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第937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9年訴字第937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0年05月25日

裁判案由:毒品危害防制條例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9年度訴字第937號公訴人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黃秀菊選任辯護人賴俊睿律師
沈孟賢律師被告 陳惠 芬選任辯護人 賴傳智 律師
蕭明哲 律師上列被告等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字第25268、2579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黃秀菊犯如附表一各編號所示之罪,所處之刑及應宣告之從刑詳如附表一各編號所示。應執行有期徒刑拾陸年。扣案之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之ALCTEL廠牌手機壹具(不含SI
M卡)、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之SAMSUNG廠牌手機壹具(不含SIM卡)均沒收;未扣案之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之手機壹具(不含SIM卡)、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之手機壹具(不含SIM卡)均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等價額;未扣案之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肆萬柒仟伍佰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其餘被訴部分公訴不受理。
陳惠芬 犯如附表二各編號所示之罪,所處之刑及應宣告之從刑詳如附表二各編號所示。應執行有期徒刑貳拾伍年。扣案之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之DASHION廠牌手機壹具(不含SIM卡)沒收;未扣案之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柒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事實
一、黃秀菊前於民國98年間因施用毒品案件,經本院以98年度桃簡字第2858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於99年6月25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於本案附表一編號六、七所示犯行構成累犯),詎仍不知悔改,明知甲 基安 非他命(起訴書均誤載為 安非他 命)業經政府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公告列為第二級毒品,未經許可,不得持有、販賣,竟分別基於販賣第二級毒品以營利之犯意,分別以其持用之如附表一各編號所示之行動電話與附表一各編號所示之對象商議購買毒品之數量、價格後,於如附表一各編號所示之時間、地點,將如附表一各編號所載之毒品以附表一各編號所示之價格,販賣予如附表一所示之 黃任賢王詩怡陳守益 等人。 嗣先 於99年6月22日為警查獲,並扣得其所有之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之ALCTEL廠牌之手機及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之SAMSUNG廠牌之手機各1具,再於99年9月23日晚間7時許又經警循線查獲。
二、陳惠芬前於96年間因施用毒品案件,經本院以96年度桃簡字第1131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5月確定,嗣經本院以96年度聲減字第5504號裁定減為有期徒刑2月又15日確定,於96年10月9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詎仍不知悔改,明知甲 基安非他 命業經政府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公告列為第二級毒品,未經許可,不得持有、販賣,竟分別基於販賣第二級毒品以營利之犯意,以其持用之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之DASHIO
N廠牌手機1具作為 簡美珍 與其聯繫購買毒品之工具,分別於如附表二各編號所示之時間、地點,將如附表二各編號所載之第二級毒品以附表二各編號所示之價格,販賣予簡美珍。嗣於99年9月14日晚間8時30分許經警循線查獲,並扣得陳惠芬所持用之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之DASHION廠牌手機1具。
三、案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偵查起訴。
理由
一、證據能力方面:
(一)被告陳惠芬之選任辯護人以證人簡美珍於檢察官訊問之證述未經被告進行對質及詰問而主張無證據能力等語(見本院卷三第11頁)。惟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依其文義之形式解釋,似為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非顯不可信者,得為證據;然92年2月6日修正公布之刑事訴訟法,為保障被告之反對詰問權,已採納英美之傳聞法則,而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其本質屬傳聞證據,依傳聞法則,原無證據能力,係因立法者以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依法有訊問被告、證人、鑑定人之權,且實務運作時,偵查中檢察官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性極高,為兼顧理論與實務為由,而例外設定其具備非顯不可信之要件時,得為證據。而所謂「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係指其不可信之情形,甚為顯著了然者,固非以絕對不須經過調查程序為條件,然須從卷證本身,綜合訊問時之外部情況,例如:是否踐行偵查中調查人證之法定程序,給予在場被告適當詰問證人之機會等情,為形式上之觀察或調查,即可發現,無待進一步為實質調查之情形而言,並非對其陳述內容之證明力如何加以論斷,二者之層次有別,亦不應混淆。又被告之反對詰問權係指訴訟上被告有在公判庭當面詰問證人,以求發現真實之權利,應認被告具有處分權,非不得由被告放棄對原供述人之反對詰問權,此與證據能力係指符合法律所規定之證據適格,而得成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在與否之證據資格,性質上並非相同。故上開尚未經被告行使詰問權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應屬未經完足調查之證據,非謂無證據能力,不容許作為證據,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6675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查本件證人簡美珍於檢察官訊問時之證述,依卷證資料以觀,並無證據證明有何違背法定程序之情事,本院審酌其言詞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該證據之取得並無不法,且本院亦於審理中傳喚證人簡美珍到庭接受公訴人及被告、辯護人之對質、詰問,除對被告之反對詰問權有所保障外,且於交互詰問之過程中,亦未見其於檢察官訊問過程中有何顯不可信之特別情事,依上揭意旨,是認證人簡美珍於檢察官訊問時所為之證述,自有證據能力。被告陳惠芬之選任辯護人上開主張,即屬誤會。
