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 桃園 地方法院民事簡易判決
111年度壢簡字第1584號
原告 李涵玉
訴訟代理人 鄭仁壽 律師
被告 梁修典
共同
訴訟代理人 邱清銜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房屋事件，於民國112年3月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
一、被告乙○○應將門牌號碼桃園市○○區○○路000號2樓之2、桃園市○○區○○路000號之4、桃園市○○區○○路000號之5等三間房屋騰空返還予原告。
二、被告乙○○應給付原告新臺幣72萬元及自民國112年3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三、被告乙○○應自民國111年8月1日起至騰空遷讓返還第一項所示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新臺幣1萬2000元。
四、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五、訴訟費用由被告乙○○負擔。
六、本判決第一項、第二項得假執行，第三項屆期部分得假執行。但被告乙○○如以新臺幣72萬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七、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原告原列被告乙○○，並聲明求為：（一）被告應將門牌號碼桃園市○○區○○路000號2樓之2、桃園市○○區○○路000號之4、桃園市○○區○○路000號之5等三間房屋騰空返還予原告；（二）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216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三）被告應自民國111年8月1日起至第一項訴之聲明所示之房屋騰空返還原告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1萬2000元；（四）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嗣追加被告甲○○，並最終變更聲明求為：（一）被告乙○○、甲○○應將門牌號碼桃園市○○區○○路000號2樓之2、桃園市○○區○○路000號之4、桃園市○○區○○路000號之5等三間房屋騰空返還予原告；（二）被告乙○○、甲○○應給付原告216萬元，及自112年3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三）被告乙○○、甲○○應自111年8月1日起至第一項訴之聲明所示之房屋騰空返還原告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1萬2000元；（四）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見本院卷第112、169頁），核其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且屬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均應予准許。
貳、原告起訴主張：
一、緣門牌號碼桃園市○○區○○路000號2樓之2、桃園市○○區○○路000號之4、桃園市○○區○○路000號之5等三間房屋(下稱系爭房屋)為原告與被告乙○○婚姻期間，即72年間所購買並登記於原告名下，後來原告與被告乙○○於75年9月30日離婚，原告搬離兩造之住所，被告二人卻並未將系爭房屋交付返還給原告，自離婚時起占用至今，原告曾於90年3月間電話要求被告乙○○返還系爭房屋，然被告乙○○置之不理，原告又於102年12月23日寄發存證信函要求被告乙○○將系爭房屋返還給原告，但被告二人仍拒不交還，為此，依民法第767條規定，請求被告二人將無權占用之系爭房屋返還予原告，爰求為如前揭最終訴之聲明第一項所示之判決。
二、被告二人無權占用系爭房屋而受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依照網路上查詢系爭房屋附近相似面積之房屋出租價格為3萬8000元至1萬3500元，且系爭房屋位於大馬路，附近有Sogo百貨公司，位處中壢區鬧區、交通方便、商業價值不低，以每月租金1萬2000元為計算應屬合理。是以被告二人自75年9月30日，至原告111年7月8日起訴時止，占用系爭房屋之時間超過15年，原告自得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二人給付15年的不當得利共216萬元（計算式：1萬2000元×12x15）及自112年3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且請求被告二人應自111年8月1日起，至遷讓返還系爭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1萬2000元之不當得利，爰求為如前揭最終訴之聲明第二、三項所示之判決。
