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102年上易字第1526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2年08月21日
裁判案由:詐欺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102年度上易字第1526號上訴人即被告 沈泉甫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一0二年度易字第二六四號,中華民國一0二年五月九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已更名為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一0一年度偵字第二一三七四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事實
一、沈泉甫前曾因侵入住宅罪,由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於民國九十八年五月七日以九十八年度易字第七六九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四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一千元折算一日,而於九十八年九月九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猶不知悔改,竟基於詐欺之犯意,或單獨,或與成年人 曾祥 家共同基於犯意之聯絡,先後為下列犯行;
(一)一00年十月間,沈泉甫透過友人 雞啟賢 之介紹而結識 曾馨誼 後,沈泉甫乃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得利犯意,利用曾馨誼對於公務人員之信任,先向曾馨誼佯稱其曾任職於法務部調查局云云,嗣於一0一年一月間,沈泉甫並以介紹仿冒品檢舉人 劉棋恩 、表示現正處理檢舉仿冒品案件、手機來電顯示「調查局學弟」等方式,使曾馨誼誤信其確曾任職於調查局,取得曾馨誼之信任後,再進而於一0一年二月間某日,開車將曾馨誼載至桃園縣中壢市○○○路○○○號汽車修護廠內,以汽車質押方式,向該汽車修護廠年籍姓名不詳之周姓成年男子借款新臺幣(下同)十五萬元,對方要求沈泉甫開具面額十五萬元之本票二張作為擔保,沈泉甫明知其無還款能力,仍向曾馨誼佯稱:欲邀同曾馨誼擔任前開借款之保證人云云,曾馨誼因誤信沈泉甫曾擔任調查局職員,為正常穩定之職業,應具有相當程度之債信,因而陷於錯誤,同意擔任此借款之保證人,於前開二張本票上簽名,表示願意擔任保證人,沈泉甫即以此方式詐得曾馨誼為其擔保、並得順利借款之利益。
(二)沈泉甫另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犯意,於一0一年二月底至三月初間之某日(起訴書記載為一0一年三月、四月間某兩日),明知其無還款能力,仍利用曾馨誼對其信任,撥打電話向曾馨誼佯稱:欲借款五萬,並約定將於一0一年四月底前還款予曾馨誼云云,曾馨誼基於前開對沈泉甫之信任,誤信沈泉甫曾任職調查局,應具有相當之債信,陷於錯誤,遂同意借款予沈泉甫,雙方於電話中接洽後,即約在桃園縣中壢市○○○路八十五度C店內,將上開借款五萬元以現金方式如數交付與沈泉甫,因而詐得五萬元款項。嗣因汽車修護廠之周姓成年男子於一0一年三月二十七日起,告知曾馨誼因沈泉甫並未如期還款,不斷要求曾馨誼需償還上開債務,且沈泉甫亦未依約償還曾馨誼上開五萬元之借款,曾馨誼於此始悉受騙。
(三)沈泉甫於一00年十二月間,透過友人介紹而結識當時經營服飾店劉棋恩,適因劉棋恩當時向賣家「Souel服飾店」批進之服裝,其中部分疑似摻有仿冒商標品,劉棋恩將此問題與沈泉甫討論,詎沈泉甫竟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犯意,向劉棋恩佯稱其曾任職於調查局,表示可以透過關係請臺北市調查局之人員幫劉棋恩查詢賣方有無營業登記,並表示會協助處理仿冒品之事,期間並以手持標題為「板橋地方法院」之文件、手機來電顯示為「調查局內勤」等方式,使劉棋恩誤信其確曾任職於調查局,取得劉棋恩之信任後,即於一0一年一月間某日向劉棋恩佯稱:為反制「Souel服飾店」對劉棋恩採取不利之行動,建議劉棋恩清空名下財產云云,劉棋恩不疑有他,因而與沈泉甫同至桃園縣桃園市○○○路某當舖內,以十萬元典當劉棋恩所有之車號0000-00號車輛,沈泉甫明知其無還款能力,復向劉棋恩佯稱:欲向劉棋恩借款十萬元等語,劉棋恩認為曾任職於調查局之沈泉甫應為值得信任之人,且沈泉甫交付十萬元支票一紙與劉棋恩,劉棋恩因而陷於錯誤,將上開十萬元款項借予沈泉甫,沈泉甫因而詐得十萬元現金。
