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97年上更(一)字第191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7年05月20日
裁判案由：違反著作權法等
台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97年度上更㈠字第191號上訴人即被告丁○○選任辯護人 李永裕 律師上列上訴人因違反著作權法等案件，不服台灣士林地方法院九十五年度易字第一０四六號，中華民國九十六年五月十五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台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四年度偵字第九八八二號），提起上訴，經判決後，由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更為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關於丁○○部分撤銷。
丁○○共同連續明知係侵害著作財產權之光碟重製物而散布，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減為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叁佰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一所示盜版影音光碟片、如附表二所示猥褻光碟片及如附表三所示物品均沒收。
事實
一、丁○○曾犯賭博、妨害風化等罪，其中妨害風化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六月確定，於民國九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執行完畢，猶不知悔改，與甲○○、丙○○一同受僱於乙○○（以上三人均經判罪並緩刑確定），皆明知日劇「在世界中心呼喊愛」、「逃亡者」、「好球雙物語」（日本授權之中文片名為「H2-與你同在的日子」）等影音光碟，係日本TBS放送株式會社（下稱TBS會社）享有著作權之視聽著作，依著作權法第四條第二款及世界貿易組織（WorldTradeOrga-nization,WTO）「與貿易有關之智慧財產權協定（TheAgr-eementonTradeRelatedAspectsofIntellectualPro-pertyRights,TRIPS）」，均屬受我國著作權法保護之著作物；TBS會社並授權極光數位影音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極光公司）發行前開影片之DVD、VCD光碟，嗣極光公司轉授權基本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基本公司）發行DVD、VCD光碟，是在台灣地區享有專屬授權之視聽著作之著作財產權，非經上揭公司之同意或授權，不得擅自重製或散布其著作；丁○○與乙○○、甲○○、丙○○等亦均明知內容含有裸露男女性器官及性交等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人性慾之猥褻影音光碟，不得散布及販賣。詎乙○○竟為貪圖銷售牟取不法利益，丁○○、甲○○、丙○○亦知情而甘受利用，分別自任職之日起（三人依序自九十四年二月、一月及三月；月薪各為新台幣，下同，三萬、三萬、二萬元），共同基於明知係侵害著作財產權之盜版光碟而散布及販賣猥褻影音光碟之概括犯意聯絡，自九十四年一月間起至同年六月二日止，由乙○○以日劇每片七十至八十元、猥褻影音光碟每片二十至三十元不等之代價，購入盜版影音光碟及各猥褻影音光碟，藏放在台北市○○區○○街○○○巷○弄○○○號倉庫，丙○○擔任倉庫管理員，負責盤點及出貨事宜，甲○○與丁○○為送貨員，負責載運上揭各類光碟至台北市光華商場、士林夜市及台北縣市等錄影帶出租店，而以每片日劇一百三十至一百五十元，猥褻影音光碟二十至四十元不等價格，出售商家，先後多次。終為調查人員依法持搜索票分別前往上揭倉庫及同市○○區○○○路○○○號一、二樓、地下一樓執行搜索，扣得如附表一所示之盜版影音光碟、如附表二所示之猥褻影音光碟（其中，在丁○○駕駛之００００—００號自小客車上，扣得盜版日劇光碟共八百十一片及猥褻光碟共四百九十五片）及如附表三所示乙○○所有而供本件犯罪用之物品。
