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98年度易字第2001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新北地方法院98年易字第2001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9年01月29日

裁判案由：妨害自由等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8年度易字第2001號公訴人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乙○○
甲○○上列被告等因重利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8年度偵字第353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乙○○犯重利罪，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載有「丙○○、0513、2萬、15天、4000」等字樣之信封壹個沒收；又犯恐嚇危害安全罪，處拘役叁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共同犯強制罪，處拘役伍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拘役部分應執行拘役捌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前揭載有「丙○○、0513、2萬、15天、4000」等字樣之信封壹個沒收。
甲○○共同犯強制罪，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實
一、乙○○為下列犯行：
㈠、基於重利之犯意，乘 黎凰蓉 （原名丙○○，民國98年2月17日更名）需款孔急、急迫之際，於97年5月13日某時，在黎凰蓉任職址設臺北縣新莊市○○路○○號之工廠，貸予黎凰蓉新臺幣（下同）2萬元，並先扣取4千元利息，利息計算方式為以每15日為1期，每1萬元每期利息為2千元，每月利息8千元，其月利率高達百分之四十（換算週年利率為480%）以上，而以此方式向黎凰蓉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黎凰蓉斯時且以更名前之丙○○名義簽立如附表所示之本票、借據、空白保管條等交乙○○收執，以供作擔保及清償本金之用。
㈡、乙○○嗣因黎凰蓉於97年11月間未繳納已到期之利息且避不見面，乃心生不滿，遂於98年1月17日晚間9時許，駕駛自小客車搭載甲○○至黎凰蓉位於臺北縣蘆洲市○○○道○○號
4樓住處樓下後，即由乙○○單獨以該處之對講機門鈴試探黎凰蓉是否在屋內，經黎凰蓉接聽對講機，黎凰蓉雖一度否認其為黎凰蓉本人，然遭乙○○認出接聽者之聲音即為黎凰蓉本人，乙○○竟單獨基於恐嚇危害安全之犯意，向黎凰蓉恫稱：「幹你娘，你下來解決債務，否則上去給你好看，若今日不歸還4萬元，或交付消費券作為清償利息，要砍斷你的腳。」等語，以此等加害生命、身體安全之事，恐嚇黎凰蓉，使之心生畏懼，足以生危害於其安全。
㈢、嗣黎凰蓉下樓後，雖與乙○○商討債務，然乙○○見丙○○無力清償債務且搬家避不見面，為明瞭其身分證上所載住處究在何處，乃要求黎凰蓉出示身分證，經黎凰蓉表明其身分證係另置於友人處而不在身上，乙○○即要求黎凰蓉上車帶同其等前往友人處取出黎凰蓉身分證，經黎凰蓉拒絕，乙○○、甲○○見狀，竟另起共同以強暴使人行無義務之事之犯意聯絡，均出手強推並催促黎凰蓉上車，致黎凰蓉心生畏懼下，僅得上車並帶同乙○○、甲○○前往友人處所取得前所寄放之身分證，且於同日晚間，在台北縣蘆洲市○○街之某便利商店，影印其身分證後，交與乙○○後始行離去，乙○○、甲○○共同以此方式施強暴於黎凰蓉，使行上揭無義務之事；嗣因黎凰蓉於98年1月18日向警方報案且藉詞欲交付消費券與乙○○以抵部分欠款而約同乙○○於當日下午6時45分許，在臺北縣蘆洲市○○街忠義廟旁