(二)另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此即學理上所稱「傳聞證據排除法則」。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
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此則據同法第159條之5規定甚明。鑒於採用傳聞證據排除法則重要理由之一,係因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詰問予以覈實,若當事人願放棄對原供述人之反對詰問時,原則上即可承認該傳聞證據之證據能力。而揆諸我國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5之立法理由,除參照前述傳聞證據排除法則之基本法理外,亦參考日本刑事訴訟法第326條之立法例,查日本刑事審判實務之運作,有關檢察官及被告均同意作為證據之傳聞書面材料或陳述,可直接援引該國刑事訴訟法第326條作為傳聞例外之法律依據,僅在檢察官與被告或其辯護人不同意之情況下,乃須根據其他傳聞例外規定,俾以斟酌該等傳聞書面材料或陳述是否具有證據能力,在當事人間無爭執之案件中,傳聞證據基本上均可依據前引規定提出於法院使用。據此,我國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之適用應可作同上之解釋。查公訴人、被告黃秀菊及其辯護人就本件判決所引之其餘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均表示不爭執(見本院卷二第74頁反面),且公訴人、被告黃秀菊及其辯護人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為異議之聲明,而本院審酌渠等陳述作成時之情況,核無違法取證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為證明犯罪事實所必要,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根據上開規定及說明,認無庸先行考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第159條之2、第159條之3等規定,得逕依同法第159條之5規定作為證據。
(三)另本院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件事實具有自然關聯性,且核屬書證、物證性質,又查無事證足認有違背法定程式或經偽造、變造所取得等證據排除之情事,復經本院依刑事訴訟法第164、165條踐行物證、書證之調查程序,況公訴人、被告黃秀菊、陳惠芬及其等辯護人對此部分之證據能力亦均不爭執(見本院卷二第74頁反面、卷三第11頁),亦堪認均有證據能力。
二、事實認定方面:
(一)被告黃秀菊部分⑴上揭事實欄一所載之事實,業據被告黃秀菊於檢察官訊問
、本院羈押訊問、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自白不諱(見99年度偵字第25268號卷四第344頁,本院99年度訴字第937號卷一第62頁反面、卷二第74頁、本院卷五第102頁反面),且經證人黃任賢、王詩怡、陳守益等人於檢察官訊問時證述明確(見99年度偵字第25268號卷四第113至115頁、第192至194頁、第282至284頁),復有被告黃秀菊所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分別於附表一所示時間與附表一所示對象之通訊監察譯文(見99年度偵字第25268號卷四第30、32、34、37、46頁)、查獲現場照片(見99年度偵字第25268號卷四第49至50頁)在卷可稽,並有被告黃秀菊於99年6月22日另案為警扣得之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之ALCTEL廠牌之手機及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
SIM卡之SAMSUNG廠牌之手機各1具為憑,足認被告黃秀菊上開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應堪採信。
⑵被告黃秀菊之選任辯護人雖以被告黃秀菊於99年6月22日
為警查獲其意圖販賣而持有之毒品(現由本院100年度訴字第174號審理中),係於本件附表一編號一至五所示時間販賣予黃任賢、王詩怡,是本件附表一編號一至五所示販賣第二級毒品罪部分,應與被告黃秀菊前案遭起訴之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二級毒品罪部分,屬同一案件,而有重行起訴之情形,本件附表一編號一至五所示販賣第二級毒品罪部分,既繫屬在後,自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3條第2款之規定為不受理判決云云(見本院卷四第139頁)。惟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之販賣毒品罪、意圖販賣而持有毒品罪及持有毒品罪,皆以持有毒品為其基本事實。其區別標準,在於取得或持有毒品之始,有無販賣營利之意圖為斷。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所謂販賣行為,不以販入後復行賣出為必要,祇要以營利意思之為目的,而有販入或賣出二者其一之行為,即足構成;行為人持有毒品,有以主觀上營利售賣意圖而販入毒品,其雖未及賣出,仍應論以販賣毒品罪既遂罪責;或非以營利售賣意圖而販入,或因其他原因而持有毒品, 嗣起 意圖利售賣,著手於販賣行為未及賣出,即應成立販賣毒品未遂罪責;如非以營利售賣意圖而販入,或因其他原因而持有,嗣起意圖利售賣,尚未著手於賣出行為,始成立意圖販賣而持有毒品罪責(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字第1898號判決、90年度台上字第2046號判決意旨參照)。是以,倘行為人於購入毒品之時,雖無營利售賣之意圖,然嗣後起意圖利而賣出部分之毒品,則行為人自斯時起即有營利售賣之意圖,自應論以販賣毒品罪,已無就其餘持有之毒品再論以意圖販賣而持有毒品罪之可能。查被告黃秀菊就本件附表一編號一至五販賣予黃任賢、王詩怡之第二級毒品,雖與其於99年6月22日為警查獲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係由被告黃秀菊於99年5月12日及99年5月27日或28日向綽號「 阿扁 」之人所購得(詳如後述),惟被告黃秀菊於購得上開毒品後,即於99年5月29日晚間7時許,在桃園縣○○鄉○○路某處,將其中
