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92年上訴字第2256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3年02月25日
裁判案由：常業詐欺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民國九十二年度上訴字第二二五六號
上訴人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Ａ○○選任辯護人賴書貞律師上訴人即被告丁○○選任辯護人 吳瑞堯 律師
許蕙寶 律師被告壬○○選任辯護人 邢俊文 律師右上訴人因被告等常業詐欺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中華民國九十二年八月十五日第一審判決（民國九十二年度訴字第一一四二號，起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民國九十年度偵字第一九六○六號，併辦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五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文上訴駁回。
事實
一、Ａ○○、丁○○與壬○○三人，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㈠先於民國（下同）九十年八月初，由Ａ○○提供金錢，再由丁○○以每個帳戶約新臺幣（以下同）八千元之代價，向如附表一、二所示帳戶所有人 李雨傳 等人購買郵局或銀行帳戶使用。Ａ○○另以每筆五千元之代價，向姓名、年籍不詳，年約三十歲，綽號「 阿正 」之成年男子購買失竊車輛之車主資料。Ａ○○再以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附表一所示之玄○○等人聯絡，向玄○○等人佯稱：失竊之車輛在其手上，若不付錢贖回，要將車輛解体云云。致使玄○○等人信以為真而陷於錯誤，並依Ａ○○之指示，分別將附表一所示之金錢匯入指定之帳戶內（匯款金額及匯款帳號如附表一所示），再由丁○○持上開帳戶之提款卡至郵局或金融機構提款交由 江玉如 轉交給Ａ○○。另宙○○因之前接獲其他不詳姓名之人恐嚇取財，再接獲Ａ○○電話時未陷於錯誤，甲○○則因Ａ○○未告知帳號而未匯款。㈡Ａ○○、丁○○、壬○○又與姓名、年籍不詳，綽號「 小陳 」之成年男子基於共同之犯意聯絡，由綽號「小陳」之人以俗稱刮刮樂傳單寄送給如附表二所示之庚○○等人，使庚○○等誤以為中獎並以電話與「小陳」聯絡時，由「小陳」向其等佯稱：須先繳手續費、加入為會員或先繳稅金始能領獎，使庚○○等人陷於錯誤而將款項匯入「小陳」指定如附表二所示之帳戶內（匯款金額及匯款帳號如附表二所示），伺「小陳」通知有被害人匯款後，Ａ○○再轉知丁○○前往提領，並留取其中之百分之五為佣金，餘款則由丁○○或壬○○匯給 林雙春 或 洪執中 （均由檢察官另行偵辦）。其等詐得上開款項後均交給Ａ○○，丁○○每領取十萬元可分得一千二百五十元，壬○○每轉交一次款項給Ａ○○可分得數百元至一千五百元不等之酬勞，Ａ○○、丁○○、壬○○即以此為業並賴以維生，前後共詐得七百三十二萬七千元。嗣於同年十月三十日，經警在臺中市○○街○○○號前，當場逮捕前往郵局提領款項之丁○○，再依其供述而查獲Ａ○○、壬○○，並扣得印章九顆（二顆未使用）、存摺十九本（十本未使用）、提款卡十七張（十張未使用）等物。
二、案經臺中市警察局移送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由
一、訊據被告Ａ○○對於右揭犯罪事實㈠部分坦承不諱；上訴人即被告丁○○對於向附表所示李雨傳等人收購帳戶使用，並依Ａ○○之指示至郵局或金融機構領款一節，亦坦承不諱；被告江玉如對於受雇於被告Ａ○○，負責轉交丁○○提領之款項給Ａ○○等之事實，亦供承在卷。被告Ａ○○另辯稱：犯罪事實欄㈡有關刮刮樂詐財部分，其僅係提供帳戶供綽號「小陳」之人使用，並未參與刮刮樂詐欺之犯行云云；丁○○則辯稱：其一開始並不知道被告Ａ○○詐騙被害人財物，是過了一、二個月之後才知道，知道後就未再購買人頭帳戶，但是有到金融機構領款云云；被告江玉如辯稱：其受雇於被告Ａ○○，並不清楚被告Ａ○○詐騙他人財物云云。本院查：
㈠右揭犯罪事實，業據附表三所示之被害人玄○○等人於警訊中陳述甚詳，並有被
害人玄○○等人提出如附表三所示之匯款單據可憑（筆錄及匯款單所在頁數參照附表），核與帳戶所有人 尤明生 於原審法院審理時所證情節相符，復有印章九顆（二顆未使用）、存摺十九本（十本未使用）、提款卡十七張（十張未使用）等扣案可資佐證。足認附表三所示被害人玄○○等確實因被告Ａ○○或綽號「小陳」之人以不實之方法欺瞞而陷於錯誤，並匯款至如附表一、二所示之帳戶內。
㈡被告Ａ○○雖辯稱：並未參與刮刮樂詐財之犯行，僅係提供帳號供綽號「小陳」
之人使用並分得一定之金額。上訴人即被告丁○○則辯稱：其知悉被告Ａ○○向他人詐騙財物之後，並未再收購人頭帳戶，僅到銀行領款云云。惟按刑法之共同正犯，除同謀犯僅以其參與犯罪之謀議為其犯罪構成要件外，一般共同正犯，係採客觀主義，以共同實施構成犯罪事實之行為為成立要件，共犯相互間，若有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意思，雖祇分擔一部分行為，仍應就全部犯罪事實共同負責。被告Ａ○○雖出面向犯罪事實欄㈡之被害人詐騙財物，然其既已明知綽號「小陳」之人借用帳戶係供被害人匯款之用，竟仍同意共同為之，並從中獲取一定比例之金額，被告Ａ○○自應就綽號「小陳」之人所為負共犯之責。上訴人即被告丁○○於知悉被告Ａ○○詐騙他人財物後，雖未繼續出面購買人頭帳戶，惟其仍至金融機構領取詐得之款項，被告丁○○所為亦應論以共犯之罪責無疑。被告Ａ○○、丁○○上開所辯，均難憑為解免其等應就上開犯罪事實論以共犯罪責之依據。
