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92年上訴字第4025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3年01月20日
裁判案由：竊盜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九十二年度上訴字第四０二五號
上訴人即被告癸○○選任辯護人 黃達元 律師上訴人即被告己○○選任辯護人 余枝雄 律師
邱創舜 律師右上訴人因竊盜案件，不服臺灣基隆地方法院九十二年度訴字第二九八號，中華民國九十二年九月二十三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二年度偵字第一七二八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文原判決撤銷。
癸○○共同連續攜帶兇器於夜間侵入住宅竊盜，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扣案之六角扳手拾肆支均沒收。
己○○共同連續攜帶兇器於夜間侵入住宅竊盜，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扣案之六角扳手拾肆支均沒收。
事實
一、癸○○、己○○二人與綽號「大頭」姓名不詳之成年男子，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基於概括犯意，由綽號「大頭」之人決定行竊之車型後，聯絡癸○○騎乘車號0000000號機車搭載己○○尋找行竊目標，待確定目標後，由己○○持以六角扳手磨成鑰匙之兇器，破壞機車車鎖下手行竊，得手後分騎機車，返回癸○○承租之基隆市○○區○○街一六七之三號房屋。癸○○則將竊得之機車拆解，連同其向「大頭」或其他不詳姓名者買入贓車（故買贓物部分未據起訴）改裝後，再出售給綽號「大頭」之人，「大頭」則按每部機車付給癸○○新台幣（下同）一萬元；癸○○則每一部機車，分給己○○二千元至二千五百元。其等三人先後自九十二年五月八日至九十二年五月九日止，在基隆市區攜帶六角扳手磨成鑰匙之兇器，連續在路旁或於夜間侵入住宅竊取 陳玉蘭 所有之ＧＬＢ─七四０號機車、辛○○所有之ＮＱ六─三七九號機車、戊○○所有之ＢＬＶ─三三六號機車，其行竊時間、地點、犯罪方法詳如附表編號五、六、十所示，迄九十二年五月九日上午六時三十分許，在基隆市○○區○○街○○○號前，癸○○及己○○正下手竊取戊○○所有車牌號碼0000000號重機車時，經警發現尾隨跟蹤，至上開癸○○承租處而查獲，並扣得辛○○ＮＱ六─三七九號機車、陳玉蘭所有之ＧＬＢ─七四０號機車、戊○○所有之ＢＬＶ─三三六號機車，及癸○○買入壬○○、庚○○、丙○○等人所有遭竊並已解體之機車引擎外殼，及作案用六角扳手十四支、拆解機車之工具一批（螺絲起子三十支、剪刀五支、鉗子十六支、活動扳手五支、鏗刀二支、套筒十個、門口扳手二十四支、梅花扳手十支、美工刀三把、烙鐵一支、手電筒二支、角向磨光板一台、磨石機一台、小型電鑽二組、手提圓盤電磨機一台、噴火燈二組、鋸子一把、小鐵撬二支、固定鉗子二支、套筒板手三支、鐵剪一支、Ｔ字扳手十一支、鐵鎚四支、軟錘四支、潤滑劑九瓶、機車維修工具組一組、電鑽二支、引擎墊片二十二個、汽缸二個、開鎖工具二十個、機車中控鎖四個、大鎖三個），遭破壞不知何人所有之引擎外殼一批（大牌ＡＱＰ─五四三、ＡＲＶ─四一七【癸○○所有】各一面、引擎外殼ＳＤ二五ＡＡ─一二三九九六、ＺＨ二六００四七、四ＴＦ─００八九九六【癸○○所有】、ＳＡ二五ＢＢ─一０二一四八、四ＣＷ─０六五七六六、四ＣＷ─０七三四九九、ＤＬ一二*０*五【丁○○已領回】、ＳＡ二五ＨＢ─*二、五ＧＹ─*一一*、五ＦＭ─六*八、五ＮＷ─一*八、五ＮＷ─四*【甲○○已領回】、五七Ｐ─*六*八、ＳＡ二五ＨＢ─*二、ＳＤ二五ＫＦ─*、ＳＡ二五ＨＢ─*、有大牌附記號、有太陽記號０三等各一面，*表遭破壤之處）一批，始查知上情。
二、案經基隆市警察局第三分局報告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己○○坦承竊取編號六之機車之事實，惟辯稱：其餘機車非伊所偷，在警局有被電，在檢察官處是因當時害怕再送回警局，所以承認，一審所講實在云云；上訴人即被告癸○○則矢口否認竊盜犯行，辯稱：被查扣之機車及引擎外殼，是向「黑的」買的，向渠買了十幾部，改裝後賣給「大頭」，警訊時被電，在檢察官處承認是為了要交保，一審所講實在云云。
