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3年度訴字第216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3年訴字第216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3年06月03日

裁判案由：偽證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03年度訴字第216號公訴人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陳俊良
蔡明德上一人選任辯護人孫大昕律師（財團法人法律扶助基金會）上列被告因偽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2年度偵字第1906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乙○○犯偽證罪，處有期徒刑肆月。
丙○○犯偽證罪，處有期徒刑捌月。
事實
一、乙○○（涉犯妨害性自主案件，經國防部南部地方軍事法院於民國102年2月1日以101年矚訴字第5號案件，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18年，當事人提起上訴後，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於103年3月4日以102年軍上訴字3號案件，將原判決撤銷，改判決應執行有期徒刑14年）明知其於101年5月6日凌晨4時40分許，在高雄市○鎮區○○○路○○○號「享溫馨KTV」1樓之67號包廂廁所內，將代號0000-000000號之少女（00年00月出生，真實姓名、年籍詳卷，下稱乙女）強拉至該包廂之廁所內，脫去乙女所著之內褲，並將乙女抱到廁所之洗手檯上，乙女雖以腳踢反抗，乙○○仍強行將其生殖器插入乙女之陰道內，以違背乙女意願之方式，對乙女強制性交；其與丙○○（涉犯妨害性自主案件，經國防部南部地方軍事法院於102年2月1日以101年矚訴字第5號案件，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20年，當事人提起上訴後，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於103年3月4日以102年軍上訴字3號案件，將原判決撤銷，改判決應執行有期徒刑17年）亦明知，嗣丙○○進入該包廂之廁所內，利用乙○○對於乙女所施強制力繼續之狀態，於乙○○對乙女強制性交結束後，即阻止乙女離去，並先在該包廂廁所內之馬桶旁，以其生殖器插入乙女之陰道內，對乙女強制性交，乙○○則在一旁觀看並撫摸乙女頭部。繼而， 陳聖柏 （原名甲○○，涉犯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本院於101年12月26日以101年度侵訴字第112號案件，判處有期徒刑7年4月，當事人提起上訴後，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於103年5月6日以102年侵上訴字26號案件，將原判決撤銷，改判有期徒刑7年1月）開門進入該廁所內，在一旁觀看，之後乙女又遭抱到廁所洗手檯上，由丙○○繼續對乙女強制性交。丙○○對乙女強制性交結束後，向在一旁觀看之陳聖柏以手勢示意「換你了」，陳聖柏見到乙女內褲遭脫下，衣服遭往上拉至胸部以上，且乙女眼睛閉起，身體幾乎癱著，乃逕自將其生殖器插入乙女之陰道內，對乙女強制性交；乙○○另明知其對乙女強制性交後，自包廂廁所走出，見代號0000-000000號之女子（00年0月出生，真實姓名、年籍均詳卷，下稱甲女）坐在包廂沙發中間，已有酒意，遂壓制甲女於沙發上，此時甲女雖因飲酒而手腳無力，惟意識仍然清醒，即掙扎、反抗並說「不要」， 胡庭瑋 （涉犯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本院於101年12月26日以101年度侵訴字第112號案件，判處有期徒刑6年，當事人提起上訴後，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於103年5月6日以102年侵上訴字26號案件，將原判決撤銷，改判有期徒刑4年3月）及乙○○仍違反甲女意願將甲女所穿著之安全褲及內褲脫下， 