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13年度金訴字第174號刑事判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金訴字第174號

公訴人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孫敬家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字第37、2323、3516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孫敬家犯 如附表2編號1、2、9「罪名及宣告刑」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2編號1、2、9「罪名及宣告刑」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捌月。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參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其餘被訴部分，均無罪。

　　犯罪事實

一、孫敬家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之犯意聯絡，於民國111年7月間，與 周昌慧 、 龍廷燊 、 黃琮 竣、 林耕緯 (周昌慧、龍廷燊、 黃琮竣 、林耕緯部分由本院另行審結)、 謝惜恩 （ 謝錫恩 部分由本院另以112年度原金訴字第62號判決確定）及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暱稱「 空海 」、「 侯杰 」、「KOI資產副理」、「暴富人力」、「灰狼」、「貸款專員 陳建安 」、「貸款專員 陳士豪 」、「 賴政雄 」、「 陳家明 」等成年成員所組成，以實施詐術、洗錢為手段，共同組成具有持續性及牟利性之結構性犯罪組織(下稱本案詐欺集團)。周昌慧、龍廷燊、孫敬家、黃琮竣、林耕緯、謝惜恩均係擔任車手，由周昌慧、龍廷燊、謝惜恩分別提供如表1所示之金融機構帳戶(下稱本案帳戶)帳號，供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作為收取匯入款項使用。嗣本案詐欺洗錢集團不詳成員，對附表2編號1、2、9所示之人，施以如附表2編號1、2、9所示之詐欺方式，使其等均陷於錯誤，而以附表2編號1、2、9所示之時間、金額，匯款至附表2編號1、2、9所示之本案帳戶內，旋由周昌慧、龍廷燊分別依照「賴政雄」、「陳家明」指示於附表3編號1至29所示之時間、地點提領上開款項，再分別將款項於附表4編號1至3所示之時間、地點交付予孫敬家，孫敬家再於不詳之時間、地點，將款項交付予上手「空海」指定之不詳共犯，以此等製造金流斷點方式，掩飾該等詐騙所得之本質及去向。

二、案經附表2編號1至2所示之被害人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平鎮分局；附表2編號9所示之被害人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桃園分局，分別報告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下稱桃園地檢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本案認定被告孫敬家犯罪之供述證據，其中屬於傳聞證據之部分，檢察官及被告孫敬家在本院審理時均未爭執其證據能力，復經本院審酌認該等證據之作成無違法、不當或顯不可信之情況，非供述證據亦查無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而取得之情事，揆諸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第159條至第159條之5之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孫敬家於警詢時、偵查中、本院準備程序中及審理時均坦承不諱，並有附表2編號1、2、9「證據出處欄」所示之證據在卷可稽，足認被告孫敬家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從而，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孫敬家之犯行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及沒收：

(一)新舊法比較：

1、詐欺取財犯行部分：被告孫敬家於本案行為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於113年7月31日經總統公布，並於同年0月0日生效，然本案被害人遭詐欺集團接續詐騙之財物未達該條例第43條所規定之新臺幣(下同)500萬元，且被告孫敬家所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3人以上共犯詐欺取財罪，並無同條第1款、第3款、第4款之情形，即無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3條、第44條加重規定之適用，此部分毋庸進行新舊法比較，附此敘明。

2、洗錢犯行部分：被告孫敬家於本案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6條迭經修正，嗣於113年7月31日經總統公布施行，並自同年0月0日生效。現行之洗錢防制法(下稱新法)第2條已修正洗錢行為之定義，有該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者，同法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之法定刑為「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千萬元以下罰金」，相較修正前同法(下稱舊法)第14條第1項之法定刑為「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百萬元以下罰金」，依刑法第35條規定之主刑輕重比較標準，新法最重主刑之最高度為有期徒刑5年，輕於舊法之最重主刑之最高度即有期徒刑7年，本件自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之規定，適用行為後最有利於被告孫敬家之新法。

(二)論罪：

　　核被告孫敬家就附表2編號1、2、9部分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

(三)共犯：

　　被告孫敬家與共犯「空海」、「侯杰」、「KOI資產副理」、「暴富人力」、「灰狼」、「貸款專員陳建安」、「貸款專員陳士豪」、「賴政雄」、「陳家明」及本案詐欺集團其他成年成員間，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四)罪數：

1、被告孫敬家就上開犯行，均係以一行為分別觸犯上開數罪名，皆為想像競合犯，均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2、被告孫敬家所犯如附表2編號1、2、9所示犯行(共3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五)量刑及定應執行之刑：