二、然查：㈠右揭被告二人如何共同竊取機車之情，業經被告癸○○於警詢時及偵查中坦承：
「自九十二年三月二十幾日開始和己○○一起偷車，在基隆一帶偷車，我騎乘『大頭』賣給我的車八三二號載己○○，按照大頭指示需要之廠牌及型式找行竊對象，由己○○下手行竊，破壞電門直接啟動機車，由己○○騎回租屋處，由我拆解，完整機車三輛ＧＬＢ─七四０號是九十二年五月八日早上六時在基隆市漁市場附近倒的、ＮＱ六─三七九號是五月九日上午五時三十分在基隆市○○路三坑仔偷的、ＢＬＶ─三三六是九十二年五月九日六時三十五分在基隆市○○街○○○號前偷的等語（見偵查卷第九頁、第八八頁背面），核與被告己○○於警詢供承：ＮＱ六─三七九號、ＧＬＢ─七四０號、ＢＬＶ─三三六號機車是伊與癸○○於昨八日及今九日在基隆市區所竊取等語（見同上卷第一七頁、第一八頁），於偵查中供承：我們在基隆地區由他（指癸○○）騎車帶我逛，找到目標，有時我偷，有時他偷，用六角扳手破壞電門發動車子，竊得後由我們一人騎回福五街一六一號，偷到後由他處理等語（見偵查卷第九一頁），二人供述情節相符，並與上開機車權利人辛○○、戊○○指述失竊之情一致，且有贓物領據二紙及ＧＬＢ─七四０號機車、供行竊用之內六角扳手十四支扣案可證，被告癸○○之上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自堪採為論罪證據。而被告癸○○之警訊、偵訊筆錄，經原審勘驗訊問錄音帶結果均與筆錄相符，無不當取供之情，亦未於偵訊時提出遭刑求之抗辯，有勘驗筆錄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二七○頁背面），是被告癸○○否認上開竊盜犯行，及所辯警訊被刑求、偵查中所言不實云云，要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㈡至被告己○○之警訊錄音帶，雖經原審勘驗結果沒有聲音，惟其於警訊所供上開
情節，核與被告癸○○上開供述情節相符，並與事實相符，已如前述，而被告癸○○之警、偵訊時既無不當取供之情，且被告己○○偵訊筆錄與錄音帶內容相符，並無不當取供之情，亦未於偵訊時提出遭刑求之抗辯（見同上原審勘驗筆錄），雖其警訊錄音帶無聲音，並不影響其警訊筆錄之證據能力，是被告己○○之警訊、偵訊筆錄自得採為論罪之證據。是被告己○○所辯僅偷編號六之機車，其餘未偷，及警訊被刑求、偵訊所言不實云云，要係避重就輕之詞，不足採信。
㈢綜上所述，被告二人上開行竊犯行，事證明確，犯行可以認定。
三、查扣案之六角扳手，為鐵製質地堅硬之器械，行竊時攜帶該六角扳手，依通常社會觀念，足認對被害人之身體或生命安全有造成傷害之危險，自屬兇器，核被告二人如附表編號六、十之所為，均係犯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三款之攜帶兇器竊盜罪，如附表編號五之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三款之攜帶兇器於夜間侵入住宅竊盜罪。公訴人認係犯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條之常業竊盜罪嫌，惟被告二人均堅詞否認以竊盜為業，觀之本件被告二人所竊得之機車僅三輛，且所查扣之工具一批（螺絲起子三十支、剪刀五支、鉗子十六支、活動扳手五支、銼刀二支、套筒十個、門口扳手二十四支、梅花扳手十支、美工刀三把、烙鐵一支、手電筒二支、角向磨光板一台、磨石機一台、小型電鑽二組、手提圓盤電磨機一台、噴火燈二組、鋸子一把、小鐵撬二支、固定鉗子二支、套筒板手三支、鐵剪一支、Ｔ字扳手十一支、鐵鎚四支、軟錘四支、潤滑劑九瓶、機車維修工具組一組、電鑽二支、引擎墊片二十二個、汽缸二個、開鎖工具二十個、機車中控鎖四個、大鎖三個），係被告癸○○所有供其拆解機車之工具，而其等係以六角扳手為行竊工具，並非以上開拆解機車之工具為行竊之工具，尚不能以查獲大批拆解機車之工具，即認係以竊盜為業。再參以被告癸○○於警詢及偵查中所供查獲之引擎向「大頭」買入支解改裝後，賣予「大頭」之情（見偵查卷第十一頁、第八八頁背面、第八九頁），僅能認被告癸○○係以拆解機車改裝機車出售為業，尚難認係以竊盜為業；而被告己○○於警、偵訊時即供陳以貼瓷磚為職（見偵查卷第一八頁、第九○頁背面），並經證人 廖世斌 到本院證實在卷，且有國稅局綜合所得稅各類所得資料清單三紙在卷可據，足見被告己○○所供以貼瓷磚為業非虛，雖其於偵查中供承因缺錢才偷車（見偵查卷第九一頁），於警詢供承：因現沒工作，只偷竊機車領取工資生活等語（見同上卷第一八頁），惟按被告己○○平日即以貼瓷磚為業，已如前述，而本件被告僅竊取三輛機車，行竊時間又係於二日內所為，屬短暫性犯罪，未具有相當期間之延續性，難認具有賴竊取機車恃以維生之意思，自難認被告己○○係以竊盜為業，是公訴人認被告二人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條之罪，容有未洽，起訴法條應予變更。