林偉成 （涉犯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本院於101年12月26日以101年度侵訴字第112號案件，判處有期徒刑7年4月，當事人提起上訴後，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於103年5月6日以102年侵上訴字26號案件，將原判決撤銷，改判有期徒刑7年1月）及 黃安廷 （涉犯妨害性自主案件，經國防部南部地方軍事法院於民國102年2月1日以101年矚訴字第5號案件，判處有期徒刑7年2月，當事人提起上訴後，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於103年3月4日以102年軍上訴字3號案件，將原判決撤銷，改判決應執行有期徒刑7年）則將甲女所穿連身裙往上推至其胸部以上，甲女所穿之胸罩亦被拉開，胡庭瑋將其生殖器插入甲女之陰道內，乙○○則欲將其生殖器插入甲女之口腔，因甲女將嘴巴閉起而未能得逞，黃安廷同時撫摸甲女之胸部，至胡庭瑋對甲女性交結束後，林偉成接著以其生殖器摩擦甲女之陰道，續由 吳政韋 （涉犯妨害性自主案件，經國防部南部地方軍事法院於民國102年2月1日以101年矚訴字第5號案件，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12年，當事人提起上訴後，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於103年3月4日以102年軍上訴字3號案件，將原判決撤銷，改判決應執行有期徒刑9年）將其生殖器插入甲女陰道內而對甲女強制性交，林偉成又將手指插入甲女之陰道內，胡庭瑋見狀，乃於林偉成之後將手指插入甲女之陰道內，乙○○與丙○○另均明知丙○○此時返回包廂，亦見此情狀。
二、詎乙○○為使陳聖柏、胡庭瑋及林偉成等脫免刑責，竟基於偽證犯意，於101年11月30日，由本院以101年度侵訴字第
112號審理陳聖柏、胡庭瑋及林偉成等涉犯妨害性自主案件（下稱前案）時，證述：伊與乙女一起去廁所談天、談情說愛、發生性行為，當時旁邊無其他人，沒有看到陳聖柏、丙○○與乙女發生性行為，後來伊抱乙女從廁所出來，她沒有在哭云云，而對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為虛偽陳述，使該案件有誤判之虞，足生損害於國家司法權之正確行使。
三、詎丙○○為使陳聖柏、胡庭瑋及林偉成等脫免刑責，竟基於偽證犯意，於101年11月30日，由本院以101年度侵訴字第
112號案件審理時，證述：伊跟1名穿白色衣服的傳播小姐到廁所性交易，在跟乙女發生性行為的過程沒有其他人在場，過程中不知道陳聖柏有無開廁所門或進入到廁所去，沒有看到或聽到陳聖柏在廁所裡面跟乙女發生性行為，伊出廁所之後沒有看到任何人與甲女發生性行為云云，而對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為虛偽陳述，使該案件有誤判之虞，足生損害於國家司法權之正確行使。
四、案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自行簽分偵查起訴。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行政機關、司法機關及軍法機關所製作必須公示之文書，不得揭露被害人姓名、出生年月日、住居所及其他足資識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行政機關及司法機關所製作必須公示之文書，除前項第三款或其他法律特別規定之情形外，亦不得揭露足以識別前項兒童及少年身分之資訊」，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2條第2項、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69條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本判決書如記載甲女及乙女之姓名、年籍、住居所等資料，有揭露足以識別甲女及乙女身分資訊之虞，爰依上開規定不記載甲女及乙女之姓名、年籍、住居所等資料，而以上開稱謂為之，合先敘明。
