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5年度簡上字第651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5年簡上字第651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6年01月23日

裁判案由：律師法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5年度簡上字第651號上訴人即被告甲○○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違反律師法案件，不服本院高雄簡易庭中華民國95年2月27日94年度簡字第7573號第一審簡易判決（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案號：94年度偵字第20044號），提起上訴，本院管轄之第二審合議庭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撤銷。
甲○○連續未取得律師資格，意圖營利而辦理訴訟事件，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事實
一、甲○○與乙○○均係龍祥公司破產財團之債權人，並俱為高屏地區自救會（下稱自救會）之成員。詎甲○○明知自身並未取得律師資格，復非依法令執行業務，而本不得辦理訴訟事件，竟基於意圖營利之概括犯意，自民國87年12月1日起至91年12月10日止，連續藉附表1所示為自救會成員出庭應訊、撰寫或遞送書狀等代辦訴訟事件之機會，向自救會申請該附表所示之報酬，並已順利領取該附表編號1至38所示之報酬以牟利。嗣因甲○○向對曾任自救會召集人之乙○○請求發給連同該附表編號39至43所示報酬在內之金額未果後，對乙○○提起民事之給付報酬金訴訟，乙○○乃向檢察官告發全情。
二、案經乙○○告發，嗣由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聲請簡易判決處刑。
理由
壹、證據能力方面附表1所示被告代辦訴訟事件之各該書狀及費用統計（申請）表，與被告92年9月15日民事起訴狀，就被告曾撰寫各該書狀、提起民事訴訟等待證事實，尚非傳聞（蓋並非以各該書狀內容資為所載特定內容為真實之證明），而係具關聯性之證據文書，則在該等書件之取得，俱無違法疑慮之情況下，當然具有證據能力，合先指明。
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甲○○固坦言其曾在未取得律師資格之情況下，代辦附表1所示之訴訟相關事項，並已向自救會申領附表1編號1至38所示之報酬等情，惟矢口否認有何違反律師法之犯行，並辯稱：我係經自救會召集人之指定，為連同自身在內之自救會成員撰寫書狀以爭取全體債權人之利益，此段期間中我所申領之金額，都是一些跑腿費等必要費用，而遠低於一般律師收取報酬之標準，我並未違反律師法云云。經查：
(一)被告並未取得律師資格，復非依法令執行業務，惟因屬龍祥公司破產財團債權人並受自救會推舉之故，乃自87年12月1日起至91年12月10日止，連續為自救會代辦如附表1所示之訴訟事件相關事務，並已向自救會申請領得該附表編號1至38所示之報酬，至該附表編號39至43所示之部分，則申請未果，被告遂為此向曾任自救會召集人之乙○○提起報酬給付訴訟等情，為被告坦言在卷（本院卷第33、58、114至115頁），並經證人乙○○於本院審理中，到庭證稱：自救會是在龍祥公司破產後，約於79、80年間成立的，我於88年間加入成為會員，也曾擔任召集人，在我印象中，自救會對外提出之書狀，是被告負責的，伊始自救會並無經費，是以並未支付被告相關費用，約自87年（應係指該年12月）起，自救會開始支付影印、打字、郵務費用及撰狀費予被告，如此已行之有年，期間，被告尚曾自行訂定每頁100元之撰狀費計算標準，並依之向自救會請款，迄至91年（應係指該年底）自救會決議不再興訟後，被告因向時任召集人的我請領後續款項未果，就針對未領得之部分提出訴訟加以請求等語明確（本院卷第102至103頁），且有附表1所示被告代辦訴訟事件之各該書狀影本及費用統計（申請）表（各該證據出處參該附表所示）、被告92年9月15日民事起訴狀（本院92年度雄小字第3218號卷，第3至4頁）等件附卷可稽，自堪認明。
(二)被告雖另以前開情詞置辯。惟查，被告就其所申請如附表1所示之撰（書）狀費、送狀費及出庭費等項，無一提出單據資為依憑，原無由猶遽信被告確實有各該支出。再者，姑不論由附表1所示撰（書）狀費乙項之計算標準，雖伊始係以每份200元或500元計，然旋改為約以每張50元計，嗣又經提高為約以每張100元計，亦即被告所申請之撰（書）狀費，非但係以與送狀距離毫無關聯性之書狀張數計算，復顯高於筆、墨、紙張等正當耗損支出，而已難認屬相當；況被告就附表1編號3至4、31、39至42所示各部分，均另行出示單據請求郵務、往來車資等相關費用，更足徵被告所請之撰（書）狀費等項，要非屬必要之跑腿等費用甚明。被告既在未實際支出金額之情形下，申領各該撰（書）狀、送狀及出庭等不相當且非屬必要之費用，則其在代辦附表1所示各項訴訟事件之初，原即有營利之意圖，並確已獲有利益（指附表1編號1至38之部分），甚為灼然，被告空言抗辯僅係申領必要費用云云，並非事實，不足採信。末律師法第48條第