被告二人與與綽號「大頭」姓名不詳之成年男子相互間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等三次竊盜犯行時間緊接，所犯相同犯罪構成要件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連續為之，應依連續犯規定從一情節較重之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三款之攜帶兇器於夜間侵入住宅竊盜罪論處，以一罪論並加重其刑。
四、原審對被告二人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㈠被告二人並非以竊盜為業，原判決卻認係以竊盜為業，已有未合；㈡被告己○○於警詢所自白：「在五月九日早上六時許在福六街一二九號前竊取ＧＬＢ─七四０號機車，遭警方尾隨而當場在福五街一六一號前查獲．．．，查獲的ＮＱ六─三七九、ＢＬＶ─三三六是我和癸○○在八日六時許及九日五時許在基隆市區竊取」情節，核與被告癸○○於警詢所供承：「ＧＬＢ─七四０號是九十二年五月八日早上六時在基隆市漁市場附近偷的、ＮＱ六─三七九號是五月九日上午五時三十分在基隆市○○路三坑仔偷的、ＢＬＶ─三三六號是九十二年五月九日六時三十五分在基隆市○○街○○○號前偷的」情節，兩人所供行竊時間、地點、車號互有不符，原判決竟謂相符，其論述理由亦有未合。㈢附表編號一至四、編號七至九所示之機車，並非被告二人所竊取（理由詳後），原判決認係被告二人所竊，同有未合；㈣原判決事實並未認定綽號「黑仔」之人參與被告二人、「大頭」共同行竊之犯行，惟理由欄卻論敘綽號「黑仔」之人與被告二人、「大頭」等人間，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顯有未合。被告二人上訴意旨以非常業竊盜為由，指摘原判決不當，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二人貪圖不法利益，竟聯袂行竊機車出售謀利，危害社會治安，被告癸○○曾任警員，竟不顧法紀仍犯本案，不宜輕處，並參酌其等竊得機車之數量，犯罪所生之危害、犯後尚能坦承部分犯行，及其他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以示懲儆。扣案之六角扳手十四支，為被告癸○○所有，供被告等竊車犯罪所用之物，業據渠於偵查時供明在卷，應依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之規定宣告沒收；至扣案之工具一批（螺絲起子三十支、剪刀五支、鉗子十六支、活動扳手五支、銼刀二支、套筒十個、門口扳手二十四支、梅花扳手十支、美工刀三把、烙鐵一支、手電筒二支、角向磨光板一台、磨石機一台、小型電鑽手提圓盤電磨機一台、噴火燈一組、鋸子一把、小鐵撬二支、固定鉗子二支、套筒板手三支、鐵剪一支、Ｔ字扳手十一支、鐵鎚四支、軟錘四支、潤滑劑九瓶、機車維修工具組一組、電鑽二支、引擎墊片二十二個、汽缸二個、開鎖工具二十個、機車中控鎖四個、大鎖三個）、遭破壞之引擎外殼一批（大牌ＡＱＰ─五四三、ＡＲＶ─四一七【癸○○所有】各一面、引擎外殼ＳＤ二五ＡＡ─一二三九九六、ＥＨ二六００四七、四ＴＦ─００八九九六【癸○○所有】、ＳＡ二五ＢＢ─一０二一四八、四ＣＷ─０六五七六六、四ＣＷ─０七三四九九、ＤＬ一二*０*五【丁○○已領回】、ＳＡ二五ＨＢ─*
二、五ＧＹ─*一一*、五ＦＭ─六*八、五ＮＷ─一*八、五ＮＷ─四*【甲○○已領回】、五七Ｐ─*六*八、ＳＡ二五ＨＢ─*二、ＳＤ二五ＫＦ─*、ＳＡ二五ＨＢ─*等），或係被告癸○○所有，或係其他被害人丁○○、甲○○所有，或係不知何人所有，然非供本案竊盜所用之物，亦無從證明係竊盜所得之物，不另宣告沒收。
五、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㈠公訴意旨另以如附表所示編號一至四、編號七至九所示之機車，亦均為被告二人所竊取之情，認被告二人另犯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條之常業竊盜罪嫌。
