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三重簡易庭民事判決
99年度重簡字第874號
原 告 蔡宗裕
訴訟代理人 蔡文彬 律師
複 代理人 黃千熒
訴訟代理人 林明賢 律師
游敏傑 律師
被 告 陳孝曦 即祐民醫院
訴訟代理人 陳金全
訴訟代理人 游鉦添 律師
複 代理人 李大偉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房屋事件，於中華民國99年11月23日言詞
辯論終結，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
虞者，得請求防止之」、「各共有人對於第三人，得就共有
物之全部為本於所有權之請求。但回復共有物之請求，僅得
為共有人全體之利益為之。」民法第767條、第821條分別定
有明文。次按「以無權占有為原因，請求返還所有物之訴，
被告對原告就其物有所有權存在之事實無爭執，而僅以非無
權占有為抗辯者，原告於被告無權占有之事實，無舉證責任
。被告應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證明之。」最
高法院91年台上字第2182號判決可資參照。查臺北縣三重市
○○段61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北縣三重市○○路○段○號2樓房
屋（下稱系爭房屋），其所有權名義人為原告與訴外人旺德
福投資股份有限公司所共有，應有部分各為二分之一。次查
，系爭房屋目前為被告無權占有中，為此，爰依據民法第76
7條及第821條之規定，請求被告應將臺北縣三重市○○段61
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北縣三重市○○路○段○號2樓之房屋，騰
空返還予原告及其他共有人全體。
二、對於被告抗辯之陳述：（一）查被告於調解時，表示有與原
告之先父 蔡城 就系爭房屋簽訂房屋租賃契約，目前尚在租期
內，被告承諾願於一週提出該租約影本，並承諾於99年12月
31日前，不得將新發生之租金給付蔡城之任一繼承人；原告
亦承諾，如被告所提出之租約影本尚在租期內，經確認確係
蔡城所簽訂，原告即將本件訴訟撤回。然被告旋即失信，拒
不提出所謂之租約影本，無從證明被告與蔡城間有租賃關係
存在。故因被告迄未證明占有系爭房屋係屬有權占有，則原
告自得依民法第767條、第821條規定，請求被告將系爭房屋
騰空返還。因此，被告係為無權占有。（二）依臺北縣政府
衛生局99年7月27日北衛醫字第0990103596號函（見原告99
年8月3日準備(一)狀之附件一）所載，祐民醫院之開業登
記基本資料，似為陳孝曦所獨資，惟依被告99年9月7日答辯
狀及99年9月23日陳報狀所述，祐民醫院則係 溫卜南 、陳金
全、 朱正義 、陳孝曦等人合夥，兩相歧異；且被告所謂「陳
孝曦等人」，是否指尚有其他合夥人，仍有疑義。因當事人
能力屬職權調查事項，祐民醫院究係獨資或合夥關係？如為
合夥，合夥人為何？均尚未明，故有必要命被告提出其所述
合夥關係之相關資料。是被告之組織型態仍有究明之必要，
又被告雖提出由蔡城與溫卜南簽立之房屋租賃契約書影本，
惟原告否認該租賃契約書上蔡城簽章之真正。茲提出蔡城所
書寫之姓名與一般日常文件（原證二），與被證三之租賃契
約書相互比較即知，二者之字跡根本不同，顯非蔡城所簽。
另被證一之律師函所述，蔡城有將系爭房屋出租予祐民醫院
使用一事，乃原告與其他蔡城之大房繼承人，向被告查詢，
聽聞被告陳述而來，原告等暫姑妄信之，遂先發函要求被告
暫停繳付租金或與他人簽訂新租約。惟原告等嗣後即一再要
求被告應提出租約，供原告等人確認租約是否確係蔡城所簽
訂，內容為何？詎被告一再藉詞拖延，拒不提出，待至99年
7月2日調解期日，被告雖承諾於同年7月5日前將租約影本交
付原告，然被告竟食言，再度拒絕提出。由被告一再拖延、
拒絕提出租約之舉，益徵被證三之租約真實性確屬可疑。蓋
被告所提出之租約，如真係真正，且合法無問題，為何被告
畏懼提出供原告等人確認真偽？此外，依被證三之租賃契約