㈢被告江玉如雖辯稱：其受雇於被告Ａ○○，並不知道Ａ○○係詐騙他人財物云云
。惟被告江玉如如何參與上開詐欺犯行一節，業據被告Ａ○○於警訊及偵查中供述甚明，被告Ａ○○於警訊中供稱：「（你們犯罪集團成員各職司何事？）我與丁○○、綽號「阿正」負責擄車勒贖部分，綽號「阿正」負責將被害人（車主）資料賣給我每筆五千元代價，由我負責與被害人聯繫勒贖金額及匯款方式，再聯繫丁○○前往領贖金，每領一筆贖金我便會分佣給丁○○一至三千元不等作為酬勞，餘均歸我本人所有。另刮刮樂詐財部分由綽號「小陳」負責與我聯繫，告訴我哪一本帳戶有入帳多少，我便通知丁○○前往領款，我與丁○○兩人便取領款金額百分之五作為佣金，丁○○四分之一，餘均歸我所有，再由丁○○將餘款交予壬○○或以匯款方式匯進上海商業銀行營業部分行戶名林雙春帳號0000000000000及華南銀行中山分行戶名洪執中帳號00000000000000兩戶。」（見九十年度偵字第一九六０六號偵查卷第十五頁）。被告Ａ○○於原審法院審理時雖改稱：被告江玉如並不知道詐欺取財情事云云。然參照被告江玉如供稱，其係由機車上小廣告打電話應徵工作，被告Ａ○○告知其工作內容係收取貨款，每收取一次貨款可獲得數百元至一千五百元不等之酬勞等情觀之，本院認為應以被告Ａ○○於警訊中所供情節與事實較為相符。且被告江玉如應徵工作之過程、工作之內容及酬勞之計算方式等，均與一般公司行號雇用人員之慣例有違，換言之，被告江玉如所稱收取貨款，但並無任何之出貨單、收據等交易憑證可查，且收取之對象僅有丁○○一人，而酬勞之計算方式又無固定之方式，以一般經驗法則而論，被告江玉如應可知悉被告Ａ○○係從事不法之犯罪行為，其辯稱不知道被告Ａ○○係詐騙他人財物者，難以採信。
㈣綜上所述，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三人常業詐欺之犯行，均可認定。
二、按刑法上所謂常業犯，指反覆以同種類行為為目的之社會活動之職業性犯罪而言，至於犯罪所得之多寡，是否恃此犯罪為唯一之謀生職業，則非所問，縱令兼有其他職業，仍無礙於該常業犯罪之成立（最高法院八十五年度台上字第五一○號判例參照）。本件被告Ａ○○、丁○○、壬○○三人以不實之方法欺瞞被害人，有固定之模式，並且反覆為之，均有賴此以謀生之犯意與事實，顯然均以此為常業，是核被告三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三百四十條之常業詐欺罪。被告三人與綽號「阿正」、「小陳」者，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原判決因依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三百四十條、第七十四條第一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審酌被告Ａ○○以不實之方法欺騙他人詐取財物，金額高達七百餘萬元，被告丁○○出面收購人頭帳戶，被告壬○○負責交付詐欺之款項，除造成被害人之財物損失外，亦助長社會投機取巧之不良風氣，被告三人所為均無可憫，並審酌其等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犯罪所生之危害、犯罪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依序量處Ａ○○有期徒刑肆年、丁○○有期徒刑貳年陸月、壬○○有期徒刑壹年陸月。末查被告壬○○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及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在卷可稽，其因一時短於思慮，致觸犯本案犯行，經此次起訴審判後，當能知所警惕，無再犯之虞，認為前開對其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併宣告被告壬○○緩刑三年，以啟自新。又起訴意旨聲請就被告Ａ○○、丁○○部分判處有期徒刑五年，並予宣告保安處分。然被告二人雖以不實之方法詐騙他人財物，然並無竊盜或恐嚇取財犯行，被告丁○○又係受雇於被告Ａ○○，且其二人犯罪後亦均坦承犯罪事實，惡性尚非十分重大，又其等並無犯罪之習慣，亦不符合宣告強制工作之要件，原審法院斟酌上情認為尚無量處有期徒刑五年之重刑及宣告保安處分之必要，併予敘明。
三、扣案之儲金簿十九本，其中戶名李雨傳，郵政存簿帳號：00000000000000號；戶名 巫明 其，郵政存簿帳號：00000000000000號；戶名尤明生，郵政存簿帳號：00000000000000號；戶名 賴進傳 ，郵政存簿帳號：00000000000000號；戶名 洪章庭 ，台新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戶名 陳自強 ，郵政存簿帳號：00000000000000號；戶名 張鎮輝 ，郵政存簿帳號：00000000000000號；戶名 徐錦廷 ，郵政存簿帳號：00000000000000號；戶名 張瑞豐 ，郵政存簿帳號：00000000000000號共九本。印章九枚，其中 巫明其 、尤明生、賴進傳、陳自強（二枚）張鎮輝、徐錦廷等人之印章共七枚。提款卡十七張（扣押物品清單誤載為十六張），其中李雨傳（郵局00000000000000）、巫明其（郵局00000000000000）、尤明生（郵局00000000000000）、賴進傳（郵局00000000000000）、洪章庭（台新銀行00000000000000）、陳自強（郵局00000000000000）、張鎮輝（00000000000000）等七張，均係被告Ａ○○向李雨傳等人所購得，為被告Ａ○○所有，且係供其等犯罪所用之物，依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宣告沒收之。