三、原告於102年2月23日寄發中壢志廣郵局0356號存證信函給被告乙○○要求其將系爭房屋交還原告，被告乙○○於102年12月28日以中壢建國郵局1731號回函拒不交付。原告復於103年1月21日委請凌海律師事務所寄發函件要求被告乙○○自系爭房屋搬遷，被告乙○○仍拒不處理。原告又於111年7月8日寄發平鎮北勢郵局0197號存證信函給被告乙○○，表示要將系爭房屋更換門鎖，被告乙○○於111年7月13日以中壢環北郵局0436號存證信函表示拒絕，並聲明若原告更換門鎖，其將報警處理。由上述兩造間之信函往來，被告乙○○始終自居占有人之地位拒絕將系爭房屋交付原告，故被告乙○○辯稱其並未占有系爭房屋云云，顯非事實。又倘若目前實際占有使用系爭房屋者為原告與被告乙○○之子女，該子女亦係居於被告乙○○占有下之占有輔助人地位，故被告乙○○否認占用系爭房屋，仍不足採。其次，系爭房屋為原告與被告乙○○婚姻期間所出資購買，登記於原告名下，並非借名登記關係，且兩造離婚時已在離婚協議書第2條第3項約定「雙方於婚姻關係中以乙方（即原告，下同）名義購買之房屋、2樓1樓共兩棟(地號中壢新街段538、539、544、538-1、539-1、544號)將來於處理完後，完納稅金所得金額甲方（即被告，下同）分得3之2、乙方分得3分之1」，此為夫妻離婚之財產分配協議，系爭房屋歸原告所有，但若出售後，兩造得依一定比例分配，並無約定被告乙○○對於系爭房屋有合法之占用權源，且原告未曾同意被告乙○○或子女居住於系爭房屋，故被告乙○○對於系爭房屋並無任何合法之占有權源。
四、原告自離婚後即未在系爭房屋居住，也不曾同意被告甲○○使用系爭房屋，依被告乙○○辯稱系爭房屋係由被告甲○○占有，則被告甲○○若非基於被告乙○○之占有輔助人，而系自行占有，則其為占有人，且屬無權占有。退步言之，縱使原告曾同意被告甲○○使用系爭房屋(假設語，原告實際上從未同意)，原告自即日起對於被告甲○○終止前揭使用借貸關係，被告甲○○仍屬無權占用系爭房屋而獲有不當得利。
參、被告二人則抗辯稱：
一、系爭房屋乃是原告及被告乙○○於婚姻關係存續中共同出資購入並於72年間登記在原告名下，且兩造即居住在內，原告及被告乙○○於75年9月30日離婚後，原告不再居住於系爭房屋，而由被告乙○○與子女持續居住在內多年，被告二人顯非無權占有，爰求為（答辯聲明）駁回原告之訴，如受不利益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二、系爭房屋是以被告乙○○及原告在婚姻存續中之財產共同出資所購，惟後續分期款均由被告乙○○繳納，且於建商倒閉未能將房屋完全蓋好時，亦係由被告乙○○出資蓋好，兩造嗣後方能入住系爭房屋，故嗣後原告及被告乙○○於離婚時，方為離婚協議書第2條第3項之約定，顯然被告對於系爭房屋有實質所有權，自有合法之占有權源，而非無權占有。
三、原告及被告乙○○離婚後，被告乙○○與兩造子女（含被告甲○○）持續居住於系爭房屋內多年，多年後雖被告乙○○因故搬離，然兩造之子女（含被告甲○○）仍繼續居住迄今，是以，原告事實上是同意被告乙○○及兩造子女（含被告甲○○）於離婚後得繼續使用系爭房屋，被告二人自非無權占有。
四、被告乙○○已於98年間搬離系爭房屋，已非系爭房屋之占有人，現占有人應為被告甲○○。
五、被告二人既非無權占有，自無不當得利可言。退步言之，縱有不當得利之情形（假設語氣，被告否認之），租金之請求權為5年，原告至多僅得請求自起訴時起前5年內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其逾此部分之請求，被告二人主張時效消滅之抗辯。又系爭房屋已經老舊，市場行情租金甚低，每月平均租金在6000元左右，原告以月租金1萬2000元為計算，顯然過高。
肆、本件經兩造協議簡化爭點如下（見本院卷第158頁反面）：
一、不爭執事項：
（一）系爭房屋自75年11月5日（應為72年11月5日之誤，參見卷附之系爭房屋所有權狀）即以第一次登記為原因，登記於原告名下。
（二）原告與被告乙○○於59年11月結婚，於79年9月30日（應為75年9月30日之誤，參見卷附之離婚協議書）離婚。
二、爭執事項：
原告依照民法第767條、第179條為訴之聲明一到三項的請求是否有理由？
伍、就上開爭點，本院判斷如下：
一、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定有明文，惟受僱人、學徒、家屬或基於其他類似之關係，受他人之指示，而對於物有管領之力者，僅該他人為占有人，為民法第942條所明定，是以依據父母及未成年子女共同生活關係，隨父母居住者，應認為父母為占有者，子女為占有輔助人，於主張民法第767條權利之時，僅能對於占有人即父母主張，而不得對於子女即占有輔助人主張。次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179條亦有明定，而無權占有他人之屋地者，可以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乃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惟租金之請求權因5年間不行使而消滅，既為民法第126條所明定，則凡無法律上之原因，而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致他人受損害時，如該他人之返還利益請求權，已逾租金短期消滅時效之期間，對於相當於已罹於消滅時效之租金之利益，即不得再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
