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臺南地方法院99年易字第120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9年07月23日
裁判案由：重利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9年度易字第120號公訴人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甲○○選任辯護人林金宗律師上列被告因重利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8年度偵字第1529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甲○○犯如附表一所示之重利罪，各處如附表一所示之刑。拘役部分應執行拘役參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均沒收。
甲○○其餘被訴重利部分無罪。
事實
一、甲○○（綽號 阿宏 、 阿彬 ）自民國（下同）96年間起，在其位於臺南市○○區○○路四段346巷32號住處，經營地下錢莊，以刊登、張貼廣告、發送名片及傳單等方式，招攬民眾，供急迫、輕率或無經驗不特定之多數人，以質押證件、簽立票據等方式借款，甲○○則趁機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利息；嗣甲○○即分別基於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重利之犯意，各乘丙○○、丁○○、戊○○急迫用錢之機會，於如附表一所示之時間，先後貸以如附表一所示之金錢，收取證件、借據或票據等物為擔保，並以如附表一所示之計息方式，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利息。嗣警方於98年8月28日上午8時10分許，持搜索票，前往甲○○上開住處及其所使用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執行搜索，分別扣得供甲○○所有、且為經營上開地下錢莊所用或預備之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品，以及丙○○之借款資料（國民身分證、本票、借據各1張）及戊○○之借款資料（本票、借據各1張），查獲上情。
二、案經臺南縣警察局報告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甲、有罪部分：
一、訊據被告甲○○固承認其經營上開地下錢莊，利用廣告、貼紙、名片及傳單，招攬民眾借貸，其並先後於如附表一所示時間，分別將如附表一所示金錢，借予如附表一所示之丙○○、丁○○及戊○○，且收取證件、借據或票據為擔保等情無訛，惟矢口否認涉有重利罪嫌，辯稱：我借給丙○○新臺幣（下同）4萬元，我們約定的還款期限是1年，借款時我已預扣1年利息8千元；又我借給丁○○的數額是24萬元，他也是還我24萬元，我是借給他短期的，借期只有1至3週，我並沒有向他收利息，我是向他收取1萬1百元的手續費，該1萬1百元在借款時已預扣，所以借款時我只拿22萬9千9百元給他；我和戊○○約定的還款期限也是1年，也是借款時已預扣1年利息3千元，我和戊○○約定本金3萬元分12期攤還，每月1期，每月初還款2千5百元，戊○○尚有本金1萬多元未還我；所以我並未收取重利云云（見本院卷第49、214頁）。經查：
㈠上開重利之犯罪事實，業據證人丙○○、證人丁○○及證人
戊○○於警詢時及偵審中具結證述明確（見警卷第54至57、64至67、85至88頁，偵卷第23、24、28、29、37至39頁，本院卷第99至164頁），並有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品、丙○○之國民身分證、本票、借據各1紙、戊○○之本票及借據各1紙等借款資料扣案可稽，再有搜索票影本、臺南縣警察局搜索扣押筆錄及收據、扣押物品目錄表各1份、現場及上開扣案物品照片42張附卷可查（見警卷第44至50、108至115頁），此外，被告於97年7月間，短期借款24萬元予丁○○，而持有臺南縣將軍鄉農會之丁○○帳戶支票2紙（支票號碼分別為：FA0000000號、FA0000000號，面額分別為8萬元、16萬元），嗣被告借用大台北商業銀行建成分行之 王盟安 帳戶，提出該2紙支票提示交換，先後於97年7月17日、97年7月23日，獲得付款8萬元、16萬元（共24萬元）之情（詳見附表一編號Ｂ所示），亦據被告於審理中承認在卷（見本院卷第213至215頁），復有臺南縣警察局99年4月19日南縣警刑字第0990015062號函所附臺南縣將軍鄉農會之丁○○帳戶支票存根2紙（支票號碼：FA0000000號、FA0000000號）、臺南縣將軍鄉農會99年4月29日將農信字第0990001245號函暨所附交易明細表與上開支票號碼：FA0000000號、FA0000000號之支票影本、大台北商業銀行99年5月14日大台北總行字第0990000437號函暨所附代收票據查詢單及本院公務電話紀錄表1紙附卷可佐（見本院卷第68、72、74至76、79至82、171至173頁），且被告於警詢時業已供稱：（問：你如何放款？