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屏東地方法院101年訴字第605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2年12月02日
裁判案由：確認所有權存在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民事判決101年度訴字第605號原告 劉文忠 訴訟代理人 黃政雄 律師被告 劉成德 特別代理人 楊水柱 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所有權存在事件，本院於民國102年11月1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原告於民國85年間於被告所有之屏東縣○○鄉○○段○○○○○○○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興建如附圖編號Ａ之建物（即鄰接於門牌號碼為屏東縣○○鄉○○村○○路○○○號鐵皮建物旁之鋼骨造1層、面積512平方公尺之未辦保存登記鋼棚1棟，下稱系爭建物），並借被告名義申請農舍建造執照，原告興建系爭建物之際，並無大量資金，故與被告協商，由被告以土地向銀行貸款再借予原告使用。其中被告提供同段259-10地號及231-8地號土地為抵押物，向臺灣土地銀行申請貸款，於85年4月15日被告將貸得款項250萬元，由被告臺灣土地銀行潮州分行0000000000000號帳戶轉入原告臺灣土地銀行潮州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系爭帳戶，下稱第一次貸款），85年4月15日原告在系爭帳戶提領200萬元，用以支付承包商 鍾信 長工程款，且自85年5月15日起由原告按月清償貸款本息，惟因原定工程款為
350萬元，後又追加部分工程款50萬元，故被告於85年11月29日增貸150萬元，由被告臺灣土地銀行潮州分行0000000000000號帳戶再轉入系爭帳戶內（下稱第二次貸款），此增貸部分之金額，原告已於87年5月15日清償完畢。另外，由於上開第一次貸款之計息利率過高，兩造與銀行協商後，於93年3月31日先將貸款結清，被告再於93年4月1日重新貸款170萬元，並由被告臺灣土地銀行潮州分行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再轉入系爭帳戶內（下稱第三次貸款），此後亦由原告帳戶扣款清償第三次貸款本息，至102年3月1日止，上開170萬元貸款剩餘795,300元尚未清償。原告興建系爭建物是向被告借款，然後由原告償還貸款，系爭建物雖以被告名義申請農舍建造執照，但原告為鳩工出資興建之人，原告為系爭建物之所有權人。至於被告提及本院101年度監字第36號、101年度監宣字第118號中陳報之財產清冊原告有自認系爭建物為被告所有財產部分，是因為家事審理程序中，原告與被告其他子女已發生對於系爭建物所有權歸屬之爭議，且原告亦表明所有權尚有爭議，但因被告為登記名義人，故先行陳報為被告資產，並依本院101年度監宣字第
118號裁定內容，提出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確認屏東縣○○鄉○○段○○○○○○○號土地上如附圖編號Ａ之建物原告所有。
二、被告答辯：系爭房屋是被告出資興建，依法申請建造執照，完成建造後借予原告使用，且系爭建物之工程承包契約（下稱系爭工程契約）亦記載業主為被告，原告為連帶保證人，又原告亦於本院101年度監字第36號、101年度監宣字第118號事件中，陳報系爭建物為被告之資產，故系爭建物為被告所有。至於原告主張向銀行貸款部分，貸款是由被告申請，貸得款項再轉入原告帳戶由原告使用，惟原告所述第二次貸款，是同段785之5地號土地設定抵押貸款，而此筆土地係因原告未依約給予被告每月35,000元以清償貸款，被告恐因此筆土地遭拍賣，遂於87年5月15日將此筆土地賣予 林順元 ，出賣價格為318萬元，被告於87年5月15日將其中150萬元交給原告，以之清償上開土地之抵押貸款，但核對原告帳戶並無150萬元支出之紀錄，又被告於87年6月23日再交付上開售地所得150萬元，以之清償上開第一次、第二次貸款，被告卻僅清償100萬元本金，餘款50萬元則存入個人帳戶，原告主張興建系爭建物貸款，雖由原告帳戶扣款清償，但所扣款項均是被告貸款之金額轉匯入原告帳戶內，供清償貸款之用。