5公克甲基安非他命以6000元之價格販賣予黃任賢、王詩怡(即起訴書附表四編號一部分),足見被告黃秀菊於斯時起即興起營利售賣之意圖,並進而販賣予黃任賢、王詩怡,堪認被告黃秀菊就其餘持有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即已有販賣營利之意圖,則被告黃秀菊嗣後將上開購入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於附表一編號一至五所示時間販賣予黃任賢、王詩怡,自難認其並無營利售賣意圖而論以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二級毒品罪之可能,是辯護人上開辯解,容有誤會,尚無足採。
⑶綜上所述,被告黃秀菊上揭附表一所載各次販賣第二級毒品之犯行,均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被告陳惠芬部分訊據被告陳惠芬矢口否認有附表二所載各次販賣第二級毒品之犯行,辯稱:伊並無於附表二所示之時間、地點販賣或交付如附表二所示之第二級毒品予簡美珍,卷附各次之通聯譯文都是伊跟簡美珍相約一起逛街,與毒品並無關係,各次譯文中「一個人」就是簡美珍一個人要過來找伊的意思云云。惟查:
⑴上揭事實欄二所載各次販賣第二級毒品予簡美珍之犯行,
業據證人簡美珍於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審理時證述:伊是透過朋友介紹而認識被告陳惠芬,伊朋友並跟伊說可以跟被告陳惠芬買安非他命,99年1月至7月間伊使用之行動電話門號為0000000000號,而門號0000000000號則是被告陳惠芬的行動電話,卷附伊與被告陳惠芬於99年1月9日20時33分0秒之通訊監察譯文中「一樣ㄚ」就是伊要跟被告陳惠芬買1000元安非他命的意思,後來約在被告陳惠芬位於桃園市○○路的住處交易,伊打完電話約10分鐘就到,當場拿錢被告陳惠芬,被告陳惠芬就給伊安非他命;卷附伊與被告陳惠芬於99年1月16日21時10分58秒之通訊監察譯文中所說的「一個」就是伊要跟被告陳惠芬買1000元安非他命的意思,伊在通完電話的半小時內就到被告陳惠芬位於桃園市○○路的住處跟被告陳惠芬交易,伊當場拿錢被告陳惠芬,被告陳惠芬就給伊安非他命;卷附伊與被告陳惠芬於99年2月8日1時19分35秒之通訊監察譯文中所說的「一個人」就是伊要跟被告陳惠芬買1000元安非他命的意思,伊在通完電話的半小時內就到被告陳惠芬位於桃園市○○路的住處跟被告陳惠芬交易,伊當場拿錢被告陳惠芬,被告陳惠芬就給伊安非他命;卷附伊與被告陳惠芬於99年2月14日19時58分6秒之通訊監察譯文中所說的「一個人」就是伊要跟被告陳惠芬買1000元安非他命的意思,伊在通完電話的半小時內就到被告陳惠芬位於桃園市○○路的住處跟被告陳惠芬交易,伊當場拿錢被告陳惠芬,被告陳惠芬就給伊安非他命;卷附伊與被告陳惠芬於99年
2月19日22時17分0秒之通訊監察譯文中所說的「一個人」就是伊要跟被告陳惠芬買1000元安非他命的意思,伊在通完電話的半小時內就到被告陳惠芬位於桃園市○○路的住處外面跟被告陳惠芬交易,因為伊當時是坐計程車過去所以請被告陳惠芬出來,伊當場拿錢被告陳惠芬,被告陳惠芬就給伊安非他命;卷附伊與被告陳惠芬於99年7月19日20時40分07秒之通訊監察譯文中所說的「一個人」就是伊要跟被告陳惠芬買1000元安非他命的意思,因被告陳惠芬當時說伊在漫畫店,所以伊在通完電話的半小時內就到被告陳惠芬當時所在之桃園市某處漫畫店跟被告陳惠芬交易,伊當場拿錢被告陳惠芬,被告陳惠芬就給伊安非他命;卷附伊與被告陳惠芬於99年7月21日22時25分58秒之通訊監察譯文所說的「一個人」就是伊要跟被告陳惠芬買1000元安非他命的意思,而「一塊都不少」是因為伊之前請被告陳惠芬買毒品時錢不夠所以有欠被告錢,被告陳惠芬怕伊欠錢,所以伊才會告訴被告陳惠芬錢都有準備好,因為有少錢的話被告陳惠芬就不會給伊安非他命等語明確(見99年度偵字第25268號卷六第49至51頁,本院卷五第86至92頁),核與被告陳惠芬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於上揭時間與證人簡美珍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通訊監察譯文所載內容相符(見99年度偵字第25
268號卷六第77頁),可見證人簡美珍上開於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審理時所為之證述,確屬實情,可以採信。復佐以細繹上開各次之通訊監察譯文內容,並未見被告陳惠芬與證人簡美珍2人有提及關於逛街之事,且其等2人間之對話均相當簡潔、扼要,語意甚為隱晦,亦與一般友人間談論一同逛街之對話顯然有悖,且由證人簡美珍於本院審理時明確證稱:伊知道購買毒品及合買2者的意思不一樣,而附表二所示7次毒品的交易,都是伊跟被告陳惠芬購買毒品,並不是伊跟被告陳惠芬各出若干錢一起再向別人買毒品等語(見本院卷五第90頁反面至91頁),益徵附表二所示7次毒品之交易,均係被告陳惠芬直接販賣予證人簡美珍無訛,是被告陳惠芬上開辯解,顯屬事後卸責之詞,委無足採。
⑵又被告陳惠芬之選任辯護人另以:證人簡美珍於本院審理
時自承有欠被告陳惠芬錢並曾對被告陳惠芬之母親稱如果不給錢就要誣指被告陳惠芬販賣毒品,則證人簡美珍之證詞已有疑義,且無其他補強證據可佐,是尚難以證人簡美珍之證述採為對被告陳惠芬不利之認定云云。惟依證人簡美珍於本院審理時證述:因為當時伊要繳房租沒有錢,所以才會打電話給被告的母親說如果不給伊錢,就要誣賴被告陳惠芬有賣毒品給伊,事實上被告陳惠芬確實有賣毒品給伊等語(見本院訴字卷五第91頁反面),足見證人簡美珍僅係藉由是否指訴被告陳惠芬販賣毒品乙事,向被告陳惠芬之母親要求給付金錢,而非以故意捏造不實之事誣陷被告陳惠芬以達其目的,是尚難逕此即謂證人簡美珍證述被告陳惠芬販賣其毒品乙事係故意捏造不實之事誣陷被告陳惠芬;況證人簡美珍於本院審理時證述:伊是在99年9月15日為警查獲後才打電話給被告陳惠芬的母親說這件事等語(見本院訴字卷五第91頁反面),而證人簡美珍於99年9月15日檢察官訊問時即已證述被告陳惠芬本件販賣毒品之事,足見證人簡美珍係於檢察官訊問時證述被告陳惠芬販賣毒品之事後,始打電話予被告陳惠芬母親要求給付金錢,亦難謂證人簡美珍於該次檢察官訊問時係因向被告陳惠芬母親索錢未果而故意捏造不實之事誣陷被告陳惠芬,且證人簡美珍於本院審理時亦證述:事後被告陳惠芬的母親有給伊錢,但是伊於本院審理時證述被告陳惠芬有賣毒品給伊的事都是真的等語(見本院訴字卷五第92頁),倘證人簡美珍之前係故意誣陷被告陳惠芬,則證人簡美珍既已由被告陳惠芬母親處取得金錢,衡情於本院審理時自無再次故意誣陷被告陳惠芬之動機,甚至更應翻異前詞而招認誣陷被告陳惠芬之事,然證人簡美珍於本院審理時猶仍證述被告陳惠芬本件販賣毒品之情節,益徵證人簡美珍於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審理時證述被告陳惠芬本件販賣毒品之事,並非係基於故意捏造不實之事而誣陷被告陳惠芬甚明。又被告陳惠芬於本院審理時雖辯稱:證人簡美珍曾向伊借錢繳房租,伊催證人簡美珍還錢,而發生爭吵,所以證人簡美珍才故意誣陷伊云云(見本院訴字卷五第95頁),然被告陳惠芬供述因借款予證人簡美珍繳房租而生之債務糾紛一事,未經證人簡美珍於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審理時提及,則被告陳惠芬與證人簡美珍是否確有上開債務糾紛,已非無疑;況縱認證人簡美珍確與被告陳惠芬有上開債務糾紛,然依其等2人尚有電話聯繫等情以觀,足見被告陳惠芬與證人簡美珍間尚非因此債務糾紛而有重大之仇怨、嫌隙,且販賣第二級毒品刑責甚重,指證他人販毒,將使他人遭科處重刑,本身亦須承擔誣告或偽證之刑責,衡情倘非被告陳惠芬確有本件販賣第二級毒品之犯行,則證人簡美珍自無僅以上開債務糾紛而甘冒誣告、偽證罪責之風險,而於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審理時均故意設詞誣陷被告陳惠芬之理,是被告陳惠芬之選任辯護人上開辯解,實難採信。