(四)沈泉甫另基於意圖為自己(原審判決誤載為他人)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犯意,於一0一年一月間某日,明知其無還款能力,仍利用劉棋恩對其信任,在FACEBOOK訊息中向劉棋恩佯稱:其正在投資通訊產業,需周轉二十萬元,並將於一0一年一月十九日還款云云,劉棋恩認為曾任職於調查局之沈泉甫應為值得信任之人,且沈泉甫交付二十萬元支票一紙及借據一張與劉棋恩,並有約定還款日期,劉棋恩因而陷於錯誤,在桃園縣龍潭鄉某處,將二十萬元交付予沈泉甫,因而詐得二十萬元現金。嗣因沈泉甫就上開共計三十萬元之借款迄至一0一年九月二十五日止,僅償還三萬元,且屢次催討均避不見面,劉棋恩始悉受騙。
(五)沈泉甫明知曾 祥家 在外並無債務,竟與 曾祥家 共同意圖為自己(原審判決誤載為自己及他人)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犯意聯絡,於一0一年三月七日,共同至在曾祥家位在桃園縣中壢市○○○街○○○號住處內,由沈泉甫向曾祥家之父 曾兆輝 佯稱:曾祥家在外欠有二十五萬元債務,債主要索債了,我曾擔任調查局職員,擔任過內勤人員,黑白兩道都熟,若將二十五萬元交予我處理,由我出面與債主協商,債主即不會再索討利息云云,惟曾兆輝因覺曾祥家自小即無債務問題而認有異未將錢財交付,沈泉甫與曾祥家因而未能詐得二十五萬元而未遂(曾祥家涉犯親屬間詐欺取財罪嫌部分,屬告訴乃論之罪,未據曾兆輝提出告訴)。
二、案經被害人曾馨誼、劉棋恩訴由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報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證人即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被害人曾兆輝及證人雞啟賢於調查局時之證述,有證據能力:
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規定之傳聞例外,乃基於當事人進行主義中之處分主義,藉由當事人等『同意』之此一處分訴訟行為與法院之介入審查其適當性要件,將原不得為證據之傳聞證據,賦予其證據能力。本乎程序之明確性,其第一項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者,當係指當事人意思表示無瑕疵可指之明示同意而言,以別於第二項之當事人等『知而不為異議』之默示擬制同意。當事人已明示同意作為證據之傳聞證據,並經法院審查其具備適當性之要件者,若已就該證據實施調查程序,即無許當事人再行撤回同意之理,以維訴訟程序安定性、確實性之要求。此一同意之效力,既因當事人之積極行使處分權,並經法院認為適當且無許其撤回之情形,即告確定,即令上訴至第二審或判決經上級審法院撤銷發回更審,仍不失其效力。」(詳最高法院一00年度台上字第三六七七號判決意旨);又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至第一百五十九條之四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及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分別定有明文。經查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即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被害人曾兆輝及證人雞啟賢於調查局時之證述,雖屬傳聞證據,惟被告沈泉甫及其於原審之選任辯護人於原審審理時均陳明(詳易字第二六四號卷第六三頁背面):
二、對於證人即告訴人曾馨誼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均同意有證據能力。
三、對於證人即告訴人劉棋恩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均同意有證據能力。
四、對於證人即告訴人曾兆輝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均同意有證據能力。
五、對於證人雞啟賢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均同意有證據能力。