又其餘儲金簿十本、印章二枚、提款卡十張，雖為被告等所有，然非供其等犯罪所用，不予宣告沒收，其認事用法及量刑均無不當，上訴人、公訴人認被告尚有多項詐欺為原審所未審酌（即原審法院檢察署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五號移送併辦之事實，該件與九十年度偵字第一九六○號實際上為同一案件）經本院調查查明上開二偵字號案件確定如公訴人所陳之同一案件，亦為原審加以審酌，並非未予審酌，上訴意旨所指容有誤會，上訴人即被告丁○○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同為無理由，均應予駁回。
四、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癸○○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九十三年二月二十五日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官李文雄
法官陳秀媖法官陳嘉雄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陳信和中華民國九十三年二月二十六日
Ｆ附表一：
┌──┬────┬───────┬──────┬────┬──────┐│編號│戶名│局帳號│匯款之被害人│匯款時間│匯款金額│├──┼────┼───────┼──────┼────┼──────┤│１│李雨傳│郵政存簿│玄○○│90.08.27│四萬元││││00000000000000│申○○│90.08.27│三萬五千元│││││子○○│90.08.30│四萬元│├──┼────┼───────┼──────┼────┼──────┤│２│巫明其│郵政存簿│丙○○│90.08.31│五萬元││││00000000000000│黃○○│90.09.10│二萬五千元│├──┼────┼───────┼──────┼────┼──────┤│３│尤明生│郵政存簿│天○○│90.09.26│二萬元││││00000000000000│寅○○│90.10.22│一萬七千元│││││戌○○│90.09.26│三萬元│││││酉○○│90.10.05│五萬元│││││辛○○│90.10.05│二萬元│││││午○○○│90.10.15│三萬五千元│││││戊○○│90.10.16│三萬五千元│││││亥○○│90.10.22│三萬元│├──┼────┼───────┼──────┼────┼──────┤│４│賴進傳│郵政存簿│巳○○│90.10.22│三萬元││││00000000000000│未○○│90.10.22│三萬元│││││卯○○│90.10.18│三萬元│├──┼────┼───────┼──────┼────┼──────┤│５│洪章庭│台新銀行│宙○○││未匯款││││00000000000000││││└──┴────┴───────┴──────┴────┴──────┘附表二：
┌──┬────┬───────┬──────┬────┬──────┐│編號│戶名│局帳號│匯款之被害人│匯款時間│匯款金額│├──┼────┼───────┼──────┼────┼──────┤│１│巫明其│郵政存簿│庚○○│90.09.26│三十萬元││││00000000000000│乙○○│90.09.28│四十萬元│├──┼────┼───────┼──────┼────┼──────┤│２│尤明生│郵政存簿│己○○│90.09.11│五十萬元││││00000000000000│己○○│90.09.28│一百萬元│││││己○○│90.10.02│六十萬元│││││乙○○│90.10.26│二十萬元│├──┼────┼───────┼──────┼────┼──────┤│３│賴進傳│郵政存簿│宇○○│90.10.05│六十萬元││││00000000000000│宇○○│90.10.08│三十五萬元│││││宇○○│90.10.09│五十萬元│││││辰○○│90.10.17│三十五萬元│││││乙○○│90.10.26│二十萬元│├──┼────┼───────┼──────┼────┼──────┤│４│陳自強│郵政存簿│宇○○│90.10.08│六十萬元││││00000000000000│乙○○│90.10.26│四十萬元│├──┼────┼───────┼──────┼────┼──────┤│５│張鎮輝│郵政存簿│丑○○│90.10.26│三十萬元││││00000000000000││││├──┼────┼───────┼──────┼────┼──────┤│６│徐錦廷│郵政存簿│己○○│90.08.29│五十萬元││││00000000000000││││├──┼────┼───────┼──────┼────┼──────┤│７│張瑞豐│郵政存簿│地○○│90.09.14│六萬元││││00000000000000││││└──┴────┴───────┴──────┴────┴──────┘附表三：
