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89年重上更(二)字第27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89年11月14日
裁判案由：偽造有價證券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八十九年度重上更(二)字第二七號
上訴人即自訴人丁○○被告甲○○被告戊○○被告乙○○右二人共同指定辯護人本院公設辯護人丙○○右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有價證券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中華民國八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第一審判決，（民國八十三年度自字第九六一號）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二次撤銷發回，本院判決如左：
主文上訴駁回。
理由
一、自訴人在第一審法院自訴意旨略以：自訴人丁○○之父親 陳軍諺 於民國（以下同）八十二年三月二十八日因病死亡，被告 林秀娥 （現已改名為 林佳儒 ，此部份已判決自訴不受理確定）乃陳軍諺生前再婚之配偶，林秀娥於陳軍諺死後，竟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夥同被告乙○○、甲○○、戊○○等人，共同盜用陳軍諺印文偽造陳軍諺簽發如附表所示之本票十紙，由被告甲○○、戊○○分持上開本票向臺中地方法院起訴請求陳軍諺之全體繼承人返還借款，被告甲○○、戊○○、乙○○等涉有偽造有價證券犯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及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此項規定，依同法第三百四十三條之規定，於自訴程序亦準用之。本件訊據被告甲○○、乙○○、戊○○均堅決否認偽造有價證券犯行，被告甲○○辯稱：伊所持有陳軍諺之本票，都是陳軍諺向伊借錢所交付等語；被告乙○○辯稱：伊當初因分期付款購買汽車之需要，才在臺中市第一信用合作社三民分社設立帳戶，該帳戶支票除支付汽車款外，其餘都是借給陳軍諺使用等語；被告戊○○辯稱：伊確實有借錢給陳軍諺，借款是從銀行轉帳或提領現款，本票是陳軍諺所交付等語。經查⑴陳軍諺原使用之支票於七十四年間因拒絕往來，而借用林秀娥之弟即被告乙○○設於臺中市第一信用合作社三民分社所開設之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使用等情，業據被告乙○○、林秀娥供明在卷，且經證人 莊江川 在原審結證屬實。又陳軍諺以其更改姓名前之原名 陳裕彰 設立於臺灣中小企業銀行之帳戶，確實於七十四年十月十八日被列為拒絕往來戶，亦有該支票存款開戶申請書影本附卷可稽（本院上訴卷第一三四頁）。而被告甲○○供稱：附表所示編號三、七、八、九、十、十一各筆借款是伊用電匯匯入被告乙○○帳戶，編號一、二、四、五、六各筆借款則係伊自銀行提領交付陳軍諺等語，有卷附電匯單、活期存款存摺紀錄附卷可憑，經核其金額、時間亦均與本票發票日期金額相符，足見被告甲○○與陳軍諺就附表本票之消費借貸確實存在。⑵被告戊○○供稱：附表編號十二至二十本票是陳軍諺向伊借錢所開立，其中部分用銀行轉帳，部分提領現款交與陳軍諺等情，經核戊○○設臺中市第一信用合作社活期存款紀錄，其中八十一年七月二十五日、同年月二十七日（原判決誤植為「同日」）、八十一年八月十七日、八十一年十一月二日、八十一年十一月六日五次（原判決誤為六次）轉乙○○帳戶依序為0000000元、五七○○○○元、八六○○○○元、二○○○○○元、三九○○○○元，另八十一年八月二十四日、八十一年九月七日、八十一年九月十四日、八十二年二月二十四日現金提款依序為五五○○○○元、五五○○○○元、六一○○○○元、五七○○○○元，與編號十二至二十號本票之發票日、金額相符，有上開存款紀錄附卷可憑，（見原審卷第九至十三頁），足見被告戊○○與陳軍諺之上開本票債務確實存在。