二、案經被害人基本公司訴請法務部調查局航業海員調查處移送台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丁○○對於其與甲○○、丙○○先後受僱於乙○○，丙○○負責倉庫管理、盤點、出貨，伊與甲○○負責送貨至台北市光華商場、士林夜市及台北縣市各錄影帶出租店，嗣經調查人員在倉庫內查獲如附表所示之盜版光碟片、猥褻光碟片及其他諸物，且在其所駕車上搜出部分盜版、猥褻光共碟片等各情，均坦承不諱，核與乙○○、甲○○在本院所證無異，其中，附表一所示影片，係屬日本TBS會社所享有著作權之視聽著作，依我國著作權法及國際協定，均受我國著作權法保護，基本公司輾轉自極光公司取得在台灣地區專屬授權之發行權；而該扣案者，乃係未經上開著作財產權人之同意或授權而非法重製之盜版品，則據證人即告訴代理人戊○○供證綦詳；又另案猥褻影音光碟之內容，均含有裸露男女生殖器交媾等客觀上足以刺激或滿足性慾，引起一般人羞恥或厭惡感之畫面，亦經證人即查獲之調查員己○○證述在案，並有前開日劇光碟之原產地證明書、錄影帶授權合約書、獨家總代理合約書、專屬授權授權書、蒐證現場照片及猥褻影音光碟翻拍部分畫面照片等在卷為憑，且有附表一至三所示諸物扣案可徵。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二、被告雖矢口否認犯罪，辯稱：伊因前有妨害風化前科，故於任職之初，即向乙○○表明不負責有關猥褻光碟片部分之運送事宜，是伊所從事者，僅有日劇光碟部分，而因光碟片均經打包完整，伊無法知悉內容是否盜版品，實無犯罪故意；至於伊所駕汽車置放猥褻光碟片，純因倉庫發現白蟻，為避免遭損，始暫移置放伊之車上，非供運送給客戶云云。惟查：
㈠被告於原審已自承伊負責運送日劇光碟，係駕駛００００—
００小客車先到（台北市○○區○○○○路，接收老闆乙○○指示後，再到社中街去取貨，取貨時都是自己去點貨，點完貨再去送貨等語（見原審卷第二００頁），參以其在本院更一審時，仍不諱言伊去倉庫看貨時，已見悉有猥褻影音光碟片（見本院更一卷九十七年五月六日審判筆錄）；復衡諸己○○證稱：在跟監過程中，有看到乙○○、丙○○在整理片子，送貨的則有丁○○和甲○○，搜索社中街倉庫時，發現倉庫內的每一部光碟，都有透明硬殼，大約一百部就有一個紙箱包裝，色情光碟則是塑膠套，幾百片用一個紙箱包裝，大部分有用膠帶封存、有的則是散開，日劇光碟及硬殼上印有影片名稱，色情光碟及塑膠套上印有英文名稱，應是影片名稱，其上印有內容圖片（同上卷第一四三、一四四頁）。戊○○亦證稱：前述盜版光碟上印有「HDVD」，係指壓縮片的意思，而正版片係不可能為壓縮片，壓縮片事實上都是盜版片（同上卷第一九一頁）各等語，再該扣案之盜版光碟經勘驗結果，其外包裝確係印有「HDVD」之文字，有勘驗筆錄在卷可憑（同上卷第一九五頁，本院卷同上筆錄），參互以觀，被告既可由猥褻片之外包裝得知內容，同理自亦可透過盜版日劇光碟片之外包裝，清楚知悉其性質，所辯不知云云，不能信實。
㈡本院當庭勘驗扣案之猥褻光碟片，未見任何白蟻侵犯、啃咬
痕跡，有本院更一卷同上筆錄記錄在案，衡諸被告於偵查中既明確供稱：知悉乙○○交給他的這二箱是色情光碟等語（見九八八二號偵查卷第四十二頁），則同係光碟片，何以日劇光碟仍有四萬多片、猥褻色情光碟亦有四萬多片均仍擺在倉庫之內，乃竟不怕有白蟻，而獨厚被告車上之該四百九十五片猥褻光碟片？且被告與甲○○之工資同為月薪三萬元，所運送之顧客、路線亦無特殊，為其二人一致供明在卷（見本院更一卷同上筆錄），如謂甲○○係日劇與色情者兼送，被告卻僅擇日劇部分為之，豈非同酬而不同工？殊違吾人日常生活之經驗法則，況被告坦言有運送給台北市光華商場及士林夜市之客戶等語，衡諸該二地多有販售猥褻色情光碟片之情形，乃眾所周知之事實，顯見被告所辯，無非畏罪狡展之詞。
㈢雖然乙○○、甲○○均稱被告確實不負責猥褻色情光碟運貨
事宜云云（見本院更一卷同上筆錄），既與被告所駕車上已遭查出該類物品，且數量不少之事實，大相逕庭，亦與上揭各種情況證據、事理常情，殊有未合，可見係曲意迴護之詞，不足資為有利於被告認定之依據。
㈣綜合上揭直接、間接證據，足認被告所辯各節，均屬飾卸之詞，無可採信。其犯罪事證，業臻明確，犯行可以認定。
三、按日劇影音光碟，依我國著作權法第四條第一款之規定，享有著作權。又我國自九十一年一月一日正式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依據「世界貿易組織協定（WTOAgreement）」所含之「與貿易有關之智慧財產權協定」第九條第一項，及「保護文學及藝術著作之 伯恩 公約（TheBerneConvention
fortheProtectionofLiteraryandArtisticWorks）」第三條之規定，我國對於同屬世界貿易組織會員國國民之著作，應加以保護，而日本國亦為世界貿易組織之會員國，則該日劇「在世界中心呼喊愛」、「逃亡者」、「好球雙物語」等影音光碟，依著作權法第四條第二款之規定，亦應受我國著作權法之保護。又被告行為後，刑法已經修正、公布、施行，與本件有關之連續犯及法定刑罰金最低數額暨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分別有刪除、提高情形，綜合比較結果，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行為時舊法規定。
