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107年上字第966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8年10月09日
裁判案由：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107年度上字第966號上訴人 黃朝毅 訴訟代理人 陳郁婷 律師複代理人 王介文 律師
蘇育鉉 律師被上訴人 游文昇 即中國城經典酒店訴訟代理人 陳志峯 律師複代理人 陳孟彥 律師
王紹安 律師 鄭哲維 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7年6月8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6年度重訴字第24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8年9月1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訴外人 陳志明 於民國102年11月至104年5月3日任職於伊之桃園市○○區○○路○○號8樓中國城經典酒店（下稱中國城酒店），擔任酒庫管理人員，負責管領酒庫內酒類，明知如附表所示酒類為伊所有，卻利用管理酒庫職務之便，長期趁酒店即將打烊、其餘員工忙著清掃之清晨4至6點之際，將如附表所示酒類侵占入己，以遠低市場酒類價格出售上訴人，將變賣款項挪為己用，致伊受有如附表所示酒類之財產損害，陳志明侵占如附表所示酒類，係上訴人駕駛休旅車至中國城酒店停車場配合接應，陳志明將酒類搬運至車輛上，再由上訴人運出，是上訴人與陳志明共同侵占或故買贓物，侵害伊之財產權，應負賠償責任，縱上訴人無侵占或故買贓物之故意，但上訴人身為酒類收購商，對取得酒類應盡查證義務，卻疏未查證，以低於市場價格收受，亦有過失侵權行為。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2項為請求依據，聲明：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新臺幣（下同）866萬1,680元，暨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上訴人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原審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584萬6,634元，及自106年6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答辯聲明：上訴駁回（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未聲明不服）。
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已向陳志明求償，經桃園地院106年度重訴字第141號判決給付875萬0,600元確定，被上訴人已取得對陳志明之875萬0,600元債權，本件又向伊求償866萬1,680元，係重複求償，違反侵權行為之賠償以實際所受損害為限之原則。陳志明以酒店管理人身分，穿著制服，有權處理酒品之外觀，經伊查證後亦保證酒品來源沒有問題，詐欺而出售酒類與伊，伊是善意取得如附表所示酒類，不構成侵權行為，而伊所涉侵占、故買贓物犯嫌之刑事案件已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縱伊有過失，亦非明知或有重大過失，且被上訴人迄未舉證伊有何侵權行為之事，如認伊明知或有重大過失應負賠償責任，惟被上訴人就本件損害之發生或擴大與有過失，依民法第217條第1項規定，亦應減免伊之賠償責任等語，資為抗辯。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三、查陳志明任職被上訴人之中國城酒店擔任酒庫管理人員，於102年11月至104年5月間侵占被上訴人酒庫內之酒類，並交由上訴人收購，陳志明所涉犯行，經原審刑事庭105年度審易字第3063號判處2年2月確定，並經原審106年度重訴字第141號判決陳志明應賠償被上訴人875萬0,600元本息，有判決書可參（見原審卷第146至151、163至166頁），並為兩造所不爭，可信為真。
四、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向陳志明收購如附表所示酒類，係與陳志明共同侵占伊之財物，或故買贓物之侵權行為，至少有過失侵權行為，應對伊負損害賠償責任，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㈠上訴人係收購酒類之業者，對於交易上之大量酒類來源自有