二、證據能力部分：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其他供述證據之證據能力，檢察官、被告2人及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判期日中均未予爭執（院一卷第23至26頁、院二卷20至33頁），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言詞陳述及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不宜作為證據之情事，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自得作為證據，合先敘明。
貳、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被告乙○○部分：此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乙○○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院一卷第23至26頁、院二卷第20至33頁），經與證人甲女（影警卷第1至9、11至13頁、影偵一卷第67至69頁、影偵二卷第8、9頁）、乙女（影警卷第15至17頁、影偵一卷第62至66頁、偵一卷第149至165頁）、陳聖柏（影警卷第19至21、21至23頁、影偵一卷第1至5、15
2至154頁、偵二卷第51至99頁）、林偉成（影警卷第26至30頁、影偵一卷第28至32、88至90頁、偵二卷第51至99頁）、胡庭瑋（影警卷第33至41頁、影偵一卷第33至36、51至54頁、偵二卷第51至99頁）、 顏文進 （影警卷第43至47頁、影偵二卷第3至6頁、偵一卷第121至148頁）、吳政韋（影警卷第59至61頁、影偵一卷第112至116、135至140頁）、黃安廷（影警卷第64至66頁、影偵一卷第107至112、12
3至127頁）、 方祺毅 （影警卷第69、70頁、影偵一卷第84至86頁）、 駱建璋 （影警卷第70至72頁、影偵一卷第84至86頁、偵一卷第121至148頁）等之證述，互核情節相符，復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1年7月11日刑醫字第0000000000號、101年6月19日刑醫字第0000000000號鑑定書（影偵一卷第146至148、156、157頁）、高雄地方法院101年度侵訴字第112號判決書（偵三卷第14至20頁）等件附卷可佐，足認被告乙○○前揭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乙○○所為上開犯行，堪予認定，均應依法論科。
二、被告丙○○部分：
（一）訊據被告丙○○固坦承有為事實欄所載前案偵查中及審理時以證人身份所為前開證述內容，惟矢口否認有何偽證之犯行，辯稱：伊與乙女在廁所性交易時並無其他人，伊出廁所亦未與甲女有性行為云云；被告丙○○之辯護人亦為其辯護稱：被告丙○○當時有飲酒，酒精催化下難免細節記憶不清，因難認被告丙○○有何故意虛偽陳述；被告丙○○與乙女性行為時，根本無暇注意後方是否有人進入廁所，難認被告丙○○主觀上明知陳聖柏位於其後方；被告丙○○返回包廂時，性侵過程即將結束，其證稱未見聞任何人性侵甲女，係基於所見而為陳述；被告丙○○於10
1年5月11日遭軍檢羈押禁見，與其他被告無從聯繫串證，被告丙○○僅認識乙○○、陳聖柏，不會甘冒偽證風險而不實證述云云。經查：
（二）證人即前案被害人乙女於前案偵查中證稱：穿白色衣服的男生把伊拉去廁所性侵，第2個男生對伊性侵時，第1個對伊性侵的男生一開始還留在哪裡，之後又有第3個男生對伊性侵，第2個男生性侵之後，還有人喊「換你了」，〔並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編號6號之人（即被告乙○○）為第1個對其性侵之人；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編號12號之人（即被告丙○○）為第2個對其性侵之人〕等語明確（影偵一卷第62至66頁）；證人即前案同案被告乙○○於偵查中證稱：丙○○大概在伊進廁所1、2分鐘後，就進來了，伊與丙○○同在廁所的時間大概2、3分鐘，後來陳聖柏進廁所時，伊與丙○○還在廁所，後來是伊揹乙