四、核被告所為，應成立行為時（即九十三年九月一日修正公布）著作權法第九十一條之一第三項明知係侵害著作財產權之重製物光碟而散布罪，及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條第一項之販賣猥褻物品罪。其中，意圖散布而持有盜版光碟、猥褻光碟，進而為出售、散布行為，該持有之低度行為，應分別為散布、販賣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而先後多次販賣犯行，時間緊接，犯罪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應論以連續犯一罪。又因係同時販賣猥褻光碟及盜版光碟，乃一行為同時觸犯上揭二罪名，應依想像競合犯之規定，從一重論以連續犯上揭違反著作權法罪。被告於其任職期間，和乙○○、甲○○、丙○○等四人，在各人之工作期間，具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被告有如事實欄所載之犯罪科刑執行情形，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一份在卷可按，其於受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後，五年內再故意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構成累犯，並加重其刑。
五、原審予以論科，固非無見。惟被告純屬受僱他人，獲取工資，月薪祇有三萬元，客觀以言，尚與其付出之勞力相當，縱知其老闆從事非法勾當，當無與之具有共謀常業牟取厚利之犯意聯絡，自僅能就其主觀犯意範圍，認屬連續犯之犯意聯絡，起訴檢察官亦同此見解，原判決逕行變更起訴法條，改論以常業犯，尚嫌未洽；又被告與其同事任職期間不同，成立共同正犯之時間自當有別，原判決未加以細分，猶欠周妥；且被告行為係在九十六年四月二十四日以前，原判決未及適用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予以減刑，亦非妥適。被告猶執陳詞，否認犯罪，提起上訴，雖無理由，但原判決既有可議，自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明知老闆為貪圖不法利益，擅自銷售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之盜版光碟，破壞我國保護智慧財產權之形象，復販賣猥褻物品予不特定人，危害社會善良風俗，竟甘心受僱用，而共同行為時間非短，扣案光碟數量龐大，犯情不輕，並參酌被告犯後與告訴人基本公司達成民事和解，有和解書附卷為憑（見原審卷第九十四頁），以及被告於本案犯罪中行為分擔之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及減得之刑，並依法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扣案如附表一所示盜版影音光碟，及附表三所示之物，均係犯上揭違反著作權法罪所用之物；附表二所示猥褻光碟共四萬一百五十六片，則屬猥褻之物品，均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應依法宣告沒收。
六、公訴意旨另略以：被告尚有販賣如附表四所示之仿冒光碟，因認此部分涉有著作權法第九十一條之一第三項之罪嫌云云。惟按「著作財產權因存續期間屆滿而消滅。」「於存續期間內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亦同：一、因著作財產權人死亡，其著作財產權依法應歸屬國庫者。二、著作財產權人為法人，於其消滅後，其著作財產權依法應歸於地方自治團體者。」著作權法第四十二條定有明文。經查此部分附表所示光碟內之著作財產權，究屬何人所有，迄今無人出面指認，且告訴代理人戊○○於原審亦證稱：沒有該附表所示光碟之著作證明文件，伊公司亦未獲有專屬授權等語（見原審卷第一九四頁），此外，未見有該附表所示等著作財產權證明之相關文件。是其是否仍享有著作權，尚屬不明，即無從認定此部分被告究竟有無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而犯罪。因公訴人認此部分與上開論罪部分，具有修正前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故不另為無罪之諭知，此部分扣案光碟，自亦乏沒收之依據，併予指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九十三年九月一日修正公布之著作權法第九十一條之一第三項、第九十八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第十一條、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二百三十五條第一項、第三項、第五十五條、第四十七條第一項、修正前刑法第五十六條、第四十一條，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第三款、第七條第一項、第二項、第九條，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97年5月20日