放款方式如何？）答：借款人先打電話與我聯絡，相約在借款人住處附近，我是以借款1萬元先扣2千元利息，實拿8千元，分4期還款，每7天為1期，本金及利息須攤還2千5百元，1個月還清，即是我所稱「日日會」；另外還有分3期攤還，借款1萬元，前扣2千元利息，實拿8千元，每10天為1期，本金及利息須攤還3千5百元（換算月息20分）等語明確（見警卷第7頁），顯見被告嗣於偵審中所辯其與丙○○、戊○○約定之還款期限均為1年，其僅向丁○○收取借款手續費，都未收取重利云云，乃係臨訟卸責之詞，無可採信。
㈡其次，本件被告向丙○○、丁○○及戊○○所牟取之利息，
經換算後均遠超過週年利20%甚多，其取息標準與其借款原本相較自屬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且證人丙○○、丁○○及戊○○均係因急需用錢，才向被告借貸金錢之情形，業據證人丙○○等3人於警詢時及偵審中結證明確，又一般人茍未陷於急迫，當無甘願負擔此等利息而借款之理，故被告既知借款人急需款項，仍乘人急迫之際，預定苛刻條件，貸以金錢而搏取重利，其有乘人急迫之情甚明。
㈢另者，按刑法第344條所欲處罰者，乃貸款人乘借款人急迫
、輕率或無經驗，而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重利之行為，故貸款人行為是否構成重利，應以收取之利息是否構成「顯不相當之重利」為據；至於貸款人於貸款後，另與借款人協調，同意借款人僅清償本金，或以業經給付之利息充作本金，乃屬貸款人對於借款人清償義務之免除，縱或因該債務之免除，致使借款人實際上償還金額，並未逾越原借款金額，仍不影響重利罪構成要件之該當。查本件被告借款予丙○○、戊○○之時，均分別預扣第1期利息，業如前述，關於此等部分，被告確有收取利息之舉，已屬昭然，被告嗣後有無依據借款時所約定之條件追討債務，尚不影響重利罪要件之該當，被告辯稱丙○○、戊○○迄今均尚未還清借款等語，實與重利罪之成立與否無涉。
㈣綜上所述，本件被告借款予丙○○、丁○○及戊○○，收取
其為顯不相當之利率，允無疑義。又丙○○等3人均係於亟需用錢急迫之際，始接受上開重利而向被告借貸，則本件被告重利犯行已屬事證明確，應依法論科。
二、㈠核被告所為，係3次犯刑法第344條之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罪。按接續犯係行為人就同一犯罪構成事實，以單一行為之數個舉動接續進行，以實現一個犯罪構成要件，侵害同一法益，而成立一個罪名（最高法院71年臺上字第2387號判例意旨參照）。查重利罪係屬侵害個人法益之犯罪，本件被告對被害人丙○○、丁○○、戊○○分別犯重利罪，其侵害各有不同之個人法益，並非僅侵害單一法益，且被告分別對被害人人等貸與金錢、收受（含預扣）利息之時空均有不同，犯意個別，行為不同，明顯可分，乃係各自獨立之犯罪，其犯意各別，應予分論併罰。㈡爰審酌被告素行尚佳，惟經營地下錢莊，數次利用他人亟需用錢之際，以不法之方式獲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當使急需資金者愈陷窮困，危害社會秩序，其實際獲利非鉅，未以暴力方式索討債務，然被告犯後否認犯行，未見悔意，暨其犯罪動機、目的、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一所示之宣告刑，並就拘役部分定應執行之刑，復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㈢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依據被告於警詢時及偵審中之所述（見警卷第4至20頁，偵卷第12至16頁，本院卷第38至50、190至216頁），並參諸該等扣案物之性質及內容，均為被告所有，且為被告經營前開地下錢莊所用或預備之物，爰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第3款、第3項之規定宣告沒收。