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3年訴字第1361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4年04月21日
裁判案由：偽造文書等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3年度訴字第1361號公訴人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己○○男民國5選任辯護人楊偉聖律師被告丙○○男民國5選任辯護人 林瑑琛 律師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2年度偵字第2408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己○○共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處有期徒刑壹年。緩刑參年。如附表編號2所示在職證明書上偽造之「 劉光雄 醫院」及「劉光雄」印文各壹枚；及偽造之「劉光雄醫院」及「劉光雄」印章各壹枚，均沒收之。
丙○○共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處有期徒刑拾月。緩刑參年。如附表編號2所示在職證明書上偽造之「劉光雄醫院」及「劉光雄」印文各壹枚；及偽造之「劉光雄醫院」及「劉光雄」印章各壹枚，均沒收之。
事實
一、民國88年5月間，大眾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大眾銀行）為開發市場上頂級企業業務，進而配合其主要經營者、資深經理人之理財需求，乃推出「 尚賓 專案」，提供企業高階主管及專業人士信用貸款，適用貸款對象包含醫師，貸款金額範圍通常在新臺幣（下同）1百萬元至3百萬元之間，上開人士僅須提出職業資格證書、年資證明文件及薪資扣繳憑單影本，經審核通過後，即可獲得貸款，而乙○○（另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92年度偵字第24089號處分書為不起訴處分，惟該處分書當事人欄僅記載乙○○地址、大眾銀行襄理，承辦「尚賓專案」業務。又乙○○為順利推動該專案，乃與臺灣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臺灣人壽公司）高雄分公司合作，透過該公司保險業務人員，以散發傳單、刊登報紙之方式，結合保險及貸款，向醫師招攬業務，先由保險業務員協助醫師向大眾銀行貸款，再由貸款戶與臺灣人壽公司簽訂保險契約，待核貸撥款後，即扣繳保險費。另89年間，丁○○（另由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署檢察官偵查中）擔任臺灣人壽公司高雄分公司「德勝通訊處」保險業務員後，因業務上得知「尚賓專案」，乃得以結識乙○○，嗣因經濟不佳，為易於賺取保險費傭金；且因己○○係中山醫學院復健系畢業，擔任醫師，丁○○曾向其推廣業務，但由於己○○信用不佳，無法辦理貸款，丁○○即告知己○○可透過朋友出面貸款，再向朋友借款，該二人乃利用大眾銀行審核之疏失，除與姓名年籍均不詳、自稱「 廖代書 」（丙○○貸款案部分）或其他不知名之代書（戊○○貸款案部分）等成年人，共同基於偽造私文書、偽造及變造特種證書之犯意聯絡；復分別與丙○○、戊○○（另經本院以92年度訴字第23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5月確定）共同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或行使偽造、變造特種證書及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戊○○貸款部分，丁○○未參與詐欺取財犯行），並基於概括犯意（詳細情形詳如後述），分別推由丙○○、戊○○偽以醫師名義，填寫大眾銀行借款申請書及調查表，向大眾銀行辦理貸款，情形如下：
㈠89年6月17日（即申請貸款日）前某日，己○○介紹友人丙