即被告沈泉甫已經明示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審酌上開證人即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被害人曾兆輝及證人雞啟賢於調查局時製作筆錄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是本院認將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被害人曾兆輝及證人雞啟賢之調查局筆錄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揆諸前開說明,依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第一項之規定,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被害人曾兆輝及證人雞啟賢之調查局筆錄自有證據能力;至被告沈泉甫上訴意旨雖載明並指摘原審將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被害人曾兆輝及證人雞啟賢之調查局筆錄作為證據認為不當云云,然被告沈泉甫於原審審理時已明示同意作為證據之傳聞證據,並經法院審查其具備適當性之要件,且已就該證據實施調查程序,即無許被告沈泉甫再行撤回同意之理,以維訴訟程序安定性、確實性之要求,此一同意之效力,既因被告沈泉甫之積極行使處分權,並經法院認為適當且無許其撤回之情形,即告確定,即令被告沈泉甫上訴至第二審,仍不失其效力,是被告沈泉甫上訴意旨指摘並認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被害人曾兆輝及證人雞啟賢之調查局筆錄無證據能力云云,自不足採。
二、末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至第一百五十九條之四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及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分別定有明文。查本判決所引用下列各該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供述,雖屬傳聞證據,惟被告沈泉甫於本院審理時均陳明沒有意見,同意作為證據等語(詳本院一0二年八月七日審判筆錄第十一頁至第十二頁),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揆諸前開規定,依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第一項之規定,上開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其餘憑以認定被告沈泉甫犯罪之非供述證據(詳後述),查亦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依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八條之四之反面解釋,亦有證據能力,本院並於審判期日依法進行證據之調查、辯論,被告沈泉甫於訴訟上之程序權已受保障。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沈泉甫固坦承其認識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被害人曾兆輝,其有向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表示先前在法務部調查局任職,被告沈泉甫於事實欄一(一)所示之一0一年二月初將汽車質押向車廠取得十五萬元,有請告訴人曾馨誼擔任保證人,並請告訴人曾馨誼於本票上簽名、於事實欄一
(二)所示之一0一年二月底至三月初間某日,有打電話向告訴人曾馨誼借錢,相約在中壢見面,取得五萬元、於事實欄一(三)所示之一0一年一月間建議告訴人劉棋恩典當其所有車輛,再向告訴人劉棋恩借款十萬元、於事實欄一(四)之一0一年一月間向告訴人劉棋恩借款二十萬元、於事實欄一(五)所示時間地點,因曾祥家想開店沒有錢,與曾祥家討論後,想以起訴書所載的方式(即曾經擔任調查員,擔任過內勤人員,黑白兩道都很熟,若將二十五萬元交給我處理,由我出面與債主協商,債主即不會再索討利息)向被害人曾兆輝拿錢等情(詳本院一0二年八月七日審判筆錄第十五頁至第十八頁),惟矢口否認有何起訴書所載之詐欺得利與詐欺取財犯行,辯稱:我沒有以曾任職調查局的方式向曾馨誼、劉棋恩詐騙,至於事實欄一(五)部分,那是因為曾祥家想開店沒有錢才會和我討論以起訴書的方式向曾祥家的父親曾兆輝借錢,所以本案純係民事債務糾紛,曾馨誼、劉棋恩、曾兆輝想要以刑逼民,此等手法與 黃政漢 另外告我的案子類似,請法院參考云云。然查:
(一)就事實欄一(一)部分,被告沈泉甫先向告訴人曾馨誼佯稱其曾任職於法務部調查局,並以介紹仿冒品檢舉人劉棋恩、表示現正處理檢舉仿冒品案件、手機來電顯示「調查局學弟」等方式,使告訴人曾馨誼誤信被告沈泉甫確曾任職於調查局,進而於一0一年二月間某日,由被告沈泉甫開車將告訴人曾馨誼載至桃園縣中壢市○○○路○○○號汽車修護廠內,以汽車質押方式,向該汽車修護廠年籍姓名不詳之周姓成年男子借款十五萬元,對方要求被告沈泉甫開具面額十五萬元之本票二張作為擔保,被告沈泉甫邀同告訴人曾馨誼擔任前開借款之保證人,告訴人曾馨誼同意擔任此借款之保證人,在前開二張本票上簽名,表示願意擔任保證人之事實;就事實欄一(二)部分,被告沈泉甫於一0一年二月底至三月初間之某日撥打電話向告訴人曾馨誼借款五萬,並約定將於一0一年四月底前還款予告訴人曾馨誼,告訴人曾馨誼則在桃園縣中壢市○○○路八十五度C店內,將五萬元以現金交付與被告沈泉甫之事實;就事實欄一(三)部分,被告沈泉甫透過友人結識告訴人劉棋恩,適因告訴人劉棋恩當時向賣家批進之服裝,其中部分疑似摻有仿冒商標品,告訴人劉棋恩將此問題與被告沈泉甫討論,被告沈泉甫向告訴人劉棋恩佯稱其曾任職於調查局,表示可以透過關係請臺北市調查處人員幫告訴人劉棋恩查詢賣方有無營業登記,並表示會協助處理仿冒品之事,手持標題為「板橋地方法院」之文件、手機來電顯示為「調查局內勤」,於一0一年一月間某日建議告訴人劉棋恩清空名下財產,告訴人劉棋恩因而與被告沈泉甫同至桃園縣桃園市○○○路某當舖內,以十萬元典當告訴人劉棋恩所有之車號0000-00號車輛,被告沈泉甫則向告訴人劉棋恩借款十萬元之事實;就事實欄一(四)部分,被告沈泉甫於一0一年一月間某日,在FACEBOOK訊息中向告訴人劉棋恩稱其正在投資通訊產業,需周轉二十萬元,並將於一0一年一月十九日還款,告訴人劉棋恩在桃園縣龍潭鄉某處,將二十萬元交付予被告沈泉甫之事實,業據告訴人曾馨誼於調查局(詳偵字第二一三七四號卷第四頁至第五頁)、偵查時(詳偵字第二一三七四號卷第五五頁至第六十頁)及本院審理中(詳本院一0二年八月七日審判筆錄第三頁至第四頁),暨告訴人劉棋恩於調查局(詳偵字第二一三七四號卷第十三頁至第十四頁)、偵查時(詳偵字第二一三七四號卷第六四頁至第六七頁)及本院審理中(詳本院一0二年八月七日審判筆錄第五頁至第七頁)證述綦詳,核與證人雞啟賢於調查局(詳偵字第二一三七四號卷第十一頁)及偵訊時(詳偵字第二一三七四號卷第八六頁至第八八頁)之證述情節相符,並有告訴人曾馨誼提供之簡訊翻拍照片四張(詳偵字第二一三七四號卷第三一頁)、借據影本一份(詳偵字第二一三七四號卷第八三頁)及本票影本三張(詳偵字第二一三七四號卷第三四頁)等在卷可稽,參酌被告沈泉甫於本院審理中自承的確有向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表示先前在法務部調查局任職,並有因此向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借款,使告訴人曾馨誼擔任保證人,益見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所述應非子虛,可以採信。
(二)被告沈泉甫分別認識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後,明知自己無還款能力,仍利用告訴人曾馨誼對公務人員之信任,先向告訴人曾馨誼佯稱其曾任職於法務部調查局,復又以介紹仿冒品檢舉人劉棋恩、表示現在正在處理檢舉仿冒品案件、手機來電顯示「調查局學弟」等方式,使告訴人曾馨誼誤信其確曾任職於調查局,亦向告訴人劉棋恩佯稱其曾任職於調查局,復表示可以透過關係請臺北市調查局之人員幫告訴人劉棋恩查詢賣方有無營業登記,並表示會協助處理仿冒品之事,手持標題為「板橋地方法院」之文件、手機來電顯示為「調查局內勤」,嗣又交付票據及借據與告訴人劉棋恩,藉以取得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之信任,所為之詐欺手法,業據告訴人曾馨誼與告訴人劉棋恩自調查局、偵查時及本院審理中均一致證述明確,且被告沈泉甫於調查局詢問時亦自承:我告訴雞啟賢、曾馨誼、劉棋恩等人,我曾在調查局服務過,讓他們有這種錯誤想法,相信我是調查局退離人員,而誤認我能夠協助解決問題,認為我值得信賴,才會借錢給我協助資金周轉,我因在外負債,沒有能力還款,純粹為了借錢,才向劉棋恩謊稱要投資通訊產業,我對外冒用前調查局人員之身分,並未多做解釋等語(詳偵字第二一三七四號卷第二八頁背面至第三十頁),又被告沈泉甫於偵查中亦坦承:我向曾馨誼、劉棋恩借錢時是從事網路拍賣,淨利少的時候有一萬元收入,多的超過五萬元,就此資力狀況,無法全額償還等語(詳偵字第二一三七四號卷第一0三頁至第一0四頁),並佐以被告沈泉甫於偵查中再供承:曾馨誼說喜歡公務人員等語(詳偵