二、被告乙○○、甲○○何人為系爭房屋之占有人？
（一）原告與被告乙○○於59年11月結婚，於75年9月30日離婚，系爭房屋則於72年11月5日即以第一次登記為原因，登記於原告名下之事實，已見前述。其次，原告與被告乙○○離婚時於離婚協議書（見本院卷第100至101頁）第2條第3項約定「雙方於婚姻關係中以乙方（原告）名義購買之房屋、2樓1樓共兩棟(地號中壢新街段538、539、544、538-1、539-1、544號)將來於處理完後，完納稅金所得金額甲方（被告）分得3之2、乙方分得3分之1」，且所指房屋即為系爭房屋之事實，亦有離婚協議書在卷可稽，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03頁反面）。再依原告所述「原告自離婚後即未在系爭房屋居住」乙節、被告所述「離婚後，被告乙○○、原告與被告乙○○所生子女（包含被告甲○○）持續居住於系爭房屋內多年」乙節，參以離婚協議書第2條第4項約定「乙方（原告）於婚姻關係（結束）後取回隨身衣物、首飾、細軟及聲寶牌電視及閉路電視各乙台，其餘一切傢俱…歸甲方（被告）所有」、第3條約定「甲方（被告）同意乙方（原告）繼續居住甲方之住宅（中壢市○○路000巷00弄00號2樓）於離婚後起算3至6個月，但不得帶同他人進入本宅」，復佐以「原告於102年2月23日寄發中壢志廣郵局0356號存證信函給被告乙○○，要求被告乙○○應在102年12月31日前遷出並返還系爭房屋交還原告，被告乙○○於102年12月28日以中壢建國郵局1731號回函拒不交付。原告復於103年1月21日委請凌海律師事務所寄發函件要求被告乙○○遷出及返還系爭房屋，被告乙○○仍拒不處理。原告又於111年7月8日寄發平鎮北勢郵局0197號存證信函給被告乙○○，表示要將系爭房屋更換門鎖，被告乙○○於111年7月13日以中壢環北郵局0436號存證信函表示拒絕，並聲明若原告更換門鎖，其將報警處理。」之客觀事實（見本院卷第107至111頁所附存證信函、律師函）。綜核上開各情，堪認原告在與被告乙○○離婚時，顯然已經同意被告乙○○及其子女（含被告甲○○）繼續居住使用系爭房屋，否則原告豈會與被告乙○○為前揭離婚協議書第2條第4項、第3條之約定，且原告從離婚後即自行搬離系爭房屋，而任由被告乙○○及其子女（含被告甲○○）繼續居住在系爭房屋長達數十年之久！
（二）依據離婚協議書第1條約定內容，可知原告與被告乙○○離婚時（75年），已育有兩名未滿20歲之未成年子女（含被告甲○○，63年出生），則在離婚後，顯然斯時屬未成年人之被告甲○○係依據其與父親被告乙○○之父子共同生活關係而隨父居住於系爭房屋，自應認為離婚後占有系爭房屋之人為被告乙○○，被告甲○○僅為有占有輔助人。
（四）依據前舉原告與被告乙○○間之存證信函、律師函往來內容，及被告乙○○持有系爭房屋111年度等多年份之房屋稅繳款書（見本院卷第127至138頁），暨被告乙○○得自由進入系爭房屋拍照取證（見本院卷第139至154頁）等客觀事實，可知從離婚後迄今，被告乙○○仍為系爭房屋之占有人無誤。又雖然被告甲○○現已成年，然並無證據顯示其已主張脫離與其父親被告乙○○間父子共同生活依附關係，而主張其乃自主占有系爭房屋，是以，系爭房屋之現今占有人依然為被告乙○○，被告甲○○依然僅屬占有輔助人之地位。
（五）是以原告主張「被告甲○○為系爭房屋之占有人」云云、被告乙○○辯稱「98年間即自系爭房屋遷出，並非系爭房屋之現占有人，系爭房屋之占有人為被告甲○○」云云，均非可採。從而，原告依據民法第767條、第179規定，訴請占有輔助人被告甲○○返還系爭房屋、給付不當得利，而對於被告甲○○為訴之聲明第一至三項之請求，均屬無理由。
三、被告乙○○自何時起，已無占有系爭房屋之合法權源？
（一）系爭房屋自72年11月5日即以第一次登記為原因，登記於原告名下，且於兩造離婚時，對於系爭房屋之所有權歸屬亦未有更動之合意，顯然原告為系爭房屋之事實上及法律上所有權人無誤，被告乙○○辯稱「系爭房屋為伊出資所購、所建，伊對於系爭房屋有實質所有權，自有合法占有使用系爭房屋之權利」云云，於法自不足採。
（二）被告乙○○與原告離婚後，雖經原告之同意而有占用系爭房屋之合法權利（性質上應屬無償使用借貸法律關係），然原告已於102年2月23日寄發中壢志廣郵局0356號存證信函給被告乙○○，要求被告乙○○應在102年12月31日前遷出並返還系爭房屋，顯然原告已對於被告乙○○表達「終止前揭使用借貸契約之意思表示」，且此一意思表示至遲於102年12月28日已送達予被告乙○○（參見本院卷第108頁所附被告乙○○回覆之存證信函日期即明），則依民法470條第2項「借貸未定期限，亦不能依借貸之目的而定其期限者，貸與人得隨時請求返還借用物。」之規定，應認為原告已經合法終止使用借貸契約，且自102年12月31日起，被告乙○○已不得再援引「原告同意使用」作為其占有使用系爭房屋之合法權源。至於原告另主張「伊曾於90年3月間電話要求被告乙○○返還系爭房屋，被告乙○○置之不理」云云，然此為被告乙○○所否認，且原告並未能舉證以實其說，則其此部分之主張即不足採，併此敘明。
（三）而就自102年12月31日以後，被告乙○○是否有其他合法權源得繼續占有使用系爭房屋，並未見被告有其他之主張及舉證，則原告主張「被告乙○○現屬無權占有系爭房屋」乙節，即屬可採。是以，原告依據民法第767條規定，訴請被告乙○○應將系爭房屋騰空返還予原告（訴之聲明第一項），於法即屬有據。