查證之注意義務，上訴人自承與陳志明交易期間約1年多，交易頻率約1個月1至2次，有時同1筆交易會分2日進行運送（見原審卷第170頁），顯見上訴人與陳志明之交易次數頻繁，依附表所示之交易數量更高達4,000多瓶，足見數量巨多，以上訴人稱陳志明告知交易酒類是「洗酒」而來的，即將公司多餘庫存以低價出售，而酒店業者所述「洗酒」，係指將客戶購買大量酒卡過期卻沒有喝完之餘酒出清，可見「洗酒」並非商家之經營常態，「洗酒」既是清理庫存，自無短期內交易頻繁清理庫存之可能，然陳志明卻於每個月都通知上訴人交易1至2次，交易次數頻繁，顯然異常，且雙方之交易時間是在清晨4時30分至6時30分間酒店即將打烊之際，交易地點則在公司所在之地下停車場，並非一般社會常見於上班時間及公司辦公場所之正常交易，衡以社會常情，如為正常交易何會如此；且參照陳志明於刑事偵查中稱：「…被告（即上訴人）應該知道伊賣的是公司的資產，只是我們都心照不宣沒有講明，因為數量這麼龐大，被告應該知道伊賣的是公司的酒，伊印象中雖然有跟被告保證酒的來源絕對合法不是贓物，要他放心收購，但數量這麼龐大，又很頻繁，伊認為被告應該知道，而且伊保證來源合法也只是輕描淡寫帶過去而已…」（見原審卷第235至236頁），是陳志明雖有告知上訴人來源是合法的，但就本件之頻率交易、數量巨大、及地點隱匿等情況，上訴人應知悉陳志明出售酒類來源並不正當，且上訴人與陳志明之頻繁交易長達1年多，顯難以陳志明曾輕描淡寫的表示來源合法，即得推諉不知交易之酒類來源非合法正當。另上訴人於104年5月3日被查獲當下亦表示「…賺100多萬一定有的啊…我可以這100多萬還你都沒關係…」，有被上訴人提出之現場錄音光碟及譯文可據（見原審卷第168至169頁），若非上訴人自知理虧而願意賠償被上訴人之損害，何以會同意將先前低價收購而獲利之款項賠付被上訴人，此益可徵上訴人確實知悉向陳志明收購之酒類來源並非合法甚明。
㈡雖上訴人稱因陳志明為酒庫管理人員，故伊信賴其有權處分
，若知悉為非法交易，即不會約定交易地點是在設有監視器之停車場，伊遭查獲當下是因受被上訴人公司人手眾多才被迫表示賠償，並非自願賠償，且伊所涉刑事案件已經檢察官不起處分確定，可見伊無不法云云。然：
⑴依陳志明所寫悔過書記載之交易時間係在陳志明下班即清晨
4時30分至6時30分間，地點均在中國城酒店地下停車場進行交易（見原審卷第43頁），屬人車均少之時段，雖中國城酒店位在多家酒家林立之大樓，但上開交易時間與一般正常作息時間不同，該時段員工已在作打烊準備，縱上訴人於第一次交易時未查覺異狀，但以其與陳志明長期、頻繁交易情形，上訴人亦能查悉非正常交易，況如收購酒類無不法異狀，上訴人應無於遭查獲時同意賠償被上訴人因歷來交易所受損失之理，可見上訴人確知收購之酒類來源不合法，所為交易不正常。
⑵陳志明固於刑事案件警詢中表示是在網路查得上訴人收購洋
酒之訊息，打電話與上訴人聯絡交易，告知酒類來源無問題，與上訴人只有收購酒類往來，無私交等情（見原審卷第23
2、233頁），然此僅足以證明係陳志明透過網路尋得上訴人而與之交易，無從認定其2人有事前共謀之意，而陳志明所稱向上訴人保證來源合法，告知出售酒類是從公司洗出來的，就是客人大筆酒卡因為時間很久沒來消費，就將酒轉為公司資產云云（見原審卷第235至236頁），亦僅得認陳志明上開說法是為了易於出脫侵占取得之贓物而已，況陳志明亦表示「…被告（即上訴人）應該知道伊賣的是公司的資產，只是我們都心照不宣沒有講明，因為數量這麼龐大，被告應該知道伊賣的是公司的酒，伊印象中雖然有跟被告保證酒的來源絕對合法不是贓物，要他放心收購，但數量這麼龐大，又很頻繁，伊認為被告應該知道，而且伊保證來源合法也只是輕描淡寫帶過去而已…」（見原審卷第235至236頁），足見上訴人應知陳志明交付之酒類為其侵占公司之財物。
⑶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於偵查後以上訴人涉犯業務侵占
及故買贓物之犯嫌不足為不起訴處分，並經臺灣高檢署駁回再議，有104年度偵字第10959號不起訴處分書、106年度偵續字第22號不起訴處分書（見原審卷第12至17、101至105頁），然刑事判決所認定之事實，於為獨立民事訴訟之裁判時本不受其拘束，有最高法院69年度台上字第102號裁定要旨可參，上開不起訴處分於本件民事事件並無拘束力，且依前揭有關事證，已可認定上訴人知悉陳志明出售交付係來路不明之酒類，並以低價收購，足見其有故買贓物之行為甚明。㈢按收受贓物，係在他人犯罪完成後所為之行為，固非與該他
人共同侵害被害人之權利而構成共同侵權行為，惟收受贓物，足使被害人難於追回原物，因而發生損害，故難謂非對於被害人為另一侵權行為，倘被害人因此而受有損害，自得依一般侵權行為法則，請求收受贓物之人賠償其損害（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32號裁判要旨參照）。是被上訴人雖向陳志明為民事求償，依前開見解，仍得向上訴人求償，而被上訴人已 陳明 向陳志明求償後，因其無財產，故未取得任何賠償款項，上訴人復未證明被上訴人就本件已獲有賠償之事；故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故意侵權行為規定，請求上訴人賠償損害，應屬有據。