1項罪名之成立，以未取得律師資格，意圖營利而辦理訴訟事件，且非依法令執行業務為已足，本不限於所辦理之訴訟事件未兼及自身利益，或應按一般律師收取報酬之標準計費等項，是以被告另執其係為連同自身在內之全體自救會成員爭取利益，及計費標準遠低於一般律師所收取報酬2節，推論其未有違反律師法之犯行，也核屬無據，併指明之。
(三)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在未取得律師資格之情況下，連續意圖營利而辦理訴訟事件之犯行，至堪認定。
二、查被告行為後，如附表2所示之相關法律均業經變更，並俱於95年7月1日施行，玆經比較結果，裁判時法並未較為有利，從而依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自應適用各該行為時法，亦即修正前法，合先敘明（至刑法第11條雖亦有文字修正，惟無關行為可罰性之認定，自不生新舊法比較之問題，而應直接適用裁判時法；另律師法第48條第1項則未經修正）。又律師法第48條第1項固以辦理「訴訟事件」為構成要件，惟揆其立法意旨，乃在防止未取得律師資格者不法執行律師職務牟利，破壞司法之公平與當事人權益，而為人撰作書狀，原顯屬為律師職務之執行（司法院30年院2204號解釋意旨參照），足徵該法文所謂之「訴訟事件」，本應及於起訴前撰狀或到庭告發、告訴等階段，而非單指繫屬後之各級法院受訴審判事件（案件），否則將無法達立法規範之目的。是故核被告關於附表1之所為，均係犯律師法第48條第1項之未取得律師資格，意圖營利而辦理訴訟事件罪。被告前後數次犯行，時間緊接，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者，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之規定，從一重論處。
三、原審之判決，固非無見。惟被告之連續違反律師法犯行乃係自87年12月1日起至91年12月10日止，已如前述，原審認被告之連續違反律師法犯行，尚及於92年間，自嫌未恰；原審復就檢察官已請求之被告涉嫌刑法第157條包攬訴訟犯行，漏未予以判決，也容有疏誤（理由參見下述四之說明；至原審雖未及新舊法比較，惟現行刑法第2條第1項以適用行為時法為原則，且本案比較結果，仍應適用行為時法，業如前述，是原審判決適用行為時法即無不當，併予敘明）。被告上訴意旨，仍執陳詞，否認犯行，雖無理由，然原審判決既有上開可議，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本院審酌被告在未取得律師資格之情形下，數次為自救會代辦訴訟事件並從中牟利，所為已然破壞司法之公平與當事人權益，而係屬不該，且被告於偵審程序中，一再飾詞否認犯行，也難認其稍具悔意，惟念被告迄已年滿81歲，然除本案外，未曾受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可按，堪信素行非惡，末並斟酌被告已申領之代辦訴訟事件報酬，加總是為13750元，尚非甚多等一切情狀，爰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四、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意旨另略以：被告另基於意圖漁利之概括犯意，連續自87年12月某日起至92年某日止，包攬辦理訴訟案件（檢察官雖曾於原審95年2月23日調查程序中，當庭以言詞刪除原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所載之部分「犯罪事實」，惟姑不論該言詞陳述之效力為何，因玆經更正後之聲請簡易判決處刑犯罪事實內，仍留有「包攬訴訟」等語，是以刑法第157條之包攬訴訟犯嫌，顯屬本案聲請簡易判決處刑之範圍甚明）；復猶承先前違反律師法之意圖營利概括犯意，繼於92年間（亦即92年1月9日起至同年4月7日止），連續擅為自救會撰寫書狀以牟利，所為乃分別涉犯刑法第157條之包攬訴訟罪嫌，及律師法第48條第1項之未取得律師資格，意圖營利而辦理訴訟事件罪嫌等語。經查：
(一)就被告涉犯刑法第157條之包攬訴訟罪嫌部分
1.按刑法上第157條所謂意圖漁利，係意圖從中取利之意，另所謂包攬，則係不法對他人尚未展開之訴訟，主動積極為承包招攬之行為（司法院35年院解字第3104號解釋參照），如對外表示收費低廉以包辦詞訟，即屬是例，律師如有包攬之情形時，亦含括在內（最高法院24年度總會決議34參照）。
2.被告於自救會在79、80年間成立之處，即經眾人推舉負責撰寫對外之書狀，惟約自87年12月起，方開始向自救會申領影印、打字、郵務、撰狀、送狀、出庭等費用，業經證人乙○○於本院審理中證述屬實，顯見被告於最初係因遭受推舉，方為自救會撰寫書狀，且被告伊始欠缺從中取利之意圖，被告既非在自救會尚未展開相關訴訟前，主動、積極為承包招攬訴訟之行為，則其所為核自與刑法上第157條所欲規制之包攬訴訟犯行有別，被告此部分犯嫌應認尚有未足。
(二)就被告涉嫌續於92年1月9日起至同年4月7日止，亦違反律師法第48條第1項之罪部分
1.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檢察官認被告涉嫌此部分犯行，乃係以其前於訴請乙○○給付報酬金之民事訴訟中，所自行製作、提出之「92年龍祥關係企業債權人高屏地區代表會書狀費用表」（下稱更正前費用表，本院92年度雄小字第3218號卷第6頁正、反面）2紙，資為唯一之論據。
2.經核，前開更正前費用表2紙，固載明被告迭於92年1月9日、同年3月13日、同年4月1日、同年4月7日間，尚曾