再者，原告以利息過高為由而發生第三次貸款，但第三次貸款利息卻較第一次貸款高1,127元，且系爭建物已於85年12月21日竣工及付款完畢，第一次貸款僅餘684,400元，第三次貸款卻多貸1,015,600元，顯然並非系爭建物之工程費用，而是原告個人購買所需之大型機具，上開三次貸款之借款人皆為被告，被告僅係將貸得資金交予原告使用，被告亦已出賣土地並給付現金清償上開借貸債務，上開貸款係被告以所有之3筆土地為抵押，且由被告自己清償，系爭建物並非原告出資興建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系爭工程契約為真正。
（二）被告於85年4月間向臺灣土地銀行潮州分行貸款250萬元，抵押物為被告所有之屏東縣○○鄉○○段○○○○○○○○○○○○○號土地，此筆貸款於93年3月31日結清，此即是第一次貸款。
（三）被告於85年11月間向臺灣土地銀行潮州分行貸款150萬元，抵押物為被告所有之屏東縣○○鄉○○段○○○○○○號土地，此筆貸款於87年5月15日結清，此即是第二次貸款。
（四）被告於93年4月間向臺灣土地銀行潮州分行貸款170萬元，抵押物為被告所有之屏東縣○○鄉○○段○○○○○○○○○○○○○號土地，此筆貸款計算至102年7月10日止，尚有本金751,700元未清償，此即是第三次貸款
（五）系爭建物工程款為350萬元，由第三人 鍾信長 承攬。支付興建系爭建物之資金來源是上開三筆貸款。
（六）被告於87年5月14日出售其所有屏東縣○○鄉○○段○○○○○○號土地予第三人 陳林昭 于，價款318萬元。
四、兩造爭執事項：系爭建物是否為原告出資興建，借用被告名義申請建照執照，而取得所有權？茲論述如下：
原告主張系爭建物興建資金來源於被告之土地貸款，並由被告將所貸得之資金借予原告，原告再清償歷次貸款，原告為出資興建人云云，其中被告對於系爭建物興建資金來源為被告土地之貸款之事實，並無爭執，但抗辯被告為出資興建者，即被告否認將貸款所得借予原告，且原告償還貸款之資金亦是以被告之財產為清償等語，則原告向被告借得資金為其興建系爭建物之籌資管道，是否為真實，即應先予論斷，基於下列各項事證，本院認為被告並未將貸得之資金借予原告：
⑴被告於85年4月15日取得第一次貸款250萬元後，固然曾將
此貸款金額匯入原告系爭帳戶內（詳卷㈠66頁），然檢視此筆貸款之還款歷程，其中85年5月15日起至87年6月15日止，每月均攤還本息約2萬餘元（詳卷㈠75頁），但於87年6月23日則清償本金100萬元，嗣於87年7月15日起至90年6月15日止，則每月攤還本息約2萬餘元（詳卷㈠75-78頁）；自90年7月15日起至93年3月15日止，則僅償還每月利息約4千餘元，本金餘額684,400元則未攤還（詳卷㈠78-79頁）；再於93年3月31日結清本息餘額686,602元，然此結清之資金來源，即是上開第三次貸款170萬元之部分（詳卷㈠79-80頁）。
⑵被告於85年11月29日取得第二次貸款150萬元後，亦將此貸
款金額匯入原告系爭帳戶內（詳卷㈠66頁背面），檢視此筆貸款之還款歷程，其中85年12月29日起至87年4月29日止，每月均攤還本息約1萬餘元（詳卷㈠74頁），但於87年5月15日則清償本息1,506,805元（詳卷㈠74頁），而完全清償完畢。
⑶上開二筆貸款攤還歷程，除每月按約攤還之本息、利息外，