┌─────┬─────────┬────────────────────┐│被害人姓名│被害人筆錄所在頁數│匯款單據影本所在頁數│├─────┼─────────┼────────────────────┤│玄○○│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李雨傳帳戶，四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三五號卷宗，第四│三五號卷宗，第四十四頁│││十一頁││├─────┼─────────┼────────────────────┤│申○○│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李雨傳帳戶，三萬五千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三三五號卷宗，第四│五三三五號卷宗，第四十九頁│││十六頁││├─────┼─────────┼────────────────────┤│子○○│九十年度偵字第一九│李雨傳帳戶，四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六０六號卷宗，第一│三五號卷宗，第五十四頁│││三五頁││││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五號卷宗，第五││││十一頁││├─────┼─────────┼────────────────────┤│丙○○│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巫明其帳戶，五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三五號卷宗，五十│三五號卷宗，第五十九頁│││六頁││├─────┼─────────┼────────────────────┤│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巫明其帳戶，二萬五千元，陳稱未留下匯款單│││三三五號卷宗，第六││││十一頁││├─────┼─────────┼────────────────────┤│天○○│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尤明生帳戶，二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三五號卷宗，第六│三五號卷宗，第七十一頁│││十七頁││├─────┼─────────┼────────────────────┤│寅○○│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尤明生帳戶，一萬七千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三三五號卷宗，第九│五三三五號卷宗，第一００頁│││十七頁││├─────┼─────────┼────────────────────┤│戌○○│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尤明生帳戶，三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三五號卷宗，第七│三五號卷宗，第七十五頁│││十二頁││├─────┼─────────┼────────────────────┤│酉○○│九十年度偵字第一九│尤明生帳戶，五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六０六號卷宗，第一│三五號卷宗，第八十一頁│││三九頁││││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五號卷宗，第七││││十七頁││├─────┼─────────┼────────────────────┤│辛○○│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尤明生帳戶，二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三五號卷宗，第八│三五號卷宗，第八十五頁│││十二頁││├─────┼─────────┼────────────────────┤│午○○○│九十年度偵字第一九│尤明生帳戶，三萬五千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六０六號卷宗，第一│五三三五號卷宗，第九十頁│││四三頁││││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五號卷宗，第八││││十七頁││├─────┼─────────┼────────────────────┤│戊○○│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尤明生帳戶，三萬五千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三三五號卷宗，第九│五三三五號卷宗，第九十五頁│││十二頁││├─────┼─────────┼────────────────────┤│巳○○│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賴進傳帳戶，三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三五號卷宗，第一│三五號卷宗，第一０五頁│││０一頁││├─────┼─────────┼────────────────────┤│未○○│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賴進傳帳戶，三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三五號卷宗，第一│三五號卷宗，第一０九頁│││０六頁││├─────┼─────