㈣就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賠償之數額是否均應准許，分敘如下：
⑴被上訴人主張陳志明侵占之酒類數量及價值如附表所示，有
中國城公司庫存表、成本表、陳志明手寫悔過書及簽名確認核算表等為據（見原審卷第18、19、43至46頁），依原審卷第45頁陳志明於104年5月1日書寫並簽名確認之表格所載數量及出售上訴人價格，造成被上訴人之損失約783萬9,260元，嗣同年5月5日所書寫簽名確認之原審卷第46頁表格金額則為875萬0,600元（見原審卷第45、46頁），二者並不相同；而證人即中國城酒店會計 陳惠美 證稱：「…原審卷第45頁之表格上酒類品牌、數量、成本價格及總金額等部分是由伊所書寫，是在中國城酒店酒庫盤點之後才作成此份表格，伊是依照公司的庫存表進行盤點，盤點完即將短少的數量乘上進貨價製作該份表格，進貨價都是以當下進貨單的價格核算，是當月買酒的進價，是依照帳面之金額，原審卷第46頁之表格則是伊與總會計所共同書寫，跟原審卷第45頁表格製作時間相差約7、8天，因中國城酒店共有3個酒庫，伊原先僅盤點2個，總會計則連另外的酒庫都一起盤點，所以點完再將數量跟總價重新填寫，之後公司文書小姐再依此製作如原審卷第18、19頁之中國城庫存表及中國城成本表…」（見原審卷第191至199頁），是原審卷第45、46頁表格所載數量，僅是被上訴人會計人員盤點庫存之統計數字，而陳志明於刑事偵查中稱「…原先起訴部分包括黑牌8瓶、高粱28瓶、紅酒45瓶、香檳8瓶、紫鑽9瓶、格蘭傑12年8瓶、綠牌1瓶、威雀3瓶、 格蘭利威 15年7瓶並沒有賣給上訴人，是公司辦活動時賣出去的，沒有記在報表上…」（見原審卷第237頁），是原審卷第45、46頁表格所載數量，應扣除上開酒類及數量，於扣除後之酒類及數量即如附表所示，又陳志明雖侵占附表所示編號10之M/1801酒類共283瓶，然經扣案中之120瓶已發還被上訴人，有刑事判決可據（見本院卷第84頁），是被上訴人因陳志明侵占而喪失M/1801酒類數量應為163瓶，另上訴人否認有收購附表編號8（沙路）、17（詩貝）、19（ 蘇格登 18年）之酒類及數量，而被上訴人除提出上開陳志明簽名表格外，並未舉證，故上開編號8（沙路）、17（詩貝）、19（蘇格登18年）之酒類及數量應予扣除，其餘附表所示酒類及數量既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67、425、427頁），應為被上訴人所受之損失。
⑵當事人已證明受有損害而不能證明其數額或證明顯有重大困
難者，法院應審酌一切情況，依所得心證定其數額。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2項定有明文。除上開應予扣除者外，就其餘附表所示之酒類購入價格，上訴人主張其中編號1、2、9、1
0、13、16之酒類以現有資料計算外（如附表所示），其餘酒類以附表所示每瓶單價80.6%計算（見本院卷第425、429、438頁），而被上訴人同意以原判決附表所示酒類之每瓶單價8折計算（見本院卷第437頁），故其餘酒類以附表所示每瓶單價8折計算，計算後被上訴人所受損失總計為669萬9,480元（各單價及總價詳如附表所示）。
⑶雖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平時未確實盤點酒庫，遲未發現陳志
明盜賣酒類，致其損失不斷擴大，應依民法第217條規定酌減或免除伊之賠償云云。然陳志明於刑事案件警詢中稱：「…平時都是伊負責作報表回報公司，只有每個月盤點1次總數量，才會由現場幹部或會計跟伊一起核對總數量，因為伊會放空酒箱混在裡面，幹部或會計只會點箱子數不會實際打開箱子算…」（見原審卷第232頁），是被上訴人平時已由現場幹部或會計陪同總盤點，而陳志明係以侵占方式盜賣酒類，為故意侵權行為，自不能因陳志明未善盡職守而認被上訴人有何過失，且上訴人是明知故買贓物，此與被上訴人有無過失無涉，故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與有過失云云，尚非可採。
五、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起訴而送達訴狀，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5%，民法第229條第2項、第233條第1項前段、第203條定有明文。上訴人以給付金錢為本件請求標的，給付無確定期限，亦未約定利率，而本件起訴狀繕本於106年6月5日寄存送達上訴人，有送達證書可查（見原審卷第32頁），依民事訴訟法第138條第2項規定寄存送達自寄存之日起，經10日發生效力，則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賠償之金額自106年6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669萬9,480元，及自106年6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於上開應准許範圍，僅判命上訴人應給付584萬6,634元本息（原判決第11頁之598萬1,634元應為誤載。被上訴人就其餘駁回部分並未上訴），並為假執行之宣告，理由雖有不同，結論並無二致，仍應維持。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聲明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108年10月9日