字第二一三七四號卷第九九頁),由此可見,被告沈泉甫自告訴人曾馨誼及告訴人劉棋恩取得財物及利益時,已明知並無能力償還,猶不斷對多人偽稱其曾為調查局人員,且被告沈泉甫亦知悉告訴人曾馨誼對於公務人員有一定信賴關係,而告訴人劉棋恩正處理仿冒品之際,亟需他人協助,被告沈泉甫利用此可獲取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之信賴之時機,在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面前以曾任調查局人員之身分,表現出可幫忙處理仿冒品問題之能力等舉動,刻意展現出具有相當能力與人脈,且對於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誤認其曾在調查局服務一事,並不加以澄清,被告沈泉甫顯係欲使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誤解其確曾在調查局服務,且與調查局人員熟識,誤信其有相當能力與人脈之身分背景,錯估其資力狀況與還款能力,進而得以順利自告訴人曾馨誼及告訴人劉棋恩取得財物及利益,被告沈泉甫上開手段,顯係實施詐術之手段無疑。又被告沈泉甫嗣後亦未依約償還向車廠、告訴人曾馨誼及告訴人劉棋恩之借款,經告訴人曾馨誼及告訴人劉棋恩屢次催討均避不見面,且交付與告訴人劉棋恩之票據亦未兌現,並佐以被告沈泉甫於本院審理時亦自承於事實欄一(五)所示向被害人曾兆輝拿取款項之方式,即係起訴書所載之方式:曾經擔任調查員,擔任過內勤人員,黑白兩道都很熟,若將二十五萬元交給我處理,由我出面與債主協商,債主即不會再索討利息等情(詳本院一0二年八月七日審判筆錄第十八頁稱:「曾祥家之前想要開店沒有錢,跟我討論之後,想要利用起訴書所載方式跟他父親借錢。」等語),亦即已經自承佯稱自己曾擔任調查局職員,欲藉此詐欺被害人曾兆輝(此部分詳後述),益徵被告沈泉甫上開謊稱其曾為調查局人員之目的,確係實施詐術之手段以取得財物或利益,應堪認定。至被告沈泉甫雖辯稱:沒有以曾任職調查局的方式向曾馨誼、劉棋恩詐騙云云,,然被告沈泉甫不僅對告訴人曾馨誼謊稱其曾任職於調查局,亦對告訴人劉棋恩加以謊稱,此據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二人自調查局筆錄、偵查時及本院審理中一致證述在卷,被告沈泉甫上開辯詞,顯屬無稽,難以採信。
(三)被告沈泉甫分別向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實施上開詐欺行為後,告訴人曾馨誼及告訴人劉棋恩因而均陷於錯誤之事實,業據告訴人曾馨誼於調查局及偵查時、本院審理中證述:沈泉甫向我自稱為前調查局人員,使我誤信沈泉甫曾有正常工作,應有相當債信及資歷,進而為沈泉甫擔任保證人,並借款予沈泉甫,我是因為他是調查局人員,可能有能力還款才借他等語(詳偵字第二一三七四號卷第四頁至第五頁、第五七頁及本院一0二年八月七日審判筆錄第三頁);告訴人劉棋恩於調查局及偵查時、本院審理中亦證述:沈泉甫向我自稱為前調查局人員,沈泉甫說會幫我處理仿冒品問題,其可透過調查局友人幫忙查對方有無營業登記,期間並以手持標題為「板橋地方法院」之文件、手機來電顯示為「調查局內勤」,沈泉甫處理檢舉仿冒案件過程,顯現出專業素養,我當時被其他人騙,心裡很慌,沈泉甫利用此機會騙錢,讓我不疑有他,相信沈泉甫確實係調查局人員,值得信任,沈泉甫可以提供協助,且沈泉甫還開立借據及支票,有記載還款日期,我才進而借款給沈泉甫,我不知道沈泉甫當時財產狀況,是沈泉甫說他是任職調查局讓我相信他有意願又有能力還錢給我,才會借錢等語明確(詳偵字第二一三七四號卷第十三頁至第十四頁、第六四頁至第六七頁及本院一0二年八月七日審判筆錄第五頁至第六頁),衡諸被告沈泉甫以上開不斷明示或暗示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其身份背景,並刻意表現其本身有處理仿冒案之專業能力,復說明其以前有調查局同事可以處理仿冒案,以展現其人脈關係,一般人均會對被告沈泉甫之身份地位、人脈關係及經濟狀況有所誤認,且 衡情 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與被告沈泉甫非親非故,理應不會無故將數額非少之款項借予與被告沈泉甫或為被告沈泉甫保證債務,而被告沈泉甫於調查局詢問時亦自承:曾馨誼、劉棋恩因我自稱曾在調查局服務,而誤認我能夠協助解決問題,認為我值得信賴,才會協助伊資金周轉或借款等語(詳偵字第二一三七四號卷第二九頁背面),益徵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上開證述渠等將款項借給被告沈泉甫或為被告沈泉甫擔保等行為,係基於對被告沈泉甫之信任,對被告沈泉甫之身份背景、社經地位、人脈關係及債信狀況有所誤認,認被告沈泉甫有足夠之還款能力,無法正確評估被告沈泉甫之償債能力,而陷於錯誤,同意擔任保證人或出借款項予被告沈泉甫等情,並未與常情有違,堪以採信。