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2年侵訴字第69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4年05月12日
裁判案由:妨害性自主罪等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02年度侵訴字第69號公訴人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李建憲義務辯護人蔡秋聰律師被告吳凱浩義務辯護人 楊櫻花 律師被告 彭仁 威選任辯護人 鄭國安 律師
郭宗塘 律師 李建宏 律師被告 樊光 儀選任辯護人 朱淑娟 律師被告 薛凱元 選任辯護人鄭國安律師
郭宗塘律師李建宏律師被告 陳雅 陵義務辯護人 張文雪 律師被告 黃詠 瑄(原名 黃瑋 庭)選任辯護人鄭國安律師
郭宗塘律師李建宏律師被告 馬成 羽義務辯護人 郭季榮 律師被告張 治平 義務辯護人 黃正男 律師被告 莊志賢 選任辯護人 王文雄 律師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罪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0年度少連偵字第186號、100年度少連偵字第262號、101年度偵字第1092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李建憲共同犯如附表四編號1所示之各罪,又犯如附表四之一所示之各罪,各處如附表四編號1、附表四之一所示之刑。應執行刑有期徒刑拾貳年捌月,併科罰金新臺幣陸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六編號5、附表七編號1至5、附表八編號1、2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一編號2所示 容留 性交易所得合計新臺幣肆仟貳佰元與 彭仁威 連帶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二「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⑴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肆仟元與 黃詠瑄 、 馬成羽 連帶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二「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⑵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陸仟元與黃詠瑄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各均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
吳凱浩共同犯如附表四編號2所示之各罪,各處如附表四編號2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肆年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肆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八編號
1、2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一編號1⑴所示容留性交易所得合計新臺幣肆仟貳佰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未扣案之如附表一編號3、4所示容留性交易所得合計新臺幣玖仟捌佰元與 樊光儀 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
彭仁威共同犯如附表四編號3所示之各罪,各處如附表四編號3所示之刑。應執行刑有期徒刑肆年,併科罰金新臺幣肆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八編號1、2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一編號1⑵所示容留性交易所得合計新臺幣捌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未扣案之如附表一編號2所示容留性交易所得合計新臺幣肆仟貳佰元與李建憲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
樊光儀共同犯如附表四編號4所示之各罪,各處如附表四編號4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參年捌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伍仟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如附表一編號3⑵、4所示容留性交易所得合計新臺幣捌佰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未扣案之如附表一編號
3、4所示容留性交易所得合計新臺幣玖仟捌佰元與吳凱浩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
薛凱元共同犯如附表四編號5所示之各罪,各處如附表四編號5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拾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陳雅陵 共同犯如附表四編號6所示之各罪,各處如附表四編號6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捌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黃詠瑄共同犯如附表四編號7所示之各罪,各處如附表四編號7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伍年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拾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六編號5、8、附表七編號1至5、附表八編號1、2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三「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⑵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參仟玖佰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未扣案之如附表二「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⑴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肆仟元與李建憲、馬成羽連帶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二「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⑵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陸仟元與李建憲連帶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三「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⑴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壹萬參仟貳佰元與馬成羽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各均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
馬成羽共同犯如附表四編號8所示之各罪,各處如附表四編號8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伍年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拾參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六編號5、8、附表七編號1至5、附表八編號1、2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二「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⑴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肆仟元與李建憲、黃詠瑄連帶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三「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⑴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壹萬參仟貳佰元與黃詠瑄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各均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
張治 平犯如附表四編號9所示之各罪,均累犯,各處如附表四編號9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莊志賢無罪。
李建憲被訴如附表九編號1所示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人為性交易部分免訴;被訴如附表九編號3所示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人為性交易、對「 可可 」為強制猥褻部分均無罪。
吳凱浩被訴如附表九編號2⑴、3、彭仁威被訴如附表九編號3、樊光儀被訴如附表九編號1⑴、2⑴、3、薛凱元被訴如附表九編號2⑴、3、陳雅陵被訴如附表九編號2⑴、3、黃詠瑄被訴如附表九編號1⑵、2、3、附表十編號1、2、3⑴⑵⑷、4⑴、5、6、7、馬成羽被訴如附表二編號1⑵⑶⑷、2、3、附表九、附表十編號1至7所示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人為性交易部分均無罪。
張治平 被訴如附表十編號3⑴⑷、8所示與未滿十六歲之人性交易部分均無罪。
事實
一、
(一)李建憲(綽號「 阿建 」、「 建哥 」)係 寶建 時尚經 紀公 司負責人,「 咩咩 」(代號、年齡詳如附表一編號1所示、真實姓名年籍詳卷)為其旗下小姐。許O恭(未據起訴,但其擔任湘水小吃部負責人而涉犯圖利使未滿18歲女子為性交易犯行部分另經本院以101年度訴字第70號判決判處罪刑確定)為址設高雄市路○區○○路○○○○○號湘水小吃部之名義負責人,吳O華〔綽號「 姐仔 」、「 琪姐 」,其此部分所犯另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下稱高雄高分院)以103年度上訴字第838號判決判處罪刑確定〕為湘水小吃部實際負責人,負責櫃臺、會計、收費、報帳及為客人遞送酒菜,兼面試至店應徵工作之小姐等工作,並僱用吳凱浩(綽號「 佛健 」)擔任少爺,負責服務客人、遞送酒菜兼載送店內小姐上下班。其4人均明知「咩咩」為未滿18歲之少女,竟共同基於意圖營利而媒介、容留使未滿18歲之女子為猥褻行為性交易之犯意聯絡,由經紀人李建憲以小姐每工作1小時向店家收取新臺幣(下同)100元經紀費之方式,介紹「咩咩」至湘水小吃部工作。經吳O華面試後,即以時薪500元之對價僱用「咩咩」於如附表一編號1⑴所示之時間,接續在該小吃部為脫衣陪酒、裸露上半身秀舞及任由男客撫摸胸部之猥褻行為。工作結束後,再由李建憲或吳凱浩將「咩咩」載回。「咩咩」於湘水小吃部離職後,彭仁威(綽號「 阿威 」)亦明知「咩咩為未滿18歲之女子,竟與李建憲共同基於意圖營利而媒介、容留使未滿18歲之女子為猥褻行為性交易之犯意聯絡,以相同之經紀費收取方式,將「咩咩」介紹至同具有媒介、容留女子為猥褻行為以營利犯意聯絡之史O風(已歿,而其此部分所犯另經檢察官以本案為前案判決確定效力所及而為不起訴處分確定)所經營址設屏東縣○○鎮○○路○○○○○號金錢豹KTV工作。經史O風面試後,即以時薪500元之對價僱用「咩咩」於如附表一編號1⑵所示之時間,接續在該小吃部內為脫衣陪酒、裸露上半身秀舞及任由男客撫摸胸部之猥褻行為(李建憲上開所犯均為免訴諭知,詳後述)。
(二)李建憲旗下小姐另有「 小涵 」(代號、年齡詳如附表一編號2所示、真實姓名年籍詳卷),李建憲與彭仁威亦均明知「小涵」為未滿18歲之少女,竟共同基於意圖營利而媒介、容留使未滿18歲之女子為猥褻行為性交易之犯意聯絡,以相同之經紀費收取方式,將「小涵」介紹至同具有媒介、容留女子為猥褻行為以營利犯意聯絡之史O風(另為不起訴處分確定,同前述)所經營金錢豹KTV工作,由史O風以時薪500元之對價,僱用「小涵」於如附表一編號2所示之時間,接續在該KTV內為脫衣陪酒、裸露上半身秀舞之猥褻行為。
(三)樊光儀(綽號「 阿光 」)與吳凱浩同係受僱於吳O華(未據起訴),在許O恭(未據起訴)所經營湘水小吃部擔任少爺,負責服務客人、遞送酒菜及載送店內小姐上下班。其4人均明知「 文文 」(代號、年齡詳如附表一編號3所示、真實姓名年籍詳卷)為未滿18歲之少女,竟共同基於意圖營利而媒介、容留使未滿18歲之女子為猥褻行為性交易之犯意聯絡,由吳O華僱用「文文」於如附表一編號3⑴所示之時間,接續在該小吃部內為脫衣陪酒、裸體跳秀之猥褻行為,並由樊光儀、吳凱浩載送「文文」上下班。
(四)薛凱元為 花園小 吃部負責人,與陳雅陵為夫妻,陳雅陵在該小吃部內負責煮菜、打雜、清掃,並依薛凱元之指示交付貨款、收錢及支付店內小姐薪水等工作。薛凱元因該小吃部店內需要脫衣陪酒、裸體跳秀小姐以招攬生意而聯繫吳O華(未據起訴),吳O華、吳凱浩及樊光儀均明知「文文」、「奶粉」(代號、年齡詳如附表一編號4所示、真實姓名年籍詳卷)為未滿18歲之少女,竟共同基於意圖營利而媒介、容留使未滿18歲之女子為猥褻行為性交易之犯意聯絡(吳凱浩、樊光儀就「文文」之部分均係承前揭(三)之犯意),由I○○介紹「文文」、「奶粉」至不知其等年紀均未滿18歲,但同具有媒介、容留女子與他人為猥褻行為以營利犯意聯絡之薛凱元、陳雅陵之花園小吃部脫衣陪酒、跳秀,吳O華並指示吳凱浩、樊光儀至該小吃部擔任少爺,負責服務客人、遞送酒菜及載送「文文」、「奶粉」上下班。「文文」、「奶粉」即分別於如附表一編號3⑵、4所示之時間,各接續在該小吃部內為脫衣陪酒、裸體跳秀之猥褻行為。
二、李建憲、黃詠瑄(綽號「 庭咩 」、「 婷妹 」、「 婷咩 」)明知「可可」、「 歡歡 」、「 糖糖 」均係未滿18歲之少女(代號、年齡詳如附表二所示、真實姓名年籍詳卷),竟共同基於意圖營利而媒介使未滿18歲之女子為性交行為性交易之犯意聯絡,由李建憲負責與嫖客聯繫接洽,黃詠瑄則擔任李建憲之助理,提供其位於高雄市○○區○○○路○○○號5樓租屋處供少女居住,並聽從李建憲之調派,安排少女由李建憲搭載前往性交易處所或男客前來租屋處搭載之方式,共同媒介該3位少女分別接續於如附表二編號1⑵⑶⑷、2、3所示之時間、地點,以各該編號所示之對價,與各該編號所示之男客為性交易。每次性交易對價,該3位少女各從中取得各該編號所示之金錢,餘款再由李建憲與黃詠瑄對分,藉此方式以營利。另馬成羽(綽號「 小馬 」)透過友人介紹認識李建憲後,亦明知「可可」係未滿18歲之少女,竟與承前揭犯意之李建憲、黃詠瑄共同基於意圖營利而媒介使未滿18歲之女子為性交行為性交易之犯意聯絡,由馬成羽招攬如附表二編號1⑴所示之某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成年男客,黃詠瑄安排「可可」,由李建憲搭載前往 金暉 飯店,而共同於該編號所示之時間、地點,以該編號所示之對價,接續媒介「可可」與該男客為性交易2次,每次性交易對價「可可」從中分得2千元,馬成羽從中分得1千元,李建憲、黃詠瑄則從中各分得500元,藉此方式以營利(媒介性交易之行為人、男客、時間、地點、是否完成性交易、性交易對價及各分得之金錢等均詳如附表二所示)。
三、李建憲另基於意圖使18歲以上女子與他人為性交行為而媒介以營利之犯意,於民國100年6月初,以每次3千元之對價,接續媒介黃O鈴(花名「 小倩 」)與某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 阿凱 」之成年男子,在高雄市區某飯店為性交易2次,每次黃O鈴可從中抽取2千元,餘1千元由李建憲分得,藉此方式以營利。
四、黃詠瑄於100年7月10日與李建憲拆夥後,將少女「可可」、「歡歡」、「糖糖」納入自己旗下,且明知「 花花 」、「 寶寶 」、「 茶茶 」(代號、年齡詳附表三所示、真實姓名年籍詳卷)均係未滿18歲之少女。另馬成羽除「可可」外,亦明知「歡歡」、「糖糖」、「花花」、「寶寶」、「茶茶」均係未滿18歲之少女。黃詠瑄竟分別與馬成羽或某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 小龍 」之成年男子(下稱綽號「小龍」男子)共同基於意圖營利而媒介使未滿18歲之女子為性交行為性交易之犯意聯絡(黃詠瑄就「可可」、「歡歡」、「糖糖」部分各係承接前揭事實欄二之犯意;馬成羽就「可可」部分係承接前揭事實欄二之犯意),由黃詠瑄安排上開少女待在高雄市○○區○○○路○○○號 金暉飯 店520號房內聽從指示,俟馬成羽或綽號「小龍」男子招攬不特定男客談妥性交易之價格後,再通知黃詠瑄安排少女,或馬成羽、綽號「小龍」男子先通知少女前去性交易,事後再向黃詠瑄回報之方式,媒介該6位少女分別接續於如附表三各編號所示之時間、地點,以各該編號所示之對價,與各該編號所示之男客為性交易。每次性交易對價少女從中分得1,300元,黃詠瑄從中取得700元,餘款再由馬成羽或綽號「小龍」男子取得,藉此方式以營利(媒介性交易之行為人、男客、時間、地點、是否完成性交易、性交易對價及各分得之金錢等均詳如附表三所示)。
五、
(一)張治平見「寶寶」外觀仍屬稚氣,可預見其係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性自主能力及身體自主判斷能力尚未成熟,竟基於縱與14歲以上未滿16歲女子為性交易亦不違背其本意之不確定故意,經由馬成羽、黃詠瑄媒介,於如附表三編號2⑴所示時間、地點,未違反該少女之意願,以性器官接合之方式完成性交易,並給付2千元之對價。
(二)張治平、 陳柄亨 (另行通緝)及楊O燁(冒用呂O弘名義,由檢察官另案偵辦、通緝)於100年8月25日14時33分前某時,起意欲為性交易,先推由陳柄亨與馬成羽聯繫,俟談妥性交易之少女為「花花」、「寶寶」、「可可」、3位男客性交易對價7千元及約定性交易之地點在高雄市○○區○○街○○○號 華納 汽車館113號房後,馬成羽即聯繫黃詠瑄指示該3位少女前往(即如附表三編號1⑵、2⑸、3⑸所示)。於同日16時43分至同日17時20分間之某時抵達後,其等又換至117號房。其中「寶寶」為張治平見過,張治平可預見經由馬成羽媒介之女子「花花」、「可可」亦係未滿16歲之女子,性自主能力及身體自主判斷能力尚未成熟,竟仍基於縱與14歲以上未滿16歲女子為性交易仍不違背其本意之不確定故意,先行洗澡以待與其中1位少女為性交。惟於同日17時20分許,其等甫洗澡之際即為警查獲,而未及為性交行為, 價金 亦尚未支付。
六、李建憲明知「糖糖」為未滿18歲之人,可預見其可能為未滿14歲之少女,竟分別為下列犯行:
(一)於100年7月1日晚間,以面試工作為由,駕車搭載「可可」、「糖糖」外出,途中並解說為男客服務之方法。伺抵達高雄市壽山動物園附近路邊,要求「可可」、「糖糖」下車,其竟基於對於未滿14歲之女子為猥褻行為之不確定故意,藉口對「糖糖」稱要摸其胸部,看是否會閃避以決定是否適合從事性交易等語,而觸摸其胸部,以上開方式對「糖糖」為猥褻行為得逞。
(二)另於100年7月7日或8日中之1日,駕車搭載「糖糖」前往高雄市○○區○○路上之花鄉汽車旅館,進入該旅館房間後,竟基於對未滿14歲之女子為強制性交之不確定故意,藉口從事性交易需先行教導服務男客之方式為由,欲對「糖糖」為性交,「糖糖」表示拒絕,李建憲即以「既然要出來做S賺錢就要學」等語說服「糖糖」。惟於李建憲動手褪去「糖糖」之衣服時,「糖糖」又以手護住衣服表示抗拒,李建憲即一再以相同之言語說服「糖糖」,「糖糖」無奈下而任由李建憲脫去其衣服及內衣褲。李建憲又要求「糖糖」為其口交,「糖糖」不願意,李建憲即一再重複相同之言語,「糖糖」迫於無奈,遂依李建憲之要求吸吮其陰莖,李建憲再將陰莖插入「糖糖」之陰道內抽動,以此方式違反「糖糖」之意願,對「糖糖」為性交行為得逞。
七、 嗣經 警實施通訊監察,為警於:①100年8月25日17時20分許,當張治平、陳柄亨、楊O燁、「花花」、「寶寶」及「可可」在上開華納汽車旅館117號房內,各自洗澡,未及性交即遭查獲,並扣得如附表五所示之物;②同日18時許,在黃詠瑄所承租之上開大順三路租屋處查獲,並扣得如附表六所示之物;③同日18時許,在黃詠瑄及少女住宿之上開金暉飯店520號房及馬成羽住宿之同飯店608號房查獲,並扣得如附表七所示之物;④同日21時42分許,在李建憲之高雄市○○區○○○路○○○巷○○號7樓居所查獲,並扣得如附表八所示之物。
八、案經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少年警察隊移送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人口販運」,指意圖使未滿18歲之人從事性交易、勞動與報酬顯不相當之工作或摘取其器官,而招募、買賣、質押、運送、交付、收受、藏匿、隱避、媒介、容留未滿18歲之人,或使未滿18歲之人從事性交易、勞動與報酬顯不相當之工作或摘取其器官。又「人口販運罪」,指從事人口販運,而犯本法、刑法、勞動基準法、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或其他相關之罪,98年1月23日公布、同年6月1日施行之人口販運防制法第2條第1款第2目、第2款定有明文。再依人口販運防制法第2條之立法意旨,該第2款所謂人口販運罪,除人口販運防制法第31至34條外,其他法律係指如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3條至第26條、第31條等罪。本案被告李建憲、吳凱浩、彭仁威、樊光儀、黃詠瑄及馬成羽涉犯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3條第2項之罪部分,屬於人口販運防制法第2條第2項之人口販運罪,而依該法第21條第2項政府機關文書應對被害人身分資訊保密之規定,是就本案未滿18歲女子部分係屬人口販運罪嫌之被害人,判決書中關於其等之身分資訊即應予以保密,均以其等之花名稱之,合先敘明。
二、茲就本案起訴書所載起訴範圍有疑義之處,分敘本案審理範圍如下:
按法院就起訴書所記載關於被告犯罪事實及所犯法條不明確或有疑義之部分,經由「訊問」或「闡明」之方式,加以更正,當事人復無爭執,法院就已更正之被告犯罪事實及所犯法條,依法定訴訟程序進行審判,即不能指為違法(最高法院97年度臺非字第108號判決意旨參照)。又檢察官代表國家提起公訴,依檢察一體原則,到庭實行公訴之檢察官如發現起訴書認事用法有明顯錯誤,原得本於自己確信之法律見解,於論告時變更起訴之法條,或另為其他適當之主張,而其於法院調查或審理時所為之論告或主張,究屬訴之追加、撤回或變更範疇,抑或僅屬為起訴效力所及之他部事實之擴張、或起訴事實之一部減縮,自應究明各該請求之性質而異其處理方式。因而除撤回起訴,使該訴訟關係消滅,法院無從加以裁判外,法院自應就原起訴事實及檢察官論告時所陳述或主張之事實一同審酌而為裁判(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726號判決意旨參照)。
(一)就事實欄一、附表九之部分(即原起訴書犯罪事實二):此部分依起訴書記載之犯罪事實為:「李建憲...、彭仁威...、黃詠瑄...,...及馬成羽、吳凱浩、樊光儀,『分別』與㈠薛凱元、陳雅陵;㈡吳O華;㈢史O風,共同基於意圖營利,...之犯意聯絡,先由李建憲以使用之...行動電話,黃詠瑄以使用之...行動電...作為聯絡工具,與馬成羽分別招攬、媒介男客後,再由黃詠瑄負責調度旗下如附表一之未滿18歲之女子,前往...,從事足以挑起男客性慾之脫衣秀舞及陪酒等猥褻行為」等語,惟依起訴書附表一各編號之「行為人」欄記載,卻僅列其中1位或2位被告為行為人,又於所犯法條欄記載上開8位被告與另案被告吳O華、史O風就上開犯嫌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請依共同正犯論處等語,前後矛盾,究竟所起訴之被告、所對應之犯罪事實為何,顯然不明確且有疑義。為確定此部分審判之範圍,公訴檢察官已於103年2月7日以102年度蒞字第20480號補充理由書(本院侵訴卷四第136至141頁),指明起訴書附表一各編號所指共犯被告之範圍及對應之犯罪事實為何,其所特定之被告、犯罪事實均未逾越原起訴事實之範疇,而與原起訴事實仍屬基本社會事實同一,核屬起訴事實之確認及更正,本院自應以公訴檢察官所確認及更正之被告、犯罪事實為審理之範圍。且該補充理由書中(第11頁)已就同1被告反覆多次媒介同1女子為性交易部分,認為應成立接續犯,媒介不同女子為性交易部分應為各別論罪予以補充說明。
(二)就事實欄二、四、附表十編號1至7之部分(即原起訴書犯罪事實三、五):
1.此部分依起訴書犯罪事實三之記載,為「李建憲、 黃瑋庭 、馬成羽、莊志賢,另共同基於意圖營利,...之犯意聯絡,...媒介附表二所示未滿18歲之少女於附表二所示地點與附表二所示男客為性交易之行為。...」等語,惟依起訴書附表二各編號「行為人」欄之記載,或僅列其中1位或2位被告,或根本未列,卻於所犯法條欄記載該4人就上開犯嫌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請依共同正犯論處;另依起訴書犯罪事實五之記載,為「黃瑋庭於100年7月10日與李建憲拆夥後,將李建憲旗下從事性交易之未滿18之少女納入自己旗下,並與馬成羽共同基於意圖營利,...媒介附表三未滿18歲之少女於附表二所示地點與附表二所示男客為性交易之行為。...」等語,惟依附表三各編號「行為人」之記欄,或僅有列被告馬成羽,或根本未列行為人,甚至於附表三編號1之行為人係列「李建憲、綽號饅頭之人媒介」,另於所犯法條欄又記載被告黃詠瑄與馬成羽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請依共同正犯論處,前後矛盾。究竟所起訴之被告、所對應之犯罪事實為何,均不明確且有疑義。為確定此部分審判之範圍,公訴檢察官已於103年5月30日以103年度蒞字第5586號補充理由書(本院侵訴卷七第146至154頁),指明起訴書附表二、三各編號所指共犯之被告及對應之犯罪事實範圍為何,且其所特定之犯罪事實、被告均未逾越原起訴事實之範疇,而與原起訴事實仍屬基本社會事實同一,核屬起訴事實之確認及更正,本院自應以公訴檢察官所確認及更正之被告、犯罪事實為審理之範圍。
2.又起訴書附表三編號1所記載之行為人「李建憲、綽號饅頭之人」部分,除據公訴檢察官於本院行準備程序時當庭陳稱「李建憲、綽號饅頭之人」不在起訴範圍內(本院審侵訴卷二第182頁)等語,並於上開103年度蒞字第5586號補充理由書中(第6頁)敘明,故李建憲就此部分所為即非本院審理之範圍。
3.至起訴書附表三編號2⑸之部分因與起訴書附表三編號2⑵(即本判決附表三編號1⑴所示)重複,應屬贅載,此部分業經公訴檢察官於本院準備程序時更正刪除(本院侵訴卷一第134頁)。
(三)就事實欄五(一)及附表十編號3⑴⑷(即原起訴書犯罪事實七)之部分:
起訴書犯罪事實七雖有記載被告張治平於起訴書附表三編號7所示時、地,以不詳之代價與「茶茶」進行性交易行為,但於起訴書附表三編號7卻無相對應之犯罪事實,此部分經公訴檢察官於本院行準備程序時當庭陳稱:起訴書犯罪事實七記載張治平所犯之附表三編號7的犯罪事實是誤載,請予以更正刪除(本院侵訴卷一第135頁)等語。故此部分之審理範圍,僅限於起訴書所指被告張治平與「寶寶」之3次性交易行為部分。
甲、有罪部分: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證人「文文」、「奶粉」、「花花」、「寶寶」、「可可」、「歡歡」、「糖糖」之警詢陳述:
(一)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調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此傳聞法則例外之情形,必其陳述「與審判中不符」,且符合「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及「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始有其適用。而所稱「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係指就具體個案案情及相關卷證判斷,為發現實質真實目的,認為除該項審判外之陳述外,已無從再就同一供述者,取得與其上開審判外陳述之相同供述內容,如以其他證據代替,亦無從達到同一目的之情形而言(最高法院99年度臺上字第5388號判決意旨參照)。所謂「前後陳述不符」之要件,應就前後階段之陳述進行整體判斷,以決定其間是否具有實質性差異,惟無須針對全部陳述作比較,陳述之一部分有不符,或已忘記,亦屬之。
(二)被告吳凱浩、薛凱元、陳雅陵及其3人之辯護人對於「文文」之警詢陳述均主張為審判外陳述,無證據能力。惟「文文」 於警 詢時,已證稱其有在湘水小吃部從事脫衣陪酒、裸體跳秀、被告吳凱浩有載其去湘水小吃部上班、「奶粉」為「花園小吃部」脫衣陪酒小姐(警二卷第216頁及反面、219頁及反面)乙節,但於本院審理時卻否認前詞,改稱未在湘水小吃部上班,被告吳凱浩沒有載其至湘水小吃部上班,不曉得「奶粉」有無在花園小吃部脫衣陪酒(本院侵訴卷四第11、22、47頁)等語,前後所述已有不一,且與證人「奶粉」、被告吳凱浩、樊光儀於本院之陳述均有不符,顯然其於本院所述有刻意迴護被告之情。至證人「文文」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警詢前有吸食毒品情形,警詢時是因意識模糊而隨便回答(本院侵訴卷四第12、13頁)云云,但其卻又稱未向警察反應,甚至稱警察是夜間詢問(本院侵訴卷四第13頁)云云,此不僅與其於警詢時陳稱:我沒有施用毒品(警二卷第219反面、220頁)等語不符,且其製作警筆錄時間為11時40分至13時14分(警二卷第215頁),明顯為日間,根本無「文文」所指夜間詢問之情形。故本院審酌其在本院作證時,所述不僅避重就輕,且多有與事實不符之情形,反觀其於警詢時之陳述,較為接近案發時間,依當時之情狀,應較無考量利害後,而為誇張或保留陳述之可能,亦較無來自被告或他人之壓力,而出於虛偽不實之陳述,或事後串謀而故為迴護被告之機會,當時亦有社工陪同在場,社工並有在警詢筆錄末簽名(警二卷第220頁),依此可認其於審理中所為與警詢中不符之陳述部分,該警詢之陳述客觀上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本案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揆諸上開說明,認其於警詢之陳述有證據能力,而得作為本案之證據。
(三)被告馬成羽、張治平及其2人之辯護人就證人「花花」、「寶寶」、「可可」之警詢陳述;被告馬成羽及其辯護人就證人「歡歡」、「糖糖」之警詢陳述;被告李建憲及其辯護人就證人「糖糖」警詢時關於其遭被告李建憲強制性交所為之陳述,均主張為審判外陳述,無證據能力。惟證人「花花」、「寶寶」、「可可」、「歡歡」、「糖糖」於本院作證時,對於其等性交易之過程多以「忘記了」或「沒印象」為回答,另「糖糖」就如何遭被告李建憲強制性交之經過,亦多以「忘記了」或「沒印象」為回答,而有前後陳述不符之情形。本院審酌其等於警詢時之陳述,較為接近案發時間,當時記憶自較深刻,可立即反應所知,不致因時隔日久而遺忘案情,且依當時之情狀,應較無考量利害後,而為誇張或保留陳述之可能,亦較無來自被告或他人之壓力,而出於虛偽不實之陳述,或事後串謀而故為迴護被告之機會,反觀其等在本院作證時,距案發時間已約3年左右,難免就細節多有遺忘,或因被告同時在場,可能因此有壓力而有迴護被告,或於利害衡量後而有避重就輕之虞。但經提示警詢筆錄供其等確認,其等亦多能回復記憶,且未稱警詢筆錄有何違誤之處,依此可認其等於審理中所為與警詢中不符之陳述部分,該警詢之陳述客觀上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本案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揆諸上開說明,認其等於警詢之陳述有證據能力,而得作為本案之證據。
二、證人「茶茶」之警詢陳述:
(一)按「人口販運被害人於審理中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其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經證明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之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三、非在臺灣地區或所在不明,而無法傳喚或傳喚不到」,人口販運防制法第27條第3款定有明文。
(二)被告馬成羽、張治平及其2人之辯護人雖主張證人「茶茶」之警詢陳述為審判外陳述,無證據能力。惟證人「茶茶」經本院合法傳喚未到,另經囑警拘提,亦無所獲,此有送達證書、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三民第二分局103年10月22日高市警三二分偵字第00000000000號函檢送之拘票、報告書1份在卷可查(本院侵訴卷十第57、109至126頁),可見證人「茶茶」所在不明而傳喚不到。而其於警詢之證述,係警方於本案查獲後不久即進行之詢問,距離案發時日較近,且無來自被告在場之壓力,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之存否所必要,應認其於警詢之證詞有證據能力。
三、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之4之規定,然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定有明文。除上開所述部分外,本判決以下其餘所引用作為認定被告有罪之各項供述及非供述證據,因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於本院準備及審理程序時均同意有證據能力(本院侵訴卷十二第10至12頁),本院審酌前開證據作成或取得時之狀況,並無違法或不當情事,復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進行調查、辯論,應均具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四、至其他未於本判決中引用之證據,自無再說明有無證據能力之必要。
貳、實體部分:
一、就事實欄一之部分:
(一)就被告吳凱浩涉犯附表一編號1⑴,及被告彭仁威涉犯附表一編號1⑵(即「咩咩」)之部分:
1.「咩咩」有在湘水小吃部及金錢豹KTV從事有對價之脫衣陪酒、裸露上半身秀舞及任由男客撫摸胸部之猥褻行為等性交易服務:
此部分事實,業據:⑴證人「咩咩」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在100年3月中旬到月底這段時間,有去湘水小吃部上班約1星期,上班內容是脫衣陪酒;我在「湘水小吃部」上班的薪水是一個小時500元,是老闆娘綽號「姐仔」付給我;公司會提供肚兜的制服給小姐穿,裡面不用穿內衣,客人向店家要求小姐半身全裸跳舞時,老闆娘即吳O華會出來向小姐講,同包廂的小姐就會一起跳裸舞,包廂的門是不能上鎖,陪酒或跳裸舞秀時,店內工作人員或少爺會有進出包廂送菜、送酒的情形,但他們不會制止;我離開湘水小吃部後,李建憲介紹我去金錢豹KTV上班,時間約100年6月初到6月23日,我在該店有脫衣陪酒(本院侵訴卷四第59至61、66至70、75至78、80頁)等語;於另案在高雄高分院審理時證稱:去湘水KTV上班是坐檯,可以讓客人摸上半身,還有脫衣跳舞;屏東的金錢豹KTV也是「阿建」介紹帶我去的,也是做同樣的工作,1個小時500元(影印卷④第68頁)等語,核與證人即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我有介紹旗下的小姐「咩咩」去湘水小吃部、金錢豹KTV上班,就是坐檯、陪客人喝酒、跳舞給客人看(本院侵訴卷六第234、238至240頁)等語相合;⑵另參酌附表乙編號3所示被告彭仁威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綽號「姐仔」之人於100年6月24日13時7分之通話譯文內容,記載:「A(指阿威):昨天被衝,我們小姐沒怎樣。B(指姐仔):夭壽。A:沒怎樣,我們小姐沒怎樣『只是抓到脫衣服跟妳那個一樣』。B:一樣抓到脫衣服。A:抓到脫衣服就是要罰錢,『小涵』還在那等」等語,及⑶證人「咩咩」、「小涵」均於本院審理時證稱:100年6月23日在金錢豹KTV上班脫衣陪酒時,警察有去臨檢,後來到警局作筆錄(本院侵訴卷四第77、80頁、卷五第196頁)等語,是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
2.就被告吳凱浩涉犯附表一編號1⑴之部分:訊據被告吳凱浩矢口否認有何上開犯行,辯稱:我不認識「咩咩」云云。經查:
(1)「咩咩」於湘水小吃部工作期間,係從事有對價之脫衣陪酒、裸露上半身秀舞及任由男客撫摸胸部之猥褻行為,已如前開1.所述。
(2)被告吳凱浩係湘水小吃部少爺,擔任 車伕 接送小姐上下班等工作:
①被告吳凱浩係於湘水小吃店擔任少爺兼車伕,負責接送小姐
上下班情事,業據被告吳凱浩於本院準備程序時自承:我當湘水小吃部少爺擔任服務生工作,老闆叫我接送小姐上班,也要負責店內工作,負責人是許O恭,老闆是吳O華(本院審侵訴卷二第185、186頁)等語;證人吳O華於本院另案審理時證稱:湘水小吃部有3位少爺,分別是「 阿誠 」、「阿仁」、「阿弟仔」,「阿弟仔」是之前小姐講的「 伯建 」,我都叫他「佛健」(影印卷④第115、116頁)等語,另證人「咩咩」亦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吳凱浩綽號「 佛劍 」(佛健)是湘水小吃部的工作人員,是載小姐上下班、端菜的少爺,當少爺的都會看到我們上班的情況,他們都要端菜進包廂,幾乎都知道小姐有從事脫衣陪酒及跳裸舞的情形,吳凱浩有載過我下班,我有另外給他100元車費補貼他油錢(本院侵訴卷四第72至74、88至89頁)等語。
②又湘水小吃部於100年5月3日凌晨0時15分許,為警查獲店內
有其他小姐從事脫衣陪酒情事,吳O華該部分所犯,業經高雄高分院以102年度上訴字第443號判決判處罪刑,並經最高法院於103年6月18日判決駁回吳O華之上訴而告確定。另吳O華就「咩咩」部分所犯,則經高雄高分院以103年度上訴字第838號判決判處罪刑確定,上開均有高雄高分院103年度上訴字第838判決書(本院侵訴卷十第129至137頁)附卷可參。而被告吳凱浩於案發後不久,旋即與許O恭聯繫,吳O華於案發後翌日(4日)並即聯絡吳凱浩,請其找小姐「奶茶」、「 甜甜 」等人外出討論事情,此有附表甲之譯文可稽,可知在湘水小吃部擔任少爺之被告吳凱浩確實知悉湘水小吃部有小姐從事脫衣陪酒工作,否則為何其於湘水小吃部為警查獲當日隨即以電話聯繫負責人許O恭,翌日於接獲吳O華之指示後,又隨即聯繫店內其他小姐碰面討論事情?③雖證人「咩咩」於本院證稱:我沒有跟吳凱浩說過我未滿16
或18歲(本院侵訴卷四第88、89頁)等語,惟由證人「咩咩」於另案在本院審理中證稱:(問:...你在湘水KTV...,大約1禮拜左右,就與老闆娘吵架,後來到100年5月底到金錢豹KTV,是否如此?)應該是;(問:中間為何會隔了一個多月,阿建才幫你介紹?)因為我年紀太小,比較少店會讓我作(影印卷④第34頁反面)等語,可知從外貌上可判斷「咩咩」係屬於年紀較輕之女子。更何況被告吳凱浩曾開車載過「咩咩」上班並向其收取車資,是由「咩咩」之言談行為舉止,及未曾載過「咩咩」之樊光儀亦可知悉店內有未滿18歲之小姐工作被查獲,而有與他人如附表甲編號2之對話譯文,被告吳凱浩曾開車載過「咩咩」下班,並於湘水小吃部為警查獲後,即有與許O恭、吳O華等人電話聯繫或碰面討論事情,則其又豈不知「咩咩」未滿18歲之理?
(3)被告吳凱浩與李建憲、吳O華、許O恭為共犯:吳O華就「咩咩」部分所犯業經判處罪刑確定,已如上開(2)②所述,該日凌晨2時58分,被告吳凱浩除與許O恭有如附表甲編號1之對話外,翌日(4日)21時57分,吳O華又與許O恭有下列之對話:「(C(吳O華):...因為我被他們抄資料去了,我這2天會叫你怎麼講,...小姐名單你不要講,...。B(許O恭):我知道。...B:你手機電話多少要跟我保持和我聯絡。C:我會交待少爺,我這2天電話換了再跟你講。...。」(譯文卷一第160頁),再佐以證人吳O華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許O恭是湘水小吃部之老闆(本院侵訴卷六第9頁);證人即被告吳凱浩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少爺要負責上下班載送小姐,還有送酒、送菜、打掃包廂,是吳O華叫我載小姐上下班;湘水小吃部的小姐一般我都是看到吳O華在應徵(本院侵訴卷六第183頁)等語,足認許O恭為該小吃部名義上之負責人,吳O華為實際負責人,而被告吳凱浩既為吳O華所僱用在店內服務之少爺,負責服務客人、遞送酒菜兼載送小姐上下班,證人即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介紹「咩咩」至湘水小吃部,經紀費是向吳O華領取;「佛健」在湘水小吃部是顧門的,有跟他講過我是經紀人要進去(本院侵訴卷六第239、244頁)等語,足認其等間就上開犯行間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甚明。
(4)綜上所述,被告吳凱浩所辯顯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其上開犯行,應堪認定。
3.就被告彭仁威涉犯附表一編號1⑵之部分:訊據被告彭仁威固不否認100年6月間曾載「咩咩」去彩妝店化妝,之後「咩咩」有去金錢豹KTV上班等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上開犯行,辯稱:我跟李建憲只是朋友,我跟李建憲合夥只到99年底,之後沒有合夥關係,李建憲叫我載「咩咩」去化妝,我是基於朋友間互相幫忙,沒有給我報酬;我載「咩咩」去彩妝店,之後就由其他少爺將「咩咩」接走,我不清楚「咩咩」上班做什麼,我不知道她年紀未滿18歲云云。經查:
(1)被告彭仁威有與李建憲合作從事酒店經紀小姐脫衣陪酒工作:
①「咩咩」於金錢豹KTV工作期間,係從事有對價之脫衣陪酒
、裸露上半身秀舞及任由男客撫摸胸部之猥褻行為,已如前開1.所述。
②被告彭仁威有與李建憲合作酒店經紀小姐事實,業據證人即
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在99年底成立寶建時尚經紀公司,從事酒店經紀工作;我與彭仁威合作期間,他有他接觸認識的店家,我也有我的,我不會去干涉;如果我在忙,我會麻煩「阿威」幫我載小姐去金錢豹KTV;小姐「咩咩」、「小涵」上班而向店家取得之經紀費,由我與「阿威」對分(本院侵訴卷六第232至234、236頁)等語;證人「咩咩」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有聽「阿建」講過綽號「阿威」的男子;彭仁威曾經載我去彩妝店化妝,是李建憲打電話叫他來載我的,當時是李建憲在忙,才叫彭仁威載我(本院侵訴卷四64、65、81、82頁)等語;而被告彭仁威於本院準程序時亦陳稱:100年6月間曾載「咩咩」去彩妝店化妝,是李建憲要我載去的;之後「咩咩」有去金錢豹KTV上班(本院侵訴卷二第48頁)等語。
③又「咩咩」、「小涵」2人,於100年6月23日晚上11時許在
金錢豹KTV從事脫衣陪酒等工作為警查獲乙事,業經證人「咩咩」、「小涵」分別於本院證述在卷(本院侵訴卷四第77頁、卷五第198頁);而於是日為警查獲後,被告彭仁威曾與李建憲、綽號「姐仔」之人、「咩咩」、「小涵」等人持用之手機聯絡通話,有如附表乙編號3至6所示之譯文 可佐 ,可知被告彭仁威對於「咩咩」、「小涵」有在金錢豹KTV從事脫衣陪酒工作,甚為清楚,且有與被告李建憲合作,否則被告彭仁威何需與「姐仔」提及「『我們小姐』沒怎樣只是抓到脫衣服」?又何需接受「小涵」抱怨「阿建」之事?再由如附表乙編號1、8所示譯文,亦可知被告彭仁威確有與李建憲合作,否則其何以與吳O華討論李建憲如何交付車資之事,而李建憲又向其提及作假帳之事?