5次基於為自救會之意思而撰寫書狀，嗣並以該更正前費用表資為依據以申請撰狀等相關費用。惟經以留存之各該書狀影本進行比對確認後，被告已自行將撰狀期日更正如附表1編號39至43所示，有「93年龍祥關係企業債權人高屏地區代表會書狀費用表」（下稱更正後費用表，本院93年度雄小字第1351號卷，下稱雄小卷，第64頁）暨各該書狀影本（雄小卷第65、76、78、80至87頁，發查卷第14至28頁）各1份在卷足稽，則被告最後為自救會撰狀之日，自應為91年12月10日甚明，此外，本院遍查全卷復未發現其他書狀等積極證據資料，可堪認明被告於92年間，確續為自救會代辦訴訟事件以營利，從而被告此部分之犯罪嫌疑，亦顯屬未足。
(三)綜上所述，被告此2部分之犯行，犯罪嫌疑均尚有未足，惟檢察官認各該部分與前經論科之本案犯行間，分別存有想像競合犯、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1第1項、第3項、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律師法第48條第1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條第1項但書，修正前刑法第56條（現已刪除）、第41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現已刪除），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丙○○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6年1月23日
刑事第十庭審判長法官陳玉聰
法官楊淑珍法官莊珮吟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華民國96年1月23日
書記官蔡妮君┌────────────────────────────────────────────────┐│附表1：│├─┬─────────────────────────┬──────┬─────────────┤│編│代辦訴訟事件之內容│所申領之報酬│備註與證物出處││號││（新臺幣）││├─┼─────────────────────────┼──────┼─────────────┤│1│代撰87年12月1日致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高雄│撰狀費200元│93年度發查字第4832號卷，下│││地檢署）刑事告訴狀1份8頁（頁數算至理由欄末行，證│送狀費50元│稱發查卷，第33至42頁│││據欄不算入，下同）│合計250元││├─┼─────────────────────────┼──────┼─────────────┤│2│代撰88年1月19日致高雄地檢署檢察長刑事聲請狀1份11│同上│本院卷第60至67頁│││頁│││├─┼─────────────────────────┼──────┼─────────────┤│3│代撰88年9月3日致最高法院檢察署檢察長刑事檢舉狀1│撰狀費200元│發查卷第29至32頁。另請求45│││份5頁││元之郵務費用│├─┼─────────────────────────┼──────┼─────────────┤│4│代撰89年1月7日致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下稱高雄高│撰狀費500元│本院卷第80至87頁。另請求往│││分院）刑事再審狀1份10頁││來北高之車資與用膳費用1155│││││元│├─┼─────────────────────────┼──────┼─────────────┤│5│代撰89年1月27日致高雄地檢署刑事告訴狀1份4頁│撰狀費200元│本院卷第118之1至之6頁│├─┼─────────────────────────┼──────┼─────────────┤│6│代撰89年2月29日致高雄高分院檢察署刑事聲請再議狀1│撰狀費500元│本院卷第74至79頁│││份5頁│││├─┼─────────────────────────┼──────┼─────────────┤│7│代撰89年6月致高雄地檢署補充理由狀1份7頁│費用不詳│發查卷第43至52頁│├─┼─────────────────────────┼──────┼─────────────┤│8│代撰89年6月30日書狀（事由：日航酒店）9頁│書狀費450元│發查卷第62頁反面│├─┼─────────────────────────┼──────┼─────────────┤│9│代撰89年7月6日書狀（事由：逾期登記債權）2頁│書狀費100元│同上│├─┼─────────────────────────┼──────┼─────────────┤│10│代撰89年7月14日致法務部長檢舉狀28頁│書狀費1400元│同上│├─┼─────────────────────────┼──────┼─────────────┤│11│代撰89年7月14日致黑金處理中心檢舉狀13頁│書狀費650元│同上│├─┼─────────────────────────┼──────┼─────────────┤│12│89年8月7日為自救會成員出庭應訊│出庭費100元│同上│├─┼─────────────────────────┼──────┼─────────────┤│13│代撰89年