停車場見面交付消費券，乙○○乃於上揭約定時間，至忠義廟旁停車場等候，即為警查獲，惟因乙○○稱黎凰蓉借款時所簽立之相關本票、借據等物乃置於住處，遂帶同警方欲返回住處，嗣於同日晚間8時20分許，其等車行途經臺北縣○○鄉○○路○段○○號前時，員警即在乙○○所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內發現載有「丙○○、0513、2萬、15天、4000」字樣之信封1只（內有如附表所示黎凰蓉更名前以丙○○名義書立之本票、借據、空白保管條各1紙，暨黎凰蓉更名前之丙○○身分證正反面各1張）。
二、案經黎凰蓉訴由臺北縣政府警察局蘆洲分局移送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起訴。
理由
壹、證據據能力：本案以下所援用之證據，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迄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無異議，且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或陳述人非基於自由意願所為陳述之瑕疵，認為均適於為本案認定事實之依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之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訊據被告乙○○固不否認於97年5月13日借錢給黎凰蓉，惟矢口否認有何重利、恐嚇及強制犯行，辯稱：黎凰蓉是1次借2萬，共借3次，所以是借6萬元，我是跟她說本金加利息每個月15號還我8千元，連續還8個月就可以把本金6萬元還清，我沒收什麼利息，亦無向黎凰蓉恫稱要砍掉黎凰蓉的腳，更無強迫黎凰蓉上車、影印身分證等行為云云；被告甲○○則坦認曾於98年1月17日晚間9時許，偕 許佑誠 前往黎凰蓉在臺北縣蘆洲市○○○道居所樓下，惟矢口否認有何強制犯行，辯稱：本案與伊無關，伊僅係汽車維修廠員工，當時和許佑誠一同試車而已，也不認識黎凰蓉，更不可能押黎凰蓉云云，然查：
㈠、被告如何於前揭時地，貸予黎凰蓉2萬元，然先扣取4千元利息，利息計算方式為以每15日為1期，每1萬元每期利息為2千元，每月利息高達8千元，黎凰蓉斯時且以更名前之丙○○名義簽立如附表所示之本票、借據、空白保管條等交被告乙○○收執，以供作擔保及清償本金之用，嗣被告乙○○因黎凰蓉於同年11月間未繳納已到期之利息且避不計面，乃於98年1月17日晚間9時許，駕駛自小客車搭載被告甲○○至黎凰蓉位於臺北縣蘆洲市○○○道○○號4樓住處樓下後，即由被告乙○○單獨以該處之對講機門鈴試探黎凰蓉是否在屋內，經黎凰蓉接聽對講機，黎凰蓉雖一度否認其為黎凰蓉本人，然遭被告乙○○認出接聽者之聲音即為黎凰蓉本人，被告乙○○竟向黎凰蓉恫稱：「幹你娘，你下來解決債務，否則上去給你好看，若今日不歸還4萬元，或交付消費券作為清償利息，要砍斷你的腳。」等語，嗣黎凰蓉下樓後，雖與被告乙○○商討債務，然被告乙○○見丙○○無力清償債務且搬家避不見面，為明瞭其身分證上所載住處究在何處，乃要求黎凰蓉出示身分證，經黎凰蓉表明其身分證係另置於友人處而不在身上，被告乙○○即要求黎凰蓉上車帶同其等前往友人處取出黎凰蓉身分證，經黎凰蓉拒絕，被告乙○○、甲○○見狀，竟均出手強推並催促黎凰蓉上車，致黎凰蓉心生畏懼下，僅得上車並帶同被告2人前往友人處所取得前所寄放之身分證，且於同日晚間，在台北縣蘆洲市○○街之某便利商店，影印其身分證後，交與被告乙○○後始行離去，嗣因黎凰蓉於98年1月18日向警方報案且藉詞欲交付消費券與被告乙○○以抵部分欠款而約同被告乙○○於當日下午6時45分許，在臺北縣蘆洲市○○街忠義廟旁停車場見面交付消費券，被告乙○○乃於上揭約定時間，至忠義廟旁停車場等候，即為警查獲，惟因被告乙○○稱黎凰蓉借款時所簽立之相關本票、借據等物乃置於住處，遂帶同警方欲返回住處，然嗣於同日晚間8時20分許，其等車行途經臺北縣○○鄉○○路○段○○號前時，員警即在乙○○所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內發現黎凰蓉更名前之署名「丙○○」名義之封面載有「丙○○、0513、2萬、15天、4000」字樣之信封1只（內有如附表所示黎凰蓉更名前以丙○○名義書立之本票、借據、空白保管條各1紙，暨黎凰蓉更名前之丙○○身分證正反面各1張）等情，迭經證人黎凰蓉於警詢、偵查、本院審理中證述一致（見偵查卷第20-29頁、107-10