○○（不具醫師身分）以醫師名義向大眾銀行借款，而丙○○、己○○均明知如不具醫師資格，依丙○○當時身分、地位及所得，非提供擔保，無法向銀行貸得款項，如以醫師名義貸款，需交付偽造或變造之資格證書、年資證明文件及薪資扣繳憑單影本，供銀行審核，竟欲偽以醫師名義貸款，與丁○○共同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行使偽造及變造特種證書、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與自稱「廖代書」之成年男子共同基於偽造私文書、偽造及變造特種證書之犯意聯絡，丙○○先於前述介紹日至89年6月17日間某日，依己○○之指示，將書，表明其於「 九如 診所」擔任復健科主治醫生，再由己○○利用其於「九如診所」、「聖新醫院」及「宏仁醫院」（現更名為橋頭社區醫院）任職之機會，除取得「九如診所」院長 陳俊斌 之復健科專科醫師證書影本；「九如診所」 空白 職員在職證明書、86年度至88年度空白各類所得扣繳及免扣繳憑單正本（下稱扣繳憑單）【均尚未蓋用醫院及院長印章】；「聖新醫院」及「宏仁醫院」86年度至88年度空白扣繳憑單正本（業經該醫院不知情承辦人員蓋用醫院及院長印章）外，並於前開「九如診所」空白職員在職證明書、86年度至88年度空白扣繳憑單正本上，接續盜蓋「九如診所」、院長「陳俊斌」印文。嗣己○○旋將丙○○師證書影本、扣繳憑單正本交付丁○○，且以新臺幣（下同）8千元之代價，透過丁○○委託與 渠有 犯意聯絡之「廖代書」實施偽造、變造行為，而「廖代書」除影印行政院衛生署核發之復健科專科醫師證書影本，再將上開證書影本上之「陳俊斌」姓名、出生年月日、打字方式，更正為丙○○年籍，並換貼照片後影印，而變造上開證書；復於「九如診所」、「聖新醫院」及「宏仁醫院」86年度至88年度空白扣繳憑單正本上，以打字方式，虛偽填載丙○○於前開醫院任職之所得情形，再影印之，而接續偽造私文書。待被告己○○於前開「九如診所」職員在職證明書上，以手寫方式，虛偽記載丙○○於該診所擔任復健科專任醫師等文字，並將影本交付丁○○，而偽造特種文書；且當「廖代書」將上開申請書、偽造及變造文件交付丁○○後，丁○○旋於89年6月17日，將該資料交付不知情之乙○○，提出貸款申請，而行使之。又大眾銀行完成徵信、審核後，丁○○接獲乙○○通知後，乃於89年6月20日，與己○○陪同丙○○至大眾銀行辦理對保手續，當乙○○於辦理對保手續時，對前來對保之丙○○稱呼「林醫師」，丙○○竟未為反對之意思，仍於借據上簽名，致使大眾銀行誤認丙○○具醫師身分，有償還債務之能力，於未提供擔保下，即核貸撥款340萬元至丙○○設於大眾銀行之帳戶，而上開款項除其中百分之5充作保險費，由丁○○介紹丙○○投保臺灣人壽壽險，並獲取約5萬元保險傭金外，另己○○亦向丙○○借款90萬元，餘款則供丙○○運用，足生損害於大眾銀行、「九如診所」、「聖新醫院」、「宏仁醫院」、「陳俊斌」等人及國家課稅及行政院衛生署管理醫師證照之正確性，嗣丙○○於案發後，乃於91年1月29日清償上開款項。㈡另己○○、丙○○貸得上開款項後，因投資股票失利，復承
上開犯意，於89年10月間之某日，丙○○欲藉由戊○○偽以醫師名義向大眾銀行貸款，再向戊○○借款，乃詢問戊○○是否願意辦理貸款，並表示有辦法透過己○○辦理貸款，戊○○同意後，三人明知如不具醫師資格，依戊○○當時身分、地位及所得，非提供擔保，無法向銀行貸得款項，如以醫師名義貸款，需交付偽造或變造之資格證書、年資證明文件，供銀行審核，竟欲偽以醫師名義貸款，共同基於行使偽造、變造特種證書及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與丁○○及不知名之代書共同基於偽造、變造特種證書之犯意聯絡，戊○○先於89年11月15日前之某日，將轉交己○○，復依己○○指示，填具大眾銀行借款申請書及調查表，表明其於「劉光雄醫院」擔任內科主治醫生，除由己○○透過丁○○委託其配合之代書，影印行政院衛生署核發之醫師證書正本，再將上開證書影本上之姓名、出生年月日、籍貫等欄位，以打字方式，更正為戊○○年籍，並換貼戊○○照片後影印，而變造上開證書；且由丁○○、己○○等人共同利用不知情之刻印業者，偽刻「劉光雄醫院」、院長「劉光雄」印章，蓋於偽造之劉光雄醫院在職證明書上，各偽造印文1枚，並由己○○填載不實資料，而偽造該在職證明書。嗣己○○將上開申請書、偽造及變造文件交付不知情之乙○○，提出貸款申請，而行使之。又大眾銀行完成徵信、審核後，己○○接獲乙○○通知後，乃於89年11月15日，攜同戊○○至大眾銀行辦理對保手續，並告知戊○○欲以醫師身分對保，當乙○○於辦理對保手續時，對前來對保之戊○○稱呼「傅醫師」，戊○○竟未為反對之意思，仍於借據上簽名，致使大眾銀行陷於錯誤，誤認戊○○具醫師身分，有償還債務之能力，於未提供擔保下，即核貸撥款300萬元至戊○○設於大眾銀行之帳戶，戊○○除取得70萬元外，餘45萬元、185萬元則分別借予己○○、流向丙○○，足生損害於大眾銀行、「劉光雄醫院」、「劉光雄」等人及行政院衛生署管理醫師證照之正確性，嗣戊○○未依約繳納本息，乃循線查獲上情。又上開貸款部分，戊○○原積欠本金29