按借款人於貸款時簽發之票據，及所提供之身分證影本、公司執照、營利事業登記證等既係用以供擔保，則借款人於償還借款時，被告自應將借款人供擔保之票據、公司執照、營利事業登記證、身分證影本等歸還予借款人，此等供擔保用之票據、公司執照、營利事業登記證、身分證影本等自非屬被告因犯罪所生或所得之物（最高法院91年度臺上字第5732號、87年度臺上字第334號判決意旨參見）；故扣案之現金52100元、借款人丙○○、戊○○、 劉定鉉 等人之借款資料（國民身分證、本票、借據等）、彰化銀行代收款證明單3張、第一銀行支票2張、彰化銀行支票1張及臺南和順郵局之被告存摺含金融卡（帳號：00000000000000號），或與本件上開犯罪並無關聯，或無法認定為被告所有之物，或非屬被告因犯罪所生或所得之物，或非係供本件上開犯罪所用或預備之物，爰不併予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乙、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㈠被告甲○○基於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重利之犯意，於97年年中某日，出借款項7萬元予丁○○，由丁○○開立面額10萬元支票予被告，嗣被告於10日後，持上開支票兌現，換算利息為借款7萬元，10日需支付利息3萬元，被告因而向丁○○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㈡被告甲○○基於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重利之犯意，於97年年底某日，出借款項15萬元予丁○○，由丁○○開立面額18萬元支票予被告，嗣被告於10日後，持上開支票兌現，換算利息為每借款1萬元，10日需支付利息2千元，被告因而向丁○○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㈢因認被告關於此部分亦涉犯刑法第344條之重利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係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之懷疑存在時，即難為有罪之認定。再者，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此有最高法院52年臺上字第1300號、76年度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可資參照。
三、㈠公訴意旨認被告另涉有此部分重利罪嫌，係以證人丁○○於警詢時及偵審中之具結證述（見警卷第64至67頁，偵卷第
28、29頁，本院卷第69至71、137至164頁）、本件扣案之臺南和順郵局之被告帳戶存摺內頁有關證人丁○○之匯款紀錄（見警卷第68、69頁）為主要論據。㈡訊據被告堅詞否認涉有此等部分之重利犯嫌，辯稱：我不記得有上開7萬元借款之事，至於上開借款15萬元部分，我有借款15萬元給丁○○，但我們約定的還款期限為1年，1年的利息僅為1萬5千元，該1萬5千元在我借出款項時，即已預扣，而本金15萬元，是約定分12期償還，每月1期，丁○○在每月5號還我每期1萬3千多元，但是丁○○後來沒有錢還，我就跟他說有錢再慢慢還等語（見本院卷第49、204頁）。
四、關於檢察官所指上開借款7萬元涉及重利罪嫌之部分：經查，㈠⑴證人丁○○於98年12月9日之偵查中雖具結證述：我於97年年中，向被告借款7萬，我開立10天面額10萬元的支票給被告，我有讓被告兌現支票等語（見偵卷第29頁），⑵且證人丁○○於99年4月17日之警詢時亦證述：我於97年年中，向被告借款7萬元，開立我在臺南縣將軍鄉農會帳戶之支票給被告，面額共10萬元，分為3張支票，第1張支票是面額3萬元，支票號碼：FA0000000號，票載發票日為97年10月6日，第2張支票是面額4萬元，支票號碼：FA0000000號，票載發票日為97年10月8日，第3張支票是面額3萬元，支票號碼：FA0000000號，票載發票日為97年10月13日，我都有讓這3張票兌現等語（見本院卷第70、71頁），該次警詢並提出臺南縣將軍鄉農會之上開3張支票存根影本各1紙附卷為憑（見本院卷第72頁）；㈡⑴惟上開支票號碼FA0000000號及FA0000000號支票2張乃係作廢票據，並未兌現，上開支票號碼FA0000000號支票係由玉山銀行嘉義分行之 李明月 