(2)被告彭仁威知悉「咩咩」未滿18歲:被告彭仁威雖否認知悉「咩咩」未滿18歲,而證人「咩咩」亦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沒有跟彭仁威說過我的年齡(本院侵訴卷四第90頁)等語。然參酌被告彭仁威自承曾載證人「咩咩」去金錢豹KTV上班前,先載去彩妝店化妝(如前(1)②所述)乙事,復由證人「咩咩」於另案在本院審理中證稱:(問:...你在湘水KTV...,大約1禮拜左右,就與老闆娘吵架,後來到100年5月底到金錢豹KTV,是否如此?)應該是;(問:中間為何會隔了一個多月,阿建才幫你介紹?)因為我年紀太小,比較少店會讓我作(影印卷④第34頁反面)等語,顯見「咩咩」未化濃妝時被告彭仁威即有見過,被告彭仁威自可從其妝前外貌判斷「咩咩」未滿18歲。另觀之附表乙編號2、7譯文所示被告彭仁威與「姐仔」吳O華之對話,亦可知2人確曾論及未成年小姐即「 菁仔 」為警查獲出事時該如何處理,且亦知從事制服、便服小姐之工作內容及性質之不同。是尚難以證人「咩咩」證稱未向彭仁威說過其年齡,即認被告彭仁威不知悉「咩咩」未滿18歲。
(3)由上可知,被告彭仁威與李建憲就此部分犯行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甚明。另因「咩咩」係持假證件至金錢豹KTV上班,此業據證人史O風於警詢時陳述(警一卷第214頁反面)明確,且「咩咩」於金錢豹KTV被查獲隔天(6月24日)在警局應訊時,亦是冒用戴O雪之名義應訊,有該次筆錄可稽(警一卷第115頁);而證人「咩咩」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當時我用名為「戴O雪」之人的證件應訊,是「阿建」要換店的時候拿給我;去「金錢豹KTV」應徵時是「阿建」帶我去的,就有使用該證件(本院侵訴卷四第77、78頁)等語,是史O風應不知「咩咩」為未滿18歲之女子,故被告彭仁威、李建憲僅就媒介、容留女子為猥褻行為以營利之犯意與史O風間成立共犯關係。
(4)綜上所述,被告彭仁威所辯,顯不足採信。被告彭仁威此部分所犯堪以認定。
(二)就被告李建憲、彭仁威涉犯附表一編號2(即「小涵」)之部分:
此部分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李建憲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坦承不諱(本院侵訴卷十一第54頁、卷十二第8頁),另被告彭仁威固不否認認識「小涵」,惟矢口否認有何上開犯行,辯稱:我不清楚「小涵」從事性交易的事,我不知道她年紀未滿18歲云云。經查:
1.「小涵」在金錢豹KTV有從事脫衣陪酒、上半身裸身秀舞等猥褻性交易服務:
此部分事實,已據證人「小涵」於本院證稱:李建憲是介紹我工作的人;我到「金錢豹KTV」應徵工作之時間點是在100年6月中旬15、16日;我在金錢豹KTV的工作內容是做制服的,就是有上半身裸空跳秀(本院侵訴卷五第178、180、182、183頁)等語;而「小涵」、「咩咩」等人於100年6月23日晚上在金錢豹KTV從事脫衣陪酒工作為警查獲乙事,亦經證人「咩咩」、「小涵」分別於本院證述在卷(詳上開(一)1.所述),核與證人史O風於警詢證稱:李建憲介紹小姐「妹妹(即咩咩)」、「小涵」來店裡上班,於100年6月23日晚上有被警查獲脫衣陪酒(警一卷第213頁反面、214頁反面)等語相符,故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
2.被告李建憲係與彭仁威合作從事酒店經紀小姐脫衣陪酒工作,且2人均知悉「小涵」未滿18歲:
(1)此部分事實,除被告李建憲坦承不諱外,亦據證人「小涵」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有與李建憲討論工作內容,他說是陪客人喝酒,介紹我去金錢豹KTV上班,「阿建」帶我去應徵時知道我的年齡,也知道我未滿18歲,告訴店家我滿18歲;在金錢豹KTV時有被臨檢查到脫衣陪酒,那時我是帶著姊姊身分證去上班,我記得是「阿建」載我去跟我姊姊拿證件的(本院侵訴卷五第179至181、187、196至198頁)等語。
(2)雖被告彭仁威否認此部分犯行,然被告2人合作經紀乙事,已據證人即被告李建憲證述如前(詳上開(一)、3(1)所述),且證人「小涵」亦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有看過彭仁威,他是「阿建」的朋友叫「阿威」,是「阿建」介紹認識的,他有載我去金錢豹KTV上班過,我有「阿威」電話,但跟他比較少聯繫,都是跟「阿建」比較多;我在金錢豹KTV被臨檢查到交保後,有打電話給彭仁威,談交保的事,也向他抱怨「阿建」(本院侵訴卷五第188至191、200、201頁)等語;證人即被告李建憲證稱:我旗下小姐有「小涵」,如果是金錢豹KTV是我載去的,有時候如果我在忙,我會麻煩「阿威」幫我載去(本院侵訴卷六第234頁)等語;被告彭仁威於本院審理時亦陳稱:有開李建憲的黑色TOYOTA車載過「小涵」去「金錢豹KTV」上班,當時是李建憲要求我載「小涵」去的(本院侵訴卷六第44、45頁)等語。再由「咩咩」、「小涵」2人,於100年6月23日晚上在金錢豹KTV從事脫衣陪酒工作為警查獲後,被告彭仁威曾與李建憲、綽號「姐仔」之人、「咩咩」、「小涵」等人間有如附表乙所示之通話內容(此部分詳上開(一)3.(1)③所述),可知被告彭仁威對於「小涵」有在金錢豹KTV從事脫衣陪酒工作,甚為清楚,且有參與合作。
(3)被告彭仁威知悉「小涵」未滿18歲:被告彭仁威雖否認知悉「小涵」未滿18歲,而證人「小涵」亦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彭仁威不知道我實際年齡(本院侵訴卷五第215頁)等語。然被告彭仁威並不否認確曾載小姐「小涵」前往金錢豹KTV上班,並據證人「小涵」、李建憲分別證述在卷(如上開(2)所述),是被告彭仁威當可從其與「小涵」之對談、言語、外貌判斷「小涵」之年齡狀況;況證人即被告李建憲亦於本院證稱:(問:你有無跟彭仁威說「小涵」是未成年人?)我應該有跟他講過(本院侵訴卷六第248頁)等語,另審酌附表乙編號2、7譯文所示被告彭仁威與「姐仔」吳O華之對話,亦可知2人確曾論及未成年小姐即「菁仔」為警查獲出事時該如何處理、且亦知從事制服、便服小姐之工作內容及性質之不同。是尚難以證人「小涵」證稱未向被告彭仁威說過其年齡,即認被告彭仁威不知悉「小涵」未滿18歲。
(4)由上可知,被告彭仁威與李建憲就此部分所犯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甚明。另依「小涵」上開(1)所述,其係係持假證件至金錢豹KTV上班,是史O風應不知「小涵」為未滿18歲之女子,故被告彭仁威、李建憲僅就媒介、容留女子為猥褻行為以營利之犯意與史O風間成立共犯關係。
(5)綜上所述,被告彭仁威所辯,顯不足採信。其與被告李建憲2人此部分犯行均堪以認定。
3.至補充理由書認「小涵」有任由男客撫摸胸部之猥褻行為,但此部分並無相關證據以資佐證,故不為此部分認定。
(三)就被告吳凱浩、樊光儀涉犯附表一編號3(即「文文」)及附表一編號4(即「奶粉」)、被告薛凱元、陳雅陵涉犯附表一編號3⑵(即「文文」)及附表一編號4(即「奶粉」)之部分:
此部分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樊光儀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坦承不諱(本院侵訴卷十第30頁、卷十二第8頁),惟其辯護人為其辯以:樊光儀擔任少爺,載送小姐上下班所收取之車資僅屬補貼油錢毫無獲利,且不因制服或便服小姐而有不同,而客人給的小費,係因少爺端菜、送酒到包廂之服務行為,並非小姐脫衣陪酒才給小費,故所收取之小費與小姐脫衣陪酒間並無關聯性,被告樊光儀並無營利之意圖等語;另被告吳凱浩固不否認為湘水小吃部少爺,有載「文文」去過湘水小吃部,且有依吳O華指示,到花園小吃部做過3天少爺等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上開犯行,辯稱:我沒有載過「文文」、「奶粉」去過花園小吃部,我不知道她們從事什麼工作,也不知道她們未滿18歲云云;另被告薛凱元固不否認為花園小吃部負責人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上開犯行,辯稱:我沒有找「文文」、「奶粉」來小吃部陪酒云云;另被告陳雅陵亦不否認有在花園小吃部負責煮菜、打雜、清掃,並依被告薛凱元之指示交付貨款、收錢及支付店內小姐薪水等工作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上開犯行,辯稱:花園小吃部沒有經營脫衣陪酒,小姐就是陪客人唱歌喝酒云云。經查:
1.湘水小吃部、花園小吃部有容留、媒介未成年女子提供脫衣陪酒、裸體跳秀等性交易服務:
(1)吳O華係湘水小吃部負責人,負責應徵小姐,被告薛凱元、陳雅陵係花園小吃部老闆及老闆娘,吳O華於100年5月底有介紹小姐「文文」、「奶粉」等人前往花園小吃部工作情事,業據:①證人吳O華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薛凱元有叫我幫他介紹小姐到花園小吃部上班,我有聯絡「文文」、「奶粉」等人,這些小姐是我在湘水小吃部時就認識的(本院侵訴卷六第23、24頁)等語;②證人即被告樊光儀於本院審理證稱:〔問:店內(指湘水小吃部)負責應徵小姐的人是何人?〕好像都是吳O華(本院侵訴卷六第156頁)等語;③證人即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帶「咩咩」去湘水小吃部應徵時,他們老闆娘「琪姐」(即吳O華)就跟我說整間店都是「青仔」(台語)即未成年人,100年5月3日有被警查獲(本院侵訴卷六第240、245頁)等語;及證人「奶粉」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有在花園小吃部上班,陪客人喝酒,是湘水小吃部1位綽號「姐仔」的介紹我去岡山那邊的花園小吃部工作(本院侵訴卷五第149、159、160頁)等語。
此外,並有被告薛凱元與吳O華間如附表丙編號1至6所示之通訊監察譯文,及如附表丙編號7所示被告樊光儀、吳凱浩2人間之對話可佐。
(2)「文文」在附表一編號3⑴、3⑵之湘水小吃部及花園小吃部工作期間,及「奶粉」在附表一編號4之花園小吃部工作期間,均有從事脫衣陪酒、裸體跳秀等猥褻性交易行為:
①「文文」在湘水小吃部工作期間:
a.「文文」於100年4月初至同年月下旬曾在湘水小吃部從事脫衣陪酒、裸體跳秀工作,業經其於警詢證述在卷(警二卷第216頁),核與證人「奶粉」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之前有陪朋友「 黑黑 」、「文文」去湘水小吃部上班(本院侵訴卷五第147頁)等語相合,顯見「文文」確實有在湘水小吃部上班。又湘水小吃部於100年5月3日為警查獲店內有未成年小姐從事脫衣陪酒工作,亦經證人吳O華證述在卷(本院侵訴卷六第10頁),且其此部分涉犯違反兒童及少年性交易犯行,亦經法院判處罪刑確定,詳上開(一)2.(2)②所述;此外,亦有如附表甲所示被告吳凱浩與許O恭、「奶茶」、「甜甜」等人相約碰面討論,及被告樊光儀與他人之對話譯文,亦足徵「文文」在湘水小吃部有從事脫衣陪酒、裸體跳秀等猥褻之性交易行為。
b.雖證人「文文」於本院改證稱:我於100年4月初至下旬陪朋友「奶粉」、「黑黑」去湘水小吃部上班,但我沒有在那裡上班(見本院侵訴卷四第15、23、24、40頁)等語,惟證人「奶粉」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之前有陪朋友「黑黑」、「文文」去湘水小吃部上班(本院侵訴卷五第147頁)等語,顯見證人「文文」事後於本院證述顯係避重就輕之詞,不足採信。
②「文文」、「奶粉」2人在花園小吃部工作期間:
a.「文文」、「奶粉」2人確曾於花園小吃部從事陪酒工作,已經其2人於本院證述在卷(本院侵訴卷四第28頁、卷五第
148、149頁)。而花園小吃部於100年5月底開幕時,該店老闆即被告薛凱元除如前所述曾請吳O華幫忙介紹小姐前往工作外,亦曾請其他人幫忙介紹穿制服的小姐前往工作,有如附表丁編號1至4所示之被告薛凱元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稽,足見被告薛凱元所要應徵工作之小姐係要「穿制服」、可「跳個舞」的從事脫衣陪酒跳舞的小姐。而花園小吃部應徵穿制服、裸體跳秀小姐情事,亦與證人即曾在花園小吃部工作之小姐「小涵」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制服是跳秀的,便服是不跳秀的,跳秀是指上半身裸空,在客人面前跳舞的情形,我在花園小吃部工作期間有看到其他同事在店內跳秀,店家唱歌的設備可以讓小姐跳秀(本院侵訴卷五第182至185頁)等語相符。
b.證人「文文」在附表一編號3⑵之花園小吃部工作期間,有從事脫衣陪酒等之猥褻性交易情事,業據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有去花園小吃應徵工作,是跟老闆娘應徵,工作內容是陪酒、倒酒、陪客人聊天,客人給我小費時我才脫衣陪酒;工作約1個禮拜,陪客人喝酒時,都有多位小姐陪,我們是在包廂內脫衣陪酒,包廂門不會鎖,我知道脫衣陪酒是違法的;我去花園小吃部的那1個禮拜,「奶粉」好像也有在那裡;我脫衣陪酒時,客人會給小費1、2千元等語(本院侵訴卷四第28、29、31、33、37、47、48頁),核與被告薛凱元打電話給某不詳男子告知「我岡山這邊改制服店」、「如果有朋友要喝約來這裡」之通訊監察譯文(參附表丁編號1所示)相合,再參酌前開a.所述,故「文文」在花園小吃部工作期間有從事脫衣陪酒、裸體跳秀之猥褻性交易乙事,應堪認定。
c.證人「奶粉」雖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有在花園小吃部上班陪酒,但沒有從事脫衣跳秀的行為(本院侵訴卷五第149、151頁)等語,惟此與證人「文文」於警詢所述:「奶粉」是花園小吃部從事脫衣陪酒的小姐(警二卷第219頁及反面)等語不符。雖證人「文文」於本院審理時又改證稱:(問:你於警詢時有無跟警察說你有看到奶粉脫衣陪酒?)好像有,又好像沒有,我忘記了;(問:你到底有無看到奶粉在花園小吃部有脫衣陪酒的情形?)我忘記了(本院侵訴卷四第47頁)等語,然由其之陳述,可見係刻意迴避問答而有避重就輕之情,益見「文文」於警詢所述可採。再由附表戊之「奶粉」與吳O華,及被告吳凱浩之對話,可知吳O華、被告吳凱浩均係與「奶粉」聯繫同住之「文文」等人上班接送事宜,甚且與未成年之「奶粉」討論取得其他證件事宜,由此益可見「奶粉」對於其本身能否從事陪酒工作甚為關切,否則亦不會向吳O華說「都沒有拿到證件」、「怕不像」等語。而「奶粉」與「文文」係一同上下班且當時係住同一處所,則「文文」對於「奶粉」究竟在花園小吃部係從事何種工作,不論係在工作場所親見、或私下聊天自無不知之理,是「文文」於警詢所述「奶粉」係從事脫衣陪酒工作之小姐等語,更堪採信。再參酌前開a.所述,「奶粉」在花園小吃部工作期間有從事脫衣陪酒、裸體跳秀之猥褻性交易乙事,應堪認定。
(3)綜上所述,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
2.被告吳凱浩、樊光儀所涉附表一編號3⑴之部分:
(1)被告樊光儀部分:附表一編號3⑴所載事實,業經被告樊光儀於本院坦承不諱(本院侵訴卷十第29頁),而其自白部分,除與上開1.所述相符外,亦核與證人吳O華於本院證稱:「阿光」樊光儀在湘水小吃部是送酒的少爺(本院侵訴卷六第17、18頁)等語,及證人「文文」於本院證稱:「阿光」樊光儀在湘水小吃部也是車伕,是載小姐上下班,他有載過我跟「奶粉」去湘水小吃部(本院侵訴卷四第27、28頁)等語相合。雖證人「文文」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樊光儀載過我,但好像不知道我未滿18歲(本院侵訴卷四第42頁)等語,惟「文文」、「奶粉」2人曾一同坐車前去湘水小吃部,且曾被湘水小吃部之車伕即被告樊光儀載過,此據證人「文文」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本院侵訴卷四第28、42頁),而湘水小吃部於100年5月3日為警查獲後,被告樊光儀亦與他人有如附表甲編號2「店被抓10個未滿18歲」之對話,顯見被告樊光儀對於在湘水小吃店工作之小姐是否未滿18歲甚為清楚,且此亦與被告樊光儀自白知悉「文文」未滿18歲相合。故證人「文文」此部分證述顯不足採信。綜上,被告樊光儀此部分犯行應堪認定。
(2)被告吳凱浩部分:①被告吳凱浩雖否認此部分犯行,惟其於本院審理時陳稱:
100年3月至5月係在湘水小吃部擔任少爺,負責送酒菜、整理包廂、並應吳O華指使載小姐上下班,期間有載過「文文」約7、8次,有時有收取車資、有時是下班時吳O華拿給我(本院侵訴卷六第183、184、186頁)等語,核與證人「文文」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在湘水小吃部看過吳凱浩幾次,他是車伕載小姐上下班,我有與「奶粉」、「黑黑」搭過吳凱浩的車(本院侵訴卷四第21至23頁)等語,及證人「奶粉」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吳凱浩也是湘水小吃部少爺,載我們上下班、掃地、送酒到包廂、幫客人服務等語(本院侵訴卷五第153至156頁)。足見被告吳凱浩於湘水小吃部擔任少爺期間確曾搭載前往該處上班之小姐「文文」等人。
②「文文」係在湘水小吃部從事脫衣陪酒、裸體跳秀等工作,
已如前述;被告吳凱浩係在該處擔任少爺,負責接送小姐上下班、送酒菜至包廂,對於小姐「文文」是否未成年及在該處有無從事脫衣陪酒行為,自無不知情之理。此亦可由該店於100年5月3日為警查獲未成年小姐脫衣陪酒後,被告吳凱浩即有與許O恭聯繫,「姐仔」吳O華有電話聯絡被告吳凱浩,要其找小姐「奶茶」、「甜甜」等人碰面之譯文可知(附表甲編號1、3、4)。是倘被告吳凱浩對於店內工作小姐之情況均不清楚,又何以應徵小姐之吳O華會打電話叫被告吳凱浩聯絡?而其又何以要前往,並於同年月7日與許O恭有「B(指許O恭):...我叫他不要用他就不聽,我現在過去就會收押了,沒辦法交保,現在又這樣沒辦法交保,你跟姐仔說我『 文恭 』不要理這件事了,之前叫他說不要開了他不聽,現在抓到1、20年,現在有客人做證。A(指吳凱浩):你要打給他,你跟姐仔說」之對話(譯文卷二第17頁)?由此益見被告吳凱浩對於湘水小吃店之經營狀況、店內小姐從事之工作、是否成年等均甚清楚。另參酌前開1.所述,被告吳凱浩所辯顯不足採信。
(3)綜上所述,被告2人此部分犯行應堪認定,再參酌前開(一)
2.(3)所述,其2人與吳O華、許O恭間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為共同正犯甚明。
3.就被告薛凱元、陳雅陵、吳凱浩、樊光儀涉犯附表一編號3⑵及編號4之部分:
(1)被告樊光儀部分:①附表一編號3⑵、編號4部分所載事實,業經被告樊光儀於本
院坦承不諱(本院侵訴卷十第29、30頁),核與證人即被告薛凱元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樊光儀有在花園小吃部上班,會幫忙端菜到包廂給客人(本院侵訴卷六第287、296頁)等語,及證人「文文」於本院審理時之證述(本院侵訴卷四第31至34頁)相合;而證人「奶粉」亦有於花園小吃部從事脫衣陪酒、裸體跳秀猥褻性交易行為,亦經本院論述如前1.(2)②所示,此亦與被告樊光儀於本院自白情節相合。雖證人「奶粉」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樊光儀不知道我未滿18歲(本院侵訴卷五第156、175頁)等語,惟「奶粉」不僅曾與「文文」一同前去湘水小吃部上班,且曾被湘水小吃部之車伕樊光儀載過,此據證人「奶粉」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本院侵訴卷五第147、152頁),而湘水小吃部於100年5月3日為警查獲後,被告樊光儀亦與他人有如附表甲編號2「店被抓10個未滿18歲」之對話,顯見被告樊光儀對於在湘水小吃店工作之小姐是否未滿18歲甚為清楚,而「文文」、「奶粉」均係事後透過吳O華介紹到花園小吃部工作,則被告樊光儀對於「奶粉」在花園小吃部工作時之年齡尚未滿18歲亦應知悉。故被告樊光儀此部分之自白與事實相合,證人「奶粉」此部分證述顯不足採信。
②至被告樊光儀之辯護人雖辯以:被告樊光儀無營利之意圖等
語。惟酌以被告薛凱元初期開店時即積極尋找制服小姐在店內陪酒,吳O華並介紹「文文」、「奶粉」等制服小姐至花園小吃部,及指示樊光儀、吳凱浩至花園小吃部擔任少爺,被告薛凱元對外亦以店內有制服小姐為名招攬客人上門(參附表丁編號1之譯文),顯然客人會因該店內有制服小姐脫衣陪酒、裸體跳秀而更願意上門。被告樊光儀、吳凱浩既均辯稱未向被告薛凱元、陳雅陵領取薪資,僅收取客人所給小費(本院侵訴卷六第178、209、210頁)等語,客人又係因店內有制服小姐而更願意上門消費,被告樊光儀、吳凱浩才得以自客人處獲得小費。故被告樊光儀、吳凱浩所收取之小費,自與小姐在店內從事脫衣陪酒、裸體跳秀之猥褻性交易有極大之關聯性,難謂無營利之意圖,故辯護人上開所辯即不足採。
③綜上,被告樊光儀此部分犯行應堪認定。
(2)被告吳凱浩部分:①被告吳凱浩於100年5月31日起至同年6月2日止,經由「姐仔
」吳O華介紹前往花園小吃部幫忙,負責載送小姐上下班、送酒菜至包廂,期間曾3次載「文文」、1次載「奶粉」去花園小吃部上班情事,業據被告吳凱浩於本院審理時自承在卷(見本院侵訴卷六第193至196頁),核與證人即被告薛凱元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吳凱浩有在花園小吃部上班,會幫忙送菜到包廂給客人(本院侵訴卷六第286、296頁)等語,證人即被告樊光儀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吳凱浩在花園小吃部做3天就沒有做了,他跟我負責端酒、打掃(見本院侵訴卷六第171頁)等語,證人「奶粉」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吳凱浩應該有載我去過花園小吃部(見本院侵訴卷五第174頁)等語相合。
②證人「文文」於本院審理時雖證稱:「佛劍」(佛健)好像
沒有載我去花園小吃部(本院侵訴卷四第40頁);另證人「奶粉」於本院審理時,雖嗣又改稱:吳凱浩沒有載我去花園小吃部(本院侵訴卷五第174頁)等語。惟由被告吳凱浩與「奶粉」於100年5月31日19時7分至12分之對話:「A:奶粉我到了,下來。B:下來哦」、「B:幾秒鐘就出去了。A:
好快點」等語(見譯文卷二第58頁),可知被告吳凱浩確有聯絡並載送證人「奶粉」上班之事,益見證人「奶粉」於本院證述多有不實。又譯文中雖無被告吳凱浩與「文文」聯絡載送之對話,惟依附表戊編號1、2、5所載,可知當時「文文」與「奶粉」住一起,且被告吳凱浩亦明確告知「奶粉」「我最主要聯絡妳就可以聯絡到她們2個(即「文文」、「 奈奈 」)」等語,是「文文」既亦在花園小吃部上班,則被告吳凱浩有載送「奶粉」上班,其自承亦有載送「文文」上班自屬可採。
③「文文」、「奶粉」係在花園小吃部從事脫衣陪酒、裸體跳
秀等工作,已如前述;被告吳凱浩既係經由吳O華之介紹在該處擔任少爺,負責接送小姐上下班、送酒菜至包廂,對於小姐「文文」、「奶粉」有無在該處從事脫衣陪酒、裸體跳秀行為,自無不知情之理?況「文文」在此之前亦在被告吳凱浩擔任少爺之湘水小吃部工作,且亦曾搭乘吳凱浩所駕車輛前往湘水小吃部上班。復參酌前開②所述,被告吳凱浩主要聯絡之人為「奶粉」,透過「奶粉」即可聯絡到「文文」,被告吳凱浩又曾搭載「奶粉」與「文文」至花園小吃部上班,故其對於曾經在湘水小吃部工作過之「文文」是否未成年、有無在花園小吃部從事脫衣陪酒、裸體跳秀工作應均甚為清楚,且對於「奶粉」是否未成年、有無在花園小吃部從事脫衣陪酒、裸體跳秀工作亦無不知之理。故被告吳凱浩所辯顯不足採信。
④至被告吳凱浩雖辯稱:不知道小姐未滿18歲(本院侵訴卷六
第194頁)云云,而與證人「文文」、「奶粉」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吳凱浩不知道我未滿18歲(見本院侵訴卷四第48頁、卷五第156頁)等語相合,惟證人2人於本院審理時證述多有避重就輕迴護之詞,且參酌上開③論述,證人2人所述自無法採為有利於被告吳凱浩之認定。
⑤綜上所述,被告吳凱浩上開所辯不足採信,其此部分犯行應堪認定。
(3)被告薛凱元、陳雅陵部分:①被告2人分別係花園小吃部之老闆、老闆娘,且負責應徵小
姐在該店工作、收錢情事,業據證人「文文」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去花園小吃部工作是由老闆娘陳雅陵應徵,她說工作內容是陪酒,上班期間我有應客人要求脫衣陪酒,陳雅陵有在店裡收錢並支付我薪水,在店內亦有看到薛凱元(見本院侵訴卷四第28、29、32、34、35頁)等語,及證人「奶粉」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薛凱元是花園小吃部老闆,是「姐仔」吳O華介紹我去的(本院侵訴卷五第152、158頁)等語。
此外,並有被告薛凱元與吳O華、及他人之如附表丁之通訊監察譯文附卷可稽;而且由附表丁編號6對話中,被告薛凱元向吳O華提及「我不認識的就不讓小姐跳了」、「不能臨檢就躲起來呀」等語,益可知花園小吃部係有小姐從事脫衣跳秀且怕被臨檢,否則倘如該店係合法經營未有違法情事,何以會怕被臨檢?而吳O華才又向被告薛凱元說「所以我才交待你老婆把店後面的草清除,並交待你老婆買鎖頭交給少爺」?是綜合前開1.所述,顯見被告2人經營之花園小吃部係有聘請「文文」、「奶粉」從事脫衣陪酒、裸體跳秀等猥褻性交易行為。被告2人上開辯解顯不足採信。
②雖證人「文文」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店家沒有要求我們陪酒
時脫衣服、跳舞(本院侵訴卷四第37頁)等語;而證人「奶粉」亦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在花園小吃部沒有從事脫衣陪酒行為(本院侵訴卷五第151頁)等語,惟其2人確有從事脫衣陪酒、裸體跳秀等猥褻性交易行為,已如前開1.所述。且由證人「奶粉」於本院審理時之證述:「我跟『姐仔』吳O華說我滿18歲了」、「我沒有跟『姐仔』商量使用假證件」、「拿假證件是要去看少觀所看朋友」、「對於100年5月30日19時38分譯文中,我不知道也不清楚吳O華講的『去幫你們拿牌子』、『等一下到店裡面,你們自己找最像的』是什麼意思」(本院侵訴卷五第159、160、167、169至171頁)等語,顯然與附表戊「奶粉」與吳O華間為了「奶粉」等人要上班而欲持他人證件前往之對話內容不合。益見「奶粉」於本院證述不僅與客觀事證不合,且有避重就輕迴護吳O華、被告薛凱元、陳雅陵等人之行為。是證人「文文」、「奶粉」此部分證述,自難採為有利於被告2人之認定。
③被告2人不知「文文」、「奶粉」未滿18歲:
證人「文文」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是拿假證件去應徵,跟店家說我滿18歲,因為這樣講我才可以去工作(本院侵訴卷四第36頁)等語,及證人「奶粉」於本院審理時證稱:100年5月29日21時與「姐仔」之對話(即附表戊編號3),她是問我們工作的事情,就是去小吃部上班的事,中間有提到拿別人身分證證件的事,吳O華說「你們明天先上」是指叫我們明天先上班;5月30日19時38分對話中(即附表戊編號6),她說「等一下到店裡」是指到花園小吃部;花園小吃部有要求要滿18歲才能上班(本院侵訴卷五第166、167、170至172頁)等語。另參酌附表戊編號3至7吳O華與「奶粉」等人之對話,可見吳O華急欲於「奶粉」至花園小吃部上班時能夠持有跟自己長得像的證件前往;再由附表丁編號6被告薛凱元與吳O華之對話中,吳O華提及「因為你都要對身分證正本」等語,可見證人「文文」、「奶粉」此部分證述,與前開吳O華與被告薛凱元之譯文對話內容尚且相符,故被告2人應不知「文文」、「奶粉」未滿18歲。
④綜上所述,被告薛凱元、陳雅陵關於附表一編號3⑵、編號4之犯行已堪認定。
(4)綜上,被告薛凱元、陳雅陵就附表一編號3⑵、4之媒介、容留女子與他人為猥褻行為以營利之犯行,與被告樊光儀、吳凱浩、吳O華間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被告樊光儀、吳凱浩、吳O華間則就附表一編號3⑵、4之圖利使未滿18歲之女子為猥褻行為性交易之犯行間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4.至補充理由書認「文文」在湘水小吃部、「文文」、「奶粉」在花園小吃部有任由男客撫摸胸部之猥褻行為,但此除「文文」在警詢陳述客人會撫摸其胸部外,並無其他證據足佐,故不為此部分認定。
二、就事實欄二之部分:
(一)就被告李建憲、黃詠瑄、馬成羽涉犯附表二編號1⑴之部分:
1.此部分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李建憲、黃詠瑄、馬成羽於本院審理時均坦承不諱(本院侵訴卷八第5頁、卷九第101頁),並據證人「可可」於警詢、本院審理時(警二卷第113頁、本院侵訴卷八第74頁)證述明確,足認其3人此部分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認定。
2.至證人「可可」於本院審理時雖證稱只記得其中1次(本院侵訴卷八第99頁)等語,但其於警詢時已證稱:於李建憲及黃詠瑄旗下時於100年7月初曾2次前往金暉飯店與不詳男客年約40幾歲男子,從事性交易,性交易代價均為3千元(警二卷第113頁)等語,衡以其於本院作證時間距離案發時已將近3年,相較於警詢筆錄為案發後2個月左右即製作,自以其於警詢時所述較貼近真實,而以警詢筆錄為可採。
(二)就被告李建憲、黃詠瑄附表二編號1⑵⑶、2、3之部分:此部分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李建憲、黃詠瑄於本院審理時均坦承不諱(本院侵訴卷八第5頁、卷九第101頁),並據證人「可可」、「歡歡」、「糖糖」、陳O洲、 王洪笙 於警詢、本院審理(警二卷第113頁及反面、128頁反面、129、138頁、151至152頁反面、153、159頁、警三卷第11頁反面、12、
70、83頁反面、84頁、本院侵訴卷八第16、17、27、28、74、175至178頁、卷九第109、110、114至116頁、卷十第76至79頁)、證人涂O泉於本院審理(本院侵訴九卷第105至111頁)、證人林O弘於警詢(警三卷第60頁反面、61頁)分別證述明確,並有如附表己、庚、辛之通訊監察譯文可佐,足認其2人此部分之自白與事實相符。
(三)檢察官補充理由書有誤載或不明應予更正之處:
1.就附表二編號1⑴部分:此部分「可可」每次性交易之對價為4千元,被告馬成羽係就超過3千元之部分抽取價差:
被告馬成羽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陳稱:依照李建憲他們的報價,如果是報3千元,我就會跟客人收4千元,我自己賺1千元(本院侵訴卷一第138頁)等語;被告李建憲、黃詠瑄於本院亦不否認有開價3千元之情形(本院侵訴卷一第136頁、卷八第210頁);復參以證人「可可」於警詢時陳稱此2次性交易對價均為3千元(警二卷第113頁)等語。可知此2次被告李建憲開價均為3千元,被告馬成羽每次向男客收取之性交易對價即為4千元。故補充理由書記載被告馬成羽就超過2千元之部分抽成取價差,「可可」此2次性交易之對價為300元,均屬誤載,應予更正。
2.就附表二編號1⑵部分:此次性交易時間應為100年7月6日18時13分後至同日20時21分前之某不詳時間:
由如附表己編號1至5所示被告李建憲與黃詠瑄、陳O洲彼此間通話之時間及通訊監察譯文觀之,陳O洲先與被告李建憲電話聯絡詢問性交易之事,俟被告李建憲與被告黃詠瑄聯繫後,又再與陳O洲聯繫要其找被告黃詠瑄,之後被告黃詠瑄電話詢問被告李建憲,稱「可可」本次性交易做2次僅拿回3千元是否有誤,被告李建憲即再次與陳O洲聯繫要其補差價,可認此次性交易之時間應係介於如附表己編號3、4所示2通電話之通話時間內,即100年7月6日18時13分後至同日20時21分前之某不詳時間。故補充理由書記載此次交易時間為100年7月5日晚間即屬有誤,應予更正。
3.就附表二編號1⑷部分:此次「可可」與男客僅各自洗澡後即在床上看電視,未完成性交易,但男客仍依約給付對價:
證人「可可」於警詢時證稱:於李建憲及黃詠瑄旗下時,於100年7月7日晚上在高雄市鳳山區某汽車旅館與年約20幾歲的男子從事性交易,代價是2千元,但該次只有各自洗澡後在床上蓋棉被看電視(警二卷第113頁反面);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上開警詢筆錄為實在(本院侵訴卷八第74頁)等語,可知該次「可可」與男客並未為性交行為。故補充理由書認此次已有性交行為,顯有誤會。
4.就附表二編號2⑵部分:證人「歡歡」於警詢時陳稱:7月2日凌晨2時許,建哥到庭咩住處(大順三路)樓下,開車載我到9樓的「家家」接第1個客人,完成性交易後建哥交給我1千元(警二卷第152頁反面、153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警局陳述之日期比較近,所以記的比較清楚(本院侵訴卷八第16頁)等語,再依被告黃詠瑄於本院審理時陳稱:性交易收取的費用1,500就是給小姐1千,剩下的我跟李建憲對分(本院侵訴卷八第210頁)等語,故可知此次性交易對價應為1,500元,「歡歡」即從中分得1千元。
5.就附表二編號3部分:證人「糖糖」於警詢時證稱:建哥幫我媒介2次性交易客人,地點在高雄市○○○路9樓的「家家」(警二卷第159頁);(問: 經紀建哥 、庭咩介紹你從事性交易工作如何抽成?)客人應該都會付2,500元給他們(警二卷第162頁)等語,故此部分2次性交易之對價,應各為2,500元。
(四)綜上,被告李建憲、黃詠瑄、馬成羽上開犯行,均堪認定。
三、就事實欄三之部分
(一)此部分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李建憲於本院準備程序、審理時均坦承不諱(本院審侵訴卷二第184頁、卷十一第54頁、卷十二第8頁),並據證人黃O鈴於警詢時證述明確(警二卷第294、295頁),足認其此部分自白與事實相符,應堪認定。
(二)至被告李建憲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固陳稱:這部分是黃詠瑄跟我一起做的(本院侵訴卷一第141頁)等語;惟黃詠瑄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否認有參與此部分犯行(本院侵訴卷一第141頁),且參以證人黃O鈴於警詢時證稱:「建哥」有媒介我與客人從事性交易工作2次,因為我剛上來高雄身上沒錢向他借,「建哥」就提議我去接客賺錢還他;大約是今年6月初晚上,建哥有媒介過2次與男客在飯店從事性交易;「庭咩」沒要我從事性交易工作(警二卷第294、295頁)等語,可認此部分應係被告李建憲所犯,與黃詠瑄無關,被告李建憲此部分所述不足採信。
四、就事實欄四、五之部分:
(一)被告黃詠瑄、馬成羽媒介性交易之內容均屬有性器官接合之全套性交易:
此部分事實,業據被告黃詠瑄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陳稱:我們都是做全套的(本院侵訴卷一第140頁)等語;被告馬成羽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陳稱:我們都是做全套,沒有半套,全套內容就是性交(本院侵訴卷一第140頁)等語;證人「花花」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們從事性交易沒有分全套或半套服務,全部都是做全套(本院侵訴卷九第166頁)等語;證人「寶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在「庭咩」旗下從事性交易工作,性交易內容沒有分全套及半套,都是全套(本院侵訴卷九第220頁)等語;證人「可可」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性交易工作沒有分全套或半套兩種服務;我都是做全套服務;是指與客人有性器官接合之服務(本院侵訴卷八第60頁)等語明確,足認被告黃詠瑄、馬成羽媒介性交易之內容均屬有性器官接合之全套性交易,合先敘明。
(二)被告黃詠瑄涉犯事實欄四(即附表三)之部分:
1.就事實欄四之部分,業據被告黃詠瑄於本院審理時均坦承不諱(本院侵訴卷九第102頁),並據證人「花花」、「寶寶」、「可可」、「歡歡」於警詢、偵訊、本院審理、證人「糖糖」、賴O發、方O修、張O洲於警詢、本院審理、證人「茶茶」、楊O燁於警詢、偵訊、證人楊O元於警詢分別證述明確,並有如附表壬、癸、子所示通訊監察譯文、「可可」之於附表三編號3⑴該次前往佳宏飯店之蒐證翻拍照片4張(警四卷第255頁背面至256頁)及員警至如附表三編號4⑶所示地點之現場查證照片6張(警二卷第203至205頁)等可佐,足認其此部分自白與事實相符,故其所為此部分犯行應堪認定。
2.就附表三編號2⑷、3⑷之部分,被告黃詠瑄係與綽號「小龍男子為共犯(被告馬成羽就此部分為無罪之諭知,詳後述):
(1)「寶寶」及「可可」均為被告黃詠瑄旗下小姐,該2少女各有於如附表三編號2⑷、3⑷所示之時間、地點與男客方O修、賴O發分別完成性交易:
此部分事實,業據證人「寶寶」、「可可」於警詢、國防部南部地方軍事法院檢察署(下稱南部軍檢署)偵訊中及本院審理時(警二卷第85頁反面、114頁、影印卷⑤第3至4頁反面、影印卷⑥第15頁及反面、本院侵訴卷八第82、83頁、卷九第239至240頁)、證人方O修於警詢及本院審理時(警三卷第165頁、本院侵訴卷九第259至261頁)分別證述明確,故此部分事實應堪認定。
(2)招攬男客之人除馬成羽外,尚有綽號「小龍」男子:此部分事實,除據證人即被告黃詠瑄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小姐搬到「金暉飯店」期間,除了馬成羽介紹客人外,「小龍」也是在飯店介紹客人;「小龍」介紹小姐的模式跟「小馬」一樣;他也知道小姐的房號與我的手機號碼;「小龍」也會直接到飯店找小姐(本院侵訴卷八第219、222、223頁)等語外,並據:①證人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有在金暉飯店見過綽號「小龍」男子1次面;綽號「小龍」男子也是三七仔(本院侵訴卷九第130、131頁)等語;②證人「花花」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在「金暉飯店」從事性交易的這段期間,有印象有1個綽號「小龍」男子;「小龍」也會到我們房間告訴我們有客人要從事性交易(本院侵訴卷九第181、182頁)等語;③證人「寶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知道識綽號「小龍」男子是誰;他跟「小馬」一樣是介紹的(本院侵訴卷九第249頁)等語;④證人「可可」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有聽過綽號「小龍」之媒介人;我曾接受過「小龍」媒介性交易(本院侵訴卷八第100頁)等語明確,故可知被告黃詠瑄合作之對象除馬成羽外,尚有綽號「小龍」男子。
(3)被告黃詠瑄所為附表三編號2⑷、3⑷之部分,係與綽號「小龍」男子共犯:
①證人賴O發(案發時為軍人身分)於高雄憲兵隊詢問時陳稱
:100年8月18日我與方O修(案發時為軍人身分)休外宿假,並於晚間23時許前往金暉飯店;當時我是撥打綽號「小龍」男子的行動電話聯繫全套性交易的事情,後來到金暉飯店內也是綽號「小龍」之男子與我們接洽的(警三卷第158頁及反面);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天我們外宿,我跟學弟方O修一起去高雄市○○路金暉飯店,我收到簡訊後才打電話詢問(本院侵訴卷九第153頁);當時由我跟「小龍」聯絡;該名男子也表示自己就是「小龍」;到達金暉飯店後,有跟綽號「小龍」的男子親自見到面(本院侵訴卷九第154頁)等語。
②證人方O修於警詢時陳稱:100年8月18日我與賴O發休外宿
假,並於晚間23時許前往金暉飯店;到金暉飯店是綽號「小龍」男子與我們接洽(警三卷第164、165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有與賴O發一起去找女子為性交易,是100年8月;地點在高雄九如路的金暉飯店;當時由賴O發跟對方聯繫;一開始我跟賴O發是在同一個房間,後來「小龍」把我帶到另外一間房間去挑(本院侵訴卷九第255、256、258頁)等語。
③綜上,可知賴O發聯繫性交易之對方,及其與方O修在金暉
飯店所見安排性交易之人均係綽號「小龍」男子,故被告黃詠瑄此部分所為係與綽號「小龍」男子共犯。
(4)至證人賴O發於高雄憲兵隊詢問時雖證稱是與「花花」為性交易(警三卷第158、159頁),惟其於自己涉案之妨害性自主案件,在南部軍檢署偵訊中陳稱:我挑選「可可」;我交易對象是「可可」,我在憲兵隊的筆錄供稱是「花花」,是我記錯了(影印卷五第7頁反面);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問:...你在憲兵隊的筆錄,當時陳述與一名花名為「花花」的女子為性交易;你在憲兵隊時卻又表示跟你為性交易的女子的花名為「可可」,為何兩次所講的花名不一樣?)因為當時帶進來的小姐講的那個名字可能太快,我沒有聽清楚;當時「小龍」帶女子進來的時候,我聽花名就有點模糊(本院侵訴卷九第157頁)等語,可見賴O發就其性交易之女子花名為何,並未能實足確認。再佐以「花花」與賴O發係同1天在本院審理時作證,證人「花花」證稱:我在從事性交易的這段期間,沒有與職業軍人從事性交易;賴O發作證時我有看到;我沒有與賴O發從事性交易(本院侵訴卷九第180、181頁)等語;證人「寶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印象中有與1個職業軍人性交易;當時方O修來金暉飯店從事性交易有跟他朋友一起來;當時就帶小姐去客人的房間給客人挑,我是其中1位小姐,最後方O修挑中我;當時是我跟「可可」而已(本院侵訴卷九第237、238頁)等語;而證人「可可」在南部軍檢署偵訊及於本院審理時亦均證稱有與賴O發在金暉飯店為性交易(影印卷⑤第3頁反面、本院侵訴卷八第83頁)等語,顯然賴O發此部分為誤指,其該次性交易之對象應係「可可」,而非「花花」,併予敘明。
(三)被告馬成羽涉犯附表三編號1、2⑴⑵⑶⑸、3⑴⑵⑶⑸、4至6,及被告張治平涉犯事實欄五之部分:
1.被告馬成羽知悉該6位少女均為未滿18歲之人:被告馬成羽於本院103年5月6日準備程序時已坦承:我看的出這些小姐年紀未滿18歲,大概有16、17歲(本院侵訴卷七第123頁)等語,惟其之前曾一度爭執不知其等年紀(本院審侵訴卷二第185頁)云云,其辯護人於辯護意旨狀中亦主張被告馬成羽不知「寶寶」、「可可」、「歡歡」、「糖糖」之年紀等語。經查:
(1)被告馬成羽於偵訊中陳稱:「婷咩」、「阿建」旗下小姐據我所知只有綽號「小倩」滿18歲,其餘都未滿18歲;100年7月中旬時,「婷咩」旗下小姐「可可」、「糖糖」搬到金暉飯店來住,我才知道她們未滿18歲(偵一卷第40頁);於另案在本院審理時陳稱:我介紹「糖糖」、「可可」給客人的時候,有跟「糖糖」、「可可」說如果客人問就說18歲(影印卷①第44頁反面)等語。
(2)證人「可可」於警詢時證稱:馬成羽、黃詠瑄曾交待我們若客人問起我們年齡均說已滿18歲(警二卷第114頁反面);於本院審理時證稱:馬成羽有問我,我有告訴他我當時的年齡;馬成羽有告訴我客人問幾歲的話,要告訴客人滿18歲了;是介紹我去跟客人性交易的時候告訴我的(本院侵訴卷八第86、87頁)等語。
(3)證人「糖糖」於另案在本院審理時證稱:「小馬」跟我介紹客人時有說要跟客人說年齡已經滿18歲(影印卷①第35頁反面);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曾否在發生性交易前,馬成羽有特別交代若客人問妳年紀,妳要如何回答?)好像有;(問:馬成羽怎麼跟妳交代要如何回答?)好像要講已滿18(本院侵訴卷八第199頁)等語。
(4)縱上,依「可可」所述,其曾告知被告馬成羽真實年紀,且被告馬成羽有交代客人詢問時要告知已滿18歲,此部分與「糖糖」上開所述相符。而「可可」、「歡歡」、「糖糖」本為李建憲旗下之小姐,被告馬成羽自承知悉李建憲旗下小姐均未滿18歲,復自承曾交代「可可」、「糖糖」於客人詢問年紀時要告以18或19歲。顯然其對於所媒介女子之年紀,並非完全無敏感度。倘被告馬成羽不知其等之年紀,又或認為其等均已滿18歲,又何需特地交待要如何告知客人年紀?顯然其知悉「可可」、「歡歡」、「糖糖」之年紀甚明。
(5)另少女「花花」、「寶寶」、「茶茶」因被告黃詠瑄之安排,均有在金暉飯店內活動、休息,當時被告馬成羽亦同住在金暉飯店內,此據被告馬成羽於偵訊中供稱:我在金暉飯店住,直到100年8月4、5日,「婷咩」叫「花花」、「寶寶」、「茶茶」也到金暉飯店窩在同一房間內(偵一卷第40頁)等語,則其等既一同在金暉飯店內,方便被告馬成羽媒介性交易,被告馬成羽又知悉「可可」、「歡歡」、「糖糖」均為未滿18歲之人,而少女「花花」、「寶寶」、「茶茶」同為被告黃詠瑄找來之女子,當時年紀又分別僅13歲餘、15歲餘、15歲餘,外觀不難見尚屬稚嫩,被告馬成羽豈有不懷疑「花花」、「寶寶」、「茶茶」之年紀均為未滿18歲之理?
(6)再參以被告馬成羽為警查扣之如附表七編號2所示名片1盒,每張名片上均印有「學生妹兼差來電洽香奈兒0000甲000000」,及一年輕女子樣貌之照片,有扣案該名片1盒可稽,其於警詢時陳稱:名片是發放給我朋友,請他們來捧場生意,客人需要請小姐會打電話給我,我再跟公司或旗下有小姐的調度小姐過來(警一卷第151頁)等語。而既為學生,依我國學制,自有極大機率為未滿18歲之人,以被告馬成羽當時年紀已超過30歲,當有一定之社會經驗,其媒介女子性交易,自無不知之理。被告馬成羽對外打著「學生妹」之名義招攬生意,即係標榜所媒介之女子年紀輕,以吸引客人。
(7)復佐以證人「寶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小馬」當時知道我的年紀,我有老實說我是未成年(本院侵訴卷九第222頁)等語,及由附表癸之通話譯文觀之,為張O洲與「小馬」即被告馬成羽之對話,此亦據證人張O洲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本院侵訴卷十第83頁),該譯文內容有被告馬成羽告以「我跟你說很年輕就對了」、「她們這個不是專業的,是學生暑假的」等語,益見被告馬成羽不僅在其遭警查扣之上開名片上印製「學生妹」,且實際上與男客對話時,亦係以此為誘因招攬生意,更足以認定被告馬成羽知悉「花花」、「寶寶」、「茶茶」為未滿18歲之少女甚明。
(8)至「寶寶」於本院審理時嗣雖又翻稱:沒有跟馬成羽說過年紀滿或未滿18歲;不記得馬成羽有無交代過如果客人問起年齡要說滿18歲(本院侵訴卷九第253、254頁)等語,但之後提示其警詢筆錄供其確認,其又證稱:(問:...警察有問妳「馬成羽...是否知悉妳年齡?」,妳回答「馬成羽...知道我未成年,因為我親口跟他們說過,且馬成羽...曾交代我們如果客人問起我們年齡要說已滿18歲,...。」,有何意見?)沒有(本院侵訴卷九第253頁)等語,顯見「寶寶」於本院證述時因距離其從事性交易之時間已久,而有記憶模糊之情形,其警詢筆錄所述自屬可採。另證人「歡歡」、「花花」於本院審理時雖均稱未告知過被告馬成羽年紀(本院侵訴卷八第34頁、侵訴卷九第183頁),但被告馬成羽業於警詢中自承:「庭咩」7月上旬帶那些小姐來住飯店時,我見到小姐,才知道她們未滿18歲;(問:你既然知道他們未滿18歲,為何還仍然介紹他們與客人性交易?)就因為之前已經有派過了,而且客人也有回頭再點,...(警一卷第153頁)等語,足徵被告馬成羽確實知道該些少女均為未滿18歲之人。故被告馬成羽及辯護人辯稱被告馬成羽不知道如附表三所示6位少女之年紀,顯不足採信。
2.就被告馬成羽涉犯附表三編號1⑴、2⑶之犯行部分:訊據被告馬成羽否認有此部分犯行,辯稱其無該次犯行云云。其辯護人亦為其辯以無該次犯行等語。經查:
(1)被告馬成羽有媒介「花花」與「寶寶」於上開編號所示時間、地點,與綽號「 嚴老 大」(筆錄之記載有稱「顏老大」或「 嚴老大 」,因係音譯,以下配合補充理由書之之記載,均以「嚴老大」稱之)之男客為性交易:
①證人「寶寶」於警詢時證稱:於100年8月間,馬成羽接洽聯
繫客人後,該男子由金暉飯店搭載我與「花花」前往御宿汽車旅館,要求我們換穿學生制服後從事俗稱「3P」性互易完成,但該男子曾試圖以性器官插入綽號「花花」陰道時因太緊無法插入而未插入,而該次該男子只以雙手(摸)我胸部及下體性器官,性交易代價為馬成羽收取,給我1,300元;該男子自稱「嚴老大」(警二卷第79、86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印象中有跟「花花」一起與「嚴老大」為3P性交易?);地點是「御宿汽車旅館」;(問:是否也是「小馬」介紹的?)應該是吧(本院侵訴卷九第245、246頁)等語,前後所述大致相符。
②復參以證人「花花」於警詢時陳稱:(問:「寶寶」於...