刑事第十九庭審判長法官黃金富
法官魏新國法官洪昌宏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王韻雅中華民國97年5月20日附表一：
┌──┬───────────┬─────┬──────┐│編號│中文片名│數量（片）│備註│├──┼───────────┼─────┼──────┤│1│在世界中心呼喊愛│1,872│盜版品│├──┼───────────┼─────┼──────┤│2│逃亡者│1,260│同上│├──┼───────────┼─────┼──────┤│3│H2-與你同在的日子│2,400│1.同上│││││2.日本原名：│││││好球雙物語│└──┴───────────┴─────┴──────┘附表二：
┌──┬────────────┬───────────┐│編號│片名│備註│├──┼────────────┼───────────┤│01│快樂人妻天國│光碟內容中有男女性（口││││）交畫面│├──┼────────────┼───────────┤│02│學園—教師與女生徒│同上│├──┼────────────┼───────────┤│03│高二生Lovejapshigh│同上│├──┼────────────┼───────────┤│04│JapsXpoosion│同上│├──┼────────────┼───────────┤│05│ 卑彌呼 46│同上│├──┼────────────┼───────────┤│06│VanillaGirls3│同上│├──┼────────────┼───────────┤│07│VanillaGirls5│同上│├──┼────────────┼───────────┤│08│Cream│同上│├──┼────────────┼───────────┤│09│卑彌呼52│同上│├──┼────────────┼───────────┤│10│Eroticvenus│同上│├──┼────────────┼───────────┤│11│Orientalcherries│同上│├──┼────────────┼───────────┤│12│PUPPET│同上│├──┼────────────┼───────────┤│13│偷窺│同上│├──┼────────────┼───────────┤│14│Biggongeousbreasts│同上│├──┼────────────┼───────────┤│15│素人│同上│├──┼────────────┼───────────┤│16│Chimimowryou│同上│├──┼────────────┼───────────┤│17│Eroticvenus8 美若妻 密室│同上│││過敏││├──┼────────────┼───────────┤│18│Eroticvenus5│同上│├──┼────────────┼───────────┤│19│美人妻│同上│├──┼────────────┼───────────┤│20│笠木忍│同上│├──┼────────────┼───────────┤│21│Skyangel9│同上│├──┼────────────┼───────────┤│22│露出愛女│同上│├──┼────────────┼───────────┤│23│TnternalRevenues│同上│├──┼────────────┼───────────┤│24│TripleStacked7│同上│├──┼────────────┼───────────┤│25│卑彌呼51│同上│├──┼────────────┼───────────┤│26│安西dsu5│同上│├──┼────────────┼───────────┤│27│新大阪商事│同上│├──┼────────────┼───────────┤│28│卑彌呼7│同上│├──┼────────────┼───────────┤│29│使捨M人形│同上│├──┼────────────┼───────────┤│30│GTO#11│同上│├──┼────────────┼───────────┤│31│當真風俗孃│同上│├──┼────────────┼───────────┤│32│卑彌呼50│同上│├──┼────────────┼───────────┤│33│學院│同上│├──┼────────────┼───────────┤│34│SPORTFUCKING#4│同上│├──┼────────────┼───────────┤│35│YamatoNadeshiko│同上│├──