四、原告得請求被告乙○○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得得利之數額為多少？
（一）被告乙○○自102年12月31日起即屬無權占有系爭房屋，而獲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惟此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給付請求權，其請求權時效期間為5年，而被告乙○○既已為時效消滅之抗辯，原告自僅能請求給付自111年7月8日起訴時起（見起訴狀上之本院收文日期戳章）往前回溯5年內之不當得利。是以，原告逾前揭範圍之不當得利請求，已罹於時效，而無從准許。
（二）查原告所占用系爭房屋之總面積為119.22平方公尺（即93.46、9.06、16.7平方公尺，參見本院卷第7至9、49至51頁所附系爭房屋所有權狀、登記謄本），約為36坪（119.22÷3.30579），而系爭房屋於大馬路旁，附近有Sogo百貨公司，位處中壢區鬧區、交通方便、附近店面臨立、工商繁榮，此有原告所提出之google街景圖、地圖可參（見本院卷第54、64至66頁）。再依據原告所提出之google地圖及房屋出租資料（見本院卷第54至63頁），可知系爭房屋附近相似面積之房屋出租價格為每月3萬8000元至1萬3500元之間（其中第61頁租屋資料，顯示位於延平路、面積25.18坪之房屋租金出價為每月1萬3500元）。依此，原告主張被告乙○○無權占有系爭房屋所所獲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數額，應以每月1萬2000元為計算，尚屬合理有據。至於被告乙○○雖提出系爭房屋照片及租屋廣告照片（見本院卷第139至154、156頁），辯稱「系爭房屋已經老舊，市場行情租金甚低，每月平均租金在6000元左右」云云，然上開租屋廣告係指套房之租金，而系爭房屋之面積分別為93.46、9.06、16.7平方公尺，顯然兩間屬於套房，一間則屬一般多房住屋，則其月租金自不能以單一套房每月6000元計算。又依據前舉系爭房屋照片，可知系爭房屋雖有部分已老舊損壞之處，但大部分仍屬正常屋況，則以三間房屋月租金1萬2000元為計算，應認為依然屬於合理之範疇。是以，被告乙○○前揭所辯均不足採。從而，原告依據民法第179條規定，訴請被告乙○○給付111年7月8日起訴前五年內之不當得利72萬元（5×12×1萬2000元）及自112年3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暨自111年8月1日起至返還系爭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1萬2000元之不當得利，於法即均屬有據。
陸、綜上所述，原告依據民法第767條、第179條規定，訴請（一）被告乙○○應將門牌號碼桃園市○○區○○路000號2樓之2、桃園市○○區○○路000號之4、桃園市○○區○○路000號之5等三間房屋騰空返還予原告；（二）被告乙○○應給付原告72萬元及自112年3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三）被告乙○○應自111年8月1日起至騰空遷讓返還第一項所示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1萬2000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於原告逾前揭範圍之請求，則屬無理由，應予駁回。
柒、本判決主文第一至三項，係屬民事訴訟法第427條第1項所定之訴訟，且適用簡易程序所為被告敗訴之判決，應依民事訴訟法第389條第1項第3款之規定，職權為假執行之宣告，並依被告乙○○之聲請，宣告如被告乙○○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至於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已失所附麗，應駁回其此部分假執行之聲請。
捌、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與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對判決結果不生影響，且無調查之必要，爰不與調查及一一論列，附此敘明。
玖、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85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3 月 20 日
中壢簡易庭法官劉家祥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廿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廿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狀。(須按他造人數提出繕本)
書記官郭玉芬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3 月 20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