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6年易字第396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6年04月26日
裁判案由：贓物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6年度易字第396號公訴人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丁○○
（現另案於臺灣臺中監獄執行中）丙○○共同選任辯護人 蔡瑞煙 律師上列被告因贓物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五年度偵字第二六二八六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丁○○故買贓物，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丙○○收受贓物，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丁○○與丙○○係屬夫妻，丁○○在位於台中市○○區○○○路二０一之一號經營原祥汽車電機行為負責人，丙○○則在原祥汽車電機行擔任會計，負責採購材料及收取修車款、售車款等工作。丁○○於民國（下同）八十九年十一月上旬某日，在上開原祥汽車電機行，明知懸掛車牌號碼00－0000號ＢＭＷ廠牌（排汽量二四九四ＣＣ）之自用小客車【經查該自用小客車原車牌號碼、車身號碼分別為ＨＧ－六二九六號、WBACB410XOFE69932，係 陳惠真 所有於八十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上午六時許，停放在彰化縣彰化市○○路○○○巷○○號前遭 盧枝全 竊取，並經盧枝全偽造車身號碼為WBACA6312RFK61560後，交付 江國書 （其犯常業竊盜罪，業經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確定）出售】係來源不明之贓物，竟基於牙保贓物之犯意，介紹乙○○（其故買贓物部分，業經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判處有期徒刑四月確定）以新台幣（下同）四十五萬元之低價向江國書買受。另丙○○亦明知上開自用小客車係來源不明之贓物，竟於八十九年十一月十日，在不詳地點向江國書收受該自用小客車後，隨即於同日將該自用小客車及其行車執照、車鑰匙交付乙○○，而由乙○○交付車款四十萬元予丙○○，再隔數日於丙○○將該自用小客車車籍資料交付乙○○時，乙○○再交付餘款五萬元予丙○○。嗣於八十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下午六時許，為警持搜索票，在上開原祥汽車電機行查獲。
二、案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自動檢舉偵查起訴。理由
一、訊之被告丁○○、丙○○均矢口否認有何故買贓物、收受贓物之犯行，被告丁○○辯稱：伊未介紹乙○○購買上開自用小客車，亦不知該自用小客車係贓車，而丙○○並未在伊所經營原祥汽車電機行擔任會計云云；被告丙○○亦辯稱：乙○○並未將所購上開自用小客車之車款交付伊，伊亦未將該自用小客車交付乙○○，且該自用小客車失竊前已由乙○○購買辦理過戶登記，伊不知係贓車，而伊未在原祥汽車電機行擔任會計，只有煮飯、掃地，如果丁○○忙不過來，伊才會幫忙，丁○○叫伊做什麼伊就做什麼云云。惟查：㈠陳惠真所有車牌號碼、車身號碼分別為ＨＧ－六二九六號、WBACB410XOFE69932之ＢＭＷ廠牌一九九四年份（排汽量二四九四ＣＣ）之自用小客車，於八十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上午六時許，在彰化縣彰化市○○路○○○巷○○號前失竊，嗣經警查獲取回時，除右方前門、後門、後行李箱蓋、防盜器及車身號碼條非其所有外，其餘均屬其所有等情，業據被害人陳惠真於警詢時指述明確，並有車輛竊盜、車牌失竊資料個別查詢報表─查詢車輛認可資料、贓物認領保管單各一紙附卷可稽（見被告丁○○、乙○○寄藏贓物等案件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度偵字第二０五三一號偵查卷第四十四頁、第六十一頁、第七十六頁）。而上開懸掛車牌號碼00－0000號ＢＭＷ廠牌（排汽量二四九四ＣＣ）之自用小客車，經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驗結果，認：「送鑑車牌00－0000號汽車壹部，送鑑時車身號碼為"WBACA6312RFK61560"，經電解腐蝕法重現結果，未發現任何潛存之文字。惟於重現過程中以砂紙將原塗於車身號碼處之油漆磨去時，發現車身號碼處之漆層與其他部位不相同。」有該局九十年四月二十三日刑鑑字第五三五八二號鑑驗通知書附卷足稽（見被告丁○○、乙○○寄藏贓物等案件本院九十年度訴字第一四二七號卷（一）第十八頁），可見上開自用小客車之車身號碼應有經偽造無訛。