8頁、本院98年11月16日審理筆錄），茲證人黎凰蓉與被告乙○○前無宿怨，黎凰蓉顯無設詞誣陷被告乙○○之理，況本案於被告乙○○所駕駛自小客車上確扣得封面載有「丙○○、0513、2萬、15天、4000」字樣之信封1只（內有如附表所示黎凰蓉更名前以丙○○名義書立之本票、借據、空白保管條各1紙，暨黎凰蓉更名前之丙○○身分證正反面各1張）等物各情，有台北縣政府警察局蘆洲分局搜索扣押筆錄在卷可稽，並有前揭載有「丙○○、0513、2萬、15天、4000」字樣之信封1紙（內有如附表所示黎凰蓉更名前以丙○○名義書立之本票、借據、空白保管條各1紙，暨黎凰蓉更名前之丙○○身分證正反面各1張）等物扣案為憑，益徵證人黎凰蓉所證，要非虛妄，核屬有據，被告乙○○空言否認犯行，已難遽信。
㈡、又扣案丙○○名義之本票面額雖載為 陸萬 元整，扣案丙○○名義之借據上則記載借貸金額60000元，被告乙○○並執此辯稱：黎凰蓉是1次借2萬，共借3次，所以是借6萬元，不是借2萬元，所以伊說本金加利息每個月15號要黎凰蓉還
8千元，不是重利云云；然查，黎凰蓉向被告乙○○借款金額僅為2萬元，並非6萬元乙節，迭經證人黎凰蓉於警詢中證述：我是在97年7月份，因為缺錢，透過同是越南籍的朋友「YEN」介紹，向錢莊「ASing」借款2萬元，「ASing」起初是講借款1萬元，利息是2000元，若半個月無法償還，利息變1個月8000元，目前尚欠「ASing」本金2萬元，共繳了大約10次利息，約8萬元，向「ASing」借款時，有影印我的身分證，沒有扣押證件，有要我簽1張面額6萬元商業本票，扣案丙○○名義之本票、借據、保管條、身分證正反面影本等，即為我向乙○○借款時所簽立；我只跟乙○○借過2萬元，借款時，有簽6萬元本票還有借據，我只有借2萬元，要簽6萬元的本票等語在卷（見偵查卷第20-22、26、107-108頁），再核諸扣案丙○○名義之本票面額雖載為陸萬元整，扣案丙○○名義之借據上則記載借貸金額60
000元，有前揭本票、借據扣案可稽，然細譯該紙本票之發票日、該紙借據之立據日，俱載為97年5月13日，茲苟被告所辯黎凰蓉是1次借2萬，共借3次，所以是借6萬元，不是借2萬元云云屬實，則何以丙○○於97年5月13日初次向乙○○借款時所簽立之本票、借據等之金額，並非載為2萬元，竟逕載為6萬元！被告乙○○所辯，顯與客觀事證不合，已難遽信；況徵諸該紙借據上復記載借貸金額須於97年6月12日前歸還乙方（指乙○○），該紙本票之到期日則載為97年6月12日，顯見該等借據、本票應同係97年5月13日簽立，方約定同於97年6月12日前清償兌現之旨，此情核與告訴人所證稱：97年5月13日雖僅向乙○○借款2萬元，然卻一併簽發6萬元之本票、借據與被告乙○○各情相吻合，益見告訴人所證核與事實相符，再佐以扣案載有「丙○○、05
13、2萬、15天、4000」字樣之信封1紙，該紙信封上所書寫文字、阿拉伯數字之筆畫力道、按捺方式，核與被告乙○○所不否認為其所書寫其他案外借款人 曾雪梅 、 裴雪莊 向之借款時，由被告乙○○所書寫曾雪梅、裴雪莊名義之信封上所載文字、阿拉伯數字之筆畫力道、按捺方式，核屬相同，堪認扣案載有「丙○○、0513、2萬、15天、4000」字樣之信封1紙上之字樣，為被告乙○○所書寫，執此以觀，該只信封上所載「丙○○、0513、2萬、15天、4000」各情，核與告訴人黎凰蓉所證述，乃97年5月13日，向乙○○借款2萬元，利息計算方式為以每15日為1期，每1萬元每期利息為2千元（即借款2萬元每期利息4千元，每月利息8千元）相符，俱見告訴人所證，洵屬有據，堪以信實，被告乙○○所辯，顯係事後卸責之詞，委無足取。