所載，承租人係溫卜南，租期係至101年3月31日止；反觀被
證一之律師函中所載：「出租予祐民醫院使用」、「暫停…
…與其他人簽立新的租約」，不僅承租人不同，且如租期係
至101年3月31日止，該律師函亦無要求暫停簽立新租約之必
要，足徵被告所謂原告就租賃一事知之甚詳云云，顯非屬實
。縱認蔡城於生前確有將系爭房屋出租予被告（假設語），
在被告未舉證證明被證三之租約係屬真正前，不得逕認被證
三之租約即係蔡城所簽訂之租約，蓋有租約存在，不代表該
真正之租約即是被證三這一份真假未明之租約。（三）被告
自訴訟伊始，即一再藉詞拖延、拒不提出租賃契約書，該租
賃契約書之真實性已有可疑。嗣被告雖提出被證三房屋租賃
契約書，主張係蔡城所簽訂云云，惟被告提出後，竟以蔡城
已死、死無對證為由，迴避該租賃契約書是否確為蔡城所簽
訂之問題，實則，被證三房屋租賃契約書上尚載有乙方溫卜
南，豈會死無對證？又查原告之銀行帳戶存摺、印章等，向
由訴外人 蔡榮蔚 所把持，不僅原告請求蔡榮蔚返還未果，且
帳戶內之金錢亦為蔡榮蔚所領取，為此，原告已對蔡榮蔚提
出刑事竊盜及偽造文書等罪之告訴（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
署99年度他字第2706號併99年度他字第2708號），合先述明
。次查，原告未曾見過、更未受領過被告所開立之支票，被
告主張原告有提示兌現被證四之支票，顯非屬實。參酌蔡榮
蔚把持原告之銀行帳戶存摺及印章，被告拒不提出租賃契約
書等情事，實可合理推論，被告係將被證四之支票交付予無
權出租之蔡榮蔚，蔡榮蔚再藉由把持原告之銀行存摺及印章
之便領取票款，互謀其利。如被告欲主張原告有受領租金，
則請被告說明：被告係將支票交予何人？有無告知原告，支
票係交予原告以外之人受領？末查，縱使被告與蔡城間過去
曾有租賃關係存在（假設語），惟不代表現在仍有租賃關係
存在。被告既未證明被證三之租賃契約書為真正，如何依該
租賃契約書所載內容，主張租期係至101年3月31日屆滿？又
被告所提被證四之2紙支票票載發票日，分別為98年11月1日
、98年12月1日，如蔡城與被告間果有租約存在，且租期係
至101年3月31日，則99年1月起迄今之租金支票何在？被告
如何憑98年11月1日及98年12月1日將近一年前之支票，主張
現在、甚至101年3月31日前，均有租賃關係存在？此外，被
告又顧左右言他，謂原告為臺北縣三重市○○路○段○號大樓
二分之一應有部分所有權人云云。惟：按多數不動產，本就
有多數所有權，法律並未要求所有權人須一次就其不同所有
物全部起訴。原告基於裁判費之考量，雖先就系爭房屋即6
號2樓部分提出返還房屋訴訟，惟不代表被告即屬有權占有
。再者，原告過去未對被告主張返還房屋，無從反面推論被
告即係基於租賃關係占有系爭房屋，更無法逕行推論被告所
謂之租賃契約係至101年3月31日屆滿。（四）證人溫卜南陳
稱佑民醫院係由伊與陳金全、朱正義、陳孝曦4人合夥經營
云云。惟：既係合夥經營，必然有出資多寡、利益分配、事
務執行等事項之約定，理應有書面契約可循，縱無書面契約
，亦應對於前開事項有明確之約定，否則如何合夥經營？然
證人溫卜南不僅表示無書面合夥契約，更對合夥事項如何約
定，含糊其詞，顯不足採。又證人溫卜南又陳稱，租賃契約
書係蔡城所親簽云云。惟：如真係蔡城所親簽，何以被告自
訴訟伊始即一再藉詞拖延？且被證三租賃契約書上之蔡城簽
名，與原證二所示蔡城之簽名及一般日常文件所書寫之字跡
，經肉眼比對，即有明顯不同，證人溫卜南竟謂被證三之租
賃契約書之蔡城簽名係蔡城所親簽，亦不足採。
三、被告則請求駁回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併陳明如受不
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並以：
(一)查被告以支票所給付之租金，有按月支付與原告之情；是以
謹以蔡城先生生前及亡故後約各一個月之時間，提出被告所
簽發之支票二張（付款銀行：國泰世華商業銀行正義分行、
支票存款帳戶戶名：祐民醫院陳孝曦、帳號：0000000000
000000，支票號碼II0000000、II0000000之支票，日期分