又被告戊○○之上開帳戶於八十一年十一月二日、同年十一月六日因分別有「現乙○○二十萬元」、「現乙○○三十九萬元」之記載（見本院訴字卷第二七四頁背面、二七五頁正面），被告惟乙○○設於臺中巿第一信用合作社三民分社之00000000000000支票帳戶，於此二日中並無該二筆金錢存入，有被告乙○○該帳戶之帳卡可按（見原審卷第二七八頁正面）。但查上開被告乙○○帳戶於該二日卻分別有二十八萬元、四十九萬元之現金存款，（見原審卷第二七八頁正面），據證人 張芳碩 （臺中巿第一信用合作社職員）於本院八十四年度上字第五八號民事案件中證稱：打上「現」字可能係以取款條加上現金存入，至轉入之金額與帳，（指被告乙○○帳）不同，可能是另有補現金等語，（見本院前審卷第五十六頁），並經該合作社函覆稱，被告戊○○於八十一年十一月二日及八十一年十一月六日分別支出二十萬、卅九萬元，係存入該分社支票存款一七三八三帳號存戶被告乙○○帳戶內，因以現金處理，故為「現乙○○」在卷，（見本院卷第五十三頁）。依此，戊○○之帳戶確已將該二筆金錢轉帳至乙○○之帳戶，已然無疑。⑶被告林秀娥稱：附表本票日期、金額雖伊書寫，但均為陳軍諺授權伊代寫，印章是陳軍諺所有等語，經原審調閱該院八十三年度重訴字第一五一號、八十三年度訴字第一○○一號民事卷，核對上開卷內所附陳軍諺生前使用於臺中區中小企業銀行西臺中分行帳號00－00－0000000號印鑑及 彰化縣 芳苑鄉戶政事務所登記之印鑑與附表所示本票之發票人陳軍諺印章相符，有臺中區中小企業銀行、彰化縣芳苑鄉戶政事務所函附上開卷可憑，被告林秀娥上開辯解，已可採信。被告甲○○、戊○○與陳軍諺生前既有如附表所示之本票債務，而被告林秀娥與陳軍諺原為配偶，由林秀娥代理簽發附表本票並蓋用陳軍諺印章，即無偽造有價證券之可言，被告上開辯解堪予採信。
三、據自訴人丁○○自稱其從小即未與其父陳軍諺居住一起，是其自不瞭解其父之經濟狀況及經營事業之情形，其指訴被告等共同偽造有價證券，主要係因涉案本票及被告乙○○支票均為林秀娥之筆跡，且有數張連號者，而認被告甲○○、戊○○、乙○○等所共同偽造，惟被告林秀娥係一家庭主婦，被告乙○○為一工人，均未自己經營生意，而經原審向臺中市第一信用合作社三民分社調出之被告乙○○帳戶來往帳目，出入頻繁，在一天內存、提款即有十多筆者，金額達數百萬，即單筆存、提金額也有高達五百萬者（見八十二年一月七日存提記錄），足見被告乙○○所有上開支票帳戶，為經營商業進出帳目，並非被告林秀娥或乙○○個人所使用。又據陳軍諺之弟 陳連修 在原審法院八十三年度訴字第一○○一號返還借款案件中證稱：陳軍諺生前曾作很多事業，包括養雞、石頭、水泥、加油站及房地產投資，七十五、六年間因生意失敗而退票，沒有支票使用，所以才向被告乙○○借支票使用，都是由其兄嫂林秀娥寫好支票再由他蓋章，領票及領錢都是林秀娥為之等情（見該案八十三年十一月七日筆錄影本），其在本院前審調查時亦供證伊只知被告乙○○開設支票帳戶買車，其餘都是伊哥哥陳軍諺在使用等語（本院上訴卷第三三六頁）。又證人莊江川亦於八十四年三月十三日在本院八十三年重上字第一一○號清償借款案中證稱：陳軍諺與林秀娥向我借錢，都是拿被告乙○○的支票等語，亦可見林秀娥之開票、領錢行為，均為陳軍諺知悉而由其授權決定，林秀娥僅係代為處理而已。次查本票之簽發，除發票人與銀行間立有委託付款之契約而使用銀行印製之本票外，通常均使用文具店所出售之商業本票，使用人不可能一次購買數本而交互使用，亦不可能故意跳號簽發，而被告甲○○所持有之十一張本票，係前五張及中間四張有順序，並非如自訴人所稱均屬連號之情形，此並不違背常情，尚難執此遽認系爭本票為被告等共同偽造。再查陳軍諺於七十五年間曾與被告甲○○及案外人陳連修、 蘇鴻溪 等共同投資購買坐落花蓮縣○○鄉○○段○○○號，面積一公頃多之土地，信託登記為陳軍諺名義，有承諾書及買賣契約書等影本附卷可稽，足徵被告甲○○確有與陳軍諺經濟上往來，益證被告甲○○所稱其持有系爭本票乃陳軍諺向其借款之真實性。