4萬7784元，嗣於93年1月5日，己○○償還戊○○借款本金45萬元、利息9萬2516元，而戊○○旋將其中50萬2516元償還大眾銀行。
二、案經戊○○行訴由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訊據被告己○○坦承上開犯行；而被告丙○○僅就犯罪事實㈠部分，坦承其以醫生身分向大眾銀行辦理貸款，並認罪，餘皆否認犯罪。被告丙○○辯稱：伊僅單純向戊○○借款，並未慫恿戊○○辦理貸款，亦未將戊○○章轉交己○○，係之前向戊○○借款時，因戊○○亦需用款，問有何管道可以借款，伊就表示己○○曾幫其辦理貸款，可以找己○○，且戊○○貸得款項後，伊僅借得140萬元等語。經查：
㈠88年5月間，大眾銀行為開發市場上頂級企業業務，進而配
合其主要經營者、資深經理人之理財需求，乃推出「尚賓專案」，提供企業高階主管及專業人士信用貸款，適用貸款對象包含醫師，貸款金額範圍通常在100萬元至300萬元之間，上開人士僅須提出職業資格證書、年資證明文件及薪資扣繳憑單影本，經審核通過後，即可獲得貸款，而乙○○則為大眾銀行襄理，承辦「尚賓專案」業務。又乙○○為順利推動該專案，乃與臺灣人壽公司高雄分公司合作，透過該公司保險業務人員，以散發傳單、刊登報紙之方式，結合保險及貸款，向醫師招攬業務，先由保險業務員協助醫師向大眾銀行貸款，再由貸款戶與臺灣人壽公司簽訂保險契約，待核貸撥款後，即扣繳保險費；另89年間，丁○○擔任臺灣人壽公司高雄分公司「德勝通訊處」保險業務員等情。業據證人乙○○、證人即大眾銀行徵信人員方竣由；證人丁○○、甲○於本院證述明確【詳本院92年度訴字第23號卷㈠第44頁、第99頁第12行、第151頁第10行以下；本院92年度訴字第23號卷㈡第184頁第7行以下、第208頁倒數第3行以下】，並有大眾銀行尚賓專案資料、臺灣人壽公司93年3月8日93臺壽展字第0054號函附德勝通訊處任職人員名冊等相關資料在卷可參【詳90年度發查字第2534號卷第9頁至第14頁、本院92年度訴字第23號卷㈡第68頁以下】，是此部分之事實，堪以認定。
【本件被告及辯護人對卷內所有證據資料，均不爭執證據能力（詳本院卷㈡第60頁第9行以下），先予敘明】。
㈡關於犯罪事實㈠部分：
查89年6月17日（即申請貸款日）前某日，被告己○○介紹友人被告丙○○以醫師名義向大眾銀行借款，而丙○○應允後，則依被告己○○之指示，將瑞，且填具大眾銀行借款申請書，表明其於「九如診所」擔任復健科主治醫生，再由被告己○○利用其於「九如診所」、「聖新醫院」及「宏仁醫院」任職之機會，除取得「九如診所」院長陳俊斌之復建科專科醫師證書影本；「九如診所」空白職員在職證明書、86年度至88年度空白扣繳憑單【均尚未蓋用醫院及院長印章】；「聖新醫院」及「宏仁醫院」86年度至88年度空白扣繳憑單正本（業經該醫院不知情承辦人員蓋用醫院及院長印章）外，並於前開「九如診所」空白職員在職證明書、86年度至88年度空白扣繳憑單正本上盜蓋「九如診所」、院長「陳俊斌」印文。嗣被告己○○旋將丙○○銘，且以8千元之代價，透過丁○○委託與渠有犯意聯絡之「廖代書」實施偽造、變造行為，而「廖代書」除影印行政院衛生署核發之復健科專科醫師證書影本，再將上開證書影本上之「陳俊斌」姓名、出生年月日、位，以打字方式，更正為丙○○年籍，並換貼照片後影印，而變造上開證書；復於「九如診所」、「聖新醫院」及「宏仁醫院」86年度至88年度空白扣繳憑單正本上，以打字方式，虛偽填載丙○○於前開醫院任職之所得情形，再影印之，而接續偽造私文書。待己○○於前開「九如診所」職員在職證明書上，以手寫方式，虛偽記載丙○○於該診所擔任復健科專任醫師等文字，並將影本交付丁○○，而偽造特種文書；且當「廖代書」將上開申請書、偽造及變造文件交付丁○○後，丁○○旋於89年6月17日，將該資料交付不知情之乙○○，提出貸款申請，而行使之。又大眾銀行完成徵信、審核後，丁○○接獲乙○○通知後，乃於89年6月20日，與己○○陪同丙○○至大眾銀行辦理對保手續，當乙○○於辦理對保手續時，對前來對保之丙○○稱呼「林醫師」，丙○○竟未為反對之意思，仍於借據上簽名，致使大眾銀行誤認丙○○具醫師身分，有償還債務之能力，於未提供擔保下，即核貸撥款340萬元至丙○○設於大眾銀行之帳戶，而上開款項除其中百分之5充作保險費，由丁○○介紹丙○○投保臺灣人壽壽險，並獲取約5萬元保險傭金外，另己○○亦向丙○○借款90萬元，餘款則供丙○○運用等情。業據被告己○○、丙○○於本院為有罪之陳述（詳本院卷㈡第59頁第3行以下）；且經被告己○○及丙○○、證人丁○○及證人乙○○於本院證陳明確（詳本院卷㈠第102頁第3行以下及第11行以下、第112頁至第115頁、第115頁倒數第2行以下至第116頁倒數第3行；本院卷㈡第63頁至第66頁、第67頁至第74頁、第76頁至第79頁），互核彼此供述一致。此外復參以：