從而,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確實因被告沈泉甫謊稱其曾為調查局人員等詐術行為而陷於錯誤,分別為被告沈泉甫為債務之擔保與借款予被告沈泉甫,應無疑義。至被告沈泉甫上訴理由狀內雖載:本件被告沈泉甫向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等借貸之際,亦未使用「調查局人員」之名義,被告沈泉甫稱自己是調查局人員與借錢並無關聯,本件僅係單純借貸關係,且被告沈泉甫確實認識調查局人員,可協請調查局人員查明有無仿冒事實,況被告沈泉甫係陳述其為「前」調查局人員,自難與現任調查員產生任何聯結,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等認被告沈泉甫資力狀況良好,而願意借錢予被告沈泉甫,是因見被告沈泉甫當時另有經營餐廳、網拍業務,並開賓士跑車,進而產生誤認,與被告沈泉甫所為「調查局人員」之言論毫無關聯云云,然被告沈泉甫認識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後,遂不斷在二人或他人面前偽稱其曾為調查局人員,及在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面前表現出可幫忙處理仿冒品問題之能力等暗示舉動,向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刻意展現具有相當能力與人脈,使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逐漸建立信任感,被告沈泉甫甚而更利用交付空頭支票與借據給告訴人劉棋恩,使告訴人劉棋恩安心交付上開款項,衡情一般人均會對被告沈泉甫之身份地位、人脈關係及經濟狀況有所誤認,進而影響是否願意借款予被告沈泉甫,業如前所述,故本件並非上訴意旨所稱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二人因被告沈泉甫謊述其曾任調查局人員之單一行為而陷於錯誤,從而上訴意旨自不足採。
(四)就事實欄一(五)所示被告沈泉甫明知曾祥家在外並無債務,仍與曾祥家謀議,於一0一年三月七日,共同至曾祥家位在桃園縣中壢市○○○街○○○號住處內,由被告沈泉甫向曾祥家之父即被害人曾兆輝佯稱:曾祥家在外欠有二十五萬元債務,債主要索債了,我曾擔任調查局職員,擔任過內勤人員,黑白兩道都熟,若將二十五萬元交予我處理,由我出面與債主協商,債主即不會再索討利息云云,被害人曾兆輝因覺有異而未將錢財交付,被告沈泉甫與曾祥家因而未能詐得二十五萬元而未遂之事實,業據被告沈泉甫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詳本院一0二年八月七日審判筆錄第十八頁稱:「曾祥家之前想要開店沒有錢,跟我討論之後,想要利用起訴書所載方式跟他父親借錢。」等語),核與被害人曾兆輝於調查局、偵查時及本院審理中之證述情節相符(詳偵字第二一三七四號卷第八頁背面、第五八頁至第五九頁及本院一0二年八月七日審判筆錄第八頁至第十頁),而告訴人曾馨誼於偵查中亦證述:我曾經向曾祥家詢問他在外有無欠款,曾祥家回答並無此事等情(詳偵字第二一三七四號卷第八九頁),應堪認定。被告沈泉甫既然已知悉曾祥家在外並未欠款,仍與曾祥家共同以虛構之事實向被害人曾兆輝佯稱,藉此使曾祥家得以自被害人曾兆輝處取得二十五萬元之財物,且被告沈泉甫於偵查中更自承:曾祥家想開手機店需要二十五萬元資金,曾祥家想出在外欠錢簽署二十五萬元本票主意,要我配合演出,向曾兆輝訛詐等語(詳偵字第二一三七四號卷第二九頁背面),被告沈泉甫自有與曾祥家共同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意圖,應無疑義,被告沈泉甫所辯顯難足採。至被害人曾兆輝於本院審理時雖證述:我兒子曾祥家不認識沈泉甫,我兒子曾祥家應該沒有跟沈泉甫串通,沈泉甫是從我女兒曾馨誼那邊瞭解我家情形,想從我女兒曾馨誼那邊獲得我們的弱點去下手云云(詳本院一0二年八月七日審判筆錄第九頁),惟被告沈泉甫與曾祥家於事實欄一(五)所示時間,前往被害人曾兆輝住處時,推由被告沈泉甫向被害人曾兆輝表示曾祥家在外欠債二十五萬元之際,曾祥家當時在場,且聽了被告沈泉甫前開陳述亦無任何特別反應之事實,業據被害人曾兆輝於本院審理時自承在卷(詳本院一0二年八月七日審判筆錄第九頁至第十頁),則曾祥家當時係與被告沈泉甫一同回家,由被告沈泉甫在曾祥家身旁向被害人曾兆輝佯稱上開詐欺言語,衡情若曾祥家未與被告沈泉甫共同謀議對被害人曾兆輝詐欺取財,曾祥家理應對此有所反駁,而非如被害人曾兆輝所證述:曾祥家應該未與沈泉甫串通云云;再者,被害人曾兆輝前揭證述更與上開被告沈泉甫所自承:其與曾祥家共同謀議對曾兆輝詐欺,藉以幫曾祥家籌資開店等情不符,是被害人曾兆輝此部分之證述內容,恐係迴護曾祥家之詞,並不可採,併此敘明。