至於證人莊江川證稱陳軍諺僅向其借款一次五十萬元云云，惟查被告乙○○帳戶往來紀錄，其中轉入莊江川部分之累計金額達五百多萬元，其證言顯與此不相符，審度 莊某 之所以如此供證，無非因陳軍諺業經死亡，莊某為追索債權，乃指林秀娥向其借款，以主張向林秀娥求償，故其上開證詞與其本身具有利害關係，且與被告乙○○之往來帳目不符，顯非實在，不足採為被告犯罪之證據。次查法務部調查局雖就本件被告甲○○、戊○○所持本票二十張，鑑定本票上藍、黑色筆跡之墨色均相同。惟衡以常情，同一枝原子筆如僅用來簽發本票或支票，至少可簽發數十張甚至上百張以上，而一般人使用原子筆之習慣，通常皆以一枝或一、二枝繼續使用至墨水用罄後始更換新筆。雖然林秀娥在民事庭供稱：平常用原子筆沒有固定廠牌，我一次買好幾支，要用時拿起來就用等語。但不同廠牌之原子筆並非墨色一定不同，被告林秀娥隨意抽取使用，自有可能書寫墨色相同之字跡，是上開鑑定亦合乎常情，並不足證明被告等有偽造涉案本票之情事。至於自訴人具狀聲請調取林佳儒於系爭本票發票期間所簽發被告乙○○名義之十三張支票，連同本案支票送鑑定其上原子筆墨色是否相同乙節，惟依法務部調查局證物送鑑說明書記載，不同書寫工具先後之鑑定，僅能以重疊部位之特徵來研判確認，關於文件製作時間，因牽涉製作材料、方法及保存條件不定之影響，而無法有效確認，且縱鑑定結果墨色有相同或不同，均不能證明被告等有無偽造之犯行，故自訴人所請鑑定乙節，經核無必要。另自訴人於八十五年二月六日在本院遞出自訴補充理由狀，所列附表（該狀附表）之十二張支票，均無陳軍諺背書；附表二所列二十二張支票，其中十張由被告戊○○單獨背書，三張由被告林秀娥單獨背書，由被告林秀娥、戊○○背書者二張，由案外人 吳建中 一人背書者一張，案外人 吳明城 一人背書者二張，由吳建中與被告戊○○二人背書者一張，未經背書者二張。惟支票得不經背書而轉讓，乃票據法所明定，且支票為流通證券，得輾轉讓與，其轉讓時是否背書，端視受讓人之要求，若對讓與人信任度高而不要求背書僅以交付轉讓者世所恒有，是支票數度轉讓者轉讓過程中背書與不背書兼而有之者亦甚常見，尚難以此否定陳軍諺借用被告乙○○支票之事實而推測系爭本票為被告等共同偽造。又自訴人請求訊問證人己○○，證明其在本院八十四年上字第五八號
民事訴訟，八十五年六月十三日筆錄中證稱不認識陳軍諺或陳裕彰，只認識「 阿田 」應係被告乙○○，足證己○○所持有之0000000號支票係被告乙○○所交付，陳軍諺並未使用被告乙○○之支票云云。然經本院前審訊問證人己○○結果，己○○證稱「阿田」並非被告乙○○，「阿田」究係何人伊亦忘了（見本院前審卷第一二二頁反面）。再查：自訴人質疑判決附表所示二十張本票，其票號自四七五六二六號起至四七五六四七號止，除缺四七五六三一號及四七五六三八號外，均屬連號，其發票日則自八十一年二月十七日起至八十二年三月十日止，為期長達一年一月之久，何以其本票仍能保持連號，且幾乎整本本票僅供簽發交付被告甲○○、戊○○收執。然據共同被告林秀娥供稱：「他們借我先生很多錢很多錢，我先生有開支票給他們，支票要抽回來，所以開本票給他們二人，其他人也有開出去，但數量少，我有不記得了，且其他人都不同意抽票，所以本票很少開給別人」等語（見本院卷前審第廿五頁反面）。其後林佳儒於本院供稱：系爭二十張本票是我先生向他們借錢就簽發給他們了（見本院前審卷第一○四頁），足見該本票並非僅開給被告甲○○、戊○○二人，自訴人所指尚無所據。其後林佳儒於本院雖供稱「有的是現金，有的是支票換回來的」，被告甲○○亦稱：這十一張本票裡面有些是我抽票後他算帳過後再開本票還我（見本院前審卷第一○五頁）。惟查林佳儒為上開供述時亦同時稱「究竟詳情我因時間久不記得了」，因此自不得以該有疑問不確定之供述作為證據資料。而被告甲○○為上開陳述後，亦於翌日具狀陳明：因時間已久，身邊又無資料，才為上開回答，經事後查明發覺抽回及未提示之支票已經算清，系爭本票係後來所開等語。且被告甲○○於本院更進一步指稱本件借款均係用本票，本院參酌上開被告甲○○、戊○○等人之交易往來紀錄，應認被告甲○○其後所述為事實。