┼────────────┼───────────┤│36│A-body│同上│├──┼────────────┼───────────┤│37│MAXIMUMGRIND│同上│├──┼────────────┼───────────┤│38│MYSexCrime│同上│├──┼────────────┼───────────┤│39│卑彌呼53│同上│├──┼────────────┼───────────┤│40│BDS-042│同上│├──┼────────────┼───────────┤│41│TheCollectionistas│同上│├──┼────────────┼───────────┤│42│TheArtofANFLVOL2│同上│├──┼────────────┼───────────┤│43│GIVEMEGAPE#2│同上│├──┼────────────┼───────────┤│44│TeasemethenPleaseme#│同上│││2││├──┼────────────┼───────────┤│45│TEENSwithTITS#4│同上│├──┼────────────┼───────────┤│46│BETYOURASS2│同上│├──┼────────────┼───────────┤│47│FLESHHUNTER8│同上│├──┼────────────┼───────────┤│48│LOSTAnglesKatsumi│同上│├──┼────────────┼───────────┤│49│LnstyLEGS#3│同上│├──┼────────────┼───────────┤│50│SPORTFUCKING#3│同上│├──┼────────────┼───────────┤│51│GUMFilledThroats9│同上│├──┼────────────┼───────────┤│52│PROVOCATIONS│同上│├──┼────────────┼───────────┤│53│WINKERS4│同上│├──┼────────────┼───────────┤│54│AnalSeduction#1│同上│├──┼────────────┼───────────┤│55│StoneofPleasure│同上│├──┼────────────┼───────────┤│56│Hardcoremodels│同上│├──┼────────────┼───────────┤│57│AnalExpedition#6│同上│├──┼────────────┼───────────┤│58│DoubleParked│同上│├──┼────────────┼───────────┤│59│Squirtingvol5│同上│├──┼────────────┼───────────┤│60│TEENSREVEALED│同上│├──┼────────────┼───────────┤│61│GETTINGSTONED#2│同上│├──┼────────────┼───────────┤│62│EscapefromthePast│同上│├──┼────────────┼───────────┤│63│TeensneedChocolatecum│同上│├──┴────────────┴───────────┤│A.以上各種西洋色情片共計27,143片│├───────────────────────────┤│B.以上各種日本色情片共計13,013片│├───────────────────────────┤│C.合計40,156片│└───────────────────────────┘附表三：
┌──┬──────────┬──┬──┬───────┐│編號│品名│數量│單位│備註││││片）│││├──┼──────────┼──┼──┼───────┤│1│影片目錄及價格表│1│冊│供犯違反著作權││││││法罪所用之物│├──┼──────────┼──┼──┼───────┤│2│庫存表│1│冊│同上│├──┼──────────┼──┼──┼───────┤│3│估價單│13│冊│同上│├──┼──────────┼──┼──┼───────┤│4│相關廠商名單│1│張│同上│└──┴──────────┴──┴──┴───────┘附表四：