①前開申請貸款資料，有借據及大眾銀行函附之如附表所示偽
造及變造文件、貸款申請書、個人授信核貸書、徵信報告、丙○○㈡第339頁、本院卷㈡第1頁至第19頁（不含第2頁、第18頁）】。
②另依行政院衛生署醫師登錄資料，查無被告丙○○之人，而
如附表編號1所示復健科專科醫師證書，係陳俊斌（即九如診所院長）醫師所有；且被告丙○○均為曾於「九如診所」、「聖新醫院」及「宏仁醫院」工作，該如附表編號2所示職員在職證明書、扣繳憑單亦非「九如診所」、「聖新醫院」及「宏仁醫院」所開立之事實，亦有行政院衛生署94年2月23日衛署醫字第0940003582號書函所附證書範本、九如診所94年1月26日函附扣繳憑單、聖新醫院94年3月4日新字第94年3月4日0001號函附扣繳憑單及橋頭社區醫院（原名宏仁醫院）94年2月14日橋醫字第94021401號函附扣繳憑單附卷可稽。是被告丙○○不具醫師身分，且未於「九如診所」、「聖新醫院」及「宏仁醫院」擔任醫師之事實，應堪以認定。
③又因被告己○○於本院證陳：被告丙○○向大眾銀行辦理貸
款時，伊曾向被告丙○○告知丁○○認識之人可幫忙製作不實扣繳憑單及醫生證書，而被告丙○○同意以此方式貸款等語綦詳（詳本院卷㈡第76頁倒數第10行以下）。且佐以被告丙○○向大眾銀行辦理貸款時，確於申請書上填載其係中山醫學院醫學系畢業，目前於九如診所擔任醫師等語（詳本院卷㈡第3頁），足見被告丙○○確欲偽以醫師身分辦理貸款。本院認為在一般借款經驗上，如欲向銀行借款，銀行為擔保債權，通常均會要求貸款戶提供擔保，具身分、地位之人，縱無須提供擔保，亦須繳交職務證明、所得證明，資以證明其償還能力，而被告丙○○學歷係大學肄業，於貸款時係擔任證券公司經理（詳警訊卷第13頁正面職業欄、第13頁背面第2行），顯見其在金融業已有相當之歷練，豈有不知本件貸款雖不要求提供擔保，但應提出證明身分之文件；且因其擔位證券公司經理職務，如已可申請尚賓專案貸款，實無另以醫師名義貸款，益徵被告丙○○應知悉其當時所任職務無法辦理尚賓專案貸款，方以偽造、變造文件辦理貸款甚明。況被告丙○○已知係以偽造文件辦理貸款，縱被告丙○○未實際參與偽造、變造行為，亦未見過該偽造、變造文件，然該偽造、變造行為，並未逾越共同謀議之範圍，尚難解免罪責。
④按詐欺罪，為即成犯，不因事後返還影響其犯罪之成立，因
被告丙○○偽以醫師身分辦理貸款，致使大眾銀行誤認被告丙○○具醫師身分，有償還債務之能力，於未提供擔保下，即核貸撥款340萬元至被告丙○○設於大眾銀行之帳戶，已如前述，是被告丙○○雖於91年1月29日已清償貸款（詳本院卷㈡第1頁），但仍應成立詐欺取財罪。
⑤綜上，犯罪事實㈠部分之事實，應堪以認定。
㈢關於犯罪事實㈡部分：
戊○○於89年11月15日前之某日，將被告丙○○轉交被告己○○，復依被告己○○指示，填具大眾銀行借款申請書及調查表，表明其於劉光雄醫院擔任內科主治醫生，以醫師名義向大眾銀行辦理貸款，嗣被告己○○透過丁○○委託其配合之代書變造醫師證書（變造部分，詳後述），復自行於在職證明書上填載不實資料，而偽造該在職證明書，並將如附表編號2所示偽造、變造文件交付不知情之乙○○，提出貸款申請，而行使之；又大眾銀行完成徵信、審核後，被告己○○接獲乙○○通知後，乃於89年11月15日，攜同被告戊○○至大眾銀行辦理對保手續，並告知戊○○欲以醫師身分對保，嗣大眾銀行即核貸撥款300萬元至戊○○設於大眾銀行之帳戶，戊○○除取得70萬元外，餘45萬元、185萬元則分別借予被告己○○、流向被告丙○○等情。除據被告己○○供陳在卷外（詳本院卷㈠第117頁第3行以下、第118頁），並分經被告己○○、證人戊○○、證人乙○○於本院審理中供陳、證陳明確（詳本院92年度訴字第23號卷㈡第308頁倒數第5行以下、第314頁倒數第6行以下；本院卷㈠第101頁至第102頁、第121頁倒數第1行以下）；此外，復有戊○○貸款資料（含如附表編號2所示資料、大眾銀行放款單筆貸放攤還及收息記錄查詢單、借款申請書、借據）附卷可參（詳90年度發查字第2534號卷第45頁至第49頁）。本院審酌：
①如附表編號2所示醫師證書影本，經行政院衛生署查詢該署