警詢中供稱,於100年8月間經由馬成羽媒介後與嫖客,自金暉飯店內搭載前往高雄市御宿汽車旅館從事3P(即1男2女)之方式性交易,是否有此事?)有,...「嚴老大」年約3、40幾歲,該男子一到汽車旅館內叫我與「寶寶」換穿他所攜帶的學生制服後,就脫去我們身穿之學生制服後撫摸我與「寶寶」胸部及下體陰道,後來他自行帶保險套插入我陰道時因為太緊無法插入,之後因為時間到了,該男子就搭載我與「寶寶」返回金暉飯店(警二卷第60頁反面);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小馬」會介紹客人給我從事性交易;「小馬」會直接到飯店房間找我們;我記得有跟「寶寶」一起接1位男客人,那位男客人還要求我們換學生制服的情形;警詢筆錄上開所述屬實;當時確實有跟「寶寶」與「嚴老大」從事性交易的情形(本院侵訴卷九第167、168、179、180頁)等語,經核與證人「寶寶」上開所述相符,堪認被告馬成羽確實有媒介該2位少女與「嚴老大」為本次性交易無誤。被告馬成羽及其辯護人否認有此次犯行,並不足採。
(2)此次「嚴老大」對「寶寶」僅有撫摸胸部及下體之行為,尚無性器官接合而未完成性交易;另對「花花」則已有性器官接合之性交行為:
①依證人「寶寶」及「花花」於警詢所述,可知「嚴老大」有
以手撫摸「寶寶」之胸部及下體性器官,但因以性器官插入「花花」陰道時太緊無法插入而作罷,之後時間已到而結束,可見「嚴老大」尚未對「寶寶」為性交。至證人「寶寶」於本院審理時雖證稱:「嚴老大」跟我有性器官接合(本院侵訴卷九第248頁)云云,但與其警詢上開所述不符(詳上開(1)①所述),嗣經提示其上開警詢筆錄供其確認,其則證稱:我不記得該次「嚴老大」有無用下體插入我性器官(本院侵訴卷九第251、252頁)等語,是衡以其於本院審理作證時距離案發時間已久,且性交易之次數非只1次,自有可能遺忘該次性交易部分細節。而其於警詢時距離案發時間較近,所述自較貼近真實,復有證人「花花」之上開證詞(詳上開(1)②所述)可佐,足認此次「嚴老大」對「寶寶」僅有撫摸胸部及下體之行為,尚無性器官接合。
②另依證人「花花」及「寶寶」所述,「嚴老大」用其下體欲
插入「花花」之陰道,雖因其陰道太僅無法插入而作罷,但已有性器官之接合,自已為性交既遂。故補充理由書認此部分為性交未遂,自有未洽。
(3)故被告馬成羽上開所辯不足採信,其此部分犯行已堪認定。
3.就被告馬成羽涉犯如附表三編號2⑴、6⑵及被告張治平涉犯上開事實五(一)之部分:
訊據被告馬成羽、張治平均矢口否認有此部分犯行,被告馬成羽辯稱:我沒有該次犯行云云,其辯護人亦為其辯以無該次犯行等語;另被告張治平則辯稱:我不認識馬成羽,我沒有與「寶寶」性交易云云。經查:
(1)被告馬成羽有媒介「寶寶」、「茶茶」於上開編號所示時間、地點,分別與被告張治平、陳柄亨完成性交易之事實:
①證人「茶茶」於警詢時陳稱:100年8月15至17日晚上,「小
馬」來敲門說有客人,我問「小馬」有沒有接過,「小馬」說有,客人已經在樓下等了,要我和「寶寶」下樓搭客人所開的鐵灰色跑車,當時旁邊就坐著「 小賀 」,客人將車開至高雄市○○區○○○街○○○號華納汽車旅館,當天我們各自脫掉衣服洗澡、共浴,隔了40分鐘後「庭咩」打電話來叫我趕快回去或問客人是否要加節,客人不願加節,於是就又載我回金暉飯店,跟客人拿3千元,其中1千元是客人給我的小費,我都是交給庭咩,事後庭咩再結算給我;陳柄亨(綽號:小賀)是與我從事性交易的客人;張治平是開跑車載我至華納汽車旅館之客人(警二卷第187、189頁)等語。②參以證人「寶寶」於警詢時陳稱:張治平(綽號「胖子」)
於100年8月間曾在某汽車旅館,經由馬成羽聯繫接洽後安排我、「茶茶」與張治平及陳柄亨(綽號「小賀」)完成(1男1女之方式)性交易1次,我是與張治平完成性交易,「茶茶」是與陳柄亨完成性交易,分別在不同的房間(警二卷第79頁反面);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認識「茶茶」(本院侵訴卷九第217頁);有印象在8月25日即被警察查獲之前,有跟綽號「胖子」的客人在華納汽車旅館從事性交易;我忘記時間,但是是「小馬」帶我去的;當時還有另外一個小姐,我忘記她的名字了;是那個「胖子」開車載我們的;除了「胖子」之外,有另一男客人;當天我跟「胖子」性交易,另外一個小姐跟另外一個男客人性交易;當天我有完成性交易;我上開警詢筆錄所述實在;「茶茶」於警詢所述是搭客人的鐵灰色跑車,及性交易時間是在8月15日至17日為正確(本院侵訴卷九第229至231頁)等語,經核與證人「茶茶」所述之情節大致相符,而得以互相佐證。
③再佐以「寶寶」於警詢時,經警提示眾多照片供其指認,其
於陳柄亨之照片旁寫上「小賀」,於被告張治平之照片旁寫上「胖子」,有警製犯罪嫌疑人紀錄表(警二卷第73頁)可稽,且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客人「小賀」及「胖子」這些名字是我自己寫的;「小馬」有說客人的綽號是「小賀」、「胖子」;有形容他們的外觀;他們算常客(本院侵訴卷九第
225、226頁)等語,更足認其等應無誤認之虞。④綜上,被告馬成羽確有媒介「寶寶」、「茶茶」於上開編號
所示時間、地點,分別與被告張治平、陳柄亨完成性交易之事實無誤。
(2)被告張治平可預見「寶寶」為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仍與其為性交而完成性交易之事實:
「寶寶」與張治平為性交易該時,年僅15歲,依其於警詢時所拍攝之照片觀之(警一卷彌封袋內),不難見其外觀尚屬稚嫩。而被告馬成羽為警查扣之如附表七編號2所示之名片,均載有「學生妹」之用語,係用以為吸引客人上門之誘因,則被告張治平因被告馬成羽之媒介,而與「寶寶」為性交易,縱其不知「寶寶」之實際年齡,於其親見「寶寶」時,亦應得以預見「寶寶」可能為未滿16歲之女子。雖證人「寶寶」於偵訊中證稱:被告馬成羽、黃詠瑄曾交代客人問起年齡均說已滿18歲(警二卷第80頁)等語,惟此或係因擔心男客不願與未滿18歲之女子為性交易以避免擔刑責,而無法藉此牟利,更大原因是因為避免遭警查緝,但依證人「寶寶」所述,陳柄亨、被告張治平既為常客,自無上開顧慮。且證人「寶寶」並未證稱其有告知過被告張治平其已滿18歲,甚至於警詢稱:今天(指100年8月25日被警查獲該日)性交易的客人(有被告張治平、陳柄亨及楊O燁)知道我的實際年齡(警二卷第69頁反面)等語,自不得以被告黃詠瑄、馬成羽曾交代過「寶寶」若客人問起要說已滿18歲乙節,即認被告張治平不能預見其為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
(3)陳柄亨僅與「茶茶」洗澡、共浴,因時間已到,未完成性交易:
依證人「茶茶」上開所述,其與陳柄亨有脫衣洗澡、共浴,因之後時間已到而結束,未完成性交易,陳柄亨則仍依約給付對價。故補充理由書記載陳柄亨該次有完成性交易,容有誤會。
(4)故被告馬成羽、張治平上開所辯均不足採信,其2人此部分犯行已堪認定。
4.就被告馬成羽涉犯附表三編號2⑵、4⑷之部分:訊據被告馬成羽否認有此部分犯行,辯稱其無該次犯行云云。其辯護人亦為其辯以無該次犯行等語。經查:
(1)被告馬成羽有媒介「寶寶」、「歡歡」於上開編號所示時間、地點,與綽號「嚴老大」之男客完成性交易:
證人「寶寶」於警詢時陳稱:於100年8月間經由馬成羽,在高雄市御宿汽車旅館與自稱彰化或台中、很斯文有戴圓型鏡框眼鏡,說會包養並每個月給我2萬5千元之男子為性交易,我與「歡歡」由該男子開車載往從事俗稱「3P」性交易完成1次,性交易代價是由馬成羽跟他收取,我與綽號「歡歡」各收到1,300元,該男子會自行準備學生服要求我們換穿;該男子自稱「嚴老大」(警二卷第78頁反面、79、86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有印象曾與一位綽號「嚴老大」的客人有過性交易;「嚴老大」的外表特徵不太記得,好像有戴眼鏡、長相斯文,很像生意人;我有與「歡歡」一起去跟「嚴老大」為3P性交易;「嚴老大」有準備學生制服給我們換穿;是「嚴老大」開車來載我們去性交易的地點御宿汽車旅館(本院侵訴卷九第242至245頁)等語,前後所述大致相符。
至問及是否為被告馬成羽媒介,其雖稱已無印象(本院侵訴卷九第245頁)等語,惟經提示其上開警詢筆錄供其回覆記憶,其證稱:在警詢說是馬成羽介紹我跟該斯文男子認識為性交易是正確(本院侵訴卷九第245頁)等語,衡以其於警詢時較接近案發時間,記憶當較為清晰,警詢筆錄所述自較為貼近真實。
(2)復佐以證人「歡歡」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有印象有與「寶寶」一同接1位客人為3P性交易;當時該名男客有要我換學生制服,我跟「寶寶」都有換,是客人自己帶衣服要我們換的(本院侵訴卷八第30、31頁)等語,亦與證人「寶寶」上開所述相符。惟當問及該男客為何人介紹,其雖稱已忘記(本院侵訴卷八第31頁),但經提示「寶寶」之上開警詢筆錄所述供其回覆記憶,其亦稱「寶寶」所述為實在(本院侵訴卷八第32頁)等語,自足以與證人「寶寶」所述相互佐證。
(3)綜上,足認被告馬成羽確實有媒介該2位少女於該編號所示時間、地點與「嚴老大」完成性交易之事實無誤。
(4)故被告馬成羽上開所辯不足採信,其此部分犯行已堪認定。
5.就被告馬成羽涉犯附表三編號3⑴之部分:訊據被告馬成羽否認有此部分犯行,辯稱其無該次犯行云云。其辯護人亦為其辯以無該次犯行等語。經查:
被告馬成羽有媒介「可可」於該編號所示時間、地點,以該編號所示代價與某不詳成年男客為性交易,且該次有完成性交易:
(1)證人「可可」於警詢時證稱:於100年7月12日晚上約9點多,經由馬成羽與嫖客接洽後,聯繫黃詠瑄叫我前往高雄市○○區○○○路佳宏飯店旁當鋪與馬成羽及嫖客會面後,與身穿綠色格子杉,戴眼鏡之男子共同前往隔壁佳宏飯店內完成性交易1次,代價是3千元(警二卷第114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記得曾○○○區○○○路佳宏飯店與客人為性交易;當天是「小馬」到金暉飯店我的房間跟我說前往佳宏飯店從事性交易(本院侵訴卷八第77頁)等語,再經提示卷附員警蒐證照片(警四卷第255頁背面至256頁4張照片)供其確認,其亦證稱:是我在「佳宏飯店」樓下被警察拍攝的(本院侵訴卷八第77頁)等語,而該照片下方顯示之日期為100年7月12日,足認其此部分所述為實在。
(2)復參以證人即被告黃詠瑄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可可」到「佳宏飯店」該次是「小馬」介紹的(本院侵訴卷八第232頁)等語,經核與證人「可可」所述之情節相符而得互為佐證。
(3)綜上,足認被告馬成羽確實有媒介「可可」於該編號所示時間、地點,以該編號所示代價完成性交易之事實無誤,故被告馬成羽上開所辯不足採信,其此部分犯行已堪認定。
6.就被告馬成羽涉犯附表三編號3⑵之部分:訊據被告馬成羽否認有此部分犯行,辯稱其無該次犯行云云。其辯護人亦為其辯以無該次犯行等語。經查:
被告馬成羽有媒介「可可」於該編號所示時間、地點與陳柄亨為性交易,惟陳柄亨該次僅與「可可」共浴及撫摸「可可」之身體,之後有事先行離去,未為性交即離去,而未完成性交易,亦未支付代價:
(1)證人「可可」於警詢時證稱:「小賀」在100年7月份透過「小馬」叫我到 杜拜 汽車旅館與他從事性交易,當時我搭乘計程車前往後,我洗完澡(他有看到我裸體)他跟我說他有事要先離開,他就離開了,之後我也跟著離開,當天並未完成性交易,亦未收取任何費用(警二卷第100、101頁), 嗣經警 提示眾多照片供其指認,其則於陳柄亨之照片旁寫下「小賀」,有警製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警二卷第107頁)可稽;其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我記得曾跟「小賀」○○○區○○路杜拜汽車旅館為性交易;當時是「小馬」要我前往杜拜汽車旅館為性交易;我是搭計乘車前往;我與「小賀」沒有完成性交易;好像有人打電話給他,他接到電話後就穿衣服離去;「小賀」沒有給錢;有一起洗澡,他有摸我的身體,但我沒有收錢;當時「小賀」有事要先離開,是洗完澡之後臨時發生的;若當時「小賀」沒有事情要離開,是要從事性器官接合之性交易;我有跟「小馬」說我沒有拿到錢,「小馬」說「小賀」沒有給錢(本院侵訴卷八第78、79、90頁)等語。
(2)復參以同案被告陳柄亨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陳稱:我有打電話給馬成羽叫小姐,有印象叫過「可可」,「可可」一到我就叫「可可」回去,「可可」是到杜拜汽車旅館(審侵訴二卷第173頁)等語;被告馬成羽於本院審理時亦自承:(問:
有無印象有媒介「可可」與陳柄亨在杜拜汽車旅館性交易?)該次被打槍,「可可」有去,但沒有做(本院侵訴卷十第96頁)等語,亦足認證人「可可」所述該次為實在。
(3)綜上,足認被告馬成羽確有媒介「可可」於該編號所示時間、地點為性交易,惟陳柄亨該次僅有與「可可」共欲及撫摸其身體,之後未完成性交易即離去,該次亦未收得任何金錢。
(4)至證人「可可」於警詢時雖又陳稱:曾在100年7月中旬某凌晨在杜拜汽車旅館與「小賀」從事性交易完成性交易,他是與我共浴有撫摸我胸部及下體,我也有幫他洗性器官,代價是2,500至3千元間,是由馬成羽向陳柄亨收取的(警二卷第113頁反面)等語,惟其於本院審理時已明確證稱:我記得他沒有跟我完成性交易,沒有性器官接合;除了8月25日被抓到當天之外,我只記得見過綽號「小賀」之人1次(本院侵訴卷八第80、81、85頁)等語,故可確認該次其與陳柄亨並未完成性交易且未取得對價。故補充理由書指本次陳柄亨與「可可」有完成性交易及支付對價即屬有誤。
(5)綜上,被告馬成羽上開所辯不足採信,其此部分犯行已堪認定。
7.就被告馬成羽涉犯附表三編號3⑶、5之犯行之部分:此部分犯罪事實,業據被告馬成羽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本院侵訴卷八第6頁),並據證人「可可」、「糖糖」於警詢及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警二卷第114、120頁反面、警二卷第164、177頁及反面、本院侵訴卷八第81、82、190至192頁),而楊O元於另案偵訊時亦自承有於100年7月25日先與「糖糖」、後與「可可」分別為性交易(影印卷①第5頁反面至6頁),並有如附表壬所示之通訊監察譯文可佐,足認被告馬成羽此部分自白與事實相符,故其此部分所犯堪以認定。
8.就被告馬成羽涉犯附表三編號4⑴之犯行之部分:
(1)被告馬成羽有於該編號所示時間、地點媒介「歡歡」與陳柄亨為性交易之事實,業據被告馬成羽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本院侵訴卷八第6頁),並據證人「歡歡」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詳下述),而同案被告陳柄亨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亦陳稱該次係透過被告馬成羽媒介,有與「歡歡」在汽車旅館乙節(詳下述),足認被告馬成羽此部分自白與事實相符,故其此部分所犯堪以認定。
(2)本次陳柄亨與「歡歡」僅有聊天,未完成性交易,但陳柄亨仍有支付對價:
同案被告陳柄亨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陳稱:我有打電話給馬成羽叫小姐,第1次「歡歡」來我就跟她聊天,聊天後付給她2千元,是在薇風情汽車旅館(本院審侵訴卷二第173頁);我確實有跟馬成羽叫小姐,她說她叫「歡歡」,那次我是要做性交易,這次我有拿2千給小姐(本院侵訴卷四第113頁)等語;證人「歡歡」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如陳柄亨警詢筆錄所述,100年7月底晚上11點左右有在「薇風情汽車旅館」跟我從事性交易,代價2千元,當時只有跟我聊天,沒有完成性交,錢直接交給我,是由「小馬」介紹的(本院侵訴卷八第25頁)等語;被告馬成羽於本院審理時亦陳稱:我有媒介「歡歡」與陳柄亨到「薇風情汽車旅館」性交易,該次我印象很清楚;我收2千元(本院侵訴卷十第95頁)等語。綜合其3人所述,可認被告馬成羽確有於該編號所示之時間、地點,媒介「歡歡」與陳柄亨為性交易,但該次只有聊天而未完成性交易,陳柄亨仍依約給付價金。故補充理由書指本次陳柄亨與「歡歡」有完成性交易即屬有誤。
9.就被告馬成羽涉犯附表三編號4⑵之犯行部分:訊據被告馬成羽否認有此部分犯行,辯稱其無該次犯行云云。其辯護人亦為其辯以無該次犯行等語。經查:
被告馬成羽有媒介「歡歡」於該編號所示時間、地點與陳柄亨完成性交易:
(1)被告陳柄亨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陳稱:我有打電話給馬成羽叫小姐,第2次「歡歡」來我有打算跟她性交,也有抱她,但是歡歡說她身體不舒服,所以我就沒有實際跟「歡歡」性交易,我跟「歡歡」第2次是在三民區的御宿汽車旅館(本院審侵訴卷二第173頁);「歡歡」先幫我按摩,我有問他是否願意要做性交,她說她身體不適我就沒有再繼續,我有給她2千元;這次我也是找馬成羽叫小姐(本院侵訴卷四第114頁)等語,是被告陳柄亨坦承該次確實有在御宿汽車旅館與「歡歡」為性交易之情形。
(2)復參以證人「歡歡」於警詢時陳稱:我認識綽號「小賀」。100年8月9日凌晨3、4點由「小馬」安排客人「小賀」,「小馬」到我住的房號敲門,叫我搭計程車到50樓附近的御宿汽車旅館,...,當時小賀給我2千元,我交給「庭咩」,「庭咩」再拿1,300給我(警二卷第138頁反面、139頁);於偵訊中證稱:我於100年7月間、8月初,有到御宿汽車旅館與「小賀」為性交易。是「小馬」媒介我過去。我約抽1,300元。當時男客有將錢給我,跟「小賀」是做全套,有做完(偵四卷第48頁反面);於本院審理時證稱:陳柄亨是我性交易的客人其中1位;我記得有1次跟「小賀」陳柄亨去某處,有會痛的情形;因為陳柄亨的性器官有碰觸到我的性器官所以會痛;後來陳柄亨性器官沒有插進去(本院侵訴卷八第43、44頁)等語,足認被告馬成羽確實有媒介「歡歡」於該編號所示時間、地點與陳柄亨性交易之事實。且因陳柄亨與「歡歡」已有性器官接合,自已完成性交易。
(3)至「歡歡」於警詢雖曾陳稱該次僅與陳柄亨聊天(警二卷第139頁)云云,惟此部分與其於偵訊稱有做完全套性交易,及其於本院審理時所述當時有性器官接合,且會痛之情形不符,而陳柄亨所稱該次「歡歡」身體有不舒服之狀況,亦應即指「歡歡」所述性器官會痛之情形,故「歡歡」此部分於警詢所述,有可能與如附表三編號4⑴之該次混淆,自不足採。又此次性交易之代價,依陳柄亨及「歡歡」於警詢均稱為2千元,故「歡歡」於偵訊中稱該次為2,500或3千元,亦屬有誤,應以2千元為正確。
(4)故被告馬成羽上開所辯不足採信,其此部分犯行已堪認定。
10.就被告馬成羽涉犯附表三編號4⑶之部分:此部分犯罪事實,業據被告馬成羽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本院侵訴卷八第6頁),並據證人「歡歡」於警詢及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警二卷第152頁、本院侵訴卷八第22、24、42頁),且有員警至現場查證之照片6張(警二卷第203至205頁)可佐,足認其此部分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認定。
11.就被告馬成羽涉犯附表三編號6⑴之部分:訊據被告馬成羽否認有此部分犯行,辯稱其無該次犯行云云。其辯護人亦為其辯以無該次犯行等語。經查:
被告馬成羽有媒介「茶茶」於如附表三編號6⑴所示時間、地點,以該編號所示對價與陳柄亨為性交易,但因時間已到,而未完成性交易:
(1)證人「茶茶」於警詢時證稱:100年8月10至13日其中1天晚上,「小馬」來敲我房門說有外接客人,叫我自己搭計程車到高雄市○○區○○路的小北百貨,到了地點我再回報「庭咩」,綽號「小賀」的客人就來接我到他家小北百貨後面大樓4樓;陳柄亨(綽號「小賀」)是與我從事性交易的客人;我陪「小賀」在浴室裡洗澡,「小賀」給我2千元,我交700元給庭咩(警二卷第187、188頁反面、189頁、201頁反面)等語,且在警方所提示之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上之陳柄亨照片旁寫下「小賀」,有該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警二卷第193頁)可稽。再經警提示上開處所照片(警二卷第203頁至205頁),「茶茶」亦確認即為其與客人「小賀」從事性交易之處所(警二卷第201頁反面),並證稱:我當時有問「小賀」,「小賀」回答是他家(警二卷第201頁反面)等語,以其指認當時(100年8月29日)距離性交易當時僅約半個月,記憶應當甚為清晰,而無誤指之虞。另其於偵訊時亦證稱:我認識「小馬」,都由「小馬」介紹我跟男客從事性交易;我有於100年8月間,與「寶寶」一同前往建工路814巷1之28號4樓與陳柄亨從事性交易,是「小馬」叫我去,我說帶「寶寶」一起去,所以當天我們一起坐計程車到該處。當天陳柄亨叫我跟他一起洗澡,洗澡時他有摸我。當天是打算跟他從事全套性交易,聊完又去洗澡,出來又繼續聊,時間就到了,他說不要續,我們就離開了。「寶寶」沒有跟他一起洗澡,她沒有脫衣服,只在外面看電視(偵四卷第34頁及反面)等語。
(2)復參以證人「寶寶」於警詢時陳稱:於100年8月間某晚經由馬成羽媒介後,我與「茶茶」前往高雄市○○區○○路小北百貨後面大樓4樓陳柄亨友人住家內從事性交易,到場時由「茶茶」與陳柄亨共浴,而我在旁看電視(警二卷第79頁反面);於偵訊中證稱:我跟「茶茶」於100年8月間一起去高雄市○○區○○路○○○巷○○○○號4樓,陳柄亨有跟「茶茶」一起洗澡,當時我沒有脫衣服,在旁邊看電視,他沒有碰我的身體;陳柄亨與「茶茶」有一起洗澡(偵四卷第26頁反面)等語,經核與證人「茶茶」所述之情節大致相符。且參以「歡歡」亦曾到過該處與陳柄亨為性交易(即附表三編號5⑶,詳上述),更足認被告馬成羽有媒介「茶茶」於該編號所示時間、地點,以該編號所示對價與陳柄亨為性交易,但因洗完澡時間已到,而未完成性交易之事實。
(3)至該處究為陳柄亨之住處,或陳柄亨友人之住處,「茶茶」與「寶寶」所述雖有不一致,但可確認「茶茶」確實有於該處與陳柄亨為性交易,故該處實際上究係何人之住處,並不影響被告馬成羽犯行之認定。再「寶寶」該次雖一同前往,但依證人「茶茶」所述,該次「小馬」只有叫其去,是其說要帶「寶寶」一起去,而「寶寶」到場後僅在該處看電視,並未與陳柄亨有互動,自難認被告馬成羽有媒介「寶寶」與陳柄亨之性交易之意,且此部分亦未據檢察官起訴,自不予審酌。
(4)故被告馬成羽上開所辯不足採信,其此部分犯行已堪認定。
12.就被告馬成羽涉犯附表三編號6⑶之部分:訊據被告馬成羽否認有此部分犯行,辯稱其無該次犯行云云。其辯護人亦為其辯以無該次犯行等語。經查:
被告馬成羽有媒介「茶茶」於該編號所示時間、地點,以該編號所示對價與張O洲完成性交易:
(1)證人「茶茶」於警詢時陳稱:我有透過「小馬」哥媒介與張O洲完成性交易;當日所得代價為2千元,客人當場付我現金2千元,我實得1,300元,700元交給「小馬」哥;我與該名男子只有完成1次性交易(警二卷第208頁反面、209頁);於另案偵訊時證稱:我與張O洲於100年8月中旬,有在華納為性交易;性交易代價都是「小馬」跟客人談的,跟客人談都是2千元,我抽1,300元(影印卷③第2頁反面、3頁)等語。
(2)復參以被告馬成羽於警詢時供稱:0000000000號電話為其使用(警一卷第150頁反面)等語,證人張O洲於警詢時證稱:「小馬」我認識(警三卷第26頁反面),於本院審理時證稱:100年8月份我使用的手機號碼是0000000000(本院侵訴卷十第81頁)等語,嗣經向證人張O洲提示附表癸編號1、2之譯文內容,其證稱:我知道他可能叫「小馬」,我打給「小馬」是要叫小姐,聯絡當天有在華納汽車旅館完成性交易;是通話後的當晚,是「全套」性交易,交易的錢交給小姐(本院侵訴卷十第81至83頁)等語,再參以如附表癸之通話譯文內容,足可確認該通話確為被告馬成羽與張O洲之通話無誤。而其中編號4之譯文內容即可看出被告馬成羽該次媒介之少女為「茶茶」,與證人「茶茶」、張O洲上開所稱有為此次性交易之證述相符,足徵被告馬成羽確有媒介「茶茶」於該編號所示時間、地點,以該編號所示對價與張O洲完成性交易。
(3)故被告馬成羽上開所辯不足採信,其此部分犯行已堪認定。
13.就被告馬成羽涉犯附表三編號1⑵、2⑸、3⑸,及被告張治平涉犯事實欄五(二)之部分:
此部分犯罪事實,業據被告馬成羽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本院侵訴卷八第5、6頁),惟其辯護人為其辯以:本次性交易未完成,被告馬成羽無從成立犯罪等語;另被告張治平固不否認本次有要與女子為性交易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與未滿16歲之女子為性交易之犯行,辯稱:當初叫小姐來只是要摸小姐的胸部及下體,就是半套性交易,還沒有摸警察就來了,我認為這3個小姐都有滿18歲,也還沒有談妥性交易的價錢云云,而其辯護人則為其辯以:證人「花花」及「可可」於警詢均稱被告馬成羽及黃詠瑄有交待若客人問年齡要說滿18歲,被告張治平當時口頭詢問,該3位少女均稱已滿18歲,且該3位少女當時皆服裝清涼,且有化妝,自難從其外表推知其等年齡,即難謂被告張治平對其等之年紀有明知或有預見,且查獲當時,男客及少女分別於飯店房間內之不同處沐浴,尚非屬猥褻行為,應不構成犯罪等語。經查:
(1)被告馬成羽於100年8月25日有媒介少女「花花」、「可可」、「寶寶」至華納汽車旅館與陳柄亨、張治平及楊O燁為性交易之事實:
此部分除據被告馬成羽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外,被告張治平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亦坦承該次就是要與女子為性交易,而當時有3位女子在場之事實無訛(本院侵訴卷二第108頁),並據證人「花花」、「可可」、「寶寶」於偵訊或本院審理時、證人楊O燁於偵訊時分別證述明確,且有警方於100年8月25日之蒐證照片14張(警七卷第99至105頁)、警製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警四卷第381至383頁)及如附表子之通訊監察譯文可佐,故此部分事實應堪認定。
(2)該次本即欲為性交行為之全套性交易:被告黃詠瑄、馬成羽媒介性交易之內容本即均為性交行為之全套性交易,業經本院認定如前(詳上開(一)所述)。且證人「花花」於偵訊時證稱:3名男客是要與我們為全套性交易(偵四卷第24頁反面)等語;證人「可可」於偵訊中證稱:當天是要從事全套性交易(偵四卷第30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跟「花花」、「寶寶」前往「華納汽車旅館」是要做性器官接合的性交易(本院侵訴卷八第67頁)等語;證人楊O燁於偵訊時證稱:當天看喜歡就會進行全套性交易(偵一卷第16頁)等語;被告張治平於偵訊時亦供稱:當日本來是要進行全套性交易(偵一卷第11頁)等語。再佐以當天在「花花」及「可可」身上各查獲1個保險套,其2人於本院審理時均證稱:當時帶保險套是為從事性交易所用(本院侵訴卷九第172頁、侵訴卷八第66、67頁)等語,另在「寶寶」身上亦查扣2個保險套。益見被告黃詠瑄、馬成羽此次是媒介性交行為之全套性交易,且被告張治平等男客亦有要與少女為全套性交易之合意。故被告張治平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又辯稱該次性交易的內容是「半套」;那天還沒有決定好要叫女孩子過來做什麼(本院侵訴卷二第108頁)云云,自不足採信。
(3)被告張治平縱無法預見「花花」為未滿14歲之少女,但應可預見該3位少女均未滿16歲:
①被告張治平之前已與「寶寶」有過性交易(即附表三編號2
⑴),故被告張治平已可預見「寶寶」為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人,詳如前述(詳上開(三)3.(2)所述)。
②證人「花花」、「寶寶」於本院審理時固均證稱:不知道這
3位客人知不知道我的年紀、當時有化妝(本院侵訴卷九第
174、227頁)等語;但證人「可可」於本院審理時係證稱:當時我沒有化妝(本院侵訴卷八第69頁)等語。雖被告張治平不一定能確知「花花」係未滿14歲之人,但其畢竟僅13歲,由其警卷照片(彌封袋內)觀之,縱有化妝,應亦不難看出其外貌仍屬稚嫩。另「可可」當時係未化妝,更容易看出其年紀尚輕。且衡以被告張治平之前已與「寶寶」有過性交易,此次又是透過陳柄亨與同樣之媒介者即被告馬成羽聯繫性交易之事,對於被告馬成羽所指派之「花花」,縱無法明確知道其係未滿14歲之人,但由其之前與「寶寶」已有過性交易之經驗,其亦應可預見此次同為被告馬成羽指派之「花花」、「可可」應屬差不多年紀之人。自可預見該3位少女均未滿16歲。故被告張治平及辯護人一概以少女當時有化妝,無法看出其等年紀,並不足採。
③再者,與年幼少女為性交易,為法所不許,亦為檢警查緝之
重點,此為國人眾所周知之事,以被告張治平當時28歲餘之年紀,當無不知之理,其辯稱當時有詢問少女之年紀,顯然知悉與未滿16歲之少女為性交易為法所不許。惟其於偵訊中業已自承:我有請他們拿證件,他們沒帶,只有口頭確認,沒有辦法確定3位小姐均已成年(偵一卷第11頁)等語;證人楊O燁於偵訊時亦證稱:我不知道今日來的3位小姐年齡;也不確定3位小姐是否成年(偵一卷第16頁)等語,另該3位少女則無人證稱有告知被告張治平已年滿18歲,證人「寶寶」於本院審理時更證稱男客並無詢問其等年紀(本院侵訴卷九第227頁)等語,故被告張治平辯稱其有詢問小姐年紀云云,自無足採信。是其縱無法清楚知悉該3位少女之實際年齡,但其對於該3位少女係未滿16歲,應有所預見。
(4)該3位少女已依指示前往華納汽車旅館,並與男客已開始分別為洗澡,但尚未及分組配對性交即為警查獲,而未完成性交易:
①該3位少女已依指示前往華納汽車旅館,並與男客已開始分
別為洗澡,於洗澡時即為警查獲,而未完成性交易之事實,被告張治平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並不爭執,且亦據證人「可可」、「花花」、「寶寶」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本院侵訴卷八第65、66頁、侵訴卷九第170、172、224、225、227、252頁)、證人楊O燁於偵訊中證述明確(偵一卷第16頁),故此部分事實應堪認定。
②該次係為進行性交之性交易,業如前述,而當時尚未進行分
組配對,此業據證人「花花」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這3位客人看到妳們這3位小姐之後,...,有無跟妳們說誰要挑誰的情況?)沒有(本院侵訴卷九第172頁)等語;證人「寶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這3位客人有無挑好說要跟妳們3位小姐的哪一位去各自配對為性交易?)還沒(本院侵訴卷九第227頁)等語;證人「可可」於偵訊中證稱:配對是男生自己挑,因為當時他們還在洗澡,還沒挑(偵四卷第24頁反面)等語;被告張治平於警詢時亦供稱:
還沒與少女配對就被警方查獲(警三卷第119頁反面)等語。足認當時各自尚在洗澡,尚未及分組配對性交即為警查獲之事實無訛。而依其等所述,被告張治平究竟是要與該3位少女均進行性交易,或僅係要與其中1位或2位進行性交易,因還來不及配對即為警查獲而無從確認,但以被告張治平當時在場,且已開始洗澡之事實判斷,足認其至少有要與其中1位少女進行性交易,故以最有利於被告張治平之方式,認定其僅要與其中1位少女為性交易。故被告張治平有與未滿16歲之少女為性交易之決意,僅未及性交即為警查獲之事實,應堪認定。至證人「寶寶」於偵訊時雖曾證稱:當天是我配呂O弘(指楊O燁),「花花」好像跟張治平,「可可」應該是配陳柄亨;當天我們進到房間後,客人就自己靠過來我們這邊,就知道誰要跟誰(偵四卷第26頁反面)等語;惟於本院審理時證稱:那時候這3位男客各自站在小姐旁邊比較近,我就認為是這樣配對(本院侵訴卷九第252頁)等語,故此亦僅係「寶寶」單方猜測,不足認該3位男客已各自特定性交易之對象。
(5)此次性交易代價應已談妥7千元但尚未交付即為警查獲之事實:
①性交易代價為7千元:
如附表子所示通訊監察譯文內容,為被告馬成羽與陳柄亨間於100年8月25日聯繫性交易之對話。由其中編號3之譯文內容,可看出陳柄亨向被告馬成羽講價錢之事,意指除其中2名男客為少女認識的以外,向另一名男客收3千元。再對照被告馬成羽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陳稱:後半段與黃詠瑄合作收費是2千元,張治平、陳柄亨部分我都沒賺錢,是直接叫小姐跟客人收完給黃詠瑄(本院侵訴卷一第138頁)等語,可見陳柄亨及張治平之付費應各為2千元,另楊O燁之付費則為3千元,佐以證人「寶寶」於警詢亦證稱該次之性交易代價為3人1次7千元(警四卷第280頁)等語,可確認該次應收之性交易代價應為7千元無誤。
②該次尚未支付性交易代價:
a.被告馬成羽於本院審理時陳稱:我沒有收到7千元(本院侵訴卷八第6頁)等語;同案被告陳柄亨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陳稱:後來警察就進來了,所以也沒有付錢(本院侵訴卷四第115頁)等語;證人楊O燁於偵訊時證稱:代價不清楚,我是被陳柄亨、張治平約去的,想說事後再分攤(偵一卷第16頁)等語,可知當時尚無人支付性交易對價。
b.再由如附表子之通訊監察譯文觀之,被告馬成羽與陳柄亨間之通話時間至該日16時43分止,之後該3位少女即自行前往華納汽車旅館,此與證人「花花」、「可可」於偵訊時證稱當時是被告馬成羽要其3人自行前往(偵四卷第24、30頁)等語相符。嗣於同日17時20分許,該3名男客及少女即為警在汽車旅館內查獲,顯然被告馬成羽與陳柄亨間尚未有碰面之機會,自尚未收取代價。
c.至被告黃詠瑄於該日為警查獲時,有在其身上查扣8千元現金,其於警詢雖陳稱:100年8月25日17時許,小馬拿8千元給我,說是要給小姐性交易所得;是要轉交給當天被警方查獲的小姐(指「可可」、「花花」、「寶寶」)(警一卷第
79、98頁及反面);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又陳稱:該8千元是馬成羽給的,是張治平、陳柄亨在華納汽車旅館該次的錢,那3位小姐應該只有6千元,另2千元要給另一位小姐(本院侵訴卷一第141頁)等語,是就該8千元是否均為本次性交易對價,其前後所述已有不符。再陳柄亨等3位男客就本次性交易既尚未付錢(詳前開a.b.所述),該8千元顯非本次性交易之對價,故被告黃詠瑄就此部分應有誤認。
(6)故被告馬成羽之辯護人、被告張治平及其辯護人上開所辯均不足採信,被告馬成羽、張治平此部分犯行已堪認定。
(四)被告黃詠瑄不論與被告馬成羽或綽號「小龍」男子合作,均約定每次固定收取2千元,倘有超過2千元之部分,再由被告馬成羽或綽號「小龍」男子分得。被告黃詠瑄再將其中1,300元分給少女,自行取得700元,其2人有藉媒介性交易以圖利之犯意:
1.此部分事實,業據:⑴被告黃詠瑄於本院審理時陳稱:「小馬」媒介客人性交易,我這邊都固定收2千,不會變;(小姐分)1,300元(本院侵訴卷八第218、219頁);其他的「三七仔」介紹客人時,他們收多少我不知道,我這邊固定是2千(本院侵訴卷八第229頁)等語;⑵被告馬成羽警詢中陳稱:我們角色就是「三七」的角色,客人會打行動電話給我,我再找「庭咩」調小姐,如果客人ok有做的話,她一個工的工錢要拿2千元回去,有超過2千才是我自得的部分(警一卷第151頁反面);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陳稱:後半段與黃詠瑄合作統一都是2千元,張治平、陳柄亨的部分我都沒有賺到錢,我是直接叫小姐跟客人收完就給黃詠瑄;於本院審理時陳稱:陳柄亨從頭到尾都是底價,他都直接付給小姐2千元(本院侵訴卷九第141頁)等語;⑶同案被告陳柄亨於本院準備程序陳稱:我叫都是2千元的價錢(本院侵訴卷四第113頁)等語;⑷證人「花花」於警詢時陳稱:「庭咩」告訴我性交易接客的價錢為2千元,「庭咩」抽700元,我實拿1,300元(警二卷第58頁及反面);嗣於本院審理時亦確認警詢此部分所述正確(本院侵訴卷九第165頁);⑸證人「寶寶」於警詢時陳稱:「庭咩」告訴我從事性交易的價錢為1個客人2千元,「庭咩」抽700元,我自己實拿1,300元(警四卷第281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警詢此部分所述實在(本院侵訴卷九第218頁);⑹證人「可可」於警詢中證稱:
「庭咩」方面,我每次跟客人拿2,500元至3千元不等,收完後會全部交給「庭咩」,然後「庭咩」當天會給我1,300元(警二卷第97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警詢此部分所述正確(本院侵訴卷八第101頁);⑺證人「糖糖」於另案偵訊中證稱:「小馬」向楊O元收錢,「小馬」再給我1,300元(影印卷①第3頁)等語;⑻證人「茶茶」於警詢時陳稱:「小馬」向客人收費,再將每位客人的2千元交付給我,「庭咩」再將每次1,300交給我;「庭咩」抽700元(警二卷第186頁反面、188頁);於另案偵訊時證稱:我是「小馬」集團的小姐,我是做S,S是全套性交易,全套性交易2千元,他們抽700元,我抽1,300元(影印卷三第2頁反面)等語明確,可知被告黃詠瑄不論與被告馬成羽或綽號「小龍」男子合作,均約定每次固定收取2千元,倘有超過2千元之部分,再由被告馬成羽或綽號「小龍」男子分得。被告黃詠瑄再將其中1,300元分給少女,自行取得700元。故被告黃詠瑄、馬成羽有藉媒介性交易以圖利之犯意甚明。
2.其中陳柄亨為被告馬成羽之熟客,故性交易對價統一收取2千元,被告張治平透過陳柄亨聯繫亦均收取2千元。張O洲之部分則依證人「茶茶」於警詢中證稱該次是收取2千元,再將其中700元交給馬成羽(警二卷第209頁)。另無法確定收取多少對價之綽號「嚴老大」部分,以有利被告馬成羽之計算方式,亦認係收2千元。故就補充理由書中收取對價有不明之部分予以補充。
3.至向男客收取2千元對價之部分,被告馬成羽雖未能分得金錢,惟「營利」係屬主觀要件,客觀上是否已得到財產利益在所不問,其既與被告黃詠瑄為共犯,男客為性交易仍需有對價,而非無償從事性交易,既有價錢上之約定與給付,即係以獲益為其目的,主觀上當有營利之意圖。故被告馬成羽未獲取超過2千元對價之部分,乃係因與被告黃詠瑄間之約定,客觀上被告馬成羽未因媒介而取得財產利益而已,並不影響被告馬成羽圖利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犯行之成立。
另就附表三編號3⑵所示部分,被告黃詠瑄、馬成羽已媒介少女前往性交易,嗣雖因陳柄亨未付費而未收取對價,然此係因陳柄亨之個人因素而未付費;就附表三編號1⑵、2⑸、3⑸所示部分,被告黃詠瑄、馬成羽亦已媒介少女前往性交易,後因為警查獲而未支付對價,然此均並非一開始即預定為無償之性交易,自均不影響被告黃詠瑄、馬成羽犯行之成立。
五、就事實欄六之部分:訊據被告李建憲固不否認知悉「糖糖」為未滿18歲之女子,且有於上開時間、地點觸碰「糖糖」之胸部及以性器官插入「糖糖」性器官與其為性交行為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對未滿14歲女子為猥褻、強制性交之犯行,辯稱:我不知道「糖糖」實際年紀,有經過「糖糖」同意才摸她胸部;我有跟「糖糖」講好拿錢給她,我們才去汽車旅館,我有經過「糖糖」同意與其為性交,且沒有以陰莖插入「糖糖」口腔方式性交云云。另其辯護人則為其辯以:就被告李建憲有無對「糖糖」摸胸部一事,為「可可」虛構,「糖糖」到庭證稱沒有印象,足證被告李建憲並未對「糖糖」摸胸部;另與「糖糖」性交之部分,被告李建憲有交付金錢,且看不出其有施以強暴、脅迫之手段,並非強制性交等語。經查:
(一)被告李建憲應可預見「糖糖」為未滿14歲之少女:「糖糖」於100年7月間,為年僅13歲餘之少女,外觀尚屬稚氣,而證人「糖糖」於本院審理時證稱:100年間從事性交易工作是跟李建憲面試(本院侵訴卷八第175、176頁)等語,而被告李建憲不僅從事媒介性交行為性交易之工作,之前亦有媒介未滿18歲少女至小吃部、KTV上班之情形(即如附表一編號1、2所載),故對其而言,就所媒介女子之年紀應有相當之認知及敏感度。參以被告李建憲於偵訊中自承:「糖糖」年紀為15、16歲(偵一卷第56頁)等語,另於本院審理時亦自承明知「糖糖」未滿18歲;也沒有問她念何學校(本院侵訴卷十二第211頁)等語,可見被告李建憲應知悉「糖糖」年紀尚小,其縱未確知「糖糖」之實際年紀,但對於其有可能為未滿14歲之女子,亦應能有所意識。但其卻於未確認「糖糖」年紀或就讀學校之情況下,逕自猜測「糖糖」之年紀已滿15歲,而對其為猥褻或性交行為,應認被告李建憲應有對於未滿14歲女子為猥褻或性交行為之不確定故意甚明。
(二)就事實欄六(一)之部分:
1.被告李建憲有於上開時間、地點駕車搭載「可可」及「糖糖」至壽山動物園附近,並有對「糖糖」為觸摸胸部之行為,業據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坦認無訛(本院侵訴卷十二第216頁),並據證人「可可」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詳下述),故此部分事實應堪認定。
2.被告李建憲觸摸「糖糖」之胸部,無證據認定係以違反「糖糖」之意願而為:
(1)證人「可可」於偵訊時證稱:李建憲於100年7月1日晚上說要帶我們去面試介紹工作,我們就坐上他的車,他在車上告訴我們要怎麼服務客人;當時剛好行經壽山動物園附近,他就停在路邊,我們3人就下車走到草叢;他有用手穿過「糖糖」的腋下抱她,並順勢摸她的胸部(偵二卷第181頁反面);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開始從事性交易的前一天100年7月1日當天李建憲有無對...「糖糖」作何事?)亂摸;地點在壽山大水溝附近;當時是晚上;好像教我們客人會怎麼抱我們;(問:李建憲當時有無對「糖糖」作何事?)...有抱;(問:也跟妳說的用摸胸部的方式抱她嗎?)對(本院侵訴卷八第70、71、72頁)等語,經核與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供稱:我有碰她的胸部;我我是隔著衣服摸她;我跟她說「如果你要做這一行你就要放開一點,我說如果我摸你,你沒有閃,你就適合作這一行」(本院侵訴卷十二第210、211頁)等語大致相符。足認被告李建憲當時係藉口以教導「糖糖」如何服務客人為由,而對「糖糖」為觸摸胸部之行為。
(2)而證人「糖糖」於本院審理作證時,當問以:「(問:妳與「可可」剛認識「建哥」時,是否記得有一次「建哥」開車載妳與「可可」到壽山動物園附近之情況?)」,其明確答稱「有」;再問以:「(問:「建哥」當時是開車載妳們到壽山動物園附近嗎?)」,其亦明確答稱「對」(本院侵訴卷八第185頁)等語,足認「糖糖」對於被告李建憲有駕車搭載其與「可可」至壽山動物園附近之情節,並無不復記憶之情形,但當問及被告李建憲有無摸其胸部時,其卻答稱:沒有印象(本院侵訴卷八第185頁)等語,惟此或因袒護被告李建憲而不願說明,或因遭受被告李建憲性侵害,不願再回想此事而不願陳述,均有可能。被告李建憲既已自承有摸「糖糖」胸部一事,且「可可」亦為如此證述,則被告李建憲當時確實有摸「糖糖」胸部之行為,要屬無疑。
(3)再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陳稱:我就跟「糖糖」說「我摸你看看,看你會不會閃」,我就摸她,她也就沒有閃(本院侵訴卷十二第211頁)等語,辯稱並無違反「糖糖」之意願,而證人「可可」於偵訊中證稱:「糖糖」有沒有閃我不清楚(偵二卷第181頁反面);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糖糖」有無立即閃開或制止李建憲?)忘記了(本院侵訴卷八第72頁)等語,故「可可」對於「糖糖」遭被告李建憲摸胸部時有無反抗或表達不願意之情形並不清楚,另「糖糖」對此部分不論於警詢、偵訊或本院審理時均未曾加以證述,在無其他證據足以佐證之情形下,自不能遽認被告李建憲所為上開舉動係違反「糖糖」之意願。
3.綜上,被告李建憲對「糖糖」所為猥褻犯行,除被告李建憲之自白外,尚有證人「可可」之指證,是被告李建憲對未滿14歲之少女「糖糖」為猥褻行為已堪認定。
(三)就事實欄六(二)之部分:
1.被告李建憲有於上開時間、地點,以其性器官插入「糖糖」之性器官為性交行為之事實,業據被告李建憲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坦認無訛(本院審侵訴二卷第184頁),並據證人「糖糖」於警詢及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詳下述),故此部分事實應認定。
2.被告李建憲除以其性器官插入「糖糖」性器官之方式對其為性交外,尚有要求「糖糖」為口交之性交行為,而其所為係違反「糖糖」之意願:
(1)證人「糖糖」於警詢時證稱:「建哥」有要求對我「試車」,100年7月7、8日左右,「建哥」載我到高雄某家汽車旅館內,對我說要教我如何與客人性交易,我說不要,但「建哥」說「既然要出來做S賺錢就要學」,他就先脫掉自己全身的衣服,接著動手要脫我的衣服,我將手護在胸前說不要,「建哥」又重複那句「既然要出來做S賺錢就要學」,當時我穿著套頭式的洋裝,「建哥」就伸手將我的洋裝脫掉,剩下胸罩及內褲時我又不讓他脫,「建哥」還是重複那句「既然要出來做S賺錢就要學」,就將我的內衣褲全脫掉,然後「建哥」要幫我洗澡,我說我自己洗就可以了,「建哥」仍重複「既然要出來做S賺錢就要學,不要怕」,「建哥」就幫我洗全身,「建哥」也要求我要幫他洗全身;之後「建哥」就叫我幫他口交,我原本不要,「建哥」還是重複相同的話,我只好吸吮他的陰莖直到勃起,「建哥」又叫我用嘴巴幫他戴上保險套,我不答應,建哥就說「別的小姐都會應客人的要求幫忙用嘴巴戴保險套,你也要學會」,但我還是不願意,只用手幫他戴上保險套,他將陰莖插入我的陰道內抽動數下後,射精在保險套內才抽出陰莖,之後他將保險套丟到垃圾桶內,然後我們就各自沖洗(警二卷第157、158頁);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問:...李建憲曾否帶妳去飯店或旅館與妳為性行為?)有,好像是汽車旅館,不曉得在什麼地方(本院侵訴卷八第186頁)等語;惟其對於當時在旅館內所發生之事,均稱沒有印象(本院侵訴卷八第186頁),似有意閃躲迴避而不願回答,嗣經提示其上開警詢筆錄供其確認,其證稱:(問:當時妳於警察局稱妳一直跟「建哥」說不要,但後來仍發生性行為,當時妳是自願還是不自願的?)不自願;(問:李建憲帶妳到飯店與妳發生性交易時,有無跟妳講到既然要出來做S賺錢就要學等語?)有吧;(問:剛開始要跟妳發生性關係時,就這樣說?)嗯;(問:(提示警二卷第157、158頁)100年7月7、8日左右「建哥」到「庭咩」家看我,...,之後帶我到某汽車旅館,對我說教我如何與客人交易,我說不要,但建哥說既然要做S賺錢就要學,於是他先脫掉自己的衣服,接著動手要脫我衣服,我將手謢在胸前說不要,建哥又重複那句「既然要出來做S賺錢就要學」,有無印象?)當時記載是對的;(問:當時我穿套頭式洋裝,「建哥」伸手將我洋裝脫掉,剩下胸罩及內褲,我又不讓他脫,「建哥」又重複說這句話「既然要出來做S賺錢就要學」,建哥要幫我洗澡,我說我可以自己洗,他又重複說「既然要出來做S賺錢就要學,不要怕」,叫我幫他口交,我原本不要,他還是重複那句話,接著他講到別的小姐都會應客人要求幫忙,用嘴巴套保險套,妳也要學,最後有完成性行為,有無印象?)嗯;(問:妳當時跟警察講的是將妳的印象講出來嗎?)對;(問:有無需要更正之處?)沒有(本院侵訴卷八第187、203、204頁)等語,是依證人「糖糖」所述,足認被告李建憲係有要求其口交及以性器官插入其性器官,且「糖糖」從頭至尾均有對被告李建憲表達拒絕、不願意之情形。
(2)參以被告李建憲於警詢時亦自承:因為「糖糖」說她不會幫客人做性交易的服務,所以我就說要教她,然後我當她的第1個客人;(問:據「糖糖」警詢筆錄供稱:「建哥」載我到高雄某家汽車旅館內對我說要教我如何與客人性交易,我說不要,但建哥說「既然要出來做S賺錢就要學」,有無此事?你如何解釋?)確實有對她這麼說,原本她不願意,但我講完「既然要出來做S賺錢就要學」這句話後,她就願意與我發生性行為(警一卷第34頁)等語,亦足以佐證「糖糖」上開所述,足認被告李建憲是藉口教導「糖糖」如何為客人服務為由而對其為性交行為,且被告李建憲亦不否認「糖糖」確實有表達不願意之意。
(3)雖被告李建憲辯稱講完「既然要出來做S賺錢就要學」這句話後「糖糖」就願意與其發生性行為云云。惟依「糖糖」所述,其於整個過程有數次向被告李建憲表達拒絕或不願意之意,但因被告李建憲一再以教導性交易如何服務為由對其勸說,「糖糖」因要從事性交易,係靠被告李建憲為媒介,無奈區從下而配合被告李建憲之要求而與其為性行為。但教導性交易之技巧並不等同於得以此為藉口對旗下女子為性交,被告李建憲既知「糖糖」不願意與其發生性行為,即應罷手,卻仍不斷以教導為由欲合理化其行為,勉強「糖糖」與其為性行為,並不得以此即認未違反「糖糖」之意願。
(4)再證人「糖糖」於警詢及本院審理時均證稱事後有將此事告知「可可」(警二卷第158頁、本院侵訴卷八第188頁)等語。參以證人「可可」於偵訊時證稱:我知道被告李建憲有帶「糖糖」去汽車旅館性交,但「糖糖」不願意;這件事是「糖糖」跟我說的,因為她當天回來後就在哭,我問她怎麼回事,她說「建哥」性侵她;她說她不想跟「建哥」發生性行為,但「建哥」卻強迫她做(偵二卷第182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是「糖糖」回到家之後見面跟我講的,當時在「庭咩」住處,「糖糖」跟我說建哥要帶她去接客人,之後「糖糖」跟「建哥」就到旅館了(本院侵訴卷八第72頁)等語,與「糖糖」所述之情節相符。且證人黃詠瑄於偵訊中亦證稱:當時李建憲帶她去某汽車旅館,「糖糖」回來時,眼光泛淚,我問她,她說因為「建哥」要教她如何賣淫(偵一卷第50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有跟「建哥」說,希望他不要這樣做,後來就吵架;(問:妳沒有直接詢問「糖糖」,「建哥」有無強暴她嗎?)我當下沒有馬上問她,事後過一個晚上才問的;(問:「糖糖」怎麼回答妳?)她就只有「嗯」;(問:當時「糖糖」的情緒如何?)沒有什麼笑容,也沒有很激動;(問:她跟妳講這件事情時有沒有哭?)我還沒問她時就知道她在哭了,因為當時我們還住在一起;「糖糖」關在房間,眼睛稍微紅紅的;(問:「糖糖」是否不太想提起被「建哥」強暴之事?)對(本院侵訴卷八第213頁)等語,是由證人「可可」、黃詠瑄事後所見「糖糖」被性侵後之情緒反應,更足以證明「糖糖」當時與被告李建憲發生性行為並非出於自願。