帳戶向臺南縣將軍鄉農會之被告帳戶提出交換等情，有臺南縣將軍鄉農會99年4月29日將農信字第0990001245號函、玉山銀行佳里分行99年5月13日玉山佳里字第0990513001號函暨所附往來交易資料及本院公務電話紀錄表各1紙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92、174、176頁），故證人丁○○於98年12月9日偵查中及99年4月7日警詢時所述內容，已有與事實不符之情，復無證據可認被告與上開玉山銀行嘉義分行之李明月帳戶有何關聯；⑵且證人丁○○於審理中復具結改予證稱：員警找我製作上開99年4月7日警詢筆錄，要我找7萬元借款的支票存根，我說應該是上開支票號碼FA0000000號、FA0000000號及FA0000000號支票3張，但我也有說疑似，我沒有辦法確定是上開3張支票，我現在確定這次7萬元借款是開2張支票給被告，不是開3張支票，但是究竟是開立哪2張支票，我已無法確定等語（見本院卷第146至148、155、158至164頁），顯見證人丁○○關於檢察官所指此部分7萬元借款之開立票據及還款情形等重要內容之證述，前後矛盾，反覆不一，⑶又參諸證人丁○○於98年10月8日之第1次警詢時（見警卷第64至67頁），並未言及檢察官所指此部分7萬元借款之情事，嗣後始行提出，是認證人丁○○關於檢察官所指此部分7萬元借款之證詞，其真實性甚值懷疑，況且亦無證據可認證人丁○○關於此部分之證詞可信為真正，故無法為不利於被告之認定，不能僅以證人丁○○關於此部分之證詞遽謂被告觸犯此部分之重利罪嫌。
五、關於檢察官所指上開借款15萬元涉及重利罪嫌之部分：經查，㈠⑴證人丁○○於98年10月8日及99年4月17日之警詢時、98年12月9日之偵查中，雖均證稱：我於97年年底某日，曾向被告「實拿借款15萬元」，我並「開立面額18萬元支票」予被告等語（見警卷第65頁，偵卷第29頁，本院卷第71頁），⑵惟證人丁○○於98年12月9日之偵查中結證稱：我向被告實拿借款15萬元所開立之面額18萬元之支票，並未兌現等語（見偵卷第29頁），⑶且證人丁○○於99年4月17日警詢時係證稱：我向被告借款15萬元所開立支票之張數、面額及票載發票日，我都忘記了，但均未兌現等語明確（見本院卷第71頁），顯見檢察官所指此部分關於「由丁○○開立面額18萬元支票予被告，嗣被告於10日後，持上開支票兌現（參見本件起訴書附表編號二之97年年底某日之「借款情形」欄所載）」云云，已屬無據，⑷另證人丁○○於審理中復具結改證稱：我於97年12月左右，曾向被告「實拿借款5萬多元」，開1張7天後面額7萬元的票據，結果跳票，被告叫我再開1張10天後的支票，面額我已忘記，第2張支票也沒兌現，我們本來約定我1個月還1萬5千元，也沒說要還多久，這1萬5千元沒有特別說是本金或是包含利息，之後被告找朋友到我家問我說要如何處理，我說沒有辦法一次還那麼多，後來變成不定期就還5、6千元，就是我現在打零工如果賺多一點就還多一點，到現在1年多以來，被告有無幫我加利息進去，我並不知道，只是被告於98年快過年時，有次在臺南縣永康市○○○路橋下，我拿6千元給被告，他說我還欠他10幾萬元，其實我並沒有借那麼多，但我們也沒有會帳，「這次借款我都沒有開立18萬元的支票給被告」，我斷斷續續，大概差不多給被告4萬多元，這4萬多元沒有說是本金還是利息，本件偵查中，檢察官問我加起來應該多少，我說應該15萬元，他說支票應該多少，我說差不多18萬元，在員警詢問時，員警也是問說如果2張支票加起來應該是多少，我說開立2張支票應該是18萬元等語（見本院卷第149致164頁），是證人丁○○關於檢察官所指此部分15萬元借款之「借款數額、開立支票張數、面額及還款情形」等重要內容之證述，前後反覆不一，互相矛盾，是認證人丁○○關於檢察官所指此部分15萬元借款涉及重利罪嫌之證詞，其真實性甚值懷疑，況且亦無證據可認證人丁○○關於此部分之證詞可信為真正，無法為不利於被告之認定，不能僅以證人丁○○關於此部分之證詞遽謂被告觸犯此部分之重利罪嫌。㈡至於證人丁○○雖於98年3月16日、98年4月10日及98年6月18日，分別匯款2千元、3千5百元及5千元至臺南和順郵局被告帳戶內等情，有該郵局被告帳戶存摺內頁有關丁○○之匯款紀錄1紙在卷可佐（見警卷第68、69頁），惟在此部分借款之數額、開立支票張數、面額及還款情形等事項，尚無法為不利被告之認定之情形下，無法僅憑此等匯款之日期、次數及金額等資料，遽予認定被告犯有檢察官所指此部分借款15萬元涉及收取重利之罪嫌。
六、綜上，本件尚無積極證據可認被告有上開借款7萬元、15萬元予證人丁○○並收取重利之犯嫌。此外，檢察官並未提出其他證據，說明被告有何此等部分重利罪嫌，而扣案之本件證物亦均無法證明及此，依據前開說明，被告此等部分犯行不能證明，依法應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刑法第344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38條第1項第2款，第51條第6款、第38條第1項第2款、第3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乙○○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9年7月23日