醫事人員管理系統，並無戊○○之登錄資料，證書字號之領證人亦非戊○○等情，有該署93年2月16日衛署醫字第0930005144號書函可參（詳本院93年度訴字第23號卷㈡第59頁）；另如附表編號2所示劉光雄醫院在職證明書，經向劉光雄醫院查詢後，該醫院函覆：本院自58年開業以來，從未聘任戊○○，該在職證明書、印文皆為造假，有該院93年2月9日岡劉院字第930201號函可參（詳本院93年度訴字第23號卷㈡第51頁）。準此，因被告己○○、丙○○均自承戊○○不具醫師身分，是上開在職證明書應非真正甚明。至前開醫師證書部分，因證人丁○○於本院證陳：辦理貸款時，大眾銀行均未要求提出正本等語（詳本院卷㈡第69頁倒數第7行至第8行），顯見辦理尚賓專案貸款時，僅提供醫師證書影本，即可申貸，是如附表編號2所示醫師證書，應屬影本甚明，基於前開事實及本院函詢行政院衛生署時，曾請該署就印文真正表示意見，該署亦無法遽為判斷，致未表示意見；並參以該證書以肉眼觀之，文字印刷或「 張博雅 」、「行政院衛生署印」之套印、印文，並非粗糙，核與行政院衛生署94年2月23日衛署醫字第0940003582號書函所附證書範本之「行政院衛生署印」、「張博雅」之印文相符；且佐以被告丙○○偽以醫師名義辦理貸款時，該醫師證書亦係以影本變造等情，已如前述。從而，本院認如附表編號2所示之醫師證書，應係影印行政院衛生署核發之醫師證書正本，再將上開證書影本上之姓名、出生年月日、籍貫等欄位，更正為戊○○年偽造公印文及偽造特種文書，容有誤會。
②因證人乙○○於本院證陳：如果是醫生，伊會尊稱某某醫生
，戊○○亦以醫生身分，當尊稱他們為醫生時，他們沒有表示反對之意思，也沒有說他們不是醫生等語（詳本院卷㈠第102頁第1行以下；證人戊○○復於本院供承；對保前，己○○在車上告知，伊身分是醫師等語（詳本院92年度訴字第23號卷㈡第314頁倒數第5行以下）。本院認為在一般借款經驗上，如欲向銀行借款，銀行為擔保債權，通常均會要求貸款戶提供擔保，具身分、地位之人，縱無須提供擔保，亦須繳交職務證明、所得證明，資以證明其償還能力，而戊○○學歷為大學畢業（詳本院93年度訴字第23號卷㈡第305頁以下）】，在社會上已有相當之歷練，依其智識，上開事實自難推諉不知。因戊○○已知其係以醫師名義貸款，當時在未要求提供擔保時，應知以醫師名義貸款，通常須繳交相關職業資格、所得證明文件，單憑，竟於銀行對保時，當乙○○稱呼其為醫師時，未為反對之意思，繼於借據上簽名，而貸得款項，足見戊○○於辦理貸款時，客觀上縱未見過如附表所示偽造、變造文件，但主觀上已存有在達成貸款之目的下，任由介紹人以醫生名義製作不實文件，便於辦理貸款之不確定故意，否則於銀行辦理對保時，理應拒絕辦理貸款。此外，戊○○於得知以醫生身分辦理貸款後，仍於借據等文件上簽名，表明向大眾銀行借款之意思，致大眾銀行承辦人員誤認其具有醫師身分，而陷於錯誤，乃核貸撥款，是其詐欺取財犯行，應堪認定。
③被告己○○、 林炯承 與戊○○共同犯罪部分：
⑴查被告己○○係中山醫學院復健系畢業，曾經營診所業務，
丁○○曾向其推廣業務，但因被告己○○信用不佳，無法辦理貸款，丁○○乃告知被告己○○可透過朋友出面貸款，再向朋友借款，嗣89年6月17日前某日，被告己○○乃介紹被告丙○○（不具醫師身分）以醫師名義向大眾銀行借款340萬元等情，業據丁○○於本院證述綦詳（詳本院93年度訴字第23號卷㈡第212頁倒數第5行以下、本院卷㈡第67頁至第74頁），且經本院認定如前，準此而論，被告己○○、丙○○均應知悉可偽以醫師名義貸款至明。
⑵又證人戊○○固於本院證陳：丙○○詢問其是否要借錢，並
表示他有辦法，要透過己○○貸款，因伊在電腦工司上班，原一月收入不到2萬元，嗣換工作後，一月收入4萬元，想要自己開業，預計資本額五十萬元，故考慮借款，貸款後未成立公司，伊係將卷㈠第107頁至第110頁）。惟被告己○○、林炯承與戊○○同犯罪之事實，業據被告己○○於本院證陳：係丙○○將戊○○炯丞均知係要辦理偽造醫師證照；丙○○有介入，係丙○○告知欲以此不實方式貸款，丙○○表示戊○○同意以此方式貸款等語（本院93年度訴字第23號卷㈡第229頁第2行以下、本院卷㈠第122頁第2行以下）綦詳。另戊○○係將證件等物交付被告丙○○後，再由被告丙○○轉交被告己○○等情，已據證人戊○○於警訊、偵查中供陳明確（詳90年度他字第3333卷第63頁背面第2行、第107頁背面第4行），核與被告己○○前開證述情節相符，因被告丙○○係向戊○○提議貸款之人（詳戊○○證詞，本院卷㈠第107頁倒數第4行以下），戊○○將是證人戊○○嗣後翻異前供，改稱：係將證件等物交付予己○○等語，尚難採信。被告丙○○於本院他案中證陳：當初向戊○○借款，用途係買賣股票，因已有房貸、車貸待繳，故不以自己名義借款等語（詳本院93年度訴字第23號卷㈡第244頁第4行以下），顯見被告丙○○向戊○○詢問是否貸款時，手頭並不寬裕，且需款買賣股票；而當時戊○○月入