女出廁所（偵三卷第24至26頁）；其又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丙○○與乙女為性行為時伊在旁邊有看到，陳聖柏與乙女為性行為時伊在旁邊也有看到等語（院二卷第24頁）；證人即同案被告陳聖柏於前案警詢時、偵查中及審理時均證稱：我伊看見乙○○摟著那位穿白色衣服的小姐進入包廂的廁所內，之後丙○○開門進去，過了一陣子，他們都還沒有出來，伊就好奇進入廁所查看，看見那位小姐手扶著馬桶，丙○○從後面正與她發生性交行為，而乙○○在她的右手邊摸她的頭，後來不知道又是誰把那位小姐抱到洗手檯上，丙○○又繼續跟她發生性交行為，等到丙○○做完之後，有用手比，就是要換伊的意思，好像有跟伊說「換你了」等語（影警卷第21至23頁、影偵一卷第1至5頁、影偵一卷第152至154頁、偵二卷第51至99頁）；其又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感覺丙○○與乙女性行為完後，一手摸生殖器，另一手以手勢跟伊比「換你了」等語（院二卷第27頁）。是前案被害人乙女、前案同案被告乙○○、陳聖柏等人，就有關被告接續與乙女為性行為之順序、有關被告與乙女為性行為時在場之人、有關被告接續與乙女為性行為之方式等之證述，互核情節大致相符，獨被告丙○○所辯，與上開人等之證述顯不一致。衡之證人即前案被害人乙女於前案案發前與被告丙○○等人素不相識，本無宿怨仇隙；被告丙○○與證人即前案同案被告乙○○、陳聖柏本即為熟識好友，且案發當日彼等係為乙○○等人即將入伍而相約聚會，證人乙○○、陳聖柏2人亦均無設詞誣陷被告丙○○之動機。況證人乙○○及陳聖柏2人雖均證稱見聞被告丙○○與乙女為性行為之事，然均未明確肯認被告丙○○有何違反乙女之意願，對乙女為強制性交之事。是益足認證人乙○○及陳聖柏上開有關被告接續與被害人乙女為性行為之順序、有關被告與被害人乙女為性行為時在場之人、有關被告接續與被害人乙女為性行為之方式等之證述，堪予憑採。由是可認被告乙○○、丙○○及陳聖柏接續於上開時間，在上開廁所內，與乙女為性行為，丙○○與乙女為性行為時，乙○○還在乙女的右手邊摸她的頭，丙○○與乙女性行為結束時，還比手勢並對陳聖柏說：「換你了」，且陳聖柏與乙女為性行為時，乙○○及丙○○均在廁所內等節，堪以採認。則被告丙○○上開所辯，無非卸責之詞，礙難憑採。
（三）證人即前案被害人甲女於前案警詢時證稱： 胡廷偉 是當晚對伊性侵之人，丙○○坐伊旁邊，有用手摸伊胸部及下體等語（影警卷第9頁）；證人即前案同案被告胡庭瑋於前案警詢時及偵查中均證稱：伊看到林偉成以手指插入甲女的陰道來回抽送好幾次，之後伊就以中指及無名指插入甲女陰道10至15秒，這時丙○○從廁所裡出來，坐在甲女身邊。後來伊看到丙○○摸甲女下體及胸部等語（影警卷第38至41頁、影偵一卷第51至54頁）。是前案被害人甲女及前案同案被告胡庭瑋，就有關胡廷偉與被告丙○○對被害人乙女為性行為之證述，互核情節大致相符，獨被告丙○○所辯，與上開2人之證述顯不一致。衡之證人即前案被害人甲女於前案案發前與被告丙○○等人素不相識，本無宿怨仇隙；證人即前案同案被告胡庭瑋於前案案發前與被告丙○○亦不相識，其等係共同於案發當日為乙○○、陳聖柏等人即將入伍而相約聚會，是證人甲女、胡庭瑋2人均無設詞誣陷被告丙○○之動機。是可知被告丙○○自廁所出來時，胡庭瑋正以中指及無名指插入甲女陰道抽動，而被告丙○○並在甲女旁邊坐下，丙○○實無可能未見到胡庭瑋對甲女以手指性侵之經過。況被告丙○○若非見聞胡庭瑋以手指性侵甲女之經過，因而心生歹念認有可乘之機，豈可能於先前在廁所已與乙女為性行為射精後，又於出廁所後接著對甲女以手撫摸甲女之胸部及下體？由是益徵被告丙○○於出廁所後，確有見聞胡庭瑋以手指之侵入甲女之陰道抽動之過程。是被告丙○○上開所辯，顯不合常理，而不可採。
（四）被告丙○○之辯護人又為其辯護稱：被告丙○○當時有飲酒，酒精催化下難免細節記憶不清，因難認被告丙○○有何故意虛偽陳述云云。然查，觀之被告丙○○於前案之偵查筆錄及審理筆錄，其對於檢察官、法官、辯護人有關案發當日見聞之人、事、時、地、物各項提問，除就細節之正確時間曾稱不記得外，其餘均能詳細應答，並無有何自陳因酒醉記憶不清之情事。是被告丙○○之辯護人上開所辯，容有誤會，屬不可採。
（五）被告丙○○之辯護人再為其辯護稱：被告丙○○與乙女性行為時，根本無暇注意後方是否有人進入廁所，難認被告丙○○主觀上明知陳聖柏位於其後方云云。然查，丙○○與乙女為性行為時，乙○○還在乙女的右手邊摸她的頭，丙○○與乙女性行為結束時，還比手勢並對陳聖柏說：「換你了」，業據本院認定如上，是被告丙○○顯然明知陳聖柏業已進入廁所並在旁觀看之事。況上開廁所係設於