(五)至被告沈泉甫雖以:本案係以刑逼民,因有其他案件即黃政漢告我的詐欺案件,檢察官也因此不起訴處分云云,然細繹案外人黃政漢告訴被告沈泉甫詐欺之案件,由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一0一年度調偵字第一一五二號不起訴處分書所載內容(詳偵字第二一三七四號卷第一二八頁至第一二八頁背面),被告沈泉甫並非向黃政漢表明係調查局人員而取得黃政漢信任,被告沈泉甫係向黃政漢表示在遊戲橘子公司擔任高層人員等情,亦據證人黃政漢證述在卷(詳偵字第二一三七四號卷第十六頁背面),況被告沈泉甫係事後與黃政漢調解成立,黃政漢撤回對被告沈泉甫之告訴,始由檢察官認定無不法所有意圖,是被告沈泉甫以無關之他案而認定本案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及被害人曾兆輝係以刑逼民云云,自無理由。
(六)綜上所述,被告沈泉甫所辯,顯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本件被告沈泉甫犯行,事證明確,堪以認定,自應依法論科。
二、核被告沈泉甫就事實欄一(一)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二項之詐欺得利罪;就事實欄一(二)至(四)部分所為,均係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取財罪;就事實欄一(五)部分所為,則係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三項、第一項之詐欺取財未遂罪。被告沈泉甫與成年人曾祥家間,就事實欄一(五)部分之犯行,彼此間具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應依刑法第二十八條規定,論以共同正犯。被告沈泉甫前開五次詐欺罪行,犯意各別、行為互異、時間不同,應分論併罰。末查被告沈泉甫前曾因侵入住宅罪,由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於九十八年五月七日以九十八年度易字第七六九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四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一千元折算一日,而於九十八年九月九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等情,有本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被告沈泉甫於前揭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五內以內,故意再犯本案事實欄一(一)至(五)所示五次犯行,均係為累犯,應依刑法第四十七條第一項之規定,加重其刑。又被告沈泉甫就事實欄一(五)部分,被告沈泉甫雖已著手於詐欺被害人曾兆輝之行為,但因被害人曾兆輝並未陷於錯誤而未交付財物,被告沈泉甫未能得手,是被告沈泉甫之犯罪尚屬未遂,爰依刑法第二十五條第二項之規定,就該罪按既遂犯之刑度減輕其刑,併與上開累犯加重部分,依法先加後減之。
三、原審詳為調查後,認被告沈泉甫各次犯罪事證明確,適用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第二項、第三項(原審漏載,應予補充)、第五十一條第五款、第四十七條第一項、第二十五條第二項、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第八項,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前段,復敘明:爰審酌被告沈泉甫對外佯稱曾任職於調查局,以此方式使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及被害人曾兆輝等陷於錯誤,並因此取得財物或利益,此舉不僅創損偵查機關公權力之威信,亦見其漠視法紀之態度甚鉅,且其於犯後迄今尚未完全賠償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二人之損失,顯見其對此毫無悔意,暨被告沈泉甫上開犯行分別獲得財物或財產上不法利益為十五萬元、五萬元、十萬元及二十萬元,及其犯罪之動機、目的、生活狀況、品行、專科肄業之智識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所示之有期徒刑,並諭知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末按「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但易科罰金,難收矯正之效或難以維持法秩序者,不在此限。」