(5)至被告李建憲雖又辯稱有給「糖糖」錢,才跟她發生性行為云云。惟性交易需行為人已就以性交或猥褻為報酬之對價為要約,並與相對人意思表示合致之情形始足當之。「糖糖」既不願意與被告李建憲為性行為,當亦不可能與被告李建憲為性交易之合意。縱被告李建憲有交付金錢予「糖糖」,亦不得認「糖糖」有因此與被告李建憲有為性交易之合意。
3.綜上,被告李建憲對「糖糖」所為強制性交犯行,除「糖糖」之指證外,並有上述獨立於其陳述以外之補強事證可資佐證,足認被告李建憲辯稱未對「糖糖」口交,且「糖糖」係願意與其發生性行為云云,均不足採信。是被告李建憲對未滿14歲之少女「糖糖」犯強制性交犯行已堪認定。
六、論罪部分:
(一)按:
1.按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條規定,本條例所稱性交易,指有對價之性交或猥褻行為。又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為有關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事項之特別法,優先於他法適用,該條例未規定者,始適用其他法律之規定,該條例第5條定有明文。意圖營利,引誘、容留、媒介、協助或以他法,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者,該條例第23條第2項既有處罰之特別規定,自無適用刑法第231條第1項、第233條第2項規定之餘地(最高法院89年度臺上字第1776號判決意旨參照)。另所謂「猥褻」,係指姦淫以外足以興奮或滿足性慾之一切色情行為而言,而所稱媒介指居間介紹,使男女因行為人之介紹牽線行為而能與他人為性交易;容留指提供為性交易之場所而言。如行為人媒介於前,復加以容留在後,其媒介之低度行為應為容留之高度吸收,在法律上評價為實質上一罪(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707號、94年度臺上字第6002號判決意旨參照)。
2.集合犯係指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依其犯罪本質、目的或社會常態觀之,通常具有反覆或繼續之特性,此等反覆或繼續實行之行為,在自然意義上雖係數行為,但依社會通念應僅為一總括之評價,法律乃將之規定為一獨立之犯罪類型而為包括一罪。故是否為集合犯,在客觀上應斟酌其法律規定之本來意涵、實現該犯罪目的之必要手段、社會生活經驗中該犯罪實行常態及社會通念;而在主觀上則應視其是否出於行為人之一次決意,並秉持刑罰公平原則加以判斷。又刑法第231條第1項之圖利媒介性交或猥褻行為罪,及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3條第2項之媒介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以營利罪,因95年7月1日修正施行前,刑法第231條第2項及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3條第3項均有常業犯之規定,故數次犯刑法第231條第1項、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3條第2項之罪,在本質上為各自獨立評價之數罪,否則即無特別制定常業犯規定之必要。是以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3條第2項之容留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以營利罪,本非法定總括評價之集合犯。惟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行,「侵害同一之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者,則應依「接續犯」論以實質一罪(最高法院101年度臺上字第3782、4571號判決意旨參照)。
3.現行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下稱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2條第1項規定「與未滿16歲之人為性交易者,依刑法之規定處罰之。」,法條本身並無「刑」之規定,從而有上開犯罪行為者,均依刑法規定處斷。又所稱「性交易」,依同條例第二條規定,指「有對價」之性交或猥褻之行為,雖與性交或猥褻之意義及範圍,未盡相同,然既以性交或猥褻行為為其對價,本質上即以性交或猥褻為其要件之一,則與未滿16歲之人為性交易者,自應依其性交易之目的係性交易或猥褻,分別適用刑法第227條各項對於未滿14歲、14歲以上未滿16歲為性交或猥褻規定處罰之,而所稱「依刑法之規定處罰之」,並應適用同法條第5項性交未遂犯之規定,不能割裂適用。又刑法第25條第1項所謂已著手於犯罪行為之實行,係指犯人對於犯罪構成事實開始實行。亦即實行與犯罪行為具有一貫性之密接行為,客觀上足以顯現其犯意,且隨時能實現犯罪構成要件者而言。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條所稱「對價關係」,除客觀上須有對價之交付外,尚須當事人間主觀上有以之為性交對價之認識,且雙方均有為此合意之能力。與一般僅合意為性交或猥褻行為,其構成要件尚有不同。故性交易雙方就與未滿14歲、14歲以上未滿16歲性交為報酬之對價,達成合致,客觀上足以顯現其性交易犯意,而隨時能實現性交易,依一般社會通念應認已著手於為性交之性交易,始符合該條例防制、消弭以兒童、少年為性交易對象事件之立法本旨。至為性交之性交易行為,應以性交之既遂、未遂,作為性交易既遂、未遂之標準,自不待言(最高法院101臺上字第2117號判決參照)。
4.刑法強制性交罪,係以對於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而為性交之行為為其構成要件。所稱「違反其意願之方法」,固不必達於使被害人不能抗拒之程度,但仍須具有妨害被害人之自由意志,違反被害人之意願而仍執意為之,始為相當。是否違反被害人之意願,則應從客觀之事實,如被害人曾否抵抗、是否試圖逃離、求救、是否曾以言詞或動作表示不同意其性交而為判斷(最高法院98年度臺上字第1515號判決意旨參照)。是在行為人使用上述方法時,只須被害人接受或容忍性交,係出於畏懼恐怖不得已之狀態即可。
(二)核被告所為:
1.就事實欄一之部分:
(1)附表一所示少女,分別在湘水小吃部、金錢豹KTV、花園小吃部內脫衣陪酒、上半身裸露跳舞,另「咩咩」有任由客人撫摸上半身之行為,均係為滿足男客慾望,客觀上已足以刺激或滿足人之性慾,已該當刑法上所稱「猥褻」之行為無疑,是被告李建憲就附表一編號2、被告吳凱浩就附表一編號1⑴、3、4、被告彭仁威就附表一編號1⑵、2、被告樊光儀就附表一編號3、4所為,均係犯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3條第2項之圖利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罪,且屬人口販運防制法第2條第2款之人口販運罪。另被告薛凱元及陳雅陵就附表一編號3⑵、4所為,則均係犯刑法第231條第1項之圖 利容留 猥褻罪。公訴意旨認被告薛凱元及陳雅陵所犯為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3條第2項之圖利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罪嫌,即屬有誤,惟此部分與本院前開認定被告薛凱元及陳雅陵所犯圖利容留猥褻罪之社會基本事實均同一,本院於罪名及權利告知後(本院侵訴卷四第4、5、176頁、卷五第142頁、卷六第4、5、129、227頁、卷七第76頁、卷十二第6、7頁),依刑事訴訟法第300條規定變更起訴法條。
(2)被告吳凱浩與李建憲、吳O華、許O恭就附表一編號1⑴之行為間,被告彭仁威與李建憲就附表一編號1⑵、2之行為間,被告樊光儀、吳凱浩、吳O華、許O恭就附表一編號3⑴之行為間,被告樊光儀、吳凱浩、吳O華間就附表一編號3
⑵、4之行為間,各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分擔,分別為共同正犯。被告彭仁威、李建憲與史O風間就附表一編號1⑵、2所示媒介、容留女子與他人為猥褻行為以營利部分之犯行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薛凱元、陳雅陵就附表一編號3⑵、4之媒介、容留女子與他人為猥褻行為以營利之犯行,與被告樊光儀、吳凱浩、吳O華間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又其等媒介少女為猥褻性交易之低度行為應為容留猥褻性交易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被告李建憲、吳凱浩、彭仁威、樊光儀各於上揭時、地,媒介、容留同1位未滿18歲之少女為猥褻之性交易,其等對於同1女子所為之反覆容留、媒介行為之獨立性薄弱,可依社會通念論以接續一罪,但其各媒介、容留不同女子之間,自各應依各別之人(人數),各論以接續一罪。另被告薛凱元、陳雅陵於100年5、6月間,分別媒介、容留「文文」、「奶粉」在店內與他人為猥褻行為,就同1位女子而言,其行為之獨立性較為薄弱,依社會通念,在刑法評價上仍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故就同1位女子而言,認各應成立接續犯一圖利容留猥褻罪。
2.就事實欄二、四之部分:
(1)被告李建憲所為如附表二所示媒介「可可」、「歡歡」、「糖糖」為性交易;被告黃詠瑄所為如附表二、附表三所示,及被告馬成羽所為如附表二編號1⑴、附表三所示(除編號2⑷、3⑷所示外)媒介「花花」、「寶寶」、「可可」、「歡歡」、「糖糖」、「茶茶」為性交易,均係犯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3條第2項之圖利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罪,且屬人口販運防制法第2條第2款之人口販運罪。
(2)被告李建憲上開所為均係基於營利意圖,於100年7月間,多次反覆各媒介使未滿18歲之「可可」、「歡歡」與男客為性交易,而其中「可可」有1次未完成性交易(詳附表二編號1⑷);另被告黃詠瑄、馬成羽上開所為,亦各基於營利意圖,於100年7、8月間,多次反覆媒介使未滿18歲之「花花」、「寶寶」、「可可」、「歡歡」、「茶茶」與男客為性交易行為,每位少女亦各有未完成性交易(分別詳如附表二、三所示)之情形;被告黃詠瑄對於「糖糖」,亦有2次媒介與男客為性交易之情形,故被告李建憲、黃詠瑄、馬成羽就反覆多次媒介同1位少女為性交易之情形而言,其各次行為之獨立性較為薄弱,依社會通念,在刑法評價上仍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而認應分別成立接續犯一圖利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罪,自不再另論圖利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未遂罪(被告李建憲共3罪、被告黃詠瑄、馬成羽各6罪)。起訴書認其等反覆媒介同1女子為性交易為數罪關係,容有未洽。
(3)被告李建憲、黃詠瑄與馬成羽間就附表二編號1⑴之部分;被告李建憲與黃詠瑄間就附表二編號1⑵⑶⑷、2、3之部分;被告黃詠瑄與馬成羽間就附表三(除編號2⑷、3⑷外)之部分;被告黃詠瑄與綽號「小龍」男子間就附表三編號2⑷、3⑷之部分,各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分別為共同正犯。
3.就事實欄三之部分:核被告李建憲此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231條第1項之圖利媒介性交罪。其於100年6月間,2次媒介黃O鈴與男客為性交行為,其行為之獨立性較為薄弱,依社會通念,在刑法評價上仍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而認應成立接續犯一圖利媒介性交罪。
4.就被告張治平所為事實欄五之部分:
(1)核其就事實欄五(一)之部分所為,係犯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2條第1項之與未滿16歲之人為性交易罪,而依刑法第227條第3項對於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為性交罪規定處罰之。
(2)另就事實欄五(二)之部分,本院認定其係要與「花花」、「寶寶」、「可可」3位少女中之1位為性交易,但甫於洗澡之際即為警查獲。是核其此部分所為,係犯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2條第1項之與未滿16歲之人為性交易罪,惟未及完成性交既遂行為,而依刑法第227條第3項、第5項之對於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為性交未遂罪規定處罰之。公訴意旨認此部分所犯為刑法第227條第2項之對於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為猥褻罪嫌,容有誤會,然此部分與上開論罪部分之社會基本事實同一,於罪名及權利告知後(本院侵訴八卷第51、52頁、卷九第149、213頁、卷十二第7頁),依刑事訴訟法第300條規定變更起訴法條。
5.就被告李建憲所為事實欄六之部分:
(1)核其就事實欄六(一)之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227條第2項之對於未滿14歲之女子為猥褻罪。公訴意旨認被告李建憲此部分所犯為刑法第224條之1之加重強制猥褻罪嫌,即屬有誤,而此部分與本院前開認定被告李建憲所犯對於未滿14歲之女子為猥褻罪,有實質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2)核其就事實欄六(二)之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2款對未滿14歲之女子為強制性交罪。
6.被告李建憲所犯上開7罪、被告吳凱浩所犯上開3罪、被告彭仁威所犯上開2罪、被告樊光儀所犯上開2罪、被告薛凱元所犯上開2罪、被告陳雅陵所犯上開2罪、被告黃詠瑄所犯上開6罪、被告馬成羽所犯上開6罪、被告張治平所犯上開2罪,均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七、刑之加重減輕事由:
(一)加重事由:被告張治平前於97年間,因賭博案件,經本院以97年度審易字第131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嗣經提起上訴,復又撤回上訴而告確定,有其臺灣高等法院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參。其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上開有期徒刑以上之2罪,均為累犯,應各依刑法第47條第1項之規定,分別加重其刑。
(二)減輕事由:被告張治平就事實欄五(二)之部分所為,因已著手實行性交易行為而不遂,為未遂犯,依刑法第25條第2項之規定,減輕其刑。又其此部分所犯有上開加重、減輕事由,應依刑法第71條第1項規定,先加後減之。
(三)至被告李建憲、吳凱浩、彭仁威、樊光儀、黃詠瑄及馬成羽所犯圖利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罪,被告李建憲所犯對於未滿14歲之女子為猥褻罪、對未滿14歲之女子為強制性交罪,被告張治平所犯與未滿16歲之人為性交易罪,均已將被害人之年齡定為構成要件,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但書之規定,自無再依同條項前段規定加重處罰之餘地,併此敘明。
八、科刑部分:
(一)爰審酌被告李建憲、吳凱浩、彭仁威、樊光儀不事正職,竟媒介、容留未滿18歲之少女在小吃部或KTV內與他人從事猥褻行為性交易藉以營利,被告薛凱元、陳雅陵不正當營生,亦媒介、容留女子在其所經營花園小吃部內與他人為猥褻行為,藉此營利;另被告黃詠瑄、馬成羽正值青壯,與被告李建憲均不思以正當方法營生,利用各該少女年紀尚輕、智慮不週,媒介未滿18歲之少女與他人從事性交行為之性交易,藉此獲取不法利益,戕害未成年少女身心健康深鉅。被告李建憲則尚有媒介18歲以上之女子為性交易,均助長色情行業氾濫,對社會風氣產生不良影響,且傷害未成年少女之身心發展,實屬不該。又被告李建憲身為媒介性交易之負責人,媒介未滿18歲之少女為性交易已有不該,竟以教導服務男客為藉口,對旗下女子「糖糖」為猥褻及強制性交之犯行,手段惡劣,嚴重影響「糖糖」之身心健康;而被告張治平未能克制情慾,與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為性交易,亦屬戕害少女之身心正常發展,所為亦有不該。茲斟酌被告李建憲、黃詠瑄就圖利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之犯行均坦承不諱、被告樊光儀除辯護人辯稱無營利之意圖外,亦均坦認犯行,另被告馬成羽對於所犯則僅部分承認,仍有諸多否認,至被告吳凱浩、彭仁威、薛凱元、陳雅陵則自始至終均矢口否認其等所犯,復兼衡其等角色分工及犯行分擔之輕重、參與時間之長短、容留、媒介少女之人數、獲利之情形等情;另審酌被告張治平案發時已滿28歲,為心智成熟之人,得以預見「寶寶」為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人,心智發育尚未完全健全,對於性行為缺乏自主判斷能力,竟未能克制情慾,與其為性交易,混淆其價值觀,復又食髓知味,再次欲與「花花」、「寶寶」、「可可」中之1位少女為性交易,即時為警查獲,始未得逞,犯後又否認犯行等一切情狀,爰就被告等人上開所犯分別量處如主文第1項至第9項所示之刑,併就其中有科處罰金之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二)又參酌被告吳凱浩所為上開3罪,集中在100年3至6月間,容留之少女人數為3人,被告彭仁威所為上開2罪,集中在100年6月間,容留之少女人數為2人,樊光儀所為上開2罪,集中在100年4至6月間,容留之少女人數為2人,被告李建憲所為附表二之3罪,集中在100年6、7月間,媒介之少女人數為3人,被告黃詠瑄所為如附表二、三所示6罪、被告馬成羽所為如附表二編號1⑴、附表三(除編號2⑷、3⑷外)所示6罪之時間均集中在100年7、8月間,媒介之少女人數為6人,均分別係以類似方法實施多次犯罪,各次犯罪時間均相隔不遠。如以實質累加之方式定應執行刑,則處罰之刑度顯將超過其行為之不法內涵,而違反罪責原則,及考量因生命有限,刑罰對被告造成之痛苦程度,係隨刑度增加而生加乘效果,而非以等比方式增加,是則以隨罪數增加遞減其刑罰之方式,當足以評價被告行為之不法性之法理(即多數犯罪責任遞減原則)。故就其等所犯,及其餘被告所犯分別定其應執行刑如主文第1項至第9項所示,併就其中有科處罰金之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九、沒收部分:
(一)扣案如附表六編號5所示 薇格 時尚經紀傳播名片為被告黃詠瑄所有,此據其於本院準備程序供 陳無訛 (本院侵訴卷一第142頁),且其於警詢陳稱:該名片是發給男客人使用;是李建憲叫我去印名片(警一卷第74、75、97頁反面)等語,而證人「花花」、「寶寶」於警詢亦均證稱被告黃詠瑄有交付該名片給其等(警二卷第45反面、67頁)等語,故為被告黃詠瑄犯附表二、三所示犯行所用之物,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規定及共犯連帶負責之法理,於被告李建憲所犯附表二、被告黃詠瑄、馬成羽所犯各罪刑項下宣告沒收。
(二)扣案如附表六編號8所示記帳簿為被告黃詠瑄所有,此據其於本院準備程序供陳無訛(本院侵訴卷一第142頁),而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否認與被告黃詠瑄合作時有記帳簿,復由該記帳簿之內容觀之,係記載上開少女性交易金錢及被告馬成羽、綽號「小龍」男子媒介少女性交易之金錢或次數,顯為被告黃詠瑄與被告馬成羽、綽號「小龍」男子合作期間之帳簿,故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規定及共犯連帶負責之法理,於被告黃詠瑄、馬成羽所犯各罪刑項下宣告沒收。
(三)扣案如附表七編號1至5所示之物,均為被告馬成羽所有,且為供媒介性交易使用之物,此據被告馬成羽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供述明確(本院侵訴卷一第142頁),故分別為被告馬成羽犯附表二、三(除附表三編號2⑷、3⑷外)所示犯行所用之物,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規定及共犯連帶負責之法理,於被告李建憲所犯附表二編號1、被告黃詠瑄、馬成羽所犯各罪刑項下宣告沒收。
(四)扣案如附表八編號1、2所示之物均為被告李建憲所使用,且為供媒介性交易使用之物,此據被告李建憲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供述明確(本院侵訴卷一第142頁),且有通訊監察譯文可佐,故為被告李建憲犯附表一編號1、2、附表二所示犯行所用之物,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規定及共犯連帶負責之法理,於被告吳凱浩所犯附表一編號1⑴、被告彭仁威所犯附表一編號1⑵、被告李建憲所犯附表一編號2、附表二、被告黃詠瑄圖利使「可可」、「歡歡」「糖糖」為性交易之罪刑項下、被告馬成羽圖利使「可可」為性交易之罪刑項下宣告沒收。
(五)次按:(1)犯人口販運罪者,其因犯罪所得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除應發還被害人外,不問屬於加害人與否,沒收之。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或以其財產抵償之,人口販運防制法第35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負責引介之經營者共同媒介、容留被害人為性交易時,該性交易所得之金額,係包含引介者與性交易者之所得,並非僅限於性交易者單方所得,故引介者因媒介性交易而分得部分,亦應屬犯罪所得而諭知沒收。復按共同正犯犯罪所得之財物為現金時,因共同正犯應就全部犯罪結果負其責任,而合併計算犯罪所得,且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但為避免執行時發生重複沒收、抵償之情形,故各共同正犯之間係採連帶沒收主義,於裁判時應諭知被告共同犯罪所得之財物應與其他共同正犯連帶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2)再法院裁判之效力僅及於受裁判之人,對於受裁判以外之人並無拘束力。自不宜在主文宣示被告應與非被告之人連帶沒收、抵償之旨,至判決確定後,檢察官應本於共同正犯連帶沒收之原則而為執行,乃屬當然(最高法院100年度臺非字第203號判決意旨參照)。從而,被告上開所犯倘有與其他未受本案裁判之人為共犯,該他人既非本案被告,仍無就非本案應受裁判之對象為連帶沒收、抵償諭知之必要。至被告吳凱浩與李建憲共犯附表一編號1⑴之部分,被告彭仁威與李建憲共犯附表一編號1⑵之部分,因李建憲就此2部分均為免訴諭知(詳後述),故此2部分亦不與被告吳凱浩或彭仁威為連帶沒收、抵償之諭知。茲分別說明如下:
1.就附表一編號1⑴之部分:
(1)被告吳凱浩之犯罪所得:被告吳凱浩於警詢時陳稱:湘水小吃部薪水是每日領取,吳O華給多少就領多少,平均領約1千元(警一卷第239頁)等語,再佐以證人「咩咩」於本院另案審理時具結證稱:當時店內約有10位小姐從事脫衣陪酒(見前開高雄高分院103年度上訴字第838號判決理由欄貳、二、(六)所載,本院侵訴卷十第136頁)等語,故以其日領1千元計算,每日有10位脫衣陪酒小姐,則被告吳凱浩每日自每位小姐所賺取之利益即為100元(1,000÷10=100)。再參以「咩咩」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在湘水小吃部共工作6天,每天都有脫衣陪酒,脫衣跳舞(本院侵訴卷四第86、87頁)等語,故以其在該小吃部工作之日數6日計算,被告吳凱浩此部分之犯罪所得即為600元(100×6=600)。
(2)被告吳O華、許O恭之犯罪所得:被告吳O華、許O恭每日自每位小姐所賺取之利益為200元(見前開高雄高分院103年度上訴字第838號判決理由欄貳、
二、(六)所載,本院侵訴卷十第136頁),「咩咩」在該小吃部工作之日數以6日計算,則吳O華、許O恭此部分犯罪所得即為1,200(200×6=1,200)元。
(3)李建憲之犯罪所得:證人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介紹小姐到湘水小吃部,我的部分是以1個小時100元計算(本院侵訴卷六第231頁)等語,復參以吳O華每日營業時間以工作4小時計算(見前開高雄高分院103年度上訴字第838號判決理由欄貳、二、(六)所載,本院侵訴卷十第136頁),及「咩咩」之工作時間為6日,則李建憲此部分之犯罪所得即為2,400(100×4×6=2,400)元。
(4)綜上,此部分吳凱浩、吳O華、許O恭、李建憲間之犯罪所得合計為4,200元。雖均未扣案,仍應於被告吳凱浩此部分所犯罪刑項下宣告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以其財產抵償之。
2.就附表一編號1⑵之部分:李建憲就「咩咩」在金錢豹KTV所領取之經紀費用為若干,因其已無從記憶,惟其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陳稱:客人係將錢先給店家,店家再分別將我及小姐應得之部分給我及小姐(本院侵訴卷一第136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咩咩」去店家上班,我賺得之經紀費是與彭仁威對分;介紹小姐到金錢豹KTV,我的部分是以1個小時100元計算,做滿8個鐘頭是800元(本院侵訴卷六第230、231頁)等語,證人史O風於另在本院審理時證稱:「咩咩」來上班,我們就給被告李建憲800元,如果沒上班就沒有;一個月上班差不多10幾天(影印卷④第46頁、48頁反面)等語,被告彭仁威又與李建憲對分經紀費,故以最有利於被告彭仁威之計算方式,認「咩咩」在該處上班日數以10日計算,則李建憲、被告彭仁威此部分之犯罪所得合計為8,000(800×10=8,000)元。雖均未扣案,仍應於被告彭仁威此部分所犯罪刑項下宣告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以其財產抵償之。
3.就附表一編號2之部分:李建憲就「小涵」在金錢豹KTV所領取之經紀費用為若干,因其已無從記憶,惟其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陳稱:客人係將錢先給店家,店家再分別將我及小姐應得之部分給我及小姐;(本院侵訴卷一第136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小涵」去店家上班,我賺得之經紀費是與彭仁威對分;我帶「小涵」去金錢豹KTV時,經紀費是以1個小時100元來計算(本院侵訴卷六第272頁);證人小涵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在「金錢豹KTV」上班7天,在「金錢豹KTV」1天好像有3、4千元(本院侵訴卷五第223頁)等語,故依「小涵」每小時取得500元,以1天最低可取得3千元計算,則「小涵」每天工作時數為6(3,000÷500=6)小時,被告李建憲每天可取得之經紀費為600(100×6=600)元,「小涵」在該處上班7日,則被告李建憲、彭仁威之犯罪所得合計為4,200(600×7=4,200)元。雖均未扣案,仍應於被告李建憲、彭仁威此部分所犯罪刑項下宣告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
4.就附表一編號3⑴之部分:
(1)被告吳凱浩、樊光儀之犯罪所得:依上開1.(1)所述,被告吳凱浩在湘水小吃部每日自每位小姐所賺取之利益為100元,被告樊光儀與吳凱浩同為該小吃部少爺,工作內容一樣,故亦以相同之方式計算其犯罪所得。「文文」上班之時間為4月初至4月下旬,則以4月1日至4月20日共20日計算,則其2人之犯罪所得共為4千(100×2×20=4,000)元。
(2)吳O華、許O恭之犯罪所得:依上開1.(2)所述,吳O華、許O恭在湘水小吃部每日自每位小姐所賺取之利益為200元,「文文」在該小吃部上班之時間以20日計算,則其2人之犯罪所得共為4千(200×20=4,000)元。
(3)綜上,此部分被告吳凱浩、樊光儀、吳O華、許O恭之犯罪所得共8千(4,000+4,000=8,000)元。雖均未扣案,仍應於被告吳凱浩、樊光儀此部分所犯罪刑項下宣告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以其等之財產抵償之。
5.就附表一編號3⑵之部分:
(1)被告吳凱浩、樊光儀之犯罪所得:被告吳凱浩於本院審理時陳稱:在花園小吃部,客人小費是與樊光儀平分;有向樊光儀領過1天600元(本院侵訴六卷第213頁)等語,又依附表丙編號2所示,薛凱元稱「你有辦法再調小姐嗎,今天 熊熊 2個請假,剩4個」等語,可見花園小吃部該時店內應有6位小姐,則吳凱浩、樊光儀在花園小吃部每日各自每位小姐所賺取之利益為100(600÷6=100)元。而被告吳凱浩在花園小吃部上班3日,「文文」又自陳其在花園小吃部上班約1個禮拜,則其被告吳凱浩、樊光儀在前3日之犯罪所得共600(100×2×3=600)元,被告樊光儀在後4日之犯罪所得為400(100×4=400)元。
(2)吳O華之犯罪所得:吳O華與被告薛凱元通話時,吳O華有提到「我做那個抽那3百元,...,你要小姐我叫經紀供應給你,...,小姐我交待過去小姐有事都會找我」等語,故認吳O華介紹「文文」到花園小吃部之介紹費即犯罪所得係300元。
(3)綜上,吳凱浩、樊光儀、吳O華之犯罪所得共900(600+300=900)元,另被告樊光儀之後4日犯罪所得為400元。
雖均未扣案,仍應於被告吳凱浩、樊光儀此部分所犯罪刑項下就900元之部分宣告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以其等之財產抵償之。另樊光儀之後4日犯罪所得400元部分,則於其自己此部分所犯罪刑項下宣告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以其財產抵償之。
6.就附表一編號4之部分:
(1)被告吳凱浩、樊光儀之犯罪所得:被告吳凱浩、樊光儀在花園小吃部每日自每位小姐所賺取之利益為100元,已如5.(1)前述,「奶粉」與「文文」又均係一起上班,則同以7日計算,被告吳凱浩則僅上班3日,故其犯罪所得亦同前計算方式,即被告吳凱浩、樊光儀在前3日之犯罪所得共600元,被告樊光儀在後4日之犯罪所得為400元。
(2)吳O華之犯罪所得:參照上開5(2)所述,吳O華介紹「奶粉」到花園小吃部之介紹費即犯罪所得係300元。
(3)綜上,吳凱浩、樊光儀、吳O華之犯罪所得共900(600+300=900)元,另被告樊光儀之後4日犯罪所得為400元。雖均未扣案,仍應於被告吳凱浩、樊光儀此部分所犯罪刑項下就900元之部分宣告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以其等之財產抵償之。另樊光儀之後4日犯罪所得400元部分,則於其自己此部分所犯罪刑項下宣告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以其財產抵償之。
7.就事實欄二、四之部分:
(1)事實欄二之部分:①被告李建憲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陳稱:我跟黃詠瑄一起做時,
如果馬成羽叫一個小姐3千元,是馬成羽拿給我3千元,其中1千元是我與黃詠瑄各500元,小姐實拿就是2千元(本院侵訴卷一第136頁)等語;於本院審理時陳稱:如果客人付3千元,小姐拿2千元,剩1千元是我跟「庭咩」對分;如果只跟客人收取2,500元,小姐拿1,500元,我跟「庭咩」對分1千元;如果是2千元,小姐拿1,500元,我跟「庭咩」對分500元(本院侵訴卷九第123頁)等語。
②被告黃詠瑄於本院審理時陳稱:性交易收取的費用為3千,
給小姐2千,2,500也是給小姐2千,1,500就是給小姐1千,收2千元會給小姐1,500;剩下的費用我跟李建憲對分(本院侵訴卷八第210頁)等語。
③證人「歡歡」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跟客人性交易價格1次3千
元,我可以抽2千元,「建哥」與「庭咩」可以抽1千元;若是收2千元我抽1,300元(本院侵訴卷八第12、13、45頁)等語。
④證人「糖糖」於警詢時證稱:經紀「建哥」、「庭咩」介紹
我從事性交易工作,客人應該都會付2,500元給他們,我實拿1,300元,剩下的就由他們自己均分(警二卷第162、163頁)等語。
⑤綜上可知:
a.如附表二編號1⑴部分:此次性交易對價為每次4千元,被告馬成羽從中分得1千元,被告李建憲、黃詠瑄從中各分得500元,餘2千元由「可可」分得。故此部分被告3人就該2次性交易之犯罪所得共4千〔(1,000+500+500)×2=4,000〕元。
b.如附表二編號1⑵⑶⑷、2部分:此部分僅被告李建憲、黃詠瑄合作,故所收取之性交易代價若為3千元,則「可可」或「歡歡」分別從中取得2千元,被告李建憲、黃詠瑄之犯罪所得即為1千元;若收取之代價為2千元,因證人「歡歡」所述之抽成與被告李建憲、黃詠瑄所述不同,故此部分仍以最有利於被告之方式計算,即「可可」或「歡歡」可從中取得1,500元,被告李建憲、黃詠瑄之犯罪所得為500元;若收取之代價為1,500元,則「可可」或「歡歡」可從中取得1千元,被告李建憲、黃詠瑄之犯罪所得即為500元。因此,被告2人此部分媒介性交易所得,即分別詳如附表二編號1⑵⑶⑷、2所示。
c.如附表二編號3部分:依證人「糖糖」所述,其性交易代價為2,500元,其所能分得之金錢,依其自己所述為1,300元,但依被告李建憲所述為1,500元,依被告黃詠瑄所述則為2千元,故以最有利於被告之方式計算,即認「糖糖」每次性交易所能分得之金錢為2千元,被告李建憲、黃詠瑄分得500元,故被告2人就該2次性交易之犯罪所得即為1千(500×2=1,000)元。
(2)事實欄四之部分:依上開四、(四)所述,被告黃詠瑄不論與被告馬成羽或綽號「小龍」男子合作,均約定每次固定收取2千元,倘有超過2千元之部分,再由被告馬成羽或綽號「小龍」男子分得。被告黃詠瑄再將其中1,300元分給少女,自行取得700元。故將每次性交易對價扣除少女應得之部分後,其餘即為被告黃詠瑄與馬成羽或被告黃詠瑄與綽號「小龍」男子之犯罪所得。因此,被告黃詠瑄與馬成羽或與綽號「小龍」男子之媒介性交易所得,即分別詳如附表三所示。
(3)被告李建憲、黃詠瑄與馬成羽就附表二編號1⑴媒介「可可」性交易之犯罪所得合計;被告李建憲與黃詠瑄就附表二編號1⑵⑶⑷、2、3媒介該3位少女性交易之犯罪所得合計;被告黃詠瑄與馬成羽就附表三(除編號2⑷、3⑷外)媒介該6位少女性交易之犯罪所得合計(其中編號1⑵、2⑸、3⑵、3⑸之部分,均因男客未給付性交易對價而無所得),分別詳如附表二、三「合計犯罪所得」欄所示。雖均未扣案,仍應於其等此部分所犯罪刑項下與其他本案共犯被告宣告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以其等財產連帶抵償之。另被告黃詠瑄與綽號「小龍」男子就附表三編號2⑷、3⑷媒介「寶寶」、「可可」性交易之犯罪所得合計,亦詳如附表三「合計犯罪所得」欄所示,雖亦均未扣案,仍應於被告黃詠瑄所犯各該罪刑項下宣告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則以其財產抵償之。
(五)不予沒收部分:
1.扣案如附表五所示之物,分別據證人「可可」、「寶寶」、「花花」、陳柄亨於警詢時陳述為其等所有或使用之物(詳附表五備註欄,警二卷第93、95、121、66頁及反面、44、45頁、警三卷第99頁),並據其等分別在刑事警察局南部打擊中心之扣押物品目錄表上捺印(警三卷第251頁),故非本案被告所有之物,均不予宣告沒收。
2.扣案如附表六所示之物,其中編號1、6所示之物雖係被告黃詠瑄所有,但與其本案所犯無關;編號2至4所示行動電話,申辦人均非被告黃詠瑄,有 威寶 、遠傳電信查詢資料(本院侵訴卷二第1、2、4、6頁)可稽,且被告黃詠瑄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陳稱:這3支電話是別人借我用的,還要再還給他們(本院侵訴卷一第142頁)等語,故非其所有之物;編號7所示8千元之部分,並無證據認定係100年8月25日為警查獲該次性交易之錢,業據本認定如前,且被告馬成羽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亦否認100年8月25日有交付8千元之性交易對價給被告黃詠瑄,尚難認該8千元即為性交易之對價;編號9至17所示之物,則均非被告所有,均不予宣告沒收。
3.扣案如附表七編號6至9所示之物,被告馬成羽否認為其所有,亦無證據認定為其他被告所有,均不予宣告沒收。
4.扣案如附表八編號3所示搭配附表八編號2行動電話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張非被告李建憲所申辦,有亞太行動資料可稽(本院侵訴卷二第3頁),故不予宣告沒收。
5.至許O恭、吳O華及史O風與本案被告共犯部分,其等為警查獲時分別有在湘水小吃部、金錢豹KTV查扣相關物品,因該些物品或與本案無關,或業經另案宣告沒收〔參高雄高分院102年度上訴字第443號判決(本院侵訴卷二第174至208頁)、臺灣屏東地方法院100年度簡字第1875號判決(偵二卷第151至152頁)〕,故不再於本院宣告沒收。
乙、免訴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李建憲另涉犯如附表九編號1之犯行,因認被告李建憲此部分亦涉犯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3條第2項之圖利使未滿18之人為性交易罪嫌等語。
二、按案件曾經判決確定者,應諭知免訴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302條第1款定有明文。又刑事訴訟法第302條第1款規定「案件曾經判決確定者,應諭知免訴之判決」,係以同一案件,已經法院為實體上之確定判決,該被告應否受刑事制裁,即因前次判決而確定,不能更為其他有罪或無罪之實體上裁判(最高法院100年度臺上字第6561號判決參照)。
三、經查:
(一)被告李建憲於⑴100年3月3日起至同年月10日止,媒介「咩咩」至湘水KTV(即湘水小吃部);⑵於同年5月底至同年6月25日止,媒介「咩咩」至金錢豹KTV,均從事脫衣陪酒跳舞,並任由男客撫摸小姐胸部等足以挑起性慾之猥褻行為,被告李建憲並藉此獲得每小時100元以營利等事實,業據本院於101年5月15日以100年度訴字第1425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年6月,嗣經被告李建憲提起上訴,又於101年12月28日撤回上訴而告確定(下稱前案),此經本院調閱該案查閱屬實,並有該案判決書(本院審侵訴卷二第231至235頁)、影印卷④可稽,此部分事實自堪認定。
(二)就附表九編號1之部分,本案公訴意旨所指被告李建憲在湘水小吃部、金錢豹KTV犯案之時間,與前案所指犯案之時間雖稍有不同,但時間相近,此乃因被害人「咩咩」就其工作時間無法明確記憶,所為之粗略回答所致,但以其於本案及前案所指工作之地點均在湘水小吃部、金錢豹KTV,於本案及前案所指工作之內容均相同,顯然本案與前案所指被告李建憲媒介「咩咩」在該2處為性交易犯行部分,為相同之犯行,即為同一案件,而「前案」既已判決確定,揆諸前述判決說明,本案被告李建憲就此部分所犯自應諭知免訴之判決。
丙、無罪及不另為無罪諭知之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
(一)被告馬成羽、彭仁威、樊光儀另涉有如附表九編號1⑴之犯行;被告黃詠瑄、馬成羽另涉有如附表九編號1⑵之犯行;被告李建憲、彭仁威、黃詠瑄、馬成羽、薛凱元、陳雅陵、吳凱浩、樊光儀另涉有如附表九編號2⑴之犯行;被告黃詠瑄、馬成羽另涉有如附表九編號2⑵之犯行;被告李建憲、彭仁威、黃詠瑄、馬成羽、薛凱元、陳雅陵、吳凱浩、樊光儀另涉有如附表九編號3之犯行,因認其等上開所為,均另涉犯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3條第2項之圖利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罪嫌等語(即關於起訴書附表一部分)。
(二)被告馬成羽負責招攬不特定男客,並與被告李建憲、黃詠瑄談妥就性交易價格超過2千元部分抽取價差以牟利,而被告李建憲、黃詠瑄經由被告馬成羽之介紹,分別於如附表二編號1⑵⑶⑷、2、3所示時間、地點,媒介「可可」、「歡歡」、「糖糖」以各該編號所示之方式、代價,與各該編號所示之男客為性交易行為;另被告莊志賢亦知悉被告李建憲旗下小姐未滿18歲,並有從事性交易之工作,仍受被告李建憲指示擔任車伕,負責搭載李建憲旗下小姐「可可」、「歡歡」、「糖糖」分別於如附表二編號1⑷、2⑷、3所示時間,前往各該編號所示性交易之地點從事性交易,之後再載送小姐返回休息。因認被告馬成羽、莊志賢此部分均均涉犯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3條第2項之圖利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罪嫌等語(即關於起訴書附表二部分)。
(三)被告黃詠瑄、馬成羽於如附表十編號1、2、3⑴、3⑵、3⑷、4⑴、5、6、7所示之時間、地點,分別以各該編號所示之方式、對價,媒介該7位少女為性交易;被告馬成羽分別於如附表十編號3⑶、4⑵所示之時間、地點,以各該編號所示之方式、對價,媒介「寶寶」、「可可」為性交易;被告張治平於如附表十編號3⑴、3⑷所示之時間、地點,以該編號所示之方式、不詳之對價與「寶寶」為性交易;另於如附表十編號8所示之時間、地點,明知「花花」係為滿14歲之女子,「寶寶」、「可可」係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竟以7千元之代價,及性器官插入接合之方式,與「花花」、「寶寶」、「可可」中之2位少女為性交行為,先由被告馬成羽收取上開價金後轉交予被告黃詠瑄,惟於浴室內正與陳柄亨等人全裸共浴之際,即為警查獲(此部分經公訴檢察官以102年度蒞字第10690號補充理由書認定被告張治平共犯3罪,院審侵訴卷二第239頁反面)。因認被告黃詠瑄、馬成羽此部分均涉犯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3條第2項之圖利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罪嫌;被告張治平此部分則係涉犯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2條第1項與未滿16歲之人為性交易,應分別依刑法第227條第3項之對於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為性交、刑法第227條第2項之對於未滿14歲之女子為猥褻、刑法第227條第4項之對於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為猥褻等罪嫌等語(即關於起訴書附表三、事實欄七之其中部分所載)。
(四)被告李建憲於100年7月1日晚間,以面試工作為由,駕車搭載「可可」、「糖糖」外出,途中一面解說為男客服務之方法,伺抵達高雄市壽山動物園附近路邊,要求「可可」、「糖糖」下車後,竟基於強制猥褻之故意,違反「可可」之意願,強行撫摸「可可」之胸部加以強制猥褻,因認被告李建憲此部分涉犯刑法第224條之加重強制猥褻罪嫌等語(即關於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九其中部分所載)。
二、按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基礎,自須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據。倘法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即無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之犯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308條前段規定,無罪之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最高法院100年度臺上字第2980號判決參照)。本案檢察官所指被告等人涉犯上開一、之犯行,既經本院認定犯罪不能證明(詳後述),本判決即不再論述判決所援引證據之證據能力。
三、再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法院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臺上字第128號判例參照)。
四、公訴意旨認被告等人涉犯前開罪嫌,無非以被告等人於警詢或偵訊之供述、同案被告陳柄亨、吳O華、史O風、 龔瑞松 於警詢或偵訊之陳述、證人「咩咩」、「小涵」、「 艾婷 」、「花花」、「寶寶」、「可可」、「歡歡」、「糖糖」、「茶茶」、賴O發、涂O泉、陳O洲、王洪笙、方O修、陳O文於警詢或偵訊之證述、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通訊監察譯文、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蒐證照片等為其主要論據。惟查:
(一)就上開一、(一)之部分:訊據被告李建憲固坦承有如附表九編號2⑴、3之犯行;另被告馬成羽堅決否認有如附表九編號1、2、3之犯行,辯稱:
小姐脫衣舞秀、陪酒的部分我都沒有參與等語;被告黃詠瑄堅決否認有如附表九編號1⑵、2、3之犯行,辯稱:我沒有媒介她們去小吃部或KTV,也不認識她們等語;被告彭仁威、薛凱元、陳雅陵、吳凱浩、樊光儀均堅決否認有如附表九編號2⑴、3之犯行,被告彭仁威辯稱:「小涵」不是我旗下小姐,「艾婷」我有載過1次,她上班沒有脫衣陪酒等語;被告薛凱元辯稱:「小涵」沒有來我的小吃部,「艾婷」只是來唱歌,沒有做其他事等語;被告陳雅陵辯稱:花園小吃部沒有脫衣陪酒,小姐是陪客人唱歌喝酒等語;被告吳凱浩辯稱:我不認識「小涵」、「艾婷」等語;被告樊光儀辯稱:「小涵」去花園上班沒有幾天,她是便服小姐,她不是脫衣跳秀的小姐,我也不清楚她的年紀;「艾婷」有去花園小吃部上班,她是便服小姐等語。經查:
1.就被告馬成羽、樊光儀、彭仁威涉犯附表九編號1⑴之部分:
(1)被告馬成羽、樊光儀無罪部分:「咩咩」有在湘水小吃部為猥褻行為性交易等情,業據本院認定如前,詳如前述。惟就:
①被告馬成羽部分:
證人「咩咩」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沒有聽過綽號「小馬」,「阿建」沒有向我提到此人(本院侵訴卷四第92頁);證人即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咩咩」到酒店的部分,馬成羽沒有參與;馬成羽不是寶建時尚經紀公司的員工(本院侵訴卷六第265、266頁)等語;證人吳O華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不認識馬成羽;也沒有跟馬成羽談到要介紹小姐到湘水小吃部(本院侵訴卷六第32頁)等語。故依上開證人所述,均未證稱被告馬成羽有參與此部分犯行,復無其他證據足佐,自難逕認被告馬成羽涉有此部分犯行。
②被告樊光儀部分:
被告樊光儀固不否認其有在湘水小吃部擔任少爺之事實,惟其僅是聽命於吳O華載送店內小姐,而該處除其外,尚有被告吳凱浩、 楊誠之 等其他少爺,此亦據證人吳O華於另案在本院審理時證稱:湘水小吃部內有少爺「阿誠」楊誠之(影印卷④第115、116頁)等語明確,可見湘水小吃部自非僅依賴被告樊光儀為載送小姐之司機。故其既非「咩咩」之經紀人,亦非湘水小吃部之經營者,是就整個犯罪行為並無全盤主導性,自應僅就其曾參與、有分工之部分為論罪之依據。而證人「咩咩」於本院審理時既證稱:樊光儀是擔任少爺的工作;我在「湘水小吃部」時,樊光儀沒有載過我下班(本院侵訴卷四第74、75頁)等語,復無關於被告樊光儀有載送「咩咩」上下班之相關通訊監察譯文可佐,又無其他證據足以認定被告樊光儀有參與「咩咩」在該處為猥褻性交易之犯行,或有因此獲利之情形,自難遽認被告樊光儀涉有此部分犯行。
(2)被告彭仁威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部分:①「咩咩」有在湘水小吃部為猥褻行為性交易等情,業據本院
認定如前,詳如前述。惟證人「咩咩」於警詢陳稱:是「阿建」開車載我前往湘水小吃部應徵,湘水小吃部是向綽號「姐仔」(指吳O華)面試;前往湘水小吃部脫衣陪酒都是由「阿建」搭載前往(警二卷第5、6頁)等語;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要去湘水小吃部上班是「阿建」載,「阿威」沒有載過我去湘水小吃部上班;在湘水小吃部那段期間,我不認識「阿威」(本院侵訴卷四第65、82頁)等語,是證人「咩咩」自始至終均證稱是由被告李建憲載往湘水小吃部應徵及工作,由吳O華面試,並證稱被告彭仁威無載送其至湘水小吃部上班,甚至其在湘水小吃部上班時並不認識被告彭仁威,自難遽認被告彭仁威有參與「咩咩」至湘水小吃部為猥褻性交易之犯行。
②雖被告李建憲於警詢中陳稱:我之前跟彭仁威有載「咩咩」
去「湘水小吃部」應徵看店從事脫衣陪酒(警一卷第18頁反面、第19頁)等語;惟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咩咩」去「湘水小吃部」應徵時,是你載她去的還是彭仁威載她去的?)是我載她去的;(問:之後「咩咩」去「湘水小吃部」時,彭仁威有無幫忙載過「咩咩」去?)沒有;「咩咩」是我的小姐;「咩咩」到湘水小吃部是我帶過去的(本院侵訴卷六第240、241、263頁)等語,故其先稱之前有跟被告彭仁威載「咩咩」去湘水小吃部應徵看店從事脫衣陪酒,復又改稱被告彭仁威沒有載過「咩咩」去湘水小吃部,前後所述已有不一,自不得逕以被告李建憲於警詢所述,即採為對被告彭仁威不利之認定。
③故被告彭仁威此部分所犯罪證不足,惟公訴意旨認此部分與
其所犯附表一編號1⑵(即「咩咩」在金錢豹KTV部分)所示圖利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部分間有實質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2.就被告馬成羽、黃詠瑄涉犯附表九編號1⑵之部分:「咩咩」有在金錢豹為猥褻行為性交易等情,業據本院認定如前。惟就:
(1)被告馬成羽部分:證人「咩咩」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沒有聽過綽號「小馬」,「阿建」沒有向我提到此人(本院侵訴卷四第92頁)等語;證人即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咩咩」到酒店的部分,馬成羽沒有參與(詳前1.(1)所述)等語;證人即被告黃詠瑄於本院審理時證稱:馬成羽沒有受僱於寶建時尚經紀公司;我沒有見過馬成羽帶小姐到KTV或酒店上班(本院侵訴卷六第146頁)等語。故依上開證人所述,均未證稱被告馬成羽有參與此部分犯行,復無其他證據足佐,自難逕認被告馬成羽涉有此部分犯行。
(2)被告黃詠瑄部分:證人「咩咩」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沒有看過黃詠瑄,「阿建」沒有講過黃詠瑄與他的關係為何(本院侵訴卷四第66頁);證人即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黃詠瑄沒有與我一起從事酒店經紀的工作;黃詠瑄擔任我的助理是在做S(指性交行為之性交易)的小姐那個部分;酒店的部分黃詠瑄沒有介紹小姐給我(本院侵訴卷六第236、238頁)等語;證人即被告彭仁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據我所知「庭咩」沒有帶小姐去酒店上班,當經紀工作的情況;我沒有看過李建憲要黃詠瑄去處理小吃部媒介的事情;黃詠瑄沒有與我接洽接送小姐或載小姐去化妝的事情(本院侵訴卷六第58、63、67頁)等語。故依上開證人所述,均未證稱被告黃詠瑄有參與此部分犯行,復無其他證據足佐,自難逕認被告黃詠瑄涉有此部分犯行。
3.就被告李建憲、彭仁威、黃詠瑄、馬成羽、薛凱元、陳雅陵、吳凱浩、樊光儀涉犯附表九編號2⑴之部分:
(1)被告黃詠瑄、馬成羽、薛凱元、陳雅陵、吳凱浩、樊光儀無罪部分:
①證人「小涵」於警詢陳稱:我在花園小吃部只有陪客人喝酒
而已(警二卷第19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阿建」介紹我上班的地點有「花園小吃部」;「阿建」他說分兩種;制服是跳秀的,便服是不跳秀的,跳秀是指上半身裸空;我在「花園小吃部」是做便服,沒有跳秀,那時就不想要跳;在「花園小吃部」裡面陪酒時,客人不會觸碰我的身體(本院侵訴卷五第180、182、183、186頁)等語,此部分與被告樊光儀所述:「小涵」是便服小姐,都穿自己的衣服去,她不是脫衣跳秀的小姐(本院侵訴卷十第30頁)等語相符,足認「小涵」在花園小吃部上班期間並無從事脫衣陪酒、裸舞或任由客人撫摸身體為猥褻性交易之情形。
②至證人「艾婷」於警詢時雖陳稱:「小涵」是花園KTV制服
小姐,就我所看見的制服小姐有脫衣跳秀(警二卷第271頁反面)等語,惟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在警局說「小涵」是制服小姐,是在脫衣、跳秀的;好像要脫衣陪酒;我沒有親眼看過(本院侵訴卷四第188、191、192頁)等語,故其雖稱「小涵」有脫衣跳秀,但卻又稱沒有親眼看過,所述「小涵」有在花園小吃部脫衣跳秀之證詞自無足採信。此外,復無其他證據足以認定「小涵」在花園小吃部上班期間有提供其他何種有猥褻性質之服務,自難遽認「小涵」在花園小吃部上班期間有從事猥褻性交易。
③再者,證人即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阿威」跟我
說現在有一間店在岡山花園小吃部,然後我有聯絡「小涵」(本院侵訴卷六第250、251頁)等語,依其所述,是經由被告彭仁威之聯繫,被告李建憲才聯繫「小涵」至被告薛凱元經營之花園小吃部上班。惟縱如此,亦無證據認定一開始其等即有媒介或容留「小涵」在該處為猥褻性交易之證據,自難遽認花園小吃部老闆即被告薛凱元、老闆娘即被告陳雅陵及在該小吃部上班之被告吳凱浩、樊光儀涉有圖利容留或媒介猥褻性交易之犯行。
④又證人「小涵」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不認識馬成羽,沒有
聽過綽號「小馬」之人;我去花園小吃部上班的事情,黃詠瑄不知道(本院侵訴卷五第196、219頁)等語;證人即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黃詠瑄沒有與我一起從事酒店經紀的工作;酒店經紀的部分馬成羽沒有參與;黃詠瑄沒有與我一起從事酒店經紀的工作(本院侵訴卷六第236、242頁)等語;證人即被告陳雅陵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不認識黃詠瑄,不認識綽號「庭咩」之人,沒有看過黃詠瑄到我們店內;不認識馬成羽,馬成羽沒有到我們店內(本院侵訴卷七第91頁)等語;證人即被告樊光儀、吳凱浩於本院審理時均證稱:不認識黃詠瑄、馬成羽(本院侵訴卷六第166、201、202頁)等語,足認被告黃詠瑄、馬成羽與此部分犯行無關,自未涉有此部分犯行。
(2)被告李建憲、彭仁威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部分:①「小涵」在花園小吃部上班期間並無從事脫衣陪酒、裸舞或
任由客人撫摸身體為猥褻性交易之情形,詳如前開(1)①②所述。
②又「小涵」雖是經由被告彭仁威之聯繫,被告李建憲才聯繫
「小涵」至被告薛凱元經營之花園小吃部上班,詳如前開(1)③所示。惟縱如此,亦無證據認定一開始被告李建憲、彭仁威即有媒介或容留「小涵」在該處為猥褻性交易之證據,自難遽認其2人涉有圖利容留或媒介猥褻性交易之犯行。
③故被告李建憲、彭仁威此部分所犯罪證不足,惟公訴意旨認
此部分分別與其2人所犯附表一編號2(即「小涵」在金錢豹KTV部分)所示圖利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部分間有實質上一罪關係,爰均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4.就被告馬成羽、黃詠瑄涉犯附表九編號2⑵之部分:除同上開3.④所述外,復參以證人「小涵」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在金錢豹上班之後,「阿建」有帶我去一棟公寓見黃詠瑄;「阿建」說要介紹助理給我認識;黃詠瑄當時沒有說什麼,自從這次之後,我沒有見過黃詠瑄(本院侵訴卷五第
217、218頁)等語,可見被告黃詠瑄並無參與「小涵」至金錢豹工作之事。且縱「小涵」見過被告黃詠瑄,亦不得執此即認被告黃詠瑄有參與容留或媒介「小涵」在金錢豹KTV為猥褻行為之性交易。是被告馬成羽、黃詠瑄自未涉有此部分犯行。
5.就被告李建憲、彭仁威、黃詠瑄、馬成羽、薛凱元、陳雅陵、吳凱浩、樊光儀涉犯附表九編號3之部分:
(1)證人「艾婷」於警詢時陳稱:「阿建」介紹我到岡山的花園KTV陪客人喝酒、唱歌,但都是由一名叫「阿威」的男子負責接送我到該處上下班;「阿建」告訴我說,我是屬於便服支援性質,僅需陪客人喝酒、唱歌,客人不可以要求摸我的身體,客人要求我去撫摸客人的身體,我都說不可以、拒絕(警二卷第269頁反面、272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是「阿建」帶我過去岡山的花園KTV上班;我在花園KTV工作時,是穿便服;負責陪酒;穿什麼衣服陪酒我忘記了,沒有上空,客人不會摸我身體;(問:你在警察局的時候有說,你在花園KTV並不是脫衣陪酒跳舞,只是單純陪客人喝酒唱歌?)對(本院侵訴卷四第180、186、187、189頁)等語,與被告彭仁威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陳稱:「艾婷」上班時沒有脫衣陪酒(本院審侵訴卷二第172頁);被告薛凱元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陳稱:「艾婷」上班沒有脫衣陪酒,只有陪客人喝酒唱歌(本院審侵訴卷二第172頁)等語;被告樊光儀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陳稱:「艾婷」有去花園小吃部上班,她是便服小姐(本院侵訴卷十第30頁)等語相符,足認「艾婷」在花園小吃部上班期間並無脫衣陪酒、裸舞或任由不特定成年男客撫摸、觸碰胸部之猥褻性服務之情形。
(2)又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程序時陳稱:我跟「艾婷」是朋友,如果要支援還是要去哪裡上班支援,我都會打電話給她幫忙聯絡;我有聯絡過「艾婷」到花園小吃部上班;彭仁威有搭載過「艾婷」去「花園小吃部」上班;「花園小吃部」的部分都是由彭仁威去跟店家接觸(本院侵訴卷六第256至258頁)等語,與「艾婷」上開警詢所稱被告彭仁威有搭載其上下班之情形相符,而被告彭仁威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亦不否認有1次搭載「艾婷」去花園小吃部(本院審侵訴卷二第172頁)等語,惟縱如此,亦無證據認定一開始其等即有媒介或容留「艾婷」在該處為猥褻性交易之情形,自難遽認被告李建憲、彭仁威及花園小吃部老闆即被告薛凱元、老闆娘即被告陳雅陵及在該處上班之被告吳凱浩、樊光儀涉有圖利容留或媒介猥褻性交易之犯行。
(3)又證人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介紹「艾婷」在「花園小吃部」上班的部分,黃詠瑄、馬成羽沒有介入此部分(本院侵訴卷六第259頁);證人「艾婷」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你在花園KTV上班的時候,馬成羽有載你去上班過嗎?)沒有印象;(當庭指認)沒有看過黃詠瑄、不知道她是誰(本院侵訴卷四第194、195頁)等語,足認被告黃詠瑄、馬成羽與此部分犯行無關,自未涉有此部分犯行。
(二)就上開一、(二)之部分:訊據被告馬成羽堅決否認有如附表二編號1⑵⑶⑷、2、3所示之犯行,辯稱:我不認識陳O洲、涂O泉、王洪笙,且那些地點我都沒有去過等語;另被告莊志賢亦堅決否認有如附表二編號1⑷、2⑷、3所示之犯行,辯稱:我沒有載「可可」去鳳山汽車旅館從事性交易,沒有載過「歡歡」,我有載「糖糖」去華納汽車旅館,但不是附表二編號3該次等語。經查:
1.就被告馬成羽涉犯如附表二編號1⑵之部分:
(1)證人「可可」於警詢時陳稱:本次是於李建憲及黃詠瑄旗下時之性交易(警二卷第113頁)等語;於另案偵訊時證稱:
當時是「建哥」打電話給我,該名男子載我到杜拜汽車旅館(影印卷⑦第1頁及反面);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有無印象100年7月6日在武廟路的杜拜汽車旅館是透過馬成羽還是透過「庭咩」或「建哥」去跟客人陳O洲性交易?)忘記了(本院侵訴卷八第87頁)等語,並未證稱是透過被告馬成羽媒介。
(2)而證人陳O洲於警詢時證稱:該次是透過其同事「 小胖 」介紹其友人媒介與女子從事性交易(警三卷第83頁反面)等語,此與附表己所示通訊監察譯文相符,由該譯文內容可知與陳O洲對話之人均為被告李建憲,而被告李建憲再聯繫被告黃詠瑄安排少女,其等聯繫之人均無被告馬成羽。
(3)再參以證人即被告黃詠瑄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還在李建憲旗下當助理時,沒有印象馬成羽有跟我提到安排小姐過去杜拜汽車旅館(本院侵訴卷八第226頁)等語;證人即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不記得馬成羽有介紹客人與小姐在杜拜汽車旅館從事性交易(本院侵訴卷九第134頁)等語。
故不僅該次之通訊監察譯文內容中無被告馬成羽之相關通話,且亦無人提及本次性交易與被告馬成羽有關,復無其他證據足以認定,自難認被告馬成羽涉有此次犯行。
2.就被告馬成羽涉犯如附表二編號1⑶之部分:
(1)證人「可可」於警詢時陳稱:本次性交易是於李建憲及黃詠瑄旗下時(警二卷第113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本次性交易沒有透過「小馬」(本院侵訴卷八第87頁)等語,已明確證稱此次與被告馬成羽無關。
(2)又證人即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你與「小馬」、黃詠瑄合作的情形,你們如何分錢?)如果我在,小姐會把錢交錢給我,我再把馬成羽的部分交給馬成羽,我們的部分再自己分;本次在「薇風情汽車旅館」的部分,沒有印象有把錢分給馬成羽(本院侵訴卷九第138、139頁)等語,可知被告馬成羽並未從此次性交易中獲得利益。
(3)再證人即被告黃詠瑄於本院審理時先證稱:此次是否由馬成羽媒介「可可」到薇風情汽車旅館不清楚(本院侵訴卷八第221頁);復又證稱:好像有1次馬成羽跟我說客人在薇風情汽車旅館;該次安排的小姐是「可可」還是「歡歡」(本院侵訴卷八第226頁)等語。故就被告馬成羽有無涉犯此部分犯行,其先稱不清楚,嗣又改稱被告馬成羽媒介之客人有1次在薇風情汽車旅館,但究為「可可」或「歡歡」,亦無法明確,經對照其之後所為犯行,亦有可能與附表三編號4⑴(詳前述)之該次有記憶混淆之情形。故以上開證人所述,在無其他證據佐證之情形下,自無法認定被告馬成羽涉有此次犯行。
3.就被告馬成羽涉犯如附表二編號1(4)之部分:證人「可可」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本次性交易是透過「建哥」,沒有透過「小馬」(本院侵訴卷八第87、88頁)等語;證人即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該次客人是在網路上拉的,與馬成羽無關,是客人自己過來載小姐的,當時我有在場(本院侵訴卷九第139頁)等語;證人即被告黃詠瑄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還在李建憲旗下當助理時,沒有印象馬成羽跟我提到要到鳳山某旅館(本院侵訴卷八第226頁)等語。故證人「可可」已明確證稱此次性交易並未透過被告馬成羽,證人李建憲亦明確證稱此次與被告馬成羽無關,證人黃詠瑄則證稱沒有印象被告馬成羽媒介性交易之地點有在鳳山之旅館,復無其他證據足以認定被告馬成羽與此次犯行有關,自難認被告馬成羽涉有此次犯行。
4.就被告馬成羽涉犯如附表二編號2⑴之部分:
(1)證人「歡歡」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100年7月初在五十層樓附近的御宿汽車旅館曾與男客性交易1次,該次馬成羽有無介紹客人給妳?)忘記了(本院侵訴卷八第34頁)。
(2)證人即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此次在御宿汽車旅館,沒有印象有把收的錢分給馬成羽(本院侵訴卷九第139頁)等語。
(3)證人黃詠瑄於本院審理時證稱:還在李建憲旗下當助理時,好像有1次馬成羽提到客人要去御宿商務汽車旅館,是「糖糖」或「可可」其中1個(本院侵訴卷八第226、227頁)等語。
(4)綜上,證人「歡歡」並未證稱此次性交易與被告馬成羽有關,證人李建憲又稱沒有印象有將在御宿汽車旅館的錢分給被告馬成羽,另證人黃詠瑄雖稱被告馬成羽媒介性交易之處所好像有1次在御宿汽車旅館,但該次媒介之少女卻非「歡歡」,實難認被告馬成羽涉有此次犯行。
5.就被告馬成羽涉犯如附表二編號2⑵之部分:
(1)證人「歡歡」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100年7月2日在家家美容店馬成羽有無媒介客人?)忘記了(本院侵訴卷八第34頁)等語。
(2)證人即被告黃詠瑄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在我還在李建憲旗下當助理時,沒有印象馬成羽有提到客人在家家美容護膚店(本院侵訴卷八第226、227頁)等語。
(3)證人即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家家美容護膚店跟「小馬」無關;(問:為何記得「家家美容護膚店」與馬成羽無關?)因為我有另外一個朋友在那邊做(本院侵訴卷九第134頁)等語。
(4)綜上,證人「歡歡」、黃詠瑄或李建憲均未指證此次犯行與被告馬成羽有關,復無其他證據足佐,自難認被告馬成羽涉有此部分犯行。
6.就被告馬成羽涉犯如附表二編號2⑶之部分:
(1)證人「歡歡」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此次與凃O泉發生性交易應該不是馬成羽媒介(本院侵訴卷八第34、35頁)等語。
(2)證人凃O泉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不認識馬成羽;沒有聽過綽號「小馬」之人;我跟李建憲叫小姐從事性交易沒有透過綽號「小馬」之人(本院侵訴卷九第111頁)等語。
(3)證人即被告黃詠瑄於本院審理時證稱:還在李建憲旗下當助理時,馬成羽沒有提到在私人住處的(本院侵訴卷八第226、227頁)等語。
(4)證人即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馬成羽沒有介紹過凃O泉;與凃O泉性交易這一次跟馬成羽無關,也不是馬成羽幫忙介紹的,這一次是我載去的(本院侵訴卷九第134、139頁)等語。
(5)綜上,證人「歡歡」、凃O泉、黃詠瑄或李建憲均未指證此次犯行與被告馬成羽有關,復由如附表庚所示通訊監察譯文觀之,亦非被告馬成羽之通話內容,自難認被告馬成羽涉有此部分犯行。
7.就被告馬成羽涉犯如附表二編號2⑷之部分:
(1)證人「歡歡」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100年7月7日在御宿汽車旅館妳和王洪笙發生性關係是馬成羽媒介的嗎?)忘記了(本院侵訴卷八第35頁)等語。
(2)證人王洪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沒有透過綽號「小馬」之男子聯繫從事性交易的情形;(問:...「庭咩」或「建哥」跟你聯絡時有無提及「小馬」這個人?)沒有(本院侵訴卷九第118、119頁)等語。
(3)證人即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馬成羽沒有介紹過薛凱元;這一次在御宿汽車旅館沒有把錢分給馬成羽,與馬成羽無關(本院侵訴卷九第134、140頁)等語。
(4)依上開證人所述,並無證據認定此次犯行與被告馬成羽有關,亦無其他證據足佐,自難認被告馬成羽涉有此次犯行。
8.就被告馬成羽涉犯如附表二編號3之部分:
(1)證人「糖糖」於警詢時陳稱:「建哥」幫我媒介2次性交易客人地點的「家家」;都是由建哥開車接送我(警二卷第159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這2次馬成羽沒有帶我去過;去家家美容護膚店這2次小馬沒有拿錢(本院侵訴卷八第196、197頁)等語。
(2)證人即被告黃詠瑄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還在李建憲旗下當助理時,沒有印象馬成羽跟我提到有客人在家家美容護膚店(本院侵訴卷八第226、227頁)等語。
(3)證人即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家家美容護膚店跟「小馬」無關;因為我有另外一個朋友在那邊做;此次也沒有分錢給被告馬成羽(本院侵訴卷九第134、140頁)等語。
(4)依上開證人所述,並無證據認定此次犯行與被告馬成羽有關,亦無其他證據足佐,自難認被告馬成羽涉有此次犯行。
9.就被告莊志賢涉犯如附表二編號1⑷、2⑷之部分:
(1)被告莊志賢曾於100年7月7日一起載過「可可」及「歡歡」與被告李建憲會面之情形:
被告莊志賢於警詢時固不否認有到鳳山市某飯店樓下載「可可」及到大順路的大帑殿前載「歡歡」到美術館交給李建憲之事(警一卷第257頁),此並經證人「可可」於警詢時證稱:100年7月7日晚上在高雄市鳳山區某汽車旅館與年約20幾歲的男子從事性交易,之後由綽號「 大罐 」(莊志賢)由該汽車旅館搭載我返回在高雄市○○區○○○道與李建憲會面(警二卷第113頁反面)等語,證人「歡歡」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莊志賢於警詢說有1次到鳳山的飯店接「可可」,以及到大順路的大帑殿接「歡歡」,最後到美術館交給李建憲,對於莊志賢所述有無意見?)沒有意見,確實有此事(本院侵訴卷八第29、30頁)等語明確,可認被告莊志賢確曾於100年7月7日一起載過「可可」及「歡歡」與被告李建憲會面之情形。
(2)惟就如附表二編號1⑷該次性交易,究係何人搭載「可可」前往?被告莊志賢就此次性交易與被告李建憲或黃詠瑄有無何犯意聯絡或行為分擔?①據證人「可可」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該次是「建哥」載我去
的(本院侵訴卷八第86頁)等語,證人即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曾經請莊志賢載「歡歡」、「可可」兩位小姐到高雄美術館跟我會合,是我麻煩、拜託他的;「可可」於100年7月7日晚上到高雄市鳳山區某汽車旅館與男客性交易,這一次應該是跟莊志賢無關;印象中我沒有請他幫我載小姐跟男客從事性交易;這個客人是在網路上拉的,與莊志賢無關,是客人自己過來載小姐的,當時我有在場(本院侵訴卷九第132、133、139頁)等語,故該次是由何人搭載「可可」前去性交易,「可可」及李建憲所述固有不同,但其2人均未指是由被告莊志賢搭載前往性交易。另據證人即被告黃詠瑄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有看過莊志賢,但不認識,在李建憲旗下擔任助理期間,沒有印象莊志賢有分配過媒介小姐性交易潤之情形(本院侵訴卷八第220頁)等語,復無其他證據足認被告莊志賢有參與媒介「可可」此次性交易之行為,或有從中獲取任何利益,已難認被告莊志賢與此次犯行有關。
②雖證人「可可」於警詢時稱該次性交易後,被告莊志賢有搭
載其離去之情形,惟證人即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時我無法兩邊跑才會麻煩莊志賢,我打電話請莊志賢幫忙接,莊志賢沒有跟我收取任何利潤,他是基於朋友幫忙(本院侵訴卷十第130頁)等語,故至多僅能認被告莊志賢於「可可」性交易後,有幫忙被告李建憲搭載「可可」離去。但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指以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使犯罪易於達成而言,故所謂幫助犯者,須於他人實施犯罪之前或犯罪之際,予以助力,使之易於實施或完成犯罪行為之謂,故以事先幫助或事中幫助為限,若於他人犯罪完成後,予以助力,即學說上所謂事後幫助,除法律別有處罰規定外,不成立幫助犯(最高法院91年度臺上字第7215號判決、100年度臺上字第4045號判決參照)。是縱被告莊志賢於「可可」完成性交易後有搭載其離去,但該時犯罪早已完成,並無法以此即推認被告莊志賢就本次媒介性交易於事前或事中有施以任何助力,至多僅係事後幫助,亦不成立幫助犯。
(3)另就如附表二編號2⑷該次性交易,究係何人搭載「歡歡」前往及離去?證人「歡歡」於警詢固證稱:莊志賢是和「建哥」在一起的,他曾載過我2次,都是到我與客人性交易的地點接我返回「庭咩」住處(警二卷第153頁)等語,惟並未指明究係何時,在何地將其載回,已難逕認與本次犯行有關。且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是否記得100年7月7日與王洪笙完成性交易後是何人搭載妳回妳休息處?)忘記了;(問:100年7月7日莊志賢有無載妳,順便載「可可」之情形?)有;(問:該次是作何事完之後他去載妳的?)忘記了(本院侵訴卷八第28、29、43頁)等語;證人王洪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不認識綽號「大罐」之男子,沒有看過莊志賢;沒有透過莊志賢從事性交易;當時我是在房間等小姐,櫃檯通知我,小姐就自己進來了,所以當時小姐是搭乘何種交通工具或誰載她來的我都不知道;我沒有看到該名女子如何離開;她是自己走出房門;沒有看到誰來接她(本院侵訴卷九第118、119、120頁)等語;證人即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則證稱:「歡歡」於100年7月7日在御宿商務汽車旅館該次,我沒有叫莊志賢載「歡歡」去;這一次沒有請莊志賢去載小姐回來(本院侵訴卷九第133、135頁)等語。
是就「歡歡」而言,縱其有與王洪笙為該次性交易,但並無從認定該次性交易前或結束後,是由被告莊志賢搭載之情形。自難單以該日「歡歡」有讓被告莊志賢搭載之情形,即與「歡歡」該次之性交易作連結。
(4)再被告莊志賢使用之行動電話門號為0000000000號,業據其於偵訊中供述明確(偵二卷第98頁),證人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亦確認如附表丑所示之通訊監察譯文為其與被告莊志賢之通話(本院侵訴卷九第136頁),但由其中編號2之通話內容觀之,除可看出其有要前往搭載「歡歡」、有聽「可可」說與客人開房間但沒有作,及自己有意與「可可」為性交易外,並無法看出被告莊志賢有搭載「可可」、「歡歡」前往性交易處所為性交易之對話內容。
(5)綜上,自難逕認被告莊志賢有與李建憲或黃詠瑄共犯或幫助其等為此部分犯行。
10.就被告莊志賢涉犯如附表二編號3之部分:
(1)證人「糖糖」於警詢時證稱該2次至家家美容護膚店都是由「建哥」開車接送(詳上開8.(1)所述),於本院審理時證稱
:去家家美容護膚店是「建哥」帶我去的;(問:...妳去過家家美容護膚店從事性交易,被告莊志賢有無帶妳去過?)對他沒有印象(本院侵訴卷八第189、190頁)等語,與證人即被告李建憲於本院審理程序時證稱:「糖糖」於100年7月7日或8日起至同年7月間某2日晚上到家家美容護膚店2次與男客為性交易,都是我載她去的;沒有叫莊志賢載她去過;也是我自己載回來的(本院侵訴卷九第133至135頁)等語相符,故可認定其該2次至家家美容護膚店從事性交易均為被告李建憲接送,無從認定該2次與被告莊志賢有關。
(2)雖證人「糖糖」另又陳稱:莊志賢是建哥的朋友,也是載送我至飯店的 馬伕 (警二卷第160頁)等語,但其所指載送,係指何時、何地?並不清楚,所指「飯店」是否為家家美容護膚店?亦有疑義。而其於本院審理時則證稱:於警詢所指被告莊志賢載送我去的「飯店」是指住宿的飯店(本院侵訴卷八第202頁)等語,既是指住宿的飯店,即與一般美容護膚店不同,故縱被告莊志賢有載送其至飯店從事性交易,亦難與此次犯行有關。
(3)至被告莊志賢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固陳稱有載「糖糖」去華納汽車旅館從事性交易(本院侵訴卷二第51頁)等語,與如附表丑編號1所示之譯文相符,但與此次犯行所指性交易地點家家美容護膚店不同,自難逕認其有此次犯行。
(4)綜上,無法認定被告莊志賢涉有此部分犯行。
(三)就上開一、(三)之部分:訊據被告黃詠瑄、馬成羽均堅決否認有如附表十編號1之犯行,均辯稱:沒有媒介「小涵」性交易等語;又被告黃詠瑄固不否認有如附表十編號2、3⑴⑵⑷、4⑴、5、6、7之犯行,惟被告馬成羽堅決否認有如附表十編號2至7之犯行,辯稱:沒有該些犯行等語;另被告張治平固不否認於如附表十編號8所示時間、地點,有要與少女為性交易之事實,惟堅決否認有附表十編號3⑴⑷、8之犯行,辯稱:沒有於附表十編號3⑴⑷所示時間、地點與「寶寶」為性交易;沒有要於附表十編號8所示時間、地點與少女為全套性交易,且不知少女之實際年齡等語。經查:
1.就被告黃詠瑄、馬成羽涉犯附表十編號1之部分:
(1)「小涵」確實有於該3次編號所示時間、地點與男客分別為性交易之事實,業據證人「小涵」於警詢、本院審理(警二卷第20頁及反面、本院侵訴卷五第203、205、206、212至214頁)、證人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本院侵訴卷六第253、254頁)、證人 陳豊 文於警詢(警三卷第4頁反面至第5頁反面)分別證述明確,及 陳豊文 於100年8月5日入住福華大飯店之旅客登記卡(警二卷第31頁)、監視器翻拍照片(警四卷第421至423頁)等可佐,此部分事實固堪認定。
(2)惟證人「小涵」於警詢陳稱:100年7月9日「阿建」說要帶我去從事性交易工作,...,因為當時我跟「阿建」說我不想上班,所以沒有做;8月4日晚上9、10點時,我跟「阿建」說我想要上班,「阿建」就帶我○○○區○○路的85度C與綽號「饅頭」的人見面,然後介紹說對方的公司是從事S性交易工作;我100年8月5日晚上11點左右開始從事S性交易工作,「饅頭」打電話給我說待會有司機來載,然後都由司機開車來我住處接送我(警二卷第20頁及反面);於本院審理時證稱:「阿建」有跟我聯絡,說要介紹我做S的,就是性交易;後來我有答應,做了1天;警詢說性交易時間是100年8月5日正確;談的時候除了「阿建」,還有老闆「饅頭」;我有看過黃詠瑄,是「阿建」帶我認識她;我從事性交易前的準備及完成性交易這段過程中,黃詠瑄沒有參與;因為就只有司機載我而已;我在100年8月5日做3次性交易,黃詠瑄不知道;我不認識「小馬」,我於100年8月5日在3家飯店從事性交易,準備的時候及性交易的過程前,「小馬」沒有參與(本院侵訴卷五第203、204、206、211、212、219、220頁)等語,可知其為該3次性交易均與被告黃詠瑄、馬成羽無關。此部分亦可參照如附表寅所示之通訊監察譯文,由該通話內容可知均為李建憲詢問「小涵」是否接客之通話內容,而足以佐證證人「小涵」所述為真。是「小涵」係透過李建憲之介紹,與綽號「饅頭」之人見面後才開始為性交易,其該3次性交易之事自與被告馬成羽、黃詠瑄無關。
(3)復參以證人李建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有介紹「小涵」從事性交易的工作;那時候她沒有工作,我就問她要不要做,她考慮完後我才帶她去認識「饅頭」;「小涵」從事性交易工作,黃詠瑄沒有介入;馬成羽沒有參與(本院侵訴卷六第
253、255、271頁)等語,益加可證被告馬成羽、黃詠瑄並未參與小涵為該3次性交易之犯行,自不能認其2人涉有此部分犯行。
(4)至李建憲部分,因此部分起訴之被告僅有馬成羽及黃詠瑄,李建憲並非此部分起訴之被告(業如前開壹、二、(二)2.所述),故李建憲此部分所為,自非本院審理之範圍,附此敘明。
2.就被告黃詠瑄、馬成羽涉犯附表十編號2⑴之部分:
(1)證人「花花」、「寶寶」、「可可」於100年8月25日經被告馬成羽、黃詠瑄媒介至華納汽車旅館與陳柄亨、張治平、楊昌燁為性交易,而為警查獲之事實,業據本院認定如前,此部分事實固堪認定。
(2)證人「花花」於第1次警詢時雖稱:今日(指100年8月25日被警查獲該次)3名性交易之男客,其中1名男客人「小賀」是第2次性交易(警二卷第46頁反面); 陳炳亨 (綽號小賀)、張治平是今天透過小馬性交易的客人(警二卷第47頁及反面)等語,惟經警提供照片供其指認,其卻在編號41之張治平照片旁寫下「小賀」,另在編號40之陳柄亨照片旁寫下「客人」,有該警製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警二卷第52頁)可稽,故其前後所指已有矛盾。
(3)嗣經警第2次對「花花」製作警詢筆錄,對其問以:「你於第1次警詢筆錄中稱與客人小賀(指認相片紀錄編號41號:
張治平)是第2次性交易,你與客人綽號小賀第1次性交易於何時?在何地?」,其答稱:「大約是在100年8月初的下午約5時許...,在高雄市三民區的御宿汽車旅館...」(警二卷第57頁及反面);再問以:「你第1個性交易客人為何?」,其仍答稱:「我的第1個性交易客人就是小賀(指認相片紀錄編號41號:張治平...。)...」(警二卷第58頁反面)等語,故由員警所記載之筆錄觀之,其雖一再稱本次是與「小賀」為性交易,但實際上指認之人卻是張治平之照片,故其是否認為張治平即為「小賀」,亦不無可能。
(4)證人「花花」於本院審理時又證稱:(問:印象中妳跟「小賀」發生過幾次性交易?)沒有印象了;(問:...,妳提到有跟「小賀」為2次性交易,這2次性交易的部分,當時有無辦法確認「小賀」是同一人?)我忘記了;(問:...既然妳在警詢筆錄中說編號40的陳柄亨是「小賀」,卻在編號41的照片上簽上「小賀」的名字,當時的狀況為何,究竟「小賀」是誰?)可能是我筆錄寫錯了;印象中應該是編號41(張治平)才是我所說的「小賀」;(問:妳現在的意思是指編號40號或是編號41的客人是「小賀」?)41號(張治平)(本院侵訴卷九第183、185、186頁)等語,故證人「花花」於本院審理時又稱「小賀」是張治平,已難認是否有該次與陳柄亨為性交易之情形。
(5)嗣雖經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再向「花花」提示於100年8月25日同時被警查獲之「寶寶」之筆錄,其則證稱:(問:...「寶寶」是當天一起的小姐,...,「寶寶」當時指認照片編號40的男子是綽號「小賀」的男子,...,與妳的指認有所不符,有何意見?)沒有意見;(問:是妳或「寶寶」記錯了?)我不知道,因為我真的忘記了(本院侵訴卷九第
186、187頁)等語,仍無法確認當時指認之情形為何。復經檢察官再提示同日查獲另一少女「可可」之筆錄,其始改證稱:(問:...「可可」指認編號40的陳柄亨是「小賀」,...,與妳剛才指述編號41的客人是「小賀」情形不同,有何意見?)沒有意見;(問:是妳或「可可」記錯了?)可能真的是我記錯了;(問:剛才提示「寶寶」、「可可」的警詢筆錄,她們都同樣指認編號40的男子是「小賀」,可否確認當時記憶錯誤?)是;(問:所以編號40才是綽號「小賀」的男子?)是(本院侵訴卷九第187、188頁)等語,不難見證人「花花」已受證人「寶寶」、「可可」筆錄之影響,始改稱陳柄亨為「小賀」,其此部分證詞已難令人盡信。且縱認「花花」係因對男客之綽號不甚瞭解,但既經警實際提示照片供其指認,照片應當更足以喚起其記憶,但其卻於張治平之照片旁簽上「小賀」,縱使其再改稱「小賀」應係陳柄亨,亦不能執其前後所述矛盾之證詞,遽認此次性交易之對象即為陳柄亨。
(6)且證人「花花」於警詢證稱:「小馬」當天來敲我的房間,指名要我接客,我當時有問「小馬」是否為熟客,小馬說不是(警二卷第57頁反面)等語;惟被告馬成羽於警詢中供稱:陳柄亨是我朋友也是我的客人(警一卷第154頁)等語,是被告馬成羽既自承陳柄亨為其朋友及客人,又怎會向「花花」稱並非熟客?嗣證人「花花」於本院審理時又改稱:(問:有無與「小馬」講過話?)印象沒有(本院侵訴卷九第183頁)等語,前後所述實有矛盾。
(7)再證人「花花」於警詢固又證稱:(問:當時客人小賀開著鐵灰色BMW二門的車子,到金暉飯店後門來接我(警二卷第57頁反面)等語,惟其所指該車之車號為何?其所指「小賀」或陳柄亨是否確實有該車?其是否確有該次至御宿汽車旅館為性交易之情形?卷內並無相關車籍資料、照片或在汽車旅館休息或住宿之紀錄可佐,則是否有該次性交易,除證人「花花」前後有瑕疵之指訴外,並無其他證據足佐,亦難遽認有該次性交易犯行。
(8)綜上,證人「花花」之指訴則前後多有瑕疵,復無其他證據足佐,自不能遽認被告黃詠瑄及馬成羽涉有此次犯行。
3.就被告黃詠瑄、馬成羽涉犯附表十編號2⑵之部分:
(1)證人賴O發(案發時為軍人身分)於高雄憲兵隊詢問、另案於南部軍檢署偵訊及本院審理時固均陳稱於100年8月18日有前往高雄市○○區○○路○○○○○○○○號「小龍」男子接洽後與女子為性交易之犯行(警三卷第158至159頁、影印卷五第6頁反面至第7頁反面、本院侵訴卷九第152至158頁)等語,惟其於高雄憲兵隊先稱:係與綽號「花花」之女子從事全套性交易(警三卷第158頁反面、159頁);於另案在南部軍檢署偵訊時則改稱:我挑選「可可」;我交易對象是「可可」,我在憲兵隊的筆錄供稱是「花花」,是我記錯了(影印卷五第7頁反面)等語;後於本院審理時又證稱:當時「小龍」帶女子進來的時候,我聽花名就有點模糊(本院侵訴卷九第157頁)等語,是賴O發究竟有無與「花花」為此次性交易,前後所述反覆,是否有此次性交易,即有可疑。
(2)復參以證人「花花」於警詢時陳稱:(問:你是否有與軍人身份的客人從事性交易?)沒有(警二卷第58頁反面);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在從事性交易的這段期間,沒有與職業軍人從事性交易;不認識剛才作證之賴O發;沒有與賴O發從事性交易(本院侵訴卷九第180、181頁)等語,更足認賴O發並無與「花花」為性交易。故既無法認定有此次性交易,自亦無從逕推被告黃詠瑄或馬成羽有此次媒介性交易之犯行。
4.就被告黃詠瑄、馬成羽、張治平涉犯附表十編號3⑴之部分:
(1)證人「寶寶」於警詢時固陳稱:(問:你如何前往性交易地點?)御宿(100年8月18日晚上11點許,靠近金暉飯店附近),是由客人綽號胖子(張治平)開自己的鐵灰色跑車,至金暉飯店旁的7甲11接送我(警四卷第281頁反面)等語,惟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有無印象與綽號「胖子」的客人在金暉飯店附近的御宿汽車旅館有過性交易?)沒有...;(問:印象中妳在「庭咩」旗下工作有無跑過金暉飯店以外之御宿汽車旅館從事性交易的情形?)有(本院侵訴卷九第234頁);(問:是否記得在御宿汽車旅館從事性交易的這位客人是何人?)我只記得他不是高雄人;(問:這個人是否為「胖子」?)不是(本院侵訴卷九第235頁)等語,卻又陳稱未與被告張治平為該次性交易,前後所述已有矛盾。
(2)嗣經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提示其上開警詢筆錄所述供其回覆記憶,其雖證稱上開警詢筆錄正確(本院侵訴卷九第235頁);但卻又證稱:因為印象中有另外一位客人喜歡去御宿汽車旅館,對「胖子」這個不太記得(本院侵訴卷九第235頁)等語,故其已無法確認有此次與被告張治平在御宿汽車旅館為性交易之情形,自難逕認有此次性交易。
(3)又證人「寶寶」另有於100年8月18日23時許與方O修在金暉飯店為性交易(即附表三編號2⑷),性交易時間與此次重疊,則同一女子如何在同一時間分別與不同之男子在不同之地點為性交易,實難置信。
(4)再證人「寶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印象中妳當時去金暉飯店附近的御宿汽車旅館跟客人「胖子」完成性交易之後,妳回金暉飯店後有無繼續接客或下班?)忘記了;(問:...方O修在軍檢署...說「在8月13日大約是在晚上23時許在『金暉飯店』跟『寶寶』從事性交易」,對方O修所述的時間有無意見?)沒有;(問:跟綽號「胖子」的客人是否在8月的某一天性交易?)我現在記不起來;(問:...這一次是否有記錯有跟張治平去御宿汽車旅館的這件事情,或的確有跟張治平去過御宿汽車旅館為性交易?)這個我完全沒有什麼印象,應該是我講錯;(問:所以在御宿汽車旅館這一次你現在沒有辦法確認?)對,現在我沒有印象;(問:有無其他筆記或其他資料可以判斷妳曾經跟「胖子」去御宿汽車旅館為性交易這件事情?)沒有(本院侵訴卷九第
237、241、242、249頁)等語,證人「寶寶」既稱此部分警詢筆錄所述有誤,自不能遽認有此次犯行。
(5)綜上,縱被告黃詠瑄自白此次犯行,惟被告馬成羽、張治平均否認本次犯行,證人「寶寶」之指訴前後亦有矛盾,復無其他證據足佐,自不能僅憑被告黃詠瑄之自白,而遽認其3人涉有此次犯行。
5.就被告黃詠瑄、馬成羽涉犯附表十編號3⑵之部分:證人「寶寶」於警詢時固陳稱有獨自與「嚴老大」在金暉飯店完成性交易1次(警二卷第79、86頁)等語,惟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有無印象妳跟「嚴老大」單獨為性交易的地點為何?)也是御宿汽車旅館;(問:有無在其他地方?)沒有;(問:有無與「嚴老大」在金暉飯店有過性交易?)我不記得,因為他比較喜歡去御宿汽車旅館(本院侵訴卷九第247頁)等語,故其前後就性交易之地點陳述即有不同,復無其他證據足佐,是否有在金暉飯店之此次性交易犯行,實有疑慮。又補充理由書認此次是與「嚴老大」為3P之性交易,亦與「寶寶」所述不符。自難逕認被告黃詠瑄、馬成羽有此次性交易犯行。
6.就被告馬成羽涉犯附表十編號3⑶、4⑵部分:
(1)此部分招攬男客之人係綽號「小龍」男子,其與被告黃詠瑄為共犯此部分犯行之人,業經本院認定如前(詳上開四、(一)2.所述),可知被告黃詠瑄合作之對象尚有其他人,並非僅被告馬成羽。
(2)且證人賴O發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沒有看過在庭馬成羽;這次在「金暉飯店」性交易過程中,除了看到「小龍」之外,沒有看到其他男子帶小姐進來(本院侵訴卷九第152、159頁)等語;證人方O修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你在金暉飯店房間內內挑選小姐,從頭到尾除了「小龍」跟你聯繫接洽之外,有無「小龍」的助手或朋友幫忙「小龍」跟你介紹這些女孩子?)沒有,只有他這名男子,其他都是小姐;當天沒有注意過有「小馬」這個人;沒有看過在庭馬成羽(本院侵訴卷九第258、261頁)等語,自足以確認當天賴O發聯繫性交易之對方,及其與方O修在金暉飯店所見安排少女之人均係綽號「小龍」男子,並未與被告馬成羽聯繫或見過面。
(3)復依證人即被告黃詠瑄於本院審理時稱:(問:綽號「小龍」之人介紹客人給妳,馬成羽會抽成嗎?)若不是馬成羽介紹的就不會抽到錢(本院侵訴卷八第223頁)等語,自亦無從認定被告馬成羽與該綽號「小龍」男子間有犯意聯絡。故此部分既為被告黃詠瑄與綽號「小龍」男子共犯,自與被告馬成羽無關。
(4)至「可可」及「寶寶」於警詢及本院審理時固均證稱該次是由被告馬成羽媒介,但「可可」及「寶寶」性交易之次數均有數次,且該時被告黃詠瑄合作之對象尚有綽號「小龍」男子,相較於賴O發及方O修自始至終均堅稱是與綽號「小龍」男子親自接洽,亦未見過被告馬成羽等語,而其2人一同至金暉飯店性交易之次數僅有1次之情形而言,證人賴O發、方O修之證詞顯然較「可可」及「寶寶」此部分所述更為可信。且於本院審理時,再經向證人「寶寶」、「可可」確認,其2人亦無從確認該次究為被告馬成羽或綽號「小龍」男子媒介(本院侵訴卷九第250頁、侵訴卷八第100頁),證人「可可」更證稱:曾接受過「小龍」媒介性交易(本院侵訴卷八第100頁)等語,故其2人稱本次為被告馬成羽媒介之證詞,並不足採。
(5)綜上,自無從認定被告馬成羽涉犯此部分犯行。
7.就被告黃詠瑄、馬成羽涉犯附表十編號3⑷、7⑴、被告張治平涉犯附表十編號3⑷之部分:
(1)證人「寶寶」於警詢及本院審理時固均證稱:於100年8月某傍晚時間有經由馬成羽之聯繫接洽,與「茶茶」一起到張治平友人住家高雄市左營區某電梯大樓住宅內,由「寶寶」與張治平,「茶茶」與張治平友人於同一房間內(1男對1女)之方式完成性交易(警二卷第79頁反面、本院侵訴卷九第231至233頁)等語,惟證人「茶茶」經本院傳喚、拘提均未到,經檢視其警詢及偵訊筆錄,均未提及有此次性交易,故此部分除其片面指訴外,並無其他證據足佐。
(2)又證人「寶寶」於本院審理時更證稱:(問:當時妳們是在該大樓住宅內的同一個房間或不同的房間裡性交易?)同一個;(問:妳當時是跟「胖子」完成性交易,「茶茶」是跟「胖子」的朋友完成性交易?)我們有交換;就是你剛說的組合再交換;(問:所以當天這2個男客人都有跟妳們這2個小姐完成性交易?)對;(問:這樣客人要給1次或2次錢?)我不清楚;(問:有無把這件事情跟「庭咩」或「小馬」講?)沒有(本院侵訴卷九第232至234頁)等語,此不僅為其於警詢時所未提及,且由「茶茶」之警詢、偵訊筆錄觀之,其亦從未提及有與被告張治平在該處所為性交易之情形。而警方曾提示被告張治平之照片供「茶茶」指認,其亦僅證稱被告張治平為開跑車載其至華納汽車旅館與其及「寶寶」性交易之客人(警二卷第189頁)等語(即指附表三編號2⑴及6⑵,而該次其係與陳柄亨為性交易),並未陳述有與被告張治平曾為性交易。是被告馬成羽、張治平既均否認此部分犯行,又無其他證據足佐,亦不得遽認被告黃詠瑄、馬成羽、張治平涉犯此部分犯行。
8.就被告黃詠瑄、馬成羽涉犯附表十編號4⑴之部分:
(1)證人「可可」於警詢時雖陳稱:經我指認(照片)編號1號( 王洪生 )之男子經由馬成羽聯繫接洽後,於100年8月間在金暉飯店內完成1次性交易,該次性交易代價是馬成羽收取(警二卷第113頁反面);惟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
...妳於警局有指認與編號1男子(指王洪笙)為性交易,有無意見?)編號1我沒印象;(問:跟編號1男子性交易之過程忘記了?)忘記了;(問:...當時警察提出犯罪嫌疑人照片供妳指認...,妳稱編號1男子是馬成羽聯繫後,8月間於金暉飯店內完成1次交易,代價是馬成羽收取的,...當時之陳述是否實在?)我忘記了;(問:當時於警局之陳述有無說謊?)我現在不記得了(本院侵訴卷八第82至84頁)等語,前後所述已有不一,是否有該次性交易即有可疑。
(2)復參以證人王洪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沒有透過綽號「小馬」之男子聯繫從事性交易的情形;沒有與花名「可可」的女子從事性交易;(問:...花名「可可」的警詢筆錄,當時她指認有與你從事性交易,時間於100年8月間在金暉飯店,當時經由「小馬」馬成羽聯繫完成這次性交易,有何意見?)應該不是我;我沒有去過金暉飯店(本院侵訴卷九第118頁)等語,是王洪笙否認有與「可可」為性交易,「可可」於本院亦證稱對其無印象,實難認有該次性交易。自不能遽認被告黃詠瑄與被告馬成羽涉有此次犯行。
9.就被告黃詠瑄、馬成羽涉犯附表十編號5⑴之部分:
(1)證人「歡歡」於警詢時固陳稱:與陳柄亨第3次性交易是8月某一天的早上9時許,「小賀」開銀色TOYOTA的車到金暉飯店旁的7甲11前載我到他家並且完成性交易。完成性交易的代價為2千元,客人拿給我,我將錢交給小馬,小馬再拿1,300元給我(警二卷第152頁)等語;惟依補充理由書所載,陳柄亨與「歡歡」有2次在同一地點(高雄市○○區○○路小北百貨旁巷子某大樓4樓房間)之性交易,1次是凌晨(即附表三編號4⑶),1次是上午9時許(即本次),於本院審理時,經提示該處之照片(警二卷第203至205頁)供其確認,其證稱:有印象去過,只有1次(本院侵訴卷八第22、23頁)等語,是究竟有無本次之性交易,已有疑問。
(2)復參以被告馬成羽於本院審理時陳稱:確定有媒介「歡歡」與陳柄亨到高雄市○○區○○路小北百貨旁某大樓4樓性交易1次;應該是凌晨那1次,因為天色是暗的(本院侵訴卷十第95、96頁)等語,再綜合「歡歡」上開於本院所稱其至該址只有1次,自無法認定有此次性交易。
(3)故「歡歡」前後所述不一,已非無瑕疵可指,而其與被告馬成羽於本院既均確認「歡歡」僅1次至該址,被告馬成羽又確認非此次,陳柄亨亦否認有此次犯行,復無其他證據足以佐證,自不能遽認被告黃詠瑄及被告馬成羽有此次犯行。
10.就被告黃詠瑄、馬成羽涉犯附表十編號5⑵之部分:
(1)證人「歡歡」於警詢固陳稱:王洪笙與我性交易大約是於8月18日的晚上7時許,在金暉飯店大概是6、7樓的最後一間雙人房;該次性交易是「小馬」指定叫我去接客人,該次性交易完成後,「小馬」拿1,300元給我;我與他完成性交易後,他居然做伏地挺身給我看,還要我看他倒立走路,他說他是陸軍第1名,做這些動作很標準,所以我對他特別有印象(警二卷第150頁反面、151頁)等語,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是否記得性交易對象有軍人,且軍人有做伏地挺身給妳看?)有,他說他伏地挺身很厲害,我就叫他做,所以對他有印象(本院侵訴卷八第26頁)等語。
(2)而證人王洪笙固坦承曾與「歡歡」在御宿商務汽車旅館為性交易(即附表二編號2⑷),惟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沒有在金暉飯店再次與該名女子為性交易之情形;(問:有無在金暉飯店與該名女子為性交易後,還跟她談論你在當兵中的情況?)沒有;(問:有無與該名女子為性交易後,你有做伏立挺身及倒立給她看的情形?)沒有(本院侵訴卷九第117頁)等語,再經提示「歡歡」之上開警詢筆錄供其確認,其則證稱:應該不是我,因為我沒有去過金暉飯店,而且我也不是陸軍退伍,我是空軍退伍(本院侵訴卷九第117頁)等語,是「歡歡」究有無與王洪笙於金暉飯店為性交易,除「歡歡」之片面陳述外,並無其他證據足佐。且證人王O笙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沒有透過綽號「小馬」之男子聯繫性交易的情形(本院侵訴卷九第118頁)等語,故自難遽認有此次性交易,亦不能遽認被告黃詠瑄與被告馬成羽有此次犯行。
11.就被告黃詠瑄、馬成羽涉犯附表十編號6之犯行部分:證人「糖糖」於警詢時固陳稱:我於100年7月底8月初時,透過「小馬」,與綽號「小賀」的客人,在高雄市○○○○○路的薇風情汽車旅館完成性交易,綽號「小賀」的客人直接給我2,500元,我回金暉飯店後將500元交給「小馬」,剩下2千元交給庭咩,庭咩再給我1,300元;陳柄亨(綽號「小賀」)是與我從事性交易的人(警二卷第162、166頁)等語;惟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是否記得妳跟「小賀」在何時何地為性交易?)不記得;(問:何人介紹客人「小賀」給妳從事性交易?)不記得;(問:該次跟「小賀」性交易過程中,妳有無跟「小賀」聊天?)沒有印象;(問:是否記得在警局有指認「小賀」是誰?)不知道;(問:妳在指認「小賀」時,警方是否有特別提醒妳哪一個是「小賀」?)有吧。(後稱)不知道;(問:「小賀」是警方提醒妳的,還是妳主動在照片上指認的?)忘記了;(問:當時確實有發生性交易還是沒有?)應該有吧,沒有印象(本院侵訴卷八第192、193、196頁)等語,究竟是否有與綽號「小賀」之陳柄亨為性交易,所述模稜兩可,甚至又陳稱指認過程中警方有特別提醒綽號「小賀」之男子,則其於警詢指訴之可信度,即屬有疑。加以被告馬成羽否認此次犯行,同案被告陳柄亨亦否認有此次性交易,又無其他證據足以佐證,自不能遽認被告黃詠瑄與被告馬成羽有此次犯行。
12.就被告黃詠瑄、馬成羽涉犯附表十編號7⑵之部分:被告馬成羽於偵訊中固陳稱:100年8月19日陳柄亨有叫小姐,我就跟「庭咩」調「茶茶」給陳柄亨,他們在金暉飯店611房號內做全套性交易,當天我跟他收2千元(偵一卷第43頁);於本院審理時又稱:客人不喜歡小姐,被打槍回來,沒有收到錢(本院侵訴卷八第6頁)等語,其先稱該次有收到錢,又改稱沒有收到錢,前後所述已有矛盾。而其於本院審理時又再改稱:(問:...你稱100年8月19日你介紹花名「茶茶」之人到金暉飯店與陳柄亨為性交易,客人打小姐槍,你沒有收到費,是否屬實?)打槍的是杜拜的;(問:
100年8月19日你有無媒介「茶茶」到金暉飯店與陳柄亨性交易?)印象模糊(本院侵訴卷十第90、91頁)等語,前後就本次媒介性交易之地點亦有不同,是否有此次性交易實有可疑。而陳柄亨既否認有此次犯行,「茶茶」於警詢、偵訊亦未曾證述過有此次性交易,自難單憑被告馬成羽前後不一之供述,即認定其與被告黃詠瑄有此次犯行。
13.就被告張治平涉犯附表十編號8之部分(被告張治平就與該3位少女中之1位少女性交易部分,業經本院認定有罪,詳如前開貳、四、(三)13.所述):
(1)被告黃詠瑄、馬成羽於100年8月25日有媒介少女「花花」、「可可」、「寶寶」至華納汽車旅館與被告張治平、陳柄亨及楊O燁為全套性交易,被告張治平應可預見該3位少女均未滿16歲,其等仍分別洗澡以待性交,但尚未及分組配對性交即為警查獲之事實,業據本院認定如前。
(2)被告張治平因之前已有透過被告馬成羽媒介與「寶寶」性交易之經驗,固可認定其對於同為被告馬成羽指派之「花花」應可預期與「寶寶」屬差不多年紀之人,而可預見其為未滿16歲之少女,但參以證人「花花」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不知道這3位客人知不知道我的年紀;這3位客人進房後沒有跟我聊天;我記得當時有化妝(本院侵訴卷九第174頁)等語,當時又甫於洗澡之際即為警查獲,自難認被告張治平可明確知道或可預見「花花」為未滿14歲之人。
(3)又被告張治平等3位男客與該3位少女雖已開始分別洗澡,但尚未及分組配對即為警查獲,故被告張治平究竟是要與該3位少女均進行性交易,或僅係要與其中1位或2位進行性交易,因還來不及配對即為警查獲而無從確認,但依前所述,可認其至少有要與其中1位少女進行性交易,故以最有利於被告張治平之方式,認定其僅要與其中1位少女為性交易,尚難認其有要對另2位少女為性交易之意。至證人「寶寶」於偵訊時雖曾證稱:當天是我配呂O弘(指楊O燁),「花花」好像跟張治平,「可可」應該是配陳柄亨(偵四卷第26頁反面)等語,惟此僅係其個人猜測之詞,不足為據,亦經本院說明如前。
(4)綜上,並無證據認定被告張治平有明知或可預見「花花」為未滿14歲之女子,亦無證據認定被告張治平有要與該3位少女中之另2位少女為性交易之犯意,自難認被告張治平有要與該3位中之另2位少女為性交易之犯行。
(四)就被告李建憲涉犯上開一(四)之部分:訊據被告李建憲矢口否認有對「可可」為強制猥褻之犯行,辯稱:我沒有摸「可可」的胸部等語。其辯護人亦為其辯以:此部分為「可可」虛構,「糖糖」就此部分亦證稱沒有印象,被告李建憲應無此部分犯行等語。經查:
1.證人「可可」於警詢時固證稱:李建憲以初次從事這行業,要由其或他友人性交,並當場雙手隔著衣服搓揉、撫摸我胸部,當下我把李建憲手推開(警二卷第114頁反面);於偵訊時證稱:李建憲說要帶我們去面試介紹工作,他在車上告訴我們要怎麼服務客人,當時剛好行經壽山動物園附近,他就停在路邊,我們3人就下車走到草叢,他就用手穿過我腋下,突然抱我,並順勢摸我的胸部,我不知道他要幹麼,就有反抗閃掉不讓他抱(偵二卷第181頁反面);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李建憲從側面抱著我,用一隻手摸我胸部;我馬上閃開;(問:李建憲摸妳胸部之前有無跟妳說何事?)好像教我們客人會怎麼抱我們;(問:李建憲要摸妳之前妳有無預料到?)沒有(本院侵訴卷八第71頁);就突然抱,有嚇到(本院侵訴卷八第84頁),是依證人「可可」所述,被告李建憲係出其不意而對其摸胸,且其有立刻推開反抗之舉動。
2.惟其於本院審理時嗣又改稱:他先抱我的腰,我有閃開,他說如果客人這樣抱妳妳要如何反應;他抱我的腰之後有摸我的胸部;他一開始抱我,我嚇到閃開,他跟我講,我就給他抱,因為他要示範;(問:剛開始李建憲突然抱住妳的腰時,妳有嚇到把他推開?)有;(問:推開之後李建憲跟妳說客人抱妳要怎麼辦,妳就同意讓他抱?)對;(問:李建憲要抱妳時有無說要摸妳?)沒有;(問:當李建憲要摸妳時妳有嚇到嗎?)有(問:李建憲摸妳,妳嚇到,妳有無跟他說不要摸妳?)沒有;(問:第二次李建憲要抱妳,妳同意讓他抱,他要摸妳妳嚇到時,妳有何反應?)沒有什麼反應;(問:你就讓他摸?)對;(問:當李建憲第二次抱妳又摸妳胸部時,妳沒有任何反抗?)沒有(本院侵訴卷八第93至95頁)等語,是其先稱被告李建憲摸其胸部,其有推開反抗之舉動,嗣竟又改稱被告李建憲是摸其腰部,其有推開,之後又同意讓被告李建憲抱及摸其胸部,是其前後所述已有不一,所述是否可信,自需視有無其他補強證據足以佐證。
3.證人「可可」於偵訊中雖證稱:我有將李建憲在壽山動物園摸我們的事情跟黃詠瑄說,我跟黃詠瑄說李建憲帶我們去草叢邊,摸我們的胸部,但我有反抗(偵二卷第181頁反面)等語。惟證人黃詠瑄於警詢先陳稱:「可可」曾跟我說李建憲要對她試車,但她不要,之後我都沒有聽到「可可」有反應說李建憲有對她猥褻行為(警一卷第100頁反面);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印象中「建哥」除了對「糖糖」做這件事情之外,還有無對其他小姐做這些事?)好像還有「可可」,她們一起出去的時候;(問:對「可可」做什麼事情?)摸她,但她沒有跟我說摸哪裡;(問:這件事情是誰跟妳講的?)「可可」(本院侵訴訴卷八第214頁)等語,是證人黃詠瑄先稱未聽到「可可」對其說遭被告李建憲猥褻之事,後又改稱「可可」有說遭被告李建憲摸之事,除前後所述不符外,亦未曾證稱「可可」有對其提起遭被告李建憲「摸胸」之事,自無法以證人黃詠瑄之證詞即對被告李建憲為不利之認定。
4.再證人「糖糖」於本院審理時雖亦證稱:被告李建憲有於上開時間,搭載其與「可可」至壽山動物園附近之情形(本院侵訴卷八第185頁)等語,惟就被告李建憲有無摸「可可」胸部之事,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沒有印象(本院侵訴卷八第185頁)等語,亦無法遽認被告李建憲有對「可可」為摸胸之事。
5.綜上,被告李建憲否認有對「可可」摸胸之事,而此部分除「可可」前後有瑕疵之指訴外,並無其他補強證據足佐,自不能單憑「可可」之指訴,即遽認被告李建憲涉有此部分犯行。
五、綜上,此部分公訴意旨所舉之證據,均不足證明被告等人涉犯上開犯行,自屬不能證明被告等人上開所犯。揆諸前揭法條及判例意旨,除上開四、(一)1.(2)被告彭仁威部分及上開四、(一)3.(2)被告李建憲、彭仁威部分不另為無罪之諭知外,其餘均為無罪判決之諭知。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第301條第1項、第302條第1款,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2條第1項、第23條第2項,刑法第11條、第28條、第222條第1項第2款、第231條第1項、第227條第2項、第3項、第5項、第47條第1項、第25條第2項、第71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8項、第42條第3項、第51條第5款、第7款、第9款、第10款前段、第38條第1項第2款、人口販運防制法第35條第1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書怡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4年5月12日
刑事第十三庭審判長法官黃蕙芳
法官張瑋珍法官顏珮珊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華民國104年5月13日
書記官吳翊鈴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21條第1項對於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而為性交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2款犯前條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
二、對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犯之者。中華民國刑法第227條對於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為性交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對於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為猥褻之行為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
對於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男女為性交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
對於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男女為猥褻之行為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一項、第三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31條第1項意圖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而引誘、容留或媒介以營利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萬元以下罰金。以詐術犯之者,亦同。
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2條第1項與未滿十六歲之人為性交易者,依刑法之規定處罰之。
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3條第1項、第2項引誘、容留、媒介、協助或以他法,使未滿十八歲之人為性交易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00萬元以下罰金。以詐術犯之者,亦同。
意圖營利而犯前項之罪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編│被害人│行為人(│容留性交│容留性交│犯罪所得│備註││號││經紀人或│易之地點│易之時間│(新臺幣│││││小吃部負│││)│││││責人、少││││││││爺)│││││││││││││││││││││││││││││││││││││├─┼───┼────┼────┼────┼────┼───────┤│1│3340甲│⑴吳凱浩│湘水小吃│100年3月│4,200元│①李建憲免訴│││10010││部(址設│中旬至同││②彭仁威不另為│││(84年5││高雄市路│年3月底││無罪之諭知│││月生,││竹區保民│間之某6││③馬成羽、樊光│││花名「││路302之1│日││儀均無罪│││咩咩」││號,下同│││④另有共犯 許文 │││,從事││)│││恭(未據起訴)│││性交易│││││、吳O華(業經│││時年紀│││││高雄高分院判刑│││15甲16│││││確定)│││歲)││││││││├────┼────┼────┼────┼───────┤│││⑵彭仁威│金錢豹│100年6月│8千元│①李建憲免訴│││││KTV(址│初至同年││②黃詠瑄、馬成│││││設屏東縣│6月23日││羽均無罪│││││潮州鎮介│間之10日││③李建憲、彭仁│││││壽路183│(100年6││威與史O風(另│││││之2號,│月23日晚││經檢察官為不起│││││下同)│間為警查││訴處分)就媒介││││││獲)││、容留女子與他││││││││人為猥褻行為以││││││││營利之犯行間為││││││││共同正犯│├─┼───┼────┼────┼────┼────┼───────┤│2│3340甲│李建憲│金錢豹│100年6月│4,200元│①黃詠瑄、馬成│││10013│彭仁威│KTV│初至同年││ 均羽 無罪│││(83年4│││6月23日││②李建憲、彭仁│││月生,│││間之7日││威與史O風(另│││花名「│││(100年6││經檢察官為不起│││小涵」│││月23日晚││訴處分)就媒介│││,從事│││間為警查││、容留女子與他│││性交易│││獲)││人為猥褻行為以│││時年紀│││││營利之犯行間為│││17歲餘│││││共同正犯│││)││││││├─┼───┼────┼────┼────┼────┼───────┤│3│3340甲│⑴吳凱浩│湘水小吃│100年4月│8千元│另有共犯許O恭│││10026│樊光儀│部│1日至同││、吳O華(均未│││(83年│││年4月20││據起訴)│││00月生│││日│││││││││││││,花名├────┼────┼────┼────┼───────┤││「文文│⑵薛凱元│花園小吃│100年5月│吳凱浩、│①吳凱浩僅在該│││」,從│陳雅陵│部(址設│30日至同│樊光儀、│處上班3天(100│││事性交│樊光儀│高雄市岡│年6月中│吳O華之│年5月31日至同│││易時年│吳凱浩│山區通校│旬間之7│犯罪所得│年6月2日)│││紀16歲││路243之1│日│共900元│②薛凱元、陳雅│││餘)││號,下同││,樊光儀│陵就媒介、容留│││││)││後4日之│女子與他人為猥│││││││犯罪所得│褻行為以營利之│││││││為400元│犯行與樊光儀、││││││││吳凱浩、吳O華││││││││間為共同正犯││││││││③另有共犯 吳惠 ││││││││華(未據起訴)│├─┼───┼────┼────┼────┼────┼───────┤│4│3340甲│薛凱元│花園小吃│100年5月│吳凱浩、│同上│││10028│陳雅陵│部│30日至同│樊光儀、││││(84年│樊光儀││年6月中│吳O華之││││0月生│吳凱浩││旬間之7│犯罪所得││││,花名│││日│共900元││││「奶粉││││,樊光儀││││」,從││││後4日之││││事性交││││犯罪所得││││易時年││││為400元││││紀16歲││││││││餘)││││││└─┴───┴────┴────┴────┴────┴───────┘附表二┌─┬───┬────┬───┬────┬────┬────┬────┬────┐│編│被害人│媒介性交│性交易│犯罪時間│犯罪地點│性交易完│性交易對│備註││號││易行為人│男客│││成與否│價及少女││││││││││所得(新││││││││││台幣)│││││││││├────┤│││││││││共犯犯罪││││││││││所得(新││││││││││臺幣)││├─┼───┼────┼───┼────┼────┼────┼────┼────┤│1│3340甲│⑴李建憲│某真實│100年7月│高雄市三│性器官接│每次各4││││10022│黃詠瑄│姓名年│初某日,│民區建國│合│千元(補││││(85年9│馬成羽│籍不詳│前後有2│三路185││充理由書││││月生,││之成年│次│號金暉飯││誤載為││││花名「││男客││店││300元)││││可可」││││││,少女每││││,從事││││││次分得2││││性交易││││││千元││││時年紀│││││├────┤│││14歲餘││││││2次共4千││││)││││││元││││├────┼───┼────┼────┼────┼────┼────┤│││⑵李建憲│陳O洲│100年7月│杜拜汽車│性器官接│每次各2│①馬成羽││││黃詠瑄││6日18│旅館某房│合│千元,少│無罪││││││時13分後│間││女每次分│②陳O洲││││││至同日│││得1,500│另由檢察││││││20時21分│││元│官為緩起││││││間之某││├────┤訴處分確││││││時(補充│││2次共1千│定││││││理由書│││元│││││││誤載為││││││││││100年7月││││││││││5日晚間││││││││││),前後││││││││││有2次│││││││├────┼───┼────┼────┼────┼────┼────┤│││⑶李建憲│某真實│100年7月│薇風情汽│性器官接│3千元,│馬成羽無││││黃詠瑄│姓名年│初某日│車旅館│合│少女所得│罪│││││籍不詳││││2千元││││││之成年│││├────┤│││││男客││││1千元││││├────┼───┼────┼────┼────┼────┼────┤│││⑷李建憲│某真實│100年7月│高雄市鳳│該次各自│2千元,│馬成羽、││││黃詠瑄│姓名年│7日晚間│山區某汽│洗澡後在│少女所得│莊志賢均│││││籍不詳│某時│車旅館房│床上蓋棉│1,500元│無罪│││││之成年││間│被看電視│││││││男客│││,並未性├────┤││││││││交而未完│500元│││││││││成性交易││││││││││。│││├─┼───┼────┼───┼────┼────┼────┼────┼────┤│2│3340甲│⑴李建憲│某真實│100年7月│50樓附近│性器官接│3千元,│馬成羽無│││10023│黃詠瑄│姓名年│初某日│御宿汽車│合│少女所得│罪│││(84年││籍不詳││旅館某房││2千元││││0月生││之成年││間│├────┤│││,花名││男客││││1千元││││「歡歡├────┼───┼────┼────┼────┼────┼────┤││」,從│⑵李建憲│某真實│100年7月│高雄市新│性器官接│1,500元│馬成羽無│││事性交│黃詠瑄│姓名年│2日凌晨2│ 興區 七賢│合│,少女所│罪│││易時年││籍不詳│時許│一路480││得1千元││││紀16歲││之成年││號9樓家│├────┤│││餘)││男客││家美容護││500元││││││││膚店││││││├────┼───┼────┼────┼────┼────┼────┤│││⑶李建憲│凃O泉│100年7月│高雄市三│性器官接│2千元,│①馬成羽││││黃詠瑄││2日上午5│民區河堤│合│少女所得│無罪││││││時許│路536之2││1,500元│②凃O泉│││││││號14樓涂│├────┤泉另由本│││││││炎泉住處││500元│院以101││││││││││年度易字││││││││││第418號││││││││││判處拘役││││││││││55日確定│││├────┼───┼────┼────┼────┼────┼────┤│││⑷李建憲│王洪笙│100年7月│高雄市三│性器官接│2千元,│①馬成羽││││黃詠瑄││7日某時│民區 遼寧 │合│少女所得│、莊志賢│││││││一街458││1,500元│均無罪│││││││號御宿商│├────┤②王洪笙│││││││務汽車旅││500元│另由檢察│││││││館│││官為緩起││││││││││訴處分確││││││││││確│├─┼───┼────┼───┼────┼────┼────┼────┼────┤│3│3340甲│李建憲│某真實│100年7月│高雄市新│性器官接│每次各│馬成羽、│││10024│黃詠瑄│姓名年│7日或8日│興區七賢│合│2,500元│莊志賢均│││(87年││籍不詳│起至同年│一路480││,少女每│無罪│││0月生││之成年│7月間某2│號9樓家││次分得2││││,花名││男客│日晚間10│家美容護││千元││││「糖糖│││時至12時│膚店│├────┤│││」,從│││某時│││1千元││││事性交││││││││││易時年││││││││││紀13歲││││││││││餘)││││││││├─┴───┼────┴───┴────┴────┴────┴────┴────┤│合計犯罪│⑴被告李建憲、黃詠瑄、馬成羽犯罪所得合計4,000元(編號1⑴媒介「可可││所得│」部分)││││││⑵被告李建憲、黃詠瑄犯罪所得合計6,000元(包括以下①~③):│││①媒介「可可」之部分共2,500元│││②媒介「歡歡」之部分共2,500元│││③媒介「糖糖」之部分共1,000元│└─────┴─────────────────────────────────┘附表三┌─┬───┬────┬───┬────┬────┬────┬────┬────┐│編│被害人│媒介性交│性交易│犯罪時間│犯罪地點│性交易完│性交易對│備註││號││易行為人│男客│││成與否│價及少女││││││││││所得(新││││││││││台幣)│││││││││├────┤│││││││││共犯犯罪││││││││││所得(新││││││││││臺幣)││├─┼───┼────┼───┼────┼────┼────┼────┼────┤│1│3340甲│⑴黃詠瑄│某真實│100年8月│御宿汽車│有撫摸「│2千元,│與「寶寶│││10020│馬成羽│姓名年│間某日│旅館某房│花花」之│少女所得│」均為「│││(花名││籍不詳││間│胸部及下│1,300元│嚴老大」│││花花,││綽號「│││體,並欲││之同1次│││87年6││嚴老大│││以性器官├────┤性交易對│││月生,││」之成│││插入「花│900元│象(參本│││從事性││年男客│││花」之性││附表編號│││交易時│││││器官,但││2⑶)│││年紀13│││││因「花花│││││歲餘)│││││」會疼痛││(原起訴││││││││而作罷,││書附表三││││││││性器官已││編號2⑵││││││││有接合││)│││├────┼───┼────┼────┼────┼────┼────┤│││⑵黃詠瑄│陳柄亨│100年8月│華納汽車│3位少女│對價7千│與本附表││││馬成羽│張治平│25日16時│旅館117│「花花」│元,尚未│編號2⑸│││││楊O燁│43分至同│號房間│、「寶寶│收取即為│、3⑸為│││││(3人│日17時20││」、「可│警查獲│同1次性│││││中其中│分間之某││可」將分││交易│││││1人)│時││別與左列││││││││││3位男客││(原起訴││││││││中之1位││書附表三││││││││為性交易││編號2⑷││││││││,但甫於││)││││││││洗澡之際││││││││││,彼此間││││││││││尚未特定││││││││││對象即為││││││││││警查獲,││││││││││未及性交││││││││││而未完成││││││││││性交易│││├─┼───┼────┼───┼────┼────┼────┼────┼────┤│2│3340甲│⑴黃詠瑄│張治平│100年8月│華納汽車│性器官接│2千元,│該次與陳│││10021│馬成羽││15日至同│旅館某房│合│少女所得│柄亨同行│││(花名│││年月17日│間││1,300元│,陳柄亨│││「寶寶│││間之某日││││係與「茶│││」,84│││││├────┤茶」為性│││年9月││││││700元│交易(參│││生,從│││││││本附表編│││事性交│││││││號6⑵)│││易時年││││││││││紀15歲│││││││(原起訴│││餘)│││││││書附表三││││││││││編號3⑴││││││││││)│││├────┼───┼────┼────┼────┼────┼────┤│││⑵黃詠瑄│某真實│100年8月│御宿汽車│性器官接│2千元,│與「歡歡││││馬成羽│姓名年│間某日│旅館某房│合│少女所得│」均為「│││││籍不詳││間││1,300元│嚴老大」│││││綽號「│││││之同1次│││││嚴老大│││├────┤性交易對│││││」之成││││700元│象(參本│││││年男客│││││附表編號││││││││││4⑷)││││││││││││││││││││(原起訴││││││││││書附表三││││││││││編號3⑶││││││││││)│││││││││││││├────┼───┼────┼────┼────┼────┼────┤│││⑶黃詠瑄│某真實│100年8月│御宿汽車│有撫摸「│2千元,│與「花花││││馬成羽│姓名年│間某日│旅館某房│「寶寶」│少女所得│」均為「│││││籍不詳││間│之胸部及│1,300元│嚴老大」│││││綽號「│││下體,嗣├────┤之同1次│││││嚴老大│││因時間已│700元│性交易對│││││」之成│││到而結束││象(參本│││││年男客│││,未及完││附表編號││││││││成對「寶││1⑴)││││││││寶」之性││││││││││交易││(原起訴││││││││││書附表三││││││││││編號3⑷││││││││││)│││├────┼───┼────┼────┼────┼────┼────┤│││⑷黃詠瑄│方O修│100年8月│金暉飯店│性器官接│3,500元│①該次與││││綽號「小││18日23時│某房間│合│,少女所│賴O發同││││龍」男子││許│││得1,300│行,賴奕│││││││││元│發係與可││││││││├────┤可為性交│││││││││2,200元│易(參本││││││││││附表編號││││││││││3⑷)││││││││││②方O修││││││││││另經國防││││││││││部南部軍││││││││││事法院判││││││││││處有期徒││││││││││刑6月、││││││││││緩刑確定││││││││││││││││││││(原起訴││││││││││書附編表││││││││││三編號3││││││││││⑹)│││├────┼───┼────┼────┼────┼────┼────┤│││⑸黃詠瑄│陳柄亨│100年8月│華納汽車│3位少女│對價7千│與本附表││││馬成羽│張治平│25日16時│旅館117│「花花」│元,尚未│編號1⑵│││││楊O燁│43分至同│號房間│、「寶寶│收取即為│、3⑸為│││││(3人│日17時20││」、「可│警查獲│同1次性│││││中其中│分間之某││可」將分││交易│││││1人)│時││別與左列││││││││││3位男客││(原起訴││││││││中之1位││書附表三││││││││為性交易││編號3⑻││││││││,但甫於││)││││││││洗澡之際││││││││││,彼此間││││││││││尚未特定││││││││││對象即為││││││││││警查獲,││││││││││未及性交││││││││││而未完成││││││││││性交易│││├─┼───┼────┼───┼────┼────┼────┼────┼────┤│3│3340甲│⑴黃詠瑄│某真實│100年7月│佳宏大飯│性器官接│3千元,│(原起訴│││10022│馬成羽│姓名年│12日21時│店某房間│合│少女所得│書附表三│││(花名││籍不詳│許│││1,300元│編號4⑴│││「可可││之成年│││├────┤)│││」85年││男客││││1,700元││││0月生││││││││││,從事││││││││││性交易├────┼───┼────┼────┼────┼────┼────┤││時年紀│⑵黃詠瑄│陳柄亨│100年7月│杜拜汽車│僅共浴及│未收取│(原起訴│││14歲餘│馬成羽││中旬某日│旅館某房│撫摸「可││書附表三│││)││││間│可」身體││編號4⑵││││││││,陳柄亨││)││││││││有事先行││││││││││離去而未││││││││││完成性交││││││││││易│││││├────┼───┼────┼────┼────┼────┼────┤│││⑶黃詠瑄│楊O元│100年7月│金暉飯店│性器官接│2,600元│①該日楊││││馬成羽││25日6、7│107號房│合│,少女所│朝元先與││││││時許│間││得1,300│「糖糖」│││││││││元。│為性交易││││││││├────┤(參本附│││││││││1,300元│表編號5││││││││││),再與││││││││││「可可」││││││││││為性交易││││││││││②楊O元││││││││││經本院以││││││││││101年度││││││││││侵訴字第││││││││││109號認││││││││││無證據認││││││││││其主觀上││││││││││可知或可││││││││││得而知「││││││││││可可」為││││││││││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少女而││││││││││判決無罪││││││││││, 嗣經高 ││││││││││雄高分院││││││││││駁回上訴││││││││││而確定││││││││││││││││││││(原起訴││││││││││書附表三││││││││││編號4⑶││││││││││)│││├────┼───┼────┼────┼────┼────┼────┤│││⑷黃詠瑄│賴O發│100年8月│金暉飯店│性器官接│對價3千│該次與方││││綽號「小│(另經│18日23時│某房間│合│元,犯罪│浩修同行││││龍」男子│國防部│許│││所得共元│,方O修│││││南部軍││││,少女所│係與「寶│││││事法院││││得1,300│寶」為性│││││判處有││││元。│交易(參│││││期徒刑│││├────┤本附表編│││││6月確││││1,700元│號2⑷)│││││定)│││││││││││││││(原起訴││││││││││書附表三││││││││││編號4⑸││││││││││)│││├────┼───┼────┼────┼────┼────┼────┤│││⑸黃詠瑄│陳柄亨│100年8月│華納汽車│3位少女│對價7千│與本附表││││馬成羽│張治平│25日16時│旅館117│「花花」│元,尚未│編號1⑵│││││楊O燁│43分至同│號房間│、「寶寶│收取即為│、2⑸為│││││(3人│日17時20││」、「可│警查獲│同1次性│││││中其中│分間之某││可」將分││交易│││││1人)│時││別與左列││││││││││3位男客││(原起訴││││││││中之1位││書附表三││││││││為性交易││編號4⑹││││││││,但甫於││)││││││││洗澡之際││││││││││,彼此間││││││││││尚未特定││││││││││對象即為││││││││││警查獲,││││││││││未及性交││││││││││而未完成││││││││││性交易│││├─┼───┼────┼───┼────┼────┼────┼────┼────┤│4│3340甲│⑴黃詠瑄│陳柄亨│100年7月│薇風情汽│僅有聊天│2千元,│(原起訴│││10023│馬成羽││底某日23│車旅館某│而未完成│少女所得│書附表三│││(花名│││時許│房間(補│性交易│1,300元│編號5⑴│││「歡歡││││充理由書│├────┤)│││」,從││││誤載為薇││700元││││事性交││││風汽車旅││││││易時年││││館應予更││││││紀16歲││││正)││││││餘)├────┼───┼────┼────┼────┼────┼────┤│││⑵黃詠瑄│陳柄亨│100年8月│御宿汽車│以性器官│2千元,│(原起訴││││馬成羽││9日3時許│旅館某房│插入會疼│少女所得│書附表三│││││││間│痛而作罷│1,300元│編號5⑵││││││││,已有性├────┤)││││││││器官接合│700元││││├────┼───┼────┼────┼────┼────┼────┤│││⑶黃詠瑄│陳柄亨│100年8月│高雄市三│性器官接│2千元,│(原起訴││││馬成羽││8日以後│民區建工│合│少女所得│書附表三││││││某日凌晨│路814巷1││1,300元│編號5⑶│││││││之28號4│├────┤)│││││││樓││700元││││├────┼───┼────┼────┼────┼────┼────┤│││⑷黃詠瑄│某真實│100年8月│御宿汽車│性器官接│2千元,│與「寶寶││││馬成羽│姓名年│間某日│旅館某房│合│少女所得│」均為「│││││籍不詳││間││1,300元│嚴老大」│││││綽號「│││││之同1次│││││嚴老大│││├────┤性交易對│││││」之成││││700元│象(參本│││││年男客│││││附表編號││││││││││2⑵)││││││││││││││││││││(原起訴││││││││││書附表三││││││││││編號3⑶││││││││││)│├─┼───┼────┼───┼────┼────┼────┼────┼────┤│5│3340甲│黃詠瑄│楊O元│100年7月│金暉飯店│性器官接│3,600元│①該日楊│││10023│馬成羽││25日6、7│107號房│合│,少女所│朝元先與│││(花名│││時許│間││得元│「糖糖」│││「糖糖││││││1,300元│為性交易│││」,從│││││├────┤,再與「│││事性交││││││2,300元│可可」為│││易時年│││││││性交易(│││紀13歲│││││││參本附表│││餘)│││││││編號3⑶││││││││││)││││││││││②楊O元││││││││││經本院以││││││││││101年度││││││││││侵訴字第││││││││││109號認││││││││││無證據認││││││││││其主觀上││││││││││可知或可││││││││││得而知「││││││││││糖糖」為││││││││││未滿14歲││││││││││之少女而││││││││││判決無罪││││││││││,嗣經高││││││││││雄高分院││││││││││駁回上訴││││││││││而確定││││││││││││││││││││(原起訴││││││││││書附表三││││││││││編號6⑴││││││││││)│├─┼───┼────┼───┼────┼────┼────┼────┼────┤│6│3340甲│⑴黃詠瑄│陳柄亨│100年8月│高雄市三│該次有洗│2千元,│(原起訴│││10025│馬成羽││10日至同│民區建工│澡共浴,│少女所得│書附表三│││(花名│││年月13日│路814巷1│後因時間│1,300元│編號7⑴│││「茶茶│││間之某日│之28號4│已到而未││)│││」,85│││晚間│樓│完成性交├────┤│││年2月│││││易│700元││││生,從├────┼───┼────┼────┼────┼────┼────┤││事性交│⑵黃詠瑄│陳柄亨│100年8月│華納汽車│有脫衣洗│3千元,│該次與張│││易時年│馬成羽││15日至同│旅館某房│澡、共浴│其中1千│治平同行│││紀15歲│││年月17日│間│,但因時│元為少女│,張治平│││餘)│││間之某日││間已到而│額外取得│係與「寶││││││晚間││結束,未│之小費,│寶」為性││││││││完成性交│故少女所│交易(參││││││││易│得2,300│本附表編│││││││││元│號2⑴)││││││││├────┤│││││││││700元│(原起訴││││││││││書附表三││││││││││編號7⑵││││││││││)│││├────┼───┼────┼────┼────┼────┼────┤│││⑶黃詠瑄│張O洲│100年8月│華納汽車│性器官接│2千元,│(原起訴││││馬成羽│(另經│18日晚間│旅館某房│合│少女所得│書附表三│││││本院判││間││1,300元│編號7⑷│││││處有期│││││)│││││徒刑5│││├────┤│││││月確定││││700元││││││)││││││├─┴───┼────┴───┴────┴────┴────┴────┴────┤│合計犯罪│⑴被告黃詠瑄、馬成羽犯罪所得合計13,200元(包括以下①~⑥):││所得│①媒介「花花」之所得共900元│││②媒介「寶寶」之所得共2,100元│││③媒介「可可」之所得共3,000元│││④媒介「歡歡」之所得共2,800元│││⑤媒介「糖糖」之所得共2,300元│││⑥媒介「茶茶」之所得共2,100元││││││⑵被告黃詠瑄、綽號「小龍」男子犯罪所得合計3,900元(包括以下①、②│││):│││①媒介「寶寶」之所得共2,200元│││②媒介「可可」之所得共1,700元│└─────┴─────────────────────────────────┘附表四┌─┬────┬──────┬────┬───────────────┐│編│被告│事實│被害人│主文及宣告刑欄││號│││││├─┼────┼──────┼────┼───────────────┤│1│李建憲│附表一編號2│「小涵」│李建憲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之事實││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參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八編號1、2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一││││││編號2所示容留性交易所得合計新││││││臺幣肆仟貳佰元與彭仁威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附表二編號1│「可可」│李建憲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之事實││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肆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六編號5、附││││││表七編號1至5、附表八編號1、2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二││││││「合計犯罪所得」欄⑴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肆仟元與黃詠瑄、││││││馬成羽連帶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二「合計犯罪所得」欄⑵①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貳仟伍佰元與││││││黃詠瑄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各均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附表二編號2│「歡歡」│李建憲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之事實││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肆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六編號5、附││││││表八編號1、2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二「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⑵②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貳仟伍佰元與黃詠瑄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附表二編號3│「糖糖」│李建憲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之事實││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六編號5、附││││││表八編號1、2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二「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⑵③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壹仟元與黃詠瑄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2│吳凱浩│附表一編號│「咩咩」│吳凱浩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1⑴之事實││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八編號1、2所││││││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一編││││││號1⑴所示容留性交易所得合計新││││││臺幣肆仟貳佰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附表一編號3│「文文」│吳凱浩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之事實││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如附表一編號3⑴││││││⑵所示容留性交易所得合計新臺幣││││││捌仟玖佰元與樊光儀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附表一編號4│「奶粉」│吳凱浩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之事實││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如附表一編號4所││││││示容留性交易所得合計新臺幣玖佰││││││元與樊光儀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3│彭仁威│附表一編號│「咩咩」│彭仁威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1⑵之事實││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參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八編號1、2所││││││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一編││││││號1⑵所示容留性交易所得合計新││││││臺幣捌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附表一編號2│「小涵」│彭仁威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之事實││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參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如附表一編號2所││││││示容留性交易所得合計新臺幣肆仟││││││貳佰元與李建憲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4│樊光儀│附表一編號│「文文」│樊光儀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3之事實││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壹││││││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如附表一編號3⑵││││││容留性交易所得新臺幣肆佰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未扣案之如附表一編││││││號3⑴⑵所示容留性交易所得合計││││││新臺幣捌仟玖佰元與吳凱浩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附表一編號│「奶粉」│樊光儀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4之事實││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壹││││││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如附表一編號4所││││││示容留性交易所得新臺幣肆佰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未扣案之如附表一││││││編號4所示容留性交易所得新臺幣││││││玖佰元與吳凱浩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5│薛凱元│附表一編號│「文文」│薛凱元共同犯圖利容留猥褻罪,處││││3⑵之事實││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附表一編號│「奶粉」│薛凱元共同犯圖利容留猥褻罪,處││││4之事實││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6│陳雅陵│附表一編號│「文文」│陳雅陵共同犯圖利容留猥褻罪,處││││3⑵之事實││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附表一編號4│「奶粉」│陳雅陵共同犯圖利容留猥褻罪,處││││之事實││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7│黃詠瑄│附表二編號1│「可可」│黃詠瑄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附表三編號││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陸││││3之事實││月,併科罰金新臺幣陸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六編號5、8、││││││附表七編號1至5、附表八編號1、2││││││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三「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⑵②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壹仟柒佰││││││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以其財產抵償之;未扣案之如附表││││││二「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