1、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孫敬家年輕力壯，有工作能力，卻不思以正當途徑獲取財物，貪圖不法利益，擔任詐欺犯罪集團中移轉犯罪所得之工作，其等行為不僅製造金流斷點，使共犯之詐欺取財犯行得以順利，亦使詐欺所得之來源及去向難以追查，無視本案詐騙犯罪造成被害人無辜受騙、財產盡失，破壞社會秩序與正常金融交易等嚴重後果，殊值非難。考量被告孫敬家坦承犯行，然未能與如附表2編號1、2、9所示告訴人達成和解，或賠償其等損害之犯後態度。再斟酌被告孫敬家擔任移轉詐欺款項之角色，與該詐欺集團內統合、指示、分配任務及親為誆騙、施詐者之其他詐欺共犯而言，其等犯罪情節較輕微。兼衡被告孫敬家就本案犯行造成之損害、所獲利益，暨其於審理時自陳之教育程度、工作及家庭經濟狀況(見本院金訴字卷三第49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2編號1、2、9「罪名及宣告刑」欄所示之刑。

2、考量被告孫敬家所犯如附表2編號1、2、9所示之犯行，均係在111年7月20、21日間所實施，係於短時間內反覆實施，所侵害法益固非屬於同一人，然被告孫敬家於各次犯行之角色分工、行為態樣、手段、動機均完全相同，責任非難重複之程度顯然較高，如以實質累加之方式定應執行刑，處罰之刑度恐將超過其行為之不法內涵與罪責程度，爰基於罪責相當之要求，於刑法第51條第5款所定之外部性界限內，綜合評價各罪類型、關係、法益侵害之整體效果，考量犯罪人個人特質，及以比例原則、平等原則、責罰相當原則、重複評價禁止原則為內涵之內部性界限，為適度反應被告孫敬家整體犯罪行為之不法與罪責程度及對其施以矯正之必要性，定其應執行刑如主文所示。

(六)沒收：

1、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第38條之1第1、2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查，被告孫敬家於本院審理時供稱：不論有無和別人收到款項，每日都可以拿到新臺幣(下同)1,500元之報酬(見本院金訴字卷三第48頁)等語，堪認被告孫敬家因本案於111年7月20日、21日擔任車手轉交款項之犯行獲有共3,000元之報酬(計算式：1,500+1,500=3,000元)，為其犯罪所得，且未扣案，亦未賠償附表編號1、2、9所示告訴人，為避免被告孫敬家無端坐享犯罪所得，復查無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過苛調節條款之適用情形，爰依上開規定，宣告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2、按犯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同法第25條第1項規定有明文。查，附表2編號1、2、9所示之告訴人遭詐騙款項，分別經被告周昌慧、龍廷燊於附表3編號1至29所示之時間、地點提領後，渠等再將款項分別於附表4編號1至3所示之時間、地點交付予被告孫敬家，業如前述。該等款項既未經檢警查獲，亦非在被告孫敬家實際管領或支配下，如依上開規定宣告沒收，恐有違比例原則而有過苛之虞，爰不予宣告沒收，併此敘明。

參、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孫敬家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之犯意聯絡，於民國111年7月間，與被告周昌慧、龍廷燊、黃琮竣、林耕緯、另案被告謝惜恩及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暱稱「空海」、「侯杰」、「KOI資產副理」、「暴富人力」、「灰狼」、「貸款專員陳建安」、「貸款專員陳士豪」、「賴政雄」、「陳家明」等成年成員，共同組成本案詐欺集團。被告周昌慧、龍廷燊、孫敬家、黃琮竣、林耕緯、另案被告謝惜恩均係擔任車手，由被告周昌慧、龍廷燊、謝惜恩分別提供如表1所示之金融機構帳戶(下稱本案帳戶)帳號，供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作為收取匯入款項使用。嗣本案詐欺洗錢集團不詳成員，對附表2編號3至8、10至13所示之人，施以如附表2所示之詐欺方式，使其等均陷於錯誤，而以附表2編號3至8、10至13所示之時間、金額，匯款至附表2編號3至8、10至13所示之本案帳戶內，旋由被告周昌慧、龍廷燊分別依照「賴政雄」、「陳家明」指示於附表3編號1至29所示之時間、地點提領上開款項，再分別將款項於附表4編號1至3所示之時間、地點交付予被告孫敬家，被告孫敬家再於不詳之時間、地點，將款項交付予上手「空海」指定之不詳共犯，以此等製造金流斷點方式，掩飾該等詐騙所得之本質及去向。因認被告孫敬家就附表2編號3至8、10至13部分，均涉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等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事實審法院復已就其心證上理由予以闡述，敘明其如何無從為有罪之確信，因而為無罪之判決，尚不得任意指為違法。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孫敬家涉有上開罪嫌，無非以被告孫敬家於警詢及偵查中之供述，被告周昌慧、龍廷燊、黃琮竣、林耕緯、謝惜恩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及附表2編號3至8、10至13所示之被害人於警詢之指訴、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交易明細及網路銀行往來帳號、對話紀錄及匯款憑證、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受(處)理案件證明單、監視錄影器影像截圖照片、刑案現場照片、被告間通訊軟體之對話紀錄、附表1所示金融帳戶開戶基本資料等件，為其主要論據。