自訴人又指訴該系爭二十張本票，其票載發票日與到期日，均分別相隔一個或二個月期間，如被告等所辯係陳軍諺生前簽發供借款之言非虛，則其借貸期間似只以一個月或二個月為期，何以各到期之本票均未提示兌現，而仍陸續收受本票貸與現款，尤其被告甲○○所持有之附表編號一至六等六張本票，其票面金額共六百七十九萬元，其最後到期日為八十一年四月二十五日，被告甲○○於各該本票均不能兌現時，何以均不提示行使追索權，何以又願意收受附表編號七至十一等五張本票，再貸與二百六十八萬元云云。經查陳軍諺於七十五年間曾與被告甲○○及案外人陳連修、蘇鴻溪等共同投資購買花蓮縣○○鄉○○段○○○號，面積一公頃多之土地，信託登記為陳軍諺名義，雙方互有經濟往來，已如前述，如陳軍諺經濟困難倒閉，必牽連被告甲○○，是被告甲○○辯稱：伊等合夥，陳軍諺經常向伊調現，如陳軍諺發生問題，會影響伊，只好繼續貸與，陳軍諺說沒有錢，等以後合夥土地賣出再一起結算，應合乎常情。又查：被告甲○○對系爭其持有之十一張本票，究係以支票換本票，或借錢時所簽發交付者，前後供述不一。惟經本院多次質問，其最後供稱：這十一張票是陳軍諺向我借錢時當天開給我的，以前他開支票給我，又以本票換回支票，後來都有結算過了，且支票及本票都還清了以後，他再向我借錢所開之支票就是系爭之十一張本票（見本院前審卷第一二三頁反面、第一二四頁正面）。查系爭本票發票日在八十一年二月十七日至八十二年三月十日止，距今已有四、五年之久，衡情難期被告於法庭上未經深思而必為無誤之供述，是應以其最後之供述較為可採。自訴人所指亦不足採。此外查無積極確切之證據足資證明被告甲○○、戊○○、乙○○等有偽造有價證券之犯行，要屬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原審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核無不合。自訴人上訴意旨仍認被告等共犯偽造有價證券罪而指摘原判決不當，非有理由，應予駁回。另自訴人代理人於八十五年二月六日具狀聲請本院訊問共同被告林秀娥，狀附被告乙○○支票影本⑴金額四萬五千元⑵發票日八十年九月二十日，金額三十萬元，票號0000000號二張係何人交付被告甲○○﹖⑶發票日八十二年五月三十日、金額五萬元、票號0000000號一張係何人交付被告戊○○﹖為何於⑴、⑵、⑶三張支票上背書﹖何以上開⑴、⑶二張支票金額部分疑似被告乙○○筆跡﹖訊問被告乙○○⑴、⑶支票二張是否為其所簽發﹖訊問被告甲○○右開⑴、⑵支票係何人所交付﹖如均係陳軍諺持向其調現者，何以不要求其背書﹖而由林秀娥背書﹖何以１支票金額部分疑為被告乙○○之筆跡﹖請求訊問被告戊○○⑶支票係何人所交付﹖如係陳軍諺調現交付何以不要求其背書而要求林秀娥背書﹖何以⑶支票金額部分疑為被告乙○○之筆跡﹖自訴人又於八十五年四月二日具狀聲請本院向臺中市第一信用合作社三民分社調取：ㄅ八十一年七月十七日，面額一百二十二萬五千元、第0000000號、ㄆ八十一年七月三十日，面額四十八萬八千元，第0000000號，ㄇ八十二年元月六日，面額五百萬元，第0000000號，ㄈ八十一年六月十日，面額四十六萬一千四百元，第0000000號四張支票，鑑定是否為同一人之筆跡﹖然按支票之轉讓非必要背書為之，單純交付轉讓亦可，業如前述，而簽發支票未必本人親自為之，而自訴人就⑴、⑶二張支票金額部分疑為被告乙○○筆跡，亦僅出於一己之猜測而已，且上開聲請各項，皆與被告是否構成犯罪無必然關係，無論鑑定、訊問之結果如何，均不足以證明被告犯罪，本院因認無調查之必要，併予敘明。
四、被告乙○○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
五、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一條、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中華民國八十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第十庭審判長法官林照明