8月9日書狀（事由：逾期登記債權）2頁│書狀費100元│同上│├─┼─────────────────────────┼──────┼─────────────┤│14│代撰89年9月4日書狀（事由：逾期登記債權）3頁│書狀費150元│同上│├─┼─────────────────────────┼──────┼─────────────┤│15│代撰89年9月13日書狀（事由：逾期登記債權）2頁│書狀費100元│同上│├─┼─────────────────────────┼──────┼─────────────┤│16│89年10月30日為自救會成員出庭應訊│出庭費100元│同上│├─┼─────────────────────────┼──────┼─────────────┤│17│代撰89年10月30日書狀（事由：日航酒店）1頁│書狀費50元│同上│├─┼─────────────────────────┼──────┼─────────────┤│18│代撰89年12月15日書狀（事由：逾期登記債權）5頁│書狀費250元│同上│├─┼─────────────────────────┼──────┼─────────────┤│19│代撰89年12月25日書狀（事由：逾期登記債權）4頁│書狀費200元│同上│├─┼─────────────────────────┼──────┼─────────────┤│20│代撰90年1月8日存證信函（事由：7項資產）1頁│書狀費50元│同上│├─┼─────────────────────────┼──────┼─────────────┤│21│代撰90年1月8日存證信函（事由：7項資產）1頁│書狀費50元│同上│├─┼─────────────────────────┼──────┼─────────────┤│22│90年1月20日為自救會成員出庭應訊│出庭費100元│同上│├─┼─────────────────────────┼──────┼─────────────┤│23│代撰90年5月7日書狀（事由：日航酒店）2頁│書狀費100元│同上│├─┼─────────────────────────┼──────┼─────────────┤│24│代撰89年5月18日書狀（事由：日航酒店）2頁│書狀費100元│同上│├─┼─────────────────────────┼──────┼─────────────┤│25│代撰90年9月10日書狀（事由：逾期登記債權）2頁│書狀費100元│發查卷第62頁正面│├─┼─────────────────────────┼──────┼─────────────┤│26│代撰90年9月10日書狀（事由：7項資產）1頁│書狀費50元│同上│├─┼─────────────────────────┼──────┼─────────────┤│27│代撰90年9月13日書狀（事由：日航酒店）2頁│書狀費100元│同上│├─┼─────────────────────────┼──────┼─────────────┤│28│代撰90年10月15日致最高法院檢察署狀（事由：7項資產│書狀費800元│同上│││）16頁│││├─┼─────────────────────────┼──────┼─────────────┤│29│代撰90年10月19日書狀（事由：逾期登記債權）4頁│書狀費200元│同上│├─┼─────────────────────────┼──────┼─────────────┤│30│代撰90年10月31日致最高法院檢察署狀（事由：7項資產│書狀費100元│同上│││）2頁│││├─┼─────────────────────────┼──────┼─────────────┤│31│代撰90年11月19日致最高法院檢察署檢舉三狀4頁雙面│書狀費200元│發查卷第61頁。另請求34元之│││││郵務費用。│├─┼─────────────────────────┼──────┼─────────────┤│32│代撰91年1月24日致高雄高分院聲請狀6頁雙面│書狀費1200元│發查卷第61頁│├─┼─────────────────────────┼──────┼─────────────┤│33│代撰91年3月4日致高雄高分院聲請狀6頁雙面│書狀費1000元│同上│├─┼─────────────────────────┼──────┼─────────────┤│34│代撰91年3月4日致高雄高分院聲請狀4頁雙面│書狀費800元│同上│├─┼─────────────────────────┼──────┼─────────────┤│35│代撰91年3月4日致高雄高分院聲請狀1頁雙面│書狀費100元│同上│├─┼─────────────────────────┼──────┼─────────────┤│36│代撰91年3月4日致高雄高分院聲請狀4頁雙面│書狀費800元│同上│├─┼─────────────────────────┼──────┼─────────────┤│37│代撰91年3月4日致臺灣高雄地方法院聲請狀2頁雙面│書狀費350元│同上│├─┼─────────────────────────┼──────┼─────────────┤│38│代撰91年6月7日致最高法院上訴狀10頁雙面│書狀費2000元│同上│├─┼─────────────────────────┼──────┼─────────────┤│39│撰寫91年8月20日致法務部聲請狀1頁│撰狀費100元│本院93年度雄小字第1351號卷│││││，下稱雄小卷，第64、65頁。