4萬元，收入尚稱穩定，且觀之戊○○貸得款項後，並未開立公司，可知戊○○尚無開立公司之迫切性，是其貸款之目的應非成立公司，貸款之目的應係被告丙○○需款孔急，但無法以自己名義借款，方介紹戊○○貸款，資以取得部分款項應急甚明，並透過其前開貸款模式，利用大眾銀行審核漏洞，透過被告己○○攜同戊○○向大眾銀行借款，便於貸得款項，否則僅要求戊○○向一般銀行申貸即可，何須向大眾銀行借款。基於上開事實，並參以被告丙○○係取得該貸款之185萬元【被告丙○○於本院陳稱：己○○雖交付45萬元，但伊認係返還借款等語（詳本院卷㈠第35頁倒數第3行以下），故連同原有借款140萬元，應有185萬元流向被告丙○○】，均佔該貸款之大部分，戊○○、被告己○○僅佔少數，亦徵本件雖以戊○○名義貸款，但事實上含有被告丙○○欲借款使用之意，被告丙○○既曾偽以醫師名義向大眾銀行辦理貸款，豈有不知偽造、變造及詐欺取財之事，是其與戊○○、被告己○○應為共犯甚明。
㈣綜上所陳，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己○○、丙○○共同行使偽
造私文書；行使偽造、變造特種證書及詐欺取財之犯行，均堪以認定。
二、論罪科刑部分：㈠按公私立機關所出具之在職證明書，係證明各該機關人員認
職情形；而醫師證書，則因持證人考試及格或甄審合格，經考試院核發證書，資以證明其具醫師或專科醫師資格，其性質均屬於刑法第212條所規定之關於服務、能力或其他相關證書之範疇。另將真正證書、影印後，再予變造後影印，與抄寫或打字不同，其於吾人實際生活上可替代原本使用，被認為具有與原本相同之信用性，故在一般情況下可予以通用，應認其為與原本作成名義人直接所表示意思之文書無異，自非不得為犯刑法上變造證書罪之客體。又行使影本，作用與原本相同，偽造私文書、特種文書後，持以行使其影本，偽造之低度行為為高度之行使行為所吸收，應論以行使偽造私文書及特種文書罪。
㈡另所得稅扣繳義務人依所得稅法第89條第3項或同法第92條
規定，填發免扣繳憑單或扣繳憑單，旨在使稅捐稽徵機關蒐集及掌握課稅資料，以利稅捐稽徵。故薪資扣繳暨免扣繳憑單，僅證明年度支付員工薪資及代為扣繳綜合所得稅之金額，為徵、繳雙方課徵與申報綜合所得稅之依據，應屬私文書。
㈢論罪科刑部分：
①犯罪事實㈠部分：
被告己○○、丙○○共同於「九如診所」86年度至88年度空白扣繳憑單正本及職員在證明書上，接續盜蓋「九如診所」、院長「陳俊斌」印文後，並由被告己○○於該職員在職證明書上，虛偽填載被告丙○○擔任醫師等文字。且共同透過丁○○委託「廖代書」，除影印行政院衛生署核發之復健科專科醫師證書影本，再將上開證書影本上之「陳俊斌」姓名、出生年月日、為被告丙○○年籍，並換貼照片後影印，而變造上開證書；復於「九如診所」、「聖新醫院」及「宏仁醫院」86年度至88年度空白扣繳憑單正本上，以打字方式，虛偽填載被告丙○○於前開醫院任職之所得情形，再影印之，而接續偽造私文書。嗣丁○○旋將該資料交付不知情之乙○○，提出貸款申請。核被告己○○、丙○○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2條之行使變造特種文書罪；同法第216條、第212條之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及同法第216條、第212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己○○、丙○○與丁○○間，就行使偽造私文書、行使偽造及變造特種證書等犯行；被告己○○、丙○○與丁○○及自稱「廖代書」之成年男子間，就偽造私文書、偽造及變造特種證書等犯行，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皆為共同正犯。渠接續盜用印文後，用以偽造私文書、特種文書，該接續盜用印文之行為係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不另論罪；其偽造私文書、偽造特種文書、變造特種文書後進而行使，偽造、變造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嗣被告丙○○、己○○及丁○○共同行使前開文件向大眾銀行詐得貸款，則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取取財罪；被告己○○、丙○○與丁○○間，就詐欺取財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亦為共同正犯。
②被告丙○○欲藉由戊○○以醫師名義向大眾銀行貸款，再向