KTV包廂內，本屬狹小密閉空間，廁所外又有其他人飲酒唱歌，被告丙○○與乙女為性行為時，基於人類之自衛生物本能，對於任何侵入廁所內之他人應極為警覺，斷無放鬆忘我至毫無察知他人在內之可能。是被告丙○○之辯護人上開所辯，容與常理有違，而不可採。
（六）被告丙○○之辯護人另為其辯護稱：被告丙○○於101年
5月11日遭軍檢羈押禁見，與其他被告無從聯繫串證；被告丙○○僅認識乙○○、陳聖柏，不會甘冒偽證風險而不實證述云云。然查，本件案發於101年5月6日，至被告丙○○於同年月11日遭軍檢羈押禁見，其間有5日之空檔，被告丙○○並非無與其他被告聯繫串證之機會。況證人即前案同案被告胡庭瑋於前案警詢時證稱：伊等討論結果，如果有人問，伊等就一致否認。後續伊等全部都有聯絡，要口徑一致，都不要承認有此事等語（影警卷第38至41頁）；於偵查中復證稱：案發後有與丙○○、陳聖柏聯絡，講這件事要怎麼處理，想說看可不可以不要承認，所有口供都一致（影偵一卷第33至36頁）。由是，益足佐證被告丙○○等人於案發後確有互相聯繫串供事宜，被告丙○○之辯護人上開所辯，顯與事實不符，而不可採。
（七）綜上所述，被告丙○○前開所為之辯解，均非可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丙○○上揭偽證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一）核被告乙○○、丙○○2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168條之偽證罪。被乙○○告所虛偽陳述之案件即本院101年度侵訴字第112號刑事案件，前由本院於101年12月26日宣示判決在案，嗣經當事人不服判決提起上訴，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於103年5月6日以102年度侵上訴字第26號撤銷改判等情，有上開判決書及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等件在卷可參，是被告乙○○於所虛偽陳述之案件裁判確定前之103年2月20日在本院行準備程序時自白，自應依同法第172條規定減輕其刑。
（二）本院審酌被告2人為使其他共犯脫免刑責，於前案故為虛偽證述，其2人動機實不足取，所為妨礙國家司法權之正確行使，浪費司法調查資源，對於國家司法所生危害非輕，幸該刑事案件之承審法院未受誤導，未採信其不實證詞而影響真實發現。復考量被告乙○○與前案同案被告陳聖柏係堂兄弟關係，被告乙○○已有悔意，犯後態度尚可（依刑法第172條規定自白減輕其刑部分，不重複審酌）；被告丙○○犯後矢口否認犯行，毫無悔意，犯後態度不佳，所為藐視司法。兼衡被告乙○○為本件偽證犯行時年方19歲、自稱高中肄業、家庭經濟狀況勉持；被告丙○○為本件偽證犯行時年方21歲、自稱高職肄業、家庭經濟狀況勉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示懲儆。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168條、第172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文和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3年6月3日
刑事第十五庭審判長法官石家禎
法官饒佩妮法官陳紀璋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華民國103年6月3日
書記官林勁丞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168條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或於檢察官偵查時，證人、鑑定人、通譯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或供後具結，而為虛偽陳述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