別為98年11月1日、98年12月1日，見被證四），係由原告提
示兌現。是以，被告係屬有權使用連同本件系爭6號2樓房屋
在內之兩棟大樓，自非無權占有。
(二)查本件祐民醫院係溫卜南、陳金全、朱正義、陳孝曦等四人
，為營運醫療院所而合夥所成立，並以陳孝曦為負責醫師，
上開合夥人均為重然諾之士，乃以口頭約定而成立合夥。然
祐民醫院於95年4月1日，經臺北縣政府衛生局為核准登記（
見原告於99年8月2日民事準備（一）狀：附件一）；即與蔡
城先生於00年0月00日，立約承租包括本件系爭房屋之地上
九層及地下一層之臺北縣三重市○○路○段○號、6號等兩棟
大樓時，祐民醫院尚未經核准，自無從以祐民醫院為承租人
；然依被證三：租賃契約書第一條約定：「三重市○○路○
段○號、6號二大樓出租給乙方開設醫院」之內容，佐以祐民
醫院嗣於95年4月1日經核准於上開大樓成立醫療院所，足見
上開大樓確因出租而由祐民醫院所用。又被告付有租金，且
有支付與原告者，有被告向付款銀行即國泰世華商業銀行正
義分行所取得之前所提被證四之支票影本可查，被告自屬有
權使用本件房屋。又查，被告祐民醫院自95年4月1日起，即
使用本件系爭房屋之地上九層及地下一層之臺北縣三重市○
○路○段○號、6號等兩棟大樓；而原告蔡宗裕係其中地上九
層及地下一層即6號全棟大樓，擁有應有部分二之分一之共
有人，距原告蔡宗裕與其母等人，委託律師於99年1月29日
發送律師函通知被告（見被證一），約有三年九個月之久，
均未見原告有向被告為任何主張，足見原告顯有授權其父蔡
城先生出租系爭房屋，至為明確。再者，原告係本件6號全
棟大樓，擁有應有部分二之分一之共有人，果真有經人無權
占有使用前開大樓之情，自當於經人無權占有時，即為請求
返還，並對全棟大樓為請求，自無方於數年後之現今，並僅
請求本件係爭房屋之6號2樓之理！足見原告本件之訴，係法
律上顯無理由之請求，應予駁回。
(三)本件臺北縣三重市○○路○段○號、6號之兩棟大樓，本係由
葉時光 醫師承租為營運醫院之用，業已多年， 嗣葉 醫師於95
年年初有意出讓，乃由溫卜南、陳孝曦、陳金全、朱正義等
合夥集資為受讓事宜，並由葉時光醫師帶同溫卜南，與上開
兩棟大樓之出租人即係蔡城先生接洽承租事宜，溫卜南乃為
經營醫院之合夥，以其名義與蔡城先生，訂立被證三租賃契
約書；是以，本件上開租賃，本係溫卜南為合夥即祐民醫院
所訂定，則祐民醫院自有權使用。退步言，倘認本件租約之
承租人非合夥，而係溫卜南個人；但查，本件租約雖係以溫
卜南名義與蔡城先生於00年0月00日，立約承租，然其目的
即為祐民醫院所使用，此觀被證三租賃契約書第一條約定：
「三重市○○路○段○號、6號二棟大樓出租給乙方開設醫院
」之內容，至為明瞭；是以本件租約之性質，具第三人利益
契約；則被告祐民醫院依民法第269條第1項之規定，自有權
使用係爭房屋。再退言之，倘認本件租約不具第三人利益契
約之性質時，則溫卜南係將使用係爭房屋之租賃債權，讓與
被告祐民醫院，則被告祐民醫院仍屬有權使用係爭房屋時。
另被告並無「一再迴避該租賃契約書之真正性問題，顧左右
而言他」之情：查原告於99年10月12日民事準備（三）狀雖
稱：「被告一再迴避該租賃契約書之真正性問題，顧左右而
言他」、「被告提出後，竟以蔡城死亡、死無對證為由，迴
避該租賃契約書是否確為蔡城所簽訂之問題」云云，然查，
被告自始即主張包括本件系爭房屋之地上九層及地下一層之
臺北縣三重市○○路○段○號、6號等兩棟大樓，係由蔡城先
生所出租者，此觀被告第一份書狀：99年9月7日之民事答辯
狀內容自明，並佐以被證一之律師函，說明原告自始明知蔡
城先生出租上開兩棟大樓，被告從無「一再迴避該租賃契約
書之真正性問題，顧左右而言他」之情；且被告並無「以蔡
城死亡、死無對證為由」之情；反之，原告對於其係地上九
層及地下一層之臺北縣三重市○○路○段○號之整棟大樓，
擁有應有部分二分之一之共有人，而該整棟大樓又係位於三
重市最主要交通幹道：重新路之上，甚具價值，但原告竟自
被告於95年4月1日使用至提起本件訴訟前，期間達有三年餘
之久，從未主張任何權利，悖離社會甚為簡明之事理，至為
明確；何故？當係蔡城先生在世時，因原告知悉並授權蔡城