刑事第十庭法官盧鳳田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黃憶筑中華民國99年7月23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344條：
乘他人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
┌──┬─────────────────────────────────┐│編號│重利之時間、被害人、借款金額（新臺幣）、收取重利等情狀暨所犯法條││├─────────────────────────────────┤││所犯罪名、宣告刑│├──┼─────────────────────────────────┤│Ａ│甲○○乘丙○○急迫用錢之機會，於97年11月17日，貸予4萬元，借款時預│││扣1個月利息8000元，實際貸予32000元，還款期限1個月，每7日為1期，每│││期償還1萬元，分4期共償還4萬元，丙○○並提供其國民身分證、面額4萬元│││本票及借據各1紙予甲○○作為擔保，甲○○因而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利│││息（甲○○係觸犯刑法第344條之重利罪）。││├─────────────────────────────────┤││甲○○犯重利罪，處拘役貳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均沒收。│├──┼─────────────────────────────────┤│Ｂ│甲○○乘丁○○急迫用錢之機會，於97年7月初某日，貸予20萬元，約定還│││款24萬元，丁○○並開立臺南縣將軍鄉農會之丁○○帳戶之支票2紙（其中1│││紙支票之支票號碼：FA0000000號，面額8萬元，票載發票日為97年7月15日│││；其餘1紙支票之支票號碼：FA0000000號，面額16萬元，票載發票日為97年│││7月21日）作為擔保，嗣甲○○向不知情之弟弟王盟安，借用大台北商業銀│││行建成分行之王盟安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號），遵期存入上開2紙支│││票提示交換兌現，先後於97年7月17日、97年7月23日，分別獲得臺南縣將軍│││鄉農會之丁○○帳戶付款8萬元、16萬元（共24萬元），甲○○因而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利息（甲○○係觸犯刑法第344條之重利罪）。││├─────────────────────────────────┤││甲○○犯重利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均沒收。│├──┼─────────────────────────────────┤│Ｃ│甲○○乘戊○○急迫用錢之機會，於98年5月28日，貸予3萬元，借款時預扣│││7日利息3000元，實際貸予27000元，還款期限7日，戊○○並提供面額3萬元│││本票及借據各1紙予甲○○作為擔保，甲○○因而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利│││息（甲○○係觸犯刑法第344條之重利罪）。││├─────────────────────────────────┤││甲○○犯重利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均沒收。│└──┴─────────────────────────────────┘附表二：
┌────────────────────────────────────┐│1.廣告名片1盒（名片上記載「保密、 小林 、0000-000-000」）、││2.摩托羅拉手機1支（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3.諾基亞手機1支（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4.廣告名片1盒（名片上記載「阿宏、0000-000-000」）、││5.空白本票1紙（No：432375）、││6.空白借據26張、││7.印泥1盒、││8.空白商業本票4本、││9.廣告名片3張（名片上記載「小額借款、阿彬、合法、公正、0000-000-000」）││10.「日日會」廣告貼紙1疊（上載「日日會、3萬、標金100元、日付1000元130天││、0000-000-000」）、││11.摩托羅拉手機1支（含門號00000-000-000號SIM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