且陳惠真所有上開自用小客車係盧枝全所竊取，並偽造車身號碼後，將之交付江國書出售等情，此經被告江國書、證人盧枝全於被告江國書常業竊盜案件之本院調查時供證述在卷（見同上本院卷（三）第六十至六十一頁），足見陳惠真所有上開自用小客車係遭盧枝全竊取後，將之偽造車身號碼為WBACA6312RFK61560，再將之交付江國書出售無誤。又車牌號碼00－0000號ＢＭＷ廠牌一九九三年份（排汽量一七九六ＣＣ）之自用小客車原係 林根永 所有，因林根永駕駛該車車禍死亡，且該車已撞毀，故將之出售他人等情，已據證人即林根永之父林玉明於被告丁○○、乙○○寄藏贓物等案件之本院調查時證述在卷，並提出該車撞毀之照片二張附卷及車牌號碼00－0000號之汽車車籍一紙附卷可考（見同上本院卷（二）第一九０頁、第一九七頁、本院卷（三）第三二五頁）；而上開車牌號碼00－0000號之自用小客車於八十九年九月二十日由林根永過戶登記予乙○○，亦有汽（機）車過戶登記書附卷可憑；參以證人乙○○於本院審理行交互詰問時結證稱：伊不知道該自用小客車為何登記在伊名下，但丁○○會借用伊名義買車，伊印象中有二、三台等語，可知上開車牌號碼00－0000號之自用小客車於發生事故撞毀後，輾轉由被告丁○○買受，並以乙○○名義於八十九年九月二十日辦理過戶登記無疑。是依上開所述，乙○○向江國書買受上開懸掛車牌號碼00－0000號ＢＭＷ廠牌（排汽量二四九四ＣＣ）之自用小客車（即陳惠真所有上開自用小客車之車體）係屬贓物，應堪認定。㈡依證人乙○○對其故買上開懸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細節在其寄藏贓物等案件警詢時供稱：「．．．ＢＯ－九七八八則是丁○○賣給我的，我亦曾參與變造，該車亦是借屍還魂車（經查該車為失竊車輛原號牌為ＨＧ－六二九六號）；（問：另警方查扣之三個引擎是為失竊之物？）其中兩顆應該是失竊車的引擎，另一顆則是ＢＯ－九七八八號肇事車拆來下的；（問：你是否知道ＢＯ－九七八八號自小客車是借屍還魂車輛？）我本來不是很確定，而適巧分局通知要查看該車，而我將分局要查看該車事講給丁○○聽，他對我說該車有問題，不可牽去分局給警察看，你先去報失竊，然後出面告訴警察，並將結果告訴他（丁○○）等過幾天後再向警方報尋獲，我才肯定該車有問題，才向警方投案；（問：你如何得知丁○○販賣給你之ＢＯ－九七八八號自小客車，係借屍還魂之贓車？）是因我老闆在大約是八十九年九月底時購得ＢＯ－九七八八號自小客時，該車還是肇事嚴重不堪修護之車輛，丁○○購買回來時，我亦有參與拆解該車，將有用、沒損之零件拆下，不堪使用部分則其（由）丁○○將其以廢鐵壓掉，所以我覺得該車有問題；（問：你是否可詳述購車經過情形？）因我在丁○○電機行工作時曾對他說我有意購買ＢＭＷ的中古車，適巧丁○○購得該事故車，經拆解後，大約是八十九年九月底見他又開一部同類型車，我便說不然就將這部車賣給我，丁○○對我表示該車是他和別人合購得，他要向合夥人商量後再給我回答，後來丁○○就說好，要以新臺幣肆拾伍萬元賣給我，後來我便沒再見到這部車，這期中丁○○對我說你既然要購買該車，我順便將它過戶給你省得一次手續，不必再過戶到他名下，再過戶到我名下。直到八十九年十一月九日（應係十日）丁○○才將該車及行照交給我，但因他沒給我該車原始資料等文件，所以我有伍萬元沒付給他，後來丁○○將原始資料等文件給我，我才付最後尾款伍萬元給他。」等語（依序見同上偵查卷第二五頁至第二九頁）；並於偵查中供稱：「（問：該車（即懸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何人賣予你？）我向丁○○買，但丁○○說他不能做主，還要問他朋友，之後丁○○說可以賣，我即將錢交予丁○○太太，買車之前我未見過江國書，是八十九年十一月以後，江國書常與 羅育雄 到修車廠作保養，所以我才認識江國書。」等語（見同上偵查卷第一九六頁）；又於本院調查時供稱：伊是向丁○○詢問該車是否可賣伊，而丁○○稱須問其友人，而該車之接洽買賣均係丁○○與伊接洽，伊至八十九年十一月十日才自郵局提領現金交予丁○○之妻丙○○，並於當天伊要下班時該車才從別處牽過來，由丙○○將該車及鑰匙交給伊，因伊尚未拿到該車原始資料，所以先給丙○○四十萬元，直到伊取得車籍資料，始再給丙○○五萬元等語（見同上本院卷（三）九十二年六月二十四日調查筆錄）；復於九十六年四月十二日本院審理行交互詰問時結證稱：該車伊是透過丁○○以四十五萬元購買，僅與丁○○接洽，價格亦是與丁○○商談，購買前曾在原祥汽車電機行見過該車，且在伊故買贓物案件之警詢、偵查、本院調查審理時上開所述均係實在，而伊車款確是交給丙○○，並由丙○○先將該車及行照、鑰匙交給伊等語。又參以證人乙○○所買受上開懸掛車牌號碼00－0000號ＢＭＷ廠牌（排汽量二四九四ＣＣ）之自用小客車（即陳惠真所有上開自用小客車之車體），其所懸掛車牌號碼00－0000號係被告丁○○所購事故車之車牌號碼，已如上述。況證人乙○○明知懸掛車牌號碼00－0000號ＢＭＷ廠牌（排汽量二四九四ＣＣ）之自用小客車係來路不明之贓車，竟仍基於故買贓物之犯意，經由丁○○介紹，以現金四十五萬元之低價予以買受，而有故買贓物犯行，業經本院以九十年度訴字第一四二七號判處有期徒刑四月，並經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以九十二年度上訴字第一五九八號判決上訴駁回確定，有該二件刑事判決附卷可憑。