先生有出租前開大樓，而未為主張，然現因蔡城先生不幸仙
逝後，始為本件之主張，則究竟係何人出於「蔡城死亡、死
無對證」之考量，自不待言！此外，按權利之行使，不得違
反公共利益，或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民法第148條第1項
定有明文。又權利之行使，是否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應
就權利人因行使權利可得之利益，與他人及國家社會因其行
使權利所受之損失，比較衡量定之，倘其行使權利所得之利
益極少，而他人及國家社會所受之損失甚大者，非不得視為
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此乃權利社會化之基本內涵所必然
之解釋。亦即民法第148條第1項所謂「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
的」非僅指「專」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或僅指損人不利己
而言，若自己行使權利之結果，自己雖不無利益，然對他人
所造成之損害實甚於此，不管其對象為對造或其他多數人，
亦足當之。是以，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者得請求返還之，對
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民法第767條雖定有明文
；然所有人於所有權之作用，行使民法第767條權利之結果
，自己於未獲可利用價值與經濟價值前，對他人已造成甚此
之損害，是其權利行使在社會觀念上，已悖離所有權之目的
，超出其機能範圍，實已構成權利濫用。因而，本件退言之
，縱認原告有民法第767條之物上請求權；然查，祐民醫院
所使用包括本件系爭房屋之地上九層及地下一層之臺北縣三
重市○○路○段○號、6號等兩棟大樓，倘任由原告主張請求
被告自三重市○○路○段○號2樓為遷出，則整體醫院勢必無
從運作，另需覓他處為搬遷，則一時之間，實難覓得類似路
段、規模之兩棟大樓，縱得為搬遷，則對於現當地病患之就
醫，尤其係住院病患之搬遷，甚為不便，至為明確，亦對於
全體醫護人員及其他員工之工作，有所影響；是以依上開之
說明，本件原告之請求，顯屬權利濫用，自無允許之理。
四、本件原告主張被告係無權占有系爭房屋，固據提出臺北縣三
重市○○段○○號建物之建物謄本乙份為憑，被告則以上開情
詞置辯。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
之責任。私文書應由舉證人證其真正。但他造於其真正無爭
執者，不在此限。私文書經本人或其代理人簽名、蓋章或按
指印或有法院或公證人之認證者，推定為真正。民事訴訟法
第277條、第357條、第358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所有人
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對於妨害
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虞者，得請
求防止之。民法第767條亦定有明文。查本件被告主張系爭
房屋係與原告之先父即訴外人蔡城簽訂房屋租賃契約而占有
，並於按月給付租金予原告，且蔡城於簽訂租賃契約時亦表
明系爭房屋雖登記於公司名下之負責人或登記於個人名下之
人，均為其子嗣，然已取得授權得出租系爭房屋之事實，原
告對於蔡城有權代表原告簽訂租賃契約之權限不爭執，堪信
為真實，惟對於被告有與蔡城簽訂租賃契約並按月給付租金
予原告等事實則否認之，依上開法條說明，自應由被告就此
部分有利於己之事實，負舉證責任。關於此點，被告業據提
出票據號碼分別為II0000000、II0000000、發票日期各為98
年11月1日、98年12月1日之支票2紙及系爭房屋租賃契約書
影本為證，並經證人溫卜南到庭具結證稱：「（問：提示系