戊○○借款，乃詢問戊○○是否願意辦理貸款，並表示有辦法透過被告己○○辦理貸款，戊○○同意後，除由己○○透過丁○○委託其配合之代書，影印如附表編號二所示醫師證書正本，再將上開證書影本上之姓名、出生年月日、籍貫等欄位，更正為戊○○年籍，並換貼戊○○照片後影印，而變造上開證書；且由丁○○、被告己○○等人共同利用不知情之刻印業者，偽刻「劉光雄醫院」、院長「劉光雄」印章，蓋於偽造之劉光雄醫院在職證明書上，各偽造印文一枚，並由被告己○○填載不實資料，而偽造該在職證明書。嗣被告己○○將上開申請書、偽造及變造文件交付不知情之乙○○，提出貸款申請，而行使之。核其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2條之行使變造特種文書罪；同法第216條、第212條之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及同法第217條第1項偽造印文罪。被告己○○、丙○○與戊○○間，就行使偽造及變造特種證書、偽造印文等犯行；被告己○○、丙○○與戊○○及丁○○、不知名代書間，就偽造及變造特種證書等犯行，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皆為共同正犯。其偽造特種文書、變造特種文書後進而行使，偽造、變造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嗣被告己○○、丙○○及戊○○行使前開文件向大眾銀行詐得貸款，則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取取財罪）；被告己○○、丙○○與戊○○間，就詐欺取財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亦為共同正犯。（因丁○○僅單純提供不實文件，嗣均由被告己○○送件、辦理對保，丁○○均未參與，是丁○○僅就偽造、變造特種文書部分，成立共犯）被告己○○、丙○○及戊○○共同利用不知情之刻印業者偽造印章，則為間接正犯。
③綜上，就犯罪事實㈠、㈡部分，被告己○○、丙○○共同行
使偽造特種文書、行使變造特種文書及詐欺取財部分，均時間緊接，方法相同，所犯又均屬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皆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均應依連續犯之規定，從一重論以情節較重之連續行使偽造特種文書、連續行使變造特種文書及連續詐欺取財（即被告丙○○貸款案部分）。又被告己○○、丙○○共同以一行使行為，向大眾銀行承辦人員行使偽造私文書、連續行使偽造特種文書及變造特種文書，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論以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己○○、丙○○所犯共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共同連續詐欺取財罪、偽造印文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犯關係，應從一重論以共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
④爰審酌被告己○○、丙○○，均明知不具醫師資格，且知在
無法提供擔保物下，依被告丙○○、戊○○其資力，不僅難以向銀行貸得款項，甚至貸得款項亦難以支付本息，竟不懸崖勒馬，致大眾銀行陷於錯誤，而核撥如犯罪事實欄所示之金錢，嗣後戊○○貸款案部分，復國慶不僅不依約繳交本息，亦未與大眾銀行達成和解，填補大眾銀行之損失，惡害非輕，行為自有可議之處，本應重罰。惟考量銀行如於審核申貸文件時，能善盡注意義務，向各大醫院徵信，即可輕易得知被告等人均非醫師，避免不必要之損害，然大眾銀行徵信人員竟未實施徵信，亦未要求提出醫師證書正本以資核對，僅憑粗糙之審核，即核撥貸款，使有心人士乘隙矇混過關，被告己○○、丙○○對大眾銀行之損失固屬負責，但大眾銀行仍應負相當之責任；並參以被告己○○犯後坦承全部犯行、被告丙○○犯後坦承部分犯行，及被告丙○○就其貸款案部分，業已清償；被告己○○就戊○○貸款案部分，亦於93年1月5日，償還戊○○借款本金45萬元、利息9萬2516元，而戊○○旋將其中50萬2516元償還大眾銀行（詳92年度偵字第24089號卷第59頁至第60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末查：被告己○○、丙○○均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參，渠一時失慮，致罹刑章，且犯後被告己○○業已清償其分擔之部分（指戊○○貸款案）；被告丙○○亦已清償其貸款部分，均詳如前述，諒經此教訓後，當知警惕，應無再犯之虞，故本院認其所受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併予宣告緩刑3年，以勵自新。