────┼────────────────────┤│卯○○│九十年度偵字第一九│賴進傳帳戶，三萬元，未提出匯款單│││六０六號卷宗，第二││││十三頁││├─────┼─────────┼────────────────────┤│亥○○│九十年度偵字第一九│尤明生帳戶，三萬元，陳稱未留下匯款單│││六０六號卷宗，第二││││十五頁││├─────┼─────────┼────────────────────┤│宙○○│九十年度偵字第一九│洪章庭帳戶，未匯款│││六０六號卷宗，第二││││十七頁││││││├─────┼─────────┼────────────────────┤│甲○○│九十年度偵字第一九│未匯款【起訴書附表未列】│││六０六號卷宗，第三││││十頁││├─────┴─────────┴────────────────────┤│以下為刮刮樂詐財部分│├─────┬─────────┬────────────────────┤│宇○○│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賴進傳帳戶，六十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五號卷宗，第一│三三五號卷宗，第一三九頁│││三七頁│賴進傳帳戶，三十五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五號卷宗，第一四一頁││││陳自強帳戶，六十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五號卷宗，第一四０頁││││賴進傳帳戶，五十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五號卷宗，第一四二頁│├─────┼─────────┼────────────────────┤│辰○○│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賴進傳帳戶，三十五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三三五號卷宗，第一│五三三五號卷宗，第一四六頁│││四三頁││├─────┼─────────┼────────────────────┤│丑○○│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張鎮輝帳戶，三十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五號卷宗，第一│三三五號卷宗，第一五０頁│││四七頁││├─────┼─────────┼────────────────────┤│己○○│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徐錦廷帳戶，五十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五號卷宗，第一│三三五號卷宗，第一一四頁│││一一頁│尤明生帳戶，五十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五號卷宗，第一一五頁││││尤明生帳戶，一百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五號卷宗，第一一六頁││││尤明生帳戶，六十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五號卷宗，第一一七頁│├─────┼─────────┼────────────────────┤│地○○│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張瑞豐帳戶，六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三五號卷宗，第一│三五號卷宗，第一二五頁│││二二頁││├─────┼─────────┼────────────────────┤│庚○○│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巫明其帳戶，三十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五號卷宗，第一│三三五號卷宗，第一二九頁│││二六頁││├─────┼─────────┼────────────────────┤│乙○○│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巫明其帳戶，四十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五號卷宗，第一│三三五號卷宗，第一三三頁│││三０頁│尤明生帳戶，二十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五號卷宗，第一三四頁││││賴進傳帳戶，二十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五號卷宗，第一三五頁││││陳自強帳戶，四十萬元，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三三五號卷宗，第一三六頁│├─────┴─────────┼────────────────────┤│合計總金額│七百三十二萬七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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