法官李寶堂法官蕭廣政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自訴人得上訴。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黃禎祥中華民國八十九年十一月十七日附表：
┌──┬───┬───────┬───┬───┬───┬─────┬──────┐│││金額││利息│利息│利率│││編號│發票日││到期日││││本票號碼││││（新臺幣)││起算日│終止日│（年息％)││├──┼───┼───────┼───┼───┼───┼─────┼──────┤│一│⒉⒘│貳佰壹拾萬元│⒋⒘│⒋⒘│清償日│陸│四七五六二六│├──┼───┼───────┼───┼───┼───┼─────┼──────┤│二│⒉│壹佰壹拾萬元│⒋│⒋│清償日│陸│四七五六二七│├──┼───┼───────┼───┼───┼───┼─────┼──────┤│三│⒉│肆拾肆萬元│⒊│⒊│清償日│陸│四七五六二八│├──┼───┼───────┼───┼───┼───┼─────┼──────┤│四│⒊⒋│貳佰貳拾萬元│⒌⒋│⒌⒋│清償日│陸│四七五六二九│├──┼───┼───────┼───┼───┼───┼─────┼──────┤│五│⒊⒙│肆拾伍萬元│⒋⒙│⒋⒙│清償日│陸│四七五六三○│├──┼───┼───────┼───┼───┼───┼─────┼──────┤│六│⒊│伍拾萬元│⒋│⒋│清償日│陸│四七五六三二│├──┼───┼───────┼───┼───┼───┼─────┼──────┤│七│⒓│壹佰壹拾萬元│⒉│⒉│清償日│陸│四七五六四二│├──┼───┼───────┼───┼───┼───┼─────┼──────┤│八│⒈⒎│壹拾萬元│⒉⒎│⒉⒎│清償日│陸│四七五六四三│├──┼───┼───────┼───┼───┼───┼─────┼──────┤│九│⒈⒒│肆拾捌萬元│⒉⒒│⒉⒒│清償日│陸│四七五六四四│├──┼───┼───────┼───┼───┼───┼─────┼──────┤│十│⒈⒖│伍拾萬元│⒉⒖│⒉⒖│清償日│陸│四七五六四五│├──┼───┼───────┼───┼───┼───┼─────┼──────┤│十一│⒊⒑│伍拾萬元│⒋⒑│⒋⒑│清償日│陸│四七五六四七│├──┼───┼───────┼───┼───┼───┼─────┼──────┤│十二│⒎│壹佰壹拾柒萬元│⒐│⒐│清償日│陸│四七五六三三│├──┼───┼───────┼───┼───┼───┼─────┼──────┤│十三│⒎│伍拾柒萬元│⒏│⒏│清償日│陸│四七五六三四│├──┼───┼───────┼───┼───┼───┼─────┼──────┤│十四│⒏⒘│捌拾陸萬元│⒐⒘│⒐⒘│清償日│陸│四七五六三五│├──┼───┼───────┼───┼───┼───┼─────┼──────┤│十五│⒏│伍拾伍萬元│⒐│⒐│清償日│陸│四七五六三六│├──┼───┼───────┼───┼───┼───┼─────┼──────┤│十六│⒐⒎│伍拾伍萬元│⒑⒎│⒑⒎│清償日│陸│四七五六三七│├──┼───┼───────┼───┼───┼───┼─────┼──────┤│十七│⒐⒕│陸拾壹萬元│⒑⒕│⒑⒕│清償日│陸│四七五六三九│├──┼───┼───────┼───┼───┼───┼─────┼──────┤│十八│⒒⒉│貳拾萬元│⒓⒉│⒓⒉│清償日│陸│四七五六四○│├──┼───┼───────┼───┼───┼───┼─────┼──────┤│十九│⒒⒍│叁拾玖萬元│⒓⒍│⒓⒍│清償日│陸│四七五六四一│├──┼───┼───────┼───┼───┼───┼─────┼──────┤│二十│⒉│伍拾柒萬元│⒊│⒊│清償日│陸│四七五六四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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