⑴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肆仟元與李││││││建憲、馬成羽連帶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二「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⑵①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貳││││││仟伍佰元與李建憲連帶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三「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⑴③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參仟元與馬成羽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各均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附表二編號2│「歡歡」│黃詠瑄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附表三編號││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陸││││4之事實││月,併科罰金新臺幣陸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六編號5、8、││││││附表七編號1至5、附表八編號1、2││││││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二「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⑵②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貳仟伍佰││││││元與李建憲連帶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三「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⑴││││││④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貳仟││││││捌佰元與馬成羽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各均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附表二編號3│「糖糖」│黃詠瑄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附表三編號││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貳││││5之事實││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六編號5、8、││││││附表七編號1至5、附表八編號1、2││││││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二「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⑵③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壹仟元與││││││李建憲連帶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三「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⑴⑤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貳仟參佰││││││元與馬成羽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各均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附表三編號1│「花花」│黃詠瑄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之事實││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六編號5、8、││││││附表七編號1至5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三「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⑴①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玖佰元與馬成羽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附表三編號2│「寶寶」│黃詠瑄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之事實││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肆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六編號5、8、││││││附表七編號1至5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三「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⑵①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貳仟貳佰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未扣案之如附表三「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⑴②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貳仟壹佰元與馬成羽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附表三編號│「茶茶」│黃詠瑄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6之事實││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六編號5、8、││││││附表七編號1至5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三「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⑴⑥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貳仟壹佰元與馬成羽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8│馬成羽│附表二編號│「可可」│馬成羽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1⑴、附表三││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伍││││編號3⑴⑵⑶││月,併科罰金新臺幣伍萬元,罰金││││⑸之事實││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六編號5、8、││││││附表七編號1至5、附表八編號1、2││││││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二「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⑴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肆仟元與李││││││建憲、黃詠瑄連帶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三「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⑴③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參││││││仟元與黃詠瑄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各均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附表三編號1│「花花」│馬成羽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之事實││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參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六編號5、8、││││││附表七編號1至5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三「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⑴①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玖佰元與黃詠瑄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附表三編號│「寶寶」│馬成羽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2⑴⑵⑶⑸之││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伍││││事實││月,併科罰金新臺幣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六編號5、8、││││││附表七編號1至5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三「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⑴②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貳仟壹佰元與黃詠瑄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附表三編號4│「歡歡」│馬成羽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之事實││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伍││││││月,併科罰金新臺幣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六編號5、8、││││││附表七編號1至5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三「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⑴④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貳仟捌佰元與黃詠瑄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附表三編號5│「糖糖」│馬成羽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之事實││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六編號5、8、││││││附表七編號1至5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三「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⑴⑤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貳仟參佰元與黃詠瑄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均││││││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附表三編號6│「茶茶」│馬成羽共同犯圖利使未滿十八歲之││││之事實││人為性交易罪,處有期徒刑參年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參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六編號5、8、││││││附表七編號1至5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如附表三「合計犯罪所得││││││」欄編號⑴⑥所示媒介性交易所得││││││新臺幣貳仟壹佰元與黃詠瑄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等之財產連帶抵償之。│├─┼────┼──────┼────┼───────────────┤│9│張治平│事實欄五(一)│「寶寶」│張治平犯與未滿十六歲之人為性交││││之事實││易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事實欄五(二)│「花花」│張治平犯與未滿十六歲之人為性交││││之事實│、「寶寶│易未遂罪,累犯,處有期徒刑拾月│││││」、「可│。│││││可」中之││││││1位少女││└─┴────┴──────┴────┴───────────────┘附表四之一┌─┬──────┬────┬───────────────┐│編│事實│被害人│主文及宣告刑欄││號││││├─┼──────┼────┼───────────────┤│1│事實欄三之事│黃O鈴│李建憲犯圖利媒介性交罪,處有期│││實││徒刑柒月。│├─┼──────┼────┼───────────────┤│2│事實欄六(一)│「糖糖」│李建憲對於未滿十四歲之女子為猥│││之事實││褻之行為,處有期徒刑拾月。│├─┼──────┼────┼───────────────┤│3│事實欄六(二)│「糖糖」│李建憲對未滿十四歲女子犯強制性│││之事實││交罪,處有期徒刑捌年。│└─┴──────┴────┴───────────────┘附表五(即原起訴書附表四)在高雄市○○區○○○街○○○號華納汽車旅館117號房查扣┌─┬─────────────┬────┬──────┐│編│物品名稱│數量│備註││號│││││││││├─┼─────────────┼────┼──────┤│1│SonyEricsson手機(門號│1支│為「可可」所│││098*****12號)││使用│├─┼─────────────┼────┼──────┤│2│新臺幣│1,600元│為「可可」性│││││交易所得│├─┼─────────────┼────┼──────┤│3│保險套│1個│被告馬成羽提│││││供予「可可」│││││使用,已非被│││││告馬成羽所有│├─┼─────────────┼────┼──────┤│4│SonyEricsson手機(門號│1支│為「寶寶」所│││098*****87號)││使用│├─┼─────────────┼────┼──────┤│5│新臺幣│1,010元│「寶寶」在刑│││││事警察局南部│││││打擊中心扣押│││││物品目錄表捺│││││印│├─┼─────────────┼────┼──────┤│6│保險套│2個│被告馬成羽提│││││供予「寶寶」│││││使用,已非被│││││告馬成羽所有│├─┼─────────────┼────┼──────┤│7│SonyEricsson手機(門號│1支│「花花」在刑│││093*****70號)││事警察局南部│││││打擊中心扣押│││││物品目錄表捺│││││印│├─┼─────────────┼────┼──────┤│8│SonyEricsson手機(門號│1支│為「花花」所│││098*****91號)││使用│├─┼─────────────┼────┼──────┤│9│保險套│1個│被告黃詠瑄提│││││供予「花花」│││││使用,已非被│││││告黃詠瑄所有│├─┼─────────────┼────┼──────┤│10│ 杜蕾斯 保險套│1盒│陳柄亨所有│├─┼─────────────┼────┼──────┤│11│K甲Touch手機(門號│1支│陳柄亨使用│││0000000000號)│││└─┴─────────────┴────┴──────┘附表六(即原起訴書附表五)在高雄市○○區○○○路○○○號5樓查扣┌─┬─────────────┬────┬──────┐│編│物品名稱│數量│備註││號││││├─┼─────────────┼────┼──────┤│1│房租租賃契約書│1本│被告黃詠瑄所│││││有,簽約日期│││││100年2月19日│││││,與本案犯罪│││││無關│├─┼─────────────┼────┼──────┤│2│SonyEricsson手機(門號│1支│被告黃詠瑄向│││0000000000號)││他人借用,申│││││辦人均為其他│││││人,故非其所│├─┼─────────────┼────┤有││3│SonyEricsson手機(門號098│1支││││0000000號、序號00000000000│││││9066號)│││├─┼─────────────┼────┤││4│SAMSUNG手機(門號000000000│1支││││1、序號000000000000000號)│││├─┼─────────────┼────┼──────┤│5│薇格時尚經紀傳播名片甲庭咩│10張│被告黃詠瑄所│││0000000000││有,供犯罪使│││││用│├─┼─────────────┼────┼──────┤│6│LA時尚經紀公司名片 甲婷妹 │1盒│被告黃詠瑄所│││0000000000││有,非供犯罪│││││使用│├─┼─────────────┼────┼──────┤│7│現金新臺幣│8,000元│非犯罪所得│├─┼─────────────┼────┼──────┤│8│記帳簿│1本│被告黃詠瑄所│││││有,供犯罪使│││││用│├─┼─────────────┼────┼──────┤│9│ 程紫淳 重型機車駕照│1張│非被告所有│├─┼─────────────┼────┤││10│SHARP手機(門號0000000000│1支││││號、序號000000000000000號│││││)│││├─┼─────────────┼────┤││11│ALCATEL手機(門號000000000│1支││││8號)│││├─┼─────────────┼────┤││12│NOKIA手機(門號0000000000│1支││││號)│││├─┼─────────────┼────┤││13│Anycall手機(門號000000000│1支││││4號)│││├─┼─────────────┼────┤││14│ 寶健 時尚經紀公司名片- 冠庭 │1盒││││0000000000│││├─┼─────────────┼────┤││15│Anycall手機(門號000000000│1支││││2號、序號000000000000000號│││││)│││├─┼─────────────┼────┤││16│彭O玲國民身分證│1張││├─┼─────────────┼────┤││17│彭O玲重型機車駕照│1張││└─┴─────────────┴────┴──────┘附表七(即原起訴書附表六)編號1至5在高雄市○○區○○○路○○○號金暉飯店608號房查扣、編號6至9在同飯店520號房查扣┌─┬─────────────┬────┬──────┐│編│物品名稱│數量單位│備註││號││││├─┼─────────────┼────┼──────┤│1│BENQ手機(門號0000000000號│1支│被告馬成羽所│││、序號000000000000000號)││有,為供犯罪│├─┼─────────────┼────┤使用││2│名片(印有學生妹兼職來電洽│1盒││││香奈兒0000000000)│││├─┼─────────────┼────┤││3│保險套│1盒││├─┼─────────────┼────┤││4│筆記本│1本││├─┼─────────────┼────┤││5│空紅包袋│1包││├─┼─────────────┼────┼──────┤│6│SonyEricsson手機(門號097│1支│非被告所有│││0000000號、序號00000000000│││││103533號)│││├─┼─────────────┼────┤││7│保險套│1包││├─┼─────────────┼────┤││8│潤滑露│2支││├─┼─────────────┼────┤││9│潤滑液│2瓶││└─┴─────────────┴────┴──────┘附表八(即原起訴書附表七)在高雄市○○區○○○路○○○巷○○號7樓查扣┌─┬─────────────┬────┬──────┐│編│物品名稱│數量單位│備註││號││││├─┼─────────────┼────┼──────┤│1│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0│1支│被告李建憲所│││200號,含門號0000000000號││申辦使用│││SIM卡1張)│││├─┼─────────────┼────┼──────┤│2│行動電話(序號:A100000FC7│1支│被告李建憲所│││472C,不含SIM卡)││使用│├─┼─────────────┼────┼──────┤│3│即編號2行動電話內插卡之門│1張│非被告李建憲│││號0000000000號SIM卡1張││申辦│└─┴─────────────┴────┴──────┘
附表九(即關於原起訴書附表一部分)┌─┬───┬────┬───┬────┬─────────────┬────┐│編│被害人│判決無罪│犯罪地│犯罪時間│犯罪事實│備註││號││之人│點││││││││││││├─┼───┼────┼───┼────┼─────────────┼────┤│1│「咩咩│⑴馬成羽│湘水小│100年3月│1.李建憲係寶建時尚經紀公司│①李建憲│││」│樊光儀│吃部│中旬至同│負責人,彭仁威、馬成羽為│免訴││││││年3月底│旗下之員工,該公司係以介│②彭仁威│││││││紹女子至酒店工作從事有對│不另為無│││││││價猥褻行為之方式以賺取經│罪之諭知│││││││紀費營利;嗣「咩咩」因缺│③吳凱浩│││││││錢透過友人「小愛」向李建│另為有罪│││││││憲表示欲至酒店工作,詎李│認定如前│││││││建憲等人為貪圖仲介酒店小││││││││姐之經紀費,明知「咩咩│(原起訴│││││││」未滿18歲,湘水小吃部所│書附表一│││││││提供之服務係由小姐陪侍客│編號1⑴│││││││人並從事脫衣陪酒、半身裸│)│││││││舞,並任由不特定成年男客││││││││撫摸碰觸小姐胸部等足以刺││││││││激或滿足男客性慾之猥褻服││││││││務,竟仍介紹並陪同其前往││││││││湘水小吃部應徵,由擔任湘││││││││水小吃部現場員工兼股東之││││││││吳O華為「咩咩」面試,吳││││││││ 惠華 並於面試過程中知悉「││││││││咩咩」未滿1818歲。││││││││2.吳O華應徵「咩咩」完畢後││││││││,並與其談妥工資為時薪││││││││500元,吳O華與李建憲等││││││││人共同基於意圖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而媒介並容││││││││留以營利之單一犯意聯絡,││││││││自於左列所示之密切緊接時││││││││間內,在「湘水小吃部」包││││││││廂內多次媒介、容留為上開││││││││之有對價猥褻行為性交易,││││││││而不特定成年男客進入酒店││││││││所支付坐檯費予湘水小吃部││││││││後,再由湘水小吃部依上開││││││││約定支付工資予「咩咩」,││││││││另依「咩咩」之工作時數,││││││││給付寶建時尚經紀公司李建││││││││憲等人,每日800元之經紀││││││││費用。││││││││3.上開期間內,吳凱浩、樊光││││││││儀於湘水小吃部擔任少爺工││││││││作,渠等明知「咩咩」為未││││││││滿18歲之少女,湘水小吃部││││││││有提供上開服務之情形,仍││││││││與吳O華共同基於意圖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而媒介││││││││並容留以營利之犯意聯絡,││││││││在店內擔任送酒菜至包廂等││││││││服務工作,並負責接送「咩││││││││咩」等小姐上下班。││││├────┼───┼────┼─────────────┼────┤│││⑵馬成羽│金錢豹│100年6月│1.「咩咩」於上開湘水小吃│①李建憲││││黃詠瑄│KTV│初至同年│部離職後,寶建時尚經紀公│免訴││││││6月23日│司之李建憲等人明知金錢豹│②彭仁威││││││止│KTV所提供之服務亦係由小│另為有罪│││││││姐陪侍客人並從事脫衣陪酒│認定如前│││││││、半身裸舞,並任由不特定││││││││成年男客撫摸碰觸小姐胸部│(原起訴│││││││等足以刺激或滿足男客性慾│書附表一│││││││之猥褻服務,竟仍介紹並陪│編號1⑵│││││││同其前往金錢豹KTV應徵,│)│││││││由擔任金錢豹KTV之負責人││││││││史O風為「咩咩」面試。惟││││││││史O風於面試過程中並不知││││││││知悉「咩咩」未滿18歲。││││││││2.史O風應徵「咩咩」完畢││││││││後,並與其談妥工資為時薪││││││││500元,史O風與李建憲等││││││││人共同基於意圖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而媒介並容留││││││││以營利之單一犯意聯絡,自││││││││於左列所示之密切緊接時間││││││││內,在金錢豹KTV包廂內多││││││││次媒介、容留為上開之有對││││││││價猥褻行為性交易,而不特││││││││定成年男客進入酒店所支付││││││││坐檯費予金錢豹KTV後,再││││││││由金錢豹KTV依上開約定支││││││││付工資予「咩咩」,另依「││││││││咩咩」之工作日數,給付寶││││││││建時尚經紀公司李建憲等人││││││││,每日800元之經紀費用。││├─┼───┼────┼───┼────┼─────────────┼────┤│2│「小涵│⑴馬成羽│花園小│100年6月│1.李建憲係寶建時尚經紀公司│李建憲、│││」│黃詠瑄│吃部│間為期1│負責人,彭仁威、馬成羽為│彭仁威均││││薛凱元││個星期│旗下之員工,黃詠瑄則係李│不另為無││││陳雅陵│││建憲之助理,負責管理旗下│罪之諭知││││吳凱浩│││之小姐,該公司係以介紹女│││││樊光儀│││子至酒店工作從事有對價猥│(原起訴│││││││褻行為之方式以賺取經紀費│書附表一│││││││營利;「小涵」因缺錢透過│編號2⑴│││││││友人向李建憲表示欲至酒店│)│││││││工作,詎李建憲等人為貪圖││││││││仲介酒店小姐之經紀費,明││││││││知「小涵」未滿18歲,「花││││││││園小吃部」所提供之服務係││││││││由小姐陪侍客人並從事脫衣││││││││陪酒、半身裸舞,並任由不││││││││特定成年男客撫摸碰觸小姐││││││││胸部等足以刺激或滿足男客││││││││性慾之猥褻服務,竟仍介紹││││││││並陪同其前往花園小吃部應││││││││徵,由擔任花園小吃部之負││││││││責人薛凱元面試,薛凱元並││││││││於面試過程中知悉「小涵」││││││││未滿18歲。││││││││2.薛凱元應徵「小涵」完畢││││││││後,並與其談妥其工資為時││││││││薪400元,薛凱元與李建憲││││││││等人共同基於意圖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而媒介並容││││││││留以營利之單一犯意聯絡,││││││││自於左列所示之密切緊接時││││││││間內,在花園小吃部包廂內││││││││多次媒介、容留為上開之有││││││││對價猥褻行為性交易,而不││││││││特定成年男客進入酒店所支││││││││付坐檯費予花園小吃部後,││││││││再由花園小吃部依上開約定││││││││支付工資予「小涵」,另依││││││││「小涵」之工作時數,給付││││││││寶建時尚經紀公司李建憲等││││││││人,每日800元之經紀費用││││││││。││││││││3.上開期間內,吳凱浩、樊光││││││││儀於花園小吃部擔任少爺工││││││││作,陳雅陵為薛凱元之妻,││││││││處理花園小吃部之會計等行││││││││政工作,渠等明知「小涵」││││││││為未滿18歲之少女,花園小││││││││吃部有提供上開服務之情形││││││││,仍與薛凱元共同基於意圖││││││││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而││││││││媒介並容留以營利之犯意聯││││││││絡,由吳凱浩、樊光儀在店││││││││內擔任送酒菜至包廂等服務││││││││工作,並負責接送「小涵」││││││││等小姐上下班;陳雅陵則負││││││││責發薪水予「小涵」等小姐││││││││。││││├────┼───┼────┼─────────────┼────┤│││⑵馬成羽│金錢豹│100年6月│1.「小涵」於上開花園小吃│李建憲、││││黃詠瑄│KTV│中旬至6│部離職後,寶建時尚經紀公│彭仁威另││││││月23日止│司之李建憲等人明知金錢豹│為有罪認│││││││KTV所提供之服務亦係由小│定如前│││││││姐陪侍客人並從事脫衣陪酒││││││││、半身裸舞,並任由不特定│(原起訴│││││││成年男客撫摸碰觸小姐胸部│書附表一│││││││等足以刺激或滿足男客性慾│編號2⑵│││││││之猥褻服務,竟仍介紹並陪│)│││││││同其前往金錢豹KTV應徵,││││││││由擔任金錢豹KTV之負責人││││││││史O風為「小涵」面試。惟││││││││史O風於面試過程中並不知││││││││知悉「小涵」未滿18歲。││││││││2.史O風應徵「小涵」完畢││││││││後,並與其談妥其工資為時││││││││薪400元,史O風與李建憲││││││││等人共同基於意圖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而媒介並容││││││││留以營利之單一犯意聯絡,││││││││自於左列所示之密切緊接時││││││││間內,在金錢豹KTV包廂內││││││││多次媒介、容留為上開之有││││││││對價猥褻行為性交易,而不││││││││特定成年男客進入酒店所支││││││││付坐檯費予金錢豹KTV後,││││││││再由金錢豹KTV依上開約定││││││││支付工資予「小涵」,另依││││││││「小涵」之工作日數,給付││││││││寶建時尚經紀公司李建憲等││││││││人,每日800元之經紀費用││││││││。││├─┼───┼────┼───┼────┼─────────────┼────┤│3│3340甲│李建憲│花園小│100年7月│1.李建憲係寶建時尚經紀公司│(原起訴│││10031│彭仁威│吃部│上旬某日│負責人,彭仁威、馬成羽為│書附表一│││(花名│馬成羽││起,期間│旗下之員工,黃詠瑄則係李│編號5)│││「艾婷│黃詠瑄││為2個星│建憲之助理,負責管理旗下││││」,行│薛凱元││期│之小姐,該公司係以介紹女││││為時未│陳雅陵│││子至酒店工作從事有對價猥││││滿18歲│吳凱浩│││褻行為之方式以賺取經紀費││││)│樊光儀│││營利;嗣「艾婷」因缺錢透││││││││過友人向李建憲表示欲至酒││││││││店工作,詎李建憲等人為貪││││││││圖仲介酒店小姐之經紀費,││││││││明知「艾婷」未滿18歲,花││││││││園小吃部所提供之服務係由││││││││小姐陪侍客人並從事脫衣陪││││││││酒、半身裸舞,並任由不特││││││││定成年男客撫摸碰觸小姐胸││││││││部等足以刺激或滿足男客性││││││││慾之猥褻服務,竟仍介紹並││││││││陪同其前往花園小吃部應徵││││││││,由擔任花園小吃部之負責││││││││人薛凱元面試,薛凱元並於││││││││面試過程中知悉「艾婷」未││││││││滿18歲。││││││││2.薛凱元應徵「艾婷」完畢後││││││││,並與其談妥其工資為時薪││││││││400元,薛凱元與李建憲等││││││││人共同基於意圖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而媒介並容留││││││││以營利之單一犯意聯絡,自││││││││於左列所示之密切緊接時間││││││││內,在花園小吃部包廂內多││││││││次媒介、容留為上開之有對││││││││價猥褻行為性交易,而不特││││││││定成年男客進入酒店所支付││││││││坐檯費予花園小吃部後,再││││││││由花園小吃部依上開約定支││││││││付工資予「艾婷」,另依「││││││││艾婷」之工作時數,給付寶││││││││建時尚經紀公司李建憲等人││││││││,每日800元之經紀費用。││││││││3.上開期間內,吳凱浩、樊光││││││││儀於花園小吃部擔任少爺工││││││││作,陳雅陵為薛凱元之妻,││││││││處理花園小吃部之會計等行││││││││政工作,渠等明知「艾婷」││││││││為未滿18歲之少女,花園小││││││││吃部有提供上開服務之情形││││││││,仍與薛凱元共同基於意圖││││││││使未滿18歲之人為性交易而││││││││媒介並容留以營利之犯意聯││││││││絡,由吳凱浩、樊光儀在店││││││││內擔任送酒菜至包廂等服務││││││││工作,並負責接送「艾婷」││││││││等小姐上下班;陳雅陵則負││││││││責發薪水予「艾婷」等小姐││││││││。││└─┴───┴────┴───┴────┴─────────────┴────┘
附表十(即關於原起訴書附表三部分)┌─┬───┬────┬────────────────┬──────┐│編│被害人│判決無罪│犯罪事實│備註││號││之人│││├─┼───┼────┼────────────────┼──────┤│1│「小涵│⑴黃詠瑄│1.「小涵」為李建憲與黃詠瑄旗下從│起訴之被告範│││」│馬成羽│事性交易之小姐,李建憲負責嫖客│範圍僅有黃詠│││││聯繫接洽,黃詠瑄則是李建憲的助│瑄、馬成羽。│││││理,負責安排旗下小姐在高雄市三│李建憲、綽號│││○○○區○○○路○○○號5樓租屋處或高│「饅頭」之人│││││雄市○○區○○○路○○○號金暉飯│雖為補充理由│││││店內休憩並聽從李建憲之調派至高│書所載犯罪事│││││雄市不特定飯店、汽車旅館從事性│實之行為人,│││││交易,馬成羽及綽號饅頭之人則負│但非此部分起│││││責招攬不特定男客與李建憲、黃瑋│訴之被告│││││庭旗下小姐從事性交易(俗稱三七││││││仔),並與李建憲、黃詠瑄談妥每│(原起訴書附│││││次性交易價格及分配的利潤,雙方│表三編號1⑴│││││藉此方式牟利。│)│││││2.李建憲與黃詠瑄於100年8月5日晚││││││間11時許,經由馬成羽、饅頭之介││││││紹,媒介「小涵」至高雄市三民區││││││後火車站維多利亞飯店某房間內,││││││以2千元之代價,及性器官插入接││││││合之方式,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男客為性交行為,該男客依約給付││││││上開價 金予 「小涵」帶回而完成性││││││交易。││││├────┼────────────────┼──────┤│││⑵黃詠瑄│1.李建憲、黃詠瑄、馬成羽與綽號饅│同上││││馬成羽│頭之人媒介性交易之分工模式如上││││││所述。│(原起訴書附│││││2.李建憲與黃詠瑄於同日,經由馬成│表三編號1⑵│││││羽、饅頭之介紹,媒介「小涵」至│)│││││高雄市○○區○○○路金暉飯店3││││││樓房間內,以2千元之代價,及性││││││器官插入接合之方式,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男客為性交行為,該男││││││客依約給付上開價金予「小涵」帶││││││回而完成性交易。││││├────┼────────────────┼──────┤│││⑶黃詠瑄│1.李建憲、黃詠瑄、馬成羽與綽號饅│同上││││馬成羽│頭之人媒介性交易之分工模式如上││││││所述。│(原起訴書附│││││2.李建憲與黃詠瑄於同日,經由馬成│表三編號1⑶│││││羽、饅頭之介紹,媒介「小涵」至│)│││││高雄市○○區○○○路福華飯店8││││││樓801號房間內,以3千元之代價,││││││及性器官插入接合之方式,與陳豊││││││文(補充理由書誤載為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男客)為性交行為,該男││││││客依約給付上開價金予「小涵」帶││││││回而完成性交易。││├─┼───┼────┼────────────────┼──────┤│2│「花花│⑴黃詠瑄│1.「花花」為黃詠瑄旗下從事性交易│(原起訴書附│││」│馬成羽│之小姐,黃詠瑄與李建憲於100年7│表三編號2⑴│││││月10日拆夥後,自行負責與嫖客聯│)│││││繫接洽,並安排旗下小姐在高雄市│││││○○○區○○○路○○○號5樓租屋處或││││││高雄市○○區○○○路○○○號金暉││││││飯店內休憩並要求旗下小姐聽從指││││││示調派至高雄市不特定飯店、汽車││││││旅館從事性交易,馬成羽則負責招││││││攬不特定男客與黃詠瑄旗下小姐從││││││事性交易(俗稱三七仔),並與黃瑋││││││庭談妥每次性交易價格及分配的利││││││潤,雙方藉此方式牟利。││││││2.黃詠瑄於100年8月初某日下午5時││││││許,經由馬成羽之介紹,媒介「花││││││花」至高雄市○○區○○街○○號區││││││御宿汽車旅館某房間內,以8千元││││││之代價,及性器官插入接合之方式││││││,與陳柄亨(綽號小賀)為性交行││││││為, 陳柄亨依 約給付上開價金予「││││││花花」帶回而完成性交易。││││├────┼────────────────┼──────┤│││⑵黃詠瑄│1.黃詠瑄與馬成羽媒介性交易之分工│(原起訴書附││││馬成羽│模式如上所述。│表三編號2⑶│││││2.黃詠瑄於100年8月18日下午11時許│)│││││,經由馬成羽及綽號「小龍」之人││││││介紹,媒介「花花」至高雄市三民│││○○○區○○○路○○○號金暉飯店某房間││││││內,以3千元之代價,及性器官插││││││入接合之方式,與賴O發為性交行││││││為,賴O發依約給付上開價金予「││││││花花」帶回而完成性交易。││├─┼───┼────┼────────────────┼──────┤│3│「寶寶│⑴黃詠瑄│1.黃詠瑄與馬成羽媒介性交易之分工│(原起訴書附│││」│馬成羽│模式如上所述。│表三編號3⑵││││張治平│2.黃詠瑄於100年8月18日晚間11時許│)│││││,經由馬成羽之介紹,媒介「寶寶││││││」至高雄市區御宿汽車旅館某房間││││││內,以不詳之代價,及性器官插入││││││接合之方式,與張治平為性交行為││││││,張治平依約給付價金予「寶寶」││││││帶回而完成性交易。││││├────┼────────────────┼──────┤│││⑵黃詠瑄│1.黃詠瑄與馬成羽媒介性交易之分工│(原起訴書附││││馬成羽│模式如上所述。│表三編號3⑸│││││2.黃詠瑄於100年8月間某日,經由馬│)│││││成羽之介紹,媒介「寶寶」至高雄││││││市○○區○○○路○○○號金暉飯店││││││某房間內,以不詳之代價,及性器││││││官插入接合之方式,與綽號「嚴老││││││大」之男客為俗稱3P之性交易,「││││││嚴老大」依約給付價金予「寶寶」││││││帶回而完成性交易。││││├────┼────────────────┼──────┤│││⑶馬成羽│1.黃詠瑄與馬成羽媒介性交易之分工│黃詠瑄判決有│││││模式如上所述。│罪│││││2.黃詠瑄於100年8月18日下午11時許││││││,經由馬成羽及綽號「小龍」之人│(原起訴書附│││││介紹,媒介「寶寶」至高雄市三民│表三編號3⑹││○○○區○○○路○○○號金暉飯店某房間│)│││││內,以3,500元之代價,及性器官││││││插入接合之方式,與方O修為性交││││││行為,方O修依約給付價金予「寶││││││寶」帶回而完成性交易。││││├────┼────────────────┼──────┤│││⑷黃詠瑄│1.黃詠瑄與馬成羽媒介性交易之分工│補充理由書認││││馬成羽│模式如上所述。│與本附表編號││││張治平│2.黃詠瑄於100年8月間某日,經由馬│7⑴為同1次性│││││成羽之介紹,媒介「寶寶」、「茶│交易│││││茶」並由張治平開車搭載張治平友││││││人及「寶寶」、「茶茶」至高雄市│(原起訴書附│││││左營區某電梯大樓住宅房間內,以│表三編號3⑺│││││不詳之代價,及性器官插入接合之│)│││││方式,由「寶寶」與張治平、「茶││││││茶」與張治平友人各自為性交行為││││││,張治平及張治平之友人依約給付││││││價金予「寶寶」、「茶茶」帶回而││││││完成性交易。││├─┼───┼────┼────────────────┼──────┤│4│「可可│⑴黃詠瑄│1.黃詠瑄與馬成羽媒介性交易之分工│(原起訴書附│││」│馬成羽│模式如上所述。│表三編號4⑷│││││2.黃詠瑄於100年8月間某日,經由馬│)│││││成羽之介紹,媒介「可可」至高雄││││││市○○區○○○路○○○號金暉飯店││││││某房間內,以不詳之代價,及性器││││││官插入接合之方式,與王洪笙為性││││││交行為,王洪笙依約給付價金予││││││「可可」帶回而完成性交易。││││├────┼────────────────┼──────┤│││⑵馬成羽│1.黃詠瑄與馬成羽媒介性交易之分工│黃詠瑄判決有│││││模式如上所述。│罪│││││2.黃詠瑄於100年8月間某日,經由馬││││││成羽之介紹,媒介「可可」至高雄│(原起訴書附│││││市○○區○○○路○○○號金暉飯店│表三編號4⑸│││││某房間內,以3千元代價,及性器│)│││││官插入接合之方式,與賴O發為性││││││交行為,賴O發依約給付價金予「││││││可可」帶回而完成性交易。││├─┼───┼────┼────────────────┼──────┤│5│「歡歡│⑴黃詠瑄│1.黃詠瑄與馬成羽媒介性交易之分工│(原起訴書附│││」│馬成羽│模式如上所述。│表三編號5⑷│││││2.黃詠瑄於100年8月間某日上午9時│)│││││許,經由馬成羽之介紹,媒介「歡││││││歡」至高雄市○○區○○路小北百││││││貨旁巷子某大樓4樓房間,以2千元││││││代價,及性器官插入接合之方式,││││││與陳柄亨為性交行為,陳柄亨依約││││││給付價金予「歡歡」帶回而完成性││││││交易。││││├────┼────────────────┼──────┤│││⑵黃詠瑄│1.黃詠瑄與馬成羽媒介性交易之分工│(原起訴書附││││馬成羽│模式如上所述。│表三編號5⑸│││││2.黃詠瑄於100年8月18日下午7時許│)│││││,經由馬成羽之介紹,媒介「歡歡││││││」至高雄市○○○路○○○號「金暉││││││飯店」6或7樓某房間內,以2千元││││││代價,及性器官插入接合之方式,││││││與王洪笙為性交行為,王洪笙依約││││││給付價金予「歡歡」帶回而完成性││││││交易。││├─┼───┼────┼────────────────┼──────┤│6│「糖糖│黃詠瑄│1.黃詠瑄與馬成羽媒介性交易之分工│(原起訴書附│││」│馬成羽│模式如上所述。│表三編號6⑵│││││2.黃詠瑄於100年7月底8月初某日,│)│││││經由馬成羽之介紹,媒介「糖糖」││││││至高雄市○○區○○○路○○○號薇││││││風情汽車旅館某房間內,以2,500││││││元代價,及性器官插入接合之方式││││││,與陳柄亨為性交行為,陳柄亨依││││││約給付價金予「糖糖」帶回而完成││││││性交易。││├─┼───┼────┼────────────────┼──────┤│7│「茶茶│⑴黃詠瑄│1.黃詠瑄與馬成羽媒介性交易之分工│補充理由書認│││」│馬成羽│模式如上所述。│與本附表編號│││││2.黃詠瑄於100年8月間某日,經由馬│3⑷為同1次性│││││成羽之介紹,媒介「寶寶」、「茶│交易│││││茶」並由張治平開車搭載張治平友││││││人及「寶寶」、「茶茶」至高雄市│(原起訴書附│││││左營區某電梯大樓住宅房間內,以│表三編號7⑶│││││不詳之代價,及性器官插入接合之│)│││││方式,由「寶寶」與張治平、「茶││││││茶」與張治平友人各自為性交行為││││││,張治平及張治平之友人依約給付││││││價金予「寶寶」、「茶茶」帶回而││││││完成性交易。││││├────┼────────────────┼──────┤│││⑵黃詠瑄│1.黃詠瑄與馬成羽媒介性交易之分工│(原起訴書附││││馬成羽│模式如上所述。│表三編號7⑸│││││2.黃詠瑄於100年8月19日,經由馬成│)│││││羽之介紹,媒介「茶茶」至高雄市│││││○○○區○○○路○○○號金暉飯店611││││││號房內,以2千元代價,及性器官││││││插入接合之方式,與陳柄亨為性交││││││行為,陳柄亨依約給付價金予「茶││││││茶」帶回而完成性交易。││├─┼───┼────┼────────────────┼──────┤│8│「花花│張治平│黃詠瑄於100年8月25日16時43分至│黃詠瑄、馬成│││」、「││同日17時20分間之某時(補充理由│羽判決有罪│││寶寶」││書誤載為下午6時10分許),經由││││、「可││馬成羽之介紹,媒介「花花」、「│(原起訴書犯│││可」之││寶寶」、「可可」至高雄市三民區│罪事實八之部│││其中2││熱河二街222號華納汽車旅館117號│分事實)│││位少女││房內,以7千元之代價,及性器官││││││插入接合之方式,與陳柄亨、張治││││││平、楊O燁為性交行為,先由馬成││││││羽收取上開價金後轉交予黃詠瑄,││││││惟於浴室內正與陳柄亨等人全裸共││││││浴之際,即為警查獲。││└─┴───┴────┴────────────────┴──────┘附表甲(與附表一編號1⑴、3、4有關之通訊監察譯文)┌─┬────┬───────────┬───────────┬────┐│編│通話時間│通話電話│譯文內容│備註(譯││號│(以下均├─────┬─────┤│文出處)│││為100年│對象A│對象B│││││)│││││├─┼────┼─────┼─────┼───────────┼────┤│1│5月3日2│0000000000│0000000000│A:喂「文恭」。│譯文一卷│││時58分│吳凱浩│許O恭│B:店是怎樣。│第156頁││││││A:店出事。│││││││B:被抓喔。│││││││A:姐仔說你來店一下,│││││││她們現在在內分局。│││││││...│││││││B:現在是在分局作筆錄│││││││嗎,寫一寫我就負責│││││││就好了。│││││││A:我知道,...。│││││││...││├─┼────┼─────┼─────┼───────────┼────┤│2│5月3日5│0000000000│0000000000│....│譯文一卷│││時54分│樊光儀│某男│B:..現在都衝未滿18歲│第167頁││││││的店在衝。│││││││A:嗯。│││││││B:你們裏裡到底用幾支│││││││。│││││││A:未滿的嗎。│││││││B:嘿呀。│││││││A:抓到10個吧。│││││││B:你們裡面10個未滿的│││││││,昨天有10個未滿的│││││││哦。│││││││A:有啊。││├─┼────┼─────┼─────┼───────────┼────┤│3│5月4日20│0000000000│091****27│A:喂「奶茶」我「佛健│譯文一卷│││時34分│吳凱浩│奶茶│」姐仔說我們現在在│第158頁││││││建工路的麥當老(勞│││││││),你看要不要先過│││││││來。│││││││B:OK拜。││├─┼────┼─────┼─────┼───────────┼────┤│4│5月4日21│同上│092*****02│A:「甜甜」我們在建工│譯文一卷│││時29分││甜甜│ 路麥當老 (勞)。│第158頁││││││B:我要晚一點才能過去│││││││。│││││││A:看能不能早一點過來│││││││。││└─┴────┴─────┴─────┴───────────┴────┘附表乙(與附表一編號1⑵、2有關之通訊監察譯文)┌─┬────┬───────────┬───────────┬────┐│編│通話時間│通話電話│譯文內容│備註(譯││號│(以下均├─────┬─────┤│文出處)│││為100年│對象A│對象B│││││)│││││├─┼────┼─────┼─────┼───────────┼────┤│1│6月4日17│0000000000│0000000000│A:阿威哦,奶茶...今天│警一卷第│││時48分│吳O華│彭仁威│要休息,叫我問一下│322頁││││││,今天有沒有支援的│││││││。│││││││B:2個啊,...。│││││││...│││││││A:她們現在車資都直接│││││││給少爺,到時我們在│││││││貼給我們那3個,那阿│││││││建怎麼處理。│││││││B:阿建今天打給我沒說│││││││什麼。│││││││...│││││││A:...叫阿建跟小姐拿,│││││││因為小姐都拿現金。││├─┼────┼─────┼─────┼───────────┼────┤│2│6月17日│0000000000│0000000000│此通14分29秒起│警一卷第│││0時47分│吳O華│彭仁威│B:阿建帶小涵去看店,│67頁││││││艾婷那天有在那邊,│││││││結果艾婷說她也要去│││││││,...。│││││││...│││││││B:不過人家不要便服的│││││││,還要承擔一個風險│││││││嗎,...。│││││││A:而且是「菁仔」,人│││││││家要制服的。│││││││B:人家叫不要,後來就│││││││選小涵去上班,...。│││││││...│││││││B:因為她做制服的,有│││││││大、小支。│││││││此通20分19秒起│││││││A:我小姐都有CALL回來│││││││,現成的就有2個8月│││││││份就滿了。...。││├─┼────┼─────┼─────┼───────────┼────┤│3│6月24日│0000000000│姐仔│A:...昨天被衝,我們小│譯文七卷│││13時7分│彭仁威││姐沒怎樣。│第50頁││││││B:夭壽。│││││││A:沒怎樣,我們小姐沒│││││││怎樣只是抓到脫衣服│││││││跟妳那個一樣。│││││││B:一樣抓到脫衣服。│││││││A:抓到脫衣服就是要罰│││││││錢,「小涵」還在那│││││││等。│││││││...│││││││B:只有她1個脫衣服喔。│││││││A:很像有好幾個脫衣服│││││││的。│││││││B:好在她用她姐姐的證│││││││件。│││││││...││├─┼────┼─────┼─────┼───────────┼────┤│4│6月24日│0000000000│098*****86│B:「阿威」│譯文七卷│││19時36分│彭仁威│「小涵」│A:妳在幹嗎。│第50頁反││││││...│面││││││A:...誰載妳回去。│││││││B:那邊的少爺。│││││││A:哦。│││││││B:你知道那邊的人跟我│││││││說,「阿建」很不負│││││││責任。│││││││A:怎樣不負責任。│││││││...││├─┼────┼─────┼─────┼───────────┼────┤│5│6月25日│0000000000│0000000000│B:喂,打給「小涵」今│譯文七卷│││16時36分│彭仁威│妹妹(即「│天要上班。│第51頁│││││咩咩」│A:今天要上班,是哦,│││││││妳要去嗎。│││││││B:要啊。│││││││...│││││││A:妳不是驗有。│││││││B:還是要。│││││││A:今天沒辦法載妳們哦│││││││。│││││││B:你要打電話跟他講我│││││││沒有他的電話。││├─┼────┼─────┼─────┼───────────┼────┤│6│6月24日│0000000000│0000000000│B:「妹妹」有打給你說│譯文七卷│││18時3分│彭仁威│李建憲│要上班哦。│第51頁││││││A:有啊。│││││││B:她沒有證件是要怎麼│││││││上。│││││││A:她要上是她的事。│││││││B:你就不用理她了。│││││││A:我說妳自己去。││├─┼────┼─────┼─────┼───────────┼────┤│7│6月28日│0000000000│0000000000│...│譯文七卷│││22時28分│彭仁威│姐仔│B:我們要用「菁仔」就│第53頁反││││││是我們私下知道,...│面││││││.就算以後出事,就│││││││隨便跟他們講說,她│││││││們拿證件我們也不知│││││││道,還是要講這樣,│││││││這種事情我們可以知│││││││道,不能讓別人知道│││││││,這種事情就是這樣│││││││。│││││││A:好啊。││├─┼────┼─────┼─────┼───────────┼────┤│8│7月12日│0000000000│0000000000│...│警一卷第│││19時44分│彭仁威│李建憲│B:阿威,你現在拿一本│321頁││││││本子作假帳出來。│││││││A:什麼假帳。│││││││B:就是做外的。│││││││...│││││││B:然後今天你就做我們│││││││的帳本。│││││││A:嗯。│││││││B:做可可、歡歡、糖糖│││││││、 小西 。│││││││...│││││││B:我故意要給小愛看的│││││││。││└─┴────┴─────┴─────┴───────────┴────┘