四、經查：

(一)按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如甲分別邀約乙、丙犯罪，雖乙、丙間彼此並無直接之聯絡，亦無礙於其為共同正犯之成立(最高法院77年度台上字第2135號判決意旨參照)。然如甲係分別邀約乙、丙分別為不同之犯罪行為，則甲就其分別與乙、丙二人所共同實行之犯罪，固分別均為共同正犯，然乙、丙二人間，則僅就其與甲共同實行之犯罪行為，負共同正犯之責，究不得謂乙對甲、丙間之犯罪行為或丙對甲、乙間之犯罪行為，仍屬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而令負共同正犯之責(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4519號判決意旨參照)。

(二)被告孫敬家於111年8月30日警詢時供稱：我只用Telegram跟「空海」聯繫，究竟有幾個像我這樣職位的人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成員總共有幾人，「空海」會指示我去收款(見偵字第37號卷一第56至58頁)。又被告周昌慧於111年8月4日警詢中供稱：對方會派專員來收取款項，第一筆交付款項對方自稱「 志忠 」、第二筆交付款項對方自稱「 小張 」、第三筆及第四筆交付款項對方自稱「 小李 」，我沒有對方的聯絡方式及年籍資料等語(見偵字第37號卷一第81至83頁)，其於111年8月20日警詢再供稱：我只有透過LINE與「優財通」、「貸款專員陳建安」、「賴政雄經理」聯繫，我提領款項交付後，對方就不讀不回等語(見偵字第51461號卷第11頁)。另被告龍廷燊於111年8月5日警詢供稱：我都是用LINE以一對一方式與「貸款專員陳士豪」、「賴政雄」聯繫，我領完錢交給一位自稱「 智忠 」的男子，我不認識對方等語(見偵字第2323號卷第11至12頁)。足認被告孫敬家、周昌慧、龍廷燊在本案詐欺集團中，均係單獨聽從其等上手之指令行事，負責特定階段之收水並轉交上手之任務。依上開說明，本案詐欺集團上手指揮調度被告孫敬家及其他成員進行各階段之提款、收水行為，被告孫敬家固應就其各自受上手指示而參與犯罪之部分（即上開業經本院判決有罪部分），與該上手及相關共犯負共同正犯之責任。然卷內亦乏證據顯示被告孫敬家就自己轉交之提領款項，與被告周昌慧、龍廷燊或其他車手間有何事前謀議或分工，亦未顯示被告孫敬家對於其他收水共犯或提款車手所經辦之其他筆款項，有何指揮、聯絡或參與之行為。堪認被告孫敬家、周昌慧、龍廷燊、黃琮竣、林耕緯、另案被告謝惜恩，均係在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整體指揮、調度下，各自獨立執行其等被分配之任務。是被告孫敬家對於非由其本人經手、亦無證據證明其有所參與之本案詐騙集團其他成員所處理之款項（即被告孫敬家就附表2編號3至8、10至13部分），自不得僅因其等均屬同一詐欺集團成員，即遽認被告孫敬家就該部分亦應同負共同正犯之責。

五、綜上所述，公訴意旨認被告孫敬家就附表2編號3至8、10至13部分，均涉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等罪嫌之論據，在客觀上均未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因尚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本院無從形成被告孫敬家有上開被訴部分之有罪確信，基於無罪推定原則，自應就被告孫敬家上開被訴部分之犯行，為無罪判決之諭知，以昭審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桃園地檢署檢察官姚承志提起公訴，檢察官王俊蓉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7　　月　　9　　日

　　　　　　　　　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吳軍良

　　　　　　　　　　　　　　　　　　　法　官　林莆晉

　　　　　　　　　　　　　　　　　　　法　官　謝長志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鍾巧俞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7　　月　　9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附表1：周昌慧、龍廷燊、謝惜恩所提供之金融帳戶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