⑶又被告陳惠芬之選任辯護人另以:證人簡美珍於警詢時證
述伊最後1次施用安非他命是在99年5月間,惟其於本院審理時卻證述於99年7月間仍向被告陳惠芬購買2次毒品;又其於警詢時證述只有向被告陳惠芬拿過2、3次,亦與附表二所列之販賣毒品7次有不小差距,則證人簡美珍前後證述尚非一致,其證述是否可信實有疑義;且證人簡美珍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不確定每次都有交易成功,故縱認被告陳惠芬確有販賣毒品給證人簡美珍亦不能直接認定即為附表二所載之7次等語。惟證人簡美珍於99年9月15日為警查獲時所採集之尿液,經送請台灣尖端先進生技醫藥股份有限公司檢驗結果呈甲基安非他命陽性反應,堪認證人簡美珍於99年9月15日為警查獲前數日仍有施用甲基安非他命之情事,有台灣尖端先進生技醫藥股份有限公司之濫用藥物檢驗報告在卷可憑(見99年度偵字第25268號卷九第29頁),顯與證人簡美珍於警詢時證述:最後1次施用安非他命係在99年5月間等語未合,是證人簡美珍上開警詢時證述最後1次施用安非他命是在99年5月間云云,已無足採;且由證人簡美珍於警詢時另證述:伊最後1次向被告陳惠芬購買第二級毒品安非他命施用,係在2個月前等語(見99年度偵字第25268號卷六第72頁),足見證人簡美珍於警詢時即已證述最後1次向被告陳惠芬購買毒品係於為警查獲之99年9月15日前2個月(即約99年7月15日),亦與通訊監察譯文所載於99年7月間曾與被告陳惠芬聯繫購買毒品之內容相符,是證人簡美珍於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審理時證述於99年7月間仍向被告陳惠芬購買2次毒品等語,自較為可信;另證人簡美珍於警詢時雖曾證述:共向被告陳惠芬購買2、3次安非他命等語(見99年度偵字第25268號卷六第72頁),惟證人簡美珍於本院審理時證述:當時警察問伊時,伊不知道怎麼講,警察就叫伊講大概,伊想講次數越少越好等語(見本院訴字卷五第90頁反面),足見證人簡美珍於警詢時關於向被告陳惠芬購買毒品次數之證述顯非實情,況依關於附表二所載各次之通訊監察譯文內容,均為證人簡美珍向被告陳惠芬聯繫購買毒品之事宜,亦核與證人簡美珍於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審理時證述之內容相符,是證人簡美珍於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審理時之證述自較其於警詢時之證述可採,從而被告陳惠芬之選任辯護人以此認證人簡美珍前後證述尚非一致,而認證人簡美珍之證述是否可信實有疑義云云,顯屬無據。另證人簡美珍於檢察官訊問時經提示卷附各次之通訊監察譯文後,均得以明確證述各次交易之地點及經過情形,且其證述每次之交易地點及經過情形亦非全然一致,足見證人簡美珍於檢察官訊問時關於各次購買毒品之證述,均係依其各次交易情形之記憶而為據實之陳述,再佐以證人簡美珍於該次檢察官訊問時,就檢察官提示其與同案被告吳肇輝關於疑似購買毒品之2筆通訊監察譯文並訊問當時交易情形時,證人簡美珍分別答稱「這一次我是發簡訊,他(指同案被告吳肇輝)不曉得有沒有看到,但他並沒有來」、「不過這一次我記不清楚到底有沒有約成」等語(見99年度偵字第25268號卷六第51至52頁),足見證人簡美珍於該次檢察官訊問時對於其確定並無實際交易或不確定有無實際交易之情形均有詳細表明,益徵證人簡美珍於該次檢察官訊問時就本件其與被告陳惠芬各次毒品交易之經過,均係本於其當時之深切記憶而為詳實之證述,且證人簡美珍於本院審理時之證述亦與其於檢察官訊問時證述一致,堪認被告陳惠芬確有於附表二所載時間、地點販賣毒品予證人簡美珍甚明,是被告選任辯護人上開辯解,顯無足採。
⑷綜上所述,被告陳惠芬上揭附表二所載各次販賣第二級毒品之犯行,均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方面:
(一)查甲基安非他命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2款所規定之第二級毒品,依法不得販賣,是核被告黃秀菊、陳惠芬2人分別就附表一、二各編號所示之犯行均係犯如附表一、二各編號所示之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罪。
(二)被告黃秀菊、陳惠芬2人販賣上開毒品予上開所示之人前持有上開毒品之低度行為,應為販賣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
(三)被告黃秀菊就附表一先後7次販賣第二級毒品之犯行;被告陳惠芬就附表二先後7次販賣第二級毒品之犯行,犯意均各別,行為互殊,應均分論併罰。
(四)被告黃秀菊、陳惠芬2人各有事實欄所示之科刑及執行紀錄,有卷附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各1份可稽,被告黃秀菊於上開案件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附表一編號六、七所示有期徒刑以上之罪,被告陳惠芬則於上開案件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附表二各編號所示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均構成累犯,應依法就無期徒刑以外之法定刑部分加重其刑。
(五)又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規定:「犯第四條至第八條之罪於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依該條項修正立法理由觀之,係為使刑事案件儘速確定,鼓勵被告認罪,並節省司法資源,苟行為人於偵查及審判中均對自己之犯罪事實全部或主要部分為肯定供述之意,即符自白減輕其刑要件。依上揭法條之規定,所謂「偵查中之自白」未明定限縮專指檢察官偵查中為限。而依現行刑事訴訟體制,刑事訴訟程序中之「偵查」,乃偵查機關就人犯之發現、確保、犯罪事實之調查,證據之發現、蒐集及保全為內容,以決定有無犯罪嫌疑,應否提起公訴之偵查機關活動。偵查機關有主體偵查機關與輔助偵查機關之分,檢察官乃偵查主體,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則係偵查之輔助機關,此觀刑事訴訟法第228條第1項、第231條之
1規定,均以檢察官為主體,而第229條至第231條之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則分別規定為「協助檢察官」、「應受檢察官之指揮」、「應受檢察官之命令」,即足明瞭。是上開「偵查中自白」之範圍,適用上應兼指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實施之輔助偵查程序在內。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就具體案件開始進行調查,並對犯罪嫌疑人製作調查筆錄時,為犯罪嫌疑人之被告如就犯罪嫌疑事實予以自白,應認其警詢自白,屬於偵查中自白之一環,而合於「偵查中自白」之要件(最高法院99年度臺上字第2423號判決意旨參照)。而所謂自白,係指被告就犯罪事實承認自己刑事責任所為明示或默示之供述而言,係針對被嫌疑為犯罪之事實陳述,不包括該事實之法律評價,被告或犯罪嫌疑人在偵查中,若可認為已對自己被疑為犯罪之事實是認,縱對於該行為在刑法上之評價尚有主張,仍無礙於此項法定減刑事由之成立(最高法院98年度臺上字第448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黃秀菊就附表一所載7次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部分,於偵查中已為認罪之表示(見99年度偵字第25268號卷四第344頁),復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亦均坦承不諱(本院99年度訴字第937號卷一第62頁反面、卷二第74頁、本院卷五第102頁反面),是應符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之減刑規定,爰減輕其刑,並與其上開所犯附表一編號六、七所示之罪累犯加重其刑之規定,先加後減之。至於被告陳惠芬於偵查及審判中始終否認本件販賣毒品之犯行,自無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減輕其刑規定之適用,附此敘明。