附表丙(與附表一編號3⑵、4有關之通訊監察譯文)┌─┬────┬───────────┬───────────┬────┐│編│通話時間│通話電話│譯文內容│備註(譯││號│(以下均├─────┬─────┤│文出處)│││為100年│對象A│對象B│││││)│││││├─┼────┼─────┼─────┼───────────┼────┤│1│5月30日│0000000000│0000000000│...│警一卷第│││21時22分│薛凱元│吳O華│A:妳是上幾點的。│201頁││││││B:我要到了,有些小姐│││││││還沒化妝化好,還有│││││││去六合的,我還要催│││││││一下。│││││││A:化妝還沒化好來這裡│││││││化就好了。│││││││B:不要啦!人家是給化│││││││妝師化的,又不是自│││││││己化的。│││││││A:提早出門,你管理小│││││││姐管理到現在還沒到│││││││,…。││├─┼────┼─────┼─────┼───────────┼────┤│2│6月1日21│0000000000│0000000000│A:你有辦法再調小姐嗎│警一卷第│││時47分│薛凱元│吳O華│,今天熊熊2個請假,│202頁││││││剩4個,整天叫朋友來│││││││,人家來了,你女孩│││││││這樣。│││││││B:我打電話說。│││││││A:妳帶的妳跟我講這個│││││││。│││││││...│││││││A:妳女孩子負責上、下│││││││班的妳話還那麼多。│││││││B:你說可以調支援的,│││││││...。││├─┼────┼─────┼─────┼───────────┼────┤│3│6月3日20│0000000000│0000000000│B:大仔,小姐都沒有緩│警一卷第│││時3分│薛凱元│吳O華│衝時間,...。│203頁││││││...│││││││B:要有10分鐘緩衝時間│││││││,...,緩衝時間10分│││││││鐘你做不到嗎。│││││││A:我哪有講,我說研究│││││││看看。│││││││B:...,我做那個抽那3│││││││百元,我責任很大,│││││││你要小姐我叫經紀供│││││││應給你,...。│││││││B:小姐我交待過去小姐│││││││有事都會找我。│││││││...││├─┼────┼─────┼─────┼───────────┼────┤│4│6月16日│0000000000│0000000000│...│警一卷第│││17時42分│薛凱元│吳O華│A:經紀怎麼說小姐不要│208頁││││││來上。│││││││B:你之前說要休那麼多│││││││天。│││││││A:我是要選日子重開幕│││││││。│││││││B:你自己說要休3、4天│││││││。│││││││...│││││││B:...,昨天我3個小姐│││││││才放出來也在問我,│││││││還沒結案也敢做哦,│││││││我就說沒有;我也告│││││││訴過你,我的小姐不│││││││能臨檢,我也交待過│││││││你,如果到你那裡去│││││││上,被臨檢到就不行│││││││,我的小姐也會怕。│││││││...│││││││B:我也有交待過阿光,│││││││也有告訴過你,我的│││││││小姐去你那裡,你就│││││││是要顧她們的安全。│││││││...│││││││B:...,重點是你要拿證│││││││件正本去對,我的小│││││││姐就是不能被警察臨│││││││檢啊,怎麼拿正本給│││││││你。│││││││A:你要講啊。│││││││B:我早就告訴你了,我│││││││的小姐就是不能拿正│││││││本。│││││││A:我今天就是要叫回扣│││││││重開幕。│││││││...│││││││A:小姐都是你的,經紀│││││││費也是你在收。│││││││B:我沒有賺你的經紀費│││││││。│││││││...││├─┼────┼─────┼─────┼───────────┼────┤│5│6月16日│0000000000│0000000000│B:你說小姐怎樣。│警一卷第│││17時53分│薛凱元│吳O華│A:小姐就是不能「落板│209頁││││││仔」。│││││││B:你如果臨檢的過,我│││││││無所謂,因為我有2個│││││││結案了。│││││││A:我不認識的就不讓小│││││││姐跳了,我是在保護│││││││她們。│││││││B:我不能再讓我手裡的│││││││小姐再被查到出事。│││││││...。│││││││...│││││││A:你到底有沒有經紀的│││││││電話,打電話也不接│││││││,電話幾號。│││││││B:0000000000。小姐我│││││││有本事打,所以小姐│││││││才會聽我的話。...。│││││││A:小姐是不要上嗎。│││││││B:她們有要上,但是會│││││││怕,因為你都要對身│││││││分證正本。│││││││B:我有問你店後面是要│││││││躲在哪,小姐的正本│││││││都被我收起來。│││││││A:不能臨檢就躲起來呀│││││││。│││││││B:所以我才交待你老婆│││││││把店後面的草清除,│││││││並交待你老婆買鎖頭│││││││交給少爺。││├─┼────┼─────┼─────┼───────────┼────┤│6│6月16日│0000000000│0000000000│...│警一卷第│││18時3分│薛凱元│吳O華│B:我等下聯絡好經紀再│209頁││││││打給你,小姐做不對│││││││我都會罵,我有叫阿│││││││光顧,我只負責讓小│││││││姐結案,讓小姐有錢│││││││賺,等小姐結案後,│││││││改天我在開店小姐就│││││││全歸我,因為小姐全│││││││都是我培養的。│││││││A:既然小姐都是你的,│││││││你就帶來就好啦,我│││││││幫你顧就好啦。│││││││B:我讓經紀去負擔,我│││││││不要負擔。││├─┼────┼─────┼─────┼───────────┼────┤│7│5月18日│0000000000│0000000000│B:「佛健」你有打給我│譯文二卷│││22時50分│吳凱浩│樊光儀│喔。│第19頁反││││││A:喔,剛6點的時候「姐│面││││││仔」有打給我,她說│││││││她暫時可能會跟「開│││││││元」合作,在岡山合│││││││作」。││└─┴────┴─────┴─────┴───────────┴────┘
附表丁(與附表一編號3⑵、4有關之通訊監察譯文)┌─┬────┬───────────┬───────────┬────┐│編│通話時間│通話電話│譯文內容│備註(譯││號│(以下均├─────┬─────┤│文出處)│││為100年│對象A│對象B│││││)│││││├─┼────┼─────┼─────┼───────────┼────┤│1│5月31日│0000000000│0000000000│...│警一卷第│││20時55分│薛凱元│某不詳男子│A:我岡山這邊改「制服│202頁││││││店」了。│││││││B:嘿。│││││││A:如果有朋友要喝約來│││││││這裡。│││││││...││├─┼────┼─────┼─────┼───────────┼────┤│2│6月15日│0000000000│0000000000│...│警一卷第│││22時24分│薛凱元│綽號二姐之│B:你說你是哪裡。│204頁│││││人│A:花園,岡山花園。│││││││...│││││││A:你現在那裡有女孩子│││││││有「樓洞」嗎(台語│││││││音譯)。│││││││B:女孩子便服的有,我│││││││不知道你現在要便服│││││││的還是制服的。│││││││A:「制服的」。│││││││B:制服的現在沒有空機│││││││,要等。│││││││A:那便服的。│││││││B:便服的有一支空機,│││││││要問。│││││││A:這樣哦。│││││││A:那你便服的要怎麼算│││││││。│││││││B:便服有的是保「25」│││││││、「20」,條件較好│││││││的3000。││├─┼────┼─────┼─────┼───────────┼────┤│3│6月15日│0000000000│0000000000│...│警一卷第│││22時25分│薛凱元│綽號二姐之│B:喂, 開元董 ,...│205、206│││││人│...│頁││││││B:你那裡是沒有小姐嗎│││││││。│││││││A:有幾個啦,不太夠,│││││││我想要重開幕,我有│││││││休息幾天,因為「我│││││││之前是用制服的試做│││││││看看,我有幾個制服│││││││的」,我是想做制服│││││││的。│││││││...│││││││A:我就是做100分鐘而已│││││││。│││││││...│││││││B:開始做嘍。│││││││A:有,做一個禮拜了,│││││││我是先試做看看,現│││││││在就是決定要開幕了│││││││,開始做了。│││││││B:可是你開幕,小姐的│││││││量要夠啊。│││││││...│││││││B:哪你何時要開幕?│││││││A:我打算明天晚上開幕│││││││。│││││││...│││││││A:...,我已經休息3、4│││││││天了。│││││││B:那你小姐的數量都喬│││││││好了嗎?...。│││││││A:我原本就有7個。│││││││...│││││││A:現在就是可能有1、2│││││││個聯絡不到,我想要│││││││開幕時增加幾個,要│││││││固定的,看你那裡有│││││││沒有。│││││││B:你現在裡面有用經紀│││││││的嗎。│││││││A:有。│││││││B:你經紀是用便服的還│││││││是制服的。│││││││A:制服的,便服的有1個│││││││。│││││││...│││││││A:便服的是經紀,1天做│││││││600。│││││││...│││││││A:是經紀費600。│││││││B:便服的做600,那你小│││││││姐怎麼保。│││││││A:你小姐1個鐘頭400,│││││││制服的1個鐘頭500。│││││││...│││││││B:那你便服的是穿自己│││││││的衣服還是怎樣。│││││││A:我這裡有制服啦,那│││││││不會露啦。│││││││...││├─┼────┼─────┼─────┼───────────┼────┤│4│6月15日│0000000000│0000000000│A:...我這裡是岡山花園│警一卷第│││23時22分│薛凱元│綽號 胖胖 │。│207頁││││││...│││││││A:你現在還有在做經紀│││││││嗎?│││││││B:你是便服還制服?│││││││A:「制服的」。│││││││B:制服的可能沒辦法,│││││││制服的人少,你那裡│││││││什麼店名,有我再和│││││││你聯絡。│││││││A:岡山花園。│││││││...│││││││B:你制服穿什麼衣服,│││││││A:我有做制服給她們穿│││││││。│││││││B:你怎麼保。│││││││A:小姐1小時500。│││││││...│││││││B:你有要求要玩到什麼│││││││程度,要如何玩,因│││││││為你營業時間只有6小│││││││時。│││││││A:就跳個舞,還是...,│││││││做個按奈...。│││││││B:經紀費怎麼算。│││││││A:800。│││││││...│││││││A:你便服的怎麼算。│││││││B:你有制服的,我的小│││││││姐就比較不願意,有│││││││人載嗎。│││││││A:有。│││││││...││├─┼────┼─────┼─────┼───────────┼────┤│5│6月16日│0000000000│0000000000│...│警一卷第│││17時42分│薛凱元│吳O華│A:經紀怎麼說小姐不要│208頁││││││來上。│││││││B:你之前說要休那麼多│││││││天。│││││││A:我是要選日子重開幕│││││││。│││││││B:你自己說要休3、4天│││││││。│││││││...│││││││B:...,昨天我3個小姐│││││││才放出來也在問我,│││││││還沒結案也敢做哦,│││││││我就說沒有;我也告│││││││訴過你,我的小姐不│││││││能臨檢,我也交待過│││││││你,如果到你那裡去│││││││上,被臨檢到就不行│││││││,我的小姐也會怕。│││││││...│││││││B:我也有交待過阿光,│││││││也有告訴過你,我的│││││││小姐去你那裡,你就│││││││是要顧她們的安全。│││││││...│││││││B:...,重點是你要拿證│││││││件正本去對,我的小│││││││姐就是不能被警察臨│││││││檢啊,怎麼拿正本給│││││││你。│││││││A:你要講啊。│││││││B:我早就告訴你了,我│││││││的小姐就是不能拿正│││││││本。│││││││A:我今天就是要叫回扣│││││││重開幕。│││││││...│││││││A:小姐都是你的,經紀│││││││費也是你在收。│││││││B:我沒有賺你的經紀費│││││││。│││││││...││├─┼────┼─────┼─────┼───────────┼────┤│6│6月16日│0000000000│0000000000│B:你說小姐怎樣。│警一卷第│││17時53分│薛凱元│吳O華│A:小姐就是不能「落板│209頁││││││仔」。│││││││B:你如果臨檢的過,我│││││││無所謂,因為我有2個│││││││結案了。│││││││A:我不認識的就不讓小│││││││姐跳了,我是在保護│││││││她們。│││││││B:我不能再讓我手裡的│││││││小姐再被查到出事。│││││││...。│││││││...│││││││A:你到底有沒有經紀的│││││││電話,打電話也不接│││││││,電話幾號。│││││││B:0000000000。小姐我│││││││有本事打,所以小姐│││││││才會聽我的話。...。│││││││A:小姐是不要上嗎。│││││││B:她們有要上,但是會│││││││怕,因為你都要對身│││││││分證正本。│││││││B:我有問你店後面是要│││││││躲在哪,小姐的正本│││││││都被我收起來。│││││││A:不能臨檢就躲起來呀│││││││。│││││││B:所以「我才交待你老│││││││婆」把店後面的草清│││││││除,並交待你老婆買│││││││鎖頭交給少爺。││├─┼────┼─────┼─────┼───────────┼────┤│7│6月16日│0000000000│0000000000│...│警一卷第│││18時3分│薛凱元│吳O華│B:我等下聯絡好經紀再│209頁││││││打給你,小姐做不對│││││││我都會罵,我有叫阿│││││││光顧,我只負責讓小│││││││姐結案,讓小姐有錢│││││││賺,等小姐結案後,│││││││改天我在開店小姐就│││││││全歸我,因為小姐全│││││││都是我培養的。│││││││A:既然小姐都是你的,│││││││你就帶來就好啦,我│││││││幫你顧就好啦。│││││││B:我讓經紀去負擔,我│││││││不要負擔。││└─┴────┴─────┴─────┴───────────┴────┘
附表戊(與附表一編號3、4有關之通訊監察譯文)┌─┬────┬───────────┬───────────┬────┐│編│通話時間│通話電話│譯文內容│備註(譯││號│(以下均├─────┬─────┤│文出處)│││為100年│對象A│對象B│││││)│││││├─┼────┼─────┼─────┼───────────┼────┤│1│5月29日│0000000000│0000000000│A:「姐仔」我「佛健」│譯文卷二│││17時18分│吳凱浩│姐仔(吳惠│明天有哪些小姐要載│第55頁、│││││華)│要聯絡的。│警一卷第││││││B:你幫我聯絡「璇璇」│303頁││││││她會再叫另外1個,然│││││││後你聯絡「奶粉」她│││││││們全部,「奈奈」她│││││││們,看你怎麼帶。│││││││A:「璇璇」、「奶粉」│││││││、「奈奈」還有誰。│││││││B:「文文」就是她們6個│││││││就好了。││├─┼────┼─────┼─────┼───────────┼────┤│2│5月29日│0000000000│098*****43│A:喂「奶粉」我「佛健│譯文卷二│││18時1分│吳凱浩│奶粉│」明天要上班妳知道│第56頁││││││嗎。│││││││B:嗯。│││││││A:那個妳和「文文」在│││││││一起嗎。│││││││B:對呀。│││││││...│││││││A:也就是說在三多路民│││││││權路載妳們上車就對│││││││。││├─┼────┼─────┼─────┼───────────┼────┤│3│5月29日│0000000000│098*****43│...│警二卷第│││21時0分│吳O華│奶粉│A:你們明天怎樣,佛健│246頁││││││會載妳們...。│││││││B:可是我們都沒有拿到│││││││那個。│││││││A:拿到什麼,證件。│││││││B:對呀。│││││││A:你聯絡他啊。│││││││B:就還沒拿到。│││││││...│││││││A:你先拿你借的那一張│││││││。│││││││B:我那張不能用了。│││││││A:為什麼。│││││││B:人家報遺失。│││││││A:哪你不要拿,奶茶那│││││││一張呢,奶茶不是有│││││││,...。│││││││...│││││││A: 雯雯 (文文)跟妳沒│││││││有嗎。│││││││B:好像都沒有。│││││││A:奈奈呢。│││││││B:都沒有。│││││││A:那他有沒有說要帶你│││││││們。│││││││B:有啊,還在找。│││││││A:你們明天先上班,不│││││││然你叫奶茶聯絡他叫│││││││他打給我。│││││││B:好。│││││││A:到時候他找不到我叫│││││││阿威盡快想辦法給妳│││││││們,...。│││││││...││├─┼────┼─────┼─────┼───────────┼────┤│4│5月29日│0000000000│091*****27│A:他那一個到底是怎樣│警二卷第│││21時22分│吳O華│花名奶茶│,有沒有要帶妳們。│247頁││││││B:有啊,可是他說還沒│││││││用好。│││││││A:什麼沒用好,證件是│││││││少了幾張。│││││││B:就是我們全部都還沒│││││││有用好。│││││││...│││││││A:...我等一下問阿威這│││││││邊有幾張先用幾張。│││││││B:哦。│││││││A:...反正我們一樣進│││││││去就對了,到時候阿│││││││威那邊有幾張就算幾│││││││張,我等一下先聯絡│││││││阿威到底是有幾張,│││││││..起碼明天第一天│││││││開幕妳們一定要有人│││││││來,不然我就不好跟│││││││他說了。│││││││B:哦。│││││││A:我先聯絡阿威那裡有│││││││幾張,反正妳們這邊│││││││我叫佛健在妳們就對│││││││了,他那一天不是有│││││││拿一張正本給妳嗎。│││││││B:奶粉不是說不行。│││││││A:你那一張呢。│││││││B:我的又沒有。│││││││A:那天你不是有拿給我│││││││看。│││││││B:那不是我的。│││││││A:那是誰的。│││││││B:奶粉的。│││││││A:那是像奶粉還是像妳│││││││。│││││││B:奶粉。││├─┼────┼─────┼─────┼───────────┼────┤│5│5月30日│0000000000│098*****43│A:「奶粉」我「佛健」│譯文二卷│││17時2分│吳凱浩│奶粉│。│第57頁││││││B:「奈奈」我幫你聯絡│││││││她。│││││││...│││││││A:你們3個住在一起「文│││││││文」妳和她。│││││││B:對。│││││││A:我最主要聯絡妳就可│││││││以聯絡到她們2個。││├─┼────┼─────┼─────┼───────────┼────┤│6│5月30日│0000000000│098*****43│A:去幫妳們拿牌子了,│警二卷第│││19時38分│吳O華│奶粉│等一下到店裡妳們自│249頁││││││己找最像的。│││││││B:哦。│││││││A:你跟雯雯(文文)跟│││││││奶茶嗎。│││││││B:沒有呢,跟奈奈、奶│││││││茶在他家。│││││││A:奶茶她沒出來,...,│││││││妳們都化好妝了喔。│││││││B:嘿。│││││││A:佛健會載妳們妳們知│││││││道嗎。│││││││B:嘿。││├─┼────┼─────┼─────┼───────────┼────┤│7│5月30日│0000000000│098*****43│...│警二卷第│││19時53分│吳O華│奶粉│B:要晚一點進去。│249頁││││││A:為什麼。│││││││B:牌子。│││││││A:現在是那個經紀要拿│││││││給妳們嗎,我不是說│││││││要拿給妳們。│││││││B:怕不像。│││││││A:沒看到不知道像不像│││││││,現在是要拿出來1個│││││││1個對,不對再叫他們│││││││去對,...,我哪知道│││││││妳們何時到。││└─┴────┴─────┴─────┴───────────┴────┘附表己(與附表二編號1⑵有關之通訊監察譯文)┌─┬────┬───────────┬───────────┬────┐│編│通話時間│通話電話│譯文內容│備註(譯││號│(以下均├─────┬─────┤│文出處)│││為100年│對象A│對象B│││││)│││││├─┼────┼─────┼─────┼───────────┼────┤│1│7月6日18│0000000000│0000000000│B:「 阿健 」我「小胖」│警一卷第│││時10分│李建憲│陳O洲│朋友「 小陳 」,他有│58頁││││││打給你嗎。│││││││A:有。│││││││B:現在有嗎。│││││││A:等一下我問完馬上打│││││││給你好不好。│││││││B:好,有沒有優一點,│││││││幼一點的。││├─┼────┼─────┼─────┼───────────┼────┤│2│7月6日18│0000000000│0000000000│A:現在有客。│警一卷第│││時12分│李建憲│黃詠瑄│B:誰要的。│58頁反面││││││A:「 小胖胖 」│││││││B:「小胖」要誰。│││││││A:小胖的朋友我直接叫│││││││他打給妳。│││││││...│││││││A:好,我跟你說這是311│││││││。│││││││B:好。││├─┼────┼─────┼─────┼───────────┼────┤│3│7月6日18│0000000000│0000000000│A:我1支電話你打給她。│警一卷第│││時13分│李建憲│陳O洲│B:幾號。│58頁反面││││││A:0000000000。│││││││B:叫什麼。│││││││A:他是我特助,你打過│││││││去說是阿健的助理嗎│││││││,她會安排優的給你│││││││。││├─┼────┼─────┼─────┼───────────┼────┤│4│7月6日20│0000000000│0000000000│B:你是不是跟他說3千1│警一卷第│││時21分│李建憲│黃詠瑄│次1小時。│58頁反面││││││A:沒有那是小胖的朋友│││││││。│││││││B:他跟可可講說2次2小│││││││時。│││││││A:誰說的。│││││││B:小陳啊。│││││││A:小陳說的。│││││││B:她跟她做2次拿3千回│││││││來。│││││││...││├─┼────┼─────┼─────┼───────────┼────┤│5│7月6日20│0000000000│0000000000│...│警一卷第│││時24分│李建憲│陳O洲│A:你做2次。│59頁││││││B:怎樣。│││││││A:「小胖」是有跟你講│││││││2次3千哦。│││││││B:不是2小時。│││││││A:2小時是1次,剩的時│││││││間是陪你。│││││││B:瞭解。│││││││A:這樣你再補1千給小姐│││││││。│││││││B:怎麼補,就這樣。│││││││A:我是跟「小胖」說2小│││││││時3張,剩的時間陪你│││││││。│││││││B:不早講「小胖」講的│││││││模式又不一樣。│││││││A:不好意思,看你人在│││││││那我過去拿。│││││││...││└─┴────┴─────┴─────┴───────────┴────┘附表庚(與附表二編號2⑶有關之通訊監察譯文)┌─┬────┬───────────┬───────────┬────┐│編│通話時間│通話電話│譯文內容│備註(譯││號│(以下均├─────┬─────┤│文出處)│││為100年│對象A│對象B│││││)│││││├─┼────┼─────┼─────┼───────────┼────┤│1│7月2日5│0000000000│0000000000│B:「阿健」這怎麼差那│警一卷第│││時13分│李建憲│凃O泉│麼多,矮又肥。│53頁反面││││││A:你不要哦。│││││││B:差太多了,你2張可以│││││││接受嗎,2K你能接受│││││││嗎,如果可以接受我│││││││沒關係,你有時載好│││││││看的給我看,看看結│││││││果這個。│││││││A:那不然2K,│││││││B:這要先跟你講。│││││││A:好。│││││││B:你等我,等一下就讓│││││││她回去。│││││││A:我在對面。││├─┼────┼─────┼─────┼───────────┼────┤│2│7月2日5│0000000000│0000000000│B:OK了,她要下去。│警一卷第│││時31分│李建憲│凃O泉│A:這麼快哦。│54頁││││││B:不然要怎樣。│││││││A:很緊哦。│││││││B:嘿,你怎麼知道,沒│││││││有啦我很久沒套了,│││││││...。││└─┴────┴─────┴─────┴───────────┴────┘附表辛(與附表二編號2⑷有關之通訊監察譯文)┌─┬────┬───────────┬───────────┬────┐│編│通話時間│通話電話│譯文內容│備註(譯││號│(以下均├─────┬─────┤│文出處)│││為100年│對象A│對象B│││││)│││││├─┼────┼─────┼─────┼───────────┼────┤│1│7月7日14│0000000000│0000000000│...│警一卷第│││時35分│李建憲│蕭O寓│B:我同事,2台。│60頁││││││A:是哦。│││││││B:...鋁圈不要帶18吋以│││││││下的,盡量OK的,...│││││││。│││││││A:好啊。│││││││B:這一次算他們優惠一│││││││點。│││││││A:211好不好。│││││││B:什麼意思。│││││││A:2K,1小時,1次。│││││││B:這樣對,安排幾吋的│││││││。│││││││A:18、19好不好。│││││││...││├─┼────┼─────┼─────┼───────────┼────┤│2│7月7日14│0000000000│095*****95│A:婷妹呢。│警一卷第│││時38分│李建憲│糖糖│B:睡覺。│60頁反面││││││A:你先叫她聽一下。││││││先糖糖接再│換C為婷妹││││││換黃詠瑄接│...│││││││A:我的211,他要2個。│││││││C:什麼時候要。│││││││...││├─┼────┼─────┼─────┼───────────┼────┤│3│7月7日14│0000000000│0000000000│...│警一卷第│││時40分│李建憲│蕭O寓│B:...2台18至19吋。│60頁反面││││││A:19吋液晶影幕,我這1│││││││台都賣2千。│││││││...│││││││B:...,我跟你說我電話│││││││給你你打給他, 王先 │││││││生,你說文仔朋友,│││││││0000000000王先生。│││││││...││├─┼────┼─────┼─────┼───────────┼────┤│4│7月7日14│0000000000│0000000000│A:王先生嗎。│警一卷第│││時42分│李建憲│王O笙│B:我 阿文 同事。│61頁││││││A:我知道,211,OK嗎。│││││││...│││││││B:要追加可以嗎,我一│││││││個同事也要來。│││││││A:現在2個而已,你等我│││││││一下│││││││B:好。││├─┼────┼─────┼─────┼───────────┼────┤│5│7月7日14│0000000000│0000000000│A:現在改2個。│警一卷第│││時45分│李建憲│黃詠瑄│B:改2個就好了哦。│61頁││││││A:你要派誰。│││││││B:糖糖、歡歡。│││││││...│││││││A:我跟你講全部都說19│││││││哦。│││││││B:好。││├─┼────┼─────┼─────┼───────────┼────┤│6│7月7日14│0000000000│0000000000│A:...給你1支電話。│警一卷第│││時46分│李建憲│王O笙│B:我打過去直接說我在│61頁反面││││││那哦。│││││││A:你問她是助理哦。│││││││B:她就聽的懂了哦。│││││││A:嘿。││├─┼────┼─────┼─────┼───────────┼────┤│7│7月7日14│0000000000│0000000000│...│警三卷第│││時55分│李建憲│王O笙│A:我的助理你現在還沒│25頁││││││打給她。│││││││B:我現在打給她就對了│││││││。│││││││A:嘿。││└─┴────┴─────┴─────┴───────────┴────┘附表壬(與附表三編號3⑶、5有關之通訊監察譯文)┌─┬────┬───────────┬───────────┬────┐│編│通話時間│通話電話│譯文內容│備註(譯││號│(以下均├─────┬─────┤│文出處)│││為100年│對象A│對象B│││││)│││││├─┼────┼─────┼─────┼───────────┼────┤│1│7月25日6│0000000000│0000000000│B:小馬,糖糖做好了,│警一卷第│││時47分│馬成羽│楊O元│先走了。│122頁││││││A:改天你打給我就不用3│││││││千。│││││││B:現在還有嗎。│││││││A:你要叫那一個。│││││││B:剛叫糖糖了,可以叫│││││││可可嗎。│││││││A:好呀。│││││││B:多少。│││││││A:算28好了。│││││││B:她說她拿1300而已,│││││││我付3700。│││││││A:改天你打給我我算你│││││││便宜一點。│││││││B:哦,25可以嗎。│││││││A:我會倒貼。│││││││B:2千6好了,(可可)可│││││││以嗎。│││││││A:不過要等一下。│││││││B:時間可以給我久一點│││││││嗎。│││││││A:OK。│││││││B:要給多久。│││││││A:差不多40、5O分。│││││││B:50分,叫可可來107。│││││││A:好。│││││││B:26喔。│││││││A:好。││├─┼────┼─────┼─────┼───────────┼────┤│2│7月25日6│0000000000│0000000000│A:2分鐘就下去了。│警一卷第│││時58分│馬成羽│楊O元│B:她2分鐘就下來了哦,│122頁││││││我錢拿給她就好了。│││││││A:嘿。│││││││B:2千6。│││││││A:嘿。││├─┼────┼─────┼─────┼───────────┼────┤│3│7月25日7│0000000000│0000000000│B:小馬她走了,我有給│警三卷第│││時59分│馬成羽│楊O元│她2600元,你有做到│59頁反面││││││50分鐘,...。│││││││B:她們2個好像要做不做│││││││的。│││││││...│││││││B:她們2個雖然18歲可以│││││││不太懂事,滿奧氣的│││││││。│││││││...│││││││B:你也是知道,我對她│││││││們很溫柔,...,我是│││││││好客人,有錢就要付│││││││人,...。││└─┴────┴─────┴─────┴───────────┴────┘附表癸(與附表三編號6⑶有關之通訊監察譯文)┌─┬────┬───────────┬───────────┬────┐│編│通話時間│通話電話│譯文內容│備註(譯││號│(以下均├─────┬─────┤│文出處)│││為100年│對象A│對象B│││││)│││││├─┼────┼─────┼─────┼───────────┼────┤│1│8月18日│0000000000│0000000000│B:喂小馬哦,我小陳,│警三卷第│││19時28分│馬成羽│張O洲│你現在還有學生嗎。│45頁││││││A:現在有。│││││││...│││││││B:我現在在高雄市,...│││││││。│││││││B:做過就不要了。│││││││A:我知道,我一直叫都│││││││沒有重複的。│││││││B:OK。││├─┼────┼─────┼─────┼───────────┼────┤│2│8月18日│0000000000│0000000000│...│警三卷第│││19時33分│馬成羽│張O洲│A:真的給你這個很優。│45頁││││││B:很年輕嗎。│││││││A:我跟你說很年輕就對│││││││了。│││││││...│││││││A:你多久可以到華納。│││││││...│││││││A:她現在可以走。│││││││...││├─┼────┼─────┼─────┼───────────┼────┤│3│8月18日│0000000000│0000000000│...│警三卷第│││20時06分│馬成羽│張O洲│B:小馬,我到華納了。│46頁││││││A:幾號。│││││││B:136。│││││││A:136OK。│││││││...││├─┼────┼─────┼─────┼───────────┼────┤│4│8月18日│0000000000│0000000000│B:小馬,我來你這,這│警三卷第│││22時12分│馬成羽│張O洲│個最優,...。│46頁││││││...│││││││B:服務很好,我有給她│││││││小費。│││││││A:我知道,她們這個不│││││││是專業的,是學生暑│││││││假出來的。│││││││...│││││││B:...這個叫什麼│││││││A:茶茶。││└─┴────┴─────┴─────┴───────────┴────┘附表子(與附表三編號1⑵、2⑸、3⑸有關之通訊監察譯文)┌─┬────┬───────────┬───────────┬────┐│編│通話時間│通話電話│譯文內容│備註(譯││號│(以下均├─────┬─────┤│文出處)│││為100年│對象A│對象B│││││)│││││├─┼────┼─────┼─────┼───────────┼────┤│1│8月25日│0000000000│0000000000│B:...,看她們有沒有上│警六卷第│││14時33分│馬成羽│陳柄亨│班,幾個,等一下可│214頁││││││以賺。│││││││A:好。││├─┼────┼─────┼─────┼───────────┼────┤│2│8月25日│0000000000│0000000000│B:等一下你準備3個,上│警六卷第│││15時26分│馬成羽│陳柄亨│次我們開的那個。│214頁││││││A:寶寶、花花。│││││││B:嗯!還有1個。│││││││A:可可。│││││││B:沒人了喔。│││││││A:另外一個歡歡喔。│││││││B:好啦!可可啦。│││││││A:在那。│││││││B:等一下告訴你。││├─┼────┼─────┼─────┼───────────┼────┤│3│8月25日│0000000000│0000000000│B:等一下除了我們2個以│警六卷第│││15時27分│馬成羽│陳柄亨│外,我們2個她們認識│214頁││││││嘛。│││││││A:嗯。│││││││B:就除了我們2個以外,│││││││你收3000。│││││││A:好。││├─┼────┼─────┼─────┼───────────┼────┤│4│8月25日│0000000000│0000000000│B:113。│警六卷第│││15時55分│馬成羽│陳柄亨│A:啊。│214頁││││││B:華納113。││├─┼────┼─────┼─────┼───────────┼────┤│5│8月25日│0000000000│0000000000│B:是怎樣,這麼近。│警六卷第│││16時6分│馬成羽│陳柄亨│A:再等5分啦!下面有警│214頁││││││察啦!等他們走我就│││││││過去。││├─┼────┼─────┼─────┼───────────┼────┤│6│8月25日│0000000000│0000000000│B:喂。│警六卷第│││16時19分│馬成羽│陳柄亨│A:再2、3分鐘就好。│214頁││││││B:還沒出門喔。│││││││A:我等一下一個一個帶│││││││下去,不要整個下去│││││││。││├─┼────┼─────┼─────┼───────────┼────┤│7│8月25日│0000000000│0000000000│B:從那邊到這邊用走的│警六卷第│││16時43分│馬成羽│陳柄亨│就到了。│215頁││││││A:她們好像在樓下被攔│││││││(背景音:小馬自言│││││││:有沒有怎樣,她們│││││││過去了沒,你們坐計│││││││程車)。│││││││B:你是在跟我講話還是│││││││跟誰。│││││││A:我跟小姐講話,她們│││││││剛被攔下,現在看有│││││││沒有被人跟,現在過│││││││去你那了。│││││││B:好。││└─┴────┴─────┴─────┴───────────┴────┘附表丑(與被告莊志賢有關之通訊監察譯文)┌─┬────┬───────────┬───────────┬────┐│編│通話時間│通話電話│譯文內容│備註(譯││號│(以下均├─────┬─────┤│文出處)│││為100年│對象A│對象B│││││)│││││├─┼────┼─────┼─────┼───────────┼────┤│1│7月7日22│0000000000│0000000000│B:糖糖要出去。│警一卷第│││時22分│李建憲│莊志賢│A:為什麼。│61頁反面││││││B:載她去華納。│││││││A:好你載過去。│││││││...││├─┼────┼─────┼─────┼───────────┼────┤│2│7月7日23│0000000000│0000000000│B:我要約可可那個可以│警一卷第│││時44分│李建憲│莊志賢│。│62頁││││││...│││││││A:你現在有載到歡歡了│││││││嗎。│││││││B:我要載歡歡了,可可│││││││剛剛那個也沒做到,│││││││聽到那個就嚇死了。│││││││...│││││││B:有開沒作。│││││││A:好啦,你要做可可,│││││││你跟可可說,錢給她│││││││。│││││││...│││││││A:你跟婷妹說你要捧場│││││││。│││││││...│││││││B:我還沒載到歡歡。│││││││...│││││││A:全部要先在你車上。│││││││...││└─┴────┴─────┴─────┴───────────┴────┘附表寅(與附表十編號1有關之通訊監察譯文)┌─┬────┬───────────┬───────────┬────┐│編│通話時間│通話電話│譯文內容│備註(譯││號│(以下均├─────┬─────┤│文出處)│││為100年│對象A│對象B│││││)│││││├─┼────┼─────┼─────┼───────────┼────┤│1│7月9日19│0000000000│0000000000│A:你現在人在哪裡?你│警二卷第│││時47分│李建憲│小涵│考慮的怎麼樣。│23頁反面││││││B:東港,我想要休息一│││││││陣子吧。│││││││...│││││││A:看這幾天如果你有辦│││││││法的話,要不要過來│││││││幫忙。│││││││B:幫忙什麼。│││││││A:我會當面跟你說。│││││││B:你就說那天你帶我去│││││││看的地方嗎。│││││││A:對。│││││││B:應該可以吧。│││││││A:可以厚。│││││││B:為什麼要幫忙,他們│││││││人不夠嗎。│││││││A:他們客源太多,跑不│││││││過來,你OK嗎。│││││││B:應該可以吧。││├─┼────┼─────┼─────┼───────────┼────┤│2│7月9日20│0000000000│0000000000│...│警二卷第│││時42分│李建憲│小涵│A:你明天可以嗎。│24頁││││││B:幾點。│││││││A:下午。│││││││...││├─┼────┼─────┼─────┼───────────┼────┤│3│7月9日20│0000000000│0000000000│...│警二卷第│││時49分│李建憲│小涵│A:電話中不方便說,你│24頁反面││││││懂我的意思嗎。│││││││B:那誰載我下班。│││││││A:我會載你上下班。│││││││B:他們那裡是幾點下班│││││││。│││││││A:凌晨6點。│││││││...│││││││B:怎麼那麼晚,他們是8│││││││點開始上班哦,然後│││││││凌晨6點下班哦。│││││││A:8、9點,你要記得帶│││││││證件。│││││││B:好。││├─┼────┼─────┼─────┼───────────┼────┤│4│7月10日│0000000000│0000000000│A:現在有妳要接嗎。│警二卷第│││15時7分│李建憲│小涵│B:不要。│24頁反面││││││A:還是要晚一點。│││││││B:嗯。│││││││...││└─┴────┴─────┴─────┴───────────┴────┘附註(卷證代號):
偵一卷:100年度少連偵字第186號卷一偵二卷:100年度少連偵字第186號卷二偵四卷:101年度偵字第10924號卷譯文一卷:100年度聲監字第1670號卷譯文二卷:100年度聲監字第2097號卷譯文七卷:100年度聲監字第2980號卷影印卷①:(楊O元妨害性自主案件)
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字第971號卷、高雄地方法院101年度審侵訴字第73號卷、高雄地方法院101年度侵訴字第109號卷、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02年度侵上訴字第52號卷之部分影印卷宗影印卷③:(張O洲妨害性自主案件)
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33047號卷、高雄地方法院100年度審侵訴字第184號卷之部分影印卷宗影印卷④:(李建憲違反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案件、許文
恭、吳O華等人違反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案件)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少年警察隊刑事案件調查卷宗、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25538號卷、高雄地方法院101年度審侵訴字第3582號卷、高雄地方法院100年度訴字第1425號卷、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01年度上訴字第864號卷、高雄地方法院101年度訴字第70號卷之部分影印卷宗影印卷⑤:(賴O發違反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案件)
國防部南部地方軍事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437號卷、國防部南部地方軍事法院101年度訴字第41號卷之部分影印卷宗影印卷⑥:(方O修違反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案件)
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33391號卷、國防部南部地方軍事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字第450號卷、國防部南部地方軍事法院102訴字第50號卷之部分影印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