顯見被告丁○○於八十九年十一月上旬某日，在其所經營原祥汽車電機行，明知懸掛車牌號碼00－0000號ＢＭＷ廠牌（排汽量二四九四ＣＣ）之自用小客車係來源不明之贓物，竟基於牙保贓物之犯意，介紹乙○○以四十五萬元之低價向江國書買受，嗣於八十九年十一月十日，乙○○將車款四十萬元交付予被告丙○○時，由被告丙○○將其在不詳地點向江國書所收受之該自用小客車及行車執照、車鑰匙交付乙○○，再隔數日於被告丙○○將該自用小客車車籍資料交付乙○○時，乙○○再交付餘款五萬元予被告丙○○，應無置疑。㈢被告丙○○在原祥汽車電機行擔任會計，負責採購材料及收取修車款、售車款等工作，每天均在原祥汽車電機行上班，若店內有事情被告丁○○不在時，就由被告丙○○決定等情，此經證人乙○○於本院審理行交互詰問時結證在卷。又依⒈證人乙○○將所有車牌號碼0000000號一九九八年份賓士牌自用小客車以一百三十七萬元出售予 廖振宏 ，由被告丙○○擔任賣方乙○○之代售人，有汽車買賣合約書影本一紙附卷可稽（見同上偵查卷第六十五頁背面）；⒉ 江秀秋 將所有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於八十九年九月二十一日過戶登記予被告丙○○，有汽（機）車過戶登記書影本一紙附卷可稽（見同上偵查卷第二三四頁）；⒊被告丙○○將所有一九九八年份ＢＭＷ牌自用小客車之原車牌號碼0000000號於八十九年五月十九日申請繳銷並重領車牌號碼0000000號，復將所有車牌號碼0000000號一九九八年份ＢＭＷ牌自用小客車於八十九年五月三十日過戶登記予 李登侯 ，有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汽（機）車過戶登記書影本各一紙附卷可稽（見同上本院卷（一）第八十二頁、八十三頁）；⒋被告丙○○將所有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於九十年四月三日過戶登記予 陳令亮 ，有汽（機）車過戶登記書影本一紙附卷可稽（見同上本院卷（一）第一一五頁）；⒌ 洪進財 將所有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於八十八年二月八日過戶登記予被告丙○○，有汽（機）車過戶登記書影本一紙附卷可稽（見同上本院卷（二）第一一二頁）【上開其中⒈⒊⒋即本院九十年度訴字第一四二七號刑事判決附表一編號五、六、四所示車輛】，可知被告丙○○在原祥汽車電機行確有參與買賣多輛中古車之情事。復參以被告丁○○明知江國書、盧枝全、羅育雄等人所交付如附表一所示（即本院九十年度訴字第一四二七號刑事判決附表一所示）之自小客車均係來源不明之贓車，竟基於常業寄藏贓物之犯意，在其所經營原祥汽車電機行，予以拆解改造等情，而有常業寄藏贓物之犯行，業經本院以九十年度訴字第一四二七號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月，並經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以九十二年度上訴字第一五九八號判決上訴駁回確定，有該二件刑事判決附卷可憑，足見被告丙○○既在原祥汽車電機行擔任會計，並參與買賣多輛中古車，且對被告丁○○在該電機行寄藏多輛贓車予以拆解應非不知情，則其對於乙○○向江國書買受懸掛車牌號碼00－0000號ＢＭＷ廠牌（排汽量二四九四ＣＣ）之自用小客車（即陳惠真所有上開自用小客車之車體），所懸掛之車牌號碼係被告丁○○所購車牌號碼00－0000號事故車（排汽量一七九六ＣＣ）之車牌號碼，豈有不知該自用小客車係屬贓車之理？益徵被告丙○○明知懸掛車牌號碼00－0000號ＢＭＷ廠牌（排汽量二四九四ＣＣ）之自用小客車係屬來源不明之贓物，竟仍於八十九年十一月十九日在不詳地點向江國書收受，並於同日將該自用小客車及其行車執照、車鑰匙交付乙○○，而由乙○○將車款四十萬元交付被告丙○○無疑。綜上所述，被告丁○○、丙○○上開所辯，無非事後卸責之詞，均不足採，事證明確，其等犯行均堪認定。
二、核被告丁○○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條第二項之故買贓物罪；被告丙○○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條第一項之收受贓物罪。公訴意旨認被告丙○○與被告丁○○共同基於牙保贓物之犯意聯絡，由被告丁○○介紹乙○○，於八十九年十一月十日，在原祥汽車電機行，以四十五萬元之低價向江國書買受，並由乙○○於八十九年十一月十日自郵局提領現金交付予被告丙○○，並於交錢當天，被告丙○○才將該車交付乙○○，因認被告丙○○共犯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條第二項之故買贓物罪嫌等語，惟查依證人乙○○於本院審理行交互詰問時結證稱：伊購買該車僅與被告丁○○接洽，價格亦是與丁○○商談等語，足見證人乙○○購買該車僅係由被告丁○○介紹及與被告丁○○商談議定價格，並未見被告丙○○有何參與，又尚乏證據足認被告丙○○與被告丁○○間有共同謀議牙保該車之情事，自難僅憑被告丙○○於被告丁○○牙保乙○○購買該車後，將該車交付予乙○○，即遽予推定被告丙○○就牙保乙○○購買該車與被告丁○○間具有共同犯意聯絡，應認被告僅具有收受贓物之犯行，而此部分已據公訴人於犯罪事實欄述及，本院自得依法變更起訴法條，併此敘明。