(六)本院審酌被告黃秀菊、陳惠芬等人視政府反毒政策及宣導如無物,意圖營利而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給他人施用,影響所及,非僅他人之生命、身體將可能受其侵害,社會、國家之法益亦不能免,為害之鉅,當非個人一己之生命、身體法益所可比擬,自應嚴厲規範,復念及被告等人犯罪之動機、目的、販賣毒品之數量及價格、販賣對象之人數及次數、其等犯後態度、素行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另按連續犯之規定廢除後,例如吸毒、竊盜、搶奪等犯罪,是否會因數罪併罰而使刑罰過重而產生不合理之現象乙節,即應逐一檢討各罪名之規定,再決定其性質係數罪或一罪,而為避免行為人多數犯罪,因數罪併罰之結果,致刑罰輕重失衡,其犯罪數代表犯罪行為人穩定的人格傾向,總之相對應的,刑罰之使用必要逐漸退縮之情形下,對於數罪併罰之量刑,對於第一重宣告刑固然是全數記入應執行刑之基數,但是從第二重宣告刑開始則按照責任遞減係數,基此,爰兼衡被告黃秀菊、陳惠芬均係於密接之時間內而為本件各次之犯行,顯見其等2人犯罪期間非長,爰就被告黃秀菊、陳惠芬所犯各罪所宣告之有期徒刑,定其適當應執行之刑,以資懲儆。
(七)沒收部分:⑴被告黃秀菊部分①供被告黃秀菊聯繫如附表一編號一至五販賣毒品事宜所分
別使用之如附表一編號一至五所示手機(不含SIM卡),為被告黃秀菊所有,並供被告黃秀菊犯本件附表一編號一至五所示販賣第二級毒品所用之物,業據被告黃秀菊供認在卷,並有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稽(見99年度偵字第2526
8號卷四第30、32、34頁),且該2具手機業於99年6月22日被告黃秀菊另涉毒品案件為警扣押在案,既未滅失,自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之規定,分別於被告黃秀菊所犯附表一編號一至五所示販賣毒品罪項下分別宣告沒收。至於插用於上開手機內之門號0000000000、0000000000號之SIM卡各1張,雖為供被告黃秀菊分別犯本件附表一編號一至五所示販賣毒品罪所用之物,然並非被告黃秀菊所有,有通聯調閱查詢單在卷可稽(見99年度偵字第25268號卷四第28頁),既非屬被告黃秀菊所有,爰不宣告沒收。
②又供被告黃秀菊聯繫如附表一編號六、七販賣毒品事宜所
分別使用之如附表一編號六、七所示手機,為被告黃秀菊所有,並供被告黃秀菊分別犯本件附表一編號六、七所示販賣毒品罪所用之物,業據被告黃秀菊於本院審理時供認在卷(見本院卷五第102頁反面),並有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稽(見99年度偵字第25268號卷四第37、46頁),雖未扣案,但既無證據證明業已滅失,即仍應依同條例第19條第1項規定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應追徵其價額。至於插用於上開手機內之門號0000000000、0000000000號SIM卡各1張,雖為供被告黃秀菊分別犯本件附表一編號六、七所示販賣毒品罪所用之物,然並未扣案,且依卷附之通聯調閱查詢單所載(見99年度偵字第25268號卷四第28、29頁),亦難認屬被告黃秀菊所有,自無從宣告沒收。
③至於本案查獲被告黃秀菊時扣得之手機2具及插用於上開
手機內之門號0000000000、0000000000號SIM卡各1張,尚無證據證明被告黃秀菊確曾使用該2具手機及SIM卡與附表一各編號所示對象聯繫附表一各編號販賣毒品之事宜,自難認該2具手機及SIM卡2張係供被告黃秀菊犯本件販賣毒品罪所用之物,爰不宣告沒收。
④又於被告黃秀菊處扣得之吸食器1組、電子磅秤1台、分
裝袋20個等物,被告黃秀菊於本院審理時供述:吸食器是伊自己用來施用毒品的,電子磅秤、分裝袋是用來分裝伊自己要施用的毒品等語(見本院卷五第101頁),已難謂與被告黃秀菊所犯如附表一各編號所示之犯行有何關聯,亦無證據證明係供被告黃秀菊犯本件附表一所示各次販賣毒品罪所用之物,爰不宣告沒收。
⑤至於查獲被告黃秀菊時,扣得之海洛因9包、甲基安非他
命6包,雖為查獲之第一級、第二級毒品,然扣得之上開毒品,業據被告黃秀菊於本院審理時供述:扣案之海洛因、甲基安非他命都是伊所有要自己施用等語(見本院卷五第101頁),且佐以扣得上開毒品之時(99年9月23日)距被告黃秀菊就附表一各次販賣第二級毒品之時間已有2至4月之久,又乏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與本案被告黃秀菊所犯販賣毒品之犯行間具有直接關聯,故不予宣告沒收,應由檢察官另單獨聲請宣告沒收或為妥適之處理,附此敘明。
⑥又被告黃秀菊就附表一各編號所載販賣毒品所得之款項,
係被告黃秀菊販賣毒品所得之財物,雖未扣案,然無證據證明已不存在,仍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之規定,於各該販賣毒品罪項下宣告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應以其財產抵償之。
⑵被告陳惠芬部分①於被告陳惠芬處扣得之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之DA
SHION廠牌手機1具(不含SIM卡),為被告陳惠芬所有,且該手機係供證人簡美珍與被告陳惠芬聯繫購買附表二各編號所示毒品之用,業據被告陳惠芬供認在卷,並有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稽(見99年度偵字第25268號卷六第77頁),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之規定,分別於被告陳惠芬所犯附表二各編號所示販賣毒品罪項下宣告沒收。至於門號0000000000號之SIM卡1張,雖為供被告陳惠芬犯本件附表二各編號所示販賣毒品罪所用之物,然並非被告陳惠芬所有,業據被告陳惠芬供述明確(見本院卷五第93頁反面),爰不宣告沒收。
②另於被告陳惠芬處扣得之SIM卡11張及其餘4具手機(其
中1具不含SIM卡,另3具各含SIM卡1張),尚無證據證明係供被告陳惠芬與附表二各編號所示對象聯繫附表二各編號販賣毒品之事宜,自難認上開扣案物品係供被告陳惠芬犯本件販賣毒品罪所用之物,爰不宣告沒收。
③又於被告陳惠芬處扣得之電子磅秤2台、安非他命殘渣袋
21只、分裝袋5包、吸食器1組、玻璃球8個、玻璃管5支、酒精燈1個、削尖吸管3支、帳本5本、雜記紙8張等物,業據被告陳惠芬於本院審理時供述:吸管、玻璃球、酒精燈、玻璃管都是伊用來吸食毒品用的;磅秤2台伊是用來秤伊買回來安非他命的重量;帳本、雜記紙並沒有記載與毒品有關的事,分裝袋則是同案被告吳肇輝的等語(見本院卷五第93頁),已難謂與被告陳惠芬所犯如附表二各編號所示之犯行有何關聯,亦無證據證明係供被告陳惠芬犯本件附表二所示各次販賣毒品罪所用之物,爰不宣告沒收。
④至於查獲被告陳惠芬時,扣得之海洛因1包、甲基安非他