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
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參照最高法院四十年台上字第八六號判例）；另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六條第二項規定，被告雖經自白，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是否與事實相符。立法目的乃欲以補強證據擔保自白之真實性；亦即以補強證據之存在，藉之限制自白在證據上之價值。而所謂補強證據，則指除該自白本身外，其他足資以證明自白之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證據而言；雖其所補強者，非以事實之全部為必要，但亦須因補強證據與自白之相互利用，而足使犯罪事實獲得確信者，始足當之（最高法院七十四年台覆字第一０號亦著有判例）。
㈢公訴意旨認被告二人涉有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條之常業竊盜罪嫌，無非以被告二人
於警詢及偵查中初訊時自白、被害人之證述情節、及贓物認領保管收據等為其論據。
㈣訊據被告二人均堅決否認有上開竊盜犯行，被告癸○○辯稱：機車大部分係伊買來的等語；被告己○○辯稱：伊有正當職業等語。
㈤經查：被告二人固於警、偵時自白竊盜犯行，惟渠等僅就如附表編號五、六、十
所示之竊盜犯行，就機車車號、行竊時間、地點等情具體坦承犯行，惟其餘之如附表所示編號一至四、編號七至九所示等竊盜犯行，並未就機車車號、行竊時間、地點等具體事實明白描述，僅籠統坦承竊取犯行，此據被告癸○○僅坦承：已破壞之引擎蓋十五具均為偷來的，共偷二十台，一天偷一台云云；被告己○○供承：共竊取約十二輛機車，共領約三萬元工資，與癸○○共偷十幾台，偷一台工資為輕型車二千元，重型車二千五百元云云各等情甚明；然參以被告癸○○於偵查中供稱：九十二年三月二十幾日開始和己○○一起偷（見偵查卷第八八頁背面），茍其所述為真，則至自九十二年三月二十幾日起至被查獲時（即九十二年五月九日），已逾四十餘日，其所言一天偷一台，應共偷四十餘台機車，非其所言共偷二十台；又被告己○○於警詢供稱：共竊取約十二輛機車云云，亦與被告癸○○於警詢中所稱：與己○○共偷竊了十一輛機車，伊不曾單獨行竊云云，兩人所供互異（分見偵查卷第九頁、第十七頁），是被告二人警、偵中之自白即有瑕疵，能否全部採為犯罪證據尚有疑義。再現場查獲之ＧＹ六Ｄ─八０二九六一（即編號七之機車）、五ＮＷ─二０六六００（即編號一之機車）、ＲＢ00000000（即編號二之機車）等三具引擎，被告於警詢即供稱係由「大頭」之男子載運至伊租屋處（見偵查卷第一○頁），並未供承係伊所竊；另現場查獲之車牌000－000號、四ＴＦ─００八九九六號遭破壞之引擎，係原車主售予被告癸○○，業據原車主 林素蘭 於警詢、偵查中供明在卷（見偵查卷第一五二頁、第二一二頁）；是被告癸○○所辯部分機車是買來之情節，應可採信，至其所買受贓車部分，則屬故買贓物罪，非在本件檢察官起訴之範圍，本院無從審究。
㈥綜上所述，本件被告二人警偵訊之自白，僅前開論罪部分與事實相符，可採為犯
罪證據，關於附表所示編號一至四、編號七至九所示之竊取機車部分，被告二人警偵訊之自白，尚有瑕疵，與事實不符，自不能採為犯罪證據。至被害人之證述情節及贓物認領保管收據等，僅能證明該等機車有失竊之事實，尚不能證明係被告二人所竊，此外，查無其他證據足資證明關於附表所示編號一至四、編號七至九所示之竊取機車部分係被告二人所為，該部分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本應為無罪之諭知，惟檢察官起訴認與前開論罪部分為實質上一罪之部分行為，爰均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條，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鄭富銘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九十三年一月二十日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官洪政雄