、「第一項至第四項及第七項之規定,於數罪併罰之數罪均得易科罰金或易服社會勞動,其應執行之刑逾六月者,亦適用之。」,民國九十八年十二月三十日修正公布、九十九年一月一日施行之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第八項定有明文。雖然九十四年二月二日修正公布、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之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二項係規定:「前項規定於數罪併罰,其應執行之刑未逾六月者,亦適用之。」,與現行法同條第八項規定相異,惟因修正前之該條項,業經司法院釋字第六六二號解釋認與憲法第二十三條規定有違,並與司法院釋字第三六六號解釋意旨不符,宣告自該解釋公布之日起失其效力,則就此失其效力之條項自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應逕適用現行刑法第四十一條之規定,是原審基此定被告沈泉甫應執行有期徒刑一年八月,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等,經核認事用法均無不合,量刑亦屬妥適。被告沈泉甫猶執前詞否認犯罪而提起上訴,均無理由,自應予駁回,至告訴人曾馨誼、劉棋恩於本院審理時,雖均表明:原審量刑過輕,希望改判被告沈泉甫重一點乙節(詳本院一0二年八月七日審判筆錄第十八頁),然按「由被告上訴或為被告之利益而上訴者,第二審法院不得諭知較重於原審判決之刑。」,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條有明文規定,本案因僅被告沈泉甫提起上訴,依前述法令規定,本院自無法諭知較重於原審判決之刑,一併敘明。
四、末查被告沈泉甫於本院審理時雖曾請求調查曾祥家與被告沈泉甫當時之通聯紀錄,以證明係曾祥家先跟被告沈泉甫表示在外面有欠錢,請被告沈泉甫處理乙節(詳本院一0二年八月七日審判筆錄第十五頁),惟被告沈泉甫於本院審理時已坦承當時係曾祥家想開店沒有錢,跟被告沈泉甫討論後,才想要利用起訴書所載方式向被害人曾兆輝拿錢等語(詳本院一0二年八月十七日審筆錄第十八頁),根本非曾祥家在外欠錢請被告沈泉甫處理,況調閱通聯紀錄僅能證明被告沈泉甫曾與曾祥家通話,亦無法證明曾祥家有跟被告沈泉甫表示在外欠錢,本院參酌上情,且依前述事證,已足認定被告沈泉甫此部分共同詐欺未遂之犯行,是前開聲請,核無必要,併予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邱美育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2年8月21日
刑事第十三庭審判長法官蔡新毅
法官王美玲法官曾淑華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上訴。
書記官黃惠君中華民國102年8月22日附表:
┌────┬───────────────────────┐│事實欄一│主文│├────┼───────────────────────┤│(一)│沈泉甫犯詐欺得利罪,累犯,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二)│沈泉甫犯詐欺取財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三)│沈泉甫犯詐欺取財罪,累犯,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四)│沈泉甫犯詐欺取財罪,累犯,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五)│沈泉甫共同犯詐欺取財未遂罪,累犯,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附錄本案所犯法條全文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普通詐欺罪)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