爰審酌被告丁○○、丙○○開設原祥汽車電機行，不知正當經營，而從事故買、收受贓物，助長他人財產犯罪，及其等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對社會所生危害與犯罪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按被告二人行為後，刑法第四十一條「犯最重本刑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業經總統於九十年一月十日公布修正為「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第一項），並於九十年一月十二日施行，嗣又經總統於九十四年二月二日公布修正，自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由「得以一元以上三元以下折算一日，易科罰金」，並適用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現已刪除）之規定，提高為「得以新台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且刪除「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之條件，依修正施行後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之規定，比較修正前後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之規定，第二次修正後之規定，並未較有利於被告二人，故被告二人所犯本件之罪，而受六月以下有期徒刑之宣告，自應適用被告二人行為後即九十年一月十二日修正施行之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及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之規定，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即應以銀元三百元折算一日，經折算為新台幣後，應以新台幣九百元折算一日。又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條第一項收受贓物罪、第二項故買贓物罪，其法定罰金刑分別為五百元、一千元以下罰金，並適用修正施行前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主刑之種類如左：五、罰金：一元以上」及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之規定，即該二罪所得科處之法定罰金刑最高分別為銀元五千元、一萬元（即新台幣一萬五千元、三萬元），最低均為銀元十元（即新台幣三十元）。而依刑法施行法所增訂第一條之一「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台幣。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十倍。但七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至九十四年一月七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倍」，及修正施行後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主刑之種類如下：五、罰金：新台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之規定，該二罪所得科處之法定罰金刑最高分別為新台幣一萬五千元、三萬元，最低均為新台幣一千元，比較修正前後有關法定罰金刑之規定，應以被告二人行為時即修正前有關法定罰金刑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二人，併予敘明。
三、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第三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二項、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第二條（修正前），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台幣條例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6年4月26日
刑事第三庭審判長法官唐光義
法官楊萬益法官朱光國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附繕本），上訴於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
書記官洪明霞中華民國96年4月26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刑法第349條：
收受贓物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
搬運、寄藏、故買贓物或為牙保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因贓物變得之財物，以贓物論。