其中第一次貸款事件中之87年6月23日清償本金100萬元，及第二次貸款事件中之87年5月15日清償本息1,506,805元，不過1個月時間內，總計已償還250餘萬元，但系爭建物完工於85年12月間，原告斯時年僅24歲，服役畢未久，建設系爭建物之資金又以貸款支應，所營事業正處於蒙發階段，無穩定經濟之基礎，上開清償250餘萬元之資金，應非原告自有之營利所得，此項推論基礎，除上開被告經濟景況外，尚植基於上開清償250餘萬元之同時期，被告將第二次貸款之抵押物即屏東縣○○鄉○○段○○○○○○號土地售予第三人 陳林昭于 ，兩造共同於87年5月14日、6月23日向買方收取現金150萬元、168萬餘元之事實，此據陳林昭于之配偶 陳相濟 結證：「（買賣的條件，如何談的？）就介紹，問我們要不要買地，介紹我去看土地，我看了可以，然後才開始談價錢、條件，劉成德、劉文忠父子二人都在，是在保養廠那裡講的。我看土地之後，感覺可以，就去保養廠那裡，在那裡講要賣清的，代書、仲介費、測量費都不負責。」，「（如何交付價金？）談好條件後，去代書那裡寫合約。我是認為賣地，測量的錢，對方要付，但是對方都不願意，說要賣清的，然後我就買下來。談好條件之後，我們就去代書那裡，他們父子都有去，買賣的價錢，都是付現金，我交錢的時候，他們父子都在場。我們去代書那裡，寫合約」，「（所有的價金，都是拿現金？）對，價錢分二次給，第一次是
150萬，權狀拿回來之後，就辦理買賣，申請測量、過戶好了，代書通知我們去拿權狀，我們在代書那裡交錢，拿權狀，尾款還有上百萬，這也是現金，在代書那邊，他們父子還點現金，我就是付清現金給他們，權狀才給我。」等語（卷㈡61頁背面），及上開土地買賣契約書可佐（卷㈡70-72頁），其中交款備忘錄一欄，上開2次收款紀錄均有兩造共同之簽名及按倷指印（卷㈡72頁），足見原告確有積極參與被告出售上開785-5地號土地事宜，且有收取價款之事實。原告參與上開土地買賣之利害關係則是顯示於上開售地所得31
8萬元，其中如證人陳相濟結證：「說土地拿去抵押了，說土地有借款150萬，如果要買土地的話，要先拿頭期款150萬出來，才可以跟銀行將權狀拿回來，辦理登記，所以第一筆錢就是150萬。」等語，即以87年5月14日取得之現金15
0萬元用以清償第二次貸款，與上開第⑵點所述之87年5月15日清償本息1,506,805元之期日、金額相符；又兩造於87年6月23日向買方收取之現金168萬元，則見之於原告系爭帳戶之同日存入現金50萬元（卷㈠69頁），及同日清償第一次貸款之本金100萬元，合計原告於87年6月23日取得150萬元之現金；扣除上開原告取得之300萬元現金，餘款18萬元則由被告自行保管。以上分析原告經濟實力、各清償紀錄及帳戶明細等資料後之318萬元運用分配詳情，核與證人 劉桂英 （即被告之次女）證稱：「我父親劉成德在家裡跟我說賣土地，318萬，我父親拿了18萬，300萬元是被劉文忠拿去的，我父親是這樣說的」等語相符（卷㈡62頁），證人劉桂英未見聞系爭帳戶及貸款之還款歷程，然所述價金分配運用方式與上開書證不謀而合，堪信證人劉桂英上開所述情節應為真實。因此，足以確信第一次貸款所償還之本金100萬元，第二次貸款所償還之本金150萬元，均源自於被告出售土地所得之現金，而非出自原告自有資產，故被告抗辯償還貸款之資金源自於被告出售土地之所得，實非虛妄，而可信實。
⑷承上，倘若原告主張歷次貸款為其籌資興建系爭建物之資金
，係由被告貸款後再貸與一事為真實，則被告對於原告應取得相當於貸款額度之債權，至少上開由被告清償之250萬元，可確定為原告對被告之債務，但原告擔任被告之監護人（本院100年度監宣字第162號），其所提出之被告受監護之財產清單內，並未詳列被告此項積極資產，反而臚列被告上開第三次貸款債務（詳卷㈠34頁財產清冊），原告隱匿被告上開清償貸款之事實，而欲建構貸款債務全由其個人資產為清償之表相，無非為強化清償貸款債務即是清償對被告之借款債務之基礎，然上開貸款債務既由被告出售土地而償還部分，但原告卻未將被告償還貸款債務部分再標列為其對被告之負債，則原告是否有向被告商借上開貸款資金之事，即有可議之處，並非可信為真。
⑸又檢視系爭建物建造歷程，工程款支付等情節，據證人鍾信
長證稱：「這個房子是劉成德叫我蓋的。本來要作一半而已，沒有要蓋很多，劉文忠當兵回來，就改成要擴大，我跟劉文忠說，要有錢才做，但他不想。想一下子蓋得很大，我說沒有那麼大的頭，不要蓋那麼大的帽子，現在景氣大家都不好。劉成德說孩子要蓋怎樣就怎樣。工程款是我、劉文忠、劉成德一起談的。劉文忠、劉成德每天都在工地，劉成德在工地監工，看我們做的怎樣，怕我們做得不好，我們地基都有量給劉成德看。劉成德有付工程款給我」等語（卷㈡58-60頁），可見被告於系爭建物籌畫、興建之期間，確實積極參與，甚且，亦與承攬者鍾信長簽訂工程承包契約（卷㈡114-125頁），堪認系爭建物之定作人為被告。至於原告提出之保固書文末雖有記載「買方劉文忠」字樣，然此是鍾信長簽立及提出之際未有的，此據證人鍾信長證稱：「我簽保固書之後，我交給劉成德，我簽保固書的時候，上面沒有買方劉文忠的名字。」等語（卷㈡59頁背面），故上開「買方劉文忠」字樣既非鍾信長所簽立，而是事後由他人簽署，則此內容即不足以肯認保固書所載之「鐵皮屋汽車保養廠工程」之買方為原告。