命9包,雖為查獲之第一級、第二級毒品,然扣得上開毒品之時(99年9月14日)距被告陳惠芬如附表二各編號所示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予簡美珍之時已有2至8個月之久,且被告陳惠芬於本院審理時供述:扣案之海洛因、甲基安非他命都是伊所有要自己施用等語(見本院卷五第93頁),復將被告陳惠芬為警查獲時採集之尿液送請台灣尖端先進生技醫藥股份有限公司檢驗,檢驗結果呈現甲基安非他命陽性反應,有台灣尖端先進生技醫藥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之濫用藥物檢驗報告在卷可查(見99年度偵字第25268號卷九第4頁),堪認上開扣得之甲基安非他命係供被告陳惠芬施用,又乏積極證據足以證明上開扣案之毒品與本案被告陳惠芬所犯販賣第二級毒品之犯行間具有直接關聯,故不予宣告沒收,自應由檢察官另單獨聲請宣告沒收或為妥適之處理,附此敘明。
⑤又被告陳惠芬就附表二各編號所載販賣毒品所得之款項,
係被告陳惠芬販賣毒品所得之財物,雖未扣案,然無證據證明已不存在,仍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之規定,於各該販賣毒品罪項下宣告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應以其財產抵償之。
四、不受理方面(即起訴書附表四編號一所載被告黃秀菊販賣第二級毒品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黃秀菊明知甲基安非他命(起訴書誤載為安非他命)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2款所明定之第二級毒品,仍基於販賣第二級毒品之犯意,於99年5月29日晚間7時許,在桃○○○鄉○○路某處,以6000元之價格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5公克予黃任賢、王詩怡。因認被告黃秀菊此部分另涉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罪嫌。
(二)按已經提起公訴或自訴之案件,在同一法院重行起訴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並得不經言詞辯論為之,刑事訴訟法第303條第2款、第307條分別定有明文。又訴訟上所謂一事不再理之原則,關於實質上一罪或裁判上一罪,亦均有其適用。至「同一案件」係指所訴兩案之被告相同,被訴之犯罪事實亦屬同一者而言;接續犯、吸收犯、結合犯、加重結果犯及刑法修正前之常業犯等實質上一罪,暨想像競合犯、刑法修正前之牽連犯、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者,均屬同一事實,最高法院60年台非字第77號判例及98年台上字第6899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而按刑法上所謂吸收犯,係指一罪所規定之構成要件,為他罪構成要件所包括,因而發生吸收關係者而言(最高法院90年度台非字第
174號判決意旨參照),是如意圖販賣而持有毒品,進而販賣,則其持有之低度行為,當然為高度之販賣用行為所吸收,不另論以意圖販賣而持有毒品罪。
(三)經查:⑴被告黃秀菊於於99年5月間,在其位於桃園縣○○鄉○○
路○○○○號3樓之304套房住處內,向某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阿扁」之成年男子及於99年6月間,在桃園縣○○鄉○○○路附近及桃園縣○○鄉○○路中央銀行製幣廠附近等處,向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 阿佑 」之成年男子分別販入並進而持有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欲俟機販賣予不特定人,嗣為警於99年6月22日下午8時30分許,在其上址住處內之電腦桌上查獲甲基安非他命2小包(毛重
1.99公克)、床上紙盒內查獲甲基安非他命4小包(毛重
6.64公克)、床頭塑膠袋內查獲甲基安非他命5小包(毛重3.09公克)、紅色手提包內查獲甲基安非他命毒品49小包(毛重65.37公克)、意圖供販賣甲基安非他命所使用之手機4支(含SIM卡: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等物等情,業經檢察官以被告黃秀菊涉犯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5條第2項之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二級毒品罪嫌,而於99年9月7日以99年度偵字第17811號提起公訴,並於99年11月8日以99年度審訴字第2415號案件繫屬本院(後改分為100年度訴字第174號,下稱前案),此有99年度偵字第17811號起訴書及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各1份在卷可憑,並經原審調閱本院100年度訴字第174號案卷宗全卷查明無訛。
⑵又被告黃秀菊於本案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審理時對上開公訴
意旨所指之犯行均坦承不諱,且經證人王詩怡於檢察官訊問時證述明確(見99年度偵字第25268號卷四第283頁),復有被告黃秀菊所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於99年5月29日下午5時至晚間8時間與王詩怡持用之0000000000號之通訊監察譯文(見99年度偵字第25268號卷四第34頁)、查獲現場照片(見99年度偵字第25268號卷四第49至50頁)在卷可稽,並有被告黃秀菊於99年6月22日另案為警扣得之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之ALCTEL廠牌之手機
1具為憑,應堪採信。而被告黃秀菊於本案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審理時均辯稱:販賣予黃任賢、王詩怡之毒品均係向綽號「阿扁」之人所購得,並與其於99年6月22日為警扣得之毒品是同一批買進來的等語(見99年度偵字第25268號卷四第81頁,本院卷五100年5月11日審判筆錄第7頁),然參以被告黃秀菊於99年6月22日為警查獲前案而於警詢時供稱:伊為警查獲之甲基安非他命來源,分別為綽號「阿扁」及「 阿右 或阿佑」之男子,向「阿扁」購得之毒品,係分別於99年5月12日12時許,在桃園縣○○鄉○○路○○○○號3樓304號套房內,以1萬元向購得6公克;又於99年5月27日或28日21時許,在同上處所,以2萬元購得15公克;另於99年6月15日及99年6月20日分別向綽號「阿右或阿佑」購得等語(見99年度偵字第17811號卷第14頁),足見被告黃秀菊於上揭公訴意旨所指於99年5月29日販賣毒品予黃任賢、王詩怡之前,其所持有之甲基安非他命毒品來源僅有「阿扁」1人,且其先後2次向「阿扁」之人所購得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數量顯然超過其於99年5月29日販賣予黃任賢、王詩怡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5公克,又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黃秀菊於公訴意旨所指99年5月29日販賣毒品予黃任賢、王詩怡前尚有其他毒品來源,堪認被告黃秀菊於99年5月29日販賣予黃任賢、王詩怡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應係被告黃秀菊於99年5月12日及99年5月27日或28日向綽號「阿扁」之人所購得甚明,是被告黃秀菊上開辯解,應屬非虛。