修正後則提高││││一、死刑││為,罰金:新臺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二、無期徒刑││罰金之定義既已修正,法定刑為罰金者,其法定最低度罰金亦││││三、有期徒刑:二月以上,十五年││提高為新臺幣一千元,致刑度有加重之情形,不論宣告罰金與││││以上。但遇有加減時,得減至││否,應依新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之規定,適用行為時法。(最││││二月未滿,或加至二十年。││高法院決議第三點㈠參照)。││││四、拘役:一日以上,六十日未滿││││││。但遇有加重時,得加至一百││││││二十日。││││││五、罰金:新臺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舊條文主刑之種類如下:│ˇ│││││一、死刑││││││二、無期徒刑││││││三、有期徒刑:二月以上,十五年││││││以上。但遇有加減時,得減至││││││二月未滿,或加至二十年。││││││四、拘役:一日以上,二個月未滿││││││。但遇有加重時,得加至四個││││││月。││││││五、罰金:一元以上。│││├──┼──┼───────────────┼──┼───────────────────────────┤│2│41│新條文││㈠舊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Ⅰ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一元以上三元以下折算一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易科罰金(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廢止前第二條規定,││││折算一日,易科罰金。但確因不││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一百倍折算一日,即銀元一百、二百││││執行所宣告之刑,難收矯正之效││、三百元折算一日,換算成新台幣即三百、六百、九百元││││,或難以維持法秩序者,不在此││折算一日)。修正後則提高為以新台幣一千、二千、三千││││限。││元折算一日,比較新舊法之適用結果,以修正前之規定,││││Ⅱ前項規定於數罪併罰,其應執行││較有利於行為人,應新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之規定,應適用││││之刑未逾六月者,亦適用之。││修正前之規定。(最高法院決議第三點㈠參照)。│││├───────────────┼──┤㈡新法施行前犯併合處罰數罪中之一罪,且該數罪均該當刑││││舊條文│ˇ│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得易科罰金之規定者,其新舊法之適││││Ⅰ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用:││││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新刑法施行法第三條之一第三項規定,於九十四年七月一││││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日刑法修正施行前犯併合處罰數罪中之一罪,且該數罪均││││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符合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得易科罰金之規定者,適用九十年││││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一月四日修正之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二項規定,即適用舊法││││有困難者,得以一元以上三元││第四十一條第二項之規定(即應執行之刑逾六月者,應得││││以下折算一日,易科罰金。但││易科罰金),以利受刑人。││││確因不執行所宣告之刑,難收││││││矯正之效,或難以維持法秩序││││││,不在此限。││││││Π併合處罰之數罪,均有前項情││││││形,其應執行之刑逾六月者,││││││亦同。│││├──┼──┼───────────────┼──┼───────────────────────────┤│3│51│新條文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新法第五十一條第五款提高多數有期徒刑合併應執行之刑不得│││⑤│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逾三十年,新法施行後,因新法修正後提高合併應執行之最高││││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得逾三十││度刑期,較舊法規定,對行為人更為不利,雖非關於罪刑之變││││年。││更,惟定執行刑為科刑事項,影響及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屬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之法律變更,新法第五十一條第五款對行││││舊條文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ˇ│為人不利,應依新法第二條第一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律,即行為時之舊法;裁判確定前犯數罪,其中一罪在新法施││││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得逾二十││行前者,亦同(最高法院決議第五點(一),高院座談會決議││││年。││第二之八則)│├──┼──┼───────────────┼──┼───────────────────────────┤│4│74Ⅰ│新條文受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緩刑係論罪科刑時為促使行為人將來改過遷善,避免再犯所設││││或罰金之宣告,而有下列情形之一││,乃在評價行為人「裁判時」反社會性,具有防衛社會功能而││││,認以暫不執行為適當者,得宣告││與保安處分具有類似效果,與行為之評價應考量行為當時及裁││││二年以上五年以下之緩刑,其期間││判時之法律秩序有所不同,應以裁判時法律決定緩刑宣告與否││││自裁判確定之日起算:││。因此,犯罪在新法施行前,新法施行後,緩刑之宣告,應適││││一、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用新法第七十四條之規定宣告緩刑及應負之負擔(最高法院決││││上刑之宣告者。││議第七點)。││││二、前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五年以內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者。│││││├───────────────┼──┤││││舊條文受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罰金之宣告,而有左列情形之一││││││,認為以暫不執行為適當者,得宣││││││告二年以上五年以下之緩刑,其期││││││間自裁判確定之日起算:││││││一、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者。││││││二、前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五年以內││││││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者。│││└──┴──┴───────────────┴──┴───────────────────────────┘附錄本件論罪科刑之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185條之4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肇事,致人死傷而逃逸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76條因過失致人於死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2千元以下罰金。
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犯前項之罪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得併科3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