爭租約，租約是否為你所簽訂？）答：租約我訂的，簽名也
是我簽的，是與蔡城簽訂，都是他本人簽名及蓋章。簽約當
時有另一合夥人陳金全在場。陳金全、朱正義、陳孝曦和我
四人合夥經營佑民醫院，我們去接手佑民醫院，所以由我代
表與房東蔡城簽約。租金交由何人，是由負責財務的陳金全
在處理，第一次是用宏仁醫院的支票，開了48張支票，一個
月開4張票，因為我是宏仁醫院負責人，第一次的票是交給
蔡城，票款是由我付的，再由合夥內部算帳。所承租的房屋
是要給佑民醫院使用。96年開始租金支付的情形我不清楚，
是由陳金全在負責。」（見本院99年10月28日言詞辯論期日
）、證人陳金全亦到庭具結證稱：「（問：祐民醫院出租人
蔡城，承租人溫卜南的租約，訂立租約時你是否在場？）答
：租約是我寫的，全部都是我的筆跡，蔡城的簽名是他本人
簽的及印章是他本人拿出來蓋的，訂約場所是重新路游泳池
樓上的三樓，應該是蔡城的公司。現場有蔡城的二個兒子蔡
榮聰、蔡榮蔚、 陳英美 、我、溫卜南及朱正義。租金120萬
元分成四筆開支票，開成4張，一年開48張，有開蔡城、旺
德福公司、蔡宗裕及無記名支票。祐民醫院有四人合夥，陳
孝曦（百分之10）、溫卜南（百分之30）、陳金全（百分之
30）及朱正義（百分之30），是依照投資額的比例，醫療部
分是陳孝曦在處理，行政部分是朱正義處理，我負責財務部
分。大筆財務或是有爭議的部分才會知會陳孝曦及溫卜南，
其餘部分由我及朱正義決定。承租的房屋是要給祐民醫院使
用，由溫卜南代表簽約。」（見本院99年11月23日言詞辯論
筆錄）等語，本院函詢華南商業銀行以：國泰商業銀行正義
分行支票存款帳戶祐民醫院陳孝曦所簽發票號II0000000、
II0000000、發票日各為98年11月1日、98年12月1日、票面
金額均為壹拾參萬貳仟肆佰元之2張支票之提示人？經該行
回覆：經查提示人均為蔡宗裕，通訊地址臺北縣三重市○○
路○段○○○號12樓。有華南商業銀行總行99年11月4日營清自
第00000000號函附卷可稽，復佐以本院函訴外人遠東國際商
業銀行調閱「蔡城」之信用卡申請資料，該行檢陳蔡城信用
卡申請書影本乙份，此有遠東國際商業銀行99年12月1日之
陳報狀附卷可稽。就該申請書正卡申請人簽名欄位「蔡城」
之筆跡與上開租賃契約出租人欄位之簽名筆跡，經肉眼相互
核對下，其書寫之個性、慣性、特徵、筆劃關聯及組織方式
均相同，足見被告確實有向有代表原告權限之蔡城簽訂系爭
房屋租賃契約之事實。至於原告雖有提出蔡城之一般日常文
件，惟兩份文件之書寫字跡均有所不同，自難逕認為蔡城親
自簽名所為。是被告主張係為有權占有系爭房屋等語，於法
有據，自屬可採。
五、從而，原告本於民法所有權及共有人回復共有物之法律關係
，請求被告應將臺北縣三重市○○段61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北
縣三重市○○路○段○號2樓之房屋，騰空返還予原告及其他
共有人全體，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
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六、至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
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
必要，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
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99年12月10日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三重簡易庭
法官趙炳煌
以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中華民國99年12月10日
書記官胡明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