又被告黃秀菊於本院審理時辯稱:伊向「阿扁」購入毒品時原本只打算自己施用,是黃任賢、王詩怡打電話問伊有沒有毒品時,伊才起意想說可以賣給黃任賢、王詩怡等語(見本院卷五100年5月11日審判筆錄第7頁),核與被告黃秀菊於前案檢察官訊問時供述:伊當初買進這些毒品是要自己施用,後來因為伊先生生病需要錢,才打算要拿來賣等語(見99年度偵字第17811號卷第64頁)相符,且佐以被告黃秀菊於前案所扣得之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之ALCTEL廠牌之手機1具確係供被告黃秀菊與王詩怡聯繫99年5月29日販賣第二級毒品之事宜,又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黃秀菊於購入上開毒品之時即有販賣營利之意及於99年5月29日前被告黃秀菊已有販賣第二級毒品予黃任賢、王詩怡或其餘之人,堪認被告黃秀菊起初係為供自己施用而向「阿扁」購入上開毒品,而後因黃任賢、王詩怡向其詢問毒品事宜,始興起販賣予他人之意,並進而於99年5月29日將意圖販賣而持有之部分毒品販賣予黃任賢、王詩怡,則被告黃秀菊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罪嫌部分,自應為其後之販賣第二級毒品之高度行為所吸收,是被告黃秀菊前案被訴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二級毒品罪嫌,雖與前開公訴意旨起訴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罪嫌,起訴法條雖有不同,惟其非法持有毒品之基本社會事實既屬同一,應屬實質上一罪關係而屬同一案件,自有一事不再理原則之適用,揆諸前揭意旨,本案既為繫屬在後之案件,對於同一案件自不得再為審判,爰應依法就此部分為不受理判決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3條第2款,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第17條第2項、第19條第
1項,刑法第11條、第47條第1項、第51條第5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美文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0年5月25日
刑事第十二庭審判長法官許雅婷
法官黃裕民法官羅國鴻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補提理由書狀於本院,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
書記官戴育萍中華民國100年5月26日【論罪科刑法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製造、運輸、販賣第一級毒品者,處死刑或無期徒刑;處無期徒刑者,得併科新臺幣2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三級毒品者,處5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7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四級毒品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專供製造或施用毒品之器具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五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編號│時間、地點│販賣對象│毒品種類、│販賣毒品價格│供聯繫之手│罪名│宣告之主刑及從刑│││││數量│(新臺幣)│機│││├──┼─────┼────┼─────┼──────┼─────┼──────┼──────────┤│一│99年5月30│黃任賢│第二級毒品│6500元│插用門號09│毒品危害防制│黃秀菊販賣第二級毒品│││日上午10時│王詩怡│甲基安非他││00000000號│條例第4條第│,處有期徒刑參年拾月│││許,在桃園││命4公克││SIM卡之AL│2項之販賣第│。扣案之搭配門號○九│││縣龜山鄉長││││CTEL廠牌手│二級毒品罪│00000000號SI│││庚醫院停車││││機││M卡之ALCTEL廠牌手機│││場││││││壹具(不含SIM卡)沒│││││││││收;未扣案之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陸仟伍佰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二│99年5月31│黃任賢│第二級毒品│12000元│插用門號09│毒品危害防制│黃秀菊販賣第二級毒品│││日上午11時│王詩怡│甲基安非他││00000000號│條例第4條第│,處有期徒刑肆年。扣│││許,在桃園││命8公克││SIM卡之SA│2項之販賣第│案之搭配門號○九二二│││縣龜山鄉長││││MSUNG廠牌│二級毒品罪│○七四六○一號SIM卡│││庚醫院停車││││之手機││之SAMSUNG廠牌手機壹│││場││││││具(不含SIM卡)沒收│││││││││;未扣案之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壹萬貳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三│99年5月31│黃任賢│第二級毒品│5000元│插用門號09│毒品危害防制│黃秀菊販賣第二級毒品│││日晚間8時│王詩怡│甲基安非他││00000000號│條例第4條第│,處有期徒刑參年拾月│││許,在桃園││命4公克││SIM卡之AL│2項之販賣第│。扣案之搭配門號○九│││縣龜山鄉長││││CTEL廠牌手│二級毒品罪│00000000號SI│││庚醫院停車││││機││M卡之ALCTEL廠牌手機│││場││││││壹具(不含SIM卡)沒│││││││││收;未扣案之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伍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四│99年6月14│黃任賢│第二級毒品│6000元│插用門號09│毒品危害防制│黃秀菊販賣第二級毒品│││日凌晨0時│王詩怡│甲基安非他││00000000號│條例第4條第│,處有期徒刑參年拾月│││許,在桃園││命4公克││SIM卡之SA│2項之販賣第│。扣案之搭配門號○九│││縣龜山鄉長││││MSUNG廠牌│二級毒品罪│00000000號SI│││庚醫院停車││││之手機││M卡之SAMSUNG廠牌手│││場││││││機壹具(不含SIM卡)│││││││││沒收;未扣案之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陸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五│99年6月19│黃任賢│第二級毒品│6000元│插用門號09│毒品危害防制│黃秀菊販賣第二級毒品│││日晚間10時│王詩怡│甲基安非他││00000000號│條例第4條第│,處有期徒刑參年拾月│││許,在桃園││命4公克││SIM卡之SA│2項之販賣第│。