⑹再者，原告與被告其餘子女曾於被告監護宣告事件中（即本
院100年度監宣字第162號）進行調解，調解過程中如附件一之對話，顯示原告否認參與被告出售上開土地得款318萬元之過程（詳卷㈡4-5頁），然實情則是原告積極參與買賣，並經手買賣交易之現金（詳上開第⑶點之證人陳相濟證詞），原告上開否認說詞，乃是源於被告其餘子女質疑原告清償上開貸款之資金來源一事，而原告為強化清償貸款債務即是清償對被告之借款債務之基礎，除切割被告出售土地得款與清償上開250萬元貸款債務之關聯性外，並多次強調「30
0萬就是我在還」，但原告表示償還上開貸款債務之基礎，並非建構於原告向被告借貸，再由原告向貸款銀行承擔貸款債務以為清償之條件，實則是原告認知必須就興建系爭建物之費用，完全由其自有資金付出對價，或向貸款銀行支付，或向被告支付，支付總額必須相當於被告興建系爭建物之總額，方能取得系爭建物之所有權，此據附件二之對話，其中原告表示：「爸爸有說300萬還清了，那個地房子就我的了」之際，原告配偶亦以「因為還300萬元」等語，作為回應取得系爭建物之理由，甚且，於調解委員提及：「那個工廠（指系爭建物）是爸爸的，大家都可以分」等涉及系爭建物所有權歸屬議題，原告則以「我再跟我老爸討那個210，90幾萬就不要繳（指第三次貸款債務）」為回應，更可確定之。故原告主張向被告借得資金為其興建系爭建物之籌資管道，並非真實。被告並未將上開貸款借予原告，而是被告身為原告父親，為協助原告役畢後創立事業，故以土地設定抵押所得資金，籌畫興建系爭建物，完成後，提供原告為事業發展之基礎，此可藉由慎思證人鍾信長證述簽立保固書情節，被告曾表達：簽一簽，劉文忠才不會那麼生氣等語（卷㈡60頁），暨被告不惜逕行出售抵押物（即上開屏東縣○○鄉○○段○○○○○○號土地）以解決償還貸款債務之經濟壓力等情事，或可明瞭被告於遭逢車禍而致植物人狀態前，對原告之責任、付出及關愛，而籌辦系爭建物，協助原告創業之事項。從而，本院認為系爭建物是被告原始出資興建完成，應予認定被告為系爭建物之所有權人。
⑺縱然依原告上開調解表示之內容，至多僅能認定原告容或支
付興建系爭建物之貸款債務後，方能取得系爭建物所有權，然原告就被告上開償還貸款250萬元，仍未向被告清償，且亦未將此項債務詳列於被告之積極資產項目中（即被告對於原告有250萬元之債權），至於上開第三次貸款170萬元，除其中686,602元係清償原第一次貸款之餘額債務外，其餘增貸之100餘萬元，則應與興建系爭建物之資金無涉，此增貸金額實質上亦由原告取得，則此增貸資金是否為原告個人所需，而應由原告個人負擔此項債務，暨原告於附件二對話譯文中提及之清償貸款210萬元，涉及是否為原告清償，清償之確實金額等爭議，則須由兩造再予釐清。綜上，原告亦未支付相當於興建系爭建物之一切費用完畢，而無取得系爭建物所有權之基礎。
五、原告主張向被告借得資金，而興建系爭建物取得所有權云云，不足採信，故其請求確認如其聲明所載事項，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審酌後認與判決結果無涉，不另論述，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102年12月2日
民事第三庭法官林孟和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華民國102年12月2日
書記官鍾小屏附件一：（節錄自兩造均不爭執之錄音譯文，卷㈡4-5頁）