㈢、又被告乙○○貸與黎凰蓉之金額為2萬元，並先扣取4千元利息，利息計算方式為以每15日為1期，每1萬元每期利息為2千元，每月利息高達8千元等情，事證業經認定如上，是被告乙○○本件放貸所收取之利息，其月利率高達百分之四十（每月收取利息8千元，本金2萬元，每月之月利率即為8千元除以2萬元等於百分之四十），換算成週年利率，即為百分之四十乘以12（個月）為百分之四百八十，惟因乙○○於放貸時，已先扣除利息4千元，故本件被告乙○○所收取之利息週年利率顯為480%以上，高出民法第203條所定週年利率百分之二十之利息上限甚多，再參酌現今社會經濟狀況，銀行貸款利率均一再調降，一般民間借貸利息雖較銀行貸出利率為高，然依被告乙○○上揭借貸利率觀之，其所收取之利息亦與所貸之金額顯不相當，益徵證人黎凰蓉之所以願付如此高額利息，無非急迫需用金錢，是被告乘證人黎凰蓉急迫之際貸予金錢，謀取與原本顯不相當重利之情，至為明確。
㈣、另被告乙○○於前揭時地，至黎凰蓉住處樓下以對講機門鈴試探黎凰蓉是否在屋內，經黎凰蓉接聽對講機，黎凰蓉雖一度否認其為黎凰蓉本人，然遭被告乙○○認出接聽者之聲音即為黎凰蓉本人，被告乙○○即對黎凰蓉恫稱「幹你娘，你下來解決債務，否則上去給你好看，若今日不歸還4萬元，或交付消費券作為清償利息，要砍斷你的腳」等語，迭經證人黎凰蓉於警詢、偵查、本院審理中證述綦詳，被告乙○○且於偵查中供認：黎凰蓉說她搬家了，其是想要知道黎凰蓉的住所，才叫黎凰蓉把身分證拿給其看，但因黎凰蓉稱身分證在它處，遂載同黎凰蓉去取身分證乙節不諱（見偵查卷第
101頁）， 顯徵 被告乙○○於98年1月17日晚間尋獲黎凰蓉前，已有若干時日因黎凰蓉搬家而遍尋黎凰蓉無著，則以乙○○驟然尋獲黎凰蓉之際，黎凰蓉竟仍於對講機中原否認其即為黎凰蓉本人，衡情，被告乙○○於此際，以上揭言詞恫嚇黎凰蓉，並俟黎凰蓉下樓後，強行要求黎凰蓉上車以便帶同其等另至黎凰蓉置放身分證處所取得黎凰蓉身分證影本進而明暸黎凰蓉究住於何處，亦與情理無悖，被告乙○○空言否認恐嚇、強制犯行，亦無足取。
㈤、再者，被告乙○○於警詢中亦供認：等黎凰蓉下樓後，黎凰蓉要求我到外面講，結果講一講後，我即要求黎凰蓉帶我去她住處，『黎凰蓉說不方便』，我即要求黎凰蓉影印身分證給我等語在卷（見偵查卷第14頁），顯徵被告乙○○亦不否認黎凰蓉於案發斯時就被告乙○○關於債務清償之相關要求，並未有配合之意，是茍非被告乙○○與甲○○於此黎凰蓉不願配合的情形下，有強推、催促黎凰蓉上車並影印身分證影本交付之事，衡情，黎凰蓉容無果上車、嗣併交付身分證影本與乙○○之理，況黎凰蓉於警詢中明確證述：不詳姓名男子（指甲○○）與乙○○強押我上車等語（見偵查卷第25頁），偵查中證稱：他們（指被告2人）一直推我上車，我不要，甲○○推我上車等語（見偵查卷第108頁），本院審理中證稱：他（指乙○○）要我影印身分證給他，我不要身分證給他，他就請我上車，他們（指被告2人）一直叫我上車，我不上車也沒辦法等語（見本院98年12月14日審理筆錄），顯見被告甲○○亦有在旁催促強推黎凰蓉上車之舉，佐以被告甲○○果無與被告乙○○共同為本件強制犯行，何以被告甲○○迄被告乙○○取得黎凰蓉身分證影本前，雖已見黎凰蓉不願上車之舉，然竟仍一路與乙○○、黎凰蓉同行，且未報警處理，益見甲○○與乙○○間，核有共同為本案強制犯行之犯意聯絡、行為分擔甚明，被告等否認強制犯行，均無足取；至被告乙○○雖聲請調閱本件案發當時，黎凰蓉上址住處樓下之監視錄影內容，以明其有無強制犯行，然斯時該處之監視器畫面業已銷毀，此有本院卷附之台北縣政府警察局蘆洲分局98年9月25日北縣警蘆刑字第0980035343號函在卷可稽，本院自無從調閱前開監視錄影內容，惟稽諸前述事證，本院亦認被告乙○○、甲○○前揭共同強制犯行，事證明確，附此敘明；綜上，本案事證已明，被告等犯行，均堪認定。
二、應適用之法律、科刑審酌事由及沒收物之處理：
㈠、核被告乙○○如事實欄一㈠、㈡、㈢所為，各係犯刑法第34
4條之重利罪、同法第305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同法第30