扣案之搭配門號○九│││縣龜山鄉忠││││MSUNG廠牌│二級毒品罪│00000000號SI│││義路貴族世││││之手機││M卡之SAMSUNG廠牌手│││家牛排館前││││││機壹具(不含SIM卡)│││││││││沒收;未扣案之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陸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六│99年7月18│陳守益│第二級毒品│2000元│搭配門號09│毒品危害防制│黃秀菊販賣第二級毒品│││日下午4時││甲基安非他││00000000號│條例第4條第│,累犯,處有期徒刑肆│││許,在黃秀││命1公克││SIM卡之手│2項之販賣第│年貳月。未扣案之搭配│││菊位於桃園││││機│二級毒品罪│門號00000000│││縣龜山鄉文││││││四四號SIM卡之手機壹│││化三路住處││││││具(不含SIM卡)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未│││││││││扣案之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貳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七│99年8月26│黃任賢│第二級毒品│10000元│搭配門號09│毒品危害防制│黃秀菊販賣第二級毒品│││日晚間11時│王詩怡│甲基安非他││00000000號│條例第4條第│,累犯,處有期徒刑肆│││許,在桃園││命10公克││SIM卡之手│2項之販賣第│年肆月。未扣案之搭配│││縣 龜山鄉茶 ││││機│二級毒品罪│門號00000000│││專路附近之││││││一八號SIM卡之手機壹│││土地公廟││││││具(不含SIM卡)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未│││││││││扣案之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壹萬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附表二】┌──┬─────┬─────┬──────┬──────┬──────────┐│編號│時間、地點│毒品種類、│販賣毒品價格│罪名│宣告之主刑及從刑││││數量│(新臺幣)│││├──┼─────┼─────┼──────┼──────┼──────────┤│一│99年1月9│第二級毒品│1000元│毒品危害防制│陳惠芬販賣第二級毒品│││日晚間8時│甲基安非他││條例第4條第│,累犯,處有期徒刑柒│││許,在陳惠│命1小包││2項之販賣第│年陸月。扣案之搭配門│││芬位於桃園│││二級毒品罪│號000000000│││縣桃園市大││││三號SIM卡之DASHION│││業路1段71││││廠牌手機壹具(不含SI│││之2號10樓││││M卡)沒收;未扣案之│││住處內││││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壹│││││││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二│99年1月16│第二級毒品│1000元│毒品危害防制│陳惠芬販賣第二級毒品│││日晚間9時│甲基安非他││條例第4條第│,累犯,處有期徒刑柒│││許,在陳惠│命1小包││2項之販賣第│年陸月。扣案之搭配門│││芬位於桃園│││二級毒品罪│號000000000│││縣桃園市大││││三號SIM卡之DASHION│││業路1段71││││廠牌手機壹具(不含SI│││之2號10樓││││M卡)沒收;未扣案之│││住處內││││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壹│││││││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三│99年2月8│第二級毒品│1000元│毒品危害防制│陳惠芬販賣第二級毒品│││日凌晨1時│甲基安非他││條例第4條第│,累犯,處有期徒刑柒│││許,在陳惠│命1小包││2項之販賣第│年陸月。扣案之搭配門│││芬位於桃園│││二級毒品罪│號000000000│││縣桃園市大││││三號SIM卡之DASHION│││業路1段71││││廠牌手機壹具(不含SI│││之2號10樓││││M卡)沒收;未扣案之│││住處內││││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壹│││││││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四│99年2月14│第二級毒品│1000元│毒品危害防制│陳惠芬販賣第二級毒品│││日晚間8時│甲基安非他││條例第4條第│,累犯,處有期徒刑柒│││許,在陳惠│命1小包││2項之販賣第│年陸月。扣案之搭配門│││芬位於桃園│││二級毒品罪│號000000000│││縣桃園市大││││三號SIM卡之DASHION│││業路1段71││││廠牌手機壹具(不含SI│││之2號10樓││││M卡)沒收;未扣案之│││住處內││││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壹│││││││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五│99年2月19│第二級毒品│1000元│毒品危害防制│陳惠芬販賣第二級毒品│││日晚間10時│甲基安非他││條例第4條第│,累犯,處有期徒刑柒│││許,在陳惠│命1小包││2項之販賣第│年陸月。扣案之搭配門│││芬位於桃園│││二級毒品罪│號000000000│││縣桃園市大││││三號SIM卡之DASHION│││業路1段71││││廠牌手機壹具(不含SI│││之2號10樓││││M卡)沒收;未扣案之│││住處附近││││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壹│││││││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六│99年7月19│第二級毒品│1000元│毒品危害防制│陳惠芬販賣第二級毒品│││日晚間8時│甲基安非他││條例第4條第│,累犯,處有期徒刑柒│││許,在桃園│命1小包││2項之販賣第│年陸月。扣案之搭配門│││縣桃園市某│││二級毒品罪│號000000000│││漫畫店內││││三號SIM卡之DASHION│││││││廠牌手機壹具(不含SI│││││││M卡)沒收;未扣案之│││││││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壹│││││││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七│99年7月21│第二級毒品│1000元│毒品危害防制│陳惠芬販賣第二級毒品│││日晚間10時│甲基安非他││條例第4條第│,累犯,處有期徒刑柒│││許,在陳惠│命1小包││2項之販賣第│年陸月。扣案之搭配門│││芬位於桃園│││二級毒品罪│號000000000│││縣桃園市大││││三號SIM卡之DASHION│││業路1段71││││廠牌手機壹具(不含SI│││之2號10樓││││M卡)沒收;未扣案之│││住處內││││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壹│││││││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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