┌───────────────────┐│原告：委員，我跟妳講那個貸款從我當兵，││我爸爸貸的款蓋了房子，我爸爸去貸││，還款人是我，所有的東西都是爸爸││的，不是我的，我是負責還款。││委員：那現在還有多少錢要還？││原告：後來他（指被告）提領了100萬，提││早還了100萬，還有300萬，300萬就││是我在還，還到現在，剩下90幾萬，││我還了200多萬。││ 劉文明 ：他（指原告）到底，還款的錢從哪││裡來？還款的錢？││原告：那麼簡單，還款的錢就我怪手，我去││工作賺來的錢還的。││劉文明：不是，爸爸他哪裡來？他哪裡來的││錢150萬來還？││原告：我怎麼知道？你們不是說他賣了300││多萬的地嗎？你們200多萬，對不對││！那個錢在哪裡？我都還要問你們？││劉文明：我說那塊地！賣芒果樹那塊地（內○○○鄉○○段○○○○○○號）你有沒有││跟著去？││原告：對！你們不是說賣了300多萬嗎？││劉文明：我是說！你有沒跟著去？││原告：我哪有跟著去啊！都是爸爸自己處理││的。│└───────────────────┘附件二：（節錄自兩造均不爭執之錄音譯文，卷㈡6-15頁）
┌───────────────────┐│劉文明：工廠（指系爭建物）是誰的？││原告：那爸爸的啊！││劉文明：委員，妳聽好了喔！││原告：你去查！那農舍那有申請的，都可以││查！不是他們可以空口講，那個都有││申請的，農舍也是申請，不是一般的││鐵屋，不是那種東西，都有建照的。││劉文明：那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工廠是爸爸││的就對了！地也是爸爸的！都不是││你的喔！││原告：那個全部，那個都是爸爸的，不是我││的名字啊！對啊！││劉文明：都不是你的。││原告：可是那個錢。││劉文明：連工廠都不是你的喔！││原告：爸爸有說300萬還清了，那個地房子││就我的了。││原告妻 鍾雅慧 ：因為300萬是你還的。││原告：300萬是我還的，爸爸借，因為我們││沒有那個財力證明啊！爸爸有土地啊││！是不是，爸爸說我還完300萬那個││地、那個房子、地就你的啦！這是││空口講的。││‧││‧││‧││委員：其實，你爸假如要錢給他，也是你爸││的意思，也沒有騙你，你爸假如錢要││給他││劉文明：我爸就是沒有啊！現在就是沒有啊││！││委員：沒啦！你說那個時候，當初要賣那個││地，人家要給誰也是自己的意思，不││一定說都要給你。││劉文明：他（指被告）沒說要給誰，就是因││為他的貸款的問題才要賣地，我爸││也是不想要，就是還不出來，才要││賣地的，他本來想說用我們的地去││貸款，可以自己還，沒有問題，我││爸爸朋友跟他說，你現在假如還不││出來，你就要賣地，不然全部會被││銀行拍賣，他才賣地，去還他的貸││款，是這樣子！我爸也不想要，也││不想要賣地啊！││委員：貸款，是貸哪一條？││劉文明：貸款就是他建那個工廠，400萬啊││！││委員：嗯！工廠是你爸爸的名字。││劉文明：對！││委員：不是他（指原告）的名字。││劉文明：都他在使用啊！我們也沒有在用啊││！他賺的錢他也沒拿給我爸爸啊！││到底是誰的。││委員：這樣我聽懂了！我聽懂了！││委員：就是說，那塊地，嗯！現在那個工││廠和那塊土地都你爸的，不是他的。││劉文明：對！││委員：但是，你爸爸給他使用！││劉文明：對！給他使用，有答應說要給他多││少錢？都沒給錢！整個工廠││委員：有拿沒拿都沒關係！但是到時，假如││死的時候，說快一點。││劉文明：都要分工廠。││委員：死的時候，那個工廠就不是他（原告││）的啦！││劉文明：嗯！對！││委員：這樣對嗎？我說的對嗎？││原告：嗯！這樣可以，我那個90幾萬就不要││繳，不要繳了，放給它去。││委員：可以不要繳！放給它去，都不要緊。││原告：嗯！對不對！││委員：但是還那個200多萬，那個也都││原告：我也要跟他（指被告）討。││委員：你假如你要討，你就另外去告。││原告：對啊！我可以去告他，查封他的財產││。││‧││‧││‧││原告：沒啊！現在，說這種情形，那個90││幾萬我就不要還。││委員：對啊！那個是你爸爸的事。││原告：對！我爸爸的事情。││委員：因為以後那個地是爸爸名字，那個工││廠是爸爸的，不是你的。││原告：嗯！││委員：所以以後老了，大家都可以分，你所││有姐妹跟你媽媽也有一份。││原告：我再跟我老爸討那個210。││委員：那個你去跟老爸處理。││原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