4條第1項之強制罪；被告甲○○如事實欄一㈢所為，係犯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又被告乙○○與甲○○間，就事實欄一㈢所述之強制犯行，互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規定，論以共同正犯；至被告乙○○所犯重利、恐嚇危害安全及強制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㈡、爰審酌被告乙○○貸放金錢，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危害社會金融秩序，復未能循理性、合法管道催收款項，竟復另為本件恐嚇犯行，且兼夥同被告甲○○為本件強制犯行，所為甚屬不該，復斟酌被告等犯後飾詞狡辯，未見悔悟之心，兼衡被告等各自之素行、智識程度、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所生危害等一切情狀，就其等各自犯行，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復就被告乙○○所犯恐嚇、強制犯行所處拘役刑部分，定其應執行之刑暨諭知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㈢、扣案載有「丙○○、0513、2萬、15天、4000」等字樣之信封1個，係被告乙○○所有，供本件重利犯罪所用之物，爰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規定宣告沒收；至如附表所示之黎凰蓉更名前以丙○○名義所書立本票、借據、保管條，暨黎凰蓉更名前之丙○○身分證正反面各1張等物，均係供作質押之用，則被告乙○○取得上開物品，僅供作清償借款本息擔保之用，如借款人嗣後清償借款本息，被告乙○○仍須將該等物品返還於借款人，自難認係屬被告乙○○所有而犯罪所得之物（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2923號判決可資參照）；其餘偵查卷附之扣案物，亦核與被告等本件犯行，無直接關聯，且非屬違禁物，是就該等扣案物爰不併於本案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44條、第304條第1項、第305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51條第5款、第38條第1項第2款、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高智美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9年1月29日
刑事第十九庭法官陳明偉附表：
┌──┬──────────────────────┬────┬──────┐│編號│扣案物品│數量│頁數│├──┼──────────────────────┼────┼──────┤│一│黎凰蓉更名前以丙○○名義所書立本票│1張│偵查卷第69頁│├──┼──────────────────────┼────┼──────┤│二│黎凰蓉更名前以丙○○名義所書立借據│1張│偵查卷第70頁│├──┼──────────────────────┼────┼──────┤│三│黎凰蓉更名前以丙○○名義所書立保管條│1張│偵查卷第72頁│├──┼──────────────────────┼────┼──────┤│四│黎凰蓉更名前之身分證影本（正反面）│各1張│偵查卷第71頁│└──┴──────────────────────┴────┴──────┘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書記官陳玉心中華民國99年1月29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304條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305條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44條乘他人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