│││││報酬已申請但未領得（下同）│││││，另請求46元之郵務費用。│├─┼─────────────────────────┼──────┼─────────────┤│40│撰寫91年8月20日致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聲請狀1頁│撰狀費100元│雄小卷第64、76頁。另請求46│││││元之郵務費用。│├─┼─────────────────────────┼──────┼─────────────┤│41│撰寫91年11月6日致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聲請狀1頁│撰狀費100元│雄小卷第64、78頁。另請求41│││││元之郵務費用。│├─┼─────────────────────────┼──────┼─────────────┤│42│撰寫91年12月2日致法務部長聲請狀9頁│撰狀費900元│雄小卷第64、80至87頁。另請│││││求44元之郵務費用。│├─┼─────────────────────────┼──────┼─────────────┤│43│撰寫91年12月10日致最高法院檢察署聲請狀26頁│撰狀費2600元│雄小卷第64頁、發查卷第14至│││││28頁│├─┴─────────────────────────┴──────┴─────────────┤│合計被告所申請之撰（書）狀費、送狀費，出庭費，加總是為17550元，並已實際領得其中之13750元。│└────────────────────────────────────────────────┘┌────────────────────────────────────────────────┐│附表2：│├──────┬─────────────┬─────────────┬───────┬─────┤│相關變更條文│行為時法（下稱舊法）之內容│裁判時法（下稱新法）之內容│比較理由│備註│├──────┼─────────────┼─────────────┼───────┼─────┤│【罰金刑最低│罰金：（銀元）1元以上。有│罰金：新臺幣1000元以上，「│罰金刑加（減）│舊法均較為││度刑之變更與│期徒刑加減者，其最高度及最│以百元計算」。有期徒刑或「│之最低數額，由│有利。││加、減】刑法│低度同加減之。拘役或罰金加│罰金」加減者，其最高度及「│銀元1元即新臺│││第33條第5款│減者，僅加減其最高度。│最低度」同加減之。拘役加減│幣3元，提高成│││、第67條、第││者，僅加減其最高度。│為新臺幣100元│││68條│││；又罰金刑之最││││││低度刑亦同加（││││││減）之。││├──────┼─────────────┼─────────────┼───────┼─────┤│【連續犯】│第56條：「連續數行為而犯同│（刪除）│新法刪除連續犯│被告先後43│││一之罪名者，以一罪論。但得││之規定。│次之犯行，│││加重其刑至2分之1。」│││依新法須分││││││論併罰，依││││││舊法則僅論││││││一罪，是舊││││││法有利。│├──────┼─────────────┼─────────────┼───────┼─────┤│【易科罰金折│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易科罰金折算標│舊法有利。││算標準變更】│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個月│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個月│準由銀元300元│││修正前刑法第│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即新臺幣900元│││41條第1項前│得以（銀元，下同）1元以上│，得以新臺幣1000元、2000元│，提高為以新臺│││段、修正前罰│3元以下折算1日，易科罰金│或3000元折算1日，易科罰金│幣1000元、2000│││金罰鍰提高標│。依刑法第41條易科罰金…就│。│元或3000元折算│││準條例第2條│其原定數額提高為100倍折算││1日。│││→現行刑法第│1日；法律所定罰金數額未依│││││41條第1項前│本條例提高倍數，或其處罰法│││││段│條無罰金刑之規定者，亦同。││││╠══╤═══╧═════════════╧═════════════╧═══════╧═════╣║結果│1.論罪科刑方面：玆整體比較適用結果，以舊法罪數較少，且併科罰金刑之最低度刑較低，均較有利。║║│2.易刑規定方面（尚無須與論罪科刑規定整體適用）：舊法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較低，較為有利。║╚══╧═════════════════════════════════════════════╝附錄本案所犯法條：
《律師法第48條第1項》未取得律師資格，意圖營利而辦理訴訟事件者，除依法令執行業務者外，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萬元以上15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