┌──┬──────────┬─────┐│編號│中文片名│數量（片）│├──┼──────────┼─────┤│1│橘色歲月│20│├──┼──────────┼─────┤│2│砂之器等│150│├──┼──────────┼─────┤│3│急診室│22│├──┼──────────┼─────┤│4│仁子的戀愛日記│8│├──┼──────────┼─────┤│5│富豪刑事│6│├──┼──────────┼─────┤│6│心理醫生│8│├──┼──────────┼─────┤│7│富豪刑事│1160│├──┼──────────┼─────┤│8│熱血男│1680│├──┼──────────┼─────┤│9│媽咪情人│1400│├──┼──────────┼─────┤│10│天體觀測站│320│├──┼──────────┼─────┤│11│司法研習8人組│1100│├──┼──────────┼─────┤│12│辣妹逮捕令│1040│├──┼──────────┼─────┤│13│我的生存之道│800│├──┼──────────┼─────┤│14│導遊小姐陰陽眼│1200│├──┼──────────┼─────┤│15│長假│1200│├──┼──────────┼─────┤│16│GOODLUCK│1180│├──┼──────────┼─────┤│17│ 古畑 任三郎 第1集│840│├──┼──────────┼─────┤│18│黃金保齡球│1220│├──┼──────────┼─────┤│19│初體驗│1320│├──┼──────────┼─────┤│20│大和敗金女│1320│├──┼──────────┼─────┤│21│白色巨塔│720│├──┼──────────┼─────┤│22│古畑任三郎第2集│1360│├──┼──────────┼─────┤│23│暗夜病棟│1360│├──┼──────────┼─────┤│24│給深愛的你│260│├──┼──────────┼─────┤│25│極道鮮師│1040│├──┼──────────┼─────┤│26│主夫爸爸│1400│├──┼──────────┼─────┤│27│ 曼哈頓 愛情故事│900│├──┼──────────┼─────┤│28│美麗人生│940│├──┼──────────┼─────┤│29│水上悍將│320│├──┼──────────┼─────┤│30│砂之器│1060│├──┼──────────┼─────┤│31│魔女的條件│900│├──┼──────────┼─────┤│32│橘色歲月│640│├──┼──────────┼─────┤│33│美女與野獸│680│├──┼──────────┼─────┤│34│末代長婦之人│1040│├──┼──────────┼─────┤│35│夫婦│520│├──┼──────────┼─────┤│36│熱血男兒第2集│1260│├──┼──────────┼─────┤│37│結婚│1500│├──┼──────────┼─────┤│38│極道鮮師第2集│2800│├──┼──────────┼─────┤│39│救命病棟24小時第2集│1560│├──┼──────────┼─────┤│40│救命病棟24小時第3集│1400│├──┼──────────┼─────┤│41│M的悲劇│5460│├──┼──────────┼─────┤│42│心理醫生│1500│├──┼──────────┼─────┤│43│熱血男孩等│500│├──┴──────────┴─────┤│總計：45,114片│└───────────────────┘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之依據：
93年9月1日修正公布之著作權法第91-1條擅自以移轉所有權之方法散布著作原件或其重製物而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台幣五十萬元以下罰金。
明知係侵害著作財產權之重製物而散布或意圖散布而公開陳列或持有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七萬元以上七十五萬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其重製物為光碟者，處六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二十萬元以上二百萬元以下罰金。但違反第八十七條第四款規定輸入之光碟，不在此限。
犯前二項之罪，經供出其物品來源，因而破獲者，得減輕其刑。
93年9月1日修正公布之著作權法第94條以犯第九十一條第一項、第二項、第九十一條之一、第九十二條或第九十三條之罪為常業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三十萬元以上三百萬元以下罰金。
以犯第九十一條第三項之罪為常業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八十萬元以上八百萬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235條第1項：
散布、播送或販賣猥褻之文字、圖畫、聲音、影像或其他物品，或公然陳列，或以他法供人觀覽、聽聞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3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