㈣沒收部分：
①如附表編號1所示之證書影本、在職證明書、扣繳憑單，雖
為被告己○○、丙○○共同犯罪所用之物，但已由大眾銀行留存，非被告己○○、丙○○所有，爰均不另為沒收之諭知。
②如附表編號2所示之證書影本、在職證明書，雖為被告己○
○、丙○○共同犯罪所用之物，但已由大眾銀行留存，非被告戊○○所有，爰均不另為沒收之諭知。但在職證明書上偽造之「劉光雄醫院」及「劉光雄」印文各1枚；及偽造之「劉光雄醫院」及「劉光雄」印章各1枚，既無法證明業已滅失，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應予宣告沒收之。
三、犯罪事實㈡部分，起訴書已載明偽造私印文之事實，惟起訴書漏引該法條，應予補充。至偽造特種文書、偽造公印文（指如附表編號2醫師證書）部分，因該醫師證書，係影印行政院衛生署核發之醫師證書正本，再將上開證書影本上之姓名、出生年月日、籍貫等欄位，更正為戊○○年籍，並換貼照片後影印，應屬變造，而非偽造，公訴人認係偽造公印文及偽造特種文書，容有誤會；其中偽造公印文部分，應不另為無罪判決之諭知；而變造特種文書部分，因基本事實同一，起訴法條應予變更。另犯罪事實㈠部分，因與前開起訴之犯罪事實㈡部分，具有連續犯或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應併予審究，附此敘明。
四、被告甲○部分，業經本院判決無罪確定。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刑法第28條、第216條、第210條、第212條、第217條、第339條第1項前段、第55條、第219條、第74條第1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94年4月21日
刑事第一庭審判長法官凃裕斗
法官廖純卿法官方百正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中華民國94年4月21日
書記官郭素蓉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12條偽造、變造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務
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17條
偽造印章、印文或署押，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盜用印章、印文或署押，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亦同。
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姓名│偽造、變造情形│印文│備註│├──┼──┼─────────────┼───────┼──────┤│││復建科專科醫師證書影本││變造特種文書│││├─────────────┼───────┼──────┤││林│九如診所職員在職證明書││偽造特種文書│││炯├─────────────┼───────┼──────┤│一│丞│九如診所86年度至88年度各類││偽造私文書││││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聖新醫院86年度至88年度各類││││││所得扣繳及免扣繳憑單│││││├─────────────┤│││││宏仁醫院（現更名為橋頭社區││││││醫院）86年度至88年度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醫師證書影本││變造特種文書│││傅├─────────────┼───────┼──────┤│二│國│劉光雄醫院在職證明書│『劉光雄醫院』│偽造特種文書│││慶││及『劉光雄』各││││││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