法官鄧振球法官李春地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柳秋月中華民國九十三年一月二十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三款犯竊盜罪而有左列情形之一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於夜間侵入住宅或有人居住之建築物、船艦或隱匿其內而犯之者。
三攜帶兇器而犯之者。附表┌─┬───┬────┬────┬────┬───┬─────┬────┐│編│被告││││被害人││備││號│姓名│犯罪時間│犯罪地點│犯罪方法│姓名│被害物品│考│├─┼───┼────┼────┼────┼───┼─────┼────┤│１│癸○○│九十二年│臺北縣中│以自備之│││││０│己○○│五月七日│和市勝利│鑰匙夜間│丙○○│ＬＳ九─三│起訴書誤││││晚間某時│路三五巷│侵入住宅││九三重機車│繕為ＬＳ││││許│一弄三二│行竊│││Ｐ│││││號公寓騎│││││││││樓││││││││││││││├─┼───┼────┼────┼────┼───┼─────┼────┤│２│癸○○│九十二年│臺北縣中│以自備之│││││０│己○○│五月八日│和市安和│鑰匙行竊│壬○○│ＢＬＺ─七│││││下午五時│街二一五│││０二重機車│││││三十分許│號前│││││└─┴───┴────┴────┴────┴───┴─────┴────┘┌─┬───┬────┬────┬────┬───┬─────┬────┐│３│癸○○│九十二年│基隆市七│以自備之│││被害人姓││０│己○○│五月八日│堵區實踐│鑰匙行竊│庚○○│ＬＴ八─八│名起訴書││││凌晨一時│路二二八│││七七重機車│原記載為││││許│號前││││詹育弦││││││││││├─┼───┼────┼────┼────┼───┼─────┼────┤│４│癸○○│九十二年│基隆市中│以自備之│││││０│己○○│五月九日│正區中正│鑰匙夜間│乙○○│ＬＰ九─一│││││凌晨某時│路六四０│侵入住宅││九三重機車│││││許│巷四一號│行竊││││││││庭院│││││││││││││││││││││││└─┴───┴────┴────┴────┴───┴─────┴────┘┌─┬───┬────┬────┬────┬───┬─────┬────┐│５│癸○○│九十二年│基隆市仁│以自備之│││││０│己○○│五月九日│愛區 龍安 │鑰匙夜間│辛○○│ＮＱ六─三│││││清晨五時│街一九八│侵入住宅││七九重機車│││││三十分許│巷十二號│行竊││││││││庭院││││││││││││││├─┼───┼────┼────┼────┼───┼─────┼────┤│６│癸○○│九十二年│基隆市七│以自備之│││犯罪時間││０│己○○│五月九日│堵區福六│鑰匙行竊│戊○○│ＢＬＶ─三│起訴書原││││清晨六時│街一二九│││三六重機車│記載為清││││三十分許│號前││││晨四時許│││││││││││││││││││└─┴───┴────┴────┴────┴───┴─────┴────┘┌─┬───┬────┬────┬────┬───┬─────┬────┐│７│癸○○│不詳│臺北縣中│以自備之│││││０│己○○││和市福美│鑰匙行竊│ 林春郎 │ＡＭＹ─六││││││路二五六│││六三重機車││││││巷十六弄│││││││││三號前││││││││││││││├─┼───┼────┼────┼────┼───┼─────┼────┤│８│癸○○│九十二年│基隆市暖│以自備之│││犯罪時間││０│己○○│五月七日│暖區水源│鑰匙行竊│甲○○│ＮＱ五─九│起訴書原││││上午九時│路一巷三│││二０重機車│記載為凌│││││十二號前││││晨零時許│││││││││││││││││││└─┴───┴────┴────┴────┴───┴─────┴────┘┌─┬───┬────┬────┬────┬───┬─────┬────┐│９│癸○○│九十二年│基隆市暖│以自備之│││││０│己○○│五月七日│暖區水源│鑰匙行竊│丁○○│ＬＹ六─八│││││上午七時│路一巷四│││一二重機車│││││三十分許│十四號前│││││││││││││││││││││││├─┼───┼────┼────┼────┼───┼─────┼────┤│０│癸○○│九十二年│基隆市中│以自備之│││││１│己○○│五月八日│正區漁市│鑰匙行竊│陳玉蘭│ＧＬＢ─七│││││上午六時│場附近│││四０重機車│││││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