民事第十九庭
審判長法官魏麗娟
法官陳慧萍法官潘進柳附表：（元：新臺幣）┌──┬──────┬─────┬─────┬────┬────┬──────┐│編號│酒類品名│侵占瓶數│原判決認定│上訴人主│以八折計│各項合計總價│││││之單價│張之單價│算之單價││├──┼──────┼─────┼─────┼────┼────┼──────┤│1│藍牌│61│5,200元│2,950元││179,950元│├──┼──────┼─────┼─────┼────┼────┼──────┤│2│尊爵│600│2,500元│2,048元││1,228,800元│├──┼──────┼─────┼─────┼────┼────┼──────┤│3││││││0元│├──┼──────┼─────┼─────┼────┼────┼──────┤│4│ 軒尼 詩XO│52│4,800元││3,840元│199,680元│├──┼──────┼─────┼─────┼────┼────┼──────┤│5│軒尼詩│491│1,430元││1,144元│561,704元│├──┼──────┼─────┼─────┼────┼────┼──────┤│6│銀帶│18│4,800元││3,840元│69,120元│├──┼──────┼─────┼─────┼────┼────┼──────┤│7│藍帶│54│3,800元││3,040元│164,160元│├──┼──────┼─────┼─────┼────┼────┼──────┤│8│小藍帶│754│1,520元││1,216元│916,864元│├──┼──────┼─────┼─────┼────┼────┼──────┤│9│沙路│13│3,130元│0元││0元│├──┼──────┼─────┼─────┼────┼────┼──────┤│10│M/1801│163（已發│1,180元│780元││127,140元││││還120）│││││├──┼──────┼─────┼─────┼────┼────┼──────┤│11│ 麥卡倫 18年│111│5,800元││4,640元│515,040元│├──┼──────┼─────┼─────┼────┼────┼──────┤│12│黃金三桶│314│1,100元││880元│276,320元│├──┼──────┼─────┼─────┼────┼────┼──────┤│13│麥卡倫12年│922│1,280元│1,096元││1,010,512元│├──┼──────┼─────┼─────┼────┼────┼──────┤│14│蘇格登12年│149│1,100元││880元│131,120元│├──┼──────┼─────┼─────┼────┼────┼──────┤│15│人頭馬XO│24│3,100元││2,480元│59,520元│├──┼──────┼─────┼─────┼────┼────┼──────┤│16│（精）蘇格登│66│1,250元│920元││60,720元│││12年││││││├──┼──────┼─────┼─────┼────┼────┼──────┤│17│百齡潭17年│979│1,370元│1,050元││1,027,950元│├──┼──────┼─────┼─────┼────┼────┼──────┤│18│詩貝17年│26│1,250元│0元││0元│├──┼──────┼─────┼─────┼────┼────┼──────┤│19│百齡潭30年│12│7,300元││5,840元│70,080元│├──┼──────┼─────┼─────┼────┼────┼──────┤│20│蘇格登18年│1│2,950元│0元││0元│├──┼──────┼─────┼─────┼────┼────┼──────┤│21│格蘭利威18年│56│2,250元││1,800元│100,800元│├──┴──────┴─────┴─────┴────┴────┴──────┤│總計金額：6,699,